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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A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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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神，无奈的叹息了。
当死神开始叹息……
这个世界将失去最后一点希冀。
＇小说网，！＇
………………………………
【第七章：开幕】
“你想知道什么？”
“人界2012年3月14号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那之前，你必须目睹很多负面回忆做缓冲，不然你会精神崩溃的……”
“如果你认为有必要的话，请随意。”
“跟我来。”死神将我从大殿门口处带入大殿内，他随便挥了一下袖子，便出现了一个座位给我。
我坐下之后，他用那镰刀在我面前一闪而过……距离仅差一米就能砍到我。我没有动，也不害怕，甚至连眼睛都没眨……
死人是不会产生恐惧的。
镰刀扫过的一个扇面，从空间撕开了一个口子，我从裂口处看，看到了……
妈妈。
1989年2月18号，多云我的妈妈从超市出来后，拎着一大袋东西和那时的同事有说有笑的回家。在一个路口，她们分开了。
妈妈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要走过一条黑漆漆的小巷。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同理，我也不知道。
大概两分钟之后，一双黑暗中伸出的大手将妈妈拽到了裂口看不到的地方去。
呼喊，求救，挣扎、放弃挣扎，然后就只剩下了一种稳定的频率。
我咬紧牙关看下去。
我记得死神说过，我若想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就需要目睹很多负面回忆做缓冲……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听到爸爸和妈妈说过这件事……
代价有点大，不知道最后值不值得呢。
画面还在继续，衣衫不整的妈妈回到家，爸爸看到她的时候彼此沉默了十几秒。
而爸爸却说……
却说……
“去换衣服，如果有了，生下来算我的。”
然后是妈妈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爸爸的眼泪滴在了他手中的报纸上。
已经不用看下去了。
1999年11月22号，大风我父亲因车祸去世了。
肇事司机逃逸，我母亲来到现场默然地把父亲的尸首抱回了家，因为没钱，只能在后院把父亲的尸首埋了……
躲在门后的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哥哥从我身后捂住了我的眼睛。
“不要看，爸爸睡着了……”
我那被捂住的双眼透过哥哥的手还是流出了两行泪。
哥哥十岁，母亲怀上千玲九个月。
从这个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1999年12月21日，大雪今天早上，为我和哥哥准备早餐的妈妈突然跪在了厨房的地上。羊水破了……还说要生了……快叫人来……
几乎是在那一瞬间，我哥哥打120，我去叫隔壁的邻居大妈。邻居不在，我就跑到大街上去求救。
我光着脚，在冬天里寻找着任何一丝希望……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赶上了，妹妹千玲平安出世。
而我脚上的冻疮只是不足挂齿的小事。
妈妈因为虚弱昏了过去，三天后才醒来。很默契的，这三天里，哥哥照顾妈妈……我照顾千玲……
十岁照顾三十五岁，九岁照顾婴儿……
我后来才知道，就在千玲出生的那一天，异变在b市爆发，死掉了数千万人。
而12月21日，也是我的生日。
2000年4月26号，晴来到学校才三天，就发生了很多事。
非要说的话，大概就像那些童年被欺负过的那些孩子们一样吧。
我不想为家里增添负担，无论这负担是精神上的还是经济上的。
又是他们。
那群在我儿时经常欺负我的家伙们。
