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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新隋朝-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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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弘打断了他的话:“你喜欢**,还是凯旋门?”
“当然是**。”赵世展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随后脸sè一变,惊恐的看着白弘,“你……你……”
白弘皱着眉头又喝了一口豆浆,慢条斯理的说道:“不用惊讶,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叫白弘,今年十九,魔都人,职业是学生。”
赵世展已经从惊恐中回过神来了,他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是di du人,是一个讲师。”
“你怎么来到这里的?嗯,我是被什么东西从天上落下来,砸晕了之后醒过来,就发现来到这里了。”
“我……”赵世展眼中闪过一丝迟疑,“我是和朋友去登山的时候,一不小心摔下去了,然后就……”
白弘很同情的看着他:“那你比我惨多了,高空蹦极就已经很可怕了,你居然连绳子都没有,对了,那你那个朋友呢?他叫什么名字?他是不是也和你一起了?”
赵世展的脸微微有些抽动:“他,他叫孙善,他和我……一起掉了下来,但是他有没有像我这样,我就不知道了。”
白弘点了点头,笑容越发的灿烂:“你有没有带来什么东西?”
“什么意思?”
“嗯……我是说,我先问一下,现在你的这张脸,是你原来的脸么?”
赵世展摇了摇头:“不是,我原本不是长这个样子的,当时看到河里的样子,我还吓了一跳呢。”
白弘露出了一副失望的样子,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先……”
“那个!我看你的样子,你应该是到了那种有权势的人的家里对吧?”赵世展看到白弘意yu离开,赶忙开口道。
白弘点了点头,赵世展见状大喜:“那你能不能带我去你家?我什么都能干的!真的!”
白弘笑着点了点头:“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啊,相逢何必曾相识……行,我就带你去我家,你先收拾一下吧,午时我们在东城门回合如何?”
赵世展忙不迭的点头,现在离午时虽然不长,但是他身边也的确是没什么好带的。
白弘转身向客栈走去,田祥朝摊主扔过去了一个银锞子,跟在白弘的身后,表情虔诚无比,而白弘的表情……很搞笑。
什么人啊,好好的铁匠不当,非要当太监,难道因为年过不惑了就没那方面兴趣了?
两人回到黑店,田祥立刻负责去办理退房手续,掌柜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最后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不过那不舍,自然不是对他们三人,而是对白弘的那把剑表示了不舍。
午时之后,三人骑着马从东门离开,向大兴驰去。
至于赵世展……他的身体,不对,现在应该只能被称之为尸体了,这具尸体现在正埋在原州城外的一个沙坑中,原因的话,只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罢了。
赵世展和孙善是曾经的朋友,但是在他剽窃了孙善的论文后,就不是朋友了,两人之所以去登山也不是为了游玩,而是为了讲清楚这件事情,却不想赵世展实在是过于卑鄙了,企图将孙善杀了灭口,而孙善在落下山崖之时,脚正好勾住了赵世展的脚,所以两人齐齐坠崖。
而白弘为什么会这么大发慈悲,或者说为什么会知道这么详细的事情呢,因为赵世展穿越了,孙善也穿越了,他们两个十五年前穿越,赵世展穿越到了一个普通大汉的身上,而孙善,穿越到了……当时还是幼儿的,杨承身上。
孙善的遗愿便是将让赵世展血债血偿,死者为大,白弘也是出于为自己攒人品的念头,顺手将赵世展杀了……反正,他也不像大巫师那样,能给自己留下什么有用的东西。
当天晚上,如云客栈的掌柜来到地下室清点账目,却愕然发现地下室的金山银山,缺了一大半,再仔细一看,他找到了一个非常小的,仅有半个成年人大小的通道,而这通道,则是通到了原州城的某个沙坑中,地下室里还留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掌柜顿时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起来,随后虽然很没根据的,但是他就想到了那三个古怪的人,他连滚带爬的想要去报官,但是却突然停住了,茫茫人海,想要寻找这三人,无疑是海底捞针,怎么可能再找得到?
此时的白弘有些无语的看着田吉马上驮着的两大袋东西,问道:“至于拿这么多么?”
