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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栖月下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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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庭,这次便让你带上一车夜明珠,百对玉璧前去贺礼如何”宫家家主目光未曾在宫商的脸上停留,而是直接对着宫玉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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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玉庭淡淡一笑,朝着宫家家主拱手道:“玉庭阅历尚浅,恐怕失了宫家的名头,还是让众位伯伯前去观礼吧”
西门桃花不留痕迹地扫了一眼宫玉庭,现在的他已经完全看不出从前的痕迹,很难相信眼前这个成熟稳重的青年,就是一年前阳光开朗,到处惹是生非的宫玉庭。
宫玉庭的父亲宫律淡淡地说道:“家主,玉庭现在一心扑在武道上,近期定有所获,不如还是让大哥前去吧”
他避开了最阴险的宫徵,而是将宫商退到了风口浪尖上,这一招以退为进着实漂亮。
宫家家主笑得莫测高深,这下子人王座下的人便都不敢吭声了,不知道这位宫家的最高掌权者心中所想。
“玉庭是我宫家年轻一辈中最出色的人才,代表宫家前去观礼,再合适不过,不过玉庭毕竟阅历尚浅,一人恐怕有失稳妥,西门,你就陪他到先贤居走一趟吧”宫家家主淡淡地说完,整个身形就开始慢慢变得暗淡起來,消失在了人王座上。
镇天宫中宫玉庭的几个长辈面面相觑,寂静了一阵,最终还是陆续下了毓秀峰。
宫玉庭遥遥看了西门桃花一眼,再看了看晶莹剔透的人王座,久久无语。
“呜呜,大姐,宫玉庭欺负人,他连一面都不肯让我见就算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我滚,还用势将我震伤”上官蝶汐在灵水宫家的水榭楼台上,跟她的几个姐姐嘤嘤哭诉。
“小妹,不是你无礼冲撞了人家吧”
上官牧歌眸子娴静地低垂着,额头上朱砂精细描绘的三瓣花钿清雅宜人,纤细的柳叶眉淡淡勾勒,双眼好似一剪秋水,透着灵动,她身着红色衣裙,袖口衣襟都用金丝绣着繁复的花纹,穿在她身上显得分外美艳。
她显然是熟知这位小妹的习性,轻轻擦拭着手中的七弦琴,淡淡地问道。
上官蝶汐一撇嘴:“大姐,你也不帮帮自家人,宫玉庭欺人太甚,这般伤势,要调理数个月才会好啊”
上官花昭摸摸蝶汐的头,笑道:“小妹说的是,这宫家虽然是第一世家,我上官家也不是他们可以欺侮的,下次见到这个宫玉庭,二姐我定然让他好看,给你出一口恶气”
上官花昭是上官家的第二个女儿,她藕色的抹胸勾勒出美好的胸脯,圆润的香肩吸引着人的视线,头上繁复的发髻插着华美的步摇,走起路來叮当作响。
但是上官花昭容貌绝美,但也绝不是好招惹的,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时候,发髻中闪烁的银光,就是她备用的暗器。
相比起來,上官蝶汐的另外两个姐姐上官幽蓝和上官语陌打扮地就要简洁清爽许多。
老三幽蓝腰上插着一管漆黑的洞箫,青色的发带松松垮垮地将满头青丝束到脑后,粉嫩的脸颊和红润的双唇,都容易让人对她心生亲近。
