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活在新隋朝-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姿势对于兰烟来说其实很难受,更何况白弘这身体还有这一个明明没有喝三鹿却比常人要大的脑袋,不一会兰烟的腿就麻木了,不过兰烟依旧温柔的看着白弘已经放松下来的睡颜,温柔的为他按摩着。

    沉睡中的白弘不知道因为什么咂摸咂摸嘴,一个翻身将头用力的拱进了兰烟的怀里,他的鼻口正对着兰烟的下腹,兰烟感受到下腹处传来的灼热,一个不稳就直挺挺的倒在了榻上,白弘的头也随着她的动作从下腹移到了腹部。

    “小冤家。”面sè酡红的兰烟轻轻的咬了咬嘴唇,伸手将散乱在白弘额前的头发归拢到耳后,随后手指有些不受控制的从额头顺着鼻梁滑了下去,按在了薄薄的嘴唇上。

    兰烟记得有次白弘告诉过她,嘴唇薄的男人一般都很薄情,然后她就伸手按在了他的嘴唇上,说:“那你的嘴唇也很薄啊。”

    白弘当时的表情非常的尴尬。

    大半年的寝食难安,辗转反侧说到底也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宁静。

    不过这种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门外传来的是元臼沉稳的声音:“殿下,已经审讯完毕了。”

    房中的兰烟看着正在沉睡的白弘,心中虽然想着要将他推醒,但身体缺不受控制般的一动不动。

    不一会门外又传来了长孙无忌的声音:“殿下,赵郡守前来拜见!”

    长孙无忌不是元臼,他对白弘的感情更接近于亲人,所以也没有什么规矩束缚,喊了几声没得到回应,就拍起了门。

    白弘睡的算不上是特别的安稳,在连续不断的拍门声sāo扰下,他有些厌烦的睁开了眼睛,坐起了身子,嘴中开始了各种国骂,兰烟看他醒了,也只能无奈的起身为他梳洗整理。

    换上了一件绣着银sè云纹的黑袍,束上镶玉的金冠,白弘摇摇晃晃的出了房门,被涌进来的冷风迎面一激,凉意从脚底蔓延到了脑袋,原本迷茫的眼睛此时也清澈了许多。

    看到长孙无忌,问道:“出什么事了?”

    “赵郡守前来拜见。”

    “拜见?他拜见个头啊,哪里用得着天天拜见……让他回去,这里没他的事,对了,告诉他,就当这是没发生过!”

    “没……我知道了。”长孙无忌不解的点了点头,跑到前殿去回复了。

    白弘挠了挠脑袋,看到一旁的元臼,问道:“怎么样了?”

    “殿下,他们的口供已经全部整理出来了。”元臼从怀里到处一叠纸递给白弘。

    白弘接过手来随手翻了翻,不由得失笑说道:“一个说组织里有二十个人,一个说只有七个,还有一个更绝,说只有五个……他是在挑战孤王的眼睛还是在挑战孤王的智商,不过一个倒是真的,他们在挑战孤王的底线,成,待孤王去看看那个说只有五个的极品。”
………………………………

第十四章 口供(二)

    ()  回答他们组织只有五人的极品是最后一个人,看样子也不比白弘大多少,这让白弘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心中划过了一丝不忍,不过这种不忍也很快就消散,因为少年看到自己时,眼中的愤恨甚至让自己都有些背脊发凉,所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白弘不是东郭先生,也不想做东郭先生。

    根据元臼所说,少年的松口似乎比前几个都要快,大概是因为听到了之前几个房间传来的爆笑声,所以元八还没来得及问,少年就迫不及待的吼道:“我说!我说!”

    随后元八问的问题,少年也都是竹筒倒豆子般,毫无保留,有恨不得将他祖宗八代报出来的态势。

    现在看看,这个少年还真的是……

    简单洗漱之后,白弘来到最后一间房间内,除了放置了一张坐榻,一旁还放了一张小圆案,上面放着各sè的典型还有一杯雀舌茶,白弘在走进房的时候,看到少年咽着口水,贪婪的看着白玉盘中叠放整齐的绿豆糕,眼中隐隐闪过一丝丝绿光。

    白弘看到后轻笑着端起白玉盘,歪头问道:“想吃?”

    少年愤愤的看着他,看他脸上表情不似作伪,轻轻的点了点头,白弘从盘中捻起一块递给元臼,淡淡的说道:“给他喂下。”

    “殿下!?”

