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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剑冥侠-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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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兴许她还在洞里!不好,敖进知道它的位置!”金戈撒腿便往山下树洞跑。

    宽阔隐蔽的树洞内依然弥漫着枝叶腐烂的气息。金戈和黑影人躬身而入,却见里边早已空无一人。

    “史如歌会去哪?”金戈急得大气粗喘。

    “相信她不会走远,除非”黑影人没有再说下去。

    “我们分头找,找到后想办法通知对方!”

    “若她不在这附近,最有可能在哪?”

    “若她被人劫持了,那劫持她的人不可能不通知我们,因为仙葩草还在我的手中。所以,我们先找找!”

    北玄谷边的御花亭。亭内秋叶飘扬,洒如雨絮。

    骆姝帘一手捂住流血的左脸,一边匆匆忙忙地往屋内跑。

    恐惧、惊蛰、令她失神落魄。

    丢了魂似的她踉跄着,似乎是连滚带爬,她好不容易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她跌坐于窗前铜镜旁,战战兢兢地、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才将放于脸的那只手挪开。

    三颗尖细的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脸,同时慢慢地汩出深黑的血液!

    她战栗着,瑟瑟发抖!

    房门被一股强劲的力气推开,溥天骄匆匆走进来。一见骆姝帘脸色惨白,左脸更是顺淌三行黑血,他心底一阵抽搐。既是心痛、又是爱怜、还有埋怨!

    溥天骄蹲在她的凳子旁,焦急道:“帘帘,你的脸一一一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骆姝帘凤眼眯起,那凶恶的表情似想将一个人撕裂,她转视溥天骄,怒道:“你还问,都怪你!那赤焱蛇不是你精心培育,能懂人意的毒物吗?我放它咬史如歌,为什么它反过来咬我一口?!”

    “这一一一”溥天骄似懂非懂,焦急的他只好拉过骆姝帘的手掰开来看个究竟。

    大块鲜红的血斑将骆姝帘整个手心盖住!

    “毒液已经遍布你的全身,马就要发作了。”

    姝帘的脸色刷的变暗。她摇着头,泪如雨下,已经感觉到痛疼的她已顾不去遮掩那受伤的脸。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甘心!”她的情绪愈加激动,随之,她体内血流加速,毒液的传输更是顺畅无比,这彻骨的痛苦令她的身体不停的抽动着。

    她的左手紧紧地抓住溥天骄的手臂,尖长的指甲已完全插入到了他的皮肤里,殷红的血液自他的手臂淌下!

    溥天骄湿润着眼珠,却还是坚强的忍,任由她发泄着!

    姝帘的脸越来越黑,越来越暗,看得溥天骄的心一阵恶寒。

    无奈,溥天骄咬牙,雄浑的一掌直击她的后背,她昏了过去。他借机封住了她全身的血脉。而后抱起她,速往神霄居跑!

    他抱着骆姝帘来到自己的小药房。也就是在这里,他精心苦研,调制出了无数毒药。包括这次的赤焱蛇,它的剧毒能碳化被咬者的躯体,直至最后被咬者身体的每个器官都衰竭。

    他急匆匆地从书桌边的抽屉中取出一个圆形小瓶,将瓶内那一小颗药丸倒于掌心,而后轻捏开她的嘴,再将药丸慢慢地放了进去。

    “帘帘,你忍住,很快就会没事的。”溥天骄喃喃低语。他扶起骆姝帘的身体,单掌撑出,深度运功,他将体内真气源源不断地灌输到她的身体里。

    过了好久好久,骆姝帘乌黑的皮肤终于显出微许亮泽。

    溥天骄将她抱回卧室,自己则疲惫地躺在了她的身边。他很累,可是却无法合眼,他要守着她,不让任何人过来打搅她,也不再让任何人伤害她。他要看着她慢慢恢复,恢复得像从前一样容光焕发。

