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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新隋朝-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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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礼通考》说,自后齐以来,不管天子庶民,婚礼“一曰纳采,二曰向名,三曰纳吉,四曰纳征,五曰请期,六曰亲迎。”
当然《五礼通考》那是清代的书,这点就没必要吐槽了,反正后齐就是北齐,而隋朝又在北齐之后,所以也是符合《五礼通考》里所说的时间范围。
找大雁,那就是第一轮纳采里的,这属于议婚的第一阶段,男方请媒提亲后,女方同意议婚,男方备礼去女家求婚,礼物是大雁,而且要是活雁,你要是送上去一盘烤雁就等着被人拿棍子赶出门吧,至于为什么要大雁,因为大雁为候鸟,取象征顺乎yin阳之意,然后后来有多了别的说法,说是打雁失配偶,终生不再成双,取其忠贞……白弘觉得这也太讽刺了,现代的一夫一妻无妾制的情况下忠贞都难得很,古代三妻四妾居然要忠贞,想出这个说法的是一定是一个不相信爱情的高端黑。
问题这个时候就差最后亲迎了你独孤后让我去找大雁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说还没有进行过这个仪式么,话说就算没进行过也不用让自己这个女方去找吧,那是男方的事情啊。
心中一阵没头没脑的吐槽过后,白弘才想起来,距离自己的婚期也不过就大半个月了……所以这大雁的确是用来纳采的,不过却是为了自己的婚事,但是问题是――的确他是男方,甚至就是那个当事人,可他作为亲王为什么要亲自出来找大雁?更何况现在已经是九月,大雁基本上都已经开始迁移,而且看样子已经有一部分迁移到了南方,以至于他们一行人离开大兴城五十里都还没能看到一只大雁。
但是不亲自出来不行啊,独孤后就是这么说的,他要是不这么办,就算独孤后没心思再去管这事,可是杨坚一双jing光内shè的眼睛可是死死地盯着他啊,假如这个时候他做了那种事,杨坚也许现在会因为独孤后的原因不做什么,事后可就难说了啊。
话说回来,既然要找大雁,那也就说明自己和萧霓裳还没有到采纳,议婚的地步,之前所谓的定亲也就是口头上的,那自己可不可以退亲或者逃婚?
白弘仔细的想了想,最后放弃了,独孤后和杨坚还是相当注重门当户对的,陈宁蕊作为一个“逆女”是绝对不可能成为正室,即便萧霓裳之后不幸香消玉损那也轮不上陈宁蕊去坐那个位置。
反正这事迟早都要有,比起在洞房里面对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而且还要酝酿情绪与她啪啪啪,还是一个熟一些比较好,当然太熟的不行,下不了手。
放下手中的书籍,白弘坐在摇椅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伸手抹去眼角的液体,他将视线放在了一旁红木矮几上的描金食盒。
这是他们今天刚刚开始寻找大雁时从宫里送来的,据说是萧霓裳做给他这个未婚夫婿的食物,萧霓裳的手艺白弘也已经不是第一次尝,虽然比不上那些御厨,但是和陈宁蕊兰烟比起来,那是完爆的节奏,不过兰烟似乎还有补救的可能xing,至于陈宁蕊……她只需要乖乖的去做她的米虫就好了。
打开食盒,食物的香味扑面而来,白弘颇为享受的眯起了眼睛,仔细的嗅着这菜香,良久才睁开眼睛,开始查看面前的菜肴。
三菜一汤,两素一荤,再加一碗米饭,萧霓裳和白弘在一起吃饭过好几次,对他的口味以及食量也算是比较了解了,所以里面并没有出现白弘所讨厌的食物,这让白弘不得不感慨这妹子的观察能力,同时也算是明白为什么独孤后会这么喜欢她,比起陈宁蕊,她的确更有讨人喜欢的本钱。
就在白弘把放在食盒最下层的汤拿出来时,他发现,汤碗下居然夹了一张纸。
白弘眉头下意识的一皱,难道宫中有出了什么事情,所以仲思和沈华需要靠这种方法来传递消息?
他立刻将纸揽进袖中,站起身做出要解手的样子走进了附近的树林,随后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人,他才拿出了那张纸,一脸紧张的阅读起来,然后……他无语了,几乎想要立刻就撕了这张纸。
弄得这么小心翼翼的结果你丫的就告诉我这么点鸡毛蒜皮的破事?!