被打，忍气吞声，被打，忍气吞声……
然而，他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他的做法很简单也很愚蠢……
站在我前面替我挨打，趴在我身上替我挨打，抱着发抖的我替我挨打……
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说……
“这不是应该的吗！”
原来这句话我是跟他学的。
别的或许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同他的羁绊坚不可摧。
他的名字，叫欧阳搏。
但，为什么这算是负面回忆呢？
2003年2月25号，小雪我是在买茶叶回来的途中认识的阿邵。
妈妈自从生下千玲之后身体就一直没有好转，吃了许多药也不见效，刚开始还有钱买药，现在，就只能喝点茶叶水了……
就在我买来茶叶回来的路上，我看见大桥上有一个走路摇摇晃晃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孩子。
我走上前，那孩子警惕性的握紧了左手的刀柄。我意识到他不是普通人，忙说道：“别紧张，我不是坏人。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了？”
“中毒……水……”然后，他吐了一口紫色的血就倒下了……
我被吓到了。
但我也不知怎么了，明明吓的腿已经开始发软，却一步也不肯往回挪动。我知道我不能就这么走掉……
我必须救他。
那时的我才十四岁。
听妈妈说茶叶能解毒，刚买的，水的话我就近找了一家超市买来，一块钱，在当时是我们家两天的生活费……
而我用这一块钱买了一瓶矿泉水。
回来之后没有任何迟疑，我立刻往他嘴里放了一些茶叶，拧开瓶盖缓慢的给他喂水，希望管用……
就在我摸出他的手机想打120的时候，他吐出一大口紫色的血水，醒了。左手握了握，说的第一个字就是……
“刀。”
我急忙把掉在一旁的所谓的‘刀’交到他手里。
“你是谁……”
我把之前发生过的事重复了一遍。
“你救了我？”
“可以……这么说吧。”我挠挠头。
“我该怎么感谢你？要不是你，我早就……”
“不用不用……你没事就好。”我刚要起身，就被他拉住衣角。
“你的名字？”
我回过头，微笑道……
“我叫慕容明夏。”
“我叫东方邵，和你签订个契约吧，算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契约？那是……等一下，我不是说了……”我在疑惑中，他却已经闭上眼睛念起了咒语。
“鲜红的血啊，请听我诉说。保护主方直至仆方死亡。你面前的人为主，签订者为仆，愿契约生效，期限永久。以血为证……”
然后，他用刀在食指上划了一下，把他那食指直接按在了我的手心里。血竟然溶入了我的手心里，而他食指上的划痕也完全不见了。
“契约完成，先走一步。”说完他就化作一道黑风飘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呆立在原地。
大约几十秒过后，我回过神来，就像没发生过这件事一样回到家里。
之后我才知道，那天是阿邵的生日，而我送他的生日礼物，竟然是他的命。
2003年2月26号，晴今天阿邵登门道谢，带着东方世家全体人员来到了我家门口。
我妈妈还在推辞着，尽管现在的她说两句话就得咳嗽一声。
“大家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真的不能要。咳咳……”
“收下吧，您身子这么弱，拿去把病治好，不然会垮掉的。”其中一个男人把一只手提箱放在了地上，那里面应该是钱吧。
妈妈抿了抿嘴，狠下心来：“我们不要！明夏，小赫，送客人回去！”说完，也不考虑我和哥哥的感受，回千玲的房间里去了。
阿邵和我对视了几秒后，他闭上眼睛低下头。“这样啊……”
人都走后，我大呼一口气。哥哥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
“真是辛苦你了。”我作为回应，也只是苦笑了一阵。
哥哥回房后，家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我接起：“喂？”
“放在门口，自己留着用吧。”说完就挂了。
“喂！”我放下电话推开门，那箱子还在门口摆着，不远处的一阵黑风还没有刮远。