    某山林处,史如歌望着眼前的那一大片黑沉沉的树林,茫然不已。她被骆姝帘追击,以致误打误撞地逃到了这里。回忆起在树洞里姝帘掐着那条血红小蛇的七寸将它扔至她身的那场景,她不禁阵阵发虚。她想:纵使这山林会有更大的毒蛇或猛兽,都不及那姝帘可怕。

    那会的事情是这样的。

    史如歌慌忙跑回北玄谷边的千年古树下,她跃到洞里边,看到的却不是张垚,而是一袭洁白裙纱的姝帘静谧地站在那里。她的手臂还环着一条极其精细而且颜色艳丽的美蛇。

    一见史如歌,姝帘绝美的容颜更是神采焕发,打量了她好久,她才阴笑着开口说话:“史如歌,你这不要脸的女人,居然自己送门来了?那正好还我哥哥的命!”

    史如歌心情本就不悦,也没有想到她竟能找到这里。因她辱骂自己,她也就不示弱,回击道:“你才不要脸啦,你这臭女人,龚子期的死只能怪他自己咎由自取。”

    “你给我闭嘴!是你害死了他,我不会让你好过!”姝帘激怒,她恶瞟着史如歌,将臂环绕的那条红蛇取了下来。

    骆姝帘掐住蛇的七寸,让蛇身弯弯曲曲扭动着。

    “你要干什么!”骆姝帘手中红赤的小蛇,以及她凶恶的眼神皆令史如歌胆寒。

    “我要让你难看地死在这里,即使你心爱的易浊风过来了他也救不了你!不,他都认不出你!”姝帘凄厉而又惨绝地笑出了声。

    “神经病!”史如歌转身欲走。

    “别想走!”姝帘收住了笑容,扑向前去,挡在了洞口。

    “你自己去玩你的小蛇吧,不要在这妨碍我,不要以为我真不是你的对手!”史如歌语气强势心里却只盼着能早些躲开她。

    骆姝帘的眼中尽是森寒之意:“我不和你打,是让它好好侍候你!”说完,她将手中的小蛇轻轻一掷!

    “啊!”史如歌忙着退却,可姝帘投掷的力度恰到好处,那一条赤红的小蛇直直地挂了她胸脯的衣口。

    “不要在我身爬啊!”娇小的身蛇粘在史如歌颈的皮肤,顺着,它又灵活地翻了个身,史如歌战栗抽搐着。奇怪的是,它却没有咬她!

    “赤焱,快咬她!”姝帘急促道。

    “让它咬你自己吧!”史如歌惊栗的快哭出了声,见姝帘那一副唯恐她不死的模样,她鼓足勇气,便伸手捉住那小蛇,她将它紧紧地捉在了手中。

    “你咬她吧!”张嘴的小蛇吐了吐舌头又发出嘶嘶轻响,史如歌紧紧地握住它,突而向着姝帘的脸重重甩去。

    精灵般的小蛇很快的便在她左脸刻下了三颗尖细的牙印。

    “你!一一一”姝帘睁圆了大眼呆滞地看着地翻滚在尘土里的小蛇,又伸手触了触脸被咬的伤口,恍悟出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你自己玩吧,我不陪你了!”史如歌喘了喘粗气,再也顾不其他的撒腿便拼了命似的往洞外跑!

    直至她跑到这片树林!

    所以,她没有选择回头,她不知道那条小蛇有多么的毒,因为她担心姝帘还会跟来,所以她决定沿着这条路直朝树林深处走。

    此路虽不算狭窄,但似好久无人通行,路面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踏足于只觉轻软绵绵。山风穿林而入,更显得林影幢幢,阴风习习。此时虽是白日午间,却是越见荒凉。

    史如歌走着走着,便听得自己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想想她确实好久都没有吃东西了,如今该哪去找食物充饥、找水源解渴啦?眼前的这条路最终会通向哪?

