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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剑冥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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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戈又微微挑眉,心中略有所思,但是不应声。

    反正史如歌是越来越兴奋,因为笑颜如花,以致那精致的小脸更显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见金戈不应声了,她又告诉他说:“我这就去找鹤道长,我要拜他为师。”

    因为史如歌要走了,金戈又很快回过神来,抓住她的一只手臂,问:“对了,你刚从东面过来吧?听说东面正堂那边来了客人,你看到没?是谁来了?”

    话说在子监亭时,金戈便察觉出了怪异。因为何峰向史乘桴汇报情况,比以往都要神秘。

    史如歌是真心将金戈当成一个最信任的人,于是现在金戈问起,她也毫不隐瞒,如实回答他,“天一教的凌无邪来了。不过那个小凌叔叔,我知道他不是坏人,因为他帮过我”

    “嗯?凌无邪”金戈呢喃一句,那神采飞扬的眼神,好似想要看透一个人的心,再打量史如歌一圈,说:“看来你在天一教时,跟不少人混熟了呀。是不是易浊风也混熟了?哪时把你的经历都说给哥哥听听?”

    他就记得昨天史如歌昏睡时,嘴边一直在叫浊风

    史如歌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酸味,灵活的眼眸慧黠的转动,带着几分调皮、几分淘气,说:“没有呀,都不算太熟呀,只是他们都帮过我而已”

    “帮过你?怎么帮的?我更好奇了。”金戈说。说完之后,一只胳膊搭到史如歌肩膀上。凝视史如歌时,那双钟天地之灵秀的眼眸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史如歌又推了推他,愈发不好意思,只想逃开,说:“改天我再告诉你,现在我得去找我未来的师父了”

    发现史如歌变了,变得有些不敢面对自己,金戈又轻轻勾着唇角,笑得玩味而不拘。但是他也不为难史如歌了,站直身子,不再搭着她的肩膀,放她离开了。

    等史如歌走远后,他脸上的表情才全部凝敛,双臂交叠抱胸站着,浅浅皱眉想着,“难道师父在天一教的密友,就是凌无邪?只是今天他一个人来这里,找师父做什么?救易浊风?”

    想着想着,金戈又回忆起了那天晚上。说实话,那天晚上他很明显感觉到了,他跟易浊风打斗,易浊风很保守,并没有拿出自己真正的实力。甚至连承影剑的神力都没有激发。

    想了好久后,金戈又觉无力的长吁一口气,自言自语问,“易浊风啊易浊风,你究竟是刻意让我?还是看不起我?还是为了如歌?”

    当金戈赶到东面正堂时,凌无邪早已离去。

    看见金戈来了,史乘桴又无声一叹,而后吩咐他说:“金戈,今天开始,你便秘密筹办,争取尽早出发,去往忘忧海。”

    金戈冲史乘桴点了下头。因为史乘桴看上去心情不好,所以其他的他暂且没有询问。

    自此,金戈开始忙碌起来。他不仅忙着处理史乘桴交待办的各类事务,此外他还开始到处找书籍找资料。只为破解降龙巨石的旋转之谜。
………………………………

第90章 就是显摆

    知道方法后,凌无邪火速离开泉池山庄,急匆匆赶回天一教。

    不料走到半途,沿经一片树林,他忽然发觉身后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话说他来泉池山庄时,他便隐隐感觉到有人跟踪,只是那时候跟踪的人距离极远。

    而此时此刻,这人与他的距离,至少缩短了三分之一。

    于是,走着走着,他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

    “出来吧,我早就发现你了。”凌无邪说。站在那里,没有回头。

    当他说完之后,周围也变得沙尘四起,落叶纷飞。

    紧跟着,一条黑影似轻风般刮来,最后落在他身后三丈开外。

    而这条黑影,自然就是庄罹。

    看着凌无邪的背影,庄罹一脸煞气、嫉恶如仇说:“凌无邪,内奸原来是你!怎么?你还敢回去?就不怕教主宰了你?”