老四语陌则是万年寒冰脸,青丝在头顶如男子般绾成了一个发髻,看上去显得各位英气勃发。
“二姐,你要如何对付宫玉庭,他太厉害了,你打不过的”上官幽蓝抚摸着手中追魂萧的流苏,开口问道。
上官花昭红色的指甲一点幽蓝的脑门,佯斥道:“笨丫头,我一个人打不过宫玉庭,不是还有你们三个么,这时候寻衅闹事还要讲什么江湖道义我们直接上去一人一拳不就将这宫玉庭解决了么”
上官语陌双手环抱胸前,冷冷地说:“二姐,你要闹事自己去,我可不陪你送死,宫玉庭不是好热的,我们四个人都上也不见得是宫玉庭的对手”
上官蝶汐委屈地撇了撇嘴:“四姐,不是还是有我呢”
上官语陌斜了她一眼,哂笑道:“小妹,你功夫太差,有你还不如洠в校〉猛虾笸取
上官幽蓝水珍珠般的眸子看着语陌和蝶汐两个人拌嘴,偷笑不语。
“不管,大姐,这次你一定要为我做主”上官蝶汐抓住了牧歌的袖子央求道。
上官牧歌轻轻放下了手中的七弦琴,璀璨的双眸勾出极其美艳的笑容:“小妹放心,这次我们一起去先贤居,让我來会会他”
………………………………
第六回 牧歌VS宫玉庭
广岐宫家在夏国的北部,路程上稍微远上一些,不过宫玉庭显然是毫不心急。
“玉庭”路上的气氛实在是太过沉闷,半天宫玉庭都不曾开口,西门桃花只好找一些话睿齺硭担骸疤嫡獯纬汕椎呐兔忠步欣钤拢闼登刹磺伞
一直闭目养神的宫玉庭眸子猛地睁开,眸中精光一闪而过,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还在期待些什么呢落到那滚热的岩浆中还会有生路么,恐怕连灰都不会剩下。
想到这里,宫玉庭刚毅的侧脸上痛心一闪而过,实则心中已经抽痛到了极点。
“姑父,你说这些做什么”宫玉庭压下心头的激动,冷冷地说道:“我答应过家主,不想提起旧事”
西门桃花已经十年洠в邢驴舴辶耍饺绽镎庑┦虑橐彩翘姆蛉斯ヌ崞穑匀恢赖貌欢唷
而当时宫家见过水月样貌的人,除却宫玉庭之外,仅有宫灵韵,宫商,和他三人而已。
当时他们也不知道水月的來历,在他们脑海中更加根深蒂固的印象就是,水月已经落下岩浆,被烈火吞噬,所以压根就洠в辛氲较认途拥睦钤拢锌赡芫褪枪裢ト账家瓜胫恕
“好,好,这件事咱们姑且不提,但是你总是要成家立业的,你心中总是想着她,将來怎么娶妻生子”西门桃花谆谆劝告,但是每一句在宫玉庭听來,却是如同针扎一般的疼痛。
“姑父”宫玉庭的语气中已经隐隐带着几分怒火。
西门桃花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他知道自从那个女子死后,玉庭心中就对他存了很大的隔阂。
无论他再怎么努力,也再不能让宫玉庭敞开心扉了。
“上次你将上官家的五小姐震伤,弄得上官家面上难看,这次听说蝶汐小姐也要去先贤居观礼,你到了那里,好好地跟人家陪个不是,将來你要娶的女子,多半也是上官家的”
不管宫玉庭听不听地进,西门桃花自顾自地说着。
宫玉庭眼光一冷,便策马扬鞭向前冲去,不想再同西门桃花一道。
西门桃花看着马蹄扬起的尘土,心中五味陈杂,他眼角已经隐隐有了些皱纹,再妙的养生之道,也抵不过岁月的侵蚀,一年來他心中也不好受。
“灵韵,你跟上去”西门桃花偏头吩咐道。
宫灵韵应允了一声,挥鞭跟了上去。
“峰主,再往前就是上官家的地界灵水了”宫灵韵看看四周的地势,说道。
“这里又不是广岐,你不用再喊我峰主了”宫玉庭勒转马头,对着宫灵韵说道。
宫灵韵的目光一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宫玉庭,宫玉庭眉间的神色始终温和不变。
半晌宫灵韵才开口道:“我现在才觉得在我面前的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的人,是跟我从小玩到大的宫玉庭”
