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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剑冥侠-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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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溥侵将中毒的他们带至漓心阁交予玄衣照顾,另派人按照第一颗解药的成分和性状研制第二颗。

    眼看着尸斑、尸点在一天之内遍及至两个孩子的全身,而炼制出一颗解药至少需要一个月。

    玄衣便急了。

    照这样的趋势,两个孩子都有生命危险。她不能这样,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孩子都死去,至少她要保全一个。

    于是,玄衣瞒着溥侵将唯一的那颗解药喂给了易浊风。

    翌日。

    溥侵放话:冥后易玄衣于昨夜猝死漓心阁。

    整个天一教噤若寒蝉。明里、暗里,几乎没人敢议论这件事。

    这时,溥侵背手孑立于天绝殿下,他抬头仰望着前方那高高在上的教主宝座,眼中竟有了一丝忧伤之色。

    易浊风跨过高挡的门槛,踱步走到了他的身后。

    诡谲、雄阔的天绝殿,弥漫着森冷之气。

    “你来了。”溥侵异常平静地跟易浊风说话,只是没有回头看他。

    易浊风的视线不知停留在何处,脸上也毫无表情。他道:“是,不过这会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

    溥侵像是叹了一口气,沉默好久后,道:“你要走,那就走吧。”

    易浊风微微怔了片刻。他终于等到了溥侵肯放他离开的这一天。可是,他的心麻痹了,开心是怎样的一种情绪他已经忘记很久了。

    他淡漠地看了一眼溥侵,便轻转过身,就要离去。

    “不许走!”骇然,一把明晃晃的大刀自殿外飞来,直击他的眼前。

    易浊风微涌内力,随性地扬起了手中的承影剑。剑未出鞘,但它的巨大斥力却令那明晃的大刀定格在了空中!

    易浊风轻一甩手,霎时,那把大刀被迫快速地退了回去。

    愤愤走来的溥天骄急忙将它接住。他的脸上杀气浓浓!

    溥天骄指着易浊风,怒问溥侵:“爹,你告诉我,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不是因为他?是不是他害死了我娘?”

    溥侵似已失去耐性,他回头看着溥天骄,道:“你娘的事,以后我会慢慢地告诉你。你让他走吧。”

    “让他走?”溥天骄觉得无比可笑,他眼中的杀意也变得锐利无比。

    易浊风轻蔑地望眼他,而后再次提步。

    溥天骄曝目,又将手中的溥阳魔刀直横在了易浊风身前。

    “我要杀了他,为我娘报仇!”他咬咬牙,原本青稚俊秀的脸因内心仇恨的浓结而扭曲得变形。

    易浊风依然面不改色,而他的冷漠和无视更令溥天骄恼火。

    眼见得熊熊烈火在溥天骄的眼球中逐渐燃起,溥侵也不禁气上心来。他喝住正要发功的溥天骄,道:“我说放他走就是放他走,你不要像你娘一样总是忤逆我的心思!”

    “爹,孩儿没有忤逆您的意思,孩儿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娘会死,为什么你突然要放他走?”溥天骄问得理直气壮,有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犟劲。

    “因为他是你大哥!”溥侵的语气带着愤怒。

    这七个字令溥天骄全身发软。他怯怯而又小声地问:“易浊风是我大哥?”

    “他是柳烟所生。”

    溥天骄的手再也握不住溥阳刀,“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我娘说他是舅舅的儿子?”

    易浊风目中无光,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因为她不希望别人与她的儿女共一个父亲。”

    溥天骄打了个颤,遍身透凉。“我曾经怀疑自己不是她生的。没想到……”溥天骄说着说着,又止住了口。或许他有些明白他娘易玄衣的苦心了。

    易浊风的眼中亦是对自己的淡淡的嘲讽,只是他没有再说其他的,也不想再去理会身后的溥侵和溥天骄,他自顾自地走着,走出了这威武、壮阔的天绝殿。

    他终于可以离开天一了。而且,没人阻止他。

    易浊风已经离开,而溥天骄眼中的杀意却丝毫未减。

    他用冷漠而又傲慢的语气对溥侵说道:“爹,不管怎样都不能放他走!”