    凌无邪猜到了,庄罹是奉溥侵之命跟踪他的。不过他依然平静、面不改色说,“我不是什么内奸,我没有做过一件对天一教不利的事情,所以我当然敢回去。”

    现在凌无邪的话,在庄罹听来,就是狡辩和放屁。庄罹又恶哼一声,再说:“你不是内奸?你都进得了泉池山庄,还说什么内奸?”

    之前庄罹跟踪凌无邪,止于泉池山庄外。因为泉池山庄周围,布满了机关和陷阱,他进不去。

    凌无邪又告诉他:“我来找史乘桴,是为了浊风。浊风伤得很重,身为他的朋友,我必须救他。”

    庄罹丝毫不以为然,唇角又滑过一抹狡黠且轻蔑的冷笑,说:“你跟我解释没有用,你得跟教主好好解释。至于他是否相信你,那我就不知道了。不相信的话,怎么处置你,我更加不知道。”

    凌无邪始终没有回头看他,说:“等我救了浊风,他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这一刻,庄罹笑声更大了,苍凉豪放,久久在树林里回荡,震得鸟雀拍翅惊飞。

    他说:“易浊风证明你的清白?哈哈哈,凌无邪,你还真是天真无邪就算你救活了他,他还是会变得自身难保,还能保你?我直接的告诉你吧,现在教主最看不顺眼的就是他。”

    凌无邪仍旧心平气和,驳斥庄罹所言,说:“无论如何,教主都不会杀浊风。杀了他,是最愚蠢的行为。那个金戈的能耐,那天晚上相信你比我看得更清楚。金戈的体内有仙葩之力,因此教主很难战胜他。如果哪天金戈再得到一样神器,那么他就是天下无敌,遇魔杀魔、遇神杀神。而浊风的承影剑,乃五样附邪神器中最为厉害的,它能够跟仙葩之力抗衡。”

    倏然,庄罹不再发笑,反而拧紧了眉,声音冷厉且缓慢说:“可是易浊风的心已经不属于天一教了,以致教主已经容不下他了。”

    凌无邪又摇了下头,说:“他的心属于天一教,永远属于。因为他敬爱教主夫人,是教主夫人将他养大带大。至于史如歌,如果我没有猜想,他只是在向她报恩。还记得八年前,你们随他一起离开天一教办事,而后半途你们遭遇埋伏,他被暗器所伤,坠入山崖。那时候,是史如歌救了他。”

    庄罹越听,眸色越暗,也使劲回忆着八年前的事情。回忆着回忆着,他的心里还开始发悚。因为八年前那次遭遇埋伏,其实是他跟溥天骄谋划的,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杀了易浊风。所以现在凌无邪提起,短时间内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见庄罹暂且无语,凌无邪又补充,“即便他的心真的不属于天一教了,他也不会与天一教为敌。总之留着他,比杀了他有益多了。”

    过了一会后,庄罹回过神来。但是他越来越不服气,面上煞气更重,又迈步走到凌无邪面前,傲慢睥睨着他,说:“这些话,等你回去了,好好对教主说吧。哼!”

    说完之后,庄罹直接提步,往前方走。

    凌无邪又无奈一笑,看似威风严肃霸气凛然的仪容上却流露着高贵淡泊的气质,再次告诉庄罹:“自然会说,总之我问心无愧。如今我也问到了救浊风的方法,我得赶回去了。”

    说完之后,他不等庄罹再应声,轻轻将手中的流光双锏往天上一抛,然后他自己也飞身而起,双脚踩着双锏,急速运功。

    霎时,流光双锏又变成了两道银色的流光,庄罹刚刚反应过来,便听得“嗖”的一声

    只见凌无邪踩着流光双锏,从他头顶上飞过,很快就到达了好远的天边。

    如此,庄罹面上又浮现很浓的杀气,连唇角也不住抽搐起来。

    在他看来,现在凌无邪就是在显摆,嘴边不禁忿恨不平的骂咧着:狗日的,有流光双锏又怎么样?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和易浊风都跪在我的膝下!孙子般向我求饶