田吉笑得很不好意思:“太多了,手痒啊……”
假如说王虎王鹰都是靠脑袋吃饭的,那田吉田祥兄弟,就是靠身体吃饭的。
缩骨功这种东西,还真的不是杜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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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时差什么的最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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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宇文化及
开皇十三年六月十一,一个身着月白sè骑装的人伏在一匹极神骏的马上朝大兴城的金光门驰去,城门的侍卫突然看到一匹马朝这里冲来,神情都紧张了起来,按理说,除非是紧急军报,城内是不允许纵马奔驰的,但是这种规矩对于那些贵族子弟来说就是一句空话,来人的背后并没有插上红翎,但是难保他不是一个贵族子弟呢?
那距离不到十米的地方,骑士翻身跃下,跟着马小步跑了一会,手中的马缰绳越攒越紧,全力奔驰的马立刻听话的缓缓停了下来,城门的侍卫立刻瞪大了眼睛,也不知道是该夸这马听话,还是该夸这骑士的骑术高超。
骑士拉着缰绳从金光门走进了大兴城,撩开挡在眼前的头发,看到熟悉的人流如织,他贪婪的吸了一口气,看到脚下浅灰sè的水泥地,他有些自得的摇了摇头,拉着马沿着东西街朝崇仁坊走去。
不过他很快就被迫停下了脚步,因为面前有两辆马车拦住了路,这原本倒也没什么,大兴城街道原本就就以宽敞文明,朱雀大街有150米之宽,其余的街道也基本都是50米的宽度,假如只是两辆马车的,是根本不会拦住道路的……所以,说两辆马车对持,其余的则是被家仆堵住,大有不解决这件事就不放行的态势。
骑士姓白,单名一个弘,他并不是什么喜欢出头的人,但是这个时候他不得不出头,因为他实在是急着回家,看着面前拥挤的人群,他有些无奈的拉着马挤了进去。
已知这两辆马车的主人一定都不是什么善主,又知这两批马车主人的来头一定很大,因为看这样子交通已经堵塞了不止一会儿,但是京兆尹还没派人来,很明显就是害怕得罪上面,那些百姓也只敢围观的原因,估计也是如此。
畏强欺弱,人之天xing。
白弘拉着一匹马想要从人群里挤过去实在是太难了,此时他非常迫切的想要学习摩西的分海技术,只不过摩西分的是红海,而他想要分人海。
挤不进去啊,人倒是无所谓,可是马万一被挤死了,那白弘果断是要心疼死的,毕竟和这马也呆一起两年多了,说没感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白弘眼见着连人带马的挤不过去,只能无奈的退后挤出人海,将马停在一旁,他倒不怕马被人盗走,这马极通人xing,识主人得很,只要他发出这马能听到的口哨声,甭管多远,马都能找到他。
没了马,白弘终于挤了过去,一手捂着肚子寄过去的,说人心不古这种说法肯定是骗人的,他虽然没被人偷过,但是总还是要小心点的,谁知道这些人中有多少是凑热闹的,有多少是因为看到了热闹准备顺一笔财的呢?
白弘的个子在这个时代是属于比较高的了,所以在后面他也能大概看到前面马车的状况,而现在挤到了最前面,更是能看到这马车的豪华,废话,车厢那里都传出来熏香了,这车能不豪华么,他歪头看了看护着马车的两家家仆,随后看看马车,想要看看他是否有熟悉的时候,传来了吵架的声音。
一个男人约莫二十出头,身着黑sè圆领衫,不过因为背对着白弘,所以白弘只能从他的声音推断这人大概刚过二十,另外一人,不对,另外一辆车中有两个人,一个坐在车里,yin影挡住了大部分的身体,不过从露出的那绣着漂亮花纹的裙摆上来看,坐在车里的人,一定是一个女人,而另外一个是男人,身着青sè的锦袍,眉目倒也清秀,从高挺的鼻梁可以看出,这人应该有胡人的血统。
两女一男,路这么宽,不会出现两车碰撞事件,但是他们在吵架,这是什么,争风吃醋,广大观众喜闻乐见的修罗场?
白弘更加喜欢多女一男的修罗场啊。
不过现在他不是来搬小板凳前排看戏的,而是去劝架的,从怀里拿出帕子,将脸上的汗水以及尘土擦去,将散落在额前的头发归拢到耳后,换上了引以为傲的在朝中无往不利的温和笑容,白弘上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家仆推到了一边,幸亏他的下盘扎实,不然就要屁股落地了。
这时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愤怒,之前也有一个人对他不尊敬,然后那个人一家被没收了资产,他的老爸也被剥夺了官职爵位,然后被打成了废人,那个人叫崔峋,他的老爸叫崔君绰,在没发生这事之前是东郡公,他们都出生于清河崔氏定著六房之一的郑州崔氏,和白弘还有亲戚关系,可是照样落入那种地步。
不知道前面车里是哪尊大佛啊……
此时他突然听到了一句话:“宇文化及,你别太嚣张了!这里是大兴,不是你爹的寿州!”
