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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新隋朝-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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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的确,说你相貌英俊。”
“嗯,是不是说我很有才华?”
“嗯,也说了。”
“那不就成了么?”白弘翻了一白眼,“那你着急个什么劲啊?”
“没完呢,她说你相貌英俊,才华横溢,只可惜是一个轻浮好sè的登徒子!”
“呃――我去年卖了一个表!”
“我去年卖了一个表?那是什么?”
“额,就是表达我心中不爽的,她,她真是那么说的?”
“对啊,所以我才急啊,你和她以后可是夫妻,妻子认为丈夫是这样的人,你们怎么才能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啊。”
“其实我觉得她说的没错――呃,不是,我管她呢,她喜不喜欢我是她的事,但嫁她还是要嫁的对?有种她别嫁过来,嫁过来反正也不是我吃亏啊,就算她不让我碰她,那我也可以碰别的女人啊,可是她,就要为了我去守着那妇道,吃亏的是她,这样就行。”白弘傲娇了。
“你真的这么觉得?”
“嗯,真的这么觉得,好了啦,你过来就是和我说这事的?我和那个女人的事和你没关的啦,你别瞎cāo心。”
“还有别的事情啦,”杨广击掌了几下,他那几个下人将那被红布覆盖的事物放在白弘面前,便退下了。
“听说你上次在杨素府中看中了一副棋?”
“也没算看中,只是觉得那棋挺不错的。”
“嘿!就那个乡巴佬,能有什么不错,我送你一副。”
说着他便拉开那红布。
“窝巢!”
杨广也送来了一副棋。
棋盘可是非同小可,通体用一整块白玉雕成,璧sè无瑕,宝光温润,光是玉sè就能让人心生抢劫的念头。它上面更用金丝镶成棋格,金晃晃如同火线一般,扎的白弘两眼放光,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纯金。
而那棋子也不是以黑白来区别,而是以金银来区别。
由赤金和白银打造的棋子放在白玉棋盘上,被玉光一照,光彩夺目,就像一个个小太阳和小圆月。
**!太**了!
“你喜欢?那就好,我就送给你了。”
白弘能感觉到,杨广这并不是在拉拢他,而是单纯的兄长疼爱弟弟。
然后他又想到那句“命带桃花,母仪天下”的评语。
于是他对杨广笑了笑:“你既然送了我这个玩意,让下人碰了也不好,不如你我现在就杀一局如何?”
“我可是个臭棋篓子。”
“没事,就下一盘。”
“就一盘啊。”
杨广执金,先走。
在这你来我往之中,白弘发现这厮和杨承的记忆中一样,真的是一个比珍珠还真的臭棋篓子,不过无所谓,若是他很能下那倒还会有麻烦。
白弘并没有把这局棋简单的当作一局棋。
在白弘有意相让并且另外布局之下,双方倒也是杀得兴起。
过了一个时辰之后,杨广忍不住将棋子一扔。
“呼!你看,我输了!你这是什么心态,非要来整我这个臭棋篓子!”
“错了错了。”
“哪里错了?我不是还是输了么?”
“我不是说这个!你仔细看看!”白弘指着那棋局。
杨广定睛一看,脸sè顿时一变。
白弘看着杨广,一字一句的说道:“今ri你赠我此物,他ri我必赠你这两字!”
杨广面sè古怪的离开了,白弘叹了一口气回房中补眠了。
红拂女走过来准备收拾棋盘,她突然觉得这棋局有些怪异。
仔细一看,在一片金sè棋子中,几十个银sè棋子布成了两个字。
万岁!
………………………………
第十五章 钱
() 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这是至理名言。
白弘也是这么觉得的,而且对于他来说钱就是万能的,穿越之前但凡是玩网络游戏,他就停留在不断被软妹币玩家轮x的状态下,之后他就只能在单机游戏中用上修改器来体验软妹币玩家的快感。
穿越后他仍然是这么认为的,自己身上的衣服,用的器具样样都是上等,那也就是说,样样都要钱,都要很多钱。
杨承有一个光禄大夫的散职,加上亲王的俸禄,还有独孤后时不时的赏赐,勉强能撑起一个周王府的吃穿用度。
但这是之前。
自从白弘穿越过来之后,周王府的用度就开始蹭蹭上涨。
白弘一直没有什么金钱观念,所以以前父母给他和妹妹们零用钱是不一样的,妹妹们一般是每月一次xing给的,而他是每隔两天给一次,就是因为父母知道假如把钱一次xing给他,那么白弘估计就要大半个月吃不了早饭了。
所以直到府中的管事捧着账本来给白弘看,白弘才知道,赤字了!
