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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新隋朝-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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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那些东西清理干净了,还有,把门装好!”杨承说完这话转身就走,不过走了没几步就停住了,“还有,看看那个畜生是哪家的人!”

    杨承实在很好奇,到底是哪家出来的奇葩敢这么对待他这个亲王,并非是自夸什么的,杨承认为自己这个亲王,在皇帝杨广眼中应该是仅次于太子杨昭的存在,真的犯了什么事,只要不牵扯杨昭和杨广,杨承表示毫无压力。

    当然,这件事还是牵扯到了,没牵扯到杨广,到杨广身上那事情就有点难以挽回了,牵扯到了杨昭身上,还可以抢救一把。

    被杨承狂怒之下打死的那个纨绔子弟姓薛,父亲是现在的吏部侍郎薛熏。

    吏部侍郎品阶不算太高,可是权力却不小,毕竟这个时候科举还没像后来那般壮大,所以主管科举的礼部自然是没有办法和称之为“天官”的吏部争那六部之首的名头,而作为仅次于尚书的侍郎,薛熏的地位和实权自然不低,当然,如果仅是如此,他的儿子也不至于这般的嚣张狂妄。

    薛熏在三年前,不过是民部员外郎,距离吏部侍郎虽然也就是两三品的距离,可这两三品就像军队中少将和上校那一步一样绊倒了多少人,数都数不过来。

    越到上面,官越难升,这是长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长孙无忌李元霸王鹰这般的有好运道,可是薛熏的运道看来不错,不仅从员外郎成为了侍郎,而且还进入了六部之首的吏部,实在是强运。

    当然,与其说是强运,倒不如说他是抱了一条粗大腿,这条大腿的名字,叫杨昭。

    三年前崔家诸人因为知道的太多了,被杨广给齐齐灭了口,不过灭口范围也仅止于还住在崔家的那些人,那些泼出去的水不属于该范围内,薛熏的妻子就属于这个范围内,虽然当时薛熏的官位不高,不过河东薛家也是一个名门了,所以这门婚事也勉强算是门当户对。

    好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杨昭成为太子后,他本就是一个早熟儿童,当然知道要早早的集结起自己的势力,原本他是将目标放在了他那些舅舅的身上,不过舅舅们全部都被杨承咔擦了,正处于逆反期的他当然不愿意就此放弃,于是他将目标放在了当时和崔家联姻的那些人家,太大的不行,太小的也不行,于是环顾一圈,薛熏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同为太子,但是杨昭可比他老爹当得要爽的多,想当年杨广为了这个位置隐忍了多久,而当上之后更是隐忍的都快变成阿卡林了,可是杨昭不需要,倒不是说杨广有没有杨坚那般的多疑,而是,就算杨广多疑又能如何?他现在就这么一颗独苗苗了,杨坚觉得杨勇结党营私可以把他废了换杨广上,杨广能把杨昭废了换别人上么?不能,这是唯一人选。

    有杨昭的推力,当然也有杨广内心深处对崔家那一丢丢的愧疚,于是薛熏这三年来仿佛是坐了火箭般上升飞快,甚至有人说,民部尚书杨文思年龄已经不小,恐怕过几年薛熏就会升到民部成为一部尚书。

    不过,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

    兴奋过度了,然后就没能码出来,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优叔毕业,听yy中。
………………………………

第五章 熊孩子就应该教训

    虽然薛熏出身名门,他妻子也是,但是这名门从来不代表能生,相反,那些名门出生的女子终身无子的也不是少数,有时候是丈夫的原因,而有时候,那就是自己的原因了,或者说是基因问题,毕竟为了所谓的血统纯洁门当户对等等乱七八糟的原因,他们习惯于近亲联姻,而这么一来各方面患遗传病的几率就大大上升,也许繁殖能力也就是x子存活能力下降,如此一来自然不会子孙满堂。