有这句话就够了,白弘歪头看向了那个被称为宇文化及的男人,这个人的名字他非常的熟悉,但是因为一些原因,他从来没见过他。
这时他才想起来,宇文化及的祖先是匈奴人,他身上自然是带着几分胡人的血统。白弘上下打量了一下宇文化及,心中复杂得很,虽然说这厮和李渊李二一样都进入了自己心中的黑名单,但是自己这个时候还是要靠他,真是太滑稽了点,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了,车中坐着的是那尊……嗯,那啥。
不过无论如何,先回家再说,大兴的六月可比大同的六月要热的多啊,而且最可怕的是现在还是人挤人的状态,就算白弘心中再怎么淡定,再怎么心静也自然不了凉啊!
他朝旁边挤了过去,一个家仆走过来刚想要推他,被他眼疾手快的一掌推开,摔了一个四脚朝天,于是正在吵架的两人顿时安静了下来,看向走过来的第三方势力,不过这真的算得上是势力么?穿的简陋不说,还特别的脏,不过长的倒是不错,宇文化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贪婪,冷笑一声,他自幼就过着舒适安逸的公子哥生活,一声的纨绔之气,早就养成了贪婪跋扈的xing格,而且父亲也是高官,所以他经常带着家仆,骑着高头大马,在大兴街道上横冲直撞……
所以也能理解为嘛大兴城街道这么宽的情况下,双方还能因为交通事故吵起来了,不过能吵这么久,宇文化及不是好鸟,和他吵架的那个人,同样也不会是好鸟。
眼看着宇文化及手中的鞭子就要落下,白弘朝旁边一侧,一手抓住了宇文化及的手腕,一手扶着马车,很是无奈的对车里喊道:“妞儿,还不快出来帮忙?”
车厢中立刻传来倒吸气的声音,随后就能看到一只小手抓住了宇文化及的衣摆,白弘松开了手,宇文化及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扭头钻进了车厢,不一会从车厢钻出来,看向白弘的眼神也有些怪异,有害怕,还有不解,但更多的似乎是……崇拜?
白弘觉得背后一阵恶寒,被这么一个家伙崇拜那可不是什么好事,自己又不是纨绔子弟,也没欺男霸女的,凭啥被这么一个家伙崇拜?
“结束了?”
“啊,是是,本公,啊,不是不是,是……”宇文化及结结巴巴了半天,也没结巴出一句话。
白弘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身上全是汗,衣服粘着那可是非常难受的,他挠了挠脸:“结束了就赶紧把人撤了,你们两个要真不爽一会就去城郊生死决斗去,别在这里给自己老爹丢人现眼,他们的脸面是自己挣的,轮不到你们丢!”
“是!是!”宇文化及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回头朝家仆喝道:“还不快让道!”
对面的黑衣男子眉头一皱,但想到宇文化及都如此忌惮的人,他估计也惹不起,于是不一会大街就畅通了,白弘没再看他们,吹了一个嘹亮的口哨,马就朝他这里冲来,硬生生的分开了人海。
白弘拉住缰绳,继续朝崇仁坊走去,此时宇文化及说道:“殿……”
不过他还没能把下面的话说出来,就被白弘的眼神堵在了口中,讪讪的笑着,目送着白弘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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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你们这里天已黑
我这里天还是亮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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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时差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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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入宫
大兴城的街头突然出现了很诡异的一幕,一个穿着破烂的人牵着一匹马走在前面,一辆豪华的马车缓缓的跟在后面,而且还是乖乖的,没有半点超道的痕迹,这非常的不科学。