    “给他喂下!对了,再准备一盏茶,以免等会他噎着了,那就好玩了。”白弘用手帕擦了擦手指,坐到坐榻上,拿出记录他的口供,很是无奈的说道,“你猜猜你的那群好兄弟们是怎么回答这些问题的。”

    “咳咳!”少年的下巴已经被接上,他迫不及待的咽下绿豆糕,也正如白弘所说的,噎住了,正瞪大了眼睛,努力地咳嗽着,元臼拿起茶灌到了他嘴里,他才缓了过来,看着正低头查看口供的白弘,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能说话了?”

    “能。”

    “孤王告诉你啊,第一个问题,孤王问的是你们组织一共有多少人,有人回答七个,有人回答二十个,而当中,你的最绝,你说五个。在这里再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孤王这次抓了几个人进来么?”

    “七个。”

    “嗯,还好,你还会数数,那你能告诉孤王,你回答五个的意义何在?”

    “我……”

    “你知道为什么你昨晚听了一夜的笑声么?”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颤抖的回答:“不知道……”

    “很简单,很实用的一个刑法,让人可以生不如死的一个刑法,最前面的那个,就是那个刀疤脸,他在半个时辰前晕过去了,你知道他是因为什么晕的么?”

    “不知道。”

    “笑晕过去的。”白弘的表情很正经,他用更加正经的语气重复道,“笑晕过去的。”

    少年诧异的睁大了眼睛,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不过这事也的确是有够不可思议的,至少在这个时代。

    “你想试试么?”白弘以堪比金凯瑞表情变换的速度换上了一副非常和蔼和亲的笑容,用像是再问你晚上吃了什么的语气说道,“亚拉那一卡?”

    少年听不懂“亚拉那一卡”是什么意思,但是直接告诉他,现在就应该摇头,于是少年就像是触了电般的拼命得摇头。

    “不想试?那就说呗。”

    少年死死的咬着唇不肯说,眼睛若有若无的瞟向绿豆糕。

    “再给他喂一块。”白弘很是无语的从另一个白玉盘上拿起一个花卷,胡乱的塞到嘴里,和少年进行大眼瞪小眼,两嘴都在动的无聊环节。

    看到少年的喉间一动,白弘点了点头:“吃完了?吃完了,你说不说?”

    少年将脸撇到一边。

    意思不言而喻,白弘懒洋洋的端起茶盏,说道:“准备羊和盐水。”

    不一会就牵来一只羊,少年诧异的看着羊来到他的脚边,随后感觉到脚上的鞋袜被除去,脚被涂抹上了什么东西,之后感觉到的,就是直达心底的痒意。

    开头他还尽力的忍耐着,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但过了一会之后,他便哈哈大笑起来,又过了一会儿,他的鼻涕眼泪都笑了出来,喉间也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声,就跟要断气一样。

    白弘很淡定的拿起一块二珍糕,塞进嘴里,很是惬意的咀嚼,他这张脸生的很好,唇红齿白配上红白的二珍糕,看上去很是赏心悦目,可是bgm却是一个少年撕心裂肺的笑声,无论如何都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白弘咽下了第五块豌豆黄,拍了拍有些撑的肚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道:“把羊牵一边去。”

    笑声停止,少年大口的喘息着,眼中惊恐和愤怒交织着。

    “现在能说了么?”

    “我……我……”因为疯狂的大笑,少年的声音已经嘶哑。

    “这只是一种而已,孤王不会杀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但是,孤王可以保证,可以让你们生不如死。”白弘心满意足的泛起一个温和的微笑,这个微笑在少年的眼中是如此的可怕,黑sè的眼睛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黑洞,生生要将少年吸入进去。

    “其实你这么皮白肉嫩的,扔像姑堂子的话那一定是……”白弘上下瞟着少年,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和少年有那么一点点的相似。

    “我说!我说!”少年浑身一个哆嗦,绝望的大喊,“宇文!宇文靖勇!”

    “宇文靖勇?”白弘扭头问长孙无忌:“那是谁?”

    “这个……我也不知道。”

    “擦,那我要你何用!”白弘没好气的哼出一句,再次上下打量了少年一遍。

    少年说他姓宇文,宇文这个姓氏在隋朝其实不少见,因为隋承北周,北周那里可是有一群姓宇文的,那少年这个宇文指的又是哪个宇文呢?

    “元臼,出去把门看好了,任何人不能进入。除了无忌,其余人出去。”感觉到自己好像即将要知道什么大秘密的白弘吩咐道。

    “是。”

    看到众人消失之后,白弘眯起眼睛看向宇文靖勇,问道:“你父亲是谁?”

