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活在新隋朝-第1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奴……”凌波战战兢兢的咧开了嘴巴。

    “不要露齿,抿住嘴巴。”

    人生导师杨承兢兢业业的在指导迷途的羔羊凌波如何露出丽女神的微笑。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斗殴以及金属相击声,瓷器破碎声等等不和谐的声音。

    妹子面se一白,惊恐的看着门。

    “不用在意不用在意。”杨承依旧是一副神在在的样子,不仅仅是因为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光他的那个守门人,他可以打包票,整个扬州,能够一对一并且在十招内打败他们的不超过两巴掌,这当中还包括他自己。

    就算对方的战斗力爆表了能够打上来,那他们估计也是伤痕累累了,杨承虽然这些年都是不务正业到了极点的,可是手脚功夫一直没有拉下,而且在张出尘的监督下,越发的jing进。

    “对了,现在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打起来,但是我有话想要问你呢。”

    “爷请说,奴听着呢。”也许是因为杨承的手从她的身体上拿了下来,妹子终于停止了颤抖。

    杨承哈哈一笑,道:“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以前难道是什么丫头么?”

    “爷,为什么这么说呢?”妹子低着头,一幅非常羞涩的样子。

    “没什么,只是刚刚就觉得你的手相比那些女人,粗糙了一些,一直没能明白,不过现在……我倒是明白了。”

    “请爷明示。”

    “不用明示啦,那个琵琶的柄有些怪你知道么?你的腰带有些磕人你知道么?”

    杨承笑的,非常的没心没肺。

    ====

    话说这集的物语系列居然有路人,而且居然还有台词,太不可思议了有没有?至于手相什么的,不用在意,原本就是胡诌的啦。
………………………………

第九章 草虐

    一句话总结外面的情况,有人在闹事。

    一方,是曹大兴的次子曹二福。

    曹大兴虽然这些年林林总总的纳了约有十几房小妾,可是结果的不过两个,而且还是两个女儿,再加上他发了之前的两个儿子,两儿两女,倒也还算平均,至于他后面两个女儿怎么来的,不属于本文探讨范围内。

    长子曹一财,不是读书的料,不过和曹大兴一样都具有比较准的经济眼光,而曹大兴也知道儿子的本事,于是现在正在慢慢的将手中的一些事情过渡过去,相比起让他安心的长子,次子就有些头疼了。

    曹二福,看得出来,曹大兴这位没什么文化的有钱人取得名字也很“有钱”,其取名水平可以和杨坚有的一拼,所以――杨坚这些年读的书都是读到狗身上去了?

    曹二福是很典型的纨绔恶少,家中有钱,而且还有一个江南二把手的舅舅,这种资本的确是足够他横行江南畅通无阻了。

    于是光天化ri之下强抢民女,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啊,这种事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可碍着人家背后有人,所以当地官府也不好弄出什么事情来。

    曹大兴虽然也曾想要管教管教这个小儿子,但是看到儿子一哭一闹了,他心就软了。

    没办法,一共就两个儿子,怎么样都要宠着才是啊。

    反正家业这方面已经有长子,次子的话就让他自生自灭,毕竟以曹家的财力以及势力,只要曹二福不弄出太可怕的事情,怎么样都没问题的。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曹二福原本是住在江陵的,这次他是跟着大哥曹一财来的广陵,曹一财是来做生意顺便拜访一下什么叔叔伯伯的,打通上下关系之类的,曹二福的话――他就是来玩的。

    曹二福虽然不学无术,但是也知道扬州的女子水灵,也听狐朋狗友说过广陵的那座ji院如何如何,早就神往已久,可是因为之前扬州局势各种混乱,所以他的老爹严禁他去扬州,而现在江南局势已经稳定下来,近两年没有出现什么叛乱事件,所以此次在他的哀求打滚中,老爹无奈的下了给了通行证,让他和曹一财一同去广陵。

    当然,在曹二福来广陵之前,曹大兴也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过他,广陵那里有尊大佛,惹不起,让他千万别闯祸。

    而在曹一财前去各大衙门之前也jing告过曹二福。

    不过看得出来,曹二福那个时候已经jing虫上脑什么都听不进了。

    所以他在刚刚进入广陵不到半个时辰就闹出了事情。

    而对方――虽然不是曹大兴所说的那尊大佛,但是离那尊大佛也相差不远了。

    “把那个狗夯货给本少爷打!往死里打!”