    薛熏的妻子就属于这类,这位崔家女倒也不是不能生,她生了一个女儿,但之后肚子就再没鼓起来过,而薛熏也不是什么妻管严,纳了不知道多少房小妾,然后又生了五个女儿。

    恩,看来薛熏他也有问题,当然,这个时代来看还是女人的肚子不争气,他们绝对不会想到这种事情其实是男人的问题,眼看着就要凑出来一个七仙女了,薛熏的某个带有y染色体的蝌蚪生命力极强,速度极快的中了靶,于是,那位被打死了的纨绔子弟横空出世。

    对了,他姓薛,叫寿,而因为他的那些作为,大部分人都同化成了“兽”。

    之所以会那般张狂,一是因为独苗苗外加中年得子的关系,二么,也就是他爹背后有人罩着,而这个人是当朝太子杨昭,也无怪乎薛寿会这般嚣张了,只可惜他这次的对象弄错了,于是孽力回馈,他的一句轻描淡写的话不知道让多少人家家破人亡,如今杨承一句话虽不至于将他家给弄得家破人亡,但也能让他蛋碎人亡。

    无形中杨承又积了不少德,为人世间除了一个大害,阿米豆腐,无上天尊。

    后门很快就被收拾干净,子衿也赶紧派人去联系工匠将这修好,不然晚上睡觉的时候有人从这里冲进来该怎么办?

    但这事不会这么简单结束,因为薛寿手下的一个恶仆当时距离的比较远,人也比较小透明无存在感,于是成功逃出,上气不接下气的往府里跑,想要叫人来帮忙,救出自家少爷,不过很明显,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还没到府呢,薛寿就已经被打死了。

    等他带着一群人来到这里时,留下来的就只有地上一块块的红色,其余什么都没有了。

    发生了什么事,不用想了。

    这位脑子还算清晰,知道这事已经不是自己可以出面解决的了,于是赶紧就让人去将这个消息告诉薛熏。

    而此时的薛熏,正在东宫和太子杨昭商议要事,而这要事,和杨承有关系。

    杨昭看杨承不顺眼的原因有很多,虽然这些原因在杨承眼中都很无厘头,而薛熏他对杨承实际上倒没有什么特别的不顺眼,的确,杨承将他的那些妹夫们给噼里啪啦砍了,可若是杨承不这么做,那薛熏自然也就不会这样直接的抱上杨昭这条大腿,也就不会有现在的风光了。

    不过虽然心里这么想,可他不能说出来,毕竟他现在还要靠杨昭,所谓,杨昭的的要求就是他的追求,杨昭的想法就是他的做法,杨昭的表情就是他的心情,杨昭的嗜好就是他的爱好――多么标准的一个人民……不对,是小弟啊。

    两人现在的表情有点紧张,原因就是几个时辰前杨睿两兄弟被杨广召进宫中,而杨广很是喜欢这两个孩子,差点就想要把两人的封号变成一个字了。

    什么意思?

    两字封号多为郡王,一字封号定为亲王,让杨睿两兄弟成为亲王,与制不符――因为他们既不是前任皇帝的儿子,也不是现任皇帝的儿子。

    但是可以看出来一点,杨广对杨睿两兄弟很宠爱,亦或者说,周王圣眷未衰。

    两人商量了半天也商量不出什么结果,薛熏刚想要告退,就看到门口站着自家下人,一脸惶恐,他向杨昭告了一个罪,便出门问道:“什么事,非要到这里说?”

    “郎君……郎君……小郎君他、他被打了……”

    薛熏眉头一皱,他虽然知道自家儿子不争气,可终究是自己儿子,而且又是唯一的儿子,捧在手心里都怕摔了的,居然就被人打了,他表情也有些不好:“哼,是哪家不长眼的!?”

    “而且,被打死了……”

    听到这话薛熏身子重重一颤,直挺挺的就倒下去了,所幸那下人手脚挺快,不然薛熏立马就能去见他儿子了。

    杨昭看到外面不对劲,快步走出来,道:“出什么事了?”