    晌午的天一教,琼华居,环境安静得出奇,连虫鸣鸟叫都没有。

    易浊风卧房内,易浊风身躯僵冷,宛如一具早就没有知觉的死尸,闭着眼睛,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

    因为他封住了自己的几个穴道,以制止体内九彧真气的扩散,等待凌无邪回来。

    忽然,一阵疾风刮来,西面的窗户随之由外向内自行打开。

    跟而,一脸傲气的溥天骄拿着皓月宝刀,跳窗而入,出现在房间里。

    看见易浊风坐在那里,如同一个死活人,他还得意且阴邪的笑,说:“很好。易浊风,今天我终于逮住了机会,送你上西天”

    说完之后,溥天骄又走到床榻边,利落拔出皓月宝刀,架在了易浊风脖子上。

    刀光闪闪,寒气如霜。也就在他准备动手时,易浊风淡淡开口,询问着他,“你早就想杀我了?八年前,也是你让庄罹放暗器伤我的,是吗?”

    因为易浊风还能察觉、还会说话,乍时,溥天骄又被吓得打了一颤。

    然而,他极力迫使自己镇定、冷静,咬咬牙后又憎恨的说:“原来你是装的!你根本就没事!易浊风,你这个狡猾的叛徒,忘恩负义的东西”

    此时易浊风的唇色跟面色形成鲜明对比,唇色那么的苍白、面色那么的乌黑。

    他又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溥天骄,目光中既带着凄楚,又带着绝望,甚至还冷冷一笑。

    呵呵。一直以来,他都把溥天骄当弟弟。尽管从小到大,溥天骄总跟他过不去。

    可是溥天骄对他了?跟他过不去也就算了,每时每刻都还想着怎么杀他

    呵呵。本来他还无谓,生也好,死也罢,毫不在乎。至于现在,他下定决心,他要活着。

    许多人都想看到他死,那么,他偏偏就要好好的活着。等到那些人全死了,他依然逍遥自在。

    “不管我有没有事,杀你都易如反掌。滚,不然,承影剑伺候”易浊风又说。他的声音那么嘶、那么低、那么轻,却依然有些震慑天下的王者气势。

    溥天骄又颤栗一下,脚步微微后退半步,但是并没有收回皓月宝刀。

    虽然骆姝帘和溥侵商议好了,拿绝情钉对付易浊风,可是他仍旧不放心。他觉得直接杀了易浊风,这才是永绝后患的最好办法。所以今天,他背着所有人,偷偷来到这里。

    又调整状态后,他嘲讽易浊风说,“哼,连说话都没了力气,看来你的确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怎么样?是不是对史乘桴的为人很失望?因为他过河拆桥,对你下这么重的手”

    易浊风又不语。因为他若对溥天骄说,说从前他跟史乘桴本人没有半点交集,溥天骄也不会相信。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溥天骄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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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山高海深

    易浊风终于再次抹唇,体内那种无法言喻的难受和痛苦,致使他的脸色越来越乌黑,甚至连喘息也变得困难。

    不过他再次冲溥天骄一喝,声音更虚说:“叫你滚你就滚,你再啰嗦一句,我真对你不客气”

    到了这一刻,溥天骄完全不畏惧他了。因为他观察易浊风愈久,便愈发肯定他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如此,他的戾眸瞠得极大极圆,连手中的皓月宝刀也透着无尽的寒冷,得意的说:“易浊风,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敢逞能?还敢吓唬我?哼,我看你不如求我一声,那样的话,也许我会考虑饶你一命”

    这一回,易浊风剑眉如虹,乌黑憔悴的面容再次变得英气逼人。他正欲冲破自己身上的穴道,然后伸手去拿一旁的承影剑。

    不料,也就在这时候,卧房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随之,一位三十五六岁的白衣女人,领着两名侍女跨步进屋。白衣女人美丽的脸庞宛如绽放的昙花,花朵皎洁饱满、光彩夺目。并且显得那样雍容华贵、妩媚娇丽,颤巍巍,飘飘然,芳香飘溢,恍若仙女下凡。

    看见溥天骄把刀架在易浊风脖子上,白衣女人立马停步,站在门口,大声质问溥天骄,“天骄你在干什么?”