    曹二福口中的那个狗夯货,姓元,名靖勇,不过在五年前,他不叫元靖勇,而是宇文靖勇,是被杨家坑死的北周皇室后裔。

    的确,他现在只是一个书童,但是这个书童却也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

    再说了,有句话叫打狗也要看主人,元靖勇的主人,就是周王杨承,也就是曹大兴口中的那尊大佛。

    两个八竿子打不着一边的人会发生冲突,说起来也是蛮无聊的。

    曹二福在江陵一直都是横着走的,什么ji院青楼酒楼啦,自然也是进的天字一号包厢,这次他来到广陵,他可以忘了自己老爹老哥对自己的嘱咐,但是绝对不会忘记这个。

    你让他坐其他包间?坐大堂?

    “滚!这多丢本少爷的面子!”他是这么回答老鸨的,用嘴。

    他的那些手下则是用手脚来回答ji院的护院的。

    好一阵噼里啪啦之后,曹二福成功的走上了楼,朝天字一号走去,然后很自然的,他被拦住了。

    拦他的也是护院,只不过不是ji院的而是扬州总管府的护院。

    曹二福来的不是时候,这个时候天字一号已经被杨承给占了,假如他能在杨承来之前占了的话,杨承也就无所谓了――你觉得可能么?

    杨承才不管对方是谁呢,除非天王老子来,不然谁都别想占他的位子!

    见此情景,曹二福那张还算白净的脸皮蓦地涨红,他曹家二少爷在江陵时何尝受到过这种待遇?哪家青楼ji院不是点头哈腰的请他进去的?

    欺人太甚!

    一向欺负人的曹二福突然被人欺负了,他表示很不适应,所以他要发泄。

    他决定,将这ji院砸了。

    所以说心理调节这种事情真的很重要,每年九月开学都有不少新生选择跳楼,就是因为适应不了新的学校,而一般这样做的,都是那些好学生,亦或者是说,被父母老师宠着的人,他们适应不了的是什么?就是新学校里自己不再是那个第一名了,自己不再是那个最受老师喜欢的人了……无非如此罢了。

    曹二福当然不是那种好学生,但是他的确是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和那些好学生倒也有几分相似,他受不了这种事情,他自然不会跳楼,但是他会泄愤。

    于是狗腿子们收到了主子的命令后开始动手,瓷器桌椅噼里啪啦的开始遭殃,不少客人也受惊离开,老鸨急急的想要去叫人,却被狗腿子们拦住,狗腿子甲一边盯着老鸨还算波涛汹涌的胸部,一边露出玉米般的牙齿,咧嘴笑道:“嘿嘿,别急啊!我家少爷是你们扬州总管府苏长史的外甥。”

    老鸨听了眼珠子忍不住一翻,这算是闹哪样啊,先是来了一个自己的靠山的靠山的靠山都不敢动的人,又来了一个扬州总管府长史的外甥……

    不过老鸨终究不是一般人,大风大浪倒也经历了一些,于是很快她就想好了对策。

    让这两个人打起来,看谁比较狠,至于这楼……

    反正也建了蛮多年的了,现在来客也越来越多,是应该扩容一下了……

    老鸨笑眯眯的向院内的人传达了风紧扯呼的讯息后,准备逃到后院,搬张小板凳,温壶雄黄酒,前排出售瓜子茶水的看戏时,有人进来了。

    而这个时候,一盘菜肴被砸了下来,正正好的砸到了来人的头上。

    这个人,就是元靖勇,他是突然受到了杨承的命令赶来这里的,结果刚进门就遇上这种事情,菜叶贴在他的头发上,汤汁顺着菜叶滴到他的身上,他愣愣的眨着眼睛,没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从某些方面来说,他和曹二福一样,今天也遇上了之前从来没遇上过的事情。

    虽然杨承是他的上司,但是他对自己也从没做过这种事情啊!

    元靖勇不是没有脾气的,相反,他的骨子里还是有着那种亡国后裔所有的傲气。

    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后,他没有想过要管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只知道,他要先把那个人给揍一顿,至于后续如何――

    交给杨承!这厮护短。

    于是三步两步冲上去。

    友情破颜拳!

