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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明之请叫我列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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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观看着那一盒一万两的银子在牟斌的手里,心中思绪万分。
宁王,自从靖难之后就变成了一个野心勃勃的王爷。朱棣赶走了自己的侄子当上皇帝之后,出尔反尔,不仅反悔了与宁王共分天下的誓言,还屡次拒绝宁王把封地设在江浙一带的愿望。三番两次下来,初代宁王便暗中开始蓄谋造反,他们不甘心被成祖鸟尽弓藏,不甘心被朱棣绑上战车之后被朱棣如此玩弄,所以,于是历代宁王都有一颗上进的心……他们的目标不是没有蛀牙,而是……打到北京城,把他们认为属于自己的皇位争过来!当代宁王的爷爷就是牵涉一桩谋反案,这才被削去了王府护卫。
可以理解历代宁王的心情,毕竟本来没有合伙做买卖的心意的,可是被自己的叔叔坑了一把,被绑上了战车,绑上战车也就罢了。合伙的买卖做到最后莫名其妙变成了打工仔,谁也不会乐意。搞不好宁王一脉的祖训第一条便是“要想富,单干户。”说好了分治江山,结果还是被赶到了江西做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将心比心,叶观觉得如果换了自己是宁王,恐怕也会忍不住反他一反,不然这口气委实咽不下。这完全是在玩傻子嘛。
心情可以理解,但行为不能纵容。特别是要赔上身家性命的时候。
叶观很清楚宁王造反后的结果,所以站队站得毫无压力。朱宸濠那个志大才疏的王爷,在朱厚照当了四十年荒唐皇帝之后,居然还能被赣南巡抚王守仁一个月零十三天就轻松剿灭了,可以知道他是多么的无能了。
宁王居然在京师设立妓院来笼络朝廷众臣,虽然这都是藩王私下里的秘密了,可是叶观清楚地知道,宁王不同于其他王爷,有着一颗白痴却异想天开的心思。日后必将趁着朱厚照玩物丧志的时候起兵反叛的。
所以列为了安倍自己当做唯一朋友的朱厚照,为了不使得江西安徽诸多省份生灵涂炭,叶观还是忍着肉痛把一万两银子送到了,牟斌的书案上,唯一的就是叶观三言两语带过了莲儿的事情,只说怜儿忠义无双,愿做一个拨乱反正之人,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代给了自己,还望牟指挥使允许怜儿留在自己府中。牟斌听见叶观的禀告,很是郁结,加上叶观年轻,见着窑姐肯定是乐不思蜀,又是皇帝和天子面前的红人,牟斌也就卖了一个面子,默认了只要怜儿在叶观府中的事实。
叶观这么做其实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毕竟宁王还未露反意,离间天家骨肉的罪名可不是谁都能扛得住的。他本不是喜欢弄险之人,只不过朱厚照把自己当朋友,弘治皇帝对自己也不错,而那个宁王,完全就是酒囊饭袋,不是朱厚照念着他是自己的皇叔,天家骨肉的亲情,朱宸濠早就被千刀万剐了,根本轮不到他来起兵反叛。自找了这么一桩麻烦,既然避不开它,只好用它来搏一搏富贵了,他在赌牟斌的x性格,历史上的牟斌是个很正直而且很硬气的人,硬气到自己被刘瑾整死在了自己的锦衣卫的诏狱里。终明一朝,历代指挥使大多遗臭青史,唯独牟斌在内的少数几个指挥使颇有善名,而且为人精明干练,他应该会懂得如何利用身边一切的有利条件,为锦衣卫在皇帝面前争几分光彩。如果不是刘瑾是潜邸的奴才,加上朱厚照又是念旧情的人,刘瑾不一定能搞得赢他。
牟斌在官场上来说,还算是个厚道人。所以当他听说了叶观的禀报后,颇为伤神的揉了揉太阳穴。