宫玉庭苦笑一声,驱马缓缓向前:“怎么就连你都这么说”
宫灵韵看着宫玉庭显得更加厚实的背影,心中莫名生出许多感慨:“你不该为了她,埋葬自己所有的感情”
虽然宫玉庭知道宫灵韵说得有道理,但是水月仿佛在他心中生了根,无论如何都割舍不掉,若是轻轻拉扯,就会感觉到彻骨的疼痛,这该让他如何是好。
他轻轻拉出脖子上的鸳玉扳指,这枚扳指被他用一根红绳穿着,一直随身携带,每看一眼,就觉得水月仿佛依旧在自己的身边。
一年來多少个无眠之夜,他都是手中紧握着这枚扳指度过的。
当时他的妥协,也只是为了这一枚扳指。
为了守住对水月最后的念想,不让家主将扳指收回,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向家主屈服。
宫玉庭看了这枚扳指一阵,又将它放回了怀中,道:“我们绕行,不要经过灵水,上官蝶汐让我看着心烦”
“大姐,我就说宫玉庭不会经过我们的地界的,他宁愿走远路也不肯过來”
上官蝶汐又在家中发脾气。
上官牧歌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刺绣:“小妹,你是气他不喜欢你,还是气他不理你”
上官蝶汐一愣:“大姐,这有差别么”
上官牧歌慢慢地将刺绣背后杂乱的线头理清:“当然有差别,你若是气他不爱你,那么你就是喜欢他,若是你气他不理你,那么只是小孩子赌气罢了”
牧歌看着撒娇发脾气的妹妹,轻轻叹了一口气:“我记得你们从前不是这样的,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上官蝶汐小嘴一撅,嘟囔道:“还不是那个死了一年的女人。虽然她死了这么久,宫玉庭还是只喜欢她,别的女人他心里都容不下了”
她承认那个女子确实比她漂亮,比她聪明,但是她就是不心服。
她比那个女人先认识宫玉庭,难道十几年的情分还比不上短短几个月么。
上官牧歌拈起一枚绣花针,轻笑道:“洠氲秸夤裢ゾ谷换故且晃怀で橹恕
“呸呸”上官蝶汐不依:“他就是个木鱼脑袋,凡事转不过弯來,硬是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去让手下的人打听一下,宫玉庭在何处歇脚,我倒是要过去看一看”
“嗯”
上官家最有出息的不是上官铭远这唯一的男丁,而是上官牧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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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蝶汐听到大姐要亲自出马,终于放下心來,大姐很有手段,她见惯了,最清楚不过。
上官牧歌手中的刺绣已经完成了一半,一朵富贵雍容的牡丹初成气候,看上去分外赏心悦目。
她满意地看着手中这朵牡丹,将其放在一旁,转身抱起了自己的七弦琴,拖曳着及地的艳红的锦缎,朝着府外走去。
“宫家宫玉庭,有意思”
“二姐,这样真的好么,我们为何不跟大姐一起过去,而要偷偷摸摸地跟在后面啊”上官幽蓝不解地问道。
“笨蛋,大姐办事肯定不喜欢我们在旁边碍手碍脚,你老实待着,别出声,被大姐发现了有你哭的”上官花昭压低了嗓音威胁道。
“你们俩白痴”上官语陌忽然窜了出來,环胸她蔑视地扫了一眼花昭和幽蓝,然后朝着前方的牧歌扬声招呼道:“大姐,等等我”
语陌白影一闪,跟了上去。
“哎,老四,等等我”上官幽蓝不管花昭扯她的袖子,踩着小碎步追了上去。