    疲倦和饥渴致使她步调变慢,几乎是一步一步向前推移。她在心底抱怨,也深深地憎恶着骆姝帘。

    又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的丛林和树木都已消失不见,换而之清流激湍和稚秀小山映入她的眼帘。

    “好漂亮的地方啊!”她由衷一赞,顾不思考这是在哪便匆匆跑至溪边,捧起一把溪水汩汩地喝了下去。

    “真是好极了!只是,这是在哪啦?”清甜的溪水下肚后,史如歌顿觉精神倍增,便又开始思考起来。

    细细说来,她对天一是十分不熟悉的。回她被掳来天一,却整天都待在了易浊风的琼华居,她都不记得最后是从哪个方向离开的。但是,看这里连绵的山峰由东往西渐次增高,她想:莫非这溪水的游就是她与易浊风的初见地,那大气磅礴的飞云瀑?

    对,飞云瀑、琼华居!那是她唯一熟悉一点的地方,她可以去那,去找易浊风,她还想见他,虽然她觉得没有脸面,但还是想看见他,哪怕他会鄙夷自己。而且她还想去求证,求证那杀害她父亲的人绝对不是他。

    所以,她决定逆着水流的方向去找琼华居!

    可是,她突然心跳加速,忐忑不安!

    天绝殿,溥侵一手捂着心口,一边轻喘气息,他鹰般锐利的双眼扫过殿下三人,停滞于蜀逍,哑声问他:“金戈和张垚还没有离开天一?”

    蜀逍向前,略微躬身,道:“是的,教主。我等本要将金戈擒住将仙葩草拿回的,却没有想到半途张垚赶来了。”

    溥侵瞑目,酝酿道:“张垚。二十年了,没想到他竟会帮着金胤,而且他的武功进步之速居然连我都不是对手。怎么会这样?这些年他到底躲在哪?”

    见溥侵神色凝重,庄罹有些许躁动,道:“教主,如今史乘桴已经死了,我想张垚等人之所以不离开天一纯粹是想利用你负伤调息的这段时间再天绝殿偷拿仙葩草,所以我们一定要加强防范,最好是能先发制人,因为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否则我们防不胜防!”

    “庄罹说的十分有道理。不止教主,十二执事也被重创,所以我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布网捉鱼,尽快将他们擒住!最好,能杀之!”花隐铿锵相应。

    溥侵的嘴边咧开一丝狡黠的笑容,道:“当然。纵使他们插了翅膀,还是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花隐自恃一笑:“不知教主有何良策?”

    溥侵慢慢起身,走近他们几步,道:“你们三个虽是我最信任的人,可是完全交由你们却不太妥当。花隐,你去一趟琼华居,看看易浊风在不在,再把我的意思传达给他。说,我不指望他能杀得了张垚,但金戈他是对付得了的。如果他能从金戈的手中拿回仙葩草,那他所做的一切错事我都既往不咎。如果这次他还是任性妄为,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不给玄衣面子。”

    “是,属下一定带到!”花隐躬腰尖声道。

    “嗯。”溥侵点点头,再次瞑目屏息,道:“这半个月我要闭关疗伤,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天绝宫后殿半步。”

    “明白!”三人齐应。

    “去吧!”溥侵挥了挥手。

    夜里,八月晚旬的月亮依然清朗。

    琼华居,莲花塘边,僻静小亭内,易浊风独杯畅饮。

    池中,枯叶落花,依然带着淡淡的幽香,香远益清、回味无穷。

    一切出奇的静,静得他心神恍惚。他恋于桌前美酒,只愿能一醉解千愁。

    月色微朦,而前方曲折小径他的身形却清晰可见,他的白衣未染一丝尘垢,好似俊逸的仙人刚从天下来。

    易浊风不禁一丝苦笑,墨色酒杯脱手而出,它好似一颗储能的爆弹迅猛击向前方的他。

    他却是不紧不慢地将身子一偏,伸出两指,便将酒杯稳稳夹住!

    易浊风起身,轻笑道:“这么晚了,难怪琼华居的大门还锁不,原是碰到了轻功超绝的楚绍龙。”

    楚绍龙回之一笑,抛回酒杯,一展手中的金唯扇,一股雄风便将它稳稳地扇放在了亭中石桌,道:“楚某冒昧扫了易少爷的酒兴,还请见谅!”

