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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新隋朝-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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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弘纠结了一会,他记得李元吉女儿文安县主的墓志里记载“父巢剌王劼”,于是便有人推测这“元吉”两字是字而不是名,既然是字,那么刚刚出生的娃娃自然不会有,所以叫李劼应该是没问题的。
“对。”
“嗯,孤王今天来的有些匆忙,这样,你为孤王准备纸笔,孤王写篇文章作为礼物。”
白弘说这话的时候,心中是有些不安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李建成,他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瞧不起他。
“当真!?”李建成显得很是激动,他知道对面这个王爷一直都是文采出众的代表啊,自家四弟还真是有福气啊,能得到这么一个大家的文章。
于是他立马退下去为白弘去准备纸笔,留下有些后悔让他就这么走了的白弘和一副小白狼看到大灰兔表情的李秀宁。
感受到李秀宁那饥不可耐的眼神,白弘亚历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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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渊那里吃了一顿还算愉快的午饭,留下了《训俭示康》的后两段,李渊拿着白弘的默写纸在哪里感恩涕淋,弄的白弘都有些不好意思。
摸着有些圆滚滚的肚子,白弘走出坊门,站定,不动。
假如他现在在玩galgame的话,面前应该会出现两个选项:1。回府2。闲逛。
说实在的,他穿越过来已经有半年了,可有一半的时间他是在行军中度过的,剩下的一半时间他差不多是周王府——皇宫——晋王府这样三点一线度过的,这个大兴城说实在的,他真的没有逛过。
穿越之前,他从某种意义上算是了解了上海在繁华下的颓废,běi jing在崭新中的传统——这次不一样,他面前的,是一千四百年前的,在古sè古香不过的大兴城。
怀揣两贯钱,白弘看着面前人流如梭,其实这里一点也不比上海差,至少人流量很厉害。
杵着拐杖的老人,穿着褐衣的年轻人,看上去有些豪放的妇女,梳着总角在地上肆无忌惮的打滚玩闹的顽童——貌似和以前的里弄生活很像呢。
白弘有些贪婪的看着面前的景象,他其实一直很怀念童年来着,特别是上了高中之后。
读书之后便和同龄人有了代沟,有因为成绩的好坏,有因为老师所给予的待遇不同。
小时候不是这样的,没有成绩,没有老师,只有玩,什么事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干。
白弘自嘲的摸摸了鼻子,呼吸了一下一千四百年前隋朝的空气,然后他想到,假如是一千四百年以后,这里已经是风沙遮天了。
随遇而安,白弘对自己这么说道。
直到现在,他的那颗心依旧因为来到这里而惶恐不安。
白弘准备去利人市,也就是西市。都会市因为周边多是皇室贵族和达官显贵第宅,所以集市里“四方珍奇,皆所积集”,集市里经营的商品,大多是上等奢侈品,以满足皇室贵族和达官显贵的需要。
白弘没觉得他能用两贯钱在都会市里买到什么。
利人市则离皇宫较远,周围大多是平民百姓住宅,集市里经营的商品,多是衣、烛、饼、药等ri常生活品,而到了后来,隋炀帝杨广打开丝绸之路之后,利人市的周围坊里就居住有不少外商,从而成为一个国际xing的贸易市场。
不过现在丝绸之路还没打开来着。
从都会市走到利人市,古代没有交通灯,没有堵车这种事情,所以白弘脚步快捷,也就花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利人市。
利人市中有极多白弘从来没有见过的物事,白弘他就像刚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对什么事物都感到好奇一般。
东摸摸,西弄弄,导致一大堆店主对这个穿着讲究的英俊少年产生了这家伙是不是商业间谍的想法。
不过白弘无视了他们怀疑的恶意的眼神,用身上的两贯钱买了一大堆也许他以后都用不上的东西。
他感觉相当的满足。
………………………………
第九章 测试(中)
() 白弘抱着这一堆东西以一种特别拉风的姿态回了周王府,才休息了一会,水还没喝上几口,宫里就来人了。
来的是独孤后身边的贴身太监,姓沈名华,据说他是从独孤后嫁给杨坚时带的陪嫁人员,所以很得独孤后信赖,在宫中也是能够担得起“公公”这个称呼的,于是他就成为注重细节的杨承在独孤后身边种下的第一个耳目。
不过这个老东西很不是个东西,王鹰他们都是完全听从杨承的指挥,没有什么条件报酬的,而这个老东西,每次杨承想要从他口中得到什么消息,都要出点血。
沈华见到白弘,弯腰行了一礼,用那尖利的嗓音传达了一个消息:今晚为了庆祝杨广和他凯旋归朝所以要召开家宴,而且这个家宴还是独孤后提议的。
给沈华塞了一个小金元宝后,沈华笑着又补充了一句:“老奴听闻,皇后娘娘还将陈叔宝给召进了宫中。”
白弘亲自将沈华送出府门之后,就站着开始思索,独孤后把陈叔宝召到宫中是为了什么。
看上陈叔宝的文采这是绝对不可能的,独孤后很霸气,她也喜欢霸气的男人,虽然杨坚在她面前不怎么霸气,但是他在朝堂之上是最霸气的,像陈叔宝这种软绵绵的男人,独孤后基本上是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的。
那还能因为什么原因?
