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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新隋朝-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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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可汗登基(五)
() 达瓦孜和克孜库瓦尔之间有那么一段的休息时间,贵族们去用饭,奴隶们负责将那些木桩拆下,换上举行克孜库瓦尔时要用的器具,与此同时还有一些奴隶要留下来看守自己主人的马匹。
这顿饭是塔鲁克登上可汗后的第一顿饭,意义非凡,除了那些部落首领,杨素自然也是要出席的,肥羊肥牛,刺鼻烈酒。在表面上的主宾尽欢,酒酣耳热之时,杨素站起身朝塔鲁克一个拱手礼说道:“可汗殿下,某已向您传达了陛下的圣旨,皇命已付,某也应该尽早回朝向陛下复命。”
喝的有些头晕脑胀的塔鲁克睁着迷蒙的星眸,那两坨红晕让所见之人都忍不住产生了某种yu望,于是各种状态都出来了,胆大点的就直接明目张胆的死盯着看,一边咽着唾沫一边一饮而尽,秀sè可餐,餐的便是那下酒菜。胆子小点的则是撇过头,但每隔个几秒钟就会回头瞟一眼,随后以最快速度撇开视线,而像杨素这种,则是内心大喊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了。
听到身边人的翻译之后,塔鲁克虽然已经有些醉,但是她还是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怎么做,大着舌头说道:“天使如此急切,本汗也不好硬留,明ri本汗为天使设宴践行。”
“谢可汗。”杨素又是拱手一礼,随后坐下,原本以为会比较麻烦的事情就这么简单的解决掉,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宴席结束后,贵族们要休息片刻,随后去观看克孜库瓦尔,杨素也回到了马车向白弘报告了一下情况,白弘有些哭笑不得,他原本以为塔鲁克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女汉子,但好歹也应该是个猛妹纸,毕竟塔鲁克的那一刀至今让白弘影响深刻,没想到这么不禁灌啊。
听到杨素讲述突厥那些所谓好酒的辛辣苦涩,白弘微微一笑,看来下次可以考虑弄点烧刀子酒买到突厥来,一定可以赚大钱。
塔鲁克躺在她的王帐中,一旁的侍女往他嘴里塞了一块醒酒石,将这球状的石头在嘴里转了三圈;再压在舌头底下;一股辛辣的气息冲了上来;她的酒意顿时去了七八分,感觉到太阳穴有些鼓痛的她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问道:“苏普呢?”
这些侍女都是她原本身边的那些,自然是认识白弘,听到塔鲁克的问话,纷纷摇头表示没有看到。塔鲁克一听有些急,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某人还没回来,迷路什么的自然是不可能,这么明显的毡帐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更何况自己周围的人都认识他,也对他很友善,自然不可能将他拦在帐外,难不成……当真是被别的女人拐跑了?
开什么玩笑!
塔鲁克强撑着身子想要亲自去找他,但是刚刚坐起来就是一阵头晕目眩,她只能无力的倒下,有气无力地吩咐道:“赶紧把苏普找回来,去看看苏普是不是在那边的毡帐里……还有,你们先下去。”
也有可能是某人偷懒想要走地道,但是发现毡帐中有人所以不敢出来。
等到王帐中只有塔鲁克一人时,她撑着头重脚轻的身体,挪到了王座旁,摁下机括铁板霍的弹起,她将脸伸到洞口前,唤道:“苏普?苏普!”