    易浊风问道:“深夜造访,有什么事吗?”

    楚绍龙道:“我受教主之命,来找史如歌。”

    易浊风俊眉一蹙,不明其意。

    楚绍龙又说:“下了天绝殿,金戈和史如歌并没有离开天一教。后来金戈遭十二执事围杀,因张垚及时赶到而得以脱险,可史如歌却不见了。”
………………………………

第298章 并无感情

    易浊风又浓眉紧蹙说:“可是她真没来这里。”

    楚绍龙点点头:“这我相信,如果史姑娘在,易少爷就不会一个人喝闷酒了。”

    易浊风的笑容带着万分的嘲弄,道:“你是受黑影人之命而来吧?”

    楚绍龙怔了怔,却听得易浊风继续说道:“当日向我通风报信说史如歌被困在别雅山林的那个人是你?”

    楚绍龙表情一敛,不语。他没有料到易浊风早已猜到引他别雅山救史如歌的那人是自己。

    易浊风低问道:“黑影人为什么要救她?”

    楚绍龙化开一脸的僵木,笑了笑,否认道:“易少爷,我都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易浊风讪道:“不要装蒜了。说说看,你是怎么和黑影人勾结在一起的?”

    楚绍龙紧张得有些抽搐,却又平静地笑道:“易少爷可真会开玩笑,我怎么可能和黑影人勾结,我与他可是素不相识。”

    易浊风冷冷一笑:“你们只想激化天一与泉池的矛盾。而在金戈面前,你们始终假作好人。楚绍龙,你瞒得过别人却骗过我。”

    楚绍龙怅然一笑,摇头道:“易少爷,楚某可真佩服你的想象能力。不过楚某还是得认真地告诉你,没有的事。”

    易浊风冷道:“你去转告黑影人,说我易浊风是不会放过他的!”

    “我不认识黑影人。”楚绍龙淡然道。

    “那我先杀了你,先灭掉他的一个帮手。”易浊风怒怨的拔动了手中的承影剑!

    楚绍龙的嘴边撇过一丝怪异的笑容,道:“既然如此,楚某奉陪!”

    易浊风的眼中隐喻杀意!想起凌无邪惨死之状,不禁心生悲怒,他知道那一切与楚绍龙是分不开的。

    易浊风手中,幽幽的承影剑卷起一道深浓的蓝光,裂电般向着前方不远处的楚绍龙斩落。

    楚绍龙的眼神略带几丝邪恶,他一展金扇,顺势冲天而起,身子妖异地化成了一道赤流,向着承影剑卷去!他的身形若真若幻,紧紧缠绕着在了承影剑。

    易浊风轻敛眉目,一咬牙便将那道赫人的蓝光舞散开来。霎时,漫天的蓝露,将他们的衣赏渲染得一阵诡美。

    楚绍龙的身子似被什么给牵动,恍如柔软的绸带般被风轻拂着,而后便见得他慢慢地变回了原形,落在了易浊风的正前方。

    易浊风提剑,正跨步走向他。

    朦胧月光下,却有一只手从身后伸出将他的肩膀稳稳按住。

    他道:“我跟你商量个事。”

    易浊风的脸色急剧变冷。来者内功之深厚,他已清楚地感觉到了。他的手看似只是轻轻地搭在他的肩膀,而实际却如千钧之力压肩,他无法轻易脱身。

    易浊风回头,看到了他不太清晰的脸。

    易浊风的手中那把闪烁着幽蓝光亮的承影剑显得更加寒澈,他冷冷地问道身后的黑影人:“我和你能有什么事商量?”

    黑影人不说话,但他运功的力度稍稍缓和了些,直至最后他轻松地将手从易浊风肩拿开了。暗中,易浊风也早将体内真气提高到了极致,待肩重力一去,他便持剑向着身后的黑影人横扫而去!

