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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新隋朝-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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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君绰听到这里面部有些抽动,决杖一百可不是小打小闹,不过说到底这也是身体上的疼痛,比自己预料中的要好得多,他正想要叩礼谢恩之时,杨坚皱着眉头继续说道:“身及妻子资财田宅,悉可没官!”
崔君绰脸sè勃然大变,没收全家资财田宅这可以说是彻底毁掉一个家族的命脉,让他如何承受,他刚想开口求饶之时,杨坚已经不耐烦一挥袍袖:“拉下去,立刻施刑!”
“陛下!陛下!”
仲思看出杨坚脸上的愤怒,也不等杨坚吩咐,劈手就击晕了还在高呼的崔君绰。
而杨坚坐在龙椅上,没有看到仲思的小动作,脸上若有所思,但这若有所思也只是一时,他从地上拾起白弘的奏章,翻开继续仔细的看下去。
看到白弘所写的后半段,他的眉头皱的很紧,表情显得也有些怪异,他不由得站起身来在龙椅附近走来走去以辅助思考,直到独孤后进殿时他依旧在走动着,他感觉面前似乎放着一杆天秤,他一会在左边的利上加一块砝码,一会又在右边的弊上加一块砝码,但加到最后,还是没得出一个结果。
“陛下?”独孤后轻轻唤了几声,才让杨坚回过神来。
“爱后怎么来了?”
“陛下还说呢,天都黑了,臣妾在宫中久等陛下不至,心中担忧,便来看一下……”独孤后的眼睛微微一眯,斟字酌句的问道:“听闻陛下,罚了东郡公?”
“罚?”杨坚冷笑一声,“东郡公?现在已经不是了!”
“陛下所做定有陛下的道理,只是臣妾好奇,所以才想问问,东……崔君绰是犯了什么罪,毕竟陛下也知道,崔君绰也是臣妾的表舅。”
“爱后也知道的,承儿在并州广开义学,他在其中抽选了六百余人,这六百余人天资聪颖,由他亲自教导学习,他为此也专门编写了书籍,很是用心,却不想有人不领情,不但轻视他,甚至还对他施以侮辱,承儿气不过,可这人的身份并不是他能够处理的,于是便派人将他押到了朕这里,让朕来发落。”
“此人……是崔君绰的儿子,崔峋?”
“正是如此!崔君绰说自己教子不严,倒也好意思说出口,即便承儿不是亲王,就算承儿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教书先生,那尊师重道也是必须的,更何况是崔家这种世家,而且此事完全不是承儿的过错,承儿殚心竭虑,那些寒门庶族的学生对他都是恭敬有加,只有这些世家子弟,偏偏像是一根根刺头一般,惹人烦心!”
“陛下不必烦心,承儿心善,但并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人,他必然有自己的办法。”
杨坚了然的点了点头:“不过就看着承儿这样受那些世族的欺负,朕实在是忍不了啊,如此……朕便再拟一诏,授予他遇事不必拘于律令限制,可自行行事的权力,这样,那些士族也不敢再怎么样了。”
“陛下英明,承儿少年老成,知分寸,必不会辜负陛下的恩德。”
杨坚得意的捋了捋胡须,旋即苦笑道:“朕这可是也有自己的私心啊。”
“陛下此言何意?”
杨坚指了指还摊着的奏章,脸上的笑容虽是苦笑,但却能从中看到丝丝舔犊之情:“他每次受了欺负就要给朕出一个难题,上次去了次突厥,遭了一次难,回来之后就给朕递了一封奏章,出了一个大大的难题,此番他又被欺负了,于是又递了奏章,还是给朕出了一个大难题啊……”
“承儿说什么了?”