    溥侵紧皱眉头,挥挥手道:“随他去吧。”

    溥天骄像被什么东西给刺醒,溥侵的话出乎他的意料。他再次提醒他道:“爹,您想想,您放易浊风走,您下面的人会怎么看您?他们会不服的!”

    溥侵摇了摇头,冷道:“谁不服就让他来见我。”

    溥天骄咬了咬牙、十分气愤道:“爹,您这么早就破坏了天一千百年来的规则!”

    溥侵冷冷地笑了笑,道:“规则是人定的,也自会有人改。”

    溥天骄撇了撇嘴,冷讽道:“我算是明白我娘为什么要隐瞒易浊风的身世了,就好像现在一样,知道了易浊风是你的儿子你就专宠他,过分得连自己颁布的命令也变成了戏言。呵呵。我和漓心就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因为我们的娘不是顾柳烟。”

    “够了。”溥侵冷冷地打断他,生气道,“我哪里亏待过你和漓心?你自己想想,这么多年你犯过多少错,我哪一次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确实包容了我的任性和莽撞,可是我想要的不止这些,我还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充分的重视和肯定!”

    溥侵点点头,看着他道:“你只有更加的努力才能够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溥天骄横眉冷目,紧了紧手中的溥阳刀,道:“好,我会让你看到的!”

    天空挥洒着柔和的夕阳,宛如倩女的笑颜,有着一刹那的绚烂的绽开。

    溥天骄踏着夕阳的余晖,快步行走在北玄谷边的那片深林里。此值晚秋,万物萧索。花叶早已凋零,树木阴郁而立,就连丛林里的鸟叫声也是怯生生的。

    走过这片深林,便到了御花阁。

    溥天骄忿气难息,一进大门便塌坐在了木桌边的椅子上。他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瞬间,便将它捏为了粉末!看得一旁的姝帘瑟瑟发抖。

    她走到他的身边,安慰道:“天骄,你先冷静点。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娘她是怎么死的?”

    溥天骄又捏紧了拳头,道:“她是被易浊风害死的!”

    姝帘柳眉微皱,疑惑道:“怎么可能?易浊风不是你娘的侄儿吗?你娘对他那么好,他怎么可能害你娘?而且,他也不会那样恶毒。”

    溥天骄的嘴边扬起一丝古怪的笑容,道:“易浊风与我娘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他是顾柳烟的儿子。”

    “易浊风是顾柳烟的儿子,那他爹……是……金胤吗?”姝帘感到匪夷所思。

    “不是!是我爹!”

    姝帘的瞳孔放得更大了:“他是你哥哥?”

    溥天骄一抚桌上的茶具,怒道:“狗屁!我不会承认的!”

    姝帘的脸上表情怪异,她怯怯地问道他:“现在你爹对他什么态度?”

    溥天骄歪了歪嘴,讶然望向她,道:“还能有什么态度?当然是解封了他的内功、放他离开了天一啊。”

    姝帘的脸色变得煞白。她想:易浊风离开天一必然是去泉池找史如歌了。他是溥侵的儿子,溥侵不会派人追杀他,他自由了,他可以没有顾忌地和史如歌在一起了。可是,她不愿意这样。她宁可让他死,也不愿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溥天骄忿忿地补充道:“真没想到,我爹会变得如此的偏袒他。以后,他的心里还会有我的立足之地吗?”

    姝帘的唇角有抹狡黠的笑意,道:“天骄,并非你爹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也不小了,应该有主见、有想法的。”

    溥天骄平息下来,凝望着她的眼睛,问:“那你的意思是?”

