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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栖月下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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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月知道自己不可能像宫玉庭一样,让剑尖划出流光,但是还是学得很认真。

    哎,都是月亮惹的祸,月光下气氛实在是太好了,两个人似乎都忘记了某一个人曾经用箭将另一个人的肩头射穿,还把人家看光光
………………………………

第九回 谁敢动我的老泰山?

    水月与宫玉庭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半夜了。客栈大堂的灯火已经熄灭,静悄悄的并无声音。

    宫玉庭正要上前敲门,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有些奇怪啊”水月说道,余螣郡的治安似乎还没有好到夜不闭户的程度。

    宫玉庭安抚地一笑:“想必是我们回来得太晚,他们先歇息了,专门为我们开着门吧。”

    是这样吗水月还是有些疑惑,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愿是我多想了,水月在心中说道。

    客栈中黑黢黢的,没有一点光亮,宫玉庭把门推开的时候,银白色的月光倾泻了进来。

    “走,我们进去吧。”宫玉庭回头冲着水月一笑,拉住了她的手,迈进了客栈。

    穿过了门厅,穿过了大堂,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宫玉庭听到水月的话,原本心中也有几分不安,但是现在看来是多虑了:“你看,没事吧我送你回房间,早些休息,我们明早就要赶往镇北关了。”

    水月没有回答,黛眉紧紧地蹙起,空气中有种淡淡地血腥气,要不是她从小对气味非常敏感,根本不可能察觉到。进了客栈之后,风平浪静反而让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烈。

    但是她不能跟宫玉庭说,敌人就隐藏在未知的地方,贸然说出来只会打草惊蛇。水月目光幽幽,隐藏在黑暗中的眸色越发深沉了。

    水月盯着面前的台阶半晌,最终冲着宫玉庭灿然一笑:“太黑了,我看不太清,怕踩空了台阶,能不能帮我点盏灯来”

    宫玉庭点头,轻拍自己的额头:“是我疏忽了,等我一下。”说罢转身就到桌上去取灯盏。

    就在宫玉庭转身的一刹那,惊变陡生,一把利剑刺透木质的楼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刺向水月,迅猛的剑风让水月的脸颊一阵刺痛。

    “哼”水月重重冷哼一声:“等的就是你。”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像她预料的那样,杀手藏在了楼梯的下面。她把宫玉庭支开,故意卖了个破绽给他们,就是为了要引蛇出洞

    水月眼疾手快,身子灵活地一闪,反手抽出宫玉庭腰间的龙贲,凌厉的杀招便朝着杀手身上招呼了过去。

    “卡擦,卡擦,卡擦”几声木板碎裂的声音响起,一个个黑衣杀手从楼梯下冲了出来,血腥的气味一下子变得十分浓烈,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宫玉庭敏锐地察觉到了身后的变故,以他的身手,对付几个杀手根本不需要剑。

    “你们何必这么寻死觅活的,难道是嫌命长哦,爷知道了,死在爷手上,算是你们家祖坟上冒青烟了吧”宫玉庭口中调笑着,下手却是丝毫不留情面。

    根本没见他有什么大动作,只是轻轻屈指一弹,一名杀手立刻像炸弹一样爆开。“各位觉得这样的死法可还满意”宫玉庭笑了一声,杀手听来却不寒而栗。

    他们有些畏缩地退了几步,刚才一名同伴的惨状,让他们心有余悸。

    “你们敢伤水月,全部都该死”宫玉庭眼神变得有些阴沉,他玩够了猫捉老鼠的游戏,手指像是拨通琴弦一般轻盈挥过,所有的刺客全部爆成血雾。

    水月看向宫玉庭的眼神有些变了。

    宫玉庭看到了水月的眼神,心中一紧,急急地解释道:“水月,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嗜杀之人,你知道刚才他们用剑刺向你的时候,我的心好像停跳了一拍”他不想水月因此而惧怕自己。

