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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A散-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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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叉开始朝她扇耳光。
“叫啊!你到是叫啊!哈哈哈……”
俘虏、束缚、暴戾、喘息、狂笑……
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
大宅的火还在燃烧。
迟来的时雨,你不来也没关系了……
因为这里没有你的戏份。
东方月没有挣扎,没有反抗,没有表情,也没有痛苦。同时回避着夜叉与阿邵的双重目光……
鲜血滴落,形成了不规则的琥珀。那是她在哭吗?
九尾狐松开阿邵,控制好火焰牢笼的强度,继续欣赏这场好戏。就如她所料,他并没有闭上眼睛,他像石头般跪坐在地上,好久好久不扎一次眼……
他的心死了。
“呃啊!爽!呃哈哈!这么好的尤物实在是可惜了,那么……差不多也该送你上路了……”那个恶心的夜叉举起了他沾满鲜血的爪子……
我承认之前我对死神说过的话并没当回事,例如必须阻止帕修什么的……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将‘帕修’这个名字彻底刻在了骨头上……
他依旧在指挥着根本不存在的演出,但听到夜叉的话,诡异一笑。一边指挥一边对夜叉说道……
“等一下,费特。你可以留着她……”
“真的吗!帕修大人!”
“怎么,比起让她活着你更喜欢尸体吗?那好……”
“没有没有!谢过帕修大人。啊哈哈!听见没有!帕修大人对你网开一面,还不快谢谢帕修大人!”说着,又扇了她一个耳光。
东方月终于转过头来与阿邵对视,他们无视时间,无视周围一切。对视的短短几秒犹如一个世纪般漫长。
在这世纪末的最后一刻……
东方月流下了一滴泪。
时间缓慢的流动,那滴泪缓慢的落下……落地时,阿邵的左眼刹那间变的猩红!瞬间挣脱束缚他的牢笼,拔出面前的七杀刀……
将刀刃……
“!”我抱着千玲的力度明显弱了。
“……”真雪不被人察觉的抓紧了地面。
“!”小搏的瞳孔急剧收缩。
“……”球体里的银发女仆将脸转向一边。
“什……!!!”这是阿邵那还没死的父亲所流露出的唯一信息。
“……”老者沉默不语。
所有人都停止了杀戮,魔物们已经不知不觉间悄然退去。
只有两人不同于其他人。
一个面无表情……
一个理所当然的微笑着……
阿邵他……
将刀刃……
……
刺进了东方月的心脏……
(番外:阿邵回忆录)阿邵最初对东方月的回忆,是在小时候同东方月一起厮杀魔物的时候。当东方月的箭矢穿透最后一只魔物的头颅时,她长出一口气。
“呼,杀光了。”东方月席地而坐,对阿邵道:“聊聊吗?”阿邵也盘膝而坐,与东方月背靠背。“只有五分钟。”
“老哥,整天和怪物杀来杀去你不烦么?”此时的阿邵已经拿出绸缎开始擦拭七杀刀。
“我们是退魔师。”
“你就不能有一些你自己的想法吗?”
“还有四分五十秒。”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东方月偷偷瞄了一眼阿邵,嘟着嘴,满脸的不满。但很快,她就微笑着转身紧紧的抱着阿邵。阿邵愣了一下,原本就低着的头低的更低了,不过手上还是没闲着,依旧擦拭着膝间的七杀刀。
东方月闭上眼睛。“只有五分钟?”
阿邵将脸转到一边。“五分钟我可以杀死六百只魔物。”
“你我实力不同嘛……不说这个了,我知道你的秘密……”
阿邵警惕起来,手伏向七杀刀刀柄。不过此时的东方月望着前方,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什么秘密。”
“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我知道,你知道,就足够了。”
阿邵的手又收了回去。
“老哥,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
“我尽可能吧。”
“不行!一定要答应我!”