    姝帘含笑着触到他的耳边细细地说了一番。

    “好主意,帘儿,你真是我的女诸葛!”溥天骄豁然开朗地夸赞着她。忽而,他又关心地问,“对了,你的毒还有没有再发作?”

    姝帘的眉头浅浅地皱了起来。溥天骄不提还好,一提她才想起这些天来她心绞痛的次数确实是越来越多了。她摇摇头,道:“最近总是心绞气促,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剜心毒在作用。”

    溥天骄的俊目微微眯起,他拿起她的手,道:“不管怎样,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帘儿。”

    姝帘抿唇一笑,道:“我知道的,我相信你。”

    他吻了吻她的手背,道:“帘儿,我爱你。”

    姝帘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收回手道:“天骄,我比你大,而且,我们不适合。”

    对于她的拒绝溥天骄早就习以为常,他道:“俗话说女大不过三,我已经十九岁了,你不过比我大两岁。又怎么会不适合?”

    姝帘不想再说什么,便别过脸去。

    溥天骄生怕她不高兴,便扳了扳她的肩,道:“我们不说这个便是。对了,那洞里的男人给你的一个月的期限也快到了,过几天我陪你一起到那洞里去,一来保护你,二来我真想知道你说的那神秘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你觉得怎么样?”

    姝帘强颜一笑,点头道:“好。”

    晚秋的月光看去是无比干净和美丽的。窗扉微斜,它斜照着洒在青砖地面上,如霜雪一般。

    毫无睡意的史如歌倚靠在房前走廊边的栅栏上,沐浴着月光。虽然她无法欣赏这繁星点点、皎洁明亮的夜空美景。但因为她的眼睛已经慢慢地适应了黑暗,所以她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彷徨。现在,她已经能够从容地面对这没有光线的人生了。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喧嚣或安静,这便是史如歌所能感受到的白天与黑夜的最大区别。

    她还是仰着头,张望着夜空。虽然,她看不到它的色彩。

    似有一阵清风吹过,她粉红色的纱裙轻轻地扬了扬。眼失明了,耳朵便更强大地发挥着功能,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出她的法耳。

    有人来了。而且就在她前方不出十步远的地方。

    史如歌站直了身子,好奇又有小心地问道:“谁?是谁来了?”

    他微微地皱起了眉头。他觉得很奇怪,史如歌的眼睛为什么会没有任何光泽,而且她还一直斜视着别处。

    他走到史如歌的身边。

    他的脚步声极轻极轻,但还是被史如歌察觉。

    史如歌觉得好气又好笑,一拳头便砸到了他的胸口。史如歌愤愤道:“你是讨厌鬼金戈吧?你一回来就想捉弄我啊!哼!”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这个世上只有她绚烂美丽的笑容才能感染他。可是,她的眼睛?

    他的手在史如歌的眼前晃了晃。毫无反应的她依然傻笑着斜视着别处。

    他闭了闭眼,泪水不禁浸湿了他的眼眶。

    感受到气氛的异常,史如歌便怯怯地退开了一步,史如歌连问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不说话?”

    突然,他紧紧地抓住了史如歌探路的手。

    史如歌像是触到了什么,心里很慌却又刻意地让自己平静。她怔在原地,半天都开不了口。

    他抓着史如歌的手,问:“是谁害得你眼睛失明的?”

    史如歌想甩开他的手,可她知道她甩不开他。她回应道:“不关你的事。”

    “史如歌,你是我妻子,我不会容许任何人伤害到你。”他的眼中尽是痛苦和自责。

    史如歌冷冷地笑了笑,道:“你冷落我、蹂躏我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我是你妻子吗?现在,你装什么好心?”

    易浊风摇了摇头,很焦急地辩解道:“我没有装,史如歌,你相信我,从今以后,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听了这句话,史如歌不再像之前那么地反感他,但她又觉得像一场梦,便问:“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

    易浊风点头,握住了史如歌的手心。道:“嗯,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不是梦。史如歌的脸上隐现出一丝笑容,手心相握,她感受到了他的温暖。

    “那你不回天一,不为溥侵办事了吗?”