    剑光恍如炸开的海莲,正如清辉般洒下罩黑影人的头顶。

    黑影人轻一踮脚,足足飘开了丈来远。

    黑影人稳稳地落在了易浊风的正前方,却也因易浊风承影剑气的凌厉而受到了略微创伤。

    看他深皱的浓眉,轩昂的气势和那一盘青细的乌发,再诠释他面对任何敌人始终从容不迫的淡定情绪,易浊风不禁惑心来。他不明白,眼前的这位黑影人极其厉害,甚至连溥侵都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他却从没有见过他动用自己真正的武功,无论何种情况下,他都是用内力与人较量!就比现在,当他的承影剑袭向他,他大可运用自己武功加以反击,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可是他没有,他只是躲却。

    为何他不敢运用自己的武功?

    “你到底想怎么样?”易浊风淡漠一问。

    黑影人笑而不语。楚绍龙观眼黑影人的眼色,沉思了一会后说道:“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没错,黑影人乃楚某恩师。师父今日的意思便是邀你加入我们。”

    易浊风的眼中满是寒光,问道楚绍龙:“加入你们?要我跟你一样背叛溥侵?”

    “可笑!”楚绍龙正要说话,却被黑影人嗤斥的笑声打断了思绪。黑影人道:“你的心早就已经背叛了他。只是你不愿意承认,因为你还没有查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我调查自己的身世,跟溥侵扯不关系,更轮不到你们来说。”易浊风的眼底波浪翻涌,怒气顿起。

    黑影人并不想与易浊风决绝,于是也不再卖关子:“长某敬你算块好材,不想就这么毁之。所以存心拉拢你,而且,这也是顺应史如歌姑娘的意愿,她可不想你永远跟着溥侵。”

    “我的事更轮不到她操心了。”易浊风的语气无比冷漠。

    “呵呵。”黑影人笑着摇了摇头。易浊风不明其意,蹙眉冷意地看着他。黑影人道,“你为她可以不顾生命,她也可以为你而摒弃自己的清白之身。她并没有错,只因爱之深,责之切,所以你才会怪她。”

    易浊风蔑蔑一笑,却不说话。

    “如果你爱她,就该好好把握,不要做让自己后悔。当年,我就是不懂得把握,后来悔恨不已。”黑影人的眼中突显出一丝柔情。

    “你说的是?”易浊风心中不禁生起一丝好奇。

    易浊风的这一问便将黑影人的思绪拉回了原轨。他回过神来,叹道:“都过去了,不提也罢。只希望你们这些年轻人懂得珍惜眼前的美好。”

    对于黑影人的感慨,易浊风觉得十分可笑,可是他又笑不出来。他不解地问道黑影人:“你既想拉拢我,又为何要嫁祸于我?”

    黑影人的目光悠远起来,道:“若史师兄非你所杀,那长某就真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易浊风冷笑一声道:“你自己或者楚绍龙。”

    黑影人背手走前几步,问:“我为什么要杀他?”

    “激化天一与泉池的矛盾,坐收渔翁之利。”

    黑影人摆摆手:“当年,我们的师父顾犇将仙葩草传奇讲述给了两个人听,一个是金胤、一个是史乘桴。金胤早死,史乘桴是最后一个知道仙葩草传奇的人。所以即便是为了得到仙葩草,我都不会杀他。因为只有知道仙葩草传奇才能解开仙葩草之谜。”

    “所以是你误会了。史乘桴的死与我们完全无关。”楚绍龙走近来正色道。

    易浊风的目光移向别处,对于他们的解释依然满是嘲意。

    黑影人的脸色更冷:“其实长某更想杀了你替史乘桴报仇!”

    易浊风眼中的寒芒栗然绽开:“我再重复一遍,史乘桴的死与我无关!”

    黑影人冷冷的眼神肆意地盯着易浊风:“如果你想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便在三日之内找出凶手给我等一个交代。”

    黑影人下的这一通牒,令易浊风讶得一时无语。

    黑影人追问道:“怎么样?你敢不敢将真凶找出来然后将他带至金戈和史如歌面前?”