但她只听到了自己的回音。
将地道入口收拾了一番后,她无力地躺回了榻上,这时之前派去的侍女回来禀报道:“苏普殿下并不在毡帐中,而且沿路也没有看到苏普殿下。”
这让塔鲁克着慌了,她顾不得自己头重脚轻,三步并作两步就向冲出帐外,但她终究步伐虚浮,脚下一个不稳,差点就摔了一个五体投地,所幸被侍女们眼疾手快的护住了,塔鲁克这么一摔,她脑子也清醒多了,自己出去也未必能找到某人,而且可能还会因为被围观的百姓所围住,难以找到某人,于是她捏了捏鼻梁说道:“去找元霸。”
她知道这对兄弟基本形影不离,之间距离至多不过半里,况且比起找某人,李元霸更加好找,因为他身形比突厥人都要小得多,而且一头黄毛,最重要的是,她刚刚为了赞扬李元霸的武勇,赐给了他一件虎皮披风,而李元霸很高兴的披了起来,虎皮如此显眼,找起来自然是方便得多。
这个时候度shè已经走进了王帐,看到自己姐姐这皱着眉头,伸出小手似乎想要去抚平塔鲁克摺皱的眉头,塔鲁克感觉到眉头这里的润嫩,睁看眼看到自己的弟弟,不禁露出了一个温情的笑容,抓住了度shè细嫩的小拳头,细细的抚摸着。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亲人,等到克孜库瓦尔后,她就会再多出两个亲人了……
度shè长得虎头虎脑,肤sè白净像是刚剥壳的鲜鸡蛋,眼睛黑亮像是颗黑珍珠,仔细看的话依稀能从他的脸上看到都蓝的痕迹,此时他的小手被姐姐握着,看到姐姐的笑容,小家伙顿时兴奋的叽叽喳喳,手脚也开始乱挥乱动。
“可汗,元霸匐也不在。”
正在和弟弟玩闹的塔鲁克听到这话,也没有想起自己的腿上还坐着度shè,霍的站起来了,度shè立马来了一个屁股着地,所幸地上铺的地毯足够厚实,所以倒也不怎么疼,但是度shè极少看到姐姐如此失态,于是瞪圆了眼睛看着姐姐。
假如说只是白弘一人不见,那塔鲁克只会认为这是因为他的相貌原因所以被别的女子拐走,但假如两个都不见了,那塔鲁克就不得不想到某些问题了,毕竟这对兄弟出现的是那么的突兀,那么的……等等,之前达瓦孜的时候,杨素好像告诉过她什么。
“可汗,元霸匐的这双锤子本乃我大隋的宫中密宝,不想被歹人所盗,流落至此,故某恳请可汗允许某将此物运回大隋。”
自己……似乎是答应了,而且还让那两百人送回去?
啊啊啊……真是烦死了!
塔鲁克再也懒得再去想了,她原本就喝了不少酒,此时脑袋一热,如同一支离弦的箭般冲出王帐,骑上了一匹汗血宝马,向杨素的马车驰去,帐外的侍卫只感觉到了一阵香风从面前划过,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只看到那越来越小的黑点。
此时已至午后,克孜库瓦尔即将开始,侍女们在帐外喊了许久,走进来寻找可汗的时候,却发现王帐中只有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四脚朝天的看着她们,黑亮的眼睛忽闪忽闪,显示出了小家伙的无奈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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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中夹杂着雪,击到塔鲁克的脸上,不过她似乎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一样,一直一味的挥动着马鞭,眼睛中恐慌和愤怒交织。
马车中李元霸依旧是沉默羔羊,杨素眼睛半眯正在打盹,白弘则是一手抓着干粮玩嘴里塞,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水囊,他的运气没李元霸和杨素那么好,大鱼大肉的伺候着,他只能吃些干粮,不过他大病初愈,也的确不能吃那些油腻的食物,杨素递给他干粮的时候眼中还有些惊讶,他哪里知道面前这个所谓的天潢贵胄在穿越之前可是两个淡馒头都能吃得津津有味的人呢。
“什么人!”车旁的侍卫看到有人朝这里驰来,立刻拔刀出鞘,厉声喝问道。
“我,曷萨那可汗,我要见天使。”
侍卫长也是会突厥语的,听到对方自称可汗,再看对方的华丽服装,心中已经信了八分,于是抬手示意其余侍卫收起刀来,他则是跑到了马车旁,向杨素报告了这件事,半梦半醒的杨素听到这句话,朝白弘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跳下马车,走向塔鲁克。
“可汗,怎么了?”他说的是汉语,一旁的侍卫长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为他翻译了过去。
“天使可曾见到了……苏普?”塔鲁克死死的看着杨素,她坚信只要杨素脸上有一点异常,她就不会去管什么称臣不称臣,直接去搜那马车。
“苏普殿下?”杨素笑着摇了摇头,“老夫不曾见过。”
他说的可是实话,他见到的是大隋的周王,而不是突厥的匐。
“那元霸呢!”
“这倒是见过。”
塔鲁克恨恨的看着他:“元霸是不是在你的车里?让他下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杨素自然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无奈的苦笑,塔鲁克看到杨素这样子,愤愤的推开他,朝马车冲去,侍卫见到这个样子,立马拔刀出鞘,虽然他们不知道车厢中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但是他们知道那个人的身份绝对不会比杨素差到哪里去。
塔鲁克见到这样,也从腰间抽出了代表可汗身份的金刀……
“停手!”杨素赶忙喝止了侍卫,对塔鲁克说道,“可汗,请回。”
“苏普在你这里对?”