藩王某反意没有什么,当今天子仁厚,曾经某座村庄里的无知村民自立为皇帝,收纳了三宫六院,分发了左右丞相,认命了大臣将军,最后被当地的巡检司一股脑的剿灭的时候,弘治皇帝也是只对匪首流放三千里,余者既往不咎。这要是放在朱元璋朱棣的时代,好歹也是匪首灭九族,参与者抄家,县令砍头,知府流放,布政使罢官的下场。那还只是平常百姓罢了。对着被自家祖先坑了一把的宁王一系,只要宁王没有起兵反叛,弘治皇帝怎么着也得来一招郑伯克段于鄢的故事的。所以自己只需要把事情跟弘治皇帝提一提就行了,皇帝自然另有计较。
牟斌最担心的,还是叶观不知轻重的打了王岳的干儿子,刚刚回京的河南镇守太监刘琅的这件事情。
王岳是个什么人物,和他斗了十多年的牟斌是最清楚的了。好面子还好争权夺利。叶观打了他的干儿子就等于扇了他的脸,王岳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毕竟对太监来说,没有了蛋蛋,脸面就是最重要的东西了。
“叶观,你做的不错,本帅会找机会把这件事情报告给天子。不过,其中有一件事你做的太冲动了,打了刘琅,就等于得罪了东厂的提督,那群阉货一直就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人物,这对你来说,也是一桩不小的祸事啊。”牟斌到底是个厚道人,把叶观即将面对事情讲了出来。
“学生见识浅薄,还望牟帅叫我如何应对?”叶观也不清楚这少了二两肉的死太监到底有多么阴狠,所以很虔诚的向跟王岳斗了十几年的牟斌请教。
“嗯,你且记住,不管你做了多大的错事,只要认准了,咬定了自己是为陛下,为太子殿下做的,只是好心办了坏事,那就几乎可以化险为夷了。”牟斌也不好多说,官场的人就爱打个哑谜,毕竟如果你连哑谜都猜不到,就说明这人丝毫不动何为揣摩。那还有什么培养的意图,就算有幸被皇帝赏识,最后也免不了失宠丢官,家破人亡的下场。所以牟斌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又接着说道:“衙门里刚刚得到奏报,南直隶一名官员贪赃枉法被缉拿入京,犯官家属却联络蛊惑一些正在京师的文人士子在吏部和刑部衙门门口聚集,要求释放那名犯官。事情牵涉文人就特别不好办,但是如果是锦衣卫的人办好了,陛下又会特别赏识。叶观,这件事情现在交给你去办吧。”牟斌也要考验考验叶观值不值得扶植,所以给他出了一道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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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三章:胡搅蛮缠
本来叶观想请牟斌和镇抚司里的大小同僚一起去喝酒联络感情的。不过刚好皇帝召见牟斌,所以最后叶观就把林垚和商员以及一众大小千户百户连带着没有当值的几十名校尉一起邀请他们去喝酒。当值的弟兄,叶观也都一人分发了几两银子。
人就是这样,患寡而不患均,有时候你做的好事如果做不到位,反而就是得罪了别人。他来京师也不过月余,从锦衣卫千户上任至今天的只会佥事,镇抚司根本没去过几次,更别说远在天津卫的锦衣卫衙门了。除了镇抚使林垚和百户商员,其他人还处于似熟未熟的阶段,其实锦衣卫也不像传说中那样每天不停抓人审人,事实上绝大多数时候,除了那些分布在各地的暗探,明面上的锦衣卫的日子挺平静的,偶尔有些打架斗殴,偷鸡摸狗之类的案件,应天府出几个捕快便把事情办了,用不着劳动锦衣卫。
明月楼,在京城还属于一间比较高档的酒楼,身后站的是某位国公,有了国公爷的面子,所以官面上的生意做得也颇为顺溜。
今天叶观与这些下属们喝酒,其实就是为了联络感情,毕竟自己根基太浅,还不是本地人,虽然那些千户百户看起来倒是很恭敬,可是叶观估计他们多半也是装出来的。