    虽然说没什么友情,但是破颜是肯定的了。

    曹二福虽然年轻,但早就被酒se掏空了身体,不可能是自幼练武并且可以在李元霸全力状态下抵挡五招的元靖勇的对手。

    脸肿如猪头,门牙也被打飞了,鼻梁似乎也已经断了,反正温热的液体已经流淌了下来,曹二福看着手上的鲜血,抑制不住愤怒――

    于是开片。

    东方,曹二福以及他的四十七个狗腿子们。

    西方,元靖勇和他的五个好基友。

    虽然人数差距貌似有点大,但是,这的确是一场甚至都算不上战斗的单方面草虐……被虐的,自然是曹二福了。

    ======

    曹二福以及他的四十七个狗腿子们,看得出a么?于是晚了点,嘛,淡定,高三你们懂的,而且没来得及存稿你们也懂得。
………………………………

第十章 ASS WE CAN(雾)

    噼里啪啦,玉器瓷器碎了一地,墙壁上地上扶手上也是a型b型o型ab型血都有,而地毯上那一颗颗或者白或者黄的东西,不用怀疑,这不是玉石也不是瓷碎片,是人的牙齿,你看,上面还沾着血呢。

    元靖勇等人周围的桌子椅子已经是死无全尸,让人完全没办法将面前的木屑渣渣和桌椅联系起来,不仅仅是这些,那些原本用来降温的冰块此时也碎了一地,上面的血红的无比娇艳。

    以元靖勇等人的身手,空手把这群人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完全不是问题,但是他们觉得,用手打这群人实在是太脏手了,所以――还是用别的工具。

    曹二福此时已经要气疯了,他看着身边倒了一片的狗腿子,看看面前带着残忍笑容的元靖勇,再看看身后面无表情的两个护院,他捂着已经肿成猪头的头,用漏风的嘴吼道:“你们别乱来!别乱来!你们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么!你们知道本少爷的舅舅是谁么!”

    元靖勇看着曹二福唾沫星子乱飞,有些不耐烦的抽了抽嘴角,他倒是还真的无所谓曹二福的舅舅是谁,反正有杨承在,他真的没什么好怕的。

    即便是那些世家子弟又如何?当年崔峋是什么身份――郑州崔氏崔彦穆乙方的长房嫡孙,从辈分上来说是现在太子妃崔莺儿的侄子,是独孤后的侄孙,东郡公崔君绰的儿子,这么一堆金光灿灿的头衔,随便拿出一个就可以压死一群人,纵然如此,崔峋还不是因为口无遮拦而被问罪?不仅如此他这一脉更是被没收了所有财产,可谓是从天上掉到了地上。

    那面前的这个人难道能比得过崔峋?

    明显不可能。

    气质这样东西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却的的确确的存在着。

    三代培养出一个贵族这句话并不是随便说说的,奥黛丽・赫本的气质如何,但凡是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但是假如奥黛丽・赫本没有那做英国银行家的老爸,没有是荷兰贵族后裔并且有男爵封号的老妈,没有幼年寄宿在英国贵族学校,只是一个普通人家或者是一个出生贫民区的人,她还会有那种气质么?

    也许会,但是可能xing就小得多了。

    元靖勇是北周皇室后裔,对于那种气质很是敏感,他可以感觉得到,面前这个口出狂言的人,并没有杨承混迹行伍的霸气,也没有李洵异出生世家的雍容,更没有自己这种亡国后裔的孤傲,说到底,就是一个暴发户,毫无气质可言。

    至于什么舅舅,在他记忆里,独孤后并没有这种这么不着调的侄子,更何况独孤信可是西魏八柱国之一,他的孙子再怎么草包也不会如此。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本少爷告诉你!等到本少爷的舅舅来了,你就算跪着求饶,本少爷也一定要把你揍死!”

    元靖勇只是噙着冷笑,然后他觉得曹二福“豪言壮语”后的话实在是太过于影响市容,于是很果断的伸手揪住曹二福的衣襟,随后――

    “哗啦!”

    “啊――!”

    前面是重物撞破窗户的声音,后者是男人的惨叫。

    简而言之,元靖勇把曹二福给扔出去了。

    手段简单而粗暴。

    感觉耳根子清静不少的元靖勇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看了看满是菜汤的衣服,他皱起了眉头。

    他知道,杨承是有点小洁癖的,假如现在自己这么出现在他眼前必然会让他不爽。

    自己还要靠着他吃饭,没必要惹衣食父母不爽,于是他朗声问道:“可有清水?”