白弘牵着马在前面走着,腹诽起了车中的那尊……嗯,也算得上是一尊大佛了。
他指的不是宇文化及,指的是那个女人。
真实的宇文化及并不是像那些演义小说中描写的那般老jiān巨猾,实际上演义中的宇文化及更加接近的是历史上宇文化及的老爸,宇文述,宇文述才是辅佐杨广登上帝位的那位老jiān巨猾之人,而那位被杜撰出来的宇文成都倒是比较接近宇文化及,据说历史上的宇文化及到也的确是有几分武艺的。
所以宇文化及在白弘眼中倒真的不算什么,不过因为他做过的事,拉入黑名单那是毫无疑问的。
那尊大佛,同样姓宇文,单名一个婵,是宇文述的女儿,宇文化及的妹妹,在历史上她就是李渊在窦皇后死后想要立其为皇后的宇文昭仪,认为李渊是专情之人的可以洗洗睡了,李渊的老婆加起来要比杨坚杨广父子在史书上所记载的老婆之和都要多。
白弘看李家很不爽,至少看李渊和李二很不爽,所以他就干起了不共戴天之仇的,夺妻之恨,李二的长孙皇后就算不能被收入囊中,那也绝对不会送给李二的。
但实际上这个恶趣味不止白弘有,那位和他各方面都比较相似的前任,他也有这么一个恶趣味,白弘是看中了长孙无忧,而那位则是看中了未来的宇文昭仪。
杨承和宇文婵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而且两家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杨坚对宇文婵也很是喜欢,可以说,假如没有萧霓裳的横插一刀,那未来的周王妃应该就是宇文婵,不过因为萧霓裳的出现,所以一切也都免谈了。
白弘是打着半失忆的旗号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所以对于前任的一些感情债,他也基本都不去触碰,因为他在坠落山崖之前,前任的感情债中除了一个子衿他是知根知底,继承了全部记忆之外,其余基本也就知道一个名字,甚至还有一个他连名字长相都不知道,只知道,曾经发生过一些事,但究竟是什么事,不知道。
宇文婵就是属于他也就知道一个名字的存在,所以他自然不会没事找事再去找她了,毕竟对于白弘这种感情小白来说,自家后院的两个就够让他头疼了,加上跟着丛机学艺得出尘,还有有些外宅属xing的兰烟,他更是头大的无以复加,哪里会记得还有这么一号人,假如今天没有见到她的话,估计永远都不会记得了吧。
走进崇仁坊,左拐右拐,来到了一处庭前要比其余府邸都要空旷干净的多的府邸,门口站着的侍卫也和其余府邸的侍卫不一样,他们腰杆挺拔,如同一把出鞘的宝剑一般锋芒毕露,杀气腾腾,府门上的匾额上黑底金字,龙飞凤舞的写着“周王府”,这是今上杨坚的字。
终于到家了,白弘情不自禁的眯起了眼睛,阔别两年的家啊。
有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呢。
白弘牵着马朝大门走去,侍卫见到一个着装行为都很怪异的男人靠近,纷纷捏紧了手中的枪,这一幕自然进入了白弘的眼睛,他微微一笑:“让遥子出来。”
侍卫相视一眼,没有动弹,白弘无奈的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扔了过去,侍卫接住后看了一眼就定住了,他们虽然不算什么鉴宝大师,但是宝物终究是宝物,它不会因为人的眼界就变成垃圾,这枚血红sè的玉佩很明显,不是凡物。
侍卫立刻走进王府,不一会,王府大门开启,遥子还没等大门完全打开就冲了出来,看到面前依旧消瘦却比之前看上去更有棱角,更成熟的人时,他不禁红了眼眶,哽咽道:“王爷!”
白弘也再看他,不过也许是心理因素,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遥子和两年前有什么区别,还是一副jing明相,嗯……不过看上去好像高了点?
白弘虽然现在很想冲上去抱一下遥子以表示自己的心是多么的激荡无比,但是想到面前的侍卫,再想想后面的马车,他觉得自己还是丢不起这张脸,这和因为思念杨坚夫妇而哭完全不一样,那是代表着孝,假如他在这里抱着遥子,虽然也能说明他的仁厚,但更多的人估计是会认为他没有上下尊卑之分吧。
所以白弘笑了笑:“行了,别哭哭啼啼的,我回来了,又不是我的鬼魂回来了。”
遥子噗嗤的笑了一下,上前牵过了白弘的马,白弘自然的朝府门走去,但还没跨进去,他的脚停在了空中,额头上又渗出了汗,也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炎热还是因为他个人害怕所致,他表情纠结的问道:“遥子,我问你,她们在么?”