    少年不再回答。

    白弘打了一个打哈欠,自顾自的说道:“原本以为还会有什么大仇家呢,看来果然是孤王想得太多。仔细想想,当时刺杀孤王不成的时候,刀疤脸倒下了,你们几个人准备逃离的时候,都是以你为中心,护着你的,看你这样也没什么能力,那也就只能说明你身份比较尊贵了对?你们这件事应该筹备了很久?其实你们的目标根本不是孤王,换成孤王那个兄长你们都会刺杀的?”

    宇文靖勇脸sè微变,眼神有些躲躲闪闪。

    “少年你的心理承受力还是不够,勾践都知道要卧薪尝胆,不对……是尝夫差的粪便,假如你真的想要报仇的话,就算被爆了菊那又怎么样?啧啧,其实说到底……你的心志还是不坚定啊,你的父亲是谁孤王也没兴趣再去管了,说到底也就那么几个王爷,什么宇文赞宇文贽的对?这些都不重要……”

    白弘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重要的是,你是否能为孤王干掉一个人呢?”

    “谁?”宇文靖勇听到白弘语气很是古怪,好奇的问道。

    白弘笑的风轻云淡,用像是在教育小孩子不能把手放到嘴里的语气说道:“你们的大仇人啊。”

    ====

    二更,求收藏。

    běi jing雨好大!
………………………………

第十五章 奏事

    ()  开皇十二年二月廿七,大同城东门缓缓打开,一骑冲出城,脚下的马踩着已经干了的水泥地,驰向大兴城。

    三月初五,例行的朝会上,杨坚除了见到四个月不见的越国公杨素,还见到了一个从大同城来的,由他小儿子派来的使者。

    使者手中捧着一封奏章,身后的太监捧着七个木盒子,杨坚见到这个状况有些不知所措,问道:“这是何物?”

    使者头一低,将奏章举得更高:“臣不知,此乃周王殿下递来的奏章。”

    “呈上来!”

    杨坚从大太监手中接过奏章,粗粗的看了一遍,心中猛地一惊,脸sè也有些变化,所幸面前的玉旒将他的脸挡的还算严实,除了离他比较近也比较了解他的高颎等人,没人感觉到皇帝的情绪变化。

    杨坚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但此刻他也有些不淡定,他感觉到背后渗出的冷汗,用力而没有章法的将奏章合上,他的眼珠子有些疯狂的转动着,他看到了什么!——白弘递上来的奏章里清晰的写着,这七个人头乃是之前的那些害他不得不得跳崖的刺客,但这不是重点,重点的是,为首的那个人只有十七岁,乃是北周武帝宇文邕的三子,前朝秦王宇文贽幼子,宇文靖勇。

    他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十一年前的二月,在他的御书房内,有内史监虞庆则、尚书左仆shè高高颎、邗公杨惠,还有内史令李德林。当时虞庆则告诉自己要斩尽杀绝北周帝室宇文氏,否则众将酿成大祸,高颎和杨惠也都表示了同意,只有李德林告诉自己,决不能杀了他们,当时的自己勃然变sè,说:“你只是一介书生,不值得和你讨论此事!”之后他就或明或暗的杀掉了宇文氏诸王,连那个只有九岁的北周静帝也被他用“暴病”的手段杀掉……

    没想到百密一疏,居然还逃出了一尾小鱼,幸亏被自己的儿子抓住了,……想到这里杨坚心中蓦地一震,一个宇文靖勇逃了,那还会不会有人逃了?

    等到自己百年驾崩之后,太子即位,那太子是否能够保住这个江山?一旦保不住,那自己弘农杨氏,便就是要就此绝嗣了啊。

    他眼睛不由得向下首的太子杨勇瞟去,自从周王出征后,杨勇就一反常态的,积极参与政事,这让杨坚很是满意,他虽然不希望太子掌握太多的权力来架空他这个皇帝,但是他也同样希望太子能够有所担当,而且杨勇提出的那些建议也都中肯,让杨坚原本有些绝望的心渐渐的回暖。

    不过这个时候,他却看到杨勇那似睁未睁的眼睛,心中蓦地一怒,但他终究还是没有发作,将手中的奏本往龙案上一搁,眉头紧皱的看着太监端着的七个木盒子,木盒子外似乎还有一缕一缕已经干了的血水。

    杨坚的内心剧烈的挣扎着,缓缓地说道:“将这七个头挫骨扬灰。”

    即便不信神明,但是杨坚此时还是迷信的希望靠挫骨扬灰来让这七人无法转世,无法投胎,这样他的杨家江山就可以传二世递三世,乃至万世。

    太监们一个顿首便蹲着木盒子走了出去,这是杨坚问道:“周王的身体如何?有没有被这些贼子伤到?”

