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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新隋朝-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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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个,而是……”李洵异急急的解释道。
“而是什么?”白弘没给她解释的时间,翻了一个大白眼说道,“你不愿意写也无所谓,孤王反正也不缺这三千贯,蕊儿我们歇息去吧,明日还有别的地方要去逛呢。”
说着白弘就要起身离去,李洵异心中一急:“我写我写还不成么!”
她很快就写完了两份欠条,签下名字,摁上手印,白弘看了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嘴巴一张:“牛肉片300克,葱段5克,蚝油味精0。5克,蒜泥0。5克,胡椒粉0。25克,姜片2。5克,老抽5克,绍酒2。5克,淡二汤25克,湿淀粉5克,花生油750克,芝麻油0。5克,嗯,就是这些,你听清了么?”
此时的李洵异长大了嘴巴,呆若木鸡。
白弘开心的眯起了眼,笑的像只狐狸,心中得意无比。
不就是菜谱么,告诉你又能如何?就算手把手的教你就能如何?反正你怎么做也做不出蚝油牛肉的。
因为你压根就没有蚝油。
空手套白狼,也就是这样的吧?
短短一百来字套来三千贯,穿越前那些名人参加节目出场费也就不过如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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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业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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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到底谁贪心
李洵异死死地盯着白弘,白弘很不解的眨了眨眼,用非常天真非常无邪的语气问道:“你怎么了?”
李洵异没有回答他,她正在疯狂的吸气,努力地遏制住自己想要抄起手边酒杯往白弘头上招呼的冲动。
她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良久,情绪稳定下来的她咬牙问道:“这就是菜谱?”
“额,应该不是的吧,”听到白弘的回答李洵异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笑容,不过白弘的下句话就差点让她暴走,“这只是食材,还有佐料,我们继续,做法的话是先把牛肉切片,用腌料腌制30分钟至入味。然后加入少许色拉油到腌好的牛肉拌均匀,防止超时粘黏,然后……”
“够了!”李洵异喝道,被打断了话的白弘很委屈的瞟了她一眼。
“你难道还要其他的做法么?”
李洵异听到这话几乎就要哭出来了,被感动的――可能么?她这是被气哭的。
不能打,不能打,他是天子的儿子,是家族重点拉拢的对象,不能打,而且也打不过……李洵异在心中不停的进行自我催眠。
当然假如她知道白弘和张出尘和陈宁蕊都是不打不相识的话,估计会很果断的出手吧。
“蚝油,是什么?”
听到这话白弘不满意的吊起了眼角,他最讨厌和聪明人说话了,更讨厌和聪明女人说话了,一上来就抓住中心让他无处发挥自己那点可怜的口才。
“一种油。”回答的很光棍。
李洵异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的跳着:“什么油,奴家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色拉油是什么?”
白弘闻言摸了摸下巴,最后朝李洵异,伸出了一只白嫩嫩的手。
手指修长白皙,泛着健康的仿若象牙的光泽,不过李洵异无心再去观赏这双手有多漂亮,她只知道自己真的要暴走了。
这意思很简单啊,要钱。
“啪!”李洵异一拍桌子,嚯的起身毫无大家闺秀风范的冲向了白弘,一把拉住他的衣襟,因为身高问题,猝不及防的白弘被拉到了李洵异的面前,两人看上去仿佛是在接吻一般,这让原本处于看戏状态的陈宁蕊大惊失色,赶忙上前准备劝架。
她只是想看话剧罢了,她不想看全武行。
白弘的脸离李洵异的很近,近到白弘都能数清李洵异眼睛上的睫毛了,感觉到对方所吐出的芝兰气息,白弘的脸不禁一红,貌似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人也是凑得这么近的吧?
不过回忆很快就被李洵异怒气冲冲的视线所打断,李洵异说的很轻,一字一顿道:“杨承,我警告你,你别再玩这种事情了,你的那位侧王妃看来还是处子之身吧?因为皇后娘娘不喜欢你去宠爱她所以你就没和她圆房吧,真是好孩子呢,我可看的出来,这位王妃嫉妒心很强,若是我告诉她我在她之前和你有了合体之缘,不知道她会怎么样呢?”
白弘的脸刷的白了,他紧张的看着李洵异,嘴巴蠕动。
看来这姑娘并没有忘记这事啊,刚刚一直不说,大概是在害羞吧……毕竟说出去,很困难吧。
敢做不敢当的女人啊。
不过,她倒也是说对了,白弘无奈的问道:“你想要如何?”