    因为白衣女人过来了,溥天骄自然也神色一慌,而后赶紧把刀落下,吞吞吐吐说:“我我娘”

    而这个女人,当然就是溥侵名正言顺的妻子易玄衣,同时也是溥天骄的生母、易浊风的姑母。

    瞥到易玄衣来了,易浊风的眸子浅浅眯起,眉心微微压拧,心情也由之前的忿怒变为漠然。但是,他没有说话,就远远凝望着易玄衣。

    因为溥天骄落下了刀,易玄衣又匆匆提步。走到床榻边后,她扬起右手,直接就给了溥天骄一个火辣的耳光,说:“你真是胡闹!”

    “啪”的一声巨响传来。

    溥天骄的左脸立马被印上了五根鲜红的手指印,脑袋也不得已偏向另一边。然后,他还恨戾得龇牙,面色顿如魔鬼般阴沉、狰狞。

    易浊风见此,眉心压拧得更紧,心跳也稍稍加速,不再那么漠然。

    打完之后,易玄衣歪着身子,眸光隐隐颤动,凝视着溥天骄,心中有几分心疼。不过,她的表情还是带着对他的极大责备,冷冷告诉他说:“记住,这只是给你的教训。他是你的表哥,也是我的孩子,以后不许你对他无礼!”

    听到易玄衣的话,溥天骄那对幽暗冷厉的眸子里,惊涛骇浪一齐翻涌。

    过了好一会,他才慢慢偏头,正视易玄衣,唇角抽搐着说:“好,好我会记住,一定会记住今天你又打了我,为了他你又打了我”

    易玄衣听出来了,溥天骄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更加憎恨易浊风、仇视易浊风。她又不禁摇了下头,语气无奈的解释,“天骄,娘打你是为你”

    可是,都不等她说完,一脸戾气和杀意的溥天骄忽然提步,气势汹汹的走。

    溥天骄要离开这里,懒得听她多说。他也决定了,再也不会原谅她。因为在他看来,她爱易浊风,胜过了爱他。在他七岁的时候,她也曾为易浊风打过他。

    由于易玄衣拦在前面,溥天骄还直接将她一推。幸亏她有侍女扶着,所以才没有被推倒。

    见溥天骄是真的生气了,易玄衣又急速扭转过身,对着他的背影,轻声焦急一唤,“天骄”

    然而溥天骄假装没有听见,头也不回。他的手中,皓月宝刀的刀柄,几乎被他捏得变形。

    跨出卧房大门后,他一边大步流星的走、一边在嘴边恨声说:“易浊风,我跟你誓不两立”

    虽然易玄衣极想平息溥天骄的怒和恨,但是最终她并没有去追溥天骄。发呆片刻后,她又尽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再次转身,望向身后易浊风。

    “姑母。”易浊风也还是望着她,极轻启唇,喊她一声。

    因为溥侵并不爱易玄衣,所以如今的易玄衣,带着她跟溥侵的女儿溥漓心,住在天一教北边松雅湖上的松雅居。今天上午,她听说易浊风受了重伤,所以此时刻意赶过来看望易浊风。

    见易浊风虚弱的就像一张纸,面色也黑得可怕,易玄衣既心疼又无奈,两弯烟眉似蹙非蹙。她对身后侍女做了一个手势,而后一个侍女立马跨前半步,将一瓶药水递给她。

    易玄衣接过,左手拿着。她本要将药水直接递给易浊风,忽然发现他不能动,又摇了下头,再伸手替他解开穴道。

    最后,她才对易浊风说:“这是芫莨圣水。采集芫莨山月圆之夜的琼浆玉露,十年方才提炼出一瓶。你喝下吧,对你的伤势有作用的。”