上官家四姐妹齐齐出马,会宫玉庭去也,
………………………………
第七回 无奈之举
夏国,风都。
朝堂之上气氛一片阴沉,刘殷面色目光如同锋利的刀片一样一一从朝臣面上扫过。
“九月初一,失大泽;九月二十三,失武清;十月十八,失邱县;十月二十九,失卫昌;十一月初九,也就是昨天,失乐亭”刘殷用缓慢低沉的嗓音说道,朝堂上众位大臣听得冷汗涔涔。
“自从镇北关被破之后,蒙军连破我大夏六郡,北部大半江山尽归蒙贼”
刘殷猛地提高了音调,脸色铁青地环视着众人:“难道朕要做亡国之君,你们要当亡国之臣吗”
众人噤若寒蝉,无人敢在此时出声。
“父皇息怒,我们虽然抵不过蒙国,可是胜在人口众多,我们再在国中征兵,分批派往前线”说话的是夏国的大皇子刘镶。
此人一身黑袍,胸前的对襟上绣着金色蟒纹,目光锐利似电,头戴双龙咬珠冠,乍一看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
刘殷还未表态,刘宇便站了出來,启奏道:“父皇,儿臣以为皇兄此举不妥,北方局势堪忧,百姓已经惶惶不安,再在此时征兵的话,恐怕人心涣散啊更何况这些临时募集起來的士兵根本洠в惺裁凑搅Γ坏狭死罱暮笸龋邮前装姿退溃嵌际俏蚁墓淖用瘢绾文苷庋铀侨缟蟆
刘镶哂笑道:“六弟这是妇人之仁,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蒙军攻破风都,毁了我夏国的宗庙社稷,才想起來要回击么”
“皇兄”刘宇不疾不徐地正要开口,却被刘殷猛地打断了。
“够了,这里是朝堂,岂容你们肆意争吵”
刘殷重重地一拍龙椅,刘镶和刘宇两人都识相地缄默了。
朝堂之上又恢复了沉默,压抑的感觉让人窒息。
“我夏国就真的洠в锌梢远钥姑捎慕炝嗣础毕幕视玫统辽逞频纳艋夯核档馈
朝堂之外,是年冬天的第一片雪花飘落。
刘殷看着朝中站着的一个个恨不得把头低进裤裆里的将领,眼中的失望和愤慨之色愈浓。
“报,前线休战,李克将军回朝”
“速宣李将军觐见”刘殷此时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李克就是夏朝抵御蒙国的唯一希望了。
刘殷和李克是过命的交情,到了这个时候,除了李克他不知道还能指望得上谁。
仅仅过去数月,李克的头发又白了一大片,脸上的皱纹也更加深了些,他身上的战甲还残留着从北方带來的黄沙,风尘仆仆,身上的铠甲撞击之声清脆。
“李爱卿,北方战事如何”坐在龙椅上的刘殷迫不及待地问道。
李克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抬头看了一眼刘殷,欲言又止。
刘殷心中很是焦急:“李爱卿但说无妨”
“臣不敌蒙赢”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坐在龙椅上的刘殷手一软,跌坐在宝座上。
“天要亡我大夏么”半晌,刘殷才喃喃地说出了这么一句。
李克的皱成了川字,掂量了许久才说道:“如今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救我大夏于危亡”
“速速道來”
李克面色很是犹豫,忽然他单膝跪下,道:“陛下,臣请与陛下到沁心阁谈论此事”
大殿之上的刘殷深深地看了李克一眼,大袖一挥道:“退朝”
众人皆议论纷纷地散去。
沁心阁内
“到底是个什么办法,让你这么难以开口”刘殷叹了一口气,看向李克。
他跟李克几十年的交情了,在他还是皇子的时候,李克就是他最忠诚的部下,若不是极其难以开口的事,李克是绝对不会这样要求的。
“皇上您还记得那个名叫水月的女子么”李克心一横,将这件事向夏皇和盘托出。
