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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明之请叫我列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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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才动的手,然后就是京卫司的兵丁们的证词。
几方讲了半天都没有统一证词,搞得三司的长官们也是很无奈,刑部侍郎何鉴一拍惊堂木:“犯官叶观,你还不认罪!事情的经过你从实招来!”
其实何鉴也是没办法了才要叶观发的言,原来寿宁侯肯定要比叶观的官大,自己也不好先让寿宁侯讲话,所以只能先找叶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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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八章:三司会审
“大人,其实事情的经过很简单,寿宁侯因为要为门人出头,这才找下官的麻烦,想必诸位大人们都曾听说过两淮的私盐泛滥吧。下官曾经在泰安府稍作停留,那日晚间卑职的属下曾经亲耳听见一名私盐贩子大言不惭的说道自己的上头主事者已经买通了泰安府内所有的官府衙门,包括知府、本地卫所官兵、巡检司、盐路转运使衙门等等地方的大小官员。请诸位大人想想,如若没有保hu伞,那些私盐贩子怎么敢一手遮天的贿赂一府县之大小官员而丝毫不出事?全府官员都是贪官不成?”说到这里,叶观抬头看了看督察员的副都御使,都察院有十三道监察御史,专门负责揪劾全国各地地方官员不法行为,可是泰安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监察御史居然没有上折子,叶观的意思就是,你们的那里的十位监察御史可能出问题了。
负责审案的左都御使戴珊听见叶观这么说,脸色微微一变然后又恢复正常。戴珊是出了名的正直清官,在他的治理下山东道监察御史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想必戴珊回去都察院之后必然会严加调查。
“必然不是,肯定有人阻塞了言路,使得正义之士的言论不能上达天听。所以下官曾经试探泰安府本地锦衣卫百户甄能,就是与下官起矛盾的那个寿宁侯门下的人。他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不知道,并要求下官与他一同伤者自给锦衣卫衙门。下官年纪轻,可是有一颗报国为君之心,所以不顾自己是不过是一名过路的大汉将军,毅然决然与他联名上书弹劾泰安府文武各部官员。可是没想到啊!下官本来就担心私盐贩子发现事情泄露所以星夜兼程的离开泰安府,没想到在北直隶地界还是遭到了阻拦,卑职的上天眷顾死里逃生,可是卑职两名忠心的属下却死于那些私盐贩子之手,卑职赶到京城后才发现,那甄能根本没有折子递上来,联想这诸多事情,卑职就怀疑是那甄能走漏了消息,甚至于他早就被那些私盐贩子收买了,所以卑职故意言语刺激他,试探他对卑职两名下属的死有无可惜悲痛之心。果然,甄能毫无悔意,反而言语间透漏出自己是有后tai的人,不怕人告。所以卑职一怒之下以上下尊卑之别的理由打了甄能几个嘴巴子。之后的事情诸位大人应该就知道了……”说到这里,叶观接连看了大理寺少卿何浚和刑部侍郎何鉴一眼,言下之意就是寿宁侯就是那甄能的后tai。
“你放屁。我哥哥向来奉公守法,虽为侯爵却不敢行欺霸之事,世人多有污蔑,兄长一直有口难辩,怎么能凭借着这个小小的锦衣卫千户几句污蔑之言就断定那甄能与那些私盐贩子同流合污?又凭什么断定我哥哥会包庇那样的人,如果是真的,也许是我哥哥也被蒙蔽了呢?”建昌伯听见叶观把私盐贩子的事情抖搂了出来,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叶观就是一顿痛骂,刑部侍郎何鉴一连拍了几次惊堂木才让建昌伯停了下来。
叶观看着建昌伯,然后耸耸肩的说道:“诸位大人明鉴,你们看那人如此骂我,我都没有还嘴,而且我还不认得他。这样人我尚且礼让三分,我又怎么会去无故殴打寿宁侯呢?”