“呃……嗯,我答应你。”东方月凑向阿邵的耳边……微笑着说道……
(未完待续……)时间,空气,燃烧的火焰……都在此刻冻结。
帕修一行人、我们、以及还活着的阿邵父亲与爷爷,此时全都望向阿邵。
夜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到了,连滚带爬的躲到帕修身后。
阿邵面无表情。
月的血沾满了阿邵整个左半边的脸。月微笑着伸出颤抖的右手摸了摸他那没沾血的右脸,又慢慢地移到阿邵的左眼眶……她慢慢抚摸着,慢慢的,慢慢的……
她开口了,说出了她最后的一句话……
“谢……谢……答应我……要好好的……活……”月的瞳孔没有了光泽,双眼逐渐合拢。她的头歪到一边,抚摸阿邵左眼的右手垂了下去。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依然保持微笑。
此时的阿邵,跪在月的尸体面前。闭着眼睛,终于知道了月所说的秘密是什么……
所谓的秘密,就是2003年2月25日那天。
那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看到的,地狱一般的场面……
是由他一个人造成的。
(番外:阿邵回忆录续)东方月微笑着说……
“如果我流泪了,请杀了我……”
阿邵一惊。
“为什么?”
“你答应过我的!”
“只要你不后悔,可以。”
“拉钩!”月伸出了小拇指,阿邵迟疑了一下,也伸出了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五分钟到了哦。”
“哪有那么快!”
“回家吧。”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今天你下厨?”
“好像是吧,老哥喜欢我做的菜?不对!不许转移话题!”
伴随着夕阳,他们开始往回走。归家的路上,阿邵笑了一瞬。那是他自出生后的十四年里,第一次笑。
也是最后一次。
那时勾在一起的小拇指,应证了今天的约定。
阿邵十四岁的夏天,2003年7月7日,晴(番外完)他慢慢地睁开双眼,左眼似血一般鲜红,却失去了红色本该有的光泽。右眼如死灰一般黯淡,他拔出七杀刀,麻木地站起身,脱下道袍,盖在已经死去的月身上。
然后,走向还活着的东方谨和东方寒。
那是他亲爸爸和亲爷爷。
在场所有人同时想到了一种可能,但是阿邵他真的要这么做?
下雨了……
东方谨丢掉手中的武器,微笑的望着阿邵一步一步走来……
大家的猜测是对的。
他停下脚步,与父亲隔着一臂之遥。
“遗言……”阿邵望着父亲的脸,很快,就再也见不到了……
“下手快一点。”他闭上了眼睛。
抽刀,收刀。走向他爷爷东方寒。一臂之遥,止步。东方谨人头落地,倒下……
“你呢……”
“哎……”东方寒一声悠久的叹息。这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太多……
“说完了?”
东方寒转过身,背对阿邵。
“动手吧。”
抽刀,快速向右转了一个角度将刀刃从他背后刺入。就在阿邵要收刀的时候,即将死去的东方寒嘱咐了阿邵最后一句……
“下雨了,记得打伞……”
阿邵没有停顿,收刀,人倒。
他听到了。
大宅还在燃烧,不过由于下起了雨,一些火苗正在减弱。
帕修鼓起了掌。
“好戏!真是好戏!为了不让家人经历更多的痛苦,而选择亲手结束他们的生命。好让所有的痛苦全部由自己一个人来承担……好戏!好……好!好恶心!!真让我感到恶心!!比淤泥虾还要让我感到恶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又开始了疯狂的大笑。
我扶着千玲一同站了起来,千玲似乎好了些。小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还有真雪、那个银发女仆也同样。我望向阿邵,他低着头,但他此刻是什么心情,我没法去理解。
帕修止笑,态度再一次转变,这次转变的类型是不耐烦。
“行了,天快亮了,我可没时间陪你们胡闹,我需要那个女孩,所以……可否痛快点,把她给我?”
我笑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
帕修没有理会明夏的异常,几十秒的沉默过后,帕修已知商谈不成。迫于无奈,只好下令硬抢了……
“哎,真是麻烦,动手!”
我瞬间从小搏的腰间拔出一把枪,枪口对准帕修。
帕修愣了一瞬,随后立刻狂笑不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认为……那个东西可以威胁到我吗?哈哈哈哈哈哈……”
我微微挑起嘴角。
“是么?那……这回呢?”
