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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医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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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夙神色变了变,后背已是渗出一层冷汗。凤夙摸了摸手腕上的佛珠,转身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刚一进门,青儿便迎了上来:“小姐,奴婢已经按照你的吩咐,东西都整理好了。只是小姐,这些首饰好端端就这样毁了,岂不是?”
“青儿,派人将消息透露给白姨娘。”凤夙靠在窗前,远远瞧着荷月苑的景色,笑道,“想来白姨娘会很喜欢看到我犯错才是。”
青儿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忙躬身退了下去。凤夙这才勾唇一笑,白姨娘,夙夙送你的这份大礼,你还要好好接着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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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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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姑娘不是一个全职的写手,在写书的同时,另外有一份能够维持自己生计的工作,保证不会饿肚子,有钱可以租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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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摔碎,御赐之物
翌日,凤夙刚起身,白袁柔就带着一众丫鬟来了流云苑。凤夙忙起身将她迎了进来,白袁柔四下打量了眼她的屋子,方才笑道:“夙夙,姨娘听闻你上次进宫,太后娘娘赏了你一只镯子,可是这么回事?”
凤夙脸上顿时划过一丝慌张:“确是如此,只是……”
“那,不知凤夙可否将那镯子拿出来借姨娘一观?”白袁柔话语中登时带了一丝急切,“你四妹妹也快及笄了,姨娘想着给她做件首饰,可总找不到合适的样式。这宫里的饰品,总归是样式华丽大方些。”
凤夙皱了皱眉,不紧不慢地道:“姨娘,这宫里的样式都是独一份,私自仿造可是要杀头的。”
“夙夙,你这说的什么话。姨娘不过是借来看看,看能否从中寻到些独特的心思,好想出个样式来,回头给你四妹妹做一件。”白袁柔脸色有些尴尬,忙打圆场道。
凤夙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姨娘,这样式的事自然有那些个师傅操心,姨娘为何又偏偏要看夙夙这一只呢。这样式好不好看,也得看配什么人不是?”
白袁柔脸色一僵:“夙夙说的不错,只是不过是看看,夙夙不会这样小气罢。”
“姨娘。”凤夙豁然站起身,“姨娘有这个心思,不如多花点功夫想想四妹妹的脸该怎么治。夙夙还要进宫,就不多陪了,青儿,送客!”
白袁柔登时站起身来,转身就向门外走。凤夙勾唇一笑,白处心积虑地要除掉他,就怕她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凤夙走到府门时,轿子早已备好。凤夙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树后的人影,眉头微微一皱,随后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连王爷,不知你躲在夙夙的轿中有何赐教?”凤夙坐在连宫锦对侧,凉凉地开口。
连宫锦一身白鱼纹青丝锦袍,手中端着茶盏,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夙夙今日怎地想起来上妆了?”
她平日素爱寡淡,不施粉黛的眉眼宛若青莲,清秀无比。如今刻意配上一副桃花妆,更显得娇靥如花,红唇似火,一身粉色揽翠长衫,半裸的脖颈藏在罩纱后若隐若现,诱惑万分。连宫锦不禁有些恼怒,伸手拽过一旁的帘幔,一把围在她脖颈上。
凤夙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伸手就要将其扯下,却被连宫锦一下拉住手掌。
“外边冷,夙夙还要当心着凉。”连宫锦不动声色地撒谎。
凤夙微微一怔,随后反应过来,当即将手掌抽出来怒道:“连王爷,这是五月份的天,何来冷一说。连王爷这么有闲心,不如多去太后身边陪伴才是。”
然而话虽这么说,凤夙却并未将脖颈上的东西给拽下来,只是脸色难看地很。见此,连宫锦到是心情极好地扬了扬唇。
二人结伴到了乾西宫。太后见此,眸色深了深,见凤夙一双手腕之上除了一串佛珠之外再无其他物件,不禁笑道:“凤小姐难不成是不喜欢哀家送的镯子不成?”
凤夙连忙跪下道:“太后,臣女并无此意。太后所赐金镯,乃是先皇所留。臣女已然受之有愧,又怎可日日戴着招摇炫耀,因而臣女方才将其收到锦盒之中。太后近来身子不爽,臣女想着若是多向佛祖祈祷一番,太后定然能早些好起来。是以才只在手腕上戴了一串佛珠。”
“这么说来,凤小姐倒是有心了?”太后似笑非笑,忽而冷哼一声,“那哀家怎么听说是你故意将那镯子给摔碎了呢?”