    “回陛下,殿下的身体很好,当时贼子试图刺杀殿下,但是殿下早有准备,布下了天罗地网,抓住了这群贼子。”

    “善……”杨坚点了点头,说道,“将岭南贡上的《王母游瑶池》赐给周王,让他无比勉励,不负朕心……杨卿,你哪里如何?”

    被点了名字的杨素顿时一惊,有些惊慌的说道:“臣亦有奏。”说着他从袖袍中拿出一本奏本,高举过头。

    “呈上来。”杨坚并没有立刻翻开,用手指点着奏本,问道:“这是说的什么?”

    “此乃臣与周王殿下会面时,周王殿下所说的,臣觉得有可鉴之处,所以将其记录下来。”

    “承儿么……?”杨坚打开奏章,原本只是想要粗略的看一遍,不想最后还是开始了一个字一个字的琢磨。

    奏章上的第一条就让杨坚很是感兴趣,说的便是科举制。科举制是自己幼子告诉自己的全新的选拔官员的方法,自己也在去年开始实施,特别是针对江南地区,虽然说还没有说到殿试这个环节,但是之前的考试也都已经结束,因为是第一次实施,所以他这个皇帝也好奇的去查看了一下京兆附近那些送上来的试卷,不得不说回答的都算是可圈可点,当时他还很是高兴,这大隋果然不缺少人才,可是当他去查看这些考生的籍贯之后,他的脸就沉了下来。

    十之仈jiu出自于那些世族大家,只有一成的人是出自寒门。

    他不是傻子,他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原因。

    白弘的第一条建议非常明确,必须普及教育,不能让那些世族大家把握这些教育资源,当然,杨坚之所以这么感兴趣的原因是白弘的那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今王乃王,臣却非臣。”,这句话成功的撞上了杨坚的g点,作为一个du cái的君王,杨坚怎么可能容忍这个天下居然还有自己掌握不了的事情。

    第一条建议可以说很得杨坚的心,杨坚纵然眼光超出常人,但毕竟还是不能和白弘这个来自一千多年后的人相比,只不过……

    最后那条要求开放粮仓这事让杨坚心中有些不舒服。

    杨坚继续看了下去,第二条便是紧接着上一条最后一句,说起了粮仓的问题。天朝人的xing格便是藏,什么都要藏,xing格要藏,东西也要藏,所以才会有“再过十年我就能住上房子”和“再过十年我就能还完房贷”的说法。这种xing格可以说是天xing,是老祖宗传承下来的,作为“老祖宗”之一的杨坚自然也是“万物都要藏”的坚定支持者。

    看到白弘堪比鲁迅的激烈措辞,杨坚也不得不皱了皱眉,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很强大的文化冲击,让他一下子有些受不了,就如同一个信奉婚后xing行为的老顽固突然得知他的儿子要奉子成婚一般。

    杨坚受不了了,他将奏章往龙案上一搁,不过和之前的那个搁不一样,这个搁他可是用了力的。

    “啪!”的一声,撞击着下面站着所有人的心,杨素内心也有些哭笑,他自然是知道这奏章里有些措辞的确是激烈了点,可是当时自己无论怎么说,白弘却还是一直坚持着,说:“就把这玩意递上去就可以,就这样递!”

    拗不过白弘的杨素于是只能这么将奏章递了上去——现在想想,早知道就算狸猫换太子也不能这么蠢啊。

    杨坚那双“jing光内shè”的眼睛向下一扫,沉声说道:“太子、越国公、齐国公、观王,随朕入书房议事,散朝!”

    ====

    史书上宇文贽有两子,一子靖智,一子靖仁,靖勇纯粹是杜撰之名。

    求收藏。
………………………………

第十六章 念头

    ()  杨坚等人在御书房的议事自然是不为外人所知的,门口的太监听到类似于咆哮,砸东西各种声音,可是由于杨坚一早就说过,除非有他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进出御书房,所以太监们也只能很尴尬的,如同一根根木桩杵在门外,背后的汗水却是哗哗的流。