“你放屁,你不想活了……”建昌伯刚刚坐下来,又准备站起来去痛骂叶观一番。
”大人,你看他威胁我!“叶观无辜的看着公堂之上的三位大人。
何鉴不耐烦了,刚才你骂人,我们顾及着你是皇亲国戚,骂一遍也就算了,你还骂,真不把我们这些朝廷官员当回事啊!当即眉头一扬,威严的说到:“谁还在公堂上喧哗惹事,不论地位尊卑一概轰出堂去。下回下官要向陛下请旨,谁敢打断凡人证人的言词,一概重责五十大板,看谁还敢仗着身份藐视王法。”
听见何鉴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建昌伯只能把心里痛骂的话都忍住。
“犯官叶观,你所说之事可有真凭实据?”何鉴当然不会相信叶观的一面之词,所以问道。
“没有,就是因为卑职官小职微才不能调查那甄能是否与私盐贩子同流合污。不过诸位大人可以去调查泰安府私盐泛滥的情形,必然是证据确凿,那么下官身围锦衣卫千户教训贪赃枉法的锦衣卫百户就是应该的了,不仅需要教训他,不包庇他,还要把他送到牢里去,不能让天下人说天子的亲军都是些贪赃枉法之徒,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屎而坏了陛下的圣明!下官相信都察院多有弹劾寿宁侯建昌伯不法的折子,大理寺里也有受苦百姓上告寿宁侯的卷宗,刑部也曾经审过寿宁侯的下属嚣张跋扈害人性命的案子,是非公断自有那些昭昭百姓,为国士子们来评断!”叶观说的大义凛然,让周围看热闹的乡民们纷纷点头,一些受过寿宁侯之害的看客们顿时就大叫起冤枉来,一些年轻的文人们更是义愤填膺,站在堂外就痛骂起寿宁侯和建昌伯来,气的建昌伯恨不得找家仆把那些人痛打一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他也不敢在这风头浪尖上绥滨乱搞,只能再次把怒火忍了下来。
那些端坐在椅子上的看客们虽然没有表情,不过叶观相信等他们回去之后,他们身后的人自然会有想法。
“把叶观待下去,传唤寿宁侯上堂。”何鉴用手抚了抚胡须,然后与其他三名官员商讨了一会儿,让人把叶观待下去了,然后再把寿宁侯带上来。
…………
在堂上,寿宁侯与叶观说的完全相反,不过由于寿宁侯嚣张跋扈的样子,不仅那些官员们直皱眉头,惹得本来就不满的乡民们更加的怒火高涨,站在大堂外就开始痛骂起寿宁侯,寿宁侯转身就朝着那些百姓对骂起来,好好地一场审案就变成了泼妇骂街,最后只好中断审判,明日再审。
当日过堂之后,各家的案头上都摆明了奏报,牟斌早就派人去泰安府寻找线索,争取一举把寿宁侯赶出锦衣卫。东厂的王岳也赶紧派人找线索,争取把这件窝案办成大案,拉下一大批锦衣卫和文官集团的官员进大狱,这样才能让皇帝不忘记东厂的妙处。都察院左都御史戴珊回去后大发雷霆,急调泰安府的十名监察御史回京述职,看看那些监察御史是否真如叶观所说与本地官员同流合污,放任盐法大坏。朱厚照看见叶观居然没有被放出来也是对着弘治皇帝一阵撒娇,非要下回会审的时候在旁边听审,弘治皇帝敌不过朱厚照的请求,只能答应朱厚照在大堂后面听审。王皇后也对着弘治皇帝一阵枕头风,希望弘治皇帝再次网开一面,稍微责罚一下寿宁侯也就罢了。弘治皇帝也是很苦恼,没想到一件下官殴打上官,上官毁坏圣物的案子居然牵扯到了整整一府百多名官员的廉洁问题,同时弘治皇帝也决定在几日后的午朝时候,与李东阳、刘健等阁老和大学士们商量盐法的问题。盐法大坏,可是威胁到了大明朝的赋税问题,这可是动摇根基的大问题,丝毫不能小看的。