原本圣龙玉失窃是捅破了天的大事,但是刘攸最后还是找回了圣龙玉,于是李克便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他只是禀报给夏皇说这个女子不听管教,留下圣龙玉之后便洠Я俗儆啊
刘殷日理万机,听了这件事情也洠Х旁谛纳希栈亓耸チ癖阕靼眨蛭緛硎兰抑艘膊皇侨绱巳菀资章虻摹
“李爱卿提起她作甚:“刘殷疑惑道。
李克脸色很是难看:“据镇北关的将士们说,这女子曾化名李月,不但守住了镇北关,还带领镇北关数千将士给予蒙赢迎头一击,完败蒙赢”
“李月”刘殷在口中咀嚼着这个名字,忽然讶然道:“怎么跟先贤居女贤的名字一样”
李克点了点头:“我派人到先贤居打探了一番,这个李月,正是当日在镇北关御敌的李月”
说到这里,刘殷完全明白了。
“你是担心往昔的那番过节”
李克缓缓地点了点头:“我当初那般对她,她心中定然是恨透了我,想劝说她來助我夏国希望极其渺茫”
刘殷双眸微眯,心中已经有了计较,道:“洠氲揭桓鲂∨泳谷换褂姓獍惚臼拢俏铱醋哐哿耍饧拢阄也荒艹雒妫憬耸赂嬷钽灏祝幕槔瘢腿糜疃豌灏滓黄鹑ィ嫠咚牵蚁墓拿耍砂茉诖艘痪佟
李克心中其实早就想到了这么法子,不过想到水月的烈性子,他心下又很是无奈。
当日说翻脸便翻脸,就连他都洠в辛系健
如此桀骜不驯之人,会忘记过去的纠葛,來帮助他们抵御蒙军么。
李克心中洠У住
北方的烽火方才稍稍平息,可是李克的洠в懈械揭凰恳缓恋那崴伞
蒙军的铁骑黑甲压得他喘不过起來,那置身于千军万马之前,谈笑风生指点江山的蒙赢,更是如同降临世间的杀神,将夏国的数十万铁血将士搅成了血泥。
“李月,李”李克在口中微微念叨着:“你竟然还用这个姓氏”
认清了这一点,李克心中五味陈杂。
他和刘殷,从头到尾都是在想着如何利用她,到现在也是被逼到穷途末路了,才厚着脸皮去求她,做到这种地步,李克也觉得自己有些厚颜。
“沐白”李克将他的独子唤到面前:“先贤居的李月,你要当成你的亲妹妹对待”
李沐白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诺”
………………………………
第八回 夜半琴声
入夜,宫玉庭和宫灵韵二人到了中州最南端的刀口峡。虽然时辰已晚,但是两人均是练武之人,深夜赶路也算不得什么先贤居婚礼在即,他们洠в刑嗟氖奔湓诼飞系⒏椤
宫玉庭在马背上盘膝而坐,然后身子便直挺挺地倒下去,躺在马背上,双手放在脑后仰望着星空。
马背上虽然颠簸,但是宫玉庭就像一块磁铁一样,牢牢地贴在上面,四平八稳。
宫灵韵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虽说心中羡慕,但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若是学着宫玉庭这般潇洒地躺在马背上,,说不定转眼就被震下了马,好好地吃一顿马蹄。
“玉庭”宫灵韵饶有兴致地开口道:“你说说什么时候称贤这么容易了,上次出了个封云颠,不满二十便做了贤者,这次索性女人都能称贤了,世道变了啊”
宫玉庭看着璀璨的星空,天空广博无垠,群星闪耀,这等光景却看得他心中落寞:“你不要小看了女人,这世上有的女人,能胜过千百个男人”
水月不就是这样的人么,好像世上洠в惺裁茨芄荒训顾孟袼腥萌耸治薏叩氖虑椋诺剿拿媲岸寄苡卸狻
天上的月光如此皎洁,美得让人心碎,宫玉庭不知多少次在暗夜中悲叹,这一轮皎洁的明月,曾经离他多么接近啊
“灵韵,你说,镜中花,水中月,注定便是遥不可及地么”宫玉庭忽然问道。
宫灵韵笑了:“你傻了,水中的月亮是虚幻的倒影,真正的月亮,在九天之上”
真正的月亮,在九天之上。
宫灵韵无心的一番话,却让宫玉庭心头黯然。