我蹲下来打开箱子，一叠一叠的红票子蹦了出来。
我没有高兴，反而沉下了脸。
那天晚上，这个箱子出现在东方世家的大门外。附加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们接受感激，但别可怜我们。”
再然后，我又一次看到了……妈妈。
2008年7月20号，晴转阴这是一个我不愿提及的日子。
这天怎么了呢？我们看了海。
我的妈妈带着哥哥、我、和妹妹一起来到了海边，那天千玲玩的很开心，那也是她最开心的一天。而那天，我最大的痛苦也在悄然接近……
我陪着妹妹雕沙堡，哥哥在我身后看杂志，妈妈在海里游泳。突然，妈妈冲着海边的人及我们喊道：“明夏！小……咳……有东西咬……咳……救……”
听到这个消息，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没时间多想，我起身就往海里冲！这时，哥哥却从背后死死的抱住我，死不松手。
海边上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却没有一个救海里的妈妈……接着，我拼命地想要挣脱抱住我的哥哥……
“你放开我！”我想要挣脱，可是我没有哥哥力气大。
“你不会游泳！”哥哥依然死死的抱住已经失控的我……
“我不管！你放开我！！放开我！！！妈！！！妈！！！！！”我已经没有力气了，唯一的反抗只有嘶吼……
“冷静点！！！”哥哥这一喊，海滩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全场寂静无声，而我看着海里呼救声渐渐弱去的妈妈，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软弱无力……
我亲眼看着妈妈被海水淹没，一点一点，直到最后一个气泡从海里浮出水面。海面恢复平静的时候，哥哥松开了我。
此时的我面无表情，大脑一片空白。浑身无力的跪在了沙滩上，哭了。
我抬起头，眼神如死灰一般毫无色彩。我朝着大海痛苦的把所有情绪汇成一个‘啊’字喊了出去……
千玲的沙堡被浪潮打散，之后的画面便像电影默片一样放送着。声嘶力竭的哭、无声的哭、哇哇大哭、急救车的声音、长长的警戒线、海岸边一大群围观的人……
稍微在警局里录了一些东西后我们便回家了，路上我与他隔了很大一段距离，我拉着千玲的手，而千玲则疑惑的问我……
“妈妈呢？”
我到底……该如何回答千玲？！
那天夜里，千玲就患了一种怪病。而等我发现千玲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也就从那个时候起，异变彻底抛开它那神秘的面纱，陆续在各个城市爆发。
我把她送到医院，而医生也无法诊断千玲得了什么病。给出的建议只有‘静养’，所以，她就这样在床上躺着。
起先还可以下床走动，甚至帮忙家务，只是睡的有些深而已。到后来，就变成了现在这种一睡一个月的状况，我知道千玲的病在恶化，我也知道千玲的怪病可以算在谁的头上……
从那以后，我和他彻底决裂。他临走时，我与他签订了一份协议。
协议上我的要求这样写着：慕容赫必须离开这个家！从此远离我和千玲！永远都不许回来！千玲由慕容明夏照顾不用他管！慕容明夏从此不再认慕容赫为哥哥！慕容赫也从来没有慕容明夏这个弟弟！
他看了看我的要求，叹了口气。只写下了简短的三个字……
对不起。
签好协议后，他在临走时还想见千玲最后一面，我拒绝了。他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无奈的放弃。他走之后，我将那条约直接贴在了千玲的门上。期限为千玲病好那天，一直到现在……
我恨他，也恨这个世界。
彻底变了的世界，变的更加混乱。从这之后，我与千玲的日子开始清贫起来，偷窃、挨打、遭人唾弃早就习以为常了……
我还记得，家里最后一点热水和最后一袋方便面我和千玲是怎么吃的，我第一次知道方便面原来还可以这样吃……
当千玲对我说鸡汤很好喝的时候，你可以体会我咽下那口没味儿的方便面时的心情吗？
有些事，一辈子都忘不了。
例如晴转阴的那天。
然后，明夏就这样继续看，足足看了好几个小时，才终于看到了那天……
2012年3月14号，雨转晴画面开始重现，一点一点，没有丝毫掩饰与修改，全部重现。
明夏的瞳孔里没有一丝光泽。
他将那天发生的事情从头看到尾。
裂口空间完成了它的使命，开始闭合消失。画面回到死界，死神背对明夏，而明夏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吓人。