我将枪口对准了千玲的头。
'小说网,!'
………………………………
【第十章:觊觎】
帕修愣了一瞬,随后一副极其失望的样子摇了摇头。
“你现在的做法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
我什么也没说,缓慢地眨了一下眼。并握紧了抵在千玲头上的枪。
帕修察觉到了我这个细微的举动,然而他又笑了,不过这次是被逗笑的。
“哦,差点忘了向你说明……如果那个名为千玲的女孩在此时死去,你们,我们,以及这周围,这世间的一切,都会消失哦。”
我依旧保持沉默。
帕修说明了严重性后,见明夏还是没有丝毫的动摇,耸了耸肩,转过身下令。
“抢过来。”
帕修话音刚落,站在原地的阿邵突然间向帕修冲去!――砰!武器碰撞在一起的声音传来,阿邵并没有砍到帕修,而是被一名身穿白色风衣的男子截住。
开始的很快,结束的也很快。
阿邵的七杀刀被击飞,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后插在了我的面前,而阿邵则被那男子一脚踢到距离东方月不到三米的地方……
帕修似乎早已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感觉有些无趣。
“还是不妥协吗?我亲爱的暴风雨?”
我把枪还给小搏,拔起身前的七杀刀附上了一层火焰。只对身后的人说了一句话便冲了上去……
“千玲,就交给你们了……”
帕修只是冷笑着无奈道……
“真是个疯子。”
接下来是一场单方面的战斗,许久过后,雨,渐渐的停了。东方庭院内已被赤色占领,那场面看上去就像是某个无名画家失手打翻了红色染料……
有人活着,但是心死了。
还有人已经死了,却还活着。
青苔、刀、围栏。
这些东西接连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死了多少次已经算不过来了……血在地面上汇聚成河,缓慢而有序的流向门外的下水道里。
疼痛提醒着我还有必须去做的事情。
我坐起身来,环顾四周。
真雪的连衣裙向上翻起,破破烂烂。躺在地上望着天空,眼神空洞。腿已无力合拢……
小搏靠着围栏坐在地上,整条左臂不翼而飞,我在左侧五米处发现了那条手臂,他的左手还死死的握着我用来抵在千玲头上的黑枪……
阿邵被击倒在墙壁的边缘,望着天空喝着苦涩的雨水,不忍看向身边早已死去多时的月……
那名银发女仆一定受到了命运之神的眷顾,她仅仅只是被红围巾女子的怪网黏在了围栏上而已,像个在蛛网中放弃挣扎的飞蛾……
说实话,我还是死了比较好。
冒着白烟已成废墟的东方家预示着刚刚发生的那些不是梦。
是真的。
我忍着剧痛站起,弯腰拾起七杀刀,走到真雪身侧。没有言语,没有目光驻留,用七杀刀的刀背将她那被掀起的裙子归位,随后便走向了小搏。
我蹲下来,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我回过头操控火焰形成一条锁链将那边的断臂缠绕,收回,放到他旁边。
然后我走向阿邵,他目光呆滞的望着天空,似乎就连我已经走到他身边也没有察觉到。
我一时气愤,重重地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他一声不吭。
“保护别人的前提是你能保护自己,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你想保护谁!?你还真是个糟糕的保镖呢……给,这是你的刀。真可笑,你不是刀不离手的吗……”
最后,我走向那个银发女仆。我仰头看着围栏上的她,她似乎察觉到了我,慢慢地睁开眼睛同我对视了几秒。
我低下头无奈的摇了摇,离开了那里。
得找回千玲,但是,我该去哪儿找……
我就这样走出了大门,如同丧尸般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游荡。
明夏不知道,就在他即将离开东方世家时,真雪转过头来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哭了……
她坐起,整理了一下衣着,白色连衣裙的吊带只有一条还完好,但也摇摇欲坠。那弹出了好久的未读信息,也终于得到了她的认可而被解读。
“为什么不让我出来,我的话,完全可以……”
她摇了摇头。
“为什么。”
“我不想让他知道……”
“总会有那么一天的,倒不如……”
“求求你……只有这一件事……”
斯特雪沉默了,她明显能感觉得到……这身体,这灵魂,在颤抖。