然后白弘开始苦苦回想自己是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能赤字的这么严重――似乎就是搞了一些发明创造。
但是这个不是他的错啊,这个时代连椅子都没有,只有那个倒霉的胡凳胡床,胡床算是勉勉强强有椅子的雏形了,可是坐着实在是不舒服!
特别是他看书的时候,总是会习惯xing地把脚翘到桌子上,身体向后一仰。
虽然祖父曾经不止一次的说他这个姿势有辱斯文什么的,而那些书本上也说什么看书的正确姿势应该是腰挺直,两脚平,头还要和书本距离30厘米。
白弘尝试了一下之后发誓绝对不要用这种姿势,太累了,看书就是要个舒服的姿势,什么标准姿势都是废话,谁看书会拿把尺去量头和书之间的距离啊?
可问题又来了,穿越前要是这么做完全没有问题,但在这个时代,但凡他往后一仰,那等待他的就是摔倒。
在连续摔倒三次之后,白弘终于忍无可忍了,他要发挥穿越人士的光荣传统,创造!发明!
就从这个椅子开始。
不过他没敢去请宫里那些御用工匠来帮他做那个椅子,他可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把这事告诉杨坚和独孤后,万一杨坚和独孤后认为他骄奢那么他就悲剧了。
所以他让府中的管事去市场上找了一些木匠来帮他做那个椅子。
不过因为白弘实在是没有办法用毛笔画出那个草图,所以红拂女他们就经常看到自家主子对着一帮木匠指手画脚。
“喂喂!那个,那里给孤王加根钉子。”
……
“那里再添根!”
如此种种,这比较像白弘穿越前常坐的椅子终于诞生了。
完成后白弘倒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不就是一个椅子么!
怎么材料费和佣金会这么贵啊!
早知道拼着被杨坚和独孤后臭骂一顿的可能xing他也要找宫里那些御用工匠,毕竟那是免费的。
但是现在怎么办呢?白弘看着赤字急的直挠头。
到他都快把头皮挠破时,下人来报,说晋王杨广来了。
在杨广那看似清贫无比的生活下,白弘可是明白的很,这厮就是一个狗大户。杨广在外面可是有不少隐形资产的。
狗大户来了!?
白弘眼中便是一亮。
狗大户啊,土豪啊,就是应该被抢的!
“二哥啊……”白弘看到杨广进来就立马张开双手像是看到了多年未见的亲人。
亲人倒是真的,多年未见――只是几天没见而已。
“阿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你……难道那伤还没好?”
“额,不是不是,你看看这个。”白弘将那该死的账本扔了过去,杨广翻了几页不禁哑然失笑。
“所以说,你要钱对?”杨广合上账本问道。
白弘很想点头,但是他看到杨广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觉得便宜占太多也不好。
“这样,我们合伙做生意如何?”白弘想了想,觉得自己在发明创造上的优势应该能赚到不少钱的。
“做生意?做什么生意?你有什么能卖?难不成是要卖那些字画?”
“你想多了,我是说这个。”白弘指指自己坐着的椅子,站了起来,“你坐着试试。”
杨广依言坐了上去,脸上露出惊奇的神sè:“嗯,是不错,坐着比那胡床舒服,你要卖这个?”
白弘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这个我会把图纸画给你的,你去召集木匠做,做完之后卖出去你六我四。”
“这个,倒也是不错,我觉得这个应该能卖的好,填补这个漏洞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止这个,我还有别的,”白弘看到杨广一脸期待的神sè,有些没好气的说道,“别露出这表情,我还没……没来得及做呢,做完后会让你来看的,不过在此之前,你先借我点研究费。”
“研究费,是什么?”