第二日,本来正准备再次过堂的叶观殴打上官一事被皇帝突然叫停,弘治皇帝下旨把叶观和寿宁侯的案子直接抬入文华殿里,由皇帝亲自断案。
看见皇帝的钧旨,不仅张皇后松了一口气,就连负责审判的几名三司长官也是暗自庆幸。皇帝亲自下旨把案件抬到了皇宫里去,就说明皇帝并不准备动用锦衣卫和东厂的人,也就不会出现缇骑四出,大锁天下的事情再次出现在大明朝的文官系统里。虽然有些贪官和因此而逃过惩罚,但是也会少很多冤假错案,不至于牵连甚多。
第二日早朝过后,叶观和寿宁侯就被带到了文华殿里。当叶观进入殿中等候的时候,皇帝正在与几位身着官服的老人议论国事。
“陛下,自陛下登基以来,原来只有各地商人捐献粮食或者运送物资到各地边屯才能换取的盐引的办法,因为前朝的制度崩坏而边商尽毁。后,朝廷允许盐商以购买长芦盐场等各大盐场旧盐引以冲盐课税负,任其在其他各地盐场买盐再去贩卖之后,不法奸商群起效仿,往往在购买了官盐的同时还夹杂着一倍甚至于数倍的私盐一同过关贩卖。有些商人从产盐地低价购买盐引或者提取食盐到内陆城市高价贩卖,甚至于买通上下官员,在当地专卖购买的私盐,导致贩卖guan盐者的官盐堆积如山,私盐却泛滥于大部分州府,朝廷却课不到盐税。长此以往,对朝廷百害而无一利啊!”一名身着绯色官服,绣锦鸡补子的老者正在与皇帝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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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九章:御前断案
“刘阁老,朕也知道开中法虽然缓解了我朝户部银短缺的问题,但是危害甚大,无异于饮鸩止渴,所以朕才在今日召集汝与西涯先生、木斋先生商量对策嘛。”弘治皇帝也很苦恼,开中法虽然解决了内商之盐不能速得,边商之引不愿贱售,报中无人,存积盐滞销,致边储无着的问题,却带来了更大的问题,那就是私盐问题比前几朝都要严重,几乎动摇了开中法的根本,甚至于动摇皇位的根本,虽然现在还没看出来,可是这就是个苗头。
课不课的到盐税都不算什么大问题,关键是弘治皇帝昨日听见下人奏报叶观说整个泰安府都被私盐贩子买通,任其一手遮天的情况让弘治皇帝心中不安。当皇帝的不怕拦轿述冤的老百姓,也不怕贪赃枉法的贪官,更不怕权势熏天的文臣。拦轿述冤说明老百姓还认为这个朝廷能有人帮他伸冤,贪赃枉法的贪官,只要朝廷派一名巡按御史拿着皇帝的圣旨抓入大牢,日后处死,失去的民心就会回来。权势熏天的文臣就更好办了,自太祖皇帝借着胡惟庸谋反案废除了大丞相之后,文官就没有一个领头人了。自古以来,文官相轻,武将相贱。没有了领头人,文官那群酸腐文人就是散沙一盘。三位阁老总要靠着相互之间的平衡才能不让文官集团分裂。不论朝臣有多么大的权势,只需要皇帝一道圣旨就得乖乖的俯首交权,没有人会跟着他犯上作乱。
可是皇帝最忌惮的就是被蒙蔽,被太监蒙蔽还好说,太监没根,加上内监与文臣不和,出不了大事。可是要是整个州县的朝廷官员都被人买通了,而京城里的六部和锦衣卫与都察院却毫无所知那就问题严重了。他现在只是买通了官员卖私盐,谁知道他会不会买通了卫所官兵造反?这还只是在靠近北直隶的山东,谁知道三边情况如何?要是边军也是这般被有心人买通,日后一旦中央有所震动,岂不是给了那些人机会,造成了秦失其鹿,群雄逐之的局面?!