开什么玩笑啊,御花园里有密道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它连到城外和我有半――白弘心中的吐糟戛然而止,将纸放到鼻下仔细认真的嗅着。
毕竟放在食盒里那么久,纸上所有的几乎都是菜香,但是假如全神贯注的闻的话,应该还能闻到那种淡淡的女子体香,看着眼前熟悉而陌生的字迹,白弘的表情有些怪异,随后幽幽叹了一口气,表情又恢复了严肃,甚至于要比之前更加的严肃。
仔细想想的话,时间也差不多了,什么往事如烟那也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很明显对方不是这么想的,也许还要和自己讨要一个说法吧?
说实在的,白弘非常不想要去,但是他不能不去。
“不能逃避,不能逃避,不能逃避。”念叨了三遍碇小受的口头禅,白弘表情淡然的走出树林,但是内心其实已经挣扎到几乎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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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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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不曾责怪;谈何原谅
密道是古代的必备事物,基本上建造密道的原因都是为了在发生意外事件时可以及时逃命,当然这一般也成了双刃剑,你可以从这里逃出去,别人为什么不能从这里打进来?
反正,大兴宫中有密道,其中比较广为人知的就是御花园的密道,说是广为人知,其实知道这密道的人不超过一巴掌,这条密道通向北门玄武门外的一处森林中的石洞,当然这石洞也不是谁都能进入的,洞门长期封闭,除非用暴力,否则只有从里面才能打开,曾经有不少官员反映过此事,随后被杨坚半真半假的敲打一番后,他们也就都装聋作哑了。
这让白弘一直感觉很滑稽,既然是密道,那应该修的更加隐蔽一点,杨坚弄得却是这么的大张旗鼓,用意何在,是狡兔三窟还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杨坚怎么想的,白弘不知道,而现在,白弘怎么想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坐在石洞口十步外的一块大石头上,这块石头也不知道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所致,还是人为的凿造,是一张榻的样子,白弘他现在就坐在这张榻上,头上玉冠已经除去,换上了一支简单的鎏金发簪,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往常的金线银线纷飞的华贵服饰,只是一袭稍微厚些的黑sè长袍,除了腰间悬着的玉佩,在没有别的装饰,神情平淡,仿佛修禅多年的高僧一般,但是他自己再清楚不过现在他的心有多么的紊乱。
他自然不是来着森林里看星星的,也不是来看萤火虫的,这个季节有没有萤火虫就先不说了,像他这么懒得人就算要看萤火虫那样应该去离王府更近的东门,而不是北门,至于星星什么的――比起眼前高耸入云的树木,他在王府的视野会更加好。
他是来……应该说是来约会的。
虽然说他非常不想赴这个约,但是该来的终究要来,逃不过啊。
身后的石门发出了沉重的声音,在这静寂的森林中显得很是刺耳,大批的鸟类受惊飞起,扑腾扑腾的很是热闹,也不知道是幻听还是什么,反正白弘听到了乌鸦那惹人烦躁的叫声。
石门终于停止了震动,安静了下来,但是身后又传来脚步声,踏着脚底下软软的草地,白弘觉得假如现在脚下的是空心的长廊,那么走进的这位女子必然不比西施逊sè,她每一步都像是弹琴鼓瑟那样;有着异常美妙的音乐节拍。
至于为什么是女子,因为白弘的鼻子没坏,相反他的嗅觉相当出众,女子幽香早已传入了他的鼻中。
女子缓缓地走到他的背后,虽然走得很慢,但是白弘完全可以感受到她的快乐,溢满心胸的喜悦,和现在的他格格不入形成巨大反差的高兴。
白弘是趺坐在榻上的,一双手很是随意的放在膝盖上,似乎是一副坐禅的样子。
女子来到他的身旁,非常自来熟的抬起他的一条手臂,钻进他的怀里,将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随后松开手,白弘的手就这么轻轻的搭在了女子的腰间,触手柔软,仿若无骨,仔细感受一下的话,当真是不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呢。
女子的动作非常熟练,感觉到对方的驾轻就熟,白弘觉得自己似乎和不止一遍的重复过这种动作。
当然实际上他并没有这么做过,但是在记忆中,两人的确是重复了无数遍这种动作。