作为反面例子来教育自己的儿子?
这倒是很有可能。
只可惜陈叔宝那早就阿卡林化的尊严了。
此时天sè也已经有些昏暗了,白弘估摸着差不多他洗个澡那就要进宫了。
因为红拂女不在,所以服侍白弘沐浴这件事情就落在了子衿妹纸的手上。
子衿妹纸原本以为自己的地位虽然低,可好歹也是杨承的第一个女人,想着他总不会冷落自己,没想到王爷自从头受伤之后,心xing大变,对自己虽然也不差但她总觉得和自己生疏了些,看着自家王爷带回来一个红拂女后,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些差事尽数都由红拂女来接替,好不容易看到红拂女消失了,没想到王爷又在陈国那里勾搭了一个妹子,她都有点绝望了。
不过这次王爷终于还是让自己去伺候他了,子衿妹纸很高兴,高兴之余还有些惶恐,生怕自己力道有误而让王爷讨厌自己。
坐在浴桶里的白弘自然不会知道正在给他按摩的子衿妹纸心里想了什么,他反正就坐在那里尽情的享受着对方柔若无骨的小手给自己带来的力道适中的按摩。
这生活真是太**了!
他瞟了一眼身旁只穿着小衣给他按摩的子衿妹纸,水汽蒸腾,犹如环绕在九重宫阙的烟雾一般,在水汽的笼罩下,她那如同晚霞般的小脸显得格外诱人。
诱人到――白弘恨不得能一口吃了她。
不过这个浴桶小了点,想要弄个鸳鸯浴之类的怕是不行,看来要找个机会来修个大浴池,这样开无遮大会也方便。
白弘原本就不是什么纯洁的人,而到了这个不断滋长男人邪恶yu望的封建社会之后,看着那些拥着三妻四妾的官员,他内心中的不纯洁思想就越发的多。
下次让子衿给自己来个胸推?
白弘看着那对人间凶器,心中猥琐的想到。
思想一猥琐,人也就猥琐了。
相由心生这个词不是假的。
子衿妹纸看着自家王爷用有些yin邪的眼神不断地在她的身体扫来扫去,脸上的笑容也有些银荡,早就已经明白而且亲生经历过**之事的她也就立刻明白自家王爷想了些什么。
轻咬着嘴唇,子衿妹纸不动声sè的把身子挪向白弘的肩膀,当白弘感觉到自己肩膀处的柔软之后,下腹更是蠢蠢yu动。
酥胸荡漾,涓涓露滴牡丹心……
推了,推了,古人早婚早育也都是司空见惯了的事情。
而且这次身体很听话的啊不是么?
白弘的内心开始纠结,但是手却已经伸了出去,一把就将子衿妹纸那单薄的内衣给扯去,露出的白肉闪瞎了白弘的狗眼……
……
最后白弘还是很不男人或者说很男人的的没有推倒子衿妹纸,而是在子衿妹纸那温软的如同白玉一般的玲珑**上发泄了一通口舌之yu,子衿妹纸娇喘吁吁,很成功的泄身了。
看着瘫倒在榻上,眉梢嘴角无不带有chun意的子衿妹纸,白弘不得不感慨一句古代的女子还真是可怜啊,二十岁的都能成深闺怨妇了。
那么那些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不是更加可怕了么?