“他说崔家之所以这么霸道,乃是因为他们有独到的家传文化,而且因为这文化,他们通常也都担任文官,善于编纂各类的书,单论一个崔家,先不说当年的《国史》,之后的《起居注》、《十六国国史》、《海岱志》……堪称是包罗万象,反观我大隋杨氏,却无所出,空有嘉则殿的那数万余卷书,乃使天下读书人,论文只知崔而不知杨,朕应为文治武功的第一人,武功已不用多言,可文治上,实在是让人有些汗颜,所以他希望朕,召集朝中的文官,天下大儒,来编撰一部超越前人的书籍,要贯穿古今,汇合经史,天文地理,皆有图记。下至山川草木,百工制造,靡不备具,洵为典籍之大观。可是这样……谈何容易啊。”
独孤后听到杨坚的感慨后,眼中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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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段时间的收藏定格在了一个数字上是闹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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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东宫议事
() 杨坚对崔君绰的处置早已被白弘猜到,而且他也猜到一件事,或者说已经不能说是猜而是完全确定,这件事远远没有这么简单,先不说世家那里会有什么反应,但是杨勇定然不会放过他。
崔君绰在历史上的结局其实也是如此,只不过因为白弘的存在将他提前了八年,而且将导火索给改变了,仅此而已。
崔君绰是太子杨勇的死忠,在杨勇被废黜之后,他身边的那四个死忠也同样被杖责之后,贬为官奴,崔君绰只是其中的一个,不过杨坚对他们毕竟没有什么过多的深仇大恨,所以过了两三年之后便被免为平民,真正倒霉的也就只有杨勇和高颎,还有他身边的那个伶人罢了。
不过这是历史,而现在,杨勇则是在东宫中大发雷霆,扔了一堆器具不说,甚至还一脚踹翻了食案。
即便是受宠的云昭训此时也不敢妄自上前去安抚如同困兽的杨勇,她只是退在一旁,同时眼睛时不时的往后院瞟,生怕因为太子杨勇而惊醒了两个还在熟睡的儿子,倒不是说心疼什么,只是云昭训知道,熟睡的孩子被吵醒后定然会哇哇哭泣,杨勇原本就不喜欢孩子哭泣,更何况是暴怒的状态下呢。
杨勇是神经比较大条,但他还算不得是傻子,一次也许他不懂,但是两次三次,他总会懂得,更何况他身边的人还是能看出杨坚夫妇对杨勇态度的慢慢转变,多多少少都会提醒杨勇,毕竟他们这些人和杨勇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也许不能共荣,但是杨勇一旦出事,他们必然都是要倒霉的。
在身边人的提醒下,杨勇也逐渐明白自己这个太子之位并不是如同泰山一般无法撼动的,相反,至少他的兄弟中就有一个人正死死的盯着这个位置。
杨勇是一个神经大条的人不假,但是他一旦发现了问题,就会死命的钻牛角尖,想到之前杨坚的那一砸,想到杨坚所说的将太子之位给老六……但他想得更多的,却是这次下旨没收崔君绰全部家产的人是皇帝杨坚。
他的父皇果然已经有了那种心思。
想到这种事情,他就有些绝望。
但是绝望中还是有一些希望的,毕竟太子是国本,他的父皇生xing谨慎,只要他没有犯什么大错,是不会轻易废黜自己的太子之位,更何况自己那个亲家可是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尚书左仆shè高颎。
于是他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用嘶哑的声音说道:“唐令则,去齐国公府将亲家给请来,本宫有要事商议。”
不久**人的回复却是高国公被陛下招进宫中,杨勇的身子又开始颤抖,心中也抑制不住的开始胡思乱想。
一柱香后,高颎走进了东宫,看到墙上还依旧存在的一些痕迹,内心一阵苦笑,太子其余地方都很好,为人宽厚,常常优礼士人,宽接大臣,但就是本xing直率,不知矫饰,容易发怒,形于言表,没有半丝城府可言。
假如他只不过是一个富家公子的话,那这没有什么关系,可他偏偏是太子,是在这个人吃人的宫中的太子。
“殿下,不知……”
“亲家已经听说了!”没等高颎讲话说完,杨勇就急吼吼的说道,“崔君绰是本宫的人,可是父皇却将他的爵位削去,不仅如此还将他们一家贬为官奴,父皇他果然是想要废了本宫么!”