一两个月之内由一个秀才升到了指挥使佥事,这样的升官速度在大明官场来说,可谓火箭速度了,肯定会引人嫉妒的,而且叶观来的时间短,也没做过什么能让众人服气的事情。唯二拿得出手的只有华亭抗倭和进献盐法两件事情。然而盐法一事,这些锦衣卫是不会再在意的。抗倭那件事毕竟是在千里之外的松江府,众下属没有亲眼看见,心下多半认为是以讹传讹,不足采信。除了林垚和商员和昨日得到了叶观好处的那些校尉们,其他的人当然是别有心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本来还算尴尬的气氛就被炒热了起来。宴席间众人阿谀奉承连连,个个翘着大拇指没口子夸赞佥事大人实乃少年英雄,百年一遇,千年难得之类的马屁。叶观只是微笑,既不脸红也不拦着。不论是真是假,不管是否真心,至少是一种赏心悦耳的享受。总比当面骂人要来得强。
命人把昨日还剩下的两千两尹自重分出一千两分给众人,当是见面礼,这份礼将宴席的气氛推向了高潮。人人争先恐后,纷纷拍着胸脯表示愿为大人效死,叶观微微颔首笑着点头,也没把这话当真,下属们的忠心不是二千两银子能买来的,姑且听之,只要大家面子上过得去,不要暗地里给他这个上司使绊子就好。而且既然能跟着佥事大人有钱花,自然很多人就会绝了阳奉阴违的心思。至少牟斌发下来的案子,自己也能找几个趁手的人来好好办一办。
…………
叶观接到的案子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被捉拿入狱的官员名叫孙华,是吏部文选清吏司的主事,不过一个小小的从六品官员。在掉块砖都能砸到侯爷的北京城里,这小官还真不算什么。
可是关键是他所在的文选清吏司负责的是天下官员的政治考核,加上其人又爱附庸风雅,自号闲散山人。经常与同时江南人士的官员三不五时的聚在一起吟诗弄月,学那魏晋狂士之举。加上受过他还出的官员推波助澜,在北京城里还颇得江南士子的拥护爱戴。
可是就是这号称闲散山人这样不重名利的朝廷微末小官却被锦衣卫查出他借着吏部考核各府县官员的机会,不仅刻意提升出生于江南的官级官员的政绩水准,还偷偷大肆收受贿赂,用来在老家买田置地。任上不过两年,却在老家卖了千亩的上好良田。
其实这也算是人赃俱获的案件了。可是这位孙华也不知是想当魏晋狂士当出毛病来了,居然在狱中妄想透过自己在江南学子心目中的地位来给朝廷压力,强迫锦衣卫放人。这可就难坏了叶观。
自从朱元璋朱棣死后,好像他老朱家的杀气都被用尽了。后任的几位皇帝都是些标准的文人皇帝,脾气好还耳根子软,本来被朱元璋千方百计才削弱了的相权逐渐落到了内阁的手中,加上六科给事中还有对皇帝圣旨封驳的权利,所以这大明朝的文官与读书人几乎要翻了天,比宋朝的那些士大夫更加的肆意妄为。
所以虽然那些受过孙华照顾的江南籍贯的官员不好直接出面,可是却私下鼓动了在京师的江南学子跑到刑部和吏部去闹。虽然孙华贪污渎职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是为了自己在士林中的明恒,各位官老爷非常爱惜羽毛的把事情踢给了本来风评就不好的锦衣卫来办。
都说读书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可是再这件事上,那群学生跑的倒挺快,上午还在刑部要求刑部放人。下午就跑到吏部,要求吏部出面把孙华给救出来。
叶观从镇抚司带了百十来人出来往吏部跑,可是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就派人拦截那些学生。反而在离着不远处的一条胡同里细细观察情况。
情况知道的越多,叶观脸色也是越加的不好看。百十名的儒生们聚在吏部门口要说法,导致吏部今日都不敢开中门,只把两边的侧门微微打开,并且让顺天府派了几十名兵丁严加守护,以免那些学生突然热血上头,冲击了衙门。