“很简单,把蚝油还有色拉油的配方交出来。”
“你给多少钱?”
“不给。”
“你这是抢劫,太贪心了吧,不给钱也想要?”
“你给还是不给?”李洵异手上的力气又多了几分,两人的脸越凑越近。
“不给!”白弘提高的声调。
“那我就去告诉你的那位王妃了咯!”
“去吧不送!我就告诉她你那玩意是自己用手指破的!”
李洵异脸霎时通红:“杨承你这个混蛋登徒子!”
“啊!”白弘脸猛地抽搐了起来,鞋面上又多出了一个淡印子。
“你这是干什么!”陈宁蕊看到白弘被猜,急急忙忙的分开两人,紧张的看着白弘的脸一抽一抽的,脸上写满了心疼,全然忘记自己踩他的时候,他的表情不比现在好到哪里去。
女人都是有选择性健忘症的。
“没事吧?”陈宁蕊很紧张的看着白弘的脸,随后弯下腰似乎想要查看一下白弘的“伤势”,不过被白弘阻止了。
“没事。”白弘苦笑的摇了摇头,看向李洵异时,表情也不再像刚刚的那般无赖气十足了,而是非常的正经,声调也平稳有力多了,“李姑娘,蚝油和色拉油是孤王耗费了极多资金才发明出来的佐料,你让孤王白白送你,也未免太贪心了点吧,小心消化不了啊。”
李洵异也想起来之前的行为是有多么的失态,脸红红的,她恶狠狠地看着白弘:“奴家能消化的了,殿下您就不用担心了,至于白白送给奴家,怎么可能是白白呢,奴家可是把白白的把观天司交给了殿下,一个观天司,两个配方,奴家认为这个生意还是划得来的。”
白弘没有出声,但是他的嘴唇在动。
他在说“孤王都给你睡了,你送孤王一个观天司,算哪门子白白?”
看懂白弘唇语的李洵异脸一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白弘现在处于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这个时代也没有什么dna鉴定,就算有……这都大半月了,米青液什么的也早就那啥了吧,他的身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除了胳膊上那淡淡的伤痕……所以他在赌,在赌李洵异没有看到他胳膊上的伤口。
假如没看到的话,就算李洵异说出来,他也可以矢口否认。
人渣了点,可是这不全是他的错啊。
“你……!”李洵异怒瞪着白弘,“那观天司……”
“爱给不给,不给拉到,大不了孤王就抱崔家的大腿去呗。”
李洵异闭嘴了,她惊讶的看着白弘,久久说不出话来。
“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没人知道,孤王敢赌崔家不敢对孤王动手,那不知道你们家敢不敢赌皇兄即位后不对你们下手?”
李洵异哑然了,答案再明显不过了,他们不敢赌。
于是李洵异只能强忍下怒气,问道:“那殿下想要什么呢?”
“唔,孤王是一个好人啦,贪心的事情孤王就不做了,嗯,观天司从今天起就归入孤王的名下,你明白什么意思了么?不是你之前那样借给孤王,而是完完全全的属于孤王,当然那些支出――好吧,孤王掏,你改天就把观天司的所有记录全部送过来吧。”
“开……”
“然后至于蚝油和色拉油么……”白弘无视了李洵异的杀人眼神,“一天供应给你5瓶,每瓶售价……100贯吧,嗯嗯嗯,这已经是跳楼大甩卖了哦,谢绝还价!”
“你……”李洵异气的浑身发抖,“你就不怕……”
“怕什么?”白弘无奈的一摊手,“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才不信这种东西呢,送你六个字,爱要要,不要滚。”
“就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了么?”
“没有,这个真没有,话说你到底给不给啊,天都黑了,好孩子该回家睡觉了。”
李洵异嘟着嘴,死死地盯着白弘,无奈的发现自己的那些涵养礼仪在这个人的面前统统化为了泡影,这个人压根就没把自己当一回事啊。
开什么玩笑……
李洵异在被迫签下了城下之盟后,坐在椅子上愤愤不平的想到。
总有一天,会让你十倍偿还我今天受到的屈辱!