死神却不管明夏现在是什么状况，开门见山的说：“你在人界已经死了好几小时了，不快点回去的话尸体会僵掉的。”
他在沉默。
“你现在要快点回去阻止帕修。”
他依旧在沉默。
“你必须阻止……”
明夏终于开口了，但他开口便是一句……
“我要力量。”
“力量？”
“不要别的，我要火焰的力量。”
“这样啊，那么……”说着，死神丢过来一个包装很精美的小盒子。
“吃了盒子里的东西。”
明夏没有迟疑，确切的说是连思考都没有，因为他把整个盒子都吃了下去。
吃了之后，继续问道：“用法。”
“挥拳。”
死神语毕，明夏就那么坐在椅子上朝着死神快速地挥了一拳！随即，从他的拳头处发出一道圆柱形火焰直逼死神。而那火柱在距离死神还有一段距离时明显被屏障抵消，化为两条火龙击在死神两侧。
“打碎它，你需要宣泄。”
他的手放了下去，放下去的同时，立即握拳冲向了死神！一条火焰路径蔓延在明夏的身后，将明夏坐过的椅子瞬间烧成原本的能量形态。他的双拳冒着火焰，重重的一拳打在了屏障上。
死神的屏障，牢固度可想而知。但在明夏疯狂的攻击之下也开始出现了凹痕。而明夏挥拳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强，最后一拳彻底击碎屏障，而明夏除了费了点力气之外，连大气都没喘过。
死神抬手又释放了几道屏障，然后任由明夏击碎。在第十六道屏障被击碎后，明夏停了下来。
“这样就够了吗？”
明夏没有言语，死神撤掉了另外四道没有被击碎的屏障，望向明夏。
“你还有什么疑问吗？人类。”
“力量持续多久？”
“永久。”
明夏没了下文，死神耐心的等着。终于，明夏笑了笑，只不过头依然低着，头发遮住了他那空洞的眼神，此时的他，让人看上去就觉得很危险。
“准备好了吗？”
“你应该还有什么话要说吧？”
死神愣了一瞬，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无奈的放弃。
死神开始准备送离明夏的魔法，而明夏仰头望着死界灰暗的天空……
“真麻烦，但说不定会很有趣呢。”
一道白光把明夏带进一个扭曲的时空漩涡，他的身体被一点点撕裂，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最终，当白光完全消失，明夏离开了这里。回到了他的世界……
千魂殿恢复了以往的死寂，明夏离开后，死神慢慢地抬头望着明夏仰望过的死界天空。
“这样就可以了吗？尤娜拉？”
而从千魂殿门外恰好走进来一个女人，她也身着长袍，色调偏紫，左手手心上悬浮着一颗水晶球，兜帽中的面容写满了悲伤，然而下一秒，她就开始流泪。
死神没有看向她，挪回仰望天空的视线，背对尤娜拉。
“不必为死者流泪。”
她擦了擦眼角，回道……
“我只是……替他们流泪……”
死神再次叹息。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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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催化】
当真雪看到浑身是血，已经死去的明夏时，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她只是沉下脸来，很冷静的走出房间将门关好，自己靠在了门上。
门口处的小搏刚脱掉鞋子走进房厅，没发觉真雪有什么不对，依然一副乐天派的态度说道……
“红毛拖把，明夏呢？”
“他……在睡觉……”
时间正在流逝，几十秒左右的沉默过后，小搏走了过来，而真雪死死的靠在门上，丝毫没有想让他进来的打算。
他走到距离她只有一米远的距离，依旧笑着道：“我去叫他起床。”
她摇了摇头。
“让开。”
她再次摇了摇头。
他拿出他的枪对准了真雪的额头。
“让开。”
真雪的泪腺开始崩溃，绝提……她一点一点的靠着门边下滑，她那红发，再也无法遮挡白玻璃后那诡异的猩红……
她让开了，但绝不是因为那冰冷的枪口。
她是被她心中的悲伤所击溃的。
他推开门，风铃声传来，猩红的涂鸦刹那间染红了他的双眼。
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千玲无助的望着天花板。
床头柜上的闹钟覆盖了一层油漆……
红色的床单在油画中无声的哭泣……