    能动之后,易浊风体内的九彧真气也开始扩散,所以他又变得更加难受和痛苦。

    不过,他极力压制,不让自己表现出来。

    接过易玄衣递来的芫莨圣水,他很快服下。顿时,一泓沁凉的清水,从他的喉咙里,迅速流淌到心窝口。

    随后,他只觉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许多,之前的难受和痛苦也减轻了许多。

    瞅见他的面色,眨眼间便没有那么难看了,易玄衣又轻叹一口气,感觉轻松了许多。

    易浊风发自内心更加感恩她。然而,再次望向她,他依然想笑却笑不出来,无奈之下只得低声说:“谢姑母”

    因为他看上去好多了,所以易玄衣又开始责备他,甚是疑惑询问:“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居然被史乘桴伤到了。”

    话说前些天在天绝殿上,易浊风为了史如歌跟溥侵动手,易玄衣也听说了。所以现在易玄衣也只想弄清楚,易浊风是不是喜欢史如歌。如果是,她就得趁早断了他的念想,让他死心。

    因为易玄衣问起,易浊风又抿唇思考了一会。然后他还避开易玄衣的目光,声音更低回答,“我轻敌了。”

    “轻敌了?真是轻敌了?浊风,你一向不轻敌,很谨慎的!”易玄衣又说,明显不相信他。

    “这一回,就是轻敌了。”易浊风说,态度很是肯定。打死他他也不会承认,他是不想伤害史如歌,所以让着泉池山庄的人。

    易玄衣仍旧不相信这一点,但是,她强迫自己暂且相信,再说其他,“那那天晚上,你为何跟你姑父动手?为何要救那个史如歌?浊风,这些你都必须告诉我,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易浊风又想了一会,说:“八年前,她救过我的命。我救她,只是为了报恩。再无其他。”

    倏然,易玄衣面上媚意荡漾,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语气略带欣慰说:“如此最好。”

    易浊风又恢复沉默,不再说话,只是在心中思考着什么。

    见此,易玄衣再提醒他一遍,说:“如今她的恩情,你已经还过了。从此以后,你们互不相欠,不能再有任何联系。必要时候,兵刃相向。”

    易浊风已经面无表情,又冲易玄衣漠然点头。他也特别了解易玄衣,在这个世界上,易玄衣最爱的人是溥侵。所以无论她做什么,最终都是为了得到溥侵的心。

    就在易玄衣准备离开时,一身黑衣、气势凛然,但是性情谦和的凌无邪又匆匆迈步而入。

    本来凌无邪一脸笑容,然而,在撞见易玄衣那双宝石般的眼睛时,他笑容即敛,表情也变得有点尴尬。

    “夫人。”凌无邪还微微低头,拱手恭敬跟易玄衣打招呼。

    看见凌无邪来了,易玄衣悠悠抬起一只纤手,笑说:“凌堂主,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凌无邪又抬起头来,目光盈盈跟易玄衣对视,语气也比以往更加温和,说:“我自然无恙。夫人了?最近可好?”