    “嗯。”易浊风郑重地点了点头,道,“不回了,溥侵已经将我逐出天一教了。”

    “真的吗?那实在是太好了!”史如歌轻轻地蹦了蹦,脸上又绽开了绚烂的笑容。
………………………………

第413章 要历万劫

    突然,她又停下来,十分失落的样子。

    她转过身去,躲开易浊风道:“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瞬间,她的态度变化巨大,这令易浊风费解。他问:“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就因为你看不见?”

    “不是!因为我……我……”史如歌不知怎么说出口。

    “你怎么啦?”易浊风也变得焦急了。

    史如歌的眼泪肆无忌惮地流下,哽咽了好久,她终于说出口道:“我没有生育能力了。骆姝帘和洛姨合伙骗我,他们给我喝了绝孕汤,我眼睛失明只是绝孕后的副作用。”

    易浊风只觉手脚发软,心也像被坚冰戳穿了一样。他痛惜地将史如歌揽在了怀中,暴戾的杀戮之气在他眼中凝结。

    史如歌伏在他的胸口不停地抽泣,眼泪无止无尽。

    “史如歌,很晚了,我先扶你回房去。”

    “不好,我不要进去,里面更黑,我睡不着。”史如歌摇摇头,生怕易浊风会再离开她。

    易浊风脸色沉郁,安慰她道:“我先回天一找药来医治你的眼睛。”

    史如歌还是摇头,她紧紧地抱住他道:“我不要你再回去。金戈已经去鸾凤山了,他会想办法治好我的眼睛。”

    “好,那我不回去。”易浊风暗自叹了叹,将她搂得更紧了。

    又有一股温软的气息介入到他们周边的空气里。

    易浊风轻声提醒道:“有人来了。”

    “谁?”史如歌慌张地问,又立马站直了身子。

    “史如歌,是娘。”狄月莺自拐角处娴静地走来。

    史如歌循声望过去,看到的依然是一片虚无。但她清晰地听到了狄月莺的呼吸,便问:“娘,您还没睡啊?”

    狄月莺温馨地握住了她的手,道:“史如歌,我倒是赞成让易公子回天一给你找解药。”

    史如歌不解道:“娘,或许金戈有办法救我的。为什么还让易浊风回去?”

    狄月莺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要是金戈请不动影空、说服不了赫重天啦?再者,你嫁的丈夫不是金戈。”

    狄月莺的语气略带冷意,史如歌哑口无言。

    易浊风一脸惭色,道:“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狄月莺始终没有看易浊风一眼,只是自顾自地和史如歌说话,她道:“孩子,你就安心地待在家里等他拿药来救你。这是他该做的。你受了罪,都是因为他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他没能保护好你。”

    史如歌抑郁起来。听狄月莺的口气和话语,便知她对易浊风很是不满。

    易浊风的脸色由红变青,煞是难看。他道:“您教训的对。易浊风惭愧。那这几天又得劳烦您多照顾史如歌了。”

    狄月莺慈和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娘!”史如歌娇戾地叫了一声,她不想再让狄月莺说下去。

    易浊风看史如歌的眼神特别的温和,似乎夹带着对她的无尽怜惜和留恋。他道:“史如歌,照顾好自己。”

    “那你啦?”史如歌匆匆抓住他一只手臂。

    “我有事,你等我回来。”易浊风的语气十分淡漠,他轻轻地将史如歌的手拿开。

    不等史如歌反应过来,他便极速一闪,很快便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范围内。

    “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史如歌有些生气。

    狄月莺叹了口气,道:“史如歌,你不能很轻易地就相信他。我要他回去只是想试试他对你是否真心。”

    史如歌焦急了:“他回去的话溥侵会为难他啊。”