所以弘治皇帝想了一晚上,决定趁着第二日把叶观等人叫上文华殿,听他讲诉泰安府的问题,以此看看内阁的三位阁老门能不能相处好的办法。
“陛下,开中法虽然弊端百出,可是它能缓解边商不愿再把粮食运往九边来换取盐引之后,边军缺粮缺银子的问题。现在如果没有找到新的解决办法就废除开中法,朝廷又会回到边商手中拿着盐引,内商无盐可卖,朝廷一样课不到盐税的局面。”另一名二品官服的老人叹气的说道。
“算了,此事容后再议,朕先听听太子的伴读和寿宁侯之间斗殴的事情吧。”弘治皇帝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准备解决自己儿子的朋友和自己的小舅子之间的矛盾。
“叶观,你殴打寿宁侯一事朕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不过,朕看得出来,你故意把朕赏赐给你的飞鱼服穿在夹衣中,就是想着寿宁侯污损了赐服然后拼死一搏对吧?”弘治皇帝看着被带上堂的两人,微笑着说出了叶观心中所想。
“陛下圣明,微臣虽然无法拿出确实的证据指明甄能勾结私盐贩子,不过微臣从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能感觉到甄能绝对与追杀微臣的那些匪盗有关系。所以微臣才会在看见甄能后忍不住去打他,哪怕他身后站的是寿宁侯这样的勋贵,因为微臣的两个属下保护微臣死了,因为微臣是陛下的亲军,因为微臣是陛下的臣子,因为微臣是大明的子民,所以借用亚圣的一句话:虽千万人,吾往矣。借用屈大夫的一句话:亦余心之所向兮,虽九死其尤未悔。微臣知道微臣殴打寿宁侯一事做得不对,可是就连那些御史言官们也扳不倒寿宁侯,微臣没有别的办法,只有殴打他了。”:听见皇帝这么说,叶观很光棍的承认了。没办法,形式比人强,不得不低头。不过叶观却很奸猾的盗用了文官们最爱做的事情——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同时也暗示了弘治皇帝,如果不是你包庇你的小舅子,会惹这么多的事情吗?
听见叶观这样说,不仅弘治皇帝微微点头,就连一旁的几名阁老眼神中也带着赞许,不过都是年老成精的人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赞许什么了。这年头,文官抗旨要顶着为国为民的大义名分。皇帝被驳了面子,也要顶着一个从谏如流的名声。所以,他们的赞许嘛……呵呵……
“父皇,儿臣还是相信叶观说的话。儿臣曾经微服出宫游玩,不,是微服暗访,经常听说寿宁侯府的人仗着寿宁侯的威风为非作歹,闹得天怒人怨,那些仆人应该统统处死才是。”这个时候,朱厚照也从殿门外走了进来。本来他就很关心叶观殴打自己舅舅一事,所以听见今天父皇要亲自断案,他还是跑来给叶观帮忙,如果父皇要严惩叶观,他准备帮叶观求求情的。所以一来到文华殿,就在殿门外偷听叶观几人讲话,听见叶观说的那么慷慨激昂,也忍不住走进来为叶观说话。
寿宁侯本来就一阵心虚。一听自己的外甥这样说,不由暗暗气苦,都说娘舅最亲,这傻外甥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呀?自己可是他的亲舅舅啊!难道还抵不过才来几天的叶观不成?