    下人看到是太子,也不敢隐瞒什么,一边按着薛熏的人中,一边解释道:“小郎君被人打死了。”

    杨昭脸色一变,他和薛寿也见过几面,对于这位和他有几分血缘关系的人还是有不错的印象,可是――被人打死了?就在大兴城里?

    “王法何在!”

    此时薛熏悠悠醒来,想起刚刚听到的事情那叫一个痛不欲生:“殿下,小儿死的好冤啊!”

    “你不要慌张,这件事既然本宫知道了,那必然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他看着那个下人,问道:“那个贼人现在在哪里,你可知道?”

    下人点头点的很是欢快:“知道,在一处大宅子里,我们生怕这贼人跑了一直在门那里守着呢。”

    至于到底有多少人是守在正门那里,无人得知,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宅子是周王府这个消息没能传到杨昭的手里,于是乎,也算是一场乌龙事件了吧?

    杨昭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朝周王府赶来,而杨承此时换了一件薄衣,从脸色上看很明显还没能从刚刚的事情恢复过来,子衿端来一杯茶也被他挡开了,沉声道:“那小子是哪家的?”

    “吏部侍郎薛熏的儿子,薛寿。”

    所以说杨昭还是太嫩了,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去问那贼人是谁,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对于他来说,除了杨广,他还会怕谁?

    “薛熏?”杨承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过了一会才想起来,这位不是太子杨昭身边的红人么,想到这里,他脸上满是苦笑。

    其实按照杨承的想法,他虽然知道自己和杨昭的关系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不过他也不希望还没在大兴呆多久就和杨昭起什么冲突,只可惜老天不随人愿,不仅让他和杨昭发生了冲突,而且还是一进大兴城就发生,只能说,这就是命。

    “对了,摩可拿,你把之前城门那里的事情详细的说一遍。”虽然说薛寿不算什么东西,杀了也就杀了,他这里的理由也算充分,不过,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越充分越好吧。”

    摩可拿嘴皮子飞快,但讲的很是详细,杨承听完后,笑容有些讽刺。

    此时又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喝:“来人,把这里给本宫围了!”

    能自称为本宫的,又是男人的,除了太子杨昭,还能有谁?

    反正已经撕破脸了,也无在乎这种事情了,杨承起身将爱剑拔出,虽有三四年不曾见血,可剑锋依旧锐利,寒光仍然闪烁,他走出书房,定定的看向了后门,脸上满是讽刺:“不知太子殿下远驾寒舍,有什么要事,小王真是有失远迎了。”

    ===

    这三天追公演追的我都要生痔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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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针锋相对

    杨昭正要发号施令呢,冷不防听到一句讽刺,勃然大怒的看向那个作死的人,可是看到那张脸的一瞬他表情就变了,结结巴巴道:“皇……皇叔。”

    其实呢,不认得这宅子也不能完全怪杨昭,毕竟他就来过周王府一次,而且这三年来周王府又扩建了一次,家里有三个孩子了你怎么着也得给他们整些房间出来吧,如果杨承的下一胎还是这般,那周王府占崇仁坊完全不是梦。

    况且又是到的那没挂牌匾的后门,当时杨昭也就觉得这宅子相对于一般官宦来说都有些大的过分,却没想过这宅子是他嫡亲叔叔的王府。

    就现在而言杨昭也就这点出息,背后说人一套又一套,可撞上正主了,就只能安静的像只鸡了,p都放不出来一个。

    “怎么?小王还不知道犯了什么错,才进城不过一个时辰就被人堵了两次门,而且这次还是太子殿下亲自带人,哈,真是荣幸之至。”

    听到杨承的讽刺之言,杨昭的脸蓦地涨红,他终究还是个孩子,不曾遇到过那么多事,又是众星捧月长大的,自然受不了这种话,此时薛熏衣冠不整状若疯狂的冲了过来,他刚刚已经看到了儿子的尸体,只能说是惨不忍睹,就勉强保持了一个人形,至于面貌什么的,不用想了……

    “啊啊啊!畜生!老夫要杀了你!”薛熏从杨昭身边一个侍卫腰间夺过一把刀就往杨承冲过来。

    以杨承的武功躲开这刀完全没问题,况且手中又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想要反抗真的太容易,但是――该不该杀了薛熏呢?