和陈宁蕊并肩走在路上的白弘一个哆嗦,陈宁蕊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白弘无奈的摸了摸鼻子,笑道:“被人惦记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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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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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情锁
洛阳城是有山有水的好地方,虽然它的山水比不得桂林那般甲天下,但也同样不俗。
伏牛山东西绵延八百余里,属属于山脉东段,而其中有“中原极顶”之称的白云山海两千两百多公尺,主峰的老君山也有两千多公尺,不过老君山这个名字是西周的“守藏室史”李耳到此归隐修炼并被道教尊为太上老君而被李二改名为“老君山”,现在这里还叫做景室山。
山腰处有一座精致的别苑,远远看去几乎和山间景色融为一体,这是杨承在洛阳的一座别苑,前几天白弘和陈宁蕊都是宿在洛阳城的行宫内,不过考虑到之后的行程,两人来到了景室山。
伏牛山是著名的暴雨区,就算不下雨,山间的湿气也很重,清晨的太阳还不算此言,穿过浓密树叶的缝隙洒在花草上,露珠反映着璀璨之光,随后因为受不了那重力,叶子缓缓被压弯,露珠无声的落入了地面,很快就不见踪影。
别院是前任所建的,当时并没有取没有名字,不过后来被白弘取了名字。
承德避暑山庄。
外人眼中大概就是白弘把自己的字放到里面去,但是这其实只是白弘为了发泄自己的怨念罢了。
庭院的竹笕蓄够了水,吧嗒一声敲击在石头上,与此同时,大概是听到了这声音,主卧中的大床上,陈宁蕊慢慢睁开了星眸。
看到近在咫尺的脸庞,陈宁蕊微微一惊,随后脸上也泛起了害羞的红晕。
并非是第一次见到这张脸了,这段时间他们无数次的接吻亲热,陈宁蕊甚至可以说自己早已数清了白弘眼睑上有多少睫毛,鼻梁两侧有多少雀斑――当然,压根就没有雀斑这玩意。
但是这次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到白弘的睡脸。
白弘起的一直都比她早,虽然说陈宁蕊也曾试图想要起的比白弘早,然后早早的为他准备衣服,待到白弘醒来后仔细的服侍他――不过很明显失败了,持续了十多年的生物钟那里是这么容易改变的?更何况又没有闹钟什么的。
当然这其中也有淡淡的私心,虽然白弘很喜欢美人刚起床的慵懒摸样,但是对于陈宁蕊来说这种慵懒模样是不应该让丈夫看到的……但是说到底,陈宁蕊都是失败了,她在睁眼之后永远都能对上白弘的一双亮眸,有时候是搂着她的,有时候则是早已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等着她醒过来,这对于陈宁蕊来说,其实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昨晚入睡时陈宁蕊还在心底里小小的抱怨着山间的气氛实在不容易入睡,如今她却又在心底感谢起了这种气氛,正是因为这种气氛,才能让她早起,才能让她看到这堪称稀世的景象。
用脸颊微微蹭了蹭白弘的胸膛,白弘的胸膛并不算有肉,较真点来说其实有些磕人,不过陈宁蕊不在乎,对于她来说,哪怕给她再壮硕的胸膛,她也只要这枕着有些磕人的单薄胸膛。
上身一动,下身也跟着动了起来,不过这一动,陈宁蕊就红了脸,她可以感觉到**那里传来的坚挺灼热,于是她偷偷――不对,这次是光明正大的了,她光明正大的打量着白弘的脸,心中想着明明这个人的脸长得那么的秀气,怎么哪里长得那么的可怕,每次都能让她……
想不下去了,脸都有些发烧了,她下意识地将脸重新埋进白弘的怀里,一只手也开始在白弘裸露在外的左手臂上画起了圈圈。
天已经亮了,虽然阳光并没有直接照射进屋子,可屋子里也已然大亮,这屋子在陈宁蕊的眼中是非常的简陋的,一张床,两张椅子一张桌子,再加上一个没放多少东西的博古架和挂了两幅画的墙,再别无他物了,陈宁蕊以前一直觉得周王府里白弘的屋子装潢很简陋,现在和这里比起来,简直就是战斗力不到五的渣渣,虽然感觉简陋,但是陈宁蕊的心中依旧满是甜蜜。
因为这个人说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嫁给了他那也就要住这样的屋子――而且,想到这里陈宁蕊脸上的笑意更浓,而且自己是第一个来到这间屋子的女人呢。
白弘左手三角肌上有一处淡淡的伤疤,映着光线,泛出了有些不自然的光泽,每次看到这里陈宁蕊的心中就会抽痛。
假如无视没有肉这点的话,这个人的身体就像一尊完美的艺术品一般,可是这个伤疤却成了刺目的瑕疵。
呼吸很悠长,嘴巴微微张开,嘴角那里似乎还有些口水的痕迹,陈宁蕊心中一动,微微凑上前,灵巧的舌头舔去了即将滑落下来的口水,她的脸有些红,但是动作却非常的自然。
两人接吻的次数早就已经不能用手指掰清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被白弘吃了多少口水,而自己又吃了白弘多少口水,早就习惯了。
略微着迷的看着眼前的睡脸,杨承这张脸的确耐看,但是陈宁蕊之所以这么喜欢看这张脸并非这张脸有多么的英俊,多么的耐看,而是因为这是她心上人的脸。
此时这张脸再没有没有那种嚣张跋扈,也没有无赖的笑容,白弘的睡容相当的平淡,假如无视嘴角边口水的话。
陈宁蕊情不自禁的伸手抚摸起他那双有些嚣张的剑眉,随后是眼睛,鼻梁,最后到了被他笑称为“薄情”的嘴唇,刚刚碰到嘴唇,白弘就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随后睁开了双眼,眼中尽是茫然,嘟囔道:“怎么了?”