“跑去家里之乎者也不就得了,学人家梁山好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干什么,而且救得还不是好人。你说当初始皇帝怎么不把那些儒生一个个都埋了,省的给咱们锦衣卫找事做。”叶观看到那么多儒生聚在门口,心下凭空对那些不懂官场门道,反而只有一脑袋热血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的读书人生出了几分嫌隙。
叶观是这样说话,可是那些下属反而不敢掺和。这要是传出去,日后叶观可就别想再能看到那些文官们和读书人的好脸色了,谁让他们的身份地位都是从四书五经的挣来的呢。
随着时间越来越长,自己的要求得不到回复。虽然站在吏部大门台阶上的左右侍郎和来办公务的礼部右侍郎苦口婆心的劝解,可是在场的儒生们也越来的越不耐烦,其他的儒生还好,一些仗着自己是秀才和举人身份的儒生们居然商量好了一起就往吏部走,那些兵丁只敢阻拦没有身份的儒生,可是这些往前走的人是有身份的,就算他们见了那些人也要恭敬的喊一声相公或者举人老爷,恭敬都来不及,哪里敢去阻拦。
叶观眼见事态扩大,不能再等下去了,只好带着这一百多名属下往吏部走。
那些读书人看到锦衣卫来了,更加的群情激昂起来,很多人仗着法不责众的想法,虽然不敢朝着叶观等人扔臭鸡蛋,可是却在人群中呼喊口号。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厂卫霸欺良民,几欲行那开国初年大肆罗织罪名,构陷大臣以媚上的无耻之事!”
“天理不公,奸臣当道,我等必然要去敲那登闻鼓,让天子不要受那奸人蒙蔽。”
“放了孙主事,解散锦衣卫!”
“朝中大臣昏聩老朽,罢免那些栈恋官位的老官昏官!”
…………
随着话越说越多,本来的花奥体也渐渐跑偏了。不仅是叶观,就连吏部一些官员也是听得直皱眉头。
当今天子是出了名的喜用老臣。吏部尚书马文升已经七十几岁了。前一任的吏部尚书王恕都已经九十岁了。兵部尚书刘大夏七十岁了。其他的重要大臣也都在六十岁上下。所以很多青壮派的官员心中多有不满,今日如果弄不好,就不是读书人闹事,而是在有心人的蛊惑下变成了针对那些老臣的阴谋。
马文升几日上朝不在,所以只有左右侍郎和刚好来办公务的礼部右侍郎焦芳。焦芳性子急躁,不喜欢那些喜欢弄阴谋诡计的南人,所以看见这些读书人居然把话越说越难听,忍不住皱着眉头说道:“你们都是圣人门徒,自当懂得礼仪教化。又是身负功名之人,难道不珍惜十年寒窗才换来的举人身份吗?不要头脑一热就被有心人蛊惑,做了他们的棋子。”
焦芳讲的倒是好话,不过在这个场景下,那些群情激奋的读书人怎么可能听得进去。
“呸,你这不要脸的老腌臜货色,论文学论知识,你这河南山沟沟里出来的吃面条喝汤吃馍的货色那里赶得上我们之万一?还敢教训我们不要受人蛊惑,我看你才是该回去好好读读书,我也要告诉我家孩儿,不要做人做到不学如芳,亦学士乎的地步。”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对焦芳的羞辱,不仅没人斥责,反而赢得了在场读书人的一阵欢呼,听得焦芳直喘粗气,却又找不到元凶,不仅恨上了这些在场的读书人,连带着连所有的江南人士都恨上了。
听见那些读书人说话如此不客气,不管焦芳习惯或者脾气如何,他好歹也会正经的朝廷官员,年纪也摆在这里,却被这些后生如羞辱。叶观心中对这些不分青白的读书人反感愈盛,走到台阶下,忍不住冷冷道:“你们都是江南人士,离着孙华老家也不远。回去打听打听那孙华是不是在老家买了千亩良田,而且抓人的旨意是经过陛下圣裁和内阁票拟过了的,你们在这里无理取闹干什么。朝廷抓人肯定是有了确实的证据的。”
众读书人一滞,接着如同点爆了火药桶似的,一齐炸开了。
“厂卫果然蛮横霸道!只手遮天,上欺天子,下压黎庶!”