“我害怕告诉他……也害怕让他知道……更害怕失去他……我现在只有他了,答应我,不要让他知道……”
“我答应你,真雪。”
随着真雪满足的微笑,四周的尸体开始散发微光,化为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明夏离开东方家很久之后,小搏悠悠转醒,看着身边的断臂,拿起来就那么直截了当的接在了伤口上。
“无限复原。”
随着小搏一句莫名其妙的口令,他左臂伤口连接处立刻被一道绿光渲染,大约三秒过后,左臂就完好如初了。
他取下黑枪,动了动手指,觉得并无大碍后,向后望了望早已消失的明夏,取下已经断掉的左袖。
“哎,这家伙还真是……”
小搏站起,收好两把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向那名银发女仆,非常有礼貌的鞠了一躬,然后可能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居然说了一句……
“那个……很合身哟。”
“先放我下来。”
小搏强行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开枪打断了蛛网的四条主线。
“他一个人去找千玲了。”
女仆刚飞身跳下,就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阿邵也不知什么时候站起,左手紧了紧握着的七杀刀。
四个人似乎在沉默之中达成了共识,互相点了点头,准备找回对他们来说重要度彼此不相上下的核心人物――暴风雨。
小搏的右手在左臂上一拂,左袖便恢复完好,只是地上还残留着他撕下来的左袖。
阿邵拿起了他爷爷的武器别在腰间。
真雪看向那名银发女仆,问道……
“你是谁?”
真雪的话引来了小搏的注意,没错,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面。
银发女仆有着一头银色的长发,尽管扎着双马尾,但长度依旧过了膝盖。样貌更偏向于学校里那种靠着窗子看书的冷漠女高中生。一身标准的女仆装并没有在打斗中破损,只是白色的过膝袜沾到了一点凝固的黑血而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瑕疵。
她望着她。
“我叫岚,瑞木岚。”
小搏笑了笑,打趣道:“哈!是不是h市所有复姓的家伙都聚集到这儿了?我姓欧阳,他(指着阿邵)姓东方,她(指着真雪)姓上官,你姓瑞木……而咱们要找回来的那个混球姓慕容。”
而不远处的阿邵完全没心思参与到他们的讨论之中,捡起父亲与母亲的武器,再次别在腰间。
他走向表弟遗留在地上的符,脑海中闪过那上万次不服输的对决……他蹲下来,拾起。没有过多的怀念与停留,立刻将符甩向真雪的方向,真雪依旧与岚四目相对,随手一接,化为能量收入手心之中。
小搏终于察觉出她们两个之间的目光对视有些可怕,随便找了个借口便脱身走到阿邵那边。
阿邵此时正拿着他二叔的镰刀反复的查看,小搏走过来搭话:“如果是金的,一定值不少钱呢。”
“感兴趣就给你。”
“我只对枪械感兴趣,不过……”小搏稍微想象了一下明夏挥舞这两把镰刀的样子,然后摇摇头。
“不行啊,根本不适合他。反正你也拿不了这么多……”他话还没说完,阿邵就已经将那两把银质的镰刀递给小搏。
镰刀的样子很夸张,并不是长柄镰刀,而是那种类似割草的镰刀,只是大了不止一倍。镰刀上还有许多不规则的齿状倒刺,这镰刀一击下去看似没什么,但如果用力拽出的话……
小搏还在思考这两柄镰刀的实战价值,阿邵却已经默不作声的走到了月的武器前。
一把整体形状类似神鸟,咆哮着追逐月光的弓。
阿邵沉默着,小搏看到此景暂时放下了那两把镰刀,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转过身留给阿邵一些时间。
阿邵他捡起……折断。
小搏听到了武器清脆的断裂声,摇了摇头。
“不心疼吗?”
“我没有心。”
小搏笑了,阿邵的头发遮住了眼睛,脸颊流下了一行晶莹。
他们彼此背对背,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表情。
“你有。”
距离东方世家半公里开外的马路上。
我突然停下脚步,因为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而且,单独一个人,还是在空中。
知道他是谁了。
“来杀我吗?”