    等到他换了一身干净合身的衣服,束起还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时,又来人了。

    这次不止一点人,而是一群人,而且都是衙门的侍卫,为首的人穿着绿se的官袍,红光满面,他的身边站着一个个子中等的男人,相貌和之前被元靖勇扔出去的曹二福有点相似。

    他是曹二福的大哥,曹一财。

    曹一财很无奈,今天他奉父亲的命令来广陵打点关系,准备了上好的酒准备宴请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员,因为官员实在太多,所以就分成了四批,他刚刚举杯起身准备说些什么时候,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家仆突然冲了进来,在众人讶异的注视下,因为有些丢脸而面红耳赤的曹一财得到了一个消息。

    他那不安分的弟弟在进城不过半个时辰就惹了事,然后被人扔出了窗。

    曹一财虽然知道弟弟的德行,但是听说弟弟受到这种待遇时,他却还是发起了怒,脸颊火辣辣的仿佛被降龙十巴掌了一样。

    当时在座的和治安方面有关的最高官员就是这个绿袍官员了。

    毕竟是坐在一个大厅里,这个绿袍官员自然也听到了那个家仆的报告,他哈哈一笑,不以为然道:“一财老弟不用急,这广陵,大大小小也还卖老哥一个薄面,你且随老哥一起去,看看到底是那方的神圣,敢这么对待你弟弟!”

    这个绿袍官员叫郑濮,六品官,不算高,至少在杨承眼里是这样的,但他是广陵的县丞,而且在陈国时期他就是县丞了,因为当时隋军来的时候他主动打开了城门,所以之后也没受到什么惩罚。

    县丞也算是土皇帝了,于是郑濮一声令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这里,看到了门牙都被打掉了的曹二福,也看到躺了一地的狗腿子们――和刚刚沐浴出来的元靖勇。

    曹二福唧唧哼哼的捂着自己的屁股,眼珠子里she出了怨毒的视线,用已经被打折的手指指着元靖勇说道:“哥,就是他!就是他!快把他抓住啊!”

    郑濮看到元靖勇,先是一惊。

    这位县丞大人xing取向并不单纯,只要长得漂亮,只要有洞,他来者不拒。

    而元靖勇有胡人血统,和中原人不同,高鼻深目,别有一番风味。

    这个时代的人口还没有后来这么多,血统也没有后来那么杂,所以不会有帅哥多如狗,美女满地走的情况。

    而杨承身边却偏偏有几个帅哥。

    李建成长孙无忌两人是勋贵后人,所以年纪不大身居高位,那倒也没什么问题,可是元靖勇却是无权无势的,那他为什么能成为周王的书童呢?

    这个问题被很多人想过,后来有一次他们看到杨承熟络的拂去元靖勇肩上的灰尘时,他们一拍额头。

    明白了!

    之后长孙无忌在一次酒宴上听说了此事后笑眯眯的向杨承告了密,于是杨承立马就寻了个由头将那些官员贬官的贬官罢职的罢职。

    这是纯粹的闲的蛋疼,吃饱了撑的啊,没事找事想这种东西。

    元靖勇是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他杨承同样也没兴趣对男人说ass。we。can。

    虽说如此,后面好一段时间杨承和元靖勇一打照面,两人的表情就会相当的怪异。

    被人当做基佬的感觉真的不好受啊。

    ======

    恩,写作业去了,求收藏。

    于是我初中的时候真的被人当做是基佬,至于那个人,是我的班主任……
………………………………

第十一章 那就再扔一次

    郑濮见到元靖勇这一副细皮嫩肉的样子,早已经魂魄升天,口水横流了。

    这种痴汉见到美女的表情现在放在见到美男上,虽然觉得很怪,但是却是真的。

    假如现在把郑濮的脑袋里想的东西放成电影的话,那是绝对意义上的18x,元靖勇在下面呻吟,晃动……

    “咳。”郑濮身后的一个官员是跟随他十多年的,对于老上司的这点嗜好,他是心知肚明,可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老上司脑补的时候,于是不得不发声提醒。

    郑濮这才回过神,不过看元靖勇的眼神也不再像最初那样凶神恶煞的,反而是――情意绵绵。

    元靖勇倒也不是没见过这种眼神,他皮相不错,有时候走在街上也会被女人故意蹭过吃吃豆腐,但是那终究是女人,现在从一个男人眼中看到这种情感。

    他表示把持不住……不对,是接受无能。

    汗毛已经炸刺了,此时郑濮咳嗽了一声,用很是温柔的声音问道:“不知小郎君是哪家的公子啊?”