    “为何不敢?”易浊风的眼中亦升起一丝阴阴的笑意。

    “好!很好!”黑影人不禁扪心一赞,道,“长某等可就等着你的一个交代了!”

    易浊风的脸冷意不变,他也不屑于回应黑影人的这最后一句话。

    黑影人漠然一笑,仰头观了观星辰密布的广袤夜空,对身后的楚绍龙说道:“绍龙,易公子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们先闪。”

    黎明,神霄居。

    姝帘从噩梦中惊醒,她哆嗦着爬起身,本能地朝窗前那面镜子前扑去。面对着它,她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抚了自己的脸颊。

    她的手紧贴在皮肤,细细触摸有这三个深凹的印痕。

    她细细地咬紧了牙关。此时,她体内的蛇毒已经全然散去,皮肤也慢慢地恢复了光泽。可是,这三颗牙印却狰狞地刻在了她的脸。

    她右手的指甲已经深深地扎进了桌面木隙里,隐汩出点点血迹。

    细微的响动惊醒了入梦不深的溥天骄。他踉跄着坐起身,一见桌边面容破残的姝帘,却也不惊讶。他慢悠悠地走到她的身边,从身后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肩,他含情脉脉地凝视着镜子里她那张白净如玉却带着瑕疵的脸,道:“帘帘,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美的女人。”

    姝帘的心似被什么给重重地击了下。她摇头,凛厉的眼神似将撕碎一切。

    “这都是拜史如歌所赐,我的脸,我的脸,永远都好不了了一一一”

    满脸杀意的姝帘深眯起了那双美翘的凤眼,只恨不得将史如歌千刀万剐。

    溥天骄剑眉直躺,戾气道:“我一定会让她加倍的还给你!”

    或许是因为溥天骄的这句话,姝帘情绪大缓。她放下手来,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

    突而,她抿唇一笑,依旧妩媚的容颜带着某种倾国倾城的魅惑,道:“我让她还,多没意思。既然她那么喜欢易浊风,那我何不让易浊风代我向她索取?”

    姝帘阴笑着,她的情绪变化之大令溥天骄讶然无语。他便浅问她:“你想怎么做?”

    她挣脱溥天骄的环抱,自顾自怜地凝视着镜子的自己,忽而凤眼一怔,道:“我不杀她,我要让她死在易浊风的承影剑,我要让他亲手杀了她!”

    “易浊风会吗?”溥天骄觉得不可置信。

    “会的。”她凝望着溥天骄的眼,澄澈的眼眸似想望穿秋水。

    飞云瀑下,易浊风在空中轻一扬剑,霎时,便见得眼前飞流直下的瀑布被劈分成两段!

    不远处,骆姝帘蒙着纱巾走来,叫唤着他:“易浊风,易浊风!”

    转而,易浊风停止练功,速速飞向她。他轻便的脚步稳稳地落在了水边石地。

    易浊风瞠目结舌地看着她,有些惊讶。

    “易浊风,是我。”骆姝帘揭下面纱,脸那三个齿印已是红如血痣。

    易浊风还是忍不住问道她:“你的脸,怎么回事?”

    骆姝帘抚摸着自己的脸颊,难为情道:“没什么。只是被人下毒了,天骄替我解了毒,保住了我的命。只是我的脸,可能再也好不过来了。除非一一一”

    易浊风并不想再问下去,却是姝帘,她有意地指引着他。

    “还记得在烬芙地下城的时候你说过什么吗?”