“来帮你。”
“哼,我会信你?”
“当然。”
我就似找到了猎物一般,嘴角诡异的勾起。两手成爪并附着火焰,转身便抓向了他!
麦加轻松的躲闪着我的攻击,时不时的拉开距离好把话说全。
“不愧是……暴风雨。但你最好……冷静些,我不想……和你打架。”
对此,我报以轻蔑的嘲笑。
“你只会躲来躲去吗?苍蝇!”
他也反过来嘲讽我。
“那谁又是被苍蝇惹恼的猴子呢?”
我被激怒了,快速地将火焰幻化成型,掷向麦加。麦加却不吃这一套,在我掷出火焰的同时,他自身的位置就已经发生了变化。他站在一辆废弃的汽车残骸上,很友好的提醒了我一句:“你打得过我吗?”
“打不过,但还是要打。”
“真是小孩子脾气,你就……”
“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没等他说完,我便打断了他。
“别激动,我是真的要来告诉你那女孩在什么地方的。”
“我不会再相信你们了。”
“难道说在你眼里,我比帕修还坏?”
“……”我沉默一阵,大脑经过仔细的思考后,解除了武装。
见我妥协,他也不再废话,进入正题。
“纪元本体将在今天中午被帕修带到b市,不过因为准备仪式还没有妥当,目前帕修带着她一起去了异界稍事休息。”
“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那就跟你没关系了……(他微微的侧头)你的朋友们已经来找你了哦。”
我相信了他一回,转过身,果然他们四个还是……唉。
“后会有期。”
等我再回过头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我再次叹气。
没办法,既然他们都来了……我开始往回走,他们也在往我这边来。碰面时,我们都彼此停下脚步。
我刚想开口说点什么,阿邵竟接替了小搏的工作调侃道:
“你一个人吗?”
听到这句话,我憨笑着。笑了很久之后配合着回复:
“嗯,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小搏递给我两把大镰刀,我什么都没说,笑着接过。接过之后很突然的,我的火焰不受控制的吞噬了这两把镰刀,而镰刀竟消失的无影无踪。还有这功能?也好,拿着也怪费事的。
我向他们解释刚刚麦加的出现以及他告诉我的信息,但他们都说除了我之外没看到任何人。
我好久没体验过恐惧的感觉了,如果他们没看到,那么刚刚出现的是谁?不对,那半张面具和那白色的风衣怎么看都是麦加没错,但怎么会……
猛地摇了摇头,没时间想太多了。现在的我除了去b市,没有其他选择。
他们还在讨论刚刚有看到过谁的问题,我回过神来,不疼不痒的问了一句……
“现在几点了?”
小搏估计了下,差不多应该在五点四十五左右。
“我回家整理一下,毕竟要出趟远门。今天中午之前赶到b市,还有问题吗?”
小搏:“没问题,你们呢?”
真雪:“我听明夏的。”
女仆:“没问题。”
阿邵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我。我低下头叹气,完全是无奈,然后开始统计。
“如果我是正确的,我们有一个玩火的,一个法师,一个枪手,还有个退魔师,还有……您是?”我望向女仆,的确,我还不认识她呢。
“岚,瑞木岚。”
“您用什么作为杀怪的手段呢?”
“随你怎么说。”
“哦,还有一个随你怎么说。”
就这样,我们五人步行至我家,不过说是整理,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
检查一下该带什么不该带什么,手机倒是忘带了。但我刚拿起手机,手机居然也被火焰吞噬消失了!