    元靖勇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假如这声音放在杨承身上,那大概会比较好,可郑濮,同样是官员,年龄也相仿,可苏舜咏是中年帅哥,少女杀手一枚,他的话,打个比方应该就是真人版的二师兄了。

    要多违和有多违和。

    元靖勇眉头一皱,拱手道:“某不是什么公子,只是一个书童罢了。”

    郑濮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书童就好办了啊,公子哥那才难办。

    先前他倒也怀疑过元靖勇会不会是什么世家公子哥,毕竟那相貌那气质摆在那里,可是听到元靖勇说自己是一个书童,他就把这怀疑扔到了九霄云外。

    那个公子哥会无聊到装书童这种地步?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曹二福的脸上先是一喜,随后被狂怒代替,你丫的一个书童都敢来殴打本少爷,不想活了!?

    “小郎君啊,本官刚刚接到消息,说是你在此处大打出手,可是真的?”

    “是,我打的。”

    “恩,本官喜欢爽快人,先说了,你要知道,你打的这位公子,可是苏长史的侄子啊,不过本官知道,凡事都有因果,那这样,你先和本官一同回衙门,我们来好好审理审理这场案子。”

    最好审理到床上,郑濮是这么想的。

    元靖勇可不管郑濮说了什么,苏长史的侄子?那是什么,能吃么?

    他看了一眼紧闭着门的天字一号,摇了摇头:“某是奉主人之命来到这里的,没有主人的允许,某不能跟你走。”

    这话一出,郑濮一行人都是哈哈大笑。

    这孩子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他主子?他主子算是什么个玩意!

    “小郎君,你家主子不会听不到刚才这么大的声响,可他现在还没出来,估计早就吓的跳窗了?”

    元靖勇瞟了郑濮一眼,随后走上了楼,将门口的郑濮一行人都当做了空气。

    郑濮的脸顿时涨红了起来:“你这小子!本官给你客气你还真的当作福气了啊!还不赶紧和给本官滚下来!”

    他这么喊着,身后的衙役也都纷纷出刀,见此情景,原本在一旁打酱油的几个护院都jing觉了起来。

    他们才不管那群人是谁,他们只知道这些人拔刀了,对楼上的杨承有威胁,所以――

    “把刀收起来!”

    他们的暴喝声可要比郑濮的响亮得多,中气十足。

    毕竟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军人,而且地位最低的也是队正,自然有着郑濮这种天天大鱼大肉人所没有的气势。

    因为喊得很是响亮,房中的杨承也听到了,笑眯眯的敲了敲扶手,一个护院立刻推门进入,目不斜视的看着杨承。

    “出什么事了?”

    “元郎君和人起了冲突,那人叫了人,要把元郎君给带回衙门。”

    杨承挑了挑眉,他知道元靖勇一向低调,不是那种会惹事的人,于是问道:“他干嘛……算了,所以衙门里的人也搀和进来了啊,啧啧,好一个公器私用,对了,刚刚那人说他的舅舅是谁来着?”

    “苏长史。”

    “苏舜咏这个老不死?哈,最近正对他不怎么顺眼呢,老天果然还是眷顾孤的,这么快就送来了那么好的理由,看来老天也饶不过苏老头啊。”杨承很是高兴,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脚也乱晃着,蓦地他想到了什么,“对了,刚刚他怎么打的?”

    “先是一顿狠揍,结果没想到那个不长眼的口出狂言,元郎君一时气愤所以就将他扔出了窗外。”

    “哈哈哈!没想到那家伙也会发火啊!话说的确有些年没见到他发火了。”杨承笑得前俯后仰,笑声突然一停,他的脸上却没有半分笑容,而眼睛里流露出的是浓浓的怒气,不过声音依旧平稳,淡然道,“既然都扔了一次,那就再扔一次,把他们统统扔一次,孤想看看他们这群可燃烧的大型垃圾被扔到高空后会不会烧起来。”

    “是!”原本面无表情的侍卫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喜悦,虽然他不明白杨承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杨承已经动了怒,那就可以了。

    他们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不代表他们没有七情六yu,刚刚曹二福的行为不仅仅惹恼了元靖勇,同时也惹恼了他们。

    闪身出门,轻手轻脚的关上门,他转过身,看了一眼元靖勇等人,声音铿锵有力:“既然扔了一次,那就再扔一次!”