    因为凌无邪的关心,易玄衣又莞尔一笑,而后走开一步,不再直视凌无邪,说:“我还是老样子。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这会儿,凌无邪皱了皱眉。一直以来,易玄衣的心事,他比谁都懂。

    他安慰易玄衣说:“最近教主比较繁忙。等忙完了,便会去松雅居坐坐的”

    易玄衣又慢慢摇头,淡淡想着什么。她的一颦一笑,都显露着她的妩媚无骨,入艳三分。

    因为她不再说话,凌无邪便悄然观赏着她,也沉默无语。

    直到好一会后,她再视凌无邪,有些无力说:“凌堂主,浊风就拜托你照顾了,我得回去了。”

    凌无邪浅浅弯腰,拱手作揖说:“好的。恭送夫人。”

    当易玄衣带着两名侍女离开后,凌无邪又望向易浊风。

    易浊风的面色好看许多了,他不难猜到,这是由于易玄衣的帮助。

    “浊风,我再来运功,替你消弭体内九彧真气。”他对易浊风说。说完之后,又走到床榻边。

    易浊风点了下头,而后侧身而坐,腾出一点地方给凌无邪坐。因为刚才他喝下了一瓶芫莨圣水,现在精力比较充沛。所以他打算跟凌无邪一起运功,他想凭他们两个人的努力,应该能够消弭九彧真气。

    很快,凌无邪便坐在了易浊风身后。不过,他并没有按常规运功,而是按之前史乘桴所讲述的,依次快速的轻点易浊风的各大死穴

    本书猪脚不止一个,讲述金戈以及他的同伴,寻找仙葩草,除魔卫道,化解恩怨纠葛,解开杀人迷局。大家将就着看,发现问题指出来。谢谢,都快没信心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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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兄弟姐妹

    感谢“呵呵哒都有人取”的打赏。

    原本易浊风比较放松,不料,他忽觉丹田一痛。跟而,他全身的经脉一阵紊乱。

    那些九彧真气,在他体内乱窜,致使他全身酸软,很快豆大的汗珠流了满面。

    当然了,他还感觉自己的气息渐渐变得顺畅,不禁也气运丹田,让那些九彧真气,随着全身的经脉滔滔周转。

    转着转着,那些九彧真气越来越稀薄,一点一点消弭无踪

    “无邪,你去泉池山庄了?”待状态越来越好后,他又虚声询问凌无邪。

    易浊风猜到了,这几个时辰,凌无邪绝对是去了泉池山庄。不然现在,他怎会知道如何消弭九彧真气?

    凌无邪依然在运功,为了不让易浊风有心理负担,他淡然撒谎,说:“没有。浊风,现在你不要说话,不然影响我运功。”

    易浊风自然不相信。他断定了,凌无邪就是去问了史乘桴。

    “好。”他又回应凌无邪说,然后安静且安然的闭上眼睛。

    既然凌无邪不承认,他当然不再追问。只是他的心里,记下了这份情义。

    不到一个时辰,易浊风体内的九彧真气,差不多全部消弭了。而这时候,他的体力也完全透支。

    在凌无邪收功时,他的身子一偏,颓然倒在了床榻上。

    凌无邪立马叫进两名侍女,让她们守着易浊风,悉心照看易浊风。

    因为他自己也累极了,所以交代完毕后,他一边起身离开这里、一边长叹一口气

    泉池山庄,史如歌已经正式成为了鹤千行的弟子。

    最近这些天,唐钰莹以及她的两位师妹,也都还住在泉池山庄。因为不久之后,她们要跟随金戈一起出海。

    短短两天时间,金戈便做好了出海的多项准备工作,比如:储备淡水、药物、粮食、衣被等。只剩最后一件尤为关键的,他一直头疼着。

    而这尤为关键的,自然就是找船。

    不过,大家也都在想办法,想着上哪儿去找一艘好船!