    迟疑了一秒,杨承觉得,留他还是有点用的。

    所以只是一剑挑去了薛熏手中的刀,再一腿将薛熏踢翻,踏在他的胸口上,一言不发的看着杨昭。

    杨昭的表情很不好看,现在被踏在杨承脚下的虽然是薛熏,但某方面来说,这杨承何尝不是在踏着自己呢?

    “皇叔……您这是要做什么?”

    杨承讥讽一笑:“小王现在仍然是雍州牧,大兴的平安仍然属于小王的管辖范围内,这个歹人不仅在大兴持刀意图伤人,而且还是准备伤一个亲王,小王要做什么,殿下难道不明白?”

    这话成功的堵住了杨昭的嘴巴,他能说什么?难道要杨承把薛熏放了?可是杨承说的有错么?没有,薛熏的确是持刀准备伤,或者说,是准备杀了杨承的,论法就算不死那也得在监牢里待一阵子。

    可是,杨昭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么?

    不会!

    薛熏是杨昭手下地位最高的一条狗,没了薛熏绝对就是等于把他一条臂膀砍掉,不仅如此,这还是异常凶狠的一巴掌,他堂堂太子连自己的头号小弟都保护不了,朝臣又会怎么看待他?朝臣不支持他,他又拿什么和杨承斗?就靠杨广一人的宠爱?

    杨承冷眼看着杨昭,他对杨昭当真是没有半分好感,放着自家这些可靠的叔叔伯伯们不信不用,非要去用那些外戚,真当自己能力那么强,可以去完全掌控这些外戚不成?

    杨昭深吸一口气,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道:“皇叔这话自然没错,可是这位乃是吏部侍郎,朝廷命官,即便做了什么,最后的定罪也应由刑部大理寺来处理判断,这可不属于雍州牧的职责范围。”

    杨承愕然的瞥了杨昭一眼,想不到这小子嘴皮子还挺能翻得,于是松开了脚,当然,他不会就这么放过薛熏的,往他的某个穴位上一踢,也算是种下了一个因,若是那天这薛熏干了某事,这果么,也就是去见他儿子了。

    看到杨承如此顺从,杨昭觉得脸上好看了些,腰板也挺得越发直:“那么皇叔,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杨承眉毛微抖,天知道他现在多想一剑把杨昭弄一个透心凉心飞扬――这死孩子只会吃里扒外么?嚣张个毛线啊,你爹在我面前都不会这么嚣张你算个什么玩意!?

    不过这话不能说,说了死全家。

    但也不代表他就会老老实实回答杨昭,扫视了一圈,冷笑道:“不知道小王是犯了多大的错,需要东宫六率出动这么多人马,把小王的周王府围得这般水泄不通?”

    杨昭面色一沉,因为杨承的打岔,也因为这件事,就现在看来,薛寿撞上杨承,事情必然不会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薛寿理亏,可就让他这么退让,那是不行的。

    杨昭在纠结,最后他决定还是反抗一下,不过在这之前――“太子殿下,周王殿下,圣上有口谕,宣你们两位入宫!”