杨素摇了摇头。
“我不相信!”说着塔鲁克又朝车厢冲去,此时侍卫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塔鲁克从他们面前走过,揭开车帘。
塔鲁克揭开车帘的时候,她第一眼看到的是离她比较近的元霸,心中一喜,再往里看,却看到一个锦衣华服的汉人,此时端坐着,一动不动的看着她,那个汉人长得很是漂亮,而且也很是眼熟……苏普?
塔鲁克见惯了白弘披头散发的模样,突然见到他锦衣华服,玉冠玉带,头发面目收拾的干干净净,有些不适应,她的瞳孔有些抖动,她的声音也有些抖动:“苏普?”
白弘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对李元霸说道:“元霸,你先下去,告诉他们,一会无论里面发出了什么动静,都别管。”
李元霸点点头,避开塔鲁克,跳下了车。
白弘挑了挑眉毛,深吸了口气,用突厥语说道:“好了,可汗殿下,上来……我们,是该好好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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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交谈
() 车厢内虽然点着炭火,但是气氛却是接近了绝对零度,不过白弘似乎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整理了一下衣服,用“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说道:“如果是在根据隋人的习惯的话,我应该准备好茶,然后和你说话谈天,不过很明显,条件不允许,所以你就别太讲究了,这里倒是有点酒。”
他伸手取过了一个食盒,从最底层拿出了一个密封的酒瓶子和两个酒杯,将酒杯倒满后递过去一杯,慢条斯理的说道:“隋人这里有一句话叫‘以茶代酒’,今天我们就以酒代茶了,请酒。”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吞咽入腹后还咂咂嘴以示回味无穷,低下头看到塔鲁克面前的酒杯依旧是满满的,他笑道:“虽说酒液是青sè,但并没有毒,这酒的方子我再清楚不过了,你不喝么?”
塔鲁克只是怔怔地看着他,他无奈的苦笑了一声,从她面前拿过酒杯一饮而尽后,很是遗憾的说道:“不喝的话太浪费了,原本以为你会喜欢的呢……本来还想用这酒作敲门砖的呢。”
“什么……东西?”
“敲门砖啊,等以后我们做生意的敲门砖,”白弘将酒杯和酒瓶放回了食盒,整理了一下衣服,露出一个微笑,“不过这样等到我回去之后,还有……你看够了么?”
塔鲁克蓦地一惊,嘴巴张了又张,半响才发声:“你这是什么打扮?”
她这是明知故问,她不是瞎子,自然一眼就能看出面前这人衣着的华贵程度丝毫不逊于那个天使,可是心中都抱着一点希望。
“很明显啊,隋人的打扮,这可是隋人的礼服啊。”
“为什么要穿这个?”塔鲁克似乎失去了往ri的灵气,只是干巴巴的问道。
白弘眉头一挑:“看不出来么?为了庆祝你当上可汗啊,喂,难不成你当上可汗就真的变傻了?”
“你要回隋国了?”
“对啊,毕竟我家在隋国嘛,而且隋国那里还有人在等我呢,我再不回去的话……”结局会很惨,再不回去给陈女王写封家信,来ri回府的时候可能被陈女王踩chéng rén糕,白弘对陈女王的战斗能力心有余悸。
“你到底是谁?”
白弘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何必呢,我告诉你的话……你可未必会高兴呢,还不如就这样,一直把我当做苏普不就好了么?”
“你到底是谁!”塔鲁克大喝道,“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我把你当做亲人,为什么……你……”
“因为我想活下去。”白弘直截了当,脸上的苦笑越来越重,“我想要活下去,所以我就必须要撒谎。”
“我不明白……为什么……”塔鲁克表情有些疯狂。
“不明白么?”白弘摊了摊手,“这么,假如那天我真的告诉你我的身份,那估计你……嗯,或者说,假如我现在告诉你我的身份,你一定会很后悔的。”
“后悔什么?”
白弘身子稍稍向后挪了一点:“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杀了我。”
塔鲁克使劲的摇头:“我杀你干什么,你是我的亲人,我杀你做什么?而且就算当时,除非你是隋国的探子……你真的是隋国的探子?”
“我要是隋国的探子,能穿成这样?“白弘向塔鲁克展示了一下衣袖。
“那么……我和你无冤无仇,在这之前我们也没见过面……”
白弘打断了她:“我们在那之前是没见过面,但其实我想你的叔伯应该有不少人在这之前就见过我,只不过他们没能记住我的脸罢了。”
“什么意思?”塔鲁克的声音抖得越发的厉害。
“不明白?这么,我见过你的父汗呢。”
“啊?”