    直到独孤后的出现。独孤后虽然铁血霸道,但是在她温柔下来的时候,还是很好的。就比如她虽然不允许杨坚和别的女人接近,但是她对杨坚那是绝对意义上的温柔和体贴,她对杨坚的生活起居照顾的无微不至,杨坚每餐的食谱,每天的装束她都要亲自过问,然后妥当处理好,能让杨坚专心的处理朝政,必须说杨坚之所以能够成为如此明君,独孤后是居功至伟的,所以说一个伟大的男人背后一定也有一个伟大的女人。

    每当早朝,黎明钟鸣之际,独孤后就会小心翼翼的服饰杨坚洗漱穿戴,然后和他同坐龙凤辇,共同来到大兴殿,杨坚在前殿上朝,她则是在后殿等候,等到散朝之后,再同坐龙凤辇回**,这个习惯一般来说是雷打不动的——除了一个情况,那就是两人当中有一个人生病,只要两人当中有一个人生病,那不只是不能同坐一辇,甚至不能同床同食。

    因为白弘长达三个月的踪信全无,又恰逢冬chun交际之时,独孤后在担忧儿子的安全之时便染上了风寒,直到现在才堪堪好,走出她的昭阳宫,独孤后自然是直奔杨坚而去,却不想来到御书房,发现宫女太监全部像木桩似的杵在门口,之后独孤后便听到了书房内传来的各种声音,让她听得有些心惊胆战。

    于是独孤后立马举步准备走入御书房,却被大太监仲思给拦住了,仲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娘娘,陛下和几位大臣正在御书房内议事,陛下有旨,无他旨意,任何人不得出入。”

    独孤后的眉毛虽然细长但是生得很是威严,眉头一皱,问道:“书房中还有那些人?”

    若是常人过问这件事情,那仲思等人即便是死也不会说的,可面前的却是独孤后,这个大隋王朝的无冕之皇,仲思点了点头:“有尚书左仆shè高颎高国公,尚书右仆shè杨素杨国公,还有观王爷,对了,还有太子殿下。”

    独孤后眉头皱的很是厉害,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简而言之,这御书房内中的那几个人就是当今最有权力的几个人。

    独孤后是看着杨坚建立隋朝的,她在中间其实也有极大地辅佐之功,对于这种集结了隋朝几个大权臣的议政,她自然不愿意错过,也不管仲思的阻拦,就这么直挺挺的走进了书房。

    “不是说了么!没有朕的——爱后!?你怎么来了?”听到传来的脚步声,心烦意乱的杨坚忍不住咆哮出声,可当他看到来人是独孤后时,他明显萎了。

    独孤后却没有接杨坚的话,她愣愣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四人,其中那个头戴金冠身披明黄sè袍服的人很是明显,因为他的额头上红了一片,而且并不是那种红肿,而是溅了血的。

    这是太子杨勇。

    “陛下,你这是做什么……?”独孤后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她宠爱次子和幼子不假,她也知道自己的丈夫更加宠爱长子,杨勇头上的伤口自然不可能是高颎等人干的,能干出这事的也就只有杨坚——可杨坚干嘛要对一向最宠爱的儿子下如此狠手?

    “爱后!你不知道……这个孽子!这个孽子!承儿在边境不要命的击退了突厥,现在以皇子的身份留在西北苦寒之地为朕守着边境!可是这个孽子,让他去领兵打仗他不愿意,让他做什么他都不愿意!不愿意也就罢了……啊!晛地伐!你倒是告诉朕,什么叫‘阿承的功劳都是假的’!你倒是说啊!”杨坚也不顾周围有其余的外人,不过也算不上是外人,杨雄杨素和他同族,高颎则是他长孙女婿的父亲,大声的咆哮着,还未曾换下的冠冕上的玉旒激烈的抖动着。

    独孤后也不禁面露怒sè,且不论幼子最受她宠爱,之前白弘还没失踪之时,他们夫妇曾经派出太医前往三堆城查看过他的伤势,结果太医回报的结果:非小伤,假如不是殿下身体极佳,那这必然要大损他的元气。

    简而言之,是比较重的伤了。

    你弟弟代替你出征受了这么重的伤,更何况现在还生死未明,你怎么敢在这里说风凉话!

    独孤后怒火中烧,上前几步,一脚踢中了杨勇的胸口,怒喝道:“晛地伐!”