    杨昭听到南鉴度的话松了一口气,这里毕竟是周王的地盘,可是到了皇宫就不一样,杨广毕竟是自己爹,所以他必然能占据优势。

    而杨承也算是微微松一口气,和这种没脑子的熊孩子他实在无话可讲,到了这个时候,和家长沟通才是正道啊。

    进了御花园,杨承就看到了杨广。

    这三年里他倒也见过杨广几次,不过总觉得杨广一次比一次憔悴。

    这也很正常,毕竟杨广没修炼过什么葵花宝典,也不会真的像那些电影里拍的那样,下面缺的都是反派大妖孽,突然间失去男性象征,杨广这三年心中必然郁结的不行,不过所幸的是,他没有像某些天阉皇帝那样,玩起了龙阳男宠,要到了那样,杨承绝对会不忍直视的。

    后。宫里的人要比独孤后时期多得多,也许是出于掩耳偷铃的心态,杨广在丧期一结束,就下旨各州县广选秀女,来充实后。宫,此时那些先头部队已经到了宫中,并且很快的筛选分配,如今大兴宫中的宫女要多了不少,不仅如此,质量也比杨坚时期高得多。

    亭子中,杨广拉着两个孩子,一脸慈爱的说着什么。

    见到这个景象,杨昭的表情不怎么好看,而杨承面无表情。

    听到脚步声,杨广抬起头,看到是杨承:“恩,阿承来了啊。”随后低头对杨睿和杨松道:“你们父王来了呢。”

    两个孩子虽然在家被各种宠爱,但是杨承在规矩上做的还是比较严的,两小子也算争气的像模像样的朝杨广行礼告退,等小跑到了杨承面前,杨承才发现他们的手上脖子上,还有腰带上都挂满了琳琅满目的饰物,看样子异常的暴发户,于是无奈的苦笑道:“二哥啊,你这样我很难做人啊。”

    杨广不以为然,哈哈大笑:“有什么难做人的,不就是你小气还害怕别人比你大方么,你就这点德行,孩子么,戴些东西也没什么问题,你们喜不喜欢皇伯伯给的东西啊?”

    两小子相视一眼,又看看一脸苦笑的父王,最后还是很没节操的点了头――那些圆滚滚的东西多好玩啊。

    由此可见这两个也是未来的败家子。

    和两个孩子又笑闹了片刻,杨广似乎才察觉到不远处的亲生儿子,只见杨昭小腰挺直,小脸紧绷,要杨承看,那就是一张欠揍脸。

    可杨广不会这么觉得,毕竟这是他唯一的儿子了,道:“来人,先带两个小王爷去一边玩。”

    不一会杨睿两人就被带走了,而杨承和杨昭也都在杨广的面前坐下,杨广叹了一口气:“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得闹得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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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妥协,劝说

    杨广很是苦恼,对于他来说面前这两人都是他非常重要的人,一个是他最信任的弟弟,另外一个是他唯一的儿子,这两个闹起来……他差不多就像很多男人在遇到老婆和老妈对掐时那般不知所措。

    杨昭终于还是一个孩子,年少气盛的他在听到父亲的话后根本没再去考虑父亲语气中的无奈,嘴皮子猛烈地翻着就向杨承开起了枪。

    所说的也就无非就是杨承各种横行不法,打死了一个品行优良,端正向上的封建主义好青年,这种杨承只是在一边听着,一言不发。

    倒不是没话说,他怎么可能没话说?虽然他不善言辞,可是对付杨昭这么一个小屁孩还是绰绰有余的。

    之所以不说话,只是――怎么说来着,打人脸就要往最痛的地方打。

    而如何才能打得最痛,这当然不是指你力气大,能够在**上把人给打通,而是在心理上,在这个人最猖狂的时候给他一巴掌,这才是最痛的。

    杨承本就和杨昭不对眼,他自然不需要给杨昭这个面子。

    而杨昭却是把杨承的沉默当成了他理亏,于是语气越发的铿锵激烈,义正言辞,以至于连他老弟眉头皱起来都没发现。

    杨广和杨承也是十多年兄弟做下来了,对他的那些行为并非不清楚,自家弟弟会这么失控,绝对不是自家儿子中所说的那些根本经不起推敲的原因。

    杨昭似乎今天就想要把杨承弄死的意思,因为他开始翻老账了,估计是准备把之前杨承所做的所谓不轨之事都给翻出来,可问题是,这当中有很多事情都是在杨广的默认下去做的,你现在翻这老账不等于是在抽杨广的脸么?