他强作镇定，笑谈间略带颤抖……
“我去找医生来。”
一人离开了舞台。
半小时过去，她依旧倚在门边上哭泣。
突然，一直望着天花板的千玲尖叫一声！她的头发瞬间变为银白，增长！
一时间，房间的地板上铺满了银白的长发，与房间里到处都是的红色染料妖艳的点缀着永恒。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强制从悲伤中拉回到现实，真雪走向千玲，伸出手去摸千玲的头。
“千玲，你怎么……啊！好烫……”千玲的额头很烫，而同这诡异的白发组合在一起，明显不太自然。
她手足无措，眼角还有泪痕。
千玲蜷缩着身体，头发增长到蔓延至客厅时停了下来。
又是很突然的，房间里来了两位不速之客。不，准确来说‘她’认识其中的一个。
在他们到来的同时，她便立刻现身了。但客人似乎很忙，无视了羽翼漆黑的她。她也没太在意，就如同毫无感情的雕塑一般盯着他们两人。
帕修对着另一个人说：“终于找到了……哦呀？这次的纪元本体居然是人？”
说完他才转过头来看着她。
“哦，我想想，第八代神族圣战少女？幸会幸会，只可惜您应该没有随身携带名片的习惯，不然我肯定会要一张的。”
她什么也没说。
帕修对另一个人下达命令：“麦加，交给你了。我先去准备一下，你想和她玩多久都可以，但是不要错过今晚的宴会哟。”
千玲散发着金色微光从床上飘到帕修怀中，帕修用公主抱的方式抱着不知何时昏迷过去的千玲打算离开，而一直保持沉默的她也终于开口了……
“你要带千玲去哪里……”
“哦！原来这个小女孩叫千玲呀。嗯，不错，我会专门为她定制一件适合在宴会登场的晚礼服的……”
帕修坏笑一下，随即开始散发白光。黑真雪知道他要离开，几撮白发立刻刺出试图拦住帕修，却在最后一刻被麦加的剑尽数砍断。
白光褪去，帕修离开后的第一时间，他们立刻拉开了距离。
闹钟滴答、滴答的走着……
下一秒，他们两人化为一黑一白两道光束，开始在这狭小的房间内开始了对决。没有对话，没有出招场面，只有两道光飞来飞去。旁人看上去感觉这房间就像闹鬼了一样，最终，在第二十六秒分出了胜负。
麦加单膝跪在了明夏的尸体前，而黑真雪若无其事的站在油画的左侧。
麦加吐出一大口鲜血，苦笑着擦干嘴角的血迹。
“所谓的坠神，只有这么点力量吗……”
真雪背后的空间突然撕裂，麦加那柄水晶剑立刻捆住了她的双手，与此同时，水晶刃面立刻溶解，将黑真雪的每一根头发都固定住。
她在面无表情的挣扎。
麦加站起，走到她面前。半张面具没能遮住的那半张脸似乎很是中意黑真雪现在的样子，他伸出手去抚摸黑真雪的脸，而得到的回报，是黑真雪侧头一口咬掉他三根手指。
她面无表情，虽然明显感觉到口中的手指正在消失。
被咬掉三根手指的他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他把手放到他们目光的正中心，然后从伤口处快速地用一种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生成了新的手指。
“不好意思，我是虚无派系。”
“超能力者。”
“嗯，没错。惊讶吗？超能力者居然打得过坠神，我现在还真有那么一点佩服我当初的选择了……”
黑真雪又陷入了沉默，而麦加见她沉默，转身走向明夏的尸体前。他双手插进白风衣的口袋里，看了一眼明夏的尸体，又看向她。
“他是你什么人？”麦加不咸不淡的问。
“她男朋友。”
“她？”
“这副身体的主人。”
“哦，这样啊……”麦加表现出一副失落的表情，他走到黑真雪的身后轻点了一下水晶剑的剑柄，那剑便立刻恢复原来的样子，飞回他的背后。
她的束缚解除时，毫无表情的说道……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他动动手指，凭空出现一根烟。但是摸了半天打火机也没找到，猛然间醒悟自己根本就不会抽烟。摇了摇头，拿下那根烟，随手一丢便化为能量粉末消散。
“千玲。”
“今天晚上，东方世家，宴会记得来。”
麦加拍了拍白色风衣上的灰尘打算离去，就在麦加走出这个房间时，停下了脚步。他转身再次看了一眼明夏的尸体，唇语了三个字，走了。
麦加离开之后，黑真雪寻找着关于唇语的知识，得知了他所说的含义……
‘对不起。’三分钟过去了，黑真雪的羽翼也随之褪去，只留下望着死去多时的明夏而再次沉下脸来的真雪……
三十五分钟前，小搏离开明夏家之后。
走出明夏家的小搏，先是正常走着，然后是快步跑，再来便是疯跑。