    狄月莺摇摇头,安慰道:“或许不会,史如歌。相对而言,你的眼睛、你的病才是值得担心的。”

    史如歌撅嘴,也叹了口气,道:“是啊,我好想重见光明。”

    “所以,你也应该相信易浊风的能力。或许他很快就拿药回来救你了。”

    “嗯。我相信他的能力。”史如歌终于信奉地点了点头,左脸上那酒窝也隐隐一现。

    狄月莺慈爱地抚摸着她的黑发,念叨道:“不知金戈那孩子怎么样了。”

    早晨的太阳,散射到天一山的各个角落。

    天绝殿上,溥侵运气调息,修炼着冥环神功。他很讶异,也很苦恼。冥环神功盖世无双,而且他也练得炉火纯青,为何却还是敌不过金戈和黑影人联手?即便是没有仙葩草护体,照理来说他们也不可能敌得过自己啊。而且,金戈的赤霄剑法也未达火候,黑影人的内功再高深也不可能与冥环神功相抗啊?这个世上能够抗击五大仙葩草和冥环神功的便只有降龙宝剑。

    可是,他的的确确输给了金戈和黑影人!

    他以为是自己哪处修炼错误,便不停地翻阅里手中的冥环秘笈。

    他越翻心越乱,越念心越杂。

    真气犹如汹涌大海里澎湃的浪涛,在他血气方刚的身体里肆意升腾,将他烧得面红耳赤。

    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灼烈的痛苦。一怒而起,将手中的那本秘笈撕了个粉碎!

    天绝殿下的花隐和楚绍龙匆匆退开了半尺,生怕被其狂暴之气波及,而后经脉尽断!

    溥侵的虎目却释放着锐利的白芒,镇定下来后才留意到早已进入大殿的他们!

    “花隐!”溥侵大声叫道。

    花隐不得已地向前走了几步,应道:“属下在!”

    溥侵的眼中杀意浓浓,他紧紧捏拳,脸上青筋暴起,道:“你带着小鬼们去灭了泉池,把仙葩草给我找出来!”

    花隐的身体微微一颤,拱手道:“属下领命!”

    一边的楚绍龙亦是微微躬身,却没有说一句话。转而,溥侵诡异的目光扫向他,道:“楚绍龙,最近都很少见到你……”

    楚绍龙低着头,轻声作答:“前段时间属下协助易少爷在寻找金戈的尸首,这段时间又忙着处理派内财务上的一些琐事。”

    溥侵撇嘴阴阴地笑了笑,转身背向着他们,道:“这次你就和花隐一起出去看看吧。”

    “是,教主。”楚绍龙道。

    花隐朝他使了使眼色,又对小心翼翼地对殿上的溥侵说道:“若教主没有其他的吩咐,我等就告退了。”

    “去吧。早去早回!”溥侵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去。自己则是双眉紧锁,细细地思索这一些事来。

    御花亭。

    东面正房内,骆姝帘早已洗漱完毕。前些天,她和溥天骄商量好的,今天再去那湿黑的山洞,去找那戴面具的中年男人拿解药。

    正好,溥天骄也在大门处等着她了,她得赶紧过去与他会合。

    她轻巧地拉开了房门。

    秋日的阳光虽不耀眼,但足以将霜露的寒冷驱散。而此时,姝帘却感觉有一种森寒至极的气流正快速地向她袭来。

    姝帘怔了怔,还未来得及迈出房门一步,便听得一种鸾凤的清音。恍惚间,一柄长剑无声无息地抵在了她的咽喉。

    她并不惊讶,也并不害怕,只是深深地看着他。

    剑上的蓝光横溢而出,迸发出一种致命的凄美。易浊风的眼中充满杀意,冷冷地问道她:“你给史如歌下的什么毒?解药啦?”

    姝帘撇了撇嘴,迟疑了好一会,问:“你都知道了?”