    眼看着杨广脸越来越黑,杨承决定出手了,冷冷的开口道:“太子殿下之前也监国几次,记得当时小王曾和殿下说过,要多读读文史律法吧?”

    杨昭一愣,没能明白杨承为什么会扯到这上面,但杨承说的是事实,他点点头表示肯定。

    “说到文史律法中的律法,我想殿下必然已经读过《开皇律》了吧?”

    “那又如何?”杨昭觉得杨承这话说的有点没头没脑,但却有感觉到自己似乎是掉进了什么陷阱里。

    “太子勤奋好学实乃我大隋之福,不过现在看来,太子似乎还没有把《开皇律》给读通透,诬告者罪何,太子殿下不会不知道吧?”

    现代法律中已经将这种罪名除去了,这也让杨承有些遗憾,不然这世上也就没有这么多人会满嘴跑火车了。

    诬告反坐,意思很简单,你说我犯罪,但如果最后查出我是被你诬告的,你告我什么罪,你就得被治什么罪。

    这话的威胁意味已经有些重了,毕竟按照之前杨昭的意思,就算不把杨承给整死也好歹要褪他一层皮,如果真的按照律法,诬告反坐的话,杨昭这太子之位就会虚了,因为庶人是不可能当太子的。

    这话一出,杨昭的表情变了,杨广的表情也变了。

    不过杨承不会在这个时候和杨昭撕破脸,虽然两人本就没多少脸能撕,不过终究要给杨广一个面子,于是他话锋一转:“《管子》有云:‘夫民别而听之则愚,合而听之则圣’,我想此次太子必然是被小人所蒙蔽,而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故而才会如此吧?”

    杨广听到这话,长舒了一口气,想着自家弟弟毕竟和儿子没深仇大恨,这下也是给了杨昭一个台阶,若是杨昭顺势而下,那这事也就皆大欢喜了,至于什么薛熏薛寿……那是谁?

    可是,杨昭会顺势而下么?

    看来不太可能,杨昭听了杨承这话,面孔涨的通红,嚷嚷道:“那本宫到想要知道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薛熏我想只是对太子殿下说了我将他儿子打死的事情,并且在这中间添油加醋了不少,弄得我罪孽深重,而太子殿下年纪尚幼,且仁孝纯厚,所以被小人给蛊惑了……”虽然说这后面的话杨承说的非常微星,但是表面上还是挺好看的,“这事呢,说来也有些巧,今早我带着睢阳回大兴,可城门那里被人堵了路,睢阳还小就下车去看热闹,我呢,也就让一个人前去保护他,之所以堵路也很简单,有人卖身葬父,而此时有一个纨绔子弟,也就是那个薛寿,不知道为何,上前辱骂那人,此时睢阳有些看不下去,于是便说要替那人葬了父亲,却不想因此惹恼了那位薛寿,而随后薛寿言语间对睢阳大加怒骂,而且似乎想要动手,我那侍卫看不过眼,便动了手……”

    杨承此时瞟了一眼杨昭,发现他一脸恼怒,怕是心中在问候薛寿祖宗十八代吧,于是微微一笑,继续往火堆里添柴:“原本这事应该也就这么完了,可是没想到,我才回到府中不久,就听到门外有叫喊声,随后……殿下刚刚也看到了吧,王府后门上有一个不小的洞,就是被那薛寿带人弄出来的……”

    “可即便如此,那么皇叔您也不至于……”

    杨承听到这话,表情没办法控制了,怒色上脸,杨昭这下是真的过分了:“这都还不至于,那请问……”

    “放肆!”一声怒吼让两人都颤抖了一下。

    说这话的人,是杨广,杨承有些不理解,杨广这话到底是对谁呢?