女子靠在他的肩膀上,不一会就有些不满足的将螓首滑落在他的胸口,透过不算太厚的衣服,听着强有力的心跳,女子的脸上露出了平安喜乐的笑容,仿佛努力一生,只是为了听到这心跳一般。
“怎么不说话?”女子轻轻的问道。
白弘挣扎着将目光放在了天空,他们的周围都是树,绕成一圈的树木,现在的他们仿佛就像井底下的两只青蛙一般。
一公一母的两只青蛙――只可惜这对青蛙不是夫妻。
而是一对姐弟。
靠在白弘怀里的女人眉似远黛,眸若秋水,拥有着灿若玫瑰的笑容,名字叫做琼花,是当今皇帝杨坚和独孤后的幼女,也是杨承的姐姐,亲的不能再亲的同父同母的姐姐。
看到白弘这样的沉默,琼花也不好再这般亲昵的靠在他的怀里,直起了身子,将散在额前的乱发拢到耳后,露出了无奈的苦笑:“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对吧,可是当时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会真的去……”
“谈不上什么怪不怪的,我从来也没有怪过你。”白弘瓮声瓮气的打断了琼花的话,“所以你也别在意这种事情了。”
琼花闻言脸上一片cháo红,死死的盯着白弘:“你是不是这段时间和那些女人在一起待傻了?连撒谎都不会了?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假如你不怪我,你为什么会这几年与我这般的形同陌路?假如不是我如同找你你根本就不会和我说话,就算这样……你也还是说几句就离开,你不想和我待在一起,你还说你不怪我?”
“我没有怪过你,这是真的,我没有撒谎,只不过我在那个时候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而已。”
“想明白了什么事情?”
白弘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攥紧,斟字酌句的说道:“比如说,我们两个的事情。”
也不知道琼花是真的听不懂还是故意装傻,反正她摆出一副不明觉厉的表情。
“我们是姐弟,那些事情也就是孩童时期的懵懂无知所致,现在你也已经及笄并且即将大婚,我也已经加冠,你大婚后不久我也要迎娶萧霓裳,所以那些事情……”
“用不着这样结结巴巴的说,什么事情直接说就好了,小心结结巴巴到最后真的成了一个结巴。”
白弘闻言一愣,有些吃惊的看着琼花,记忆中她的嘴应该没有那么的毒吧,琼花说完了这话脸上也出现了懊恼的神sè,低着头不在言语。
“我、我的意思是说,都到了这个地步,那也没必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了,就当是一场梦,这样对我对你都好,你说是吧。”
说完后白弘很紧张的看着琼花,他觉得自己当年查中考分数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紧张。
琼花闭上了眼睛,最后重重得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听到这话白弘顿时全身瘫软,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甘,毕竟自己为了说服琼花还是准备了很多说辞,但是对方居然就这么干脆利落的答应了,说不失落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比起失落,对方能够答应那是再好不过的,皆大欢喜的事情。
没错,忘掉那种过去,带着笑容去面对未来,多么正能量的事情啊……
五秒钟后白弘就知道自己错的多么离谱。
“你还是在怪我,对吧。”琼花似乎是在问他,但是听那语调,这是完全的陈述句。
白弘瞠目结舌的看着她,说不出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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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写作业去了。
我觉得写完这丧尸的几章后收藏会跌,点娘那么多小说里估计不会有这么丧尸的情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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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xx看了根本把持不住啊!(误
这估计是世界上最憋屈的事情了。
明明“你”什么都没做,可是“你”却又什么都做了。
白弘现在就是出于这种状态,他真的非常的无辜,但是“他”又不是完全无辜的。
这也太复杂了些。