“陷害忠良,不得好死!”
场面轰的一声,瞬间变得混乱,这群无法无天的读书人竟一齐朝衙门冲来。
混乱中,一众百户紧紧围着叶观,保护他不被打,焦芳却倒了霉,人群中不知哪里挨了一下,痛得一声惨叫。官帽也掉了,官服也撕破了。
叶观也怒极了,他最恨这种无理还胡搅蛮缠的人,说是读书人,多年的圣贤书读狗肚子里去了。
………………………………
正文 第五十四章:攻其弱点
反正乱也乱了,叶观干脆横下心,让锦衣卫的那些属下刀不出鞘,用刀背闭着眼睛乱砍。自己找准机会朝着人群中胡乱踹了一脚,只当泄一下心头火气。妈的,都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没想到这些所谓的读书人才是真正的不讲理之人,因为所有的道理都在他那里,你怎么跟他讲理?
焦芳虽然都是七十岁的人了,可是就是带着北方人特有的脾气,既然被人打了,怎么着也得还回去。所以也不看面前是谁,朝着那人就是一顿老拳,那些读书人不过会仗着一股子勇气,哪里抵挡得住焦老勇士,顿时就被扇了一个满天星。
随着这名倒霉虫的惨叫,喧闹的人群都为之一静,一个衣衫下摆印着脚印,脸上一个红巴掌印的读书人捂着脸,不敢置信似的站了出来,抖抖索索指着叶观,眼中带泪悲愤道:“你……好个卫狗,竟敢侮辱斯文,不但踹我,还扇我脸,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叶观好像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睁着眼睛大怒道:“瞎了你的狗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你?那一巴掌是焦老大人大人,凭什么算到我的头上,我明明只是踢了你一脚!”
“胡说,我明明看到是你打得我!”那名读书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焦芳打昏了头了,非要说是叶观打得他。叶观自己都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枉了。
“好,你说我打你是吧?好,既然黑锅我背了,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叶观悲愤欲绝,卯足了劲就朝着那名读书人脸上扇去。
“啪!”的一声,那名读书人被叶观活活扇晕了过去。
“呸,这下知道不是我打你了吧,要是刚才是我打你,你还能站在这里举报我?早就躺地上了!所以说,你连谁打的你都不知道,还跑来这里强逼衙门放人,果真是脑子的问题,回去多吃点脑残片吧!”叶观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刚才打他的确实不是自己,不过很可惜,那名读书人晕过去了。
虽然其余人不知道脑残片是什么,可是他们非常清楚这是一句嘲讽的话,所以人群更加激动起来。嚷嚷着要让叶观好看。
眼看士子们和叶观马上要起冲突,叶观身边护卫的商员和另一名百户目露凶光,右手按在刀柄上蠢蠢欲动,看他们的样子,打算拔刀了。
叶观看见不妙,马上用手做了一个下摆的手势并且用严厉的目光制止了二人的冲动。
几拳几脚没关系,一旦拔刀伤了或杀了读书人,事情的性质便完全不一样,叶观在大明的美好穿越时光可以到此为止了。甚至缇骑四出这样的臭名就会被叶观背在身上写入史书里。
被一众士子围着,打又不敢打,骂又骂不过,几名锦衣百户憋着一口气,难受极了。
“大人,这样下去不行,读书人惯于蛊惑煽动,过不了多久他们便会失去理智了……您快拿个主意吧。”虽然是寒冬三月,可是一名百户仍旧擦着汗焦急道。
“嗯,有道理。”叶观一脸凝重:“既然我帮人背黑锅了,那人自然也要表示表示,而且上回在春宵楼还让焦老大人溜了,这回你可跑不掉了……看焦大人刚才打人打的是虎虎生风,估计身体不错,要不拿他当肉盾,咱们先冲出去再说?”