“呃,就是,就是钱,你先借我点钱,难不成你还要我把你送我的那副棋拿去典当了?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嗯,我记得你在东市有一个酒楼对?”白弘突然想到了一个更能赚钱的方法。
“是啊,是有一个酒楼,你问这个做什么?”
“生意如何?”
“还行,朝堂中也是有些人知道那是我的产业,时不时会来捧个场之类的。”
“我,我有办法让你那酒楼生意大火,ri进斗金,成为我大隋第一的酒楼。”
“当真?”杨广一听神情有些激动,再问了一遍,“当真?!”
“当然是真的,我做事情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白弘一边就在心中回想菜谱了。
老爸万岁!厨师万岁!
“那你,什么时候?”
白弘苦恼的挠挠脸:“今天没事,今天就去,我要让你看看什么是美味佳肴,什么是营销手段。”
“前面一个我知道,后面一个是什么?”
登上杨广的马车,在车上斗斗嘴,不一会也就到了杨广的那个酒楼。
这个酒楼名义上是晋王府管事的远房亲戚开的,实际上真正的主人是杨广。
白弘和杨广到的时候饭点已过,酒楼里就几个人。
“怎么样?”
“我在想从哪里开始……”白弘捂着脸回答,假如可以他真的想让杨广把这楼拆了重建,他看了这情况都不知道从何下手了。
“呃,你知道什么是促销么?”
杨广很诚实的摇了摇头。
“我举个例子啊,一壶酒,一盘素菜,这两个成本加起来不过一贯钱,分别卖出去的话要三贯钱,我们如果两个合起来卖出去只要两贯半,你说百姓会不会买?”
杨广露出一副迷茫的神sè。
白弘默默捂脸,他忘了这厮是贵族出身。
“百姓嘛,眼光都不会放的很长,他们一般都只注重于自己目前所能得到的利益,对于他们来说有便宜不占那是大白痴,我们便就贴出告示,告诉他们他们若是在这里吃了一两银子的菜,我们便就再送上几个小菜,这几个小菜定然不值钱,但是他们就会觉得他们占了便宜。还有一个就是赌徒心态,知道什么是赌徒心态么?”
杨广摇了摇头:“愿闻其详,我觉得你说的挺有道理。”
“赌徒心态,不是仅仅存在于赌徒中,可以说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拥有这样的心态。单从赌博来说,就是输了还想再把输掉得赢回来,赢了还想继续赢下去,使自己的占有yu得到进一步的满足。你说现在这一坛酒市场价大约是六贯,我们买七贯,然后贴出告示,告诉他们每五十坛酒里有一坛打开后会发现封泥上写着字,谁能有幸买到那坛酒,我们就再送一坛,这样他们就会本着赌徒心态去买,用五十坛来算我们能卖三百五十贯,就算送出去一坛,我们还能挣三百四十六贯,这么说你能理解么?”
“原来如此!你还真是,jiān商!真是jiān商!”
jiān商的不是我,我只是看那帮jiān商看多了而已,白弘默默吐槽。
“这个赌徒心态可以运用到很多地方,不仅仅如此,你能明白么?”
“嗯,不仅仅是用在这个上面,还可以用在……”
白弘打断了杨广:“但是这么做只能暂时让这里的生意好起来,这种事情很好模仿,我们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所以能赚的最多,但是到后面,所有的酒楼都会模仿我们,所以这些法子要用,但并不是长久的方法。酒楼,酒菜,我们还要从这酒菜上下功夫。”
“你是说秘方?呃,你不是说要用那些宫廷秘方?不行不行,这肯定不行!”
“谁说我要用宫廷秘方了,我脑子里多得是菜谱,话说回来,你觉得现在这酒如何?”
“啊?”
“对我来说,这酒太淡,还不如喝水呢。”
“这个,可是这酿酒的方法就是这样,也香不到哪里去啊。”
白弘内心狂笑,感谢小学自然常识老师!
“谁说的,我就能让这酒便香变浓,而且能让你一喝就倒,你信不信?遥子,遥子。”白弘回头让王遥过来,“你知道哪里有离这里比较近的酿酒作坊么?”