    水月扑哧一笑,拍了拍宫玉庭的肩膀:“我说刚才那一瞬间,你才有点男人的样子啊”男人霸气一些,没有什么不好,真当她是柔柔弱弱的小女子吗

    宫玉庭听到水月的话,果断被噎地内伤了没想到水月是这么一个彪悍的女子,他以前都被这华丽地伪装蒙蔽了。

    “愣着干嘛我爹爹和陛下他们有危险”水月脸不红心不跳地一口一个爹爹,说得真像有那么一回事似的。

    宫玉庭有些跟不上水月的思维,他现在真的完全被这个小女子牵着鼻子走了,但是他居然还很犯贱地心甘情愿,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水月现在很冷静,径直走向内廷,上厢房一片安静,完全听不到打斗的声音,刺客埋伏在楼梯上不过是故布迷阵罢了。既然杀手还没有完全撤离,说明他们尚未得手,但愿现在过去不迟。

    一把寒光闪闪的剑正架在李克的脖子上,持剑之人一双冰瞳不带丝毫情感,手臂轻扬,姿势优美得有如舞蹈。

    所有的侍卫都没了气息,李克身上也是处处负伤,但他却像一头负伤的孤狼,牢牢地护在夏皇审签,随时准备做临死前的反扑

    剑斜斜地刺来,李克竟然迎了上去,手中利剑向前一送,以一种极为壮烈的姿态,准备以命相搏。

    杀手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他冷冷地看着李克,双指轻轻一夹,那利剑再也动不得分毫,而他手中的剑,却如期而至。

    “啊”李克仰天大吼,他心有不甘但是不甘又能如何眼前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可怕,他根本不是对手。他夏国一代名将,居然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夏皇看到李克狂怒的样子,心中也是悲凉不已,当他还是皇子的时候,李克就一直坚定地追随着他,甚至可以说是他最信任的人了。

    现在他位及九五之尊,为一方霸主,威震天下,面对今天的情况竟然如此无力,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就连最亲信的都留不住,让他情何以堪但是杀手又怎么会有半分手软呢他手中的剑以一种极为华丽的轨迹刺到李克胸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流光划过,重重地击在杀手的剑上,利剑立即脱手 杀手的虎口被震裂,他蹬蹬连退了几步,喷出几口血来。

    一道声音贯穿内廷,有如奔雷一般直奔杀手而来。“用剑就用剑,耍那么多花枪干什么还是让爷来教教你吧”

    宫玉庭一道内廷,就看到杀手欲取李克性命,他的火气“蹭”的一下上来了,开玩笑,这老爷子可是自己以后的老泰山,有他宫玉庭在此,他到要看看有谁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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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轻功你个毛线

    “是玉庭”夏皇神色间是抑制不住的激动:“你们终于回来了,我还道你们也遭了杀手的埋伏,凶多吉少呢”

    宫玉庭粲然一笑:“陛下放心,就凭这几个跳梁小丑,还翻不出什么风浪”这几个小毛贼,简直就是不想活了,有他宫家四少在此,也敢造次。

    夏皇听到宫玉庭的话,心中也放宽了几分,宫玉庭是宫家年轻一辈的天才人物,同辈难有敌手,这是天下皆知的,这也是他费尽心思拉拢宫玉庭的原因之一。

    水月此时手持龙贲,自宫玉庭身后走出。蓝衣古剑,衣袂翩跹,绝世容颜让人眼前一亮。

    夏皇眼光在水月脸上略微停留,之后盯住了她手中的古剑龙贲,神色立刻便得高深莫测起来。

    “爹爹”水月扫视场中,一眼就见到了身负重伤的李克,脸色立即沉了下来。虽说李克不是她的亲身父亲,但是水月还是很喜欢这个搞怪的老头的。她果断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块布条替李克包扎。