高颎连忙安慰道:“殿下您这是杞人忧天了,太子是国本岂能说废就废,况且太子仁德,朝堂皆知,陛下是圣明之君,妄不会听信小人的话。此次崔君绰这事,的确是他们的问题,和殿下您没有半丝关系,殿下尽情宽心。”
“老六也是的……好好的王爷不做!偏偏去做什么教书的!开什么玩笑!”杨勇似乎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也开始乱飞。
高颎见状苦笑不已,刚想要说些什么,杨勇又激动的说道:“宽心宽心!本宫如何能宽心!母后不喜本宫,本宫又是太子,无法外出任职,没有半丝政绩!光靠在朝堂上的几句话能顶什么事!而且本宫也不像老二和老六,身有军功,手握军权!本宫什么都没有,除了这个太子的位置……”
“殿下稍安勿躁!老夫此次便是要和殿下您说说这事的!”听到这话,杨勇闭上了嘴巴,微微喘着气,看着高颎,眼中的渴求似乎是要将高颎剥光了一般。
“殿下您也知道,文治武功,武功这种事情一般都是讲究机遇的,错过了那边就错过了,也实在没有办法,不过文治,现在倒是有一个机会。”
“亲家请讲!”一听到有戏,杨勇原本有些绝望的脸顿时泛起了生气。
“此事,还真的只能说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因为崔君绰这事,陛下说天下读书人,一直都将清河崔氏放在弘农杨氏之前,可如今乃是大隋,乃是杨家的天下,所以陛下决定编撰一部书籍,殿下您身边没有什么武将,但是当代的大儒和殿下皆是刎颈之交,此事若是由殿下来做,那威望与功绩,也是不弱于晋王和周王的军功的,而且武功只是一时,而文治可是千秋万代的啊。”
听到这话,杨勇的眼睛蓦地发亮,他欣喜的点点头,说道:“没错,本宫没有那些天天打打杀杀的匹夫,但是明克让他们都是本宫的至交,还有那章仇太翼!而且本宫的太子洗马也是一代大儒,好好!本宫即刻进宫向父皇奏明心意!”
“殿下不可!”高颎见杨勇兴冲冲的准备进宫,急忙拦住了他,“老夫得知此事乃是因为老夫刚刚就是被陛下招进宫中商议此事,知道此事的人实在不多,太子如今就这么进去反而会引起陛下的不喜,太子也知道……老夫与您结亲这事,其实陛下并不怎么高兴。”
“为何?为何不高兴?”
“这……”高颎脸上的笑容有些苦涩,他看看面前面红耳赤的太子,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反正殿下您就在宫中等候,想必下次的朝会上陛下便会提起此事,不过,陛下也说了,编纂此书这一事工程浩大,皇后于是提议让晋王和周王各自平分,不过陛下说晋王现在正在扬州忙着编译佛经,估计抽不出时间……总而言之,殿下,无论如何,总编纂这件事情,您是一定要握在手中的,剩下的事情周王也罢晋王也罢,他们做的再好,也只不过是在为您做垫脚石罢了。”
………………………………
第三十三章 破
() 四天后的事情白弘自然不可能知道,就算他要知道那也是要在事情发生后的第三天才能知道,这还是速度最快的时候。
这个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最重要的是连网络和无线电都没有的世界,想要传递消息实在是有够麻烦的。
白弘在总管府内波澜不惊的过掉了杨承的十五岁生ri,或者说他压根就是把这生ri当做一个普通的ri子来过,假如没有那些礼物的话他也许都不会记得,啊,今天居然还是杨承的生ri。
与其说是生ri,不如说是冥寿。
因为是冥寿,所以白弘也不可能有什么很大的热情去度过这个“生ri”,所以兰烟对此也有些不解。
对此白弘的解释是:“每次过生辰就等同于告诉我,啊,又老了一岁,这种感觉。”
他的解释引来了兰烟的一阵小拳头,让他很是无奈,其实他说的倒是真话,他还记得他十六周岁那天的话:“居然十六了,窝巢以后犯罪就有刑事责任了……”。
可以预想到,等到他十八岁的那天,他一定会说:“窝巢!以后杀人就要偿命了!”