叶观看见朱厚照走了进来,顿时就定了心。如果自己要被严办,那么弘治皇帝是不会让朱厚照进来的。既然朱厚照能进来,说明皇帝准备和稀泥了。
“嗯,朕也是体谅你年少轻狂又是为了自己的同僚惨死,这才迁怒于寿宁侯,所以才没让三司负责审理。要不然,寿宁侯少不了一个削爵罚俸免职的下场,你最少也是一个流放琼州的处分。两边都得不着好处。这样吧,那个叫什么甄能的百户所犯之事是否属实由东厂派人去查,如果属实,锁拿进京,深挖当地官场糜烂之事,务必做到不枉不纵。同时免去寿宁侯锦衣卫同知的官衔,罚俸一年,勒令闭门思过。叶观免去锦衣卫千户的职权,安心的给朕的皇儿当一个伴读吧。”弘治皇帝还是决定各打五十大板,两边的罪过都不重,唯一倒霉的就是没有后tai的甄能了。
“记人之功,忘人之过,宜为君者也。陛下圣明。”三位阁老虽然不满意皇帝没有经过内阁就擅自决定了官吏的任免,不过他们也知道不要对皇权限制太多,加上皇帝也决定除了寿宁侯这个总hou台不能挖到以外,剩下的随他们的便。所以也就说着奉承的话,捏着鼻子忍了。
“嗯,下去吧。盐法之事等诸位卿家有了办法在奏与朕得知。朕有些乏了。”昨晚一晚上没睡好又加上今天要举行早朝,现在又有午朝,本来身体就不好的弘治皇帝也有些熬不住了。
“陛下,微臣似乎对盐法的弊端有些看法,如果成真,也许可以解决私盐泛滥甚多的弊端。”听见黄石说盐业问题,叶观突然想到了一个数百年之后才施行的盐法——纲法行。
“叶观,你说你能解决私盐泛滥的问题?黄口小儿岂能参与军国大事。简直是荒谬,卖乖邀宠也不是你这样做的。”寿宁侯本来因为自己被削了职权,又被勒令闭门思过心中就不爽。现在又听见叶观居然说他有办法,顿时就忍不住出言讥讽。
“不学无术,令人可笑。寿宁侯如若不知秦甘罗一十二岁便被始皇帝拜为宰相,为秦国得到十几座城池。也应该知道本朝的阁老李东阳大学士在景泰六年,年仅八岁的时候就以神童之名入学顺天府学。天顺六年参加乡试中举,年仅十六岁。天顺七年会试中举,天顺八年高中二甲进士头名。成化元年就参与编写《宪宗实录》当时年仅十九岁,与卑职同年纪、哦,对了,寿宁侯被免去了同知之职。卑职改称下官,以免触动侯爷伤心之处。敢问侯爷,那两人哪个不是黄口小儿之时就声名显著,比不比得了侯爷?侯爷八岁的时候在干嘛?肯定不会是在尿裤床,您说对吧,侯爷?!”叶观听见寿宁侯嘲笑自己年纪小,心中也是不忿,所以出言讥讽,亚大概也摸清楚弘治皇帝的脾气了。只要不触动他的底线,他一般不会发怒。
听见叶观说起李东阳的往事,两名老者忍俊不禁的看向另一名老者,那名老者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着,不过几人都没有说话。他们都知道既然面前的那个小子一点不服输,那么肯定还有后文,所以还想继续听他说些什么。
寿宁侯被叶观一阵抢白讥讽,顿时红着脸说道:“你又不是李阁老,你能与李阁老比?”
叶观笑道:“你又不是我,怎么能知道我不能与李阁老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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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章:变革盐法
“你又不是我,怎么能知道我知道你不能成为李阁老那样的人。”寿宁侯也不太蠢,顺着叶观的话说。
“侯爷高见,诡辩果然非同寻常,下官佩服。”叶观叹了一口气,拱手相拜。
“哈哈,早就说了你是黄口小儿,怎么能与本爵相比。这下贻笑大方了吧。”寿宁侯看见叶观认输,颇为得意。
弘治皇帝和几位阁老也是拧紧了眉头,觉得叶观话中有话,朱厚照也是带着疑虑看着叶观,他不相信叶观这么要强的人会当着众人的面对寿宁侯服输。