白弘坐在榻上,一双狗爪子不断地在子衿妹纸滑腻的后背上游走,听着她有一声没一声的呻吟,他笑着准备套上袍子时,发现下腹的小兄弟依旧昂扬,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一旁的子衿妹纸看到那个场景,不顾全身酸软没有半分力气,还是硬撑着爬到了白弘的面前,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这一眼白的白弘飘飘yu仙,鼻腔发热。
就像上次红拂女对他做的那样,不过子衿妹纸显然比红拂女更有经验,不过上次白弘因为第一次各种紧张,所以只一会就发泄了出去,这次因为双方的前戏差不多有够做足,所以子衿妹纸是费了一些功夫才让白弘发泄出来。
因为子衿妹纸全身瘫软无力起身,白弘又在一边沉浸于这种事情,所以没来得及准备手帕之类的来接住白弘的万千子孙,等到白弘发现即将发shè的时候已经晚了,他赶紧推开子衿妹纸,所以――白弘的第一次颜身寸就这么完成了。
“额,我不是故意的。”白弘生怕对方发火,手忙脚乱的准备去拿布,却不想子衿妹纸就像那些德艺双馨的女艺术表演家一样,伸出丁香小舌舔了一下嘴角边的白浊sè液体。
真是太银荡了!
白弘看的全身又快着火,他赶紧念了几遍清心寡yu咒才把火给压了下去,手抓起浴巾便将子衿妹纸脸上的液体擦去,看着子衿妹纸无比羞涩的表情,白弘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穿纯洁,什么叫影后了。
“咳,那个子衿啊……”白弘突然想到了一个邪恶的问题,“刚刚那个,是什么味道的?”
“啊?”子衿妹纸瞪圆了杏眼,好久才回答道,“有点甜。”
额,貌似这玩意的味道各有各人的不同啊。
白弘嘿嘿的笑了一下,抓起一边早就准备好的袍子穿戴了起来。
子衿妹纸原本想要勉强起身给他束发的,结果被他拒绝了,他要子衿妹纸好好休息一下。
出门随手又找了一个侍女来给自己束发,白弘闭目养神,当侍女小声地说道:“殿下,好了。”
白弘睁开眼睛,看着镜中的英俊少年,他不由得伸手拍拍脸颊,有些自恋的说道:“真是一个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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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弘在出门前让遥子闻了一下自己身上是否有什么异味,得到了否定之后,便登上马车进宫了。
在秦汉以前,推行的是一ri两餐制,当时人们的认识和解释,叫做“贤者与民并耕而食,饔餮而始”,意思就是人们生活中,只要是一ri用过两餐,便意味着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不过等到了楚汉争霸时期,《史记・项羽本纪》中记载:项羽听说刘邦yu王关中,曾怒下令:“且ri享士卒”,由“一ri二餐”改为“一ri三餐”,借此犒劳将士,激发士气。当刘邦得知了,亦由“一ri二餐”改为“一ri三餐”了。然后刘邦就很成功的把项羽逼自杀了……
虽然说是晚饭,但是这个晚饭的时间也并不天黑才吃。古人讲究早睡早起,晚饭基本都在申时左右就解决了。
白弘看着远处的ri落西山,走进中华殿。
昨天的庆功宴是对于国来说的,今天的同样也是庆功宴,只不过是对于家来说的。
昨天的参加庆功宴上只有独孤后一个女人,今天既然是家宴,那么白弘的几个还未嫁的便宜姐姐和几个便宜嫂嫂也就会出面了。
杨广没有带身怀六甲的崔氏过来,想来也是怕这崔氏劳累。
太子杨勇虽然平ri里荒唐,但是他也知道在这场独孤后所在的家宴上他不能太出格,于是把那个存在感极为稀薄的太子妃元氏给带了过来。
元氏在白弘的眼中长得并不漂亮,脸圆圆的,看上去有点笨,估计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杨勇才不喜欢元氏的。
从正常角度来说,元氏是没有资格成为太子妃的,但是因为她是独孤后的侄女,所以她成了太子妃。
仔细看看的话,元氏的脸sè有些病态的蜡黄,这让白弘想起史书上所记载的,元氏是因为心疾而死的。
心疾有两个意思,一是jing神病,二是心脏病。
因为jing神病而死,白弘觉得可能xing不高,所以说这元氏便就是因为心脏病病发而死的,这样也就更能明白为什么杨勇不喜欢元氏了。
和一个患有心脏病的女人啪啪啪,那是需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做到啊,这啪啪啪到情深之处,对方突然两眼一翻昏死过去,一次还行,多几次的话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
更何况还是一个相貌不怎么样,和自己没有什么感情基础的女人。
白弘记得,独孤后和太子杨勇正式决裂也就是因为元氏的死。