    不过答案很跨就揭晓了,杨广怒喝道:“那薛寿是什么人,连周王府的门也敢拆?今天他敢拆了周王府,明天他是不是就敢来把朕的宫门给毁了!?”

    杨昭听到这话一脸灰败,杨广这话已经是将这件事定性了,薛寿简直就是死有余辜,可是杨昭他可能就这么放弃么,眼中闪过几丝挣扎之色后,他又准备开口。

    杨承也无奈了,这孩子真是没治了,于是赶忙在杨昭开那吐不出象牙的狗嘴之前先开口:“太子殿下,实际上呢,薛寿不只是犯了这些罪。”

    杨昭面色一变,随即就反应过来了,薛寿既然敢这般嚣张的将周王府的大门给砸开,那完全可以想到平时他在大兴城中是有多么的风光,恐怕随便拎出几条罪就足以把薛寿死上个十次八次吧。

    不过杨承他可没有这么没品,有些事情很多纨绔子弟都做过,他也不能把这些人都扯上,毕竟他还要靠这些人的老爹和杨昭斗上一斗,他说的是另一件事,也就是从摩可拿口中听到的事情。

    而这件事,足以让整个薛家去死。

    “之前也说了,是有人卖身葬父,二哥你也知道,睢阳他们都是在太陵长大的,所以对于父皇,也就是他们的皇爷爷,他们影响还是很深刻的,睢阳大概也就是那个时候想起了父皇,而他也小,很多事情都不懂,便说……恩……先请二哥恕罪,不然我可真不敢说。”

    杨广不以为然:“孩子的话嘛,童言无忌,你说吧。”

    他说要把那人的父亲葬在父皇身边……咳,这也就是童言无忌来着,不过这话传到了薛寿的耳中,而薛寿他……总而言之,就是对父皇也――二哥你明白的。”

    明白,怎么不明白?杨广他又不是傻子。

    只见杨广猛力的抓起手边的茶盏向外一扔,茶盏撞到不远处的石头上,顿时就碎碎平安了。

    “好狗胆!那薛家还真是能耐啊!来人!拟旨!薛寿言辱先帝,犯大不敬之罪,且目无法纪,横行霸道,薛熏教子无方,赐薛熏一具全尸,没其财产,而薛寿已死,便将他挫骨扬灰,永世不得为人!还有,自今起二十年,河东薛氏不得入仕,不得科考,违者,斩立决!”

    看得出来,杨广对当年杨承两人商量出的对崔家的那些惩罚还是有些赞赏,比如说多少年不得入仕。

    而这一连串的惩罚也让杨昭燃起了滔天怒火,他好不容易才拉了一个小弟,就这么没了!?

    “父皇!”

    “你给朕闭嘴!”杨广猛地拍了一下扶手,随后扭头看向杨承,“薛寿将你府上的门给弄坏了,那么抄家这事就交给你了。”

    言下之意,薛家的那些东西就算是赔偿了,你也别再计较了;也就是一个封口费了。

    杨承会计较么?当然不会在现在计较,毕竟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薛家这些年背后有杨昭,必然会大笔大笔的贿赂,而这次全部都要归于自己,真是一笔横财,再和杨昭搞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惹得杨广不快,于是满脑子都是金银财宝的他很是顺从的道了一句遵旨便告退了。

    杨昭愤愤不平的看着杨承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拳头握得死紧,见到这一幕,杨广只觉得心中一口郁气,他实在不明白,儿子和弟弟明明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一步,咳嗽了两声道:“太子,你跟我来。”

    不过他觉得,既然没有深仇大恨,那么就还有挽救的余地,既然这样,作为一个兄长,也作为一个父亲,他有这个必要去调和一下。

    只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双方早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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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婆崎为销量想起了一年前忘记了的**密码,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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