    元靖勇等人脸上露出了笑容,这种笑容在郑濮一行人眼中怎么样都是狰狞的最佳诠释。

    不过事实的确如此,他们一旦露出这种笑容,那么就一定会有人倒霉。

    他们不是圣人,他们的快乐建立在别的痛苦上,甚至是尸体上。

    “你们这是要干嘛!袭官么!谁给你们的胆子!”郑濮不是傻子也不是聋子,他知道面前这几个摩拳擦掌的人要做什么。

    他的声音倒是很响亮,不过配合他手忙脚乱的往后退,那就有些讽刺了。

    郑濮的确好面子,但是在面子之前,命更重要。

    不然他也不会做出开城门放隋军入城这种“俊杰”的事情了。

    元靖勇翻了一个白眼,袭官又如何?他当年还是刺杀亲王皇子的主谋呢,现在不是照样活蹦乱跳的?你一个绿袍官又算得上什么,杀了十个八个的又能如何?

    脚猛地一蹬,他冲上前去揪出了郑濮的衣襟,然后狠命的往外一甩。

    “啊!”

    这次没有窗户破碎的声音了,因为之前已经破过一次了,不过――

    “啊啊啊!”又是惨叫,叫得撕心裂肺如丧考妣。

    郑濮的体积要比曹二福大上不少,所以身体还是磕到了那些碎木头,而有一根碎木头就这么刺在了他的衣服上,随后在郑濮的zi you落体运动中,木头的位置也发生了改变。

    就在郑濮屁股落地的同时,木头的尖端也爆了他的菊花。

    一直致力于爆他人菊花的郑濮终被爆,但是可想而知,他绝对没有那种快感,有的只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而这个时候两个人循声来到了郑濮的身后,一人穿着绯红se官袍,一人穿着绿se官袍。

    绯红se官袍的人看着正在抽搐的郑濮,摇了摇头,向内走去。
………………………………

第十二章 龟甲缚是一门伟大的手艺

    杨承自然也打开窗户,看到了郑濮的惨状。

    郑濮奋力的伸手想要捂住屁股,但是他的手实在是太短了,所以伸了半天也没有捂到,但是因为疼痛而产生的痉挛却是越发的激烈起来。

    在几阵猛烈的抽搐后,郑濮两眼一翻,似乎是痛晕过去了。

    “真有丘比特的风范啊,你看,先是痛得要死,然后不断挣扎,死去活来,最后还是那啥了,这果然是陷入了爱情啊!”杨承很是高兴的看向不远处的凌波,眨眨眼,“你说是?”

    杨承将不怎么大的眼睛努力瞪得大大的,黑白分明,倒是卖足了萌,只可惜对方完全不买账。

    横眉冷目?明显不是,说是怒目相向倒是真的。

    这换成任何人都不可能再慈眉善目了――被龟甲缚了。

    龟甲缚这个技能杨承在穿越之前就练的很是娴熟,不过他的对象都是人形的木雕之类的,而且也比较小,这次倒是第一次用在活物上,他很高兴的看着自己的完成品,脸上的笑容充满了骄傲。

    二十分钟前,外面打得热火朝天,房间里倒很是安静,不过有一个共同点,都动手了。

    只不过比起外面的牙齿血液满天飞,充满了暴力美学,房间里就旖旎的多了,更加文艺小清新。

    杨承坐在逍遥椅上,右手揽住了凌波纤细的腰肢,左手搭在了她如同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子上,含情脉脉,嘴角微翘。

    被一个相貌英俊的男人用如此深情款款的眼神注视着,再加上这般的肌肤相亲,换做大部分女人都要面红耳热一番。

    只可惜,凌波不属于这大部分女人的范围,她没有面红耳热,她只有心惊肉跳。

    不心惊肉跳那是不可能的。

    杨承的右手按在了她的腰上,不但让她无法快速拔出藏在腰带里的软剑,还锁住了她惯用的右手,而他的左手看似是在抚摸她的脖颈,实际上却是掌握住了命门,凌波相信,只要自己有什么动作,那么那只白皙看上去毫无攻击力的手就会立刻用力,在自己的动作有效之前就把自己活活扼死。

    所以……左手是不能动的了,凌波知道,杨承虽然看似视线是放在自己的脸上,实际上分了很多注意力在那只zi you的左手上。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她的眼睛稍稍的抖动了一下,这种细节平时杨承并不会在意,但是在这个细节决定成败的时候,这种小动作自然是落进了他的眼睛。

    可是眼睛抖动代表着的是什么?

    凌波仿佛一个不谙世事的童真小女孩,一脸天真的看着杨承,但是眼中的媚意却足以让平时的杨承举旗投降,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