不过他没有想到他会穿越到这里,也没有想到会穿越到一个比自己要小上三岁的人――他更没有想到的是,现在他杀了这么多人,也没有赔上自己的xing命,不过差一点赔上倒是真的。
吃饱喝足之后,白弘起身前往浴室,而不是以往一直都去的书房,他给出的理由倒是很简单,最近教书上花了太多的时间和jing力,他的身体有些支撑不住,所以要早点睡觉。
至少他的声音的确不像往ri的那样干脆,而是带着略微的沙哑。
因为古代人完全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变声期。
洗白白之后他回到了卧房,在进卧房之前瞟了一眼不远处的窗子,看到窗子中的人重重的点了点头,他才放心的走进卧房,关上门,不一会卧房中的灯就被熄灭了,留下一团寂静。
而白弘他自然不可能像他自己所说的早早的就爬上床,他在屋子里待了一会,听到房外的侍女们都散开只留下一人的呼吸声之后,他转了转博古架上的花瓶,衣橱分开,露出了一个狭窄的通道,他很快就侧身走了进去,走了一段路,停在悬在墙上的烛台上,烛台上的蜡烛并没有点燃,他转动了一下蜡烛,身后的通道便重新被衣橱挡住。
白弘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朝里走去,按动了两次机括,才来到那个奢侈的卧房中――假如那可以被称作为卧房的话。
卧房zhong yāng的大床传来丝丝的凉气。
这可不是一般的床。
全天下这床估计也就只有两个,一个在这里,另外一个则是在大兴周王府下的密室中。
这玩意是当年丛机送给他众多宝贝中的其中一个,就像《神雕侠侣》中古墓的寒玉床一样,在上面修习内功也可以功力大增,不过它不像寒玉床那样躺上去冰冷刺骨,而是带着淡淡的凉意,于是便被白弘暴殄天物的当做了避暑所用的床。
床旁的描金柜子镶嵌着各种美玉,而柜子中放置的则是一册册的――chun(和谐)宫图,这让兰烟第一次看到时不停的用手问候着白弘腰间的软肉,而白弘则是在心中不停地问候着杨坚的祖宗八代。
柜子上放置着一壶酒,还有一银盘被雕成梅花的冰片,白弘懒洋洋的从银盘中拿了几片冰片,放在嘴里,咯吱咯吱的嚼了起来。
他一边嚼着一边时不时的眯起眼睛,看他的样子似乎在想什么事。
不过他的思考很快就被打断,不一会石门开启,兰烟走了进来,她身上只披了一件轻薄的纱衣,轻纱之中什么也没穿,完美的身段一览无余,及膝的青丝似乎有些湿润,向来是刚刚洗浴过的缘故。
“在想什么呢?”兰烟凑到白弘身边,笑嘻嘻地问道,媚眼如丝,在她身上一点也看不出白天时的端庄。
手已经轻轻解开白弘袍子,兰烟将俏脸贴在白弘并不结实的胸口,手已经顺着腹部滑到了关键部位。
“你说……人老了之后,是不是真的会和年轻的时候不一样?特别是皇帝。”
兰烟似乎有些不满意白弘的回答,用指甲轻轻刮了刮他的肚子,让他无意识的一阵抽搐,看到他将视线放回自己身上,才满意的说道:“人都是会变的,小时候觉得一样东西似乎特别的可怕,在长大了之后重新回看,只不过是一样微不足道的东西。”
“比如说蛇?赶明我让人抓几条蛇来,看看你怕不怕……啊!”很明显,因为这句吐槽,白弘的腰再度被光顾了。
“别打岔,老了之后看年轻的,也就不过如此罢了,年轻的时候那些想要的功名利禄到了老了之后,只不过是过往云烟罢了。”
白弘呵呵一笑,手抚上兰烟柔嫩的肌肤,打趣道:“你也没比我大多少,怎么感觉你比我老得多啊。”
“怎么,你嫌我比你大了?!”兰烟抬起头,脸上露出惶恐的神sè。
白弘赶紧把兰烟揽进怀里:“谁说的,我就喜欢比我大的,小毛孩子什么都要亲手去教,我嫌烦呢,哪像你这种比我大的,知情识趣的对。”
兰烟轻啐了一口,想要去咬白弘的胸口,但嘴巴张了半天却找不到一块能下口的地方,她不禁有些泄气的推了一下白弘,将脸埋进怀中,闷闷的说道:“等你长大了之后就不会这么想了,等你看到我这个人老珠黄的老女人之后,哼……”
白弘听出怀中美人的不愉,将越飘越远的思绪收了回来,看到怀中的美人,心中骤然燃起了一阵火焰,嘴角一扬,笑道:“不管有怎么样的女人,反正我觉得还是你最对我的胃口。”
说着他一把扯下了兰烟身上的红纱,看到那白腻的肌肤,白弘的眼睛冒出的光芒几乎是要将兰烟给活活烧着一般,他一阵血液沸腾,将兰烟揽到自己身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媚态神思有些恍惚,依然是动情模样的兰烟,坏笑道:“兰烟……我这几天很累。”
“那又怎么样……”兰烟气喘吁吁,双腿也慢慢举起盘住了白弘的腰。
“所以……”白弘眼睛一眯,揽住兰烟向旁一滚,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势,“你来动。”