随后白弘下意识的抬起左手,看了一眼空无一物的手腕,他无力的垂下手臂,撇了撇嘴,继续睡,让刚刚被他吓了一跳的陈宁蕊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过了一会就不好笑了,因为白弘醒来后调整了一下睡姿,将怀里的陈宁蕊紧紧搂住,导致她无法呼吸,所以陈宁蕊有些用力的挣扎了起来,这一挣扎就把白弘给弄醒了。
“啊……”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白弘揉揉惺忪的睡眼,“早。”
说着白弘坐起了身,薄毯立刻滑落了下来,露出了腹部那已经有些小规模的肌肉,陈宁蕊见了脸一红。
女人的心思一直很滑稽,白弘睡着的时候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对他进行视奸,可是醒过来后就再也不敢看他的**。
看到吧薄毯顶成一个小蒙古包的二弟,白弘老脸一红,立马跳下了床,背过陈宁蕊快速的穿上了短裤,脸上的红晕才退了下去,回过头时陈宁蕊却在怔怔的看着他,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他不由得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唔……”陈宁蕊并没有回答,只是直直的看着白弘那***胸膛,随后突然叫了一声,“你将我衣中的物事拿出来。”
白弘虽然不解,却还是照做了,手一掏就碰到了两个物事,拿出来一看,哑然失笑。
这是两串银制项链,做的还算比较精致,一串上挂着一个小银锁,一串上挂着一个小银钥,白弘看着手中的物事,无奈的摇头苦笑,他虽然没有佩戴过这种东西,但是这东西是什么含义,他还是懂的。
“他们说,这是情锁,独一无二,”此时陈宁蕊期期艾艾的开口了,“分为雄雌,雄为钥饰,雌为锁饰,女子赠男子钥饰,自己佩戴锁饰,以表示男女同心,共锁此情。”
白弘无奈的翻看着手中的项链,笑道:“不仅是共锁此情的意思呢,你佩戴的锁饰在你的心口上,我佩戴的钥饰能解开你的锁饰,这又是独一无二的,代表只有我可以打开你的心房呢。”
听到白弘这有些露骨的情话,陈宁蕊两颊立刻飞起了两朵红云,此时白弘问道:“这个是你昨天买的?”
“嗯,在白马寺的时候买的。”
白弘一阵无语,昨天他们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白马寺中因为人太多,他更是一直将视线放在陈宁蕊的身上……当中大概也就有几秒钟的时间不在她的身上吧,没想到就这么点时间,她就能买回一对首饰,果然是女人啊。
再话说回来,白马寺居然出售这种东西,也太讽刺了些吧,一边劝导人们要六根清净堕入佛门,一边又出售这些代表男女之情的物事――讽刺,太讽刺了点,话说他们也忒贪心了点吧,那些香火钱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了不成?
“这个,花了多少钱?”
“两个金锞子。”陈宁蕊这次回答的十分干脆,不过这干脆的背后是她压根就不知道两个金锞子代表着什么。
她不知道但是白弘知道啊,白弘此时已经傻了。
“两、两个金锞子?”白弘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问道。
“嗯……”陈宁蕊点了点头,看到白弘的表情,她不解的问道:“很贵么?”