王遥低头想了想,点点头:“往东走百步便是那郑家的酿酒作坊。”
“管他真家假家,先去那里,二哥,我来让你看看什么才是酒。”
………………………………
第十六章 酒
() 其实白弘只知道啤酒酿造的大概方法,还有怎么蒸馏酒,葡萄酒他也只知道一个大概,至于调酒什么,他知道的就更加少了,不过没关系,放在这个时代,足够唬人了。
来到那郑家作坊后,双方先是向对方亮了身份,表示要暂时借用这个地方,然后在白弘的威逼下,杨广无奈的从衣袖中掏出一个金元宝给了对方,这才把作坊里的人给清空了。
“你还真是,一开头就让我亏了钱。”
“此言差矣,俗话说得好,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彩虹――呃,不是,是不付出怎么能有回报,不就一个金元宝么,瞧你那小气劲,你一狗大户小气还心疼这么点钱?”
“那个阿承啊,其实我很早就想问你了,什么是狗大户?”
“很有钱的人,就叫狗大户。”白弘点点头,他不觉得杨广能明白英语,毕竟现在和大隋接触过的也就只有四周的那些国家,而英国在这个时候还是倒霉的“七国时代”,英语什么的,还没出现呢。
“哦,”杨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我们要怎么做?”
“遥子,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么?”
“是,少爷,全部准备好了。”遥子说着便抱进来两个大盆,一个里面全是洗干净的大麦,另外一个里面放着青豆,然后他回头又抱来一个盆子,里面放着一个个绿sè的不明物体。
“少爷,您要的是这个?”
“额,对,应该就是这个。”
那绿sè的不明物体名为蛇麻草,别名蛇麻花、忽布、酵母花、啤酒花,自从1079年,德国人首先在酿制啤酒时添加了酒花,从而使啤酒具有了清爽的苦味和芬芳的香味。从此后,酒花被誉为“啤酒的灵魂”,成为啤酒酿造不可缺少的原料之一。
这玩意白弘也就只看过图片,这倒是第一次看见实物。
这里是酒作坊,酿酒的器皿和工具都是现成的。
白弘指挥着遥子把大麦加上水,然后再加上一点蛇麻草,一起蒸煮。煮了近一个时辰,将它们放在一边等待凉透后,再加上之前蒸煮大麦和蛇麻草时调制好的酒曲液,噼里啪啦搅拌好之后密封在酒缸内,准备发酵。
这个时期似乎还没有什么能加快发酵速度的东西,白弘也不知道怎么能加快发酵速度,到外面问了问在瞪大眼睛看他们的佣人,才知道这发酵速度不但和酒的品种有关,还和当时季节有关。
这时天气已经有些转凉,白弘估摸着在大军开发之前应该能够发酵完毕,放心的点了点头,回头一看天sè已晚,让遥子去jing告了这郑家主人不得触碰那酒坛后,便回府了。
等了大约十五ri,白弘估摸着差不多也成了,就上了晋王府把杨广带到了那郑家酒坊。
打开密封的油纸,一股浓郁的清香飘向他们,白弘歪着头想想觉得这差不多了。
杨广深深地吸了一口:“好香!真的好香!”
而这时那郑家主人也闻到这味道来到作坊:“酒糟香!王爷您原来还……啊,失言失言。”
白弘看了他一眼,转头又指挥着遥子去压榨酒糟,淡青sè的浑浊液体缓缓流淌出来。
“这样,就可以了?”
“还没完呢。“
杨广看着白弘指挥遥子把酒糟重新放回那个酒缸,再加水,然后再加些之前压榨出来的浑浊液体,搅拌完毕之后又密封了起来。
“这个,不是发酵过了么?”
“秘方,保密,回去,明天再来看。”
第二天一早,白弘带着遥子和杨广再度光临那郑家作坊,不过除了这个,他们还带了一口大锅。和之前一样的程序,开封,压榨,过滤。
原本浑浊的液体变成了清澈的淡青sè液体,散发出浓浓的清香,让人闻了之后jing神为之一振。
过往的行人闻到了这个香气,围住了那小小的作坊,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这郑家新酿了什么酒。
白弘满足的嗅嗅酒香:“嗯,话是怎么说的?酒香不怕巷子深!嗯嗯嗯,说的就是这个理。来尝尝。”
说着便用勺子舀了一口递给杨广,杨广尝了一口闭上眼睛,过了好久才开口:“回味悠长!好久啊!”