看来后面有必要在这个女人身上下点功夫了。
白弘露出向元氏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的同时,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然后定住。
白弘不是医生,他不会治心脏病,话说就算他是,他也不会去救元氏。
杨勇现在很明显对自己不满,若是让他登上皇位,那白弘的好ri子就怕是要到头了。白弘不是什么活雷锋,舍己为人的事他做不出来。
反正元氏横竖都会早死,那么还不如让她死的有价值一点。
………………………………
第十章 测试(下)
() 白弘来的是除了独孤后和杨坚以外所有人当中最晚的,他只来得及和元氏露个笑脸,和杨广眼神交流一会。
也就差不多他踏进中华殿一分钟不到,就耳边传来太监的尖叫:“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立马弯腰行礼,得到杨坚一句“免礼”之后,才抬起了头。
白弘看到萧霓裳扶着独孤后走进中华殿,心中感慨一句这对准婆媳的关系还是好得不行,看来以后娶了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能影响独孤后一点。
两人一席,杨勇等人因为都带了王妃所以刚刚好,而白弘和杨广两个皆是独身一人,这个时候就显得略微有些突兀了。
“阿摩,莺儿怎么没来?”独孤后坐定后向下扫视一圈,发现杨广独身一人,心中奇怪便问道。
“母后,莺儿她身怀六甲,儿臣害怕她受不起车马颠簸所以便没有让她过来,请母后恕罪。”
“母后怎么会认为你有罪呢,丈夫就要关心妻子,你这么做是在理所当然不过的,”独孤后在高处笑道,她果然是一代女权主义者啊,而后她忽然皱了一下眉头,“你这么一说,母后倒想起来,你再过不久就要奔赴扬州了,那么莺儿她,你是准备怎么办?”
“儿臣想让莺儿先不随儿臣一同前往扬州,而是生下孩子之后再去。”
“如此甚好,那么你不在的时候母后会好好照顾她的,”独孤后满意的点点头,“皇上以为如何?”
杨坚听独孤后这口气,心中也明白几分,他点点头:“如此甚好,广儿你安心赴任便可,莺儿我们会照顾的。”
“谢父皇。”
独孤后笑着点头,然后她眼睛一扫又发现白弘独自一人,便向一边侯着的萧霓裳说道:“霓裳,你坐到周王身边。”
坐在下首的白弘本来发呆发的好好的,突然听到有人叫他,一回头便就看到萧霓裳向自己走来,他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只能吃惊的看着独孤后。
独孤后看到小儿子吃惊的看着自己,还以为是他羞涩所致,于是笑道:“承儿,你和霓裳本就是未婚夫妻,这么坐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的。”
原来只是坐在一起啊,白弘暗自喘了一口气。
蓦地闻到来自萧霓裳身上的处子体香,他脸又不由得一僵。
尼玛说好的礼教大防呢!
白弘不敢直视萧霓裳,他只能有些僵硬的直坐着,对面的琼花郡主看到他这个样子,撑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个姿势很不舒服,坐了一会白弘他就觉得实在是背酸脚麻,于是稍微侧了一下身子,有些背对着萧霓裳。
萧霓裳看白弘似乎不愿意理自己,也没说什么,便就如同平时一样,优雅的进食。
这场家宴和以前的似乎没什么区别,也就是喝酒喝酒吃肉吃肉这种。
嘛,不过喝酒这个,这次终于用的不是广弘酒坊的酒了,而是用的以前所喝的御酒。
也许是因为白弘年纪还小,所以独孤后不允许他再喝酒。
白弘原本以为杨坚还会就这昨天的话题说些什么,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他也只是在那里夸耀杨广和白弘在平陈中所做的事,然后便就在那里半jing告的威胁白弘下次不能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什么一军的副统帅亲自上阵参与偷袭,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
白弘也没直接给什么答复,只是不好意思的挠着脸,嘿嘿的笑。
杨勇听到杨坚对自己两个弟弟的夸奖,虽然面sè不善,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灌酒。而坐在上面的独孤后看到了杨勇这样,心中虽然不喜,但这毕竟是喜庆的庆功宴,她也不想要发火扫了杨坚等人的兴致。
这场家宴貌似也就要这么结束了?白弘才不信呢,独孤后既然把陈叔宝召进宫来必然是有什么事情的。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独孤后突然对杨坚说道:“臣妾虽然久住江北,但也听说过陈叔宝乐艺高超,所以这次臣妾便让陈叔宝进宫,让他为皇上吹奏一番如何?”