“很贵么?”白弘无语的重复了一遍,用死气沉沉的语气说道:“铸造两个金锞子的金子已经可以铸造出那串钥饰,附带锁饰的链子,你说贵不贵?”
陈宁蕊略一思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好像贵了一些啊……我是不是很败家?”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贵了吧,至于败家什么的……”白弘看到陈宁蕊泫然欲泣的样子,心头一软,满不在乎的说道:“我不在乎,当年周幽王为了博得褒姒一笑亡了国,如今你这么高兴代价却只是失去两个金锞子,这也太划算了点,再说了,男人赚钱就是给女人花的,我这个人比较懒,假如你花钱花的太慢的话,我就会越来越懒,最后一点动力都没有成为一个废人,嗯……所以说,尽情得花钱吧,什么都由我担着!”
话说得很好听,其实白弘心中已经开始问候起十八代祖宗了,当然问候的不是陈宁蕊的,是白马寺那群和尚的,贪心,太贪心了!和尚不是要六根清净的么,这么贪心算什么和尚!等到以后有了机会,他一定要好好治治这群假和尚,佛门要的是清净,不是铜臭味!
“真的?”陈宁蕊脸上立刻绽放出了笑容。
“真的。”
“那你过来,”陈宁蕊招手将白弘唤来,拿起钥饰毛手毛脚为他戴上,当然当中花了多少时间,陈宁蕊犯了多少错误,那就不用一一细表了,假如细表的话,没个两三千字是说不完的。
看到白弘原本空荡荡的胸前此时挂着一个闪亮亮的钥饰,陈宁蕊笑的非常甜蜜,也许是有了经验,她为自己带上锁饰的时候相当的快。
两人相视一眼,居然是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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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有些热感冒,高三好可怕,明天开始考试一直考到周六休息一天继续考,国庆回来还要考。
难受死了。
我个人觉得有时候还是要放一下闪光弹的,嗯,狗男女的闪光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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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技能点点错了的女人
景室山的空气相当的清新怡人,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时代还没有空气污染这个概念,还有就是景室山是暴雨区,雨后的天气总是相当令人感觉清爽的。
这里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避暑之地。
不过有利也有弊。
这个时代的山路还停留在鲁迅鲁老师所说的“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这个境界,山路还是人走出来的,而不是后来那种石阶山路,这样一来行走起来就有些不方便,更何况是雨后湿滑泥泞的山路呢。
白弘和陈宁蕊到景室山的当天就下了场雨,这是让他们始料未及的,因为这个原因,两人只能再度返回洛阳城内,将其余几个景点给逛了一遍,当中陈宁蕊败家了多少钱……白弘也不记得了,他只知道自己已经肉疼到麻木。
麻木的同时他也在庆幸,幸亏陈宁蕊是王妃,不可能时常出门,不然自己恐怕真的要很快就会破产,论娶节俭老婆的重要性啊。
将龙门山等地逛了一个遍之后,两人再度返回景室山,此时两人的旅程也即将到了终点,时间已经接近中秋,杨坚夫妇给白弘的最后期限是八月廿日,从洛阳到大兴快马加鞭五天足矣,不过假如是坐马车的话那就是另一码事了,不过这倒也无所谓,最后期限之所以定在八月廿日,因为八月廿四是琼花公主的婚期,白弘作为隋朝宗室,作为她的弟弟,自然要出席她的婚礼,而陈宁蕊虽然是琼花的弟妹,但终究不是正室,那种婚礼自然也没有资格出席,所以白弘的打算是自己快马加鞭回大兴,随后派人将陈宁蕊慢悠悠的送回大兴,趁着当中的时间差,他正好可以好好的抚慰一下子衿。
子衿有些苦逼,白弘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他的“第一位女人”,因为陈宁蕊的原因两人已经有近两个月没有亲热过了,这对于**日益旺盛的子衿来说一定很不好受吧……说到这个,还有在大同的兰烟,白弘在离开大兴之前就写信给兰烟等人让他们收拾行装准备回大兴,长孙无忌等人因为官职在身所以不可能这么快回来,但是兰烟不是,以她的性子,估计这个时候也早就到了大兴吧。
一边是两个月不曾亲热的成熟御姐,。另一边也没好到哪里去……白弘突然感觉下体一阵剧痛,剧痛的同时他也牢牢的攥紧了拳头,自己一定要把双修术练好!