“凤夙,你好大的胆子!竟连哀家都敢欺瞒!”太后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水都是溅出些许,“你以为哀家在这深宫之中,就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吗?”
“太后,夙夙一心为了太后着想,不知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凤夙当即站起身,漆黑的双眸宛若水井一般直勾勾地望着太后。
太后心头一惊,旋即勃然大怒:“混账东西!你这话是说哀家冤枉你了?陶女官,将人带上来。”
望着来人,凤夙神色登时一变:“画眉,你怎么”
“小姐,画眉再也不敢了,求小姐饶了奴婢吧。”画眉陡然跪倒在凤夙的脚下,一手拽着她的裤脚道,“奴婢只是无意中见到您不小心摔了镯子,真的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您就饶了奴婢罢。”
画眉一边哭一边磕头,原本白皙可人的小脸上此刻脏兮兮的,身上衣服破破烂烂,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满是青紫,明显得一副受了刑罚的样子。凤夙不禁微微皱眉,唇角忽而勾起一丝浅笑。
“画眉,你在我身边伺候多年。如今做出这样的事来,不肯悔改也就罢了,还要在太后面前诬陷我,当真是令人寒心。”凤夙转开眸子,痛心疾首地道,“你私拿主子钱财,我念在主仆一场,又念你初犯,才没有与你计较,可你现在恩将仇报,胡言乱语,就是我饶得了你,太后她老人家也饶不了你。”
“小姐小姐你怎么能这样说。”画眉抹了把眼泪,哭诉道,“奴婢向来忠心耿耿,又怎敢做出偷窃这样的事。太后娘娘,奴婢奴婢冤枉啊!”
“忠心耿耿?”连宫锦冷哼一声,上前一脚踹开画眉,笑道,“你满口胡言,句句陷害,本王看你分明是想置夙夙于死地。你这样的刁奴,也配说自己忠心耿耿?”
太后眸色瞬间冷了下来,手指死死掐着指甲,怒道:“放肆!宫锦,你这说的什么话,难不成是说哀家老眼昏花,是非不清吗?”
“儿臣不敢。”连宫锦忙垂首认错,面上却罕见得出现了一丝嘲讽。
太后心头一惊,气势下意识地软了下来:“罢了,罢了,既然这二人各有各的说法,哀家便好好听听,倘若有人敢欺瞒哀家,休怪哀家扒了她的皮。”连宫锦这才挺起身子站在一旁。
那画眉身子一个哆嗦,忙痛哭流涕道:“太后太后,奴婢亲眼见到小姐摔了镯子,还请太后救救奴婢,奴婢,奴婢不想死啊!”见太后不说话,画眉急忙膝行几步,重重地磕头道,“太后,那镯子现在就在金器坊等着修补。您要是不信,可以传金器坊的掌柜来问。”
太后垂眸看了她一眼,复才道:“急事如此,陶女官,还要麻烦你出宫跑一趟了。凤小姐若是心中无愧,不妨陪哀家在此等一会?”
凤夙浅浅一笑:“臣女遵旨。“
瞧着她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太后手指不禁微微缩紧。不多时,一中年男子就缓步迈了进来,刚一进来,那男子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太后眉眼淡淡:“起来吧,金掌柜,不知你可认识这一位?”
金掌柜连忙抬头望去:“太后,小人识得。凤小姐昨日带了一款镯子到小人店中,叮嘱小人一定要修好,说好的三天后来拿,凤小姐现在就要吗?”
太后一掌拍在桌子上:“凤夙,你好大的胆子!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金掌柜连忙跪倒在地,额上满是汗水。
凤夙不动声色地扬起唇角:“太后何不问问那镯子是什么样式呢?”
太后心口一滞,不耐烦地道:“金掌柜,那镯子的样式你可还记得?”
“回太后,小人记得。”金掌柜连忙磕头,恭敬地道,“太后只消拿张纸来,小人这就画出来。”
………………………………
第37章 清白,剑拔弩张
太后当即对一旁的陶女官点了点头。不一会儿,素白的纸上就画出一个样式来。陶女官忙拿给太后看。
太后神色当即一变:“金掌柜,你确定自己没有记错吗?”