杨坚面露难sè,但看到独孤后的表情之后他还是服软说道:“如此便就依爱后的意思。”
不久陈叔宝就身着白衣,恭敬地朝杨坚等人行了一礼,把玉箫放到唇边吹奏起来。
白弘对音乐算不上是多了解,箫啊笛啊他是完全不会吹,小时候练过一段时间的小提琴和钢琴,上了初中之后学了军号,再然后跟着基友学了一段时间的吉他,还有自家老爷子曾经教他弹琵琶古筝,拉二胡。
学的挺多挺杂,但没有一个他是坚持下来的,最多也就是那么一个粗通的境界。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听出了对方技艺的高超,箫声……大概就像三伏天中满头大汗的时候忽然当头被倒了一盆冰冷的水一样,凉彻心扉,但是舒爽无比。
这箫声颇有余音绕梁,三ri不绝的意味,曲子结束好久,众人才如梦初醒。
独孤后很是高兴,于是就让陈叔宝再吹奏一曲。
陈叔宝果然各种无节cāo的依言再度把玉萧移到唇边,顿时又有美妙的箫声从箫孔中缓缓流淌而出,和上次的清凉舒爽不同,这次的箫声带上了些许缠绵,若有若无的,却又牢牢地勾住每个人的心,在他们的心上不轻不重的勾弄着。
所有人都听得很陶醉,而以杨勇为最,他原本只是扣指随着箫声而打着节拍,可过了一会,他似乎觉得这光打节拍还不够,于是他从怀里又摸出一支笛子,和着箫声吹了起来。
笛箫和音让这音sè达到了极致,白弘却也在这个时候惊醒过来,因为他感觉到了某人冰凉如刀的眼神。
他立马表现出了一副神sè清明至极,仿佛从来没有沉醉在这音乐里的样子,同时瞟了一眼左边的杨广。
看到杨广的样子,他心中大喊不好。
杨广同样也扣指打着节拍,神sè显得极为陶醉,眼睛闪闪发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宝物一样。
换句话说,假如他怀里有一支笛子,他估计会和杨勇做出一样的行为。
沉溺于声sè,荒废政务,不可托付国事。
这便是独孤后让陈叔宝进宫的意思么?也对,陈叔宝他算得上是典型了,更加有教育意义啊。
似乎还不止如此,现在只是声,那么后面跟着应该就是sè了。
白弘心中一凛,他偷偷的瞟着独孤后,看到独孤后果然和他们不一样,她完全就想没听到乐曲一般,嘴上带着冷笑,眼神锐利如刀的扫视着下方,可即便独孤后如此,其他人还是沉迷于乐曲中。
白弘此时不得不感谢这座位安排,要是杨广坐在他对面那么他就是想哭都哭不得了,他偷瞟着独孤后的视线,发现对方视线从自己和杨广这边移至杨勇那边,立马伸腿轻轻的踢了杨广一脚。
而杨广也终于没有很恶俗的依旧沉醉,他被踹了一脚之后迅速恢复过来,看到独孤后面sè不善,再看看自家小弟眼中的无奈,他不由得喘了一口气。
好险啊。
当独孤后的视线重新移回杨广这里,发现刚刚原本沉醉于乐声的二儿子也清醒了过来,很是满意。
一开始沉醉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直沉醉下去。
一曲终了,其余人仍然陶醉的出神,仿佛那美妙的音乐还在他们的耳边回荡,杨勇也是愣愣的拿着笛子,眼睛微睁,似乎也没有想到这笛箫和音会是如此的美妙。
高处又传来独孤后的声音,但白弘仔细一听,听出了独孤后压抑住的愤怒。
果然,这个女人……
“陛下,有乐那便就要有舞,臣妾听闻张丽华长袖善舞,不如让她舞一曲助兴?”
确定了!独孤后就是要来个测试啊!