“而且啊――”白弘拉长了语调,指了指自己的左臂和肋骨,“他还给我留了伤呢,就在这里,可是让我疼了好几天呢。”
塔鲁克似乎已经惊呆了。
“不过,”白弘咧开了一个笑容,“若是他当时不是一味的追着我打,那么他也就不会被长孙无忌那个熊孩子背后偷袭死了。”
“咳,重新介绍一下,孤王姓杨,单名一个承字,乃大隋圣上六子,开皇元年封为周王,”白弘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怪异,身体也紧绷了起来,“四个月前在三堆城外带领军队与你父汗作战的人,便是孤王,你父汗也是死在我的面前的,换句话说,孤王便是你那个心心念念的……杀父仇人!”
“啊!”塔鲁克怒吼着,抽出了金刀朝白弘扎去,早有准备的白弘身体一侧,反手从一旁抽出一把长剑――“咔吱――”金属之间的剧烈摩擦擦出了一点火星。
这是白弘的七星龙渊剑,杨素在知道自己此去不但是为了传圣旨之外,更是要将流落到突厥的周王带回隋朝,于是他便将白弘的七星龙渊剑和盔甲全部都带上了,生怕被突厥人引以为大仇人的白弘在离开突厥遭受到什么危难,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却真的派上了用场。
塔鲁克攻击被阻顿时一愣,白弘趁这机会,另一只手立刻劈向塔鲁克握刀的手腕,塔鲁克手腕一酸,下意识的松开了手,白弘接住了刀,从腋下将刀向榻上一掷。
车外的人自然是听到了这车箱里的动静,但是他们早就得到了命令除非,白弘让他们进来,否则哪怕这车厢爆了他们也不能进来。
失去了支撑物的塔鲁克朝前倒去,白弘将剑撤回,一手扶住了塔鲁克,以免等会塔鲁克恼羞成怒将他的命根子咬了,另一只手――扼住了塔鲁克的脖子,稍一用力,将她的身子翻转了过来。
两人的姿势此时相当的暧昧,塔鲁克的头接近白弘的胯部,被他用右手托住,而白弘的左手此时搭在塔鲁克如同天鹅般的脖颈上,看上去似乎是像爱抚,联系上此时塔鲁克脸上因为运动而产生的红晕和断断续续的喘气……的确很容易让人想歪。
“你!”武器被夺,又被扼住了脖子,塔鲁克愤怒的朝白弘怒吼,身体也开始不安分的扭动,嘴里似乎飚了不少话,但是白弘每一句能听懂,想来是脏话,所以当时那位带路党也没有教他。
“是不是很后悔?”白弘凑近了塔鲁克,眼神平淡的看着她,“后悔在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没有杀了我。”
塔鲁克没有说话,但眼中的愤怒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不后悔,我不后悔撒谎,同样……我也不后悔你父汗的死,你既然将你父汗的死归到了我的头上――那么再直接点,我一点也不后悔杀了你父汗,在这里,在突厥,我也许是仇人,但是在大隋,我是英雄,我更是恩人。”白弘脸上闪现着些许的自豪,这让塔鲁克看的越发的愤怒,白弘眯起了眼睛,“其实我觉得,在突厥,我也应该算得上是一个恩人。”
听到这话塔鲁克似乎有些不解,她停止了挣扎。
“你父汗和我大隋作战,死的终究是那些将士,你父汗死了,战争结束了……那么就有很多将士,都能够活下来,所以,我这么早让你父汗死了,让战争结束,让那些突厥人继续活下来,我难道不是突厥的恩人么?哎,我这人就是太仁慈了,佛语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都不知道救了多少人了呢。”
“开什么玩笑!你这个屠夫!你的手上沾了我父汗的血!沾了我族人的血!居然还说你救人xing命?你难道不知道将士死在战场上是他们的荣耀么?”
白弘嘿嘿一笑,手上的力道却是蓦地加重,看着呼吸不畅的塔鲁克,他冰冷道:“我手上占了你父汗的血?对,是沾了,我手上也的确沾了你族人的血……但是,我能和你父皇比么!大同!朔州!这加起来足有二十万人被你父汗一声令下全部杀死!包括那些手无寸铁的妇女老人儿童!难道你父汗就比我好了么!你父汗就是畜生明白么!至于将士死在战场上……那是对于你们来说,因为你们根本不把人当做人,在大隋,男人就是一家的顶梁柱,任何哪家失去了男人,都是惨剧,都很难存活下去。什么叫做将士死在战场上是他们的荣耀!?他们自己这么说了么!听好了!只有打败了敌军,而且活下来了,那才是将士的荣耀,那才是真正的荣耀!你明白了么!?”