金掌柜当即跪在地上,信誓旦旦地道:“太后,小人世代以此为生,绝对不会记错。那日凤小姐带来的金镯,的确是这个样式。太后娘娘若是不信,只管去小人店中一搜便是。”
画眉登时瘫软在地,不可置信道:“不,这……这怎么可能?”
“太后,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不知太后可否还臣女一个清白?”凤夙上前一步跪在地上,冲着太后诚恳地道。
太后眸光死死地盯着凤夙:“凤小姐真是七窍玲珑心,这世间真是什么也瞒不住你。”还不待凤夙开口,太后忽而拔高声调道,“来人,将这个贱奴拖下去仗毙!”
凤夙这才满意地笑笑:“臣女多谢太后。”
画眉一张俏脸顿时煞白,忙爬到凤夙脚边拼了命地磕头:“小姐,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奴婢是受人指使,才会做出这等事。小姐,救命啊!奴婢知错了!”
“陶女官,还不快将这贱奴拖下去!”太后猛然厉喝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陶女官连忙领命。见此,太后方才稍稍喘了口气,以手扶着额头道:“凤小姐,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哀家也乏了,你先退下罢。”
凤夙勾唇一笑,恭身退下。瞧着她的背影,太后的神色一凝,怒道:“宫锦,你今日是要气死哀家?”
“儿臣不敢。”连宫锦上前一步,直起身子,瞧着太后一字一顿道,“只是母后还当明白,儿臣看中的人,自然不允别人动她分毫。”
“放肆!”太后猝然站起身子,一手指着连宫锦气结道,“你这话,难不成若是哀家动了她,你还要反了天了不成?”见连宫锦不说话,太后不禁诧然,“宫锦,你别忘了,她可是未来的三皇子妃,你这般糊涂,若是被皇上知晓了,可如何是好。”
连宫锦眯起眸子,不温不火地道:“她不会是三皇子妃。还望母后不要插手此事。若是再有下次,儿臣怕只能辜负母后多年的养育之恩了。”说罢,连宫锦就转身走了出去。
太后被呛了一声,心口顿时疼得厉害,喘了半天,方才缓过气来。太后手掌死死掐进掌心,恨不得能将凤夙拎回来打一顿才好。见此,陶女官忙上前劝慰道:“太后,王爷许是一时兴趣,待得日子久了,王爷自然会明白太后娘娘的苦心。”
“到底是你懂哀家的心,宫锦实在是糊涂。就算不提凤夙同三皇子的婚约,凭着她将军府三小姐的身份,皇上也断不会同意这门婚事。”太后揉了揉眉心,颇为头痛地开口。
陶女官立刻噤声,过了一会儿方才道:“太后,连王爷向来懂事,皇上他……”陶女官犹疑了下,道,“王爷虽是忠心耿耿,但自古君王最讨厌臣子功高盖主,若是王爷娶了凤小姐,说不得还多一层保障。”
太后陡然望向她:“陶女官,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背后私自议论皇上。当真是不要命了!”
陶女官登时伏到在地:“太后,老奴……老奴只是担心,所以才会如实禀告。太后您如今身中毒药,久而不发,纵是王爷不说,心里也能猜到几分。倘若您日后当真出了什么事,只怕王爷他……”
太后扶着桌角的手指猛然弯起,垂眸细细地打量起陶女官,见她面色戚戚,不禁轻笑一声:“你起来吧。先帝一走,你到是伴着哀家最久的人,向来最知哀家的心思。你说的话,哀家何尝不知。只是哀家却是不愿意看到。”
话到最后,已经成了叹息。陶女官心知肚明,上前扶着太后躺下,笑道:“太后娘娘又何必操这样多的心。这民间有句话说的好,儿孙自有儿孙福,太后您只管好好养身子便是。”
太后倚在床榻上,叹了口气:“看来哀家是真老了。陶女官,你先下去罢,哀家要好好想想这事。”
陶女官忙笑道退下,刚出门就望见连宫锦一脸凝重地望着自己。陶女官不由轻笑一声:“连王爷,太后她只是担忧您,并未生气。”
“多谢陶女官。”连宫锦微微执手道。方才他站在屋外,那番话听得分明,陶女官自幼看着他长大,每逢他同太后呕气,总少不得从中调节。此次太后若是能改变主意,陶女官功不可没。
陶女官轻笑了下,随后道:“太后娘娘年纪大了,日后还要王爷多照看些。王爷难得遇上中意的人,若是放过岂不可惜了。太后可是在老奴面前念叨多次王爷的婚事,王爷还要抓紧些才是。”
连宫锦点了点头,转身向着凤夙离开的方向追去。凤夙刚下轿,就望见连宫锦火急火燎地赶过来,当即脸色一冷:“连王爷不在太后身边侍奉,到我这儿来做什么?”