感觉到**传来的阵阵湿意,在感觉到下腹那里传来的一阵灼热,兰烟轻咬着嘴唇俯下了身子,胸前的一双玉兔正抵着白弘的胸口,随着兰烟的动作,那双玉兔似乎也开始为他做起了胸推。
白弘颇为享受的喘着粗气,但是喘着喘着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似乎这次的yu望并不像前几次那样如此容易的可以打发掉,他下意识的搂住兰烟,张嘴擒住了兰烟微张的小口,腰腹一动。
耳边传来了轻轻的呻吟……
………………………………
第三十四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黑历史(二)
() 风雨折嫩蕊,鹅黄叠猩红。骨酥倾玉床;魂飘九宵重。怜卿柔弱质;岂堪狂驰骋。挽君轻曼诉;莫负初夜情。
这首诗对白弘来说不可谓不熟悉,面前的落红,他也并非第一次见到,至少在那些18x游戏里,它是常见物――但是真的遇到这种情况,他却从心底里产生了一种惧意。
兰烟似乎还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眼中泛着起了雾的chun水,红霞遍布的两颊,无不表现出她对刚刚发生的事的愉悦,趴在白弘的胸口上微微喘着气。
所以说并不是每个女人在啪啪啪之后都会话多,也并不是每个男人在啪啪啪之后都会疲倦的一句话都不说。
至少白弘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却相当有jing神,完全看不出一丝倦意。
兰烟似乎是休息够了,她甜甜一笑,伸出青葱玉指,想要像平时一样去临摹白弘的五官轮廓,但才滑过他的脸颊,兰烟就如遭雷击般的停下了动作。
她的手指也好,她的眼睛也好,都反馈给她一个信息,面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像她那么的高兴――其实并不是似乎,那紧绷着着的脸颊,还有不同往常的有些严厉的眼神,毫无疑问的告诉兰烟一个事实,这个男人并不是像她那样高兴,而是,很不高兴。
她的内心有些颤抖,原本的柔情蜜意此时似乎也凝结成了冰霜,而且这冰霜的寒冷逐渐扩散到了她的全身,她僵硬着,一动不动。
心中应该是有些怒火的,但是那滔天的怒火此时也被冰霜所冻结,全身上下,由里到外,尽是寒冷。
和这种寒冷相比,身下的寒玉床完全算不得什么。
“露染黄花已摄魂,剪破嫩蕊情深沉。chun风一度蝴蝶梦,从此素心不清纯。”良久,白弘口中缓缓吟道,而兰烟只是倔强的看着他依旧没有缓和的脸,死死的咬着嘴唇。
“我……虽然这么说有些没心没肺,但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的,原本我可是想要做魔导师的啊,就算做不了魔导师好歹也要做一个魔法师,我还是高估了自己啊……”白弘伸手将散落在额前的头发拢到后面,苦笑着说道,“并不是……只是我现在还是有些无法接受,但是,你是我的女人,这点谁也没有办法改变,我也并不是……只是……”
说到后面白弘的眉头紧紧的皱起,不成语句,他现在内心的纠结,完全要超过当时在纠结是否要突袭都蓝这事。于是他只能果断闭上了嘴巴,搂紧了怀中的兰烟,以实际行动表达内心所想。
“你在说什么混话啊。”兰烟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露出被他搂抱时的温柔笑容,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有些苦涩。
“我在说真话来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是我的一个女人,但是从什么意义上,我不会告诉你的……说实在的,虽然看上去我好像非常懂这种事情,呃……实际上我的确是比较懂这种事情,但我对这种事情,其实是有些害怕的,别问我理由,我也不知道。说实在的,你可以听听看,我现在的心还跳的很快,所以你别想太多,我只是一时间没有办法接受这件事情,仅此而已,原因不在于你,而在于我。”
“真的?”兰烟并不是蠢人,她和白弘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算短,也能多多少少感觉得到他的真实情感,现在她的确是感受到了,白弘的惶恐,完全不逊于她刚刚误会时的惶恐,甚至更甚于自己。
“真的。”白弘用力的点点头,他低头看了看兰烟,“你身体柔弱,破瓜这种事情,很痛的,所以你明ri必然会行动不便,我不想让那群人看出来,所以你明ri便不用来服侍我,说身子不适就好,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天,如何?”