礼部右侍郎焦芳离秦堪只有一步,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惊怒交加道:“你……,佥事大人,你安敢如此!”
“不要这么小气,帮忙挡一下下嘛……”
商员脸有点黑:“大人,恐怕不妥,回头咱们没好果子吃的……他虽然不受文官待见,不过仍旧是文官集团的人,要是被厂卫的人利用而出了什么好歹,日后阁老们追究下来咱们牟帅也顶不住啊!”
“那就把吏部的门叫开,跟里面的人喊话,若再不开门,咱们就反水了,帮读书人一起砸衙门……也省的咱们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众锦衣卫:“…………”
很难理解这位佥事大人的思维啊,他做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焦芳倒是大为赞同,情势不妙,大敌当前,他暂时抛去了对叶观的仇视,连连点头道:“不错,本官就是来办公务,咱是礼部的人,没招谁没惹谁的,没必要为他吏部和刑部的官儿受罪,凭什么让本官吃这挂落?污了名声!”
众锦衣卫毫无顾忌地对这个没有文人风骨节操的焦芳投以鄙夷的眼神。
反倒是叶观,看焦芳的目光多了几分惺惺相惜。
看来大家的道德底线处于同一水平线呀。这老焦头果然是越活人越精,都快赶上我了。
吏部大门内一阵骚乱,估计叶观和焦芳一唱一和的对头戏给吏部官员增加了不少压力,没过多久,衙门的侧门悄然打开了一条缝,叶观和焦芳以及众锦衣百户闪身而入,大门砰的一声,又紧紧关上了。仍凭被叶观和焦芳唬的一愣一愣的读书人醒过神来在外面痛骂,搞了半天他们的话本来就是说给吏部的人听的,自己这些人完全就被他们利用了。
吏部大堂内,吏部左侍郎王鏊看着叶观和焦芳的目光有点复杂,可以肯定,绝对不是赞扬褒奖性质,毕竟叶观和焦芳在门外一唱一和就把吏部给卖了。任谁也不会高兴的。
有些气恼,又有些无可奈何,王鏊咳嗽两声,有意无意瞟了叶观一眼,捋着白须缓缓道:“外面士子闹得不像话,二位可有良策?”
焦芳脸色很难看,没好气的重重一哼,甩了甩袖子,坐在大唐的椅子上头朝上一句话也不说。
焦芳确实有资格生气,数来算去,最无辜的人就是他了,锦衣卫拿了吏部主事,说起来或许跟锦衣卫有关,跟吏部也有关,甚至内阁,刑部,大理寺,都察院……非要说关联,这些部门都有关联,唯独跟没什么权利的礼部没有半文钱关系,特别是这还是南方官员,自己还是不受人待见名声不好的河南道官员……
焦芳有资格生气,叶观却没这个资格了。
这事还真跟锦衣卫有关,而且有直接关系……特别是叶观还是锦衣卫佥是,正四品的大官。
王鏊也知道此事与焦芳无关,嘴上说着“二位”,眼睛却盯着叶观,意思很清楚,你们锦衣卫惹出来的事,你看着办。
谁知王鏊却见叶观忽然安坐堂前太师椅上,慢悠悠的品了口茶,透着头似乎对吏部大堂上的大梁突然来了兴趣,目不转睛的头往上看。等看累了,咂摸咂摸嘴以后,竟然闭上眼睛养神,那表情好像这事完全与他无关,他只是个打酱油的一般。
王鏊深呼吸,生生忍住暴跳的冲动,脸色却不自觉地冷了下来,心道锦衣卫的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抢功劳罗织罪名跑得比谁都快,只有这样的时刻才会安分的像只老鼠。
“叶佥事,此事追本溯源,与锦衣卫脱不了干系,你是不是该表个态?”王鏊语气不怎么好,作为当朝三品天官左侍郎,能对一个四品武官正脸说话已经很不容易了,至于语气好劣,实在不能奢望太多。而且王鏊历来就不喜欢厂卫之人,如果不是今天事情需要人背黑锅,王鏊是真真不会让锦衣卫的人进来吏部大堂的。
叶观轻叹口气,不得不睁开眼,他知道这件事情自己扛定了,谁让锦衣卫的名声差,自家的牟帅有愿意帮人顶缸呢。不过现在情况不明,不能贸然处置。
朝身后侍立的商员使了个眼色,商员会意地点点头,走出了吏部大堂。
叶观微微一笑,道:“王大人,此事确实跟锦衣卫有关,下官不敢推卸,至于如何处置,不如静观其变如何?谋定而后动方为正道也。”
王鏊听见叶观明显是推脱的话语忍不住怒道:“静观其变要等多久?不出一个时辰,这些无法无天的士子们就要砸我吏部衙门了,说不定他们砸了吏部衙门还要去砸刑部衙门,砸完了刑部衙门还真的赶去敲那登闻鼓。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反正你们厂卫名声差,已经是天下读书人的公敌,你可让我们这些文官们怎么办?感情砸的不是你们的镇抚司!”