“夙夙,太后她只是做事冲动了些,并不是有意为难你……”连宫锦满眼焦急,到显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凤夙冷笑一声:“做事冲动?连王爷,你不妨去问问你的好母后,她到底是无意,还是故意想要我的命。王爷多次对夙夙施予援手,夙夙铭记在心。现下太后危在旦夕,夙夙自当竭力救治。”说着,凤夙自怀中掏出瓷瓶扔到连宫锦手中,“这是长梦散的解药,王爷拿去给太后服下。日后你我两不相欠。”
连宫锦面色陡然阴沉下来,一把捏住凤夙的下巴:“你说两不相欠?”见凤夙毫不相让地望着他,连宫锦目光一转,猛然拽过一旁的青儿,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既然夙夙要偿还本王,这丫鬟的命,本王就帮你收回来!”
凤夙面色一白:“连宫锦,你敢!”凤夙手指死死拽着袖口,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连宫锦,“王爷若是有什么不满,只管冲着夙夙来便是。青儿不过是个小丫鬟,连王爷这样为难一个丫鬟,就不怕掉了身份吗?”
连王爷猝然一笑:“夙夙即是要同本王划清界限,这债务自然得还清。你的命和这丫鬟的命都是本王救的,本王舍不得杀你,那自然只有牺牲这个丫鬟了。”连宫锦的手掌悄然缩紧了些,青儿一张小脸顿时涨地通红。
凤夙当即怒道:“连宫锦,你放开她,有什么要求,我答应你便是。”若是别人她还可以欺骗一番,伺机将青儿救出来,偏偏连宫锦对她万分熟悉,早已知晓青儿在她心中的位置。倘若她装着不在乎,只怕他会瞬间拧断青儿的脖子。
凤夙不禁有些恼怒,见连宫锦松开手,连忙上前将青儿护在身后,满眼戒备地盯着他:“多谢连王爷高抬贵手,不知连王爷有何事需要夙夙去办?”
瞧着她这幅公事公办的样子,连宫锦眸中登时露出一股受伤的意味来:“夙夙……你当真要这样绝情吗?”
凤夙心下一软,反应过来时连宫锦已然将她拽入怀中。凤夙刚准备挣扎,就听连宫锦凑到她耳边轻声呵道:“夙夙,别动。你还欠我一个人情,不如现在就还了罢。”
连宫锦嗓音暗哑,一双眸子熠熠生辉。凤夙忍不住心惊,张口道:“连宫锦,注意你的身份,我是三皇子妃,不是你连宫锦的王妃。”
连宫锦拥着她的双手猛然收紧:“你再说一遍?”
………………………………
第38章 争执,继母回府
凤夙张了张口,忽而轻笑一声:“王爷执意要夙夙说,夙夙怕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若是王爷没法子接触夙夙同三皇子的婚约,还是少说这些话为好。”
连宫锦胸口一滞,定定地瞧着她,突然松开手来:“夙夙说的不错,是本王太过心急了。”
凤夙这才喘了口气,快步绕过他身边,往府里走去。青儿连忙跟上去。连宫锦望着她的背影,周身骤然凝起一股阴霾。夙夙,本王就为你解了这婚事,倘若你还想逃,就休怪本王打断你的腿。
刚一进屋,青儿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姐,都怪青儿没用,才会连累小姐。”青儿死死咬着牙根,手指抓着袖口,满眼愧色。
凤夙摇了摇头,将她扶起来:“青儿,今日就算不是你,我也会向他妥协的。如今皇上死咬着凤府不放,若是我再同连王爷闹僵,凤府就真的危险了。”
青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抬手擦掉眼泪道:“那小姐今日对连王爷说的那番话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凤夙抬眸望向窗外,诡谲一笑,“若是他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也不值得我费心了。”
青儿这才道:“小姐,你方才说太后想要你的命,是真的吗?”