“呜!呜!”
塔鲁克呼吸不畅,奋力的挣扎,白弘此时松了些力道,她大口的喘息着,眼睛依旧仇恨的看着白弘,白弘撇了撇嘴:“你怎么想,那是你的想法,我怎么做,那是我的事情,虽然不是什么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塔鲁克,隋国有一句话,叫做成王败寇,你明白意思么?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
“我父汗不是屠夫!他是为了族人才去攻打隋国的!”
“为了族人?”白弘哈哈大笑,这种借口他早就听多了,“什么叫做为了族人,是,我承认,你们突厥的环境的确很差,但是……就算是为了族人,为了争夺生存……空间,是,那将大同和朔州其中的财物牛羊掠夺了即可,为什么要屠城?为什么要焚城?”
“这!”塔鲁克一时语塞。
白弘面露怜悯的说道:“我告诉你,也许最早的时候,你那个亲爱的父汗的确是想着要让族人过上好ri子,但是后面……就不是了,你的父汗想要入主中原,想要获得更多的权力,他想要当皇帝。”
“才没有!”
“那他为什么焚毁了城池!?”
“我……”
“你看?”白弘有些同情的看着塔鲁克,“你太善良了,你把别人,也想的太善良了,君王最忌讳的,就是善良了。”
“我从来没这么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杀你!”
“嗯,我也从来没那么庆幸当时自己居然遇上了这么一个……傻瓜,善良的傻瓜。”白弘将她扶了起来,把金刀递给了她,“别想偷袭我,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很抗打,而且……运气似乎一直都不错。”
看着递过来的金刀,塔鲁克嘴唇发抖,良久都没有接过金刀,白弘不明白原因,以为是对方觉得自己会在她接过金刀的时候偷袭她,于是没好气的把刀投掷了过去,说道:“我要睡觉了,你走。”
塔鲁克看着手中的金刀,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明天你们就要走了,我……会设宴践行的,希望你,也能参加,隋国的……周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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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践行宴(一)
() 二月初三,突厥曷萨那可汗为大隋尚书右仆shè杨素设宴践行,突厥贵族们想法各异,毕竟昨天的克孜库瓦尔里,他们所期待的戏码并没有出现,女可汗只是在一边看,却没有参与,所以导致他们jing心选出的龙傲天们都没派上用场,很多部落的姑娘都只能孤零零的站在一边,克孜库瓦尔一时冷场,女可汗站起身让他们jing神一震,不过女可汗是去拉皮条做媒婆,而不是亲身参与……
于是他们内心便是各种的忐忑不安,毕竟其中一些人当时是极力反对塔鲁克继位,并且和塔鲁克的那个倒霉未婚夫伏罗设的死有多多少少的关系,假如塔鲁克完全掌权后开始秋后算账,那么他们自然是无法承受的,所以这个时候能找到一个强有力的靠山的话,那也就不用怕了,毫无疑问,隋朝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所以赴宴的人表情各异,但是在走进设宴的毡帐中后,他们的表情就基本一致了,都是吃惊。
上首摆放了两个位置。
杨素虽然是天使,是尚书右仆shè,但是在昨天的宴会中他也只能坐在下首,难不成因为今天主角是他,所以就能坐到上首去?有几个细心的人数了一下座位,蓦地发现,却是多出了一个位子,于是他们心中更是不解。
入座后不久帐帘被掀开,走进来的是是他们的女可汗,塔鲁克,今天的塔鲁克依旧一身金sè,金sè并不是什么好驾驭的颜sè,假如身材和气质不符合的话,那么就只能落下庸俗两字,但塔鲁克穿着金sè显得却是仪态万方。看到女可汗到来,众人站起身,左手扶刀右手抚胸的行礼,不过塔鲁克却并没有理睬,她回过身子,为身后的那个人掀起帐帘。
众人纷纷大惊失sè,能让突厥可汗为其亲自掀帐帘的,会是一个怎么样的角sè?
绝对不会是那个尚书右仆shè了?