“还没完呢……”
“啥?”
“我说还没完呢,不然你以为我拿那锅子来做什么?”
这个锅子便是用来蒸馏提纯的了,这是白弘在等第一次发酵完毕时让铁匠打的。
这口锅子有两层,外面还有一个大铁罩,铁罩上开了一个小孔,接着一根竹管。
白弘让遥子先把上面那口锅子注满冷水,放在一边,再让他把酒液全部倒进了下面的那口锅子,然后点火煮烧,不一会就听见了液体沸腾的声音。
“遥子,把那有冷水的锅子放上去,快。然后罩上铁罩。”
含有酒jing的液体向上飘升遇上冷水后被冷却成了液体,从竹管流出……
看着面前一坛淡青sè的酒,白弘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感觉到一阵灼烧感之后,点了点头。
“这他妹的才是酒啊!”
一旁尝了一口的杨广眼睛都快直了:“清香,浓郁,烈焰,冰凉……好酒,真是好酒!这个酒我要带给母后和父皇……”
“雅蠛蝶!”
“承儿,这个‘雅蠛蝶’是什么?”
“呃,倭国话,意思是不要。这个二哥啊,你说我这酒如何?”
“极品!”
“嗯嗯嗯,”白弘慢慢诱导着杨广,“那你说你把这酒献上去了,父皇会怎么样?”
“会很喜欢!”
“然后呢?”
“会把这酒指定成御酒……这个……”杨广明白了白弘的意思,有些无奈的低下头。
“那我们还卖个毛子啊!你见过哪个御用品是百姓能用的?”
夺人钱财等于杀人父母啊!虽然要杀这“父母”的乃是另一对父母,但是这也不行!谁都不能阻止白弘对那对钱财父母的孝心!
“这,好,这就叫什么?”
“额……暂时想不出来。”
“这……”
说话间杨广和白弘已经上了马车,而遥子则是在那里收拾现场,无视那群虎视眈眈盯着酒的人。
“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包装问题?”白弘想着自己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好名字,于是就岔开了话题。
“什么是包装问题?”
“买椟还珠,明白不?”
“那你要怎么包装?”
“酒什么的,用葫芦比较好?就像酒剑仙那样!”
“酒剑仙是什么?神仙么?”
“呃,算是,别说这个,你呢,去买那种能装――半斤左右的那种葫芦,然后上面刷上清漆,嗯――我来写首诗,你让工匠刻在上面。”
“好,我会吩咐下去的,定价是多少?”
“物以稀为贵,这酒的成本约是两贯,定价的话,便是二十贯。”
“二十贯!?你没搞错阿承,这可是比那些名酒的价格都要贵上好几番啊!”
“你觉得我们这酒是一般人能用得上么?那是用来装逼的啦,所以说……”
“装逼是什么?”杨广都快要化身成好奇宝宝了,满口的“xx是什么”。
“就是一个人明明不怎样却非要装的自己很怎么样……你能别打断我说话了么?”等得到杨广肯定的点头后,白弘继续说道,“物以稀为贵这句话是肯定没错的,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即使我们买到50贯一葫芦,也照样有人击破脑袋买,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都听你的,这总行了?一葫芦二十贯,一天多少葫芦?”
“六十六!六六大顺嘛!”
“对了,你要写什么诗?”
和酒有关的诗,自然是首选李白了!
“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天地既爱酒,爱酒不愧天。已闻清比圣,复道浊如贤。贤圣既已饮,何必求神仙。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但得酒中趣,勿为醒者传。你觉得如何?”
“阿承,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不像是我兄弟。”杨广一句话让白弘心中一惊。
“从小就是,你啊,实在是聪明的有些不像话了,对了,阿承,这个,最近琼花和你那个未婚妻经常接触呢。”
“那又如何?”白弘有些疑惑的看着杨广,他不明白杨广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告诉自己那对有百合倾向?
男人娶百合绝对不会吃亏的,嗯,可以双飞――不过琼花是他姐姐,虽然是便宜老姐,但也是姐姐。
“你,阿承,你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忘掉了什么?”
这厮难不成是个神棍!?白弘讶异的看着杨广。
“你,怎么知道的?”