    “哎呦,轻点你这败家的丫头,动不动撕衣服的习惯是从哪里来的”李克疼得龇牙咧嘴,还有空插科打诨,水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现在的局势已经很明了了,如果不能打败宫玉庭,那么这次刺杀任务就会以失败而告终。杀手一双冰瞳不带感情地望向宫玉庭,从对方身上的气息就可以知道,宫玉庭是他最大的威胁。

    “如果任务实在完成不了,你就回来吧我不会怪你的”临走的时候,他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荡,他答应过,一定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最后会回到他身边。想到这里,冰瞳的主人果断转身,他不惜命,但是有人看得比一切都重。

    “怎么这就走了啊”宫玉庭笑着拦住了杀手,太阳神般灿烂的笑容下,隐藏的是滔天的怒火:“来去这么自如,真当这里是你家内廷啊”他今天还真没打算放这个人离开。

    “宫玉庭,接剑”水月很是默契地将龙贲掷到宫玉庭手中,后算账么她也正有此意,胆管算计她的人,她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龙贲一到宫玉庭手中,宫玉庭浑身气势陡然一变,极具侵略性的霸气,震得龙贲发出龙吟般的清啸,漫天剑雨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杀手眼中终于多了几分凝重,面对宫玉庭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他别无他法,只能且战且走,被动防御。

    这是水月第一次见到宫玉庭施展浑身解数展开攻击,心中难免赞叹,她先前一直在怀疑宫玉庭是怎么将夏皇一行从林中救出的,但是现在亲眼一见,她总算明白了。

    这种鬼神莫测之力,根本难以用道理来解释,水月所学的搏击之术,只是最大程度开发人体的潜能,充分利用各种攻击的技巧。而宫玉庭的表现则更加惊艳,他剑上似有一道无形的剑气,凡是剑锋所指之处,万物皆破

    水月细细看着宫玉庭的一招一式,心中计量的却是如果宫玉庭不用内力的话,究竟能不能被自己虐到当然,此事不足为外人倒也

    场中的打斗简直就是一边倒,水月同情地看了一眼被宫玉庭压着打的杀手。但是就是这一眼,她的注意力立刻被那双冰瞳给吸引住了

    这双不带任何感情地瞳孔,这双湮灭一切生机的瞳孔,水月几乎是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将这双瞳孔深深烙印在了脑海之中。

    “幽魄”水月心神飞转,今日的一幕幕立刻在她的脑中回放。

    “嗯,这个人我知道,是蒙国世家居家的外门弟”水月一下子想起了宫玉庭当时说过的话,心中咯噔一声,当时自己注意力都在幽魄身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没有多加联想,竟然为今晚埋下这么大的祸根

    幽魄冰瞳波澜不惊,探着宫玉庭的剑法套路,然后瞅准时机卖了个破绽,拼着结结实实挨了一掌,终于摆脱了战圈。

    “想走”宫玉庭暴喝一声,就要追去,水月却突然心念一动,飞身拦住:“算了,穷寇莫追,还是陛下和爹爹的安危要紧。”

    宫玉庭想了一想,觉得水月考虑得甚是稳妥,心中不疑有他。其实水月在宫玉庭去追幽魄的一刹那,忽然有了恻隐之心,幽魄可以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疯女人而出手相助,说明他绝对不是一个恶人,刺杀一事他不是主谋,他只是一个棋子而已。

    “我们还是先离开吧此地不宜久留,我怕他们会卷土重来。”水月搀着李克,将他从地上扶起。

    李克伤得很重,就算用布带止血了,还是不顶用,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看得水月一阵揪心。

    “你看,那里有火光”宫玉庭忽然手着前厅,吃惊地说到。紧接着,东厢西厢的火势也大了起来,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这个客栈很大,内廷处在客栈正中,不管从哪里逃离,路程都是差不多的。

    水月冷静地看了四周一眼,说道:“从西厢走吧那里是最晚起火的,火势不是太大。”