他就这样一路跑到阿邵家，沉着脸，一脚踹开了东方世家的大门。躲掉了无数试图制他于死地的攻击，凭着感觉，他在浴室找到了阿邵……
此时的阿邵正在洗澡，左手握着的七杀刀鞘异常醒目。
他看着他，他也看着他。
他沉着脸三步并两步的走到他面前，几乎就在世家所有人都聚集于此时……
一个响亮的耳光沉默了这个世界。
他没有太长停顿，立刻推着阿邵到浴室的墙壁上，双手死死地抓着阿邵的肩膀……
阿邵转过被打到一侧的脸，小搏这一耳光用足了力气，阿邵的嘴角竟有丝丝血迹渗出。
雾气渲染周围，只有水声相陪。
目光依旧尖锐，谁人心如死灰。
可悲，可悲……
东方世家全体在浴室门口剑拔弩张，一位老者抬了一下手，示意不许轻举妄动。
他的头发开始滴水，全身衣物被浸透。
“明夏他……”
东方世家中，一个女佣人虽然没有赶来现场，但却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词汇，扫地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她放下扫地的工作，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咬着牙，在水声的掩盖下对着阿邵说了门外的人根本听不到的话……
“死了。”
阿邵的刀掉在了地上。
他似乎只是为了说这一句话而已。说完，他双手无力的垂了下去。他沉着脸，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离开了这里……
东方世家全体在老者主动让开一条路的选择下，都自觉的为他让路。阿邵也没心情洗下去了，捡起地上的七杀刀，快速地穿好衣物，打算去看看明夏时，老者一语道破阿邵此时真正的内心……
“邵，刀鞘反了。”
他也沉下脸来，几乎是一瞬间的，枪声在门口响起，剑刃刹那间出鞘。整个东方世家的内外都出现了大量的魔物！
一只倒霉的魔物还未落地便已成黑灰，老者察觉到了一丝异常，立刻下令：“快出去！这是陷阱！”
几乎是一瞬间，老者语毕的同时，东方世家全体化为一阵黑风刮出门外。轰隆一声巨响！东方大宅里竟发生了爆炸！不过还好大宅本身很坚固，并没有因为爆炸而动摇丝毫。只不过大宅里明显有火光涌动，有东西着火了。
一名佣人见状，急忙跑回去救火，老者还没等阻止她，一只魔物从空间撕裂，镰刀重重地砍在了她的背上……
然后是许多魔物砍向她……
老者眼中闪烁着愤怒，阿邵沉着脸，小搏在院子里背对世家众人拔出了两只枪，他们身前身后都围了一大圈的魔物。
阿邵紧了紧手中拿反了的刀鞘，小搏沉着脸，面无表情……
与此同时，b市。
东方燃与东方涧一路杀着魔物聊着天。
“三哥，这里的魔物多的离谱。”
“的确。这里比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多上十倍的魔物，还有大量黑次元生物。甚至发现了血妖……”
东方燃杀死一只扑向他的魔物，他的武器瞬间将那只魔物烧成了灰烬。
“总感觉，要出大事。今天睡醒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我也一样，十几年没做噩梦了……就在昨天梦到了……”
“关于什么的？”
东方涧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他知道就要有一场大战了。
“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握着手里的刀，身后是燃着烈火的大宅，左眼血一样红……突然对我说‘安息吧……’然后我就醒了。”
“噩梦吗……”
他们俩人停下脚步，此时的他们已被数百魔物包围。
“哼，这是今天第几次了……”
“谁知道呢。”
东方燃和东方涧背靠背。
“这次该你请客了。”
“还真是麻烦。”
之后，两人冲了上去。
一座已经废弃的大楼上，安图鲁同十三看着下面的厮杀，打发时间的聊着。
“我们的客人还真强呢。”
“嘁，帕修还是没说到底该怎样迎接这两具死尸。”
“你等不及了？”
“如果在你眼前有苍蝇飞来飞去，而且还是两只，你能忍多久不弄死他们？”
“真是个急性子，那……要不要和我打一场？”
“为什么不？我正烦着呢！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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