该死,我忘记找死神要说明书了……
没了就没了吧,反正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最重要的,已经被抢走了。
我摸了摸口袋,找出烟盒抽出一根,右手食指轻轻一甩,一小撮火苗就那么凭空出现在指尖前,点燃我叼在嘴里的烟。将打火机拿出,随手丢到了千玲的床上。
我已经用不上它了。
就在我思考着还有什么忘带的东西时,真雪推门进来,跟我说她饿了。我苦笑,家里最缺的就是吃的,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我反问真雪:“你就没什么重要的……哦……”说出来我就后悔了,我忘了她是孤儿。我看向真雪,她低着头……
我吐出一口烟气,走出房间与她擦肩而过。
“抱歉,当我没问。”
走出房间,见小搏正在观摩房厅里那被他脑袋撞出来的凹陷,内疚的心情随即消失的一干二净。
明夏不知道,此时房间内的真雪依旧低着头,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道……
“我只有你呀……”
明夏不知道这些,其实,他应该知道的。
一切完毕时,也的确有些饿了。小搏提议去他家,b市离h市很远,走着去也可以,但要在今天中午之前赶到根本不可能。
说着说着,话题扯到小搏开车。
“话说,你有驾驶证吗?”我笑着调侃。
“牛逼的人物从来就不需要驾驶证!你见速5里的布莱恩出示过驾驶证吗?”
真雪是孤儿,没有需要带的。阿邵什么都没有了,我想问问才刚认识的岚,岚看着我轻微的摇了摇头。她似乎知道我想问什么,不过看来她也不需要。
小搏看了一眼我家的钟表:“六点二十三,时候也不早了,走吧,去我家吃个早饭然后去b市取经~!”
我:“喂,唐僧是师徒四人……”
小搏:“还有马呢!”
我:“谁是马?”
小搏:“谁最白谁就是马咯。”说完往真雪的方向斜眼坏笑。真雪嗔怒道:“我才不是!”
除了阿邵,大家都笑了。
我多少也明白小搏的想法,他讲笑话是为了防止大家回想起昨晚。
他做到了。
整顿完毕,我锁上门,将钥匙放在阳台外那废弃好久的花盆下。退后五步,看了最后一眼这带给我二十多年回忆的家,转身跟上四人的步伐。
而至于小搏家,我一次都没去过。尽管在以前,我从小搏的花销和打扮上猜出个大概,但由于种种原因,一直没能腾出时间去他家逛逛。
十几分钟的路程就到了,用一句话形容就是……
简直都简直了!
银质的围栏,门外有两条狮子看门,(后来小搏向我解释那是藏獒)大门镀着一层黑漆,多少年的风吹雨打却还是那么的黑亮。围墙外侧没有任何青苔,干净的就像超市地板,这只是外侧。
院内就更简直了,喷水池、大理石路面、花坛里种满了郁金香。微风吹过,一阵香味扑鼻而来……我抬起目光,豪华的三层别墅、**泳池、数十间车库,院子里还有好几十个保镖,整齐的西装与墨镜,手中还拿着绝对货真价实的枪支……
“这里是人类最后一块净土吗?”看痴了的我自言自语的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真雪拽着我的衣角,我回过神,跟着众人走进别墅里。
“欢迎回来,少爷。”刚走进别墅里就听见这么一句,门口两侧站着两排女仆异口同声的说道,还深深的鞠了一躬……
小搏像应付麻烦一样敷衍着,反观别墅内更是豪华的令人发指。左边墙上挂满了不知名的画,右边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武器……红色地毯、高级瓷砖、擦得发亮的扶手、中世纪的骑士装备收藏、镶在相框里的某片草纸、甚至发现了一顶镶满宝石的王冠……
“这!”阿邵居然惊讶着,我从没见到他惊讶的样子。小搏代替我疑惑着回了头,然后恍然大悟般回答阿邵:“嗯?哦,那幅画是加利利海风暴。”
阿邵快速的扫视了左边所有的画。
“士师图?!”
“这么识货?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慢慢解释给你听。”小搏回头给我一个眼神,让我带她们上楼。我会意了,但是上楼干嘛?楼上有什么?这是谁家?
上楼之后我明白了,但是小搏你简直……
我一共用了多少次‘简直’这个词了,但我还是要用,因为二楼……是个大型浴池。
楼下。
“我老爸是个收藏家,他最早是靠收藏品发家的。然后一步一步走到市长这个位置。至于这些画……”
“感谢你父亲的收藏。”
“和你说话还是这么费劲,不想听就直说呀……”小搏不满着,赌气走开了。
阿邵在每幅画前都停留很久,然后才走到下一幅。
“毕加索,鸽子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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