    目前他们是八个人出海,金戈、史如歌、唐钰莹三姐妹、鹤千行以及鹤千行的两名随从。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好船无非就是不大不小、外观朴质、做工精细、易于掌舵的。

    现在若制造一艘符合他们理想的,时间肯定不够所以他们只能找,买或者租

    也就在他们焦头烂额思忖和讨论之际,泉池山庄,忽然又来了不速之客。

    东面正大堂内,众人都在。副管家伍进过来,匆匆向史乘桴汇报。

    “庄主,龚家大少爷龚子期求见”伍进说。

    原本史乘桴还面带微笑,听说龚子期来了,浓眉浅浅一皱。

    “哦?他又来干什么?”他疑惑自问。他有感觉,龚子期这趟过来,意图不正。

    听说龚子期来了,金戈和史如歌也变得神色不好。他们两人都讨厌龚子期,这一点毋庸置疑。

    史如歌还目光凝愁,纤细的柳眉弯弯蹙蹙。因为她这才想起,那天在天一教的琼华居,龚子期和龚子忧和许芝兰,他们都对易浊风恭恭敬敬、唯唯诺诺。

    待史乘桴回过神来、对伍进挥了挥手后,她立马说:“爹爹,龚家跟天一教早就勾结在一起了。那天我偷偷听见了他跟易浊风的谈话,我还差点死在了龚子期的手中!”

    当史如歌说完后,在场的人脸色纷纷再次改变。

    史乘桴的脸色一片阴暗,浓眉越皱越紧,正视着史如歌。但是,不等他开口询问史如歌,一旁的鹤千行便抢先说话。

    鹤千行也神色愕然,白眉紧锁,半信半疑询问史如歌,“如歌,你没有看错或者听错吧?你确定当初,真是龚家大少爷跟易浊风?”

    史如歌又望向鹤千行,冲他连续点头好几下,说:“确定确定,十分确定!师父,龚子期那阴阳怪气的声音,我听着就作呕!所以哪怕他只说一个字,我也能立马辨识出来!”

    一时间,金戈不禁望了望别处,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因为史如歌说话太直接了。

    只是,他也因此更加相信史如歌。

    鹤千行依然半信半疑。因为他对龚家父子,印象一直挺好。龚家富可敌国,独霸一方。然而这么多年,他们并未为富不仁,欺善凌弱。相反,他们乐善好施,广交朋友。

    听着史如歌的话,唐钰莹清丽秀雅的动人容颜,好像绽开的白兰花,写满盈盈笑意。她声音极甜极清告诉鹤千行,“道长,我相信如歌。她不会撒谎,不会随便说别人不是的。”

    鹤千行没有回应唐钰莹,因为他正在回忆。他的心里也相信了史如歌,所以他在回忆近些年龚家父子的异常之举。

    见唐钰莹维护自己,史如歌圆圆的小脸蛋又变得跟苹果似的。她冲唐钰莹甜甜一笑,略张的小嘴内,露出几颗整齐的小白牙。

    史乘桴也完全相信史如歌。若龚家跟天一教不是一伙的,当初九天神弓,又怎会落到庄罹手中?

    此时史乘桴还深吸一口气,再对众人说:“你们继续讨论吧,我先去会会龚子期。”

    当史乘桴提步欲走时,金戈忽然提醒他说:“师父,我老早就怀疑龚家了,可是苦于没有证据。至于现在,如歌的话就是证据。待会儿您见到龚子期,说话务必小心谨慎。现在我们在忙什么,绝对不能被他知道他们龚家勾结天一教,您也假装不知”

    史乘桴望眼金戈,点了下头。

    待史乘桴走后,金戈又宣告众人说:“今天我们不讨论了,到此为止。万一那姓龚的自己走过来,正巧就被他听到了”

    唐钰莹和史如歌又互视一眼,一个明眸含笑、一个笑靥如花。然后,史如歌还走到唐钰莹身边,牵起她的手,催促她说:“钰莹钰莹,我们回去吧。既然不讨论了,那我们回房讨论我们的秘密”

    唐钰莹又轻轻点头,重声欢快应说:“好的!”

    自从有了唐钰莹,史如歌都不怎么搭理金戈了。现在,她牵着唐钰莹走,经过金戈身旁时都懒得瞥他一眼。

    唐钰莹倒是望了金戈一眼,而后她的脸上再次露出微笑。不同的是,这一回她的微笑,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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