    “对,快说,不然我马上杀了你。”易浊风的承影剑再逼近她咽喉一寸。

    她冷冷地笑了笑,像在嘲笑易浊风一番:“我没有解药”

    易浊风的眼睛眯成了镰刀形。“毒是你命洛姨下的,怎么可能会没有解药?”

    骆姝帘目光厉厉:“没有就是没有,就算有我也不会给你,因为我正巴不得她死啦!”

    易浊风的眼中杀意更浓,冰冷的承影剑尖已触到了她的喉结。“你恨的人是我,杀害你爹和你哥的人也是我,与史如歌无关,你为什么要伤害她?”

    她的脸上凝固了一丝冷冷的笑容:“如果不是史如歌,我爹和我哥就不会死!没有她,你爱的人始终都会是我!”

    易浊风的手轻轻地抖了抖,承影剑身倏然变的朦胧起来。“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况且,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骆姝帘凝视着易浊风,眼眶开始湿润“不管有没有爱过,至少你曾经是属于我的,在烬芙地下城的时候你也说爱我娶我的。”

    易浊风稍稍偏过头,躲开她的目光:“那时我只是想利用你骗过溥侵,我对你毫无男女之情!”

    易浊风的语气无比冷漠,似乎只想与骆姝帘撇清关系。

    姝帘却痛苦地闭了闭双眼,两行泪水也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下来。她问:“没有史如歌,你也不爱我?”

    易浊风的眼中曝出悠悠的怒火,“是。所以你不应该把一切罪过都归咎于她。而展家父子,他们死有余辜。”

    姝帘的微笑有着那种令人窒息的美感,道:“可他们是我的亲人,我不该为他们报仇吗?”

    “史如歌是无辜的。你把解药给我,以前的事我都不跟你计较。包括你在别雅山施计令我身陷展家父子的圈套中。”

    姝帘的眼中惊芒尽显:“你一直都知道那个人是我?”

    易浊风漠然地指责道:“我一直都希望你能有所醒悟。却没想到,你越来越狠。”

    姝帘的脸上又浮现出一丝阴阴的笑容,道:“我从来都不觉得我有错。而且我还要告诉你,谁也救不了史如歌,因为她没有中毒,她只是绝孕了。”

    “骆姝帘,你……”易浊风的眼神、面容,都犹如他手中承影剑绽放的幽蓝光芒,让人心生凄切、不寒而栗。

    姝帘那勾魂的凤眼不依不饶地紧盯着他,她要挑战他的坚忍度。道:“既然你为史如歌抱不平,那就杀了我吧!”

    “你以为我不会杀你?”沉溺在易浊风内心的仇恨和杀意由于她的挑衅一触即发。他紧捏着手中的承影剑,锋利的剑尖正要刺入她的咽喉里。

    “易浊风,你给我住手!”发现里边情况异常的溥天骄匆忙跑过来,怒抑住他。

    易浊风却也立即止住了手。

    溥天骄赶至骆姝帘的前面,将她护在身后。他锋利的眼神与易浊风凛冽的目光对立。

    “不要忘了,你已经和天一教脱离了关系。给我马上离开,否则我马上叫人拿下你!”

    “你叫!我正想知道是他们的速度快,还是我的剑快!”易浊风的承影剑变而快速地指向溥天骄。

    “你!”溥天骄的溥阳魔刀正要挥向他,可是,赶在了他挥刀之前,易浊风的承影剑锋又逼近了他的眉心半寸。

    易浊风道:“你一定知道史如歌的眼盲是怎么回事,告诉我医治的方法,否则我杀了你!”

    溥天骄的瞳目骤然放大,道:“你敢?不要以为我爹放过了你就是认你,你就可以在这为所欲为,告诉你,我爹从不把你当做一回事。至始至终,你都只是我爹用来对付敌人的工具!”