“卑职贻笑大方是因为卑职的思虑不在这些言语胜负上面。自从卑职在泰安府见到当地私盐泛滥之后,卑职日夜思虑,思虑着能想出一个办法,能为国分忧,为君结怀。不管正不正确,至少我在为国苦思,为圣上解忧。而侯爷你,呵呵,要么拘泥于这些文字小道里洋洋自得,要么只会想着法子在国法里面钻漏洞,侯爷啊,在这方面,卑职是甘拜下风啊。”叶观冷笑着看着自以为扳回一城的寿宁侯。
寿宁侯哈哈大笑的声音戛然而止,好像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一般,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叶观居然挖了个坑等他自己跳进去。
“哈哈哈,叶观你果然机敏,我没有看错你。高,实在是高!”朱厚照听见叶观讥讽寿宁侯非常没有风度的哈哈大笑起来,也不管寿宁侯的脸色有多么绿,也没有顾忌被讥讽的人是自己的舅舅,当真是个小孩子性格。
弘治皇帝也是摇了摇头,露出了苦笑,几名阁老也是面带笑容。不管叶观的办法有没有用,至少别人确实是在为国分忧,就凭着今日这一番话,弘治皇帝也不会太过于打压他,甚至很可能过几日就会再度启用。
“行了,叶卿,忘人之过者为贤,你还年轻,没必要对一些小事斤斤计较,这位卿家还是说说你对于盐法的想法吧。”寿宁侯到底是弘治皇帝的小舅子,及时的帮他出面缓解了寿宁侯的尴尬。
叶观听见弘治皇帝这样说,心中稍微有些不忿,寿宁侯挖苦自己的时候没见皇帝出来帮忙,自己反击寿宁侯的时候皇帝到时很勤快。这黑哨不比南勇做的差啊。他要是02年世界杯中国那场比赛的裁判,估计中国队的三场比赛……当然,进球是不要想的,不过估计能战个零比零……
虽然叶观没听出来弘治皇帝的话外之音,不过那些人老成精的阁老们可听出来了皇帝话语中的变化。虽然皇帝帮着自家人在说话,不过弘治皇帝喊叶观为“叶卿家”可就非比寻常老人。“卿家”这是对一个弱冠之年的人应该用的词吗?皇帝虽说不一定起了爱才之心,但是被看作一个幸臣还是很有可能的,特别是这个幸臣年纪轻还和东宫太子交好,更重要的是他还是锦衣卫的人,难道日后会出现新皇再次重用锦衣卫的情况?
想到这里,除了一名阁老没有太皱眉头以外,剩下的两名阁老看向叶观的眼神中就带着不同的想法了。心中对叶观也没有了刚才的无所谓的态度,年纪轻轻还颇会说话又深受皇帝喜爱,怎么着看也是一个能上《奸臣传》潜力榜的人物。心下就对叶观更加留心起来。。圣人有云:不教而诛谓之虐,如若叶观是牟斌和袁彬一类的厚道人,那么让他作为天子与朝臣的一座桥也是可以的。要是现在就能看出叶观是纪纲、马顺一样的奸佞之徒,那么两人必然要劝谏皇帝远离这样的奸臣。
就在几位老臣心思百转的时候,叶观已经说出自己的想法了。
“陛下,《后汉书》有云:以夷伐夷,不宜禁护。盐法败坏,一来是由于我朝历年来的施法弊端和官员心术不正所致。可是最重要的还是现行的盐法不能满足盐商的要求也不能满足百姓的需求所致,所以变革盐法势在必行。”
“哼,谁不知道要改革,谁不想改革,还用你来说。”寿宁侯也是个小心眼的人,一直没有忘记叶观刚才羞辱了他,所以一找到机会就像讽刺打击他。
“知道需要改革的人很多,很多正直的大臣比如朝廷里的几位阁老就在思虑如何改革。想改革的人很少,比如侯爷您,那些奸商是如何能在泰安府一手遮天的想必侯爷是最清楚不过了的。”叶观深知打击一派拉拢一派,团结可以团结的一切力量的要义,不仅革命斗争中需要,在官僚集团中也是屡试不爽的一种谋略。所以虽然他不知道那坐在绣墩上三位老者是谁,不过能被皇帝赐坐的人一定不简单,很有可能就是朝中重臣,所以特意的赞美了一下李东阳三人,反正说好话不花钱,不说白不说。
顺带用不屑的眼光看了看一旁的寿宁侯,然后清了清嗓子又继续说道:“想要改革盐法,那么不可避免的会触动某些人的利益。陛下请恕微臣无礼,改革盐法的第一步不是速变盐法,而是让那些盐商觉得变法对他们有利。要不然虽然是一项小小的盐法,也必然会导致一些人出人不出力,更会导致功亏一篑。犹如宋神宗年间的王文公变法一般以失败收场。”叶观说完,首先就带着微笑看向了寿宁侯。