没从那乐曲中清醒过来的杨坚自然也就迷迷糊糊的答应了。
张丽华同样也身着白衣走了进来,和陈叔宝的白粽子不一样,她看上去特别像一个――白骨jing。
没错,就是白骨jing。
白弘冷眼看着陈叔宝将玉箫放在唇边开始吹奏,看着张丽华扭着不堪一握的纤腰随着乐曲舞动,
此时的张丽华真的可以说是柔若无骨,她灵活得象一条蛇,zi you地扭动着,脸上带着的是勾人心魂的媚笑。
蹲、跪、折腕,张丽华每动一下,白弘就可以感觉到周围雄xing动物的心跳呼吸声加快几个百分点。
张丽华的舞能够吸引这里大部分人,可还有小部分人是清醒着的。
杨广清醒着,他已经明白独孤后召开这家宴的目的了,所以他只是面露不善的看着张丽华在舞动,疯狂的压抑着自己内心的yu望。
白弘清醒着,他倒不是因为独孤后的原因,只是他实在是看不懂那跳舞有什么好,以前的音乐老师曾经不止一次的说杨丽华的孔雀舞很美,但是白弘看了之后,只是觉得很无聊,只能说他实在没有这方面的欣赏能力,而且就算跳舞,白弘还是觉得脱衣舞和钢管舞比较够味。
独孤后也清醒着――而萧霓裳她同样也清醒着。
女人的美貌不只能够引起男人的目光,也能引起女人的目光,不过这一条不适用于萧霓裳身上。她在独孤后身边曾经不止一次的听到独孤后说张丽华红颜祸水,祸国殃民,所以当她看到张丽华走进之后,她内心中立刻产生了一种厌恶。
他也偷偷瞄着周围人的脸,发现晋王杨广面露不善之sè,看到独孤后在高处冷笑,看到其余人都痴迷的看着张丽华――然后她偷偷的往前倾了一下身子,她想看看她的未婚夫婿是什么样的表情。
白弘撑着脸,无聊的看着张丽华在中间扭啊扭的,扭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福利让他很不高兴。
萧霓裳才不知道白弘为什么不高兴,她看到白弘不高兴,她自己就高兴了。
她的未婚夫婿其实并不是一个登徒子,这样就够了。
白弘看着张丽华扭啊扭啊扭的,扭得他眼睛发花,他厌烦的揉了揉眼睛,然后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出事了。
他记得自己以前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玄幻武侠小说里,基本有一个反派女xing,长得花容月貌媚无比,而且身份基本上都是魔教圣女,而这群魔教圣女们,都会跳一种单人或者集体舞。
名字有什么天魔舞,天魔乱舞,群魔乱舞等等,但是作用基本都是一样,扰人心神,能够让人产生不同程度的幻觉,最后被当做傀儡使用。
这当中有一个必要的过程,就是那群即将成为傀儡的人会跟着这群魔教圣女们一起跳舞……
白弘现在就感觉张丽华在跳这个舞,因为杨勇站起来了,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流着口水向张丽华走去。
我了个大槽啊!
这样下去杨勇也会出丑,独孤后也一定会……
于是白弘很恶俗的,打翻了面前的酒樽。
银制的酒樽滚落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虽然不怎么响亮,但是也成功的打乱了陈叔宝曲子的节拍。
陈叔宝睁开眼睛正准备像以前一样发火,突然看到个英俊少年一脸歉疚地看着他,可眼中流露出来的却是不屑。
这张脸他记得再清楚不过,就是这张脸攻破了建康城,就是这张脸让他沦为阶下囚。
可他不敢发火,也不能发火,他只能畏惧的朝那个少年弯腰。
因为箫声停了,所以张丽华也停下了扭动,杨勇也恢复正常,看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的走了出来,面sè有些尴尬,他身后的元氏也是焦急不满的看着他。
而高处的独孤后则是冷笑了一声,杨勇像是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凉水,脸“刷”的一下绿了。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宴会到了这里,原本的气氛已经完全被破坏的一干二净,众人也都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兴致,草草的便就结束了。
杨勇自然是带着元氏回到东宫,而白弘和杨广也随着独孤后和杨坚的离去后走出了中华殿,他们原本想在路上说些什么的,但是白弘听到了身后传来的细微呼吸声,回头一看,是萧霓裳。
她怎么还跟着自己?
白弘有些无语的看了她半响:“你怎么还――呃,你怎么不回母后那里去?”
“皇后娘娘让妾身送殿下出宫。”
这有什么意义么?
但是想想这也算得上是独孤后的好意,白弘也就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和杨广在前走着,毕竟身后有一个不怎么熟悉的人,他们自然不能说些什么。
等到走出延喜门,萧霓裳向他们行礼回宫,只剩他们两个相互大眼瞪小眼,却也谁都说不出什么话来。
“谢了。”良久,杨广才憋出两个字。
白弘哑然失笑,他伸手想要拍拍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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