    易浊风脸上所透露出的那一丝冷笑尽是对他们的嘲弄,他道:“没人会跟你抢爹,我也不姓溥,你爹把我当做什么也都是他的事,我根本就不屑一顾。”

    溥天骄戾戾地哼了一声,道:“自己死皮赖脸地又跑回来了,还说不屑?”

    易浊风的嘴唇怪异地抽动了一下,他懒得与溥天骄嚼舌根,道:“不要浪费我时间了,识相的就快告诉我史如歌的眼盲是怎么回事,怎样才能治好她?”

    溥天骄依然无比傲慢的看着他,道:“不说你也奈何不了我,我真不信你敢杀我?”

    易浊风目光冷冷道:“那试试我敢不敢杀你!”霎时,承影剑的剑尖带着一股冰寒的杀气,只差毫厘便要刺入溥天骄的眉心。

    “不要!易浊风我告诉你就是!”迫在眉睫之际,姝帘失神地跑上前来紧紧地按住了易浊风的手臂。

    姝帘摇摇头补充道:“你不要杀他,好歹他也是你弟弟!我告诉你史如歌中的是什么毒,你放了你弟弟!”

    易浊风的杀意终于减下了几分,道:“说。”

    姝帘惊惶地思索着,她又看了看依然一脸忿气的溥天骄。听得溥天骄道:“帘帘,你不要告诉他,我就不信他敢动我一根头发!”

    姝帘冷冷地叹了口气道:“天骄,我们别和他赌了。”她又望向易浊风,道,“我不知道史如歌的眼睛是怎么回事,我只是命洛姨给她喝了碗绝孕汤……”

    易浊风又慢慢吐出一句话来,“喝了绝孕汤眼睛怎么会瞎?”
………………………………

第314章 追根刨底

    姝帘望向易浊风暴戾而充满杀气的目光,亦然大怒:“我说了,我不知道!”

    易浊风撇撇嘴,同时也收回了剑。他潸然转身,道:“我去找洛姨问个明白,也放你们一马。如果你们死性不改,下一次,我绝不会再收回我的承影剑!”

    溥天骄和骆姝帘两人都是脸色沉沉。溥天骄紧握拳头,气得眉毛和额头上的几丝短发都竖立起来了。

    骆姝帘将手轻放在他的肩膀上,安慰道:“天骄,你的武功能够超过他的,你要相信你自己。”

    溥天骄的怒气还是难以消停,忿忿道:“他算什么东西?竟敢这样对我,我不会放过他的!”说完,他又看向骆姝帘,与她深切的目光相撞。他惭愧不已,道“对不起,帘帘,让你受气了。”

    骆姝帘白皙的玉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她的眼中带着少许欣慰,道:“天骄,遇到你是我最辈子最幸运的一件事。这世上,也只有你才会关心我爱护我。”

    溥天骄终于温尔一笑,静下了神。

    他牵起了骆姝帘的手,饱含深情的目光投注在她的脸上舍不得移开半刻。他有些激动地说道:“帘帘,你终于明白我对你的感情了,太好了!”

    骆姝帘的心麻痹得早就忘记了痛疼。她扑到溥天骄的怀中,默默地伏在他的肩膀上。

    “帘帘,你愿意嫁给我吗?”斟酌了好一会,溥天骄还是忍不住问道她。

    骆姝帘依然静静地趴在他的怀中,不说愿意,也不说不意愿。

    溥天骄紧紧地揽着她,道:“只要你不反对,我马上就跟我爹说。帘帘,你的意思啦?”

    “我不反对。”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因为不是发自她的内心。

    溥天骄绽开了绚烂的笑脸,道:“帘帘,我们马上出发去那湿洞给你找解药,等回来后我再禀告我爹要他着手操办我们的婚事。你觉得怎么样?”

    骆姝帘随性地点点头,道:“都随你,我无意见。”

    溥天骄兴奋得有些失常,他道:“帘帘,我要让你风风光光地嫁给我溥天骄!”

    琼华居,因没有主人的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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