    李克嘴唇煞白,虎目却是晶亮:“我看这些杀手早有预谋,西厢火势小,那里必定有埋伏,我们逃出生天,放松警惕的时候,他们再杀来一拨人,好一套计中计,连环计”

    “糟了,圣龙国玉还在上厢房中,这该如何是好”夏皇忽然想到了这么一件大事,当时杀手来袭,实在太过紧急,根本来不及把圣龙玉带出来,圣龙玉关乎夏国国运,万万不可丢失

    现在逃不逃得出去还是一回事,水月可没有什么心思去管他什么圣龙玉,先保住性命要紧。

    李克听到刘殷的话,抿紧双唇沉默不语,圣龙玉的重要他是知道的。此玉成于太古,被夏朝先祖所得,用以积攒天地运势,每代夏国帝王都将其佩戴在身边,皇族龙气滋养,已有千年之久。

    李克慢慢将目光转向水月,水月心中立即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老李厚着脸皮打亲情牌:“水月,宫玉庭护着陛下突出重围,爹爹重伤在身,就只能靠你取回圣龙玉了啊”

    夏皇眼睛一亮:“没错,水月轻功不错,取回圣龙玉不是问题”

    轻功你个毛线,姐不干了水月掉头就走,干错利落地留下一道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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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真假夏皇

    “咳咳”上厢房中的浓烟呛得水月喘不过气来,她用润湿的手帕包住了自己的鼻子,眼睛却被熏得又红又肿。

    水月心中愤愤不平,刘殷和李克千方百计、威逼利诱让自己往火坑里挑,她纵然万般不愿,但是胳膊始终是拧不过大腿的。看来自己一开始的决定就是错误的,这样一来简直就是上了贼船啊贼船

    更加可气的是,居然脸宫玉庭都不站在自己这一边,宫某人很放心地说凭水月的本事,取回圣龙玉一点问题都没有,毕竟火势还没有蔓延开来。水月差点当即跟宫玉庭翻脸,敢情您老人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

    房间里越来越热,纸质的窗纸终于一下子燃烧了起来,用不了多久,这间屋子就会变成一片火海。水月皱了皱眉头直奔里屋,圣龙玉就在床榻下的暗格里。

    “找到了”眼前这块玉璧通体翠绿,流光溢彩,温润而泽,镂空的花纹甚是惊世,其上五龙盘旋萦绕,大气磅礴,背面光滑的璧面上雕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就算水月并不认识这里的文字,也可以猜出这一字必然是“夏”。

    好一块玉璧水月心中赞道。情况紧急,她无瑕细细欣赏,便将圣龙玉用一块软布包了,塞进怀中。她正欲跳窗而逃,却被一人拉住了衣角。

    这一瞬间,水月冷汗顿时涔涔地下来了,她进来了这么久,根本就没有发现这里有人啊要不要玩得这么恐怖水月顺着衣角向下看去,心脏扑通直跳,像是要脱腔而出。

    “水月”

    咦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水月慢慢向下看去,拉住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夏皇刘殷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陛下怎么会在这里刚才的那一人又是谁”水月一下子震惊了,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真的和夏皇长得一模一样。

    那人喘了几口气,然后艰难地说道:“你先扶我起来。”

    水月迟疑着不敢上前,如果这真的是个冒牌货,恐怕会对自己不利。这种混乱的情况,聪明如她也摸不出真假了。

    “你不用怀疑,我是真的,楼下那个只不过是一个避厄木偶罢了。”那人看出了水月心中的疑虑,开口解释道。

    水月丝毫没有放松警惕,这个人的话很难让她信服:“既然如此,陛下可还记得许诺过我什么”水月很阴险的把当时夏皇未兑现的承诺搬了出来。如果他说不出,肯定是假的,如果他能说出来,那么这次自己救他于危难,总抵赖不掉了吧

    看到水月到了这种关头还在算计自己,夏皇也是无奈一笑:“你若是能救得我的性命,但有所求,无不应允。”