    杨坚在一旁背着手,脸上极怒,心中却病态的冷静了下来,他开始考虑另外一个问题,一个王朝的灭亡不外乎几种原因,天灾**,天灾他是无力阻止的,**也分两种,一种是伴随这天灾的,一种是不伴随天灾的,而在这不伴随天灾的**中,有一种**,便是亲族相残。

    南北朝大多如此,比如北周,宇文护杀叔杀弟,假如不是宇文邕,那北周估计也未必能这么传承下来,北齐同样如此,而且杀人的方法各种残忍。

    杨坚他无论是作为一个父亲也好,作为一个皇帝也好,他都不希望看到他的儿子在他百年之后手足相残,最后国家分崩离析。

    他的长子现在已经或多或少的容不下那几个立有战功的弟弟了,次子之所以成为扬州总管,长子“居功至伟”,幼子之所以差点死在突厥,长子同样“推波助澜”,这是在不是什么好事情,而且杨坚也清楚,次子和幼子虽然看上去人畜无害,但是一旦有人加害于他们,他们必然会反抗,更何况两人都是手握重权之人,在军中也素有威望,况且两人除了军功之外,在治理国家上也都有一套,如果他们两个能够安心做臣子去辅佐君王的话,那他们大隋必然可以延续,而且更加辉煌,可是——长子未必能容得下他们啊。

    杨坚的心都在纠结,这个时候他的脑子里突然闪出了一个想法,废黜杨勇,重立太子。

    这个想法倒也不是第一次出现,可是上次的时候那是自己头脑发昏,根本就没有细想所胡乱说出的,但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这件事,并不是没有可能。

    幼子的治国手段在那谏言五疏中已经能看出其凌厉,而次子在扬州担任总管处理各项政务中的有条有理,百姓皆服,也能看出次子的手段同样不一般。

    幼子尚且年幼,但次子——杨坚很清楚,自己的次子同样也拥有做皇帝的本事。

    但是……太子毕竟是国本,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废黜了,更何况现在太子还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过失,而且太子并不是那种城府深沉之人,他之所以这么肆无忌惮的说出那种混账话,那也是因为他心思单纯。

    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长子,杨坚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说道:“起来。”

    “是!”杨勇战战兢兢的起身,看着面前怒气冲冲的父母,他有些像小孩似得缩了缩脖子,显得很是可怜。

    看到长子如此,杨坚和独孤后都不由得想到了他的小时候,心中不忍,叹了一口气,杨坚收起了脸上的怒气,抽过了一旁的奏本,递给独孤后,说道:“忘记和爱后说了,承儿已经找到了,这是他递上来的奏章,看看。”

    独孤后听到幼子的生讯,不由的大喜,原本有些黯淡的脸庞也突然泛出了生气,看上去就像新粉刷过的佛像一般,迫不及待的翻看起奏章。

    杨坚则是坐回了他的龙椅,闭目养神,心中却是一团糟。

    杨勇心思单纯,自然不知道自己父皇在刚刚站着的一会里心中居然想了那么多东西。

    他更加不会知道的是,废太子这个念头就像一颗小小的种子,看似被杨坚抛之脑后,实际上是扎进了他的心里,终有一天,会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

    二更,求收藏。

    等会要出去聚会……没钱好可怕!
………………………………

第十七章 奇巧淫技

    ()  独孤后辅佐杨坚立国,在政治上自然由她独到的眼光,白弘这份奏章的措辞之犀利,让她都有些心惊胆战,第一条的教育普及,第二条的储粮问题,第三条的提高商人地位,第四条的为“奇巧yin技”的辩白,第五条的对外战争,白弘洋洋洒洒写了近千字,千字在文言中已经算的上是相当意义上的长篇大论,但是独孤后还是看出了在这长篇大论的背后,有一句话,这句话才是自己儿子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

    天下望族,唯弘农杨氏也!

    将这句话扩充一下,意思是:天下可以有望族,但唯一能够长存的,只有弘农杨氏。

    再扩充一下,弘农杨氏乃是皇族,可以旦夕之间建立起一个望族,同时也可以在眨眼之时毁灭一个高门。

    独孤后看着杨坚立国,自然知道杨坚在立国之初是靠关陇集团的力量,但是在做了十年皇帝之后,杨坚对于关陇集团的感情便不再是最初的感激,而是有些厌烦,甚至有些yu处之而后快。

    独孤后的父亲是八柱国之一的独孤信,出生于独孤世家,属于关陇集团,而杨坚的弘农杨氏也同样属于关陇集团。

    关陇集团的全称应该是关陇贵族军事集团,以西魏的八柱国为基础,以军事为手段所形成的一个集团。关陇集团因军事而兴起,同样也因为军事而衰亡,因为现在天下一统,再无大的战乱,关陇集团也就没有了用武之地,而一直被他打压着的山东士族,却因此而起了。

    山东士族靠的是文化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