云泥之别,注定不能交汇。
就好像一个人睡惯了高床软枕,再去睡僵硬的木板,便会浑身酸痛,一个人穿惯了绫罗绸缎,再去穿粗衣烂衫,便会不适瘙痒。
他今生见到了水月这样的女子,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那日的情景,他一刻也洠芡枪
若说水月的纵身一跃,让他心胆俱裂,那么梧落羽的生死相随,就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知道梧落羽來历不明,他就像一层层被包裹着的疑团,让人难以捉摸。
到底是为了什么在这样的生死关口,梧落羽可以毅然决然,义无反顾。
宫玉庭一遍遍在心中这样质问自己,当日若是易地而处,他也会如同梧落羽一般,欣然赴死么。
这个场景不会重來,宫玉庭也无从知晓。
每每想到此处,宫玉庭心中就泛起一种难言的酸楚,一阵一阵的钝痛。
午夜苍凉悲寂,就好像他此时的心境。
就像是为了应景一般,空旷的刀口峡中响起了呜咽般的洞箫声,刺破万古寂寥,冲耳而來,好似幽冥笼罩人间,孤独冷冽之中,又带着一股邪异。
宫玉庭还是闲适地平躺在马背上,收心凝神,对于这扰乱心神的洞箫之声,完全不加理会。
但是显然宫灵韵就洠в姓庋哪苣停惑锷械谋樗腥荆讲呕购煤玫模劬屠崃髀妗
“谁大半夜地不睡觉,跑來吹箫啊吹就吹,竟然吹得我眼泪都下來了”宫灵韵一面抹眼泪,一面骂骂咧咧地道。
刀口峡的山顶上
“大姐,宫玉庭竟然完全不受三妹幽冥萧的影响”花昭从刀口峡俯视下去,忿忿地说道。
说罢,不服气的花昭抱着怀中的紫玉琵琶,素手当心一划,一连串清脆的音符倾泻而出。
但是这洞箫吹奏的显然是主旋律,琵琶只是在音节的末尾带上几个音最为点缀。
上官家的这几个女儿,都喜欢以乐器入武,唯有上官蝶汐死活要用一柄柳叶剑。
花昭一手琵琶弹得和她的功夫一样好,这区区几个音节,就让曲子中的悲伤之意更浓。
宫玉庭卧在马背上,不屑一笑。
“哼”
忽然,他一声冷哼,好似惊雷一般,传入上官家姐妹的耳中,幽咽的箫声戛然而止,刀口峡上的花昭和幽蓝都觉得血气阵阵翻涌。
花昭不服,还欲拨弦,牧歌摇头拦住了她 ,道:“换一首曲子”
“什么曲子”
牧歌红唇一勾,露出雍容至极的甜笑:“金戈铁马”
花昭冷笑一声,道:“好,就让他见识一下我们姐妹们的最强音”
说罢,她右手两指在三条弦上飞快连续地弹挑,滚三弦的快节奏,奏响了金戈铁马的序曲。
这时候,沉默的语陌忽然动了,她两袖一抖,滑出两根鼓棒,一面通体“咚咚咚”,密集而又沉重的鼓点,每一击都重重地敲在宫灵韵的心头。
“到底是谁半夜不睡觉,半夜出來又弹琵琶又吹箫啊”宫灵韵被这忽然变化的曲风弄得心情烦躁。
方才还是一首好好的抒情悲伤的曲子,转眼就成了这么一首节奏快到让人心烦意乱,惴惴不安的曲子。
花昭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冷笑,右手拨弦的手指已经快得只能看到淡淡的虚影,这旋律就好像千军万马蛰伏着缓缓靠近,让人不得不心生压抑。
宫玉庭英挺的眉头微微皱了皱,这首曲子对人心神的影响的确很大。
琵琶之声无孔不入,好像是从四面八方传來,专门钻向他的耳朵。
再回头看看宫灵韵,好像心上的那根弦早就崩道极致了,只要对方再來几个音符撩拨,这根线就会断裂一般。
“铮铮铮”牧歌也动了,手中的七弦琴和着花昭的旋律响了起來。
她在每个音谷出挥手狠狠一拨,撩出重重的音爆,就好像是阴天中响起的阵阵闷雷。
“啊”宫灵韵觉得头痛欲裂,显然是受不了这种琴声的折磨。
但是上官家的三姐妹怎么可能就此罢手,她们的金戈铁马,已经渐入高氵朝。
滚滚马蹄,携漫天黄沙而來,千军万马齐声呼喝,杀气震天。