    水月笑得万分灿烂

    “将军小心。”宫玉庭带着李克和刘殷翻出围墙,寻到湖边的柳树,让李克靠在树干上。李克望着浓烟滚滚的客栈,心头揪紧,火势已经蔓延开来,而水月还没有出现。

    宫玉庭看向客栈的俊颜上也慢慢染上了忧虑,按照道理来说,水月应该早就出来了啊难道是出现了什么意外宫玉庭心中一下子不安起来,他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到了。

    “水月怎么还不出来,我过去看看。”宫玉庭紧了紧手中的龙贲,正要迈步,却被李克一把拉住:“走不得,有埋伏。”

    就像是在印证李克的话一样,黑衣杀手悄无声息的从黑暗中露出了身影,为首的一人,正是幽魄。

    宫玉庭的脸色有些变了。虽然幽魄的功夫不及自己,但是如果对方拼了命的话,还是可以拖延自己一会儿的,剩下十来人对付没有反抗之力的李克和刘殷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幽魄的冰瞳无情地看向宫玉庭,薄唇微启,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杀”

    “杀”幽魄身后的杀手都是训练有素,一听到命令,便立即冲杀了过来。

    宫玉庭握着龙贲的手心慢慢渗出了汗水,他避开幽魄飞跃了过去,不管怎样,先杀几个炮灰再说。寒光闪过,几个黑衣杀手悄无声息地倒了下去,幽魄眼色一暗,迎上了宫玉庭。

    “贼人受死”

    宫玉庭本以为这会是一场苦战,但是街道中突然传来哒哒的马蹄声,一位中年男子乘一匹快马飞驰而来,身后密密麻麻的将士高举火把,将半边街道映得火红。

    李克勉强睁开眼睛,看清来人之后,神色疲惫中又带着几分欣喜:“丞相”

    幽魄听到身后的呐喊声,微微侧头一看,宫玉庭立即瞅准时机,削向幽魄右臂,幽魄利剑脱手。

    “打架还敢分心,不要命了是吧”宫玉庭一击得手,还不忘顺便讽刺幽魄,扰敌心神的机会他可不会轻易放过。

    幽魄身形猛退,跟黑衣杀手靠成一团,他幽幽的目光扫过宫玉庭身后的军队:“走”幽魄果断命令道,留下来只是徒增伤亡而已。

    宫玉庭正要去追,幽魄冰瞳扫了他一眼,左手夺过一名黑衣杀手的佩剑,当做暗器直直地朝着刘殷掷了过去。

    “你”宫玉庭怒视了幽魄一眼,这一招围魏救赵太阴险了。他心中虽然恼怒,但是别无他法,将利剑挡开这一会儿的功夫,幽魄已经逃远了。

    丞相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夏皇面前,直挺挺地跪下:“微臣救驾来迟,请皇上降罪”

    夏皇将丞相扶起:“虞爱卿请起,你救朕于危难,何来降罪之说现下李将军身负重伤,当务之急是送他去医治,这些俗礼就免了吧。”

    “诺。”虞晤恭声应道。他一抬头,却看到眼前的夏皇身材慢慢变小,最后化成一截木偶,衣服摊落了一地。

    虞晤大惊失色,声音惶恐得都有些变调了,他将目光投向李克:“李将军,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克此时的震惊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他拼死保护的人竟然不是夏皇,那么陛下到哪里去了是否已经遭到不测想着想着,李克心中越来越乱,张口喷出一口浓血。

    正当众人正在惊疑不定的时候,水月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

    “陛下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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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 风起云涌

    夏皇躺在床上,脸色微微有些苍白;虞晤负手站在床边,看了躺在床上的夏皇良久,终于把视线转向一旁的水月身上。

    “怎么”水月冲着虞晤眨了眨眼,她已经把知道的全部告诉丞相大人了,至于对方信不信嘛,就不在自己考虑范围之内了。

    宫玉庭挑了挑眉,上前一步站在水月身边:“丞相不信反正宫某是绝对相信水月的,水月毕竟是李将军之女,又怎么会做出对皇主不利的事情呢”