其实开头很简单,男主是一个穿越人士,穿越之前是一个ziyou职业者,说难听点就是无业游民,但是其实以他的能力他完全可以去做一个活得异常滋润的白领,可是因为他的一些自身原因,估计没有几个公司敢要他,当然,他也不想要工作。
他给自己的定义是,无zhèngfu主义者,最大的愿望就是报复社会,但是比较可笑的是,他并不是什么孤儿,家境也是小康奔富裕的样子,自己也是家中独子,父母对他也很是宠爱,什么冷暴力之类的完全没有出现过,他的父母祖上也并没有受到过什么来自zhèngfu的打击,即使有,那他也没能看到,所以他想要报复社会的理由非常的简单。
仅仅只是因为比较好玩罢了。
他是一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而且还是天生的那种,疯子的思想一般人是不能理解的,与其说他是无zhèngfu主义者,更不如说他有反社会型人格障碍。
就是这么一个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人,交到了女友,而他的女友却是一个正常人,并且似乎还有镇定剂般的疗效,只要他的女友在他的身边,他从头到尾就都是一个正常人。
所以假如他的女友死了,那后果可想而知――然后他的女友就真的死了,于是他之前所郁积起来的情绪就全部爆发了,他开始策划一场恐怖袭击,不过自然没能成功。
于是他就不成功便成仁――自杀了。
可是他的自杀也没能成功,他穿越了,当他发现他没死的时候,他想的不是自己应该继续去死,而是――老天既然又给了我一条活路,那么说明我命不该绝,说明我之前做的就是对的……
以常人无法理解的思维,他认为自己应该继续的报复社会。
他的确也这么做了,但是他做的不再像之前那样的急吼吼,这次他是稳扎稳打一步步来,要报复就要从根子里报复。
原本应该也就是这样的,这个人会把整个天下报复的如同地狱,然后十八路反王……但是这个时候他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和他那已经过世的女友相貌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于是就像各种狗血琼瑶剧一般,他开始疯狂的追求那个女人。
但是这个女人在长得像他前女友的同时,也是他穿越附身那具身体的同父同母亲姐姐。
但是……疯子的思维是难以理解的。
他的姐姐在遇上他的时候不过十岁,虽然是皇室中人,较为早熟,但是自幼被父母宠着,再早熟又能早熟到哪里去,甚至某些方面还是异常的天真,一个三观还未完全构成完毕的小女孩罢了。
在面对自己最喜欢的弟弟这般的追求,面对千百年后所jing选出来的甜言蜜语,小朋友怎么可能把持得住。
于是一个男疯子压根就不在乎对方是自己的姐姐,女人也被男疯子影响的忘了对方是自己的弟弟,两者就这么……相爱了。
假如这是二次元的一部动画,那么白弘一定会像面对穹妹和悠哥那样高喊在一起,禁断的恋爱多么的喜闻乐见啊!
假如这是三次元的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那么他大概会幸灾乐祸一阵,甚至会说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之类的话。
但是这并不是动画,也并没有发生在别人身上,而是发生在他的身上时,他完全笑不出来,他甚至有些想哭。
当时他在紫阳的帮助下完成了那除恶灵后先是感觉到了一阵轻松,因为自己再也不需要被别人左右了,但是三秒钟后,他的意识完全恢复之后,他就有种三观尽毁的感觉。
这么缘之空俺妹妹调教白川三姐妹的发展是闹哪样!少女你的马甲是叫住之江么!
问题是住之江那只是义理啊!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啊!
你假如是表姐表妹也就算了,毕竟11区里堂表结婚还是能够允许的,但是同父同母这种设定这么多年也就只有穹妹和悠哥敢尝试吧,染红的街道虽然也是亲的但是人家tv里好歹还改成义理的,俺妹的gal里为了让桐乃和凶介在一起也是改成了义理兄妹啊!
之前白弘倒也是知道李唐很乱,什么子娶庶母啦,伯娶弟媳啊,父纳子妃啦……没想到,隋朝居然也会……快来拯救三观!
不过相比起唐朝,他们两个还不算特别严重的,毕竟当时两人年纪还小,最多也就只有拉手,然后就是在那个疯子从承天门跳下来之前的几天他们两个刚刚接了一次吻,并没有什么特别实质xing的发展,这让白弘松了一口气,要是真的有什么实质xing的发展自己真的就可以立马自挂东南枝了。
至于那个疯子为什么会在承天门那里玩信仰之跃……同样也是因为琼花。
开皇十年的八月十五中秋家宴上,宣布了杨承和萧霓裳的婚事,这让琼花大受打击,两人在御花园争执良久,不过两人说的完全就是南辕北辙的事情,琼花一直在重复那场婚事,而疯子则一直在重复自己很爱很爱琼花,最后这种争执自然是什么都没能得出来,然后疯子就吼了一句:“我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
琼花很果断的回了一句:“你从承天门跳下来啊!”