叶观喃喃叹道:“我倒是希望他们砸了我的镇抚司,让他们出了这口气就好了……侍郎大人稍安勿躁,下官一定保吏部衙门周全。”
王鏊也知道处理这件事很麻烦,更不敢开口让叶观派锦衣卫镇压这帮士子,话传出去那可就变成吏部与锦衣卫沆瀣一气打压正义读书人,那他可就成了天下读书人的死敌了,王鏊都六十多岁了,临了他在读书人口中落得个秦桧一般民贼的下场,塔克受不了,闻言只得悻悻一哼。
一柱香时辰过去,商员从堂外匆匆走进,在叶观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叶观听后淡定点头。
事情差不多搞清楚了,前因自然是孙华一案,可叶观很清楚,但凡读书人聚集成群,其中必有领头之人,一盘散沙是成不了群的。而只要抓住了或者整到了那几个带头人,就不怕这群酸腐文人变成一团无头苍蝇。
只要他们心思散了,事情就好办了!
………………………………
正文 第五十五章:攻其弱点2
此时外面领头的读书人是两名举子,都是江南人士,一个名叫何值,另一个名叫姜琦,都是将常与孙华聚在一起吟弄风月。
何值是孙华的门生,而姜琦则是孙华当在文选清吏司考核的一名江南籍贯官员的侄子,二人皆与孙华关系匪浅,孙华入诏狱后,便是通过这二人联系在外面弄风弄水,于是他们联合起来鼓动了一群读书人,相约吏部闹事。
确定目标就好办了,叶观拧着眉想了片刻,脸上便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这个黑锅不好背,还是换个人帮他背吧。
王鏊见叶观此刻居然还笑得出,心中不由愈发气怒,冷冷道:“叶佥事却是悠闲,颇有诸葛孔明谈笑间指点江山之意,不知可有想到良策?”
心情一轻松,叶观说话便没了顾忌,微笑着叹了口气,悠悠道:“王大人,计谋下官自然是有的,下官现在就好似三国孔明附身一般,心中灵台清静,其实最好的法子嘛,……还是拿焦老大人当肉盾,大伙儿一块冲出去,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焦芳闻言,吓得猛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指着叶观骂道:“你这哪里是诸葛孔明之智?明明就是毒士贾诩之谋,难道你们锦衣卫除了这些歪点子就没有好点的办法了吗?老夫跟你是有多大的仇,你来想着法子的坑我?”
叶观觉得焦老大人对锦衣卫存有偏见,就像锦衣卫对所有的文官集团也存有偏见一样,其实大家都属于互相看不顺眼的那一类人,出了事情都想找人顶缸,得了好处都想踩着人上。
王鏊冷着脸没说话,神情不置可否,随手端起了茶杯微微品了一口香茗。在他看来,拿焦芳当肉盾也好,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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