瞧着青儿面露担忧之色,凤夙不禁冷声道:“自然也是真的。我让你将那些个首饰毁去,拿到金器坊修补,原是让白袁柔相信我真的摔了太后送的镯子。不过今日看太后那个样子,到似是希望我当真摔了那个镯子,好要了我的命。”
青儿登时愤然道:“小姐,你尽心尽力医治太后,如今太后她不感恩就罢了,还要杀你,这世间哪儿有这样的道理。依奴婢看,您以后干脆不要替她治好了。”
“青儿,不得胡说!”凤夙陡然回身,甩手给她一个耳光,“太后身份尊贵,岂是你能议论的。这话,你在我跟前提一次便罢了,若是再说,你也不用在这凤府待着了。行了,我乏了,你先下去罢。”
青儿心神一凝,连忙噤声,咬了咬牙,返身退了出去。今日之事还是怪她没用,小姐才会受人胁迫。青儿握了握拳,抬脚对着主苑跑了过去。
凤夙倚在窗边,将手上的佛珠褪下,放在手心细细地摩挲起来。
第二日,凤夙刚踏出流云苑,张管家便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见此,凤夙不禁轻笑出声:“张管事,你这样慌张做什么?难不成是父亲有了什么急事吗?”
张管事冲着凤夙作了个辑,道:“二小姐,老夫人回府了。老爷喊您过去呢。”
凤夙轻点了下头,偏头冲着一旁的馨儿使了个眼色。馨儿忙上前一步,自怀中摸出一个荷包塞到张管家手里。凤夙随即轻笑道:“张管事你做事向来稳妥,对我凤府更是忠心耿耿。老夫人回来后,还要劳烦张管事多多费心才是。”
张管事心头一惊,连忙点头退下。凤夙这才缓步向大厅迈过去。刚一踏进大厅,凤夙就听得一声嗤笑。
“夙夙来得倒是早,可让我们这一屋子的人好等呢。这入过宫的人就是不一样,老夫人回府这样大的事,在我们夙夙眼里,也算不得什么不是。”
凤夙当即轻笑一声,上前一步冲着坐在首位的老夫人行了个礼:“夙夙见过祖母。”随后凤夙方才直起身子望向那出声的妇人,“三婶说笑了,祖母此番回府,夙夙自当好生准备下,好为祖母接风洗尘。是以来得迟了些,还望三婶海涵。”
三房李氏被她呛了下,脸色当即难看起来:“夙夙这样亲力亲为,想来定然是花了不少心思了。只是老夫人一心礼佛,向来不喜我等奢侈,夙夙还是当心不要好心办了坏事啊。”
凤夙不动声色地瞥她一眼,唇角含笑。这李氏的丈夫是朝中的兵部侍郎,说起来这职位也不算得小了。偏偏他还一心想往上爬,求了父亲几次不成之后,就开始不断针对父亲这一房,连带着她们这些小辈都跟着遭殃。这李氏出自商户,本就牙尖嘴利,如今更是显得尖酸刻薄起来。
“弟妹,你这话就不对了,夙夙向来聪慧,又怎会做那等吃力不讨好的事呢?”柳茹素因着凤轻楚的事,对大房的恨意更加浓厚起来。再加上凤轻楚如今傍上了六皇子,柳茹素自觉高人一等,自然是要扬眉吐气了。因而她明面上虽是帮着凤夙,暗地里却是同李氏一样讽刺凤夙溜须拍马。
凤夙眉色一转,不温不火地道:“二婶,说到聪慧,夙夙自是比不上四堂妹。不过祖母回来,我自然是要好好准备的。青儿,将东西呈上来。”
青儿忙地上前一把,将手中的画卷递到凤夙手中。凤夙微微一笑,将画卷摊到桌上一一展开。纸上赫然一副玉观音的画象,周身以金粉覆之,端得是宝象庄严。
李氏顿时笑出声来:“夙夙,这观音象虽是画得惟妙惟肖,可到底不过是一幅画,又有何独特之处,抵得上老夫人回府这样的大事?”