正常人都知道这是一句气话,一般听到这种话大概会装出一副去跳的样子,但是……这是一位疯子,他听到了之后就很果断的冲到了承天门,然后――
这真的是一个无比狗血无比琼瑶无比小四的故事……
白弘感觉自己其实是应该感谢琼花的,假如不是琼花的话,那自己估计也不会来到这个时代,不会认识陈宁蕊兰烟那些女人,而是会和自己的左手相伴一生,当然那摔下来的疼痛也是真的……可是琼花说起了那件事情,那白弘就很难在有什么感激之情了。
“我都说我没怪你了,就这样不是很好的么,所以说你……”
琼花并没有再听下去,她很快的下了榻,快步走进了石洞,然后在白弘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关上了石门,白弘就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撞到了石门,然后反弹了回来,周围一下子有安静了下来,仿佛刚刚从来没有人来过这里一般。
白弘皱起了眉头,刚刚琼花走进石洞的时候似乎对自己说了些什么,但是没能听到,看那口型似乎是:“会给你一个答复的。”
至于是什么答复,白弘想不出来,但是他还是很自愿的往好的地方想,随后他也跳下了石榻,看了看已经昂首挺胸的二弟,苦笑了片刻,以最快速度冲到林外,翻身上马,他要以最快速度回到王府!
刚刚虽然没和琼花有什么实质xing的事情发生,只是自己的手碰了一下她的腰,但是琼花的体香似乎有催情的功效,平时白天到感觉不到,但是夜晚时就显得格外明显,他原本就是一个sè中饿鬼,最近又有些jing虫上脑。
根本把持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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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站线下聚会没能抢到票,只能看直播,然后就是感觉,小孩子根本把持不住啊!
于是那没钱梗要玩很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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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以血还血?
人永远是主观生物,而且人多多少少都有一定的赌徒心理,就连像白弘这种看似谨慎的人也同样有。
也可以称之为贱。
这种赌徒心理大多发生在明知前面是一个坑,但是他总会觉得以自己的能力可以成功绕过这个坑或者跳过这个坑――但其实这是不可能的。
白弘知道女人的心思男人是不可能猜透的,而且像他这种情商不高,虽然不像某呆毛王完全不懂人心,但是也没好到哪里去的他那是更加不能去猜测揣摩女人的心,但是即便他知道这个道理,他依旧还是会抑制不住的猜测揣摩女人的心……
这就是妥妥的作死节奏。
他这次再度非常自以为是的认为,琼花临走前说的那句话是开玩笑的,嘛,答复?能有什么答复?
在他的记忆里琼花其实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公主,没有半点的攻击力,假如没了公主这个身份估计很快就会饿死的那种米虫。
所以从她嘴里说出的话,大多都是没什么威胁xing的,说到底也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女人嘛。
随便她啦,反正再过五六天就要嫁为人妇了,这也算是婚前最后的任xing吧。
两天后,白弘才知道自己的脸被抽的有多么的肿。
仁寿元年九月初八,正午,刚刚吃完午饭的白弘百无聊赖的躺在子衿那光滑的大腿上,一边吃着子衿喂来的各种瓜果,一边狗爪子上下其手,看到子衿烧得嫣红的双颊,白弘笑的非常开心。
满足溢满了整个胸腔,白弘所追求的的其实也就是这些风月之事,至于那种政治斗争你死我活的事情,对不起没这个兴趣也没这个脑子更没这个体力。
“殿下……”感觉到**被袭,子衿不得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怨怪的看着白弘,不过这种怨怪在白弘眼中就是撒娇。
白弘嘿嘿一笑,将手抽了出来,这让子衿松了一口气,但是下一秒白弘的动作让子衿的脸近乎滴血――他将手放在鼻下,深深的一嗅,露出了非常享受的表情,笑道:“香的。”
“殿下!”――这并不是子衿恼羞的声音,而是尖细的男声,不对,应该已经不是男声了,这是太监的声音,白弘眼睛一瞥,看到遥子急匆匆的朝自己奔来,随后就感觉到子衿用指甲戳自己耳朵的轻微刺痛,他赶忙爬了起来,子衿这才以最快速度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服饰,虽说遥子已经不能算是男人了,但是也不是女人,自己的身体……还是只能让一个人看的。
“出什么事了,咋咋呼呼的。”白弘刚刚调戏了子衿,心情格外的好,也没因为遥子的惊慌失措而生气。
“殿下,刚刚仲公公派人来说,宫中出事了,要您做好准备。”
“什……么?”白弘有些没反应过来,这段时间安逸的过分,他的反应也慢上了许多,良久,他将手中的瓜果放到了一旁,在子衿的伺候下洗净了手,还未擦干就将食指抵在了太阳穴,慢慢的问道,“宫里出事了?出的什么事?”