    将军之女虞晤仔细打量了水月几眼,他跟李克同僚多年,只知道他有一个儿子李沐白,还从来没听说过他有一个女儿。眼前的女子风华绝代,美得不似真实,这等倾世容颜,跟李克没有半分相像。但是转念一想,他立即明白了夏皇的意图,当下也没有戳穿。

    水月嘴角一勾,对于虞晤的眼力劲她很是佩服啊凭着一点蛛丝马迹,就可以推断出最符合皇帝心意的答案。

    将军之女在她看来不过是个随时可以结束的游戏而已,被拆穿什么的她都无所谓,只是没想到的是这拙劣的谎言竟然再一次延续了下来,反正她既不会去圆谎,也不会去戳穿,顺其自然好了

    丞相鬓角有些斑白,额头上也有刀刻般的皱纹,但是却不难看出他年轻时的俊挺风姿。剑眉入鬓,狭长的丹凤眼凌厉中别有一番的俊美风情,脸上的线条很是优雅。尤其是他的眼睛,深蓝偏黑,其中蕴含的种种思绪,让人捉摸不透。

    他沉吟了一下,开口道:“水月姑娘的话,我是信得过的,更何况还有宫少爷做担保。我只是在担心陛下,昏睡三日还不醒,实在让人忧虑。”

    其实水月心中对夏皇的作为很是不满,他让一个木偶代替自己面对种种危险,自己却在上厢房龟缩不出,如果不是杀手放火烧客栈的话,根本就一点事都没有。

    水月一想到李克为了保护一个木偶人伤得半死不活的,心就一阵抽痛,刘殷的做法太让人心寒,现在落得昏迷不醒的下场,也算自作自受。

    “咳咳”门口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李克身披单衣,在侍卫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水月见状立即快步上前,看着李克没有血色的脸,她忍不住开口劝道:“爹爹,你伤势未愈,还是多多休息吧我跟玉庭守在陛下身边,陛下一醒,我就告诉爹爹。”

    李克将肩上的衣服向上提了提,握住水月的手,摇头说道:“爹爹是来见丞相的,丞相寻来,必有大事,我放心不下。”

    “李将军身子可好些了”虞晤从房内快步走了出来,眉眼间带上了几许喜色。

    水月搬来一张软椅让李克坐下,李克冲着虞晤歉意一笑:“我有伤在身,就坐着说话了。虞卿,陛下让你在朝中坐镇,你却出现在余螣郡,莫非是朝中发生了什么大事”

    虞晤轻抚额头,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朝中局势不容乐观,陛下遇刺的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皇子们都坐不住了,周边的几个邦国,也蠢蠢欲动。”

    李克脸色越听越差:“什么”他情绪激动之下,白色的绷带上又渗出了几道血丝:“看来贼人真是有备而来。”

    宫玉庭望了水月一眼,有些心虚地说道:“当日我收到陛下的急报,赶到林中救援。不料途中被人围截,中途耽误了一些时间,现在看来对方的心思很是缜密。”

    水月翻了翻白眼,宫玉庭这厮还敢旧事重提,真是不怕死啊。“难道你看不出来杀手是谁派来的吗”

    宫玉庭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他还真没看出来,杀手明明做的很隐蔽啊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难道水月知道些什么”虞晤立即问道,丹凤眼流光溢彩。

    “不错,丞相只看了朝中的形势,却没有放眼天下大局。如今我大夏正在跟蒙国开战,在北方打得不可开交,他们很有可能是主谋。”

    李克摇头说道:“蒙国有出手的动机,但是他们的手很难伸到我夏国来。如果这猜想是真的的话,未免太过可怕了,蒙国的势力渗透到这种程度,夏国危矣”