遥子一愣,旋即就明白了白弘的意思,摇了摇头:“子衿姐她们刚出门去了都会市,一般来说,未时之前是不会回来的。”
白弘一听脸立刻放松,飞快的下达了命令:“赶紧把马栓到马厩去,然后给我准备干净的衣服,我沐浴的时候,你赶紧给我准备车辇,我要入宫。”
说着他头也不回的就往后院走去,遥子愣了一会,也连奔带跑的按照白弘的命令开始做事。
一盏茶后,穿戴一新的白弘钻进了车辇,遥子在车老板那里扬起马鞭耍了一个鞭花,车辇平稳的朝前驶去,不一会白弘就到了延喜门前,进入了延喜门就不能做车辇,只能步行了,白弘就这么走进了大隋的最高权力中心。
上次踏进这里还是两年前的事啊,年幼之时在di du,老爷子曾不止一次的带他去看那金碧辉煌的紫禁城,当时的他惊讶的几乎下巴脱臼,但现在看起来,论细节,论雕梁画栋,大兴宫是比不过紫禁城的,但是论大局,论气势,紫禁城却是远远逊于大兴宫的。白弘一边在皇城中漫步,一边打量着城墙后露出的建筑物,脸上的笑容,无比温和,恰如书中描写翩翩君子那般,温润如玉。
走进宫城,白弘朝中华殿走去,脚步越发的缓慢,似乎在等什么人。
不一会,他就遇上了仲思,仲思似乎也是刚从中华殿出来的,看到面前有些眼熟的陌生人,他先是一愣,随后赶紧朝白弘行了一礼:“哎呀,老奴还想着呢,今天宫中树上的喜鹊怎么叫个不停,原来是王爷回来了啊!”
白弘连忙扶住仲思,笑道:“孤王也是才回来的,公公,父皇和母后……”
“陛下和娘娘正在用膳呢,今个儿陛下的心情大好,王爷您正好可以进去请安,对了,汉王也在。”
“五皇兄?”白弘眼睛骨碌一转,含笑点头,“多谢公公提点,孤王今ri来的匆忙,改ri必当再度感谢公公。”
仲思笑的很灿烂:“王爷这是说哪的话,王爷离京两年,对老奴的好,老奴都记在心里呢。”
白弘哈哈一笑:“当年孤王年幼不懂事之时,全赖公公提点,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公公给孤王的那可近乎于再生之恩那,些许玩意儿,怎么能代表孤王的感激呢。”
两人又寒暄了片刻,仲思笑道:“哎呀,光顾着和王爷说话了,陛下正派老奴去办件事呢,王爷进殿吧,老奴先告退了。”
这时白弘突然想起了什么,压低了声音问道:“公公先留步,前不久那个……您……”
“哦,殿下是说那位啊,老奴明白,早就为殿下安排好了。”
“如此,多谢公公!”白弘说着朝仲思一拜。
仲思一惊:“哎呀,殿下,您怎么能朝老奴行礼呢,这可不是让老奴折寿么。”
白弘微笑不答,仲思收起了惊容:“如此老奴先告退了。”
“公公慢走。”白弘目送着仲思离去,眼中闪过一丝yin霾,他的鼻子最近越发的灵敏了,仲思是太监,太监没那活儿,如厕的时候自然会在裤子上滴上些许,仲思是从中华殿里走出来,杨坚虽然节俭,但是宫中该有的熏香还是要有的,所以仲思身上的味道也多多少少被熏香的气味掩盖,旁人闻不出来,但白弘却闻得异常清晰,所以也异常的恶心。
站在原地调整了一下情绪,白弘转头向中华殿走去,临近殿门,却看到一人从里走出,带出了扑面而来的诱人体香,白弘定睛一看,是萧霓裳,小妮子年纪渐大,出落得也越发水灵,白弘说不动心那绝对是虚伪骗人的,虽然动心,可是他一想到再过两个月不到,他就要和这妹子成亲拜堂,送入洞房,他就忍不住有些寒颤。
原因无他,萧霓裳今年才十三岁,放后世也就是初一的年纪,初一就结婚这种事情也实在是太可怕了点,而且现在的十三岁和后世的十三岁,那可是不能比的啊,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
这个时代大部分都是萝莉控,崇尚老夫少妻,老婆越年轻越好,十八新娘八十郎……一树梨花压海棠啊,这种事情想想就很可怕,少女的身上压着的是可以做她爸或者做她爷爷的男人……
想到这里,白弘的胃有些不舒服,他讪讪的一笑,问道:“父皇和母后是在殿里么?”