“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么?”杨广的情绪有些激动。
“也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啦,就是有些事想不起来了,比如说……”
“比如说什么?”
“你是应该知道的,我为什么从承天门上跳下来。”
“我当然知道!”
“那你就告诉我。”
杨广听了脸sè一变,然后用一种非常沉重的口气问道:“你当真不记得那些了?”
“哪些?我的确是不记得我为什么从承天门上跳下来。”
杨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是脸上却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你既然不记得,那边就算了。“
………………………………
第十七章 红拂请辞
() 接下来的几天,白弘依旧过着每隔一天去见独孤后,每天接受子衿妹子的按摩,每天晚上抱着红拂妹子睡觉,每天讲一章《三国演义》,再然后就是搞发明创造。
这个发明创造就是白弘在不停的窃取先人的劳动智慧,他最多也就在窃取先人智慧结晶时说一句:“那谁谁,我对不起你。”至于良心上的自我谴责什么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作为一个从初一开始抄作业,考试作弊的学生,白弘早就练就了一副“敌谴任敌谴,我还继续抄”的厚脸皮。
杨坚在这些ri子里召见过他和杨广一次,大意便是军备都准备完毕了,大军差不多十月初一开拨之类的,然后就是将那烫手的盔甲赐给了杨广,看着杨广感动的不行,白弘内心无奈的笑了笑。
至于萧霓裳什么的,他也没有去专门见她,只是有时看独孤后时,会发现她也在那里。
就像史书中所说的,独孤后很宠爱这个面团般的准儿媳,很多事情都是亲自去教导,而自幼就不在亲生父母身边长大的萧霓裳似乎也从独孤后身上找到了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母爱,很是黏她。
对了,这几天他凭着记忆从那布满了灰尘的仓库中找出了他的那个便宜师傅临行前留下的一把剑和盔甲。
其实那个杨承也不把这个师傅当回事的,不然怎么把这两个东西扔到仓库里,而且根据记忆,杨承至少有3年没有碰过兵器,2年没有习过武艺了――这样的人上战场真的没有问题么?
就算是副元帅,亲自上阵的几率很低,但是感觉还是很不妙啊,万一这仗打到一半突然来个冷箭,那白弘不就要领便当了么?
白弘不是那种领便当爱好者,他的cv也不是桑岛法子。
所以他决定好好学几天武艺,用来保护自己。
嗯,怎么感觉很像那个姬若子呢?记得他第一次上战场,快开战的时候还在问周围的武将怎么在马上用长枪杀人。
在府中晃了一圈,白弘发现果然红拂女是最适合做陪练的,然后就把她给抓过来了。
结果嘛――红拂女完胜。
白弘身体呈“大”字的倒在地上,喘着气。
“你真的是女人么?”白弘思索良久,终于忍不住问道。
“……”
“孤王觉得你不像是女人啊,嗯,不过你和老虎还真的很像呢!”
“……”
“掌中萌虎什么的,虽然你的身体没有她那么小,但是论怪力武力,倒是很像呢。”
“掌中萌虎是什么?”
“这么可爱的当然是男――呃,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明明十六岁了。却还没有这里,”白弘把手放在胸口上比了一下,“还没有到这里,还没有到我胸口那么高。”
“那是王爷您喜欢的人?”
“嗯,我很喜欢大河!嗯四萌中我最喜欢的就是她了!”
“那么王爷,是准备纳那个女子为妾了?”红拂女的小脸露出一副紧张的神sè。
……
呃,忘了红拂女是听不懂他的话的。
“呃,不可能呢,这种喜欢就只是一种嗯,欣赏,没有到那种男女之情,你别想多了。”
他就是想娶大河也娶不到啊!更何况虎的旁边还有一条龙呢。
“哦。”红拂女的回应有些无jing打采。
“你怎么了?”白弘看了一眼红拂女,“孤王刚刚没用什么力气?”
“没有,我们继续。”说着红拂女又举起了木刀。
“呃――”白弘从地上爬起来,拿起木刀,看着红拂女,问题是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丫头的行为有点报复的意味呢?
“啪!”
……
“雅蠛蝶!”
……
“一袋!”
“一袋是什么?”
“就是说很疼啊啊啊!你打的是哪里你有没有看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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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白弘抱着红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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