“这个,那位公公来的很是匆忙,只是说宫中出事了,不一会就离开了,小的连谢礼都还没来得及送呢。”
“唔……”白弘加大了食指上的力道,“那也就是说,他其实应该不仅仅是仲思派来的,而是父皇或者母后派出宫去,而仲思则是在他离开之前让他在完成父皇母后交付的事情的同时来知会我……但是他应该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派出来传信的。”
听着白弘的喃喃自语,遥子弯腰问道:“那殿下,我们应该怎么办?是……”
“还没搞清楚事情之前先什么都别动,子衿,备水,我要沐浴更衣,做好进宫的准备再说。”白弘虽然嘴上说着先什么都别动,但是在离开之前还是对遥子吩咐道:“你去别院一次,告诉王虎,若是两个时辰内我还没有出宫,而且城中或者周围有兵马变动,那就赶紧做好准备!”
“是!”
看着遥子离去的背影,白弘皱起了眉头,按理说……应该不会出现谋反的这种事情吧,还是说蜀王杨秀那里,出了什么事情?皇宫内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人员的确要比之前混杂了不少,假如这个时候作乱……
白弘想不下去了。
很快在子衿的服侍下沐浴更衣,现在的白弘已经没有了之前的yu望,眼神清明,眉间蕴含隐隐杀气,将塔鲁克赠送的小刀绑在小腿内侧,袍袖中也不顾走火的危险携上了一把手枪,只可惜那盔甲太大,而自己的身型又是一贯的瘦长,不然他肯定会把那刀剑不入的盔甲穿在身上的……
要是有《魔戒》里那种秘银衬衫就好了。
尽自己所能的全副武装后,白弘坐立不安的在书房中踱了几步,就听到子衿的通报,宫里果然派人来召他入宫了。
白弘脸上的杀气顿时消失,露出了和往常一样的温和笑容,走到前厅,刚准备嘘寒问暖一番,却听到那太监有些急吼吼的说道:“殿下,快快随老奴入宫吧。”
白弘愣了一会:“好。”
听到这个字,太监立刻转过身,大步向前走去,只可惜这太监腿短,大步也大步不到哪里去,白弘不得不放慢了步伐,在后面看似漫不经心的观察着太监的动作,看那笨拙而毫无防备的样子,应该是完全不会武功的。
两人很快就上了马车,白弘途中掀开了车帘,看到街上人流一如往常,不一会到了延喜门前,白弘跳下了马车,看着高高的宫门,神sè不变,但是却在用心感受着气氛,但是却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紧张,更别说什么刀光剑影了。
“敢问公公,父皇母后这么着急的将孤王召入宫中,所为何事?”走进皇城,白弘才终于发现了些许的不对劲,但是这种不对劲……似乎没有一点的杀伤力,只是往来的太监宫女多了些,而且他们的表情和自己身旁的太监一样,都是异常的焦急,脚步也异常的快,看样子似乎是在准备什么庆典一般……
越往里面走,人越多,白弘有些讶异的发现,自己之前从来没感觉到宫里居然有这么多太监和宫女,两人在望云亭前止下了脚步,太监宫女们都在这里进进出出的。
而且白弘闻到了丝丝的血腥味,他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惊慌。
这里他来过一次,就是在平定陈国后的庆功宴时他被那些老混蛋灌酒灌多了,之后就没回府,宿在了宫中――琼花公主的寝殿。
白弘发现自己想多了,蜀王杨秀虽然脾气暴躁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是也没到这么可怕的境地,相反,那位已经向自己示过jing的公主,才是最有可能出事的人啊。
我会给你一个答复的……
想到这句话白弘的脸越发的苍白,当年的杨承因为她的那句话而从承天门一跃而下,那现在的琼花会不会以血还血,也从承天门跳下来了呢?
并不是没有可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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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又晚了,十月追的几部番都是今天开始,然后一个上午都在b站和小学生对战,下午以优越的游戏党看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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