萧霓裳此时正在仔细打量着他,上次见到他时,他正缠绵病榻,人消瘦如柴,虽然最后病好了,可是在把她们送回大兴的时候,看上去除了jing神好点之外,依旧是皮包骨头,但现在不一样了,虽然脸上有些许的疲惫,但是却看上去有些颓废的英俊,主要原因――还是有肉啊,当然情人眼中出西施也是有可能的,毕竟这孩子被独孤后洗脑洗了三年多,就算再陌生的人,估计这个时候也会有好感了吧。
“是,是。”萧霓裳感觉白弘疑惑的看着她,猛地一惊,点了点头。
白弘笑了笑,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萧霓裳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女声,让白弘背后的肌肉都为之一紧。
“霓裳,你在哪里做什么呢?”来人的声音越来越响,说明她正朝这里走来,脸逐渐从yin影中显露出来,依旧是那样的动人,娇艳的不可方物。
但是白弘只能感觉额头有一滴汗正缓缓地划过脸颊,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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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出门,我好想睡觉,但是又不敢睡。
据说观海今天生ri?擦,据说基地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在室内应该比在室外安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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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该来的都要来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了,安静的就像白弘以前写作文时最常用的句子:“安静的仿佛能听见针落下的声音。”
白弘愣住了,琼花同样也愣住了,而萧霓裳则是有些不解,疑惑的看着两人。
白弘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含笑低下头,错开了琼花的视线说道:“皇姐,好久不见了。”
琼花一愣,脸上也泛起了诱人的笑容,声音甜的好似蜜一般:“是啊,好久不见了,你看上去成熟多了啊。”
“多谢皇姐夸奖,我先进去见父皇和母后了,告辞。”说着白弘就从萧霓裳身边走进了中华殿,没有再看琼花一样,而琼花脸上依旧保持着招牌般的笑容,用像极了烟雨江南中的大家闺秀的甜甜糯糯的声音说道:“走吧,霓裳。”
白弘走路一直很轻,如同猫一般,听到不远处的说话声,他的脚步放缓,抿着嘴不知道在想这么,伸手制止了宫女进去通报,他就这么直接的走进了中华殿的后殿,眼睛快速的一扫,上首坐着的是杨坚和独孤后,杨坚的身边是一个他看上去有些眼熟但一下子想不起来名字的小孩,下首的右方,坐着的是看上去比之前见面更要憔悴些许的汉王杨谅,但是此时他的脸上却又泛起了些许的生气。
杨坚感觉眼前有人,以为是仲思回来了,头也不抬,懒洋洋的说道:“放那里就好了。”
但过了一会,都没见到那人离开,心中一怒,抬头看到了有些陌生的脸庞,嘴巴颤动了片刻:“承、承儿?”
他此时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自己的儿子么?两年前儿子带军出征的时候,虽然不能说还是小孩子,但他给自己的感觉也就是在故作成熟,可现在……已经不是故作了,他的小儿子是真的成熟了,这不只是越发挺拔的身材,也不只是越发有棱角,看上去历经风霜的脸庞,而是全身所散发出的气场。
杨坚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容,他虽然是一个君王,害怕自己的臣子过于强势,但他也是一个父亲,希望自己的儿子快快长大,快快成熟。
扑通,白弘跪的干净利落,膝下的地砖可不比大同城外的半沙半土,地砖光滑反光,用的是类似于后来紫禁城中所用的“金砖”的制作手法所制,虽然没能像“金砖”那般敲之有声,断之无孔,但差的也不算太远,至少那如同镜子的光亮表面是有的,而类似于金属的坚硬,同样也有。
所以这声极响,因为白弘没学习小燕子来这么跪的容易,他这是不带一点水分,膝盖隔着两层厚不到三毫米的布,直接撞在地板上。
擦,连酝酿情绪都不用了……
白弘腹诽了一声,硬生生的先将眼泪憋回了眼眶,然后朝杨坚和独孤后通通通就是三个响头,同样也不带一点水分,所以额头也明显红了,配上他白皙的肌肤,格外的显眼。
这下真的不用酝酿情绪了……
杨坚和独孤后看的很是心疼,但他们还没来得及说话,白弘的眼泪就像拉开了水闸一般,哗哗的就落下了,伴随着的是哽咽的几乎听不清的话。
但是这话能说什么,傻子都知道,无非就是想念父母之类的话,虽然说这种话对于白弘来说早就已经烂大街了,每年chun晚母亲节父亲节都能见到类似的话,但是对于杨坚夫妇来说,这却是第一次听到,于是他们的眼睛也红了。
杨坚站起来,颤颤巍巍的将白弘拉起来,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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