    “我日前与宫玉庭在镇中见过蒙国的幽魄。”水月又放出一记重磅炸弹,惊了众人。

    李克不淡定了,他征询地看了宫玉庭一眼,宫玉庭无奈地点了点头。他到现在才回过神来,虽说世家中人超脱世外,但是幽魄首先是蒙国人,他反倒把这点忘记了。

    虞晤在房中来回踱步,沉稳如她也不能平静了:“这可如何是好,敌人在暗我在明,防不胜防啊”

    “事情恐怕没有爹爹想得那么糟糕。”水月含笑说道。

    李克佯怒:“你这坏丫头总是喜欢卖关子,诚心让老爷子上火是吧”

    水月暗地里在李克的腰上拧了一把,面上却笑得灿若桃花:“爹爹息怒,我这不是刚想到嘛你看陛下是乔装出行,朝中能有几人知道再说这刺杀还没成功,消息就已经传到京中,显然是有人里应外合呀。”

    李克腰上一紧,针扎一样的疼痛穿来,这死丫头李克心中暗骂,但是看到水月笑颜中威胁的眼神,他不得不强笑道:“月儿说得是,爹爹心急了。”

    宫玉庭跟虞晤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他们都看出了彼此的无奈这父女俩就是一对活宝

    “咳咳”虞晤清了清嗓,继续说道:“水月的意思是我夏国有奸细”

    水月正待开口,内房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什么奸细”

    “陛下”李克和虞晤同时惊呼出声,皆是满脸喜色。

    内房中,夏皇慢慢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略微思索之后,开口说道:“虞爱卿说的,朕都知道了。现在夏国外忧内患,明日朕就启程回京都,稳定京中局势。李将军先在余螣郡养伤,就麻烦虞相走一遭,引兵到余螣郡与李将军会和,之后立即到镇北关抵御外敌”

    水月虽然不屑夏皇的行径,但不得不承认刘殷称得上是英明果决。

    “陛下不可”李克开口劝谏道:“陛下刚刚苏醒,不宜长途奔波,还是再等上几天吧”

    夏皇摇了摇头:“朕并无大恙”接着他眉眼微垂:“对了,关于避厄木偶一事,朕要给李将军一个交待。临行前,相官孟予倩找到朕,说朕在昨日有生死大劫,并送朕一个避厄木偶,代替朕受厄,只是朕会虚弱一日。过了今日,朕就可以复原了。还有水月,朕允诺过你要给你赏赐,圣龙玉就赐给你吧”

    “陛下”虞晤难掩吃惊地神色,圣龙玉可说是镇国之宝,历代皇帝不知为它付出了多少心血,怎可轻言送人

    李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臣惶恐”这份赏赐实在是太过贵重。

    水月轻哂,她倒没有太多激动。虽然这块玉璧是稀世奇珍,但也是烫手山芋。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夏皇分明就是在图谋什么。

    果不其然,夏皇开口道:“镇北关军情紧急,水月乃是将门之后,朕赐她圣龙玉到北部督战”

    水月:“你说让偶督战偶就督战没有鲜花和收藏俺坚决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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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半城烟沙

    水月心中疑惑不已,夏皇刘殷到底是看中了自己哪点,才会指派自己去镇北关督战呢她是女儿身,先天劣势,行军打仗,更是不在行,说起武功,在战场中堪堪自保

    武功

    水月豁然开朗,刘殷这老狐狸看上的哪里是自己,分明就是宫玉庭这棵大树宫家乃超然世外,不能公然插手帝国之间的纷争,但是宫玉庭不一样,他是宫家年轻一辈的人物,若是为了保护自己,到镇北关去压场,说不定还真能起到一定的威慑作用。

    但是水月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刘殷就这么吃准了宫玉庭会为了自己到镇北关去如果人家不买账怎么办只要宫玉庭有点智商,就能看出夏皇的图谋,鱼儿真的这么容易上钩么

    “陛下不可,水月乃是一介弱质女流,怎么可以混迹在男人之中,行军打仗呢若是陛下执意要让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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