猜测间,一个穿着玄sè广袖三重衣,头戴紫玉小冠,腰缠玉带的男子走进了毡帐,这人身形高瘦,眉目俊秀,看上去比女子还要漂亮几分,但是那一双有些嚣张的剑眉却又清晰的告诉他们这是一个男人,没有胡须面sè白净,看上去很是年轻,可隐隐之间却有着不符合这年轻的威压。
其中有几个眼尖,看出这个进来的华服男子似乎是前些ri子陪伴在还不是女可汗的塔鲁克身边的那个隋人,可见到塔鲁克对他如此恭敬,于是他们也没敢问。
华服男子走在前面,塔鲁克走在后面,之后才是杨素。
于是众人都惊讶了,这个华服男子的身份看来是要比在他们眼中地位已是极高的杨素的地位还要高上点啊。
在他们眼中尚书仆shè就类似于他们的谷蠡王和贤王之间的地位。
这个男人……会是谁呢?
华服男子走路的速度不快,看上去很是悠哉,悠哉之间又带着些许的贵气。
众人见自家女可汗对这华服男子都是如此的恭敬,于是便只能弯着腰朝他行礼,右贤王阿史那摩罗曼坐在下首的右首第一位,在余光中他看到衣服的下摆渐渐消失,心中蓦地一动,如此年轻的贵族……难不成是隋皇派他的子侄来了?
待到女可汗说道:“坐下。”时,众人才纷纷坐下,视线则是都锁定到了华服男子的身上,有的偷偷摸摸,有的明目张胆,但毫无疑问,都是好奇的视线。
华服男子似乎不习惯被这么多人同时围观,白净的脸颊染上了丝丝红sè,让下首坐着的几个有特殊爱好的人产生了某些生理反应。
“咳。”华服男子轻咳了一声,众人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知道装腔作势的隋人在说话事前喜欢咳嗽一声来集中注意力,不过很明显,这个时候华服男子似乎并不需要集中什么注意力了。
其实他是在缓解那种压力……
在瞩目之下,华服男子终于开口,他说的话……似乎能听懂?
突厥语?
华服男子说的突厥语虽然有些生涩,但这是毫无疑问的突厥语,于是众人心中的疑问更大了,在突厥,倒也的确是有些贵族学习过汉语,但是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隋国中有个这么年轻的贵族也会说突厥语。
“孤王,乃今上六子,周王杨承。”
开口第一句话就让他们震惊了。
周王杨承是谁?
此次隋朝三路大军的元帅,也就是在他的指挥下,他们的上任可汗,都蓝战死,而且之后尸体被运回大兴城,直到现在还在大兴城的城头晾着,不过这个时候已经风干了。
换句话说,就是这个人让整个突厥陷入了这种困境,除了某些身在胡营心在隋的贵族,大部分人对他的感情都是畏惧以及,仇恨。
而且在看到这个人居然是这么年轻,这么儒雅的时候,他们心中更是恐慌,没有什么刀剑,没有留震慑人的胡须,就是这么一个甚至可以说是小毛孩的人,让他们的举国之力成为了一个笑话……那大隋是有多可怕?
他们突然有些庆幸了。
白弘只是介绍了一下自己,于是举起了面前的酒杯――一个金sè的大碗,朝众人示意,随后忍着各种情绪,将夹杂着各种怪味的马nǎi酒给喝了下去,与其说是喝,不如说是强吞咽?随后在大碗的遮盖下,他痛苦不已。
谁tm说以前的东西好?原生态的东西好?返璞归真的东西好?
开什么玩笑!
这和他之前去蒙古喝到的酸酸的马nǎi酒完全不一样啊,这感觉倒像是之前去xi zàng喝过的酥油茶啊!
一样的**,一样的……让他有些犯恶心。
不过他知道少数民族对这种堪称民族jing粹的东西很是庄重,绝对不能拒绝喝,而且……最好不能露出痛苦的神sè,于是他放下金碗,强挤出了一个笑容,但是脸颊的红sè出卖了他。
不过下首的人似乎并不是认为这红sè是痛苦所致,他们更多地认为是――这个周王不怎么能喝酒啊→这种不能喝酒的小毛孩都能打败都蓝→隋国好强。
真是奇葩的逻辑思路。
在看到其余人一饮而尽后的回味无穷,白弘只能说人都是不一样的,就像他永远不理解为什么有人那么喜欢吃三叫菜和蚂蚁蛋,一样的道理。
但是在看到有人再朝他敬酒的时候他不淡定了,虽然说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习惯成自然,但是这种习惯,白弘明显接受不了,于是果断朝塔鲁克问道:“有没有酒,我是说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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