    “记得。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你的脸而不兑现自己曾说过的话。”易浊风转身,面向飞瀑道。

    “是,听你这么说我真的很开心。可是我知道,如今的我已经完全配不你了。”骆姝帘的眼中闪烁着盈盈泪花。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易浊风不冷不热地问道。

    姝帘神色凝重,她细触着自己脸的伤痕,沉默好久后终于说出了口:“你娶史姑娘吧,她比我更爱你。为了你,她能做任何事。”

    背面,易浊风表情一敛,似乎没有料到她会这么说。

    姝帘凝咽着,差点哭出了声:“我爱你,可我不想再夹在你们之间。我不是史如歌的对手。”

    易浊风转身,看着两眼泪花的她,忍不住问道:“是史如歌将你的脸弄成这样的?”

    姝帘轻轻点头。

    “那她现在人在哪?”易浊风的脸隐隐露出一丝笑容。

    “我也不知道,或许跟金戈他们在一块吧。”骆姝帘认真地看着他,他马避开了她的目光,转身道:“若没有其他的事了,你就暂且回去好好休息吧。”

    姝帘摇了摇头焦急地追了去。不等易浊风停下,她便扑向前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他。她将脸紧贴在易浊风背,细声抽搐、哀求:“易浊风你不要走,我不知道史如歌在哪,现在我武功尽失,要她再过来找我,我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易浊风冷呵一声,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她将易浊风的腰身环得更紧:“我只想陪着你,陪在你的身边,好不好?”

    易浊风笑了笑,带着十二分的讥诮。他掰开她的手,转身将她的身体扶正。

    “让我在琼华居陪你,好不好?”骆姝帘收收眼泪,再次问道。
………………………………

第299章 坚持自己

    “随便你。”易浊风松开她,很快便走出了她的视线。

    望着易浊风远去的背影,姝帘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白芒。怪异的笑容挂在她的嘴边,她咬牙切齿,暗道:“我是不会让你们好过的!”说完之后她远远地跟在了易浊风的身后,朝琼华居的方向去!

    天空渐渐明朗,阳光穿透山雾,直射到琼华居恢弘大气的门匾。

    门边,每隔两步来远便矗立着一位手持长矛、身着铁甲的守卫。一见易浊风走来,门旁的两人便机智快速地迎了去。

    两人微微躬身,招呼道:“少爷。”

    易浊风望了望四周,轻问道:“这两天有没有谁到这里?”

    “谁?到这里的人很多啊,少爷指的是?”两人你看看你,我看看我,都不明白他说的会是谁。

    易浊风思考片刻,道:“要有陌生女孩子过来找我,那放她进来便是。”

    “是!”两人低头应了应。

    易浊风踱步跨进了大门。映入他眼帘的依旧是那一池凋零的荷花,惬意的是还有残存的荷香飘到他的鼻孔。

    他踏蜿蜒的石铺小道正准备回卧房。

    “易浊风!”一句虚弱的女声从他身后的假山处传来。

    他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看她。

    “我终于又见到你了一一一”身后,史如歌笑了笑,脸的酒窝调皮地跳跃着。她无比开心,却又直觉眼前一片漆黑,尽管她努力把眼睛睁得最大。

    “我都好久没有吃东西了,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支撑我来到这里的,我一一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最后没有了动静。

    听得扑通一声响,易浊风猛然回头,却见得她已憔悴地倒在了地。

    “史如歌,史如歌一一一”易浊风惊慌着跑前来,蹲下去将她揽在了怀中。

    虽然史如歌昏倒了,可是她的意识却是清晰的。她听到易浊风在叫她,叫得很真切。他果然还很紧张自己。于是,她很努力地让自己睁眼,她想看着他,就这样躺在他怀中尽情的凝视。

    终于,史如歌成功了,她疲惫地看着他,看到了他的焦虑和担忧。

    “不要现在赶我走,我还不想死。”史如歌抽搐着发出极轻的声音。

    易浊风微微喘了口气,正起身准备抱她进屋。

    “少爷,花隐求见!”那看守大门的兵卫匆匆走来大声禀报道。

    易浊风不禁停下脚步,暗道:这个时候来找我不就是为了史如歌、金戈和黑影人的事吗?不过,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易浊风的心中愤意难平,却也懒得接见,便对兵卫道:“说我不在。”

    “是,少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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