宫灵韵眼前已经一片模糊,头晕得如同浆糊一般,混乱地再也难以思考。
他忽然仰天长啸一声,七窍出血晕了过去。
宫玉庭见状大惊,喊道:“灵韵”
宫灵韵虽然昏迷过去,但是置身于这样的音阵中,自身还是会受到伤害。
宫玉庭反手拔出背上的龙贲,右手食指在剑身上屈指一弹:“锵”
突如其來的一声,插入金戈铁马之中,顿时让她们的合奏一滞。
牧歌面不改色,沉声道:“继续”
金戈铁马演奏到了高氵朝,一波又一波的音浪像是潮水一般向宫玉庭袭來,宫玉庭稳如泰山,食指弯曲,在节奏到來之前屈指一弹,欲打乱她们的节奏。
“锵”宫玉庭弹出了重重一音,牧歌的琴弦应声断裂,花昭和语陌都喷出了一口鲜血。
“何人在此作祟,还不快快现身”宫玉庭一声怒喝,山鸣谷应,回响不绝。
牧歌看了一眼断裂的琴弦,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道:“走”
………………………………
第九回 血染红梅
“大姐,我心中不服”花昭恨恨地咬牙道,她是上官家的小姐,何时吃过这样的亏,就算是宫家第一人也不行。
牧歌洠в兴祷埃源耐吹馗锨傧遥獍哑呦仪偕系拿恳桓傧遥际怯闪樗赜械乃Р贤跬鲁龅乃孔龀伞
蚕王百年难得一见,终其一生鲜少吐丝,故而蚕王的丝极为难得。
牧歌这把琴最难得之处,就是在于它所有的琴弦都是出自于一只蚕王,如此一來,这琴便算得上是精品中的精品了。
只可惜现在七弦琴断了一根,就算日后能寻到一根替上,恐怕也洠в辛嗽瓉淼闹樵灿袢罅恕
“二姐,你就不能少说两句么”幽蓝偷偷看着牧歌的脸色,拉了拉花昭的衣袖。
“早说了不是宫玉庭的对手,何必过去自讨苦吃”语陌双手环胸,冷冷地说道。
“你”花昭气极:“你个死丫头,成天扮成个男儿的样子,有你这么跟姐姐说话的么”
语陌淡淡地扫了花昭一眼:“那你也得有个姐姐的样子”
说完,语陌潇洒转身,花昭气得在原地半晌都说不出话來。
“大姐”
就在大家都沉默不言的时候,上官蝶汐兴冲冲地走了进來,好奇地道:“大姐可有给那宫玉庭一些颜色看看”
幽蓝看着牧歌的脸色,不敢发话,上官蝶汐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哎”半牧歌忽然叹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抚摸着琴身:“为了和宫玉庭斗气竟然毁了我的好琴”
蝶汐脸上的笑容转眼就淡了下去,她将目光投向花昭,花昭娇俏的脸上神色也是阴晴不定。
“大姐”蝶汐迟疑地开口:“事情如何了”
牧歌摇摇头:“宫玉庭不愧是世家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我们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蝶汐眉头一皱:“大姐,那怎么办”
“这件事暂且作罢”牧歌摆摆手道:“幽蓝,你把铭远找出來,让他同我一道去先贤居”
幽蓝揪了揪衣角,颇为为难地说道:“大姐,这件事怎么又扯到铭远身上了,他正在源洲游历,我上哪儿找他去啊”
牧歌将腿上的琴抱下來,站起身來,艳红的绸缎铺了一地:“铭远打小就只听你的话,他现在在哪里鬼混你会不知道,宫家宫玉庭年轻才俊,而铭远整天只知花天酒地,仗着上官家势大,在外面胡作非为,这次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可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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