寿宁侯被叶观看的一阵发毛,仍旧梗着脖子说道:“本爵赞同改革盐法,不要看我。本爵举双手赞成改革盐法。”寿宁侯虽然猖狂,但是他也不是白痴,明知道自己的姐夫要改革盐法,怎么还可能说叶观的话不对。
“嗯,可是如何才能让那些盐商他们觉得朝廷的新盐法对他们有利?变法就是要改良他们的不法行为啊。”一名阁老出言问道。
“这位大人说的对也不对。对的是,要让他们觉得朝廷的新法对有一些人有利,不对的是不是所有的盐商都有利。这就回到了刚才微臣说的“以夷伐夷”上来了。朝廷现在缺的是银子而不是盐,所以说到底了私盐打击了朝廷的赋税收入。那么微臣认为,只要实行官督商办,朝廷只掌握谁能贩卖食盐的权利,就相当于握住了那些人的命gen子,剩下的就是商人自行统购统销。每一个州府地区都会有比较富有的盐商,那么朝廷只需要认证了他们的盐引并且记录在册,在他们缴纳了盐税之后就有了世袭的权利,由他们自己去盐场买盐运往指定的州县卖盐,并且负责境内的盐商的进货渠道,这样的话,他们为自己的利益,必然会抱成一团排挤打压那些私盐贩子,那些富商都是些本地的大户与地头蛇,自然要比朝廷更加懂得走私的道道,那么打压私盐贩子也会更加得心应手,这样私盐之风就能遏制住了,而且朝廷的盐税也得到了保证。”叶观说道。
“好一个以夷伐夷。说到底了,就是在羊群里找一头领头羊,有了领头羊,那么那些剩下的羊群就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过叶观,要是那些大户自己也走私私盐怎么办?”另一名老者虽然觉得这条新法很好,可是也提出了自己的疑虑。
“走私就走私呗,走私是绝对无法禁止的,既然无法禁止,何为不把走私的权利握在朝廷的手里。朝廷每年考察当地食盐的需求量后,再发行相当于那么多量的盐引。那么想买盐引的盐商们在缴纳了大比银钱给朝廷之后必然要把自己的课盐销完才能再去销私盐吧。既然朝廷能课到那么多的盐税,有些私盐又有何妨呢?反正朝廷的赋税得到保证了,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有必要的话,朝廷甚至可以对盐场的产量做一个估计,尽可能的做出最符合产盐量的盐引,对盐引大批量的捆绑式贩卖,减少私盐的产出数量。”叶观笑着说道。
“那么如何保证他们不与本地官府勾结,沆瀣一气危害朝廷呢?”另一名老者又问道。
“官商勾结在历朝历代屡见不鲜,可是谁听过商人会支持谁去造反?他们的眼中只认钱不认人的。只要谁挡住了他们的财路那就是他们的仇人,打仗必然会造成政局动荡,百业凋敝,商人怎么挣钱?这千百年来,除了吕不韦那样的政治商人,谁还能做到奇货可居?这些盐商与很多贪官一样,为的就是一个目的“千里做官只为财”。与朝廷九边的边军来说,发不到军饷的危险比潜在的吕不韦要重要的多了。况且朝廷可以在每次吏部大计的时候用考功司和文选清吏司进行官员的调动,减少官商勾结的风险。”叶观想了一会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不错,看来叶卿你果然为盐法的事情想了很久,虽然你的盐法不够缜密,不过新盐法确实解决了朝廷缺钱的情况,朕会与朝中大臣探讨此事,把盐法完善之后再施行于全国。”弘治皇帝一直没有说话,等到那些阁老把自己心中想问的都说了出来,叶观一一解答之后,他才出言肯定。
“寿宁侯,你也学学叶观,多为国为君思虑一二。好歹日后这天下也是我的皇儿、你的外甥的。不要一天到晚只想着欺男霸女,这回就算了,下回如果再有此事发生,朕必然不饶你!”弘治皇帝看了看叶观,再看看自己的小舅子,恨铁不成钢的脾气就出来了,吓得寿宁侯连连称是。
“来人,去锦衣卫镇抚司登记造册,锦衣卫千户叶观敦敏勤佳,献盐法有功于朝廷,擢提升为锦衣卫指挥佥事。即日起为试太子洗马,辅佐太子少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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