话说回来,景室山不愧是当年李耳归隐修仙的地方啊,怎么说,仙气充沛?白弘感觉在景室山练了几次,感觉要比在大兴和大同修炼三次的效果都好,于是白弘越发的认定了,景室山一定还有一个别名,叫做寒玉山,自己应该挖一块景室山的石头做床带回大兴才是……
两人在景室山上休息了一天,白弘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但是在军营中也待了一段时间,身体素质自然是不错的,可是陈宁蕊就不是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几天的行程在她眼中的确是有够劳累的。而就在这一天陈宁蕊终于找到了她除了端茶送水以外的另一个技能。
剥荔枝。
从岭南快马加鞭送来的鲜荔枝,洗净了之后盛在大碗之中,陈宁蕊并没有涂抹蔻丹的习惯,她的一双手白皙柔软,指甲留的有些长,因此两人在滚床单的时候白弘经常会被她的指甲所扣疼。
有指甲的剥荔枝比较容易,虽然白弘曾表情严肃的告诉她剥荔枝容易把指甲染黑,但是陈宁蕊似乎并不在意――因为她找到了剥荔枝的窍门,大概这位姑娘的家事技能点真的全部加在了剥荔枝这一项上吧。
姑娘的你技能点点错地方了啊。
这就像毒奶粉里剑魂不点拔刀斩反而把鬼斩点满了一样啊。
不过陈宁蕊倒是一点都不在乎这事。
她现在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白弘的头按在她的大腿上,然后她慢慢的剥荔枝,用用两根芊芊玉指将水灵灵的果肉塞到白弘的嘴里,脸上的笑容却是比吃了蜜还要甜。
白弘吸尽了甘美的汁液,吐出了核儿,看到陈宁蕊一脸满足笑容的再度拿起一颗荔枝,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十颗了,虽然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我有义务告诉你,荔枝是热性的,吃多了容易上火,而且更容易得荔枝病,你要是想谋杀亲夫也别用让人低血糖这么残忍的方式,一刀上去更加方便,还是说你想让我流鼻血至死?太残忍了点吧,我在大同已经流够了……”
听了白弘的话陈宁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立刻将手里的荔枝放回碗中,紧张的看着白弘,语无伦次道:“你这是……不是,真的,我……”
“你不用激动,嘛,这只是说说而已,开玩笑的啦,不过荔枝吃多了的确会低血糖来着,所以什么东西都要有个量啊。”
陈宁蕊擦净了手,抱出白弘的头,怒道:“你怎么不早说啊!”
白弘无奈的苦笑:“我看你这么高兴,哪里敢说?只是看到你越剥越嗨实在有些害怕罢了……”
“你……”听到白弘的话,陈宁蕊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她又找不到骂他的地方,只能鼓起腮帮子,愤怒的看着白弘,企图让他良心不安――只可惜,白弘的良心很早就被狗吃了。
过了一会,腮帮子憋了下来,陈宁蕊的表情有些怪,眼睛直直的,看的白弘有些慎得慌,忙问道:“怎么了?”
“你前面说……”陈宁蕊的表情很奇妙,奇妙到白弘脑中警铃大作,“你在大同已经流够了?是什么意思?”
“额……”白弘哑然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毕竟当时他重病这事应该只流传在宫里,没有流传出去,后来自己也没和陈宁蕊说这事,现在自己一时嘴贱玩脱了,就这么告诉她真相,真的没问题么?
“你知道么?”蓦地陈宁蕊轻柔的问道。
“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别人面前时不时这样的,但是你在我面前只要想要撒谎或者做坏事,眼珠子都会转的特别的快,现在你的眼珠子我已经要看不清了。”
系骂他!陈宁蕊的智商上线了!
白弘欲哭无泪,好死不死的为什么这个时候上线,于是他只能无奈的使用了以往的九分真话一分假话,假话自然是把当时的病说的轻了点,毕竟看这样子,假如自己真的告诉陈宁蕊当时他几乎病死的话,后果一定很严重。
没有理由,就是会很严重。
陈宁蕊静静的听完后,表情很严肃,就在白弘忐忑不安之际,她幽幽地说道:“江南,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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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奶粉那是我的怨念。
狗男女继续日西,你们要知道,日西的越厉害,分手的就会越快……
其实本卷基本都是狗男女在日西,只不过男的是固定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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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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