感觉到了白弘温暖的兰烟,身体迅速回暖,她感觉自己的心也重新跳动了起来,闷闷的嗯了一声,在白弘的怀中蹭了几下,沉沉睡去。
而白弘在感觉到兰烟睡着之后,无奈的苦笑了一声,虚看着远处金镶玉如意,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隋朝自然不可能有什么钟表,他们所用的计时工具也基本上都是ri晷或者是漏壶,不过ri晷那是必须要见天的,而漏壶这种东西,白弘又觉得太复杂,他看都看不懂,于是他让手下人打造了各种制式的沙漏,而放在这里的沙漏有两个,一个是半时辰的,另外一个时间比较长,是四个时辰的。
白弘在刚刚进卧房就将四个时辰制的沙漏运转起来,看到沙漏的上方逐渐空下来,流下的沙子也越发的少,他微微叹了一口气,看着怀中睡得极熟的兰烟,想了半天也没有将她推醒,而是从她的缠绕中挣脱出来,从地上拾起衣服,简单的披在身上,从一旁取来一根丝带,将头发简单的挽在头后,轻手轻脚的为兰烟穿上衣服,美人也是累了,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偶尔白弘用力过大时她会不耐烦的下意识推开白弘的手,砸砸嘴翻身继续睡。
将兰烟收拾好了后,他将兰烟横抱起来,走出密道,看到已经渐渐亮起来的窗外,将兰烟放在书房的榻上,再为她盖上一层薄被,退回密道重新收拾了一番,回到了自己的卧房,躺在榻上却依然是辗转反侧,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他跳了起来,抽出挂在墙上的剑,出门开始破坏花草树木。
天气依旧炎热,白弘拿着剑肆意的挥舞着,但仔细看的话,他那如同疯子舞剑的剑法却还是有章法可循,这是神棍丛机应以为傲的一套剑法,名为“魔魇”,原本白弘是不记得的,但是在获得了所有的记忆后他自然也就会使这套剑法。
“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州!”白弘一边喊着这句话,一边手中长剑疾挥,剑气让枝头上的花瓣肆意飞扬,随后的一声轻喝,长剑脱手而出,穿过树梢,直直shè入不远处的梁柱,剑柄没入。
白弘脸上一僵,赶忙上前想要摸一下树梢,不过还没等他摸到,一阵风吹来,吹起了满地的芳华,同时也吹散了他面前的树梢……
这威力还真是大啊,他讪讪的缩回手,看向梁柱,纠结了半响,猛地抽出剑,看到梁柱纹丝不动,他才如释重负的喘了一口气。
不是豆腐渣工程,嗯,要好好奖赏那个造梁柱的人。
一旁的侍女和侍卫基本都呆住了,他们来这里长的待了有四个月,短些的也有两个月,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白弘习武,这初次见到,便极度震撼到了他们。
………………………………
第三十五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黑历史(三)
() 难得用暴力发泄出情绪的白弘在锻炼之后去了浴室,洗去了身上的汗水以及淡淡的女子体香,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袍子。
此时才不过卯时,按理说白弘这个王爷都醒了,其余人也应该醒了,不过今天却有一个人没有醒,兰烟。
白弘路过书房,看到几个独孤后派来的侍女正准备破门而入,心中有些恼怒,说道:“既然没醒就让她睡着,她并不是那种好吃懒做之人,现在没醒大约是身体有什么问题了,让她好好休息便是。”
“殿下您都起来了,她身为下人……”
“别说了!”白弘恼怒的挥了挥手,“孤王不是说了么!她今天晚起必然是有原因的,估计是身体不适,既然是身体不适她如何服侍孤王!?让她好好休息,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侍女们相视一眼,默默点头,朝白弘行了一礼后退去。
看着侍女们渐行渐远的背影,白弘眉头一皱,那些侍女可是独孤后派来的耳目啊,自己这么一弄当真没问题么,毕竟有时候这种小人物却是最关键的人物啊……
罢了,过几天塞给她们点东西应该就没问题了。
自觉想通了的白弘点了点头,前往饭堂准备吃早饭,他前脚刚踏进饭堂,后脚侍卫就有侍卫禀报道:“殿下,门外有一人求见,说是王府的。”
“王府的?”白弘挑了挑眉毛,心中有些疑惑,“让他过来。”
不一会,白弘面前的圆子已经去了大半,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朝白弘拱手一礼:“王爷!”
白弘咽下嘴中的圆子,狐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上下打量了几番后,眼睛微微睁大,恍然大悟的说道:“你不是那个……谁来着?”
“小的赵钱孙。”
“对对对,赵钱孙!”白弘了然的点了点头。
赵钱孙是白弘周王府外院管家赵四五的养子,也不知道赵四五是怎么想的,居然给自己的养子取了这么一个槽点满满的名字。
赵钱孙――我还李周吴呢,谭公谭婆何在?
“你来这里做什么……?”白弘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府里出事了?”
“也不是……”说来也好笑,赵钱孙虽然身材魁梧,相貌虽然算不上是英俊,但去充满了男人味,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哲♂学sè彩严重的人,却有一副如同未嫁大姑娘般的扭捏xing格,他嘴中嗫嚅了一声,白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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