凤夙却是但笑不语,倒是老夫人豁然站起身来,眯着眼瞧着凤夙满脸笑意:“夙夙倒是有心了。”这话一出,李氏脸色登时一僵,还未回过神,老夫人已然回头冲着她喝道,“胡说些什么,我瞧着这画象倒是画的极好。”
李氏一张脸乍然涨成猪肝色,不服气地望向那观音象。李氏的脸色登时难看起来。柳茹素顺势看去,不禁有些幸灾乐祸地望向李氏,复才笑道:“弟妹也不看仔细,难怪老夫人要生气了。这殷画师的画作可是可遇而不可求啊,夙夙为了这幅观音象想来花了不少心思才是。”
“二婶,那殷画师性子洒脱,却也是个极孝顺的人。听闻夙夙是为了祖母求其画作,再加上祖母向来乐善好施,殷画师早有耳闻,自然是欣然应允了。”凤夙浅浅一笑,“说到底还是祖母福泽深厚。”
“夙夙,我怎么瞧着这观音象颇像老夫人?”柳茹素皱眉望了半天,突然出声道。
凤夙抿唇笑道:“祖母宅心仁厚,早是修得一副观音心。殷画师怕也是这般意思,才会将这观音象故意画成老夫人的样子。”
老夫人邢氏面上顿时露出一股笑意来:“你这孩子尽胡说,殷画师又不曾见过我,许是巧合罢了。”说罢,老夫人便派人收起画卷。
凤夙乖巧地站在一旁,唇角微微上翘。邢氏向来自负,嘴里念着经,不许小辈奢侈,自己却贪图享受地很。仅仅是为了避暑,邢氏便要父亲在郊外买了一块地,盖了个庄子,每年夏季送进去的薄丝绸缎都有几箩筐。
父亲的生母早逝,自幼由邢氏这个继母带大。若是父亲稍微有点让邢氏不如意的,邢氏就趁机哭闹不休,硬说父亲不孝。这一层心隔着,难免惹外面人议论纷纷。
凤夙心念急转,面上却愈发乖巧,上前搀住邢氏道:“祖母舟车劳顿,父亲早便命人收拾好了屋子。祖母不如先去歇息,明日夙夙再前去叨扰祖母?”
邢氏挂念那幅观音象,抬手揉了揉眉心,道:“也好,我也乏了,便都散了罢。”
凤倾南连忙站起身子来,当先一步为老夫人引路,翠居苑地处东边,离主苑最近。因而不过一会儿,一行人便到了院门,除了三房李氏随着老夫人进去了,众人行了礼便都各自回去了。
………………………………
第39章 寿诞,掌管中馈
“小姐,老夫人真的会发火吗?”青儿跟在凤夙后面,忍不住开口问道。
凤夙浅笑道:“自然是会的。殷画师的真迹可不是一般人能仿造出来的。馨儿,叫你办的事都办好了吗?”
“都安排妥当了。”馨儿点点头,面色悄然勾起一抹笑意。
凤夙这才将目光望向盈水苑的方向,凤轻柔,你屡次害我,这次可怪不得我了。
“小姐,画眉她……”青儿犹豫了半晌,到底还是问道。
凤夙勾了勾唇角:“画眉背主求荣,一心想攀附白姨娘。我自然要给她一个立功的机会。”顿了顿,凤夙方才继续道,“青儿,你掌管流云苑,识人不清,罚月钱三个月。”
青儿心头一跳,忙垂首谢恩。手掌却是抠进肉里。小姐上次受伤,若不是她,也不会害得小姐差点遭了他人轻薄。怪只怪画眉忘恩负义,竟敢私自在创伤药里下春药。若非连王爷来的及时……青儿浑身登时惊出一身冷汗,望着凤夙的目光陡然凝重起来。
老夫人回府,自然是要为凤轻柔求情的。因而第二日凤夙赶到翠居苑时,凤轻柔已经窝在老夫人旁边,一边给老夫人捏退,一边陪老夫人说话。那般样子,确是乖巧伶俐地紧。
凤夙不动声色地扬起唇角,随口道:“四妹妹的脸好得这样快,已是能出来走动了吗?”
凤轻柔笑容一僵,咬着牙道:“托老夫人的福,轻柔的脸已经无碍。”
凤夙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脸庞,眼中快速划过一丝疑虑。不过三日,凤轻柔的脸就恢复如初,细看上去,更是娇嫩地很,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看来她果然没忍住用了那药了。
“老夫人,夙夙一向孝顺,您这次寿诞,夙夙想必准备了不少花样。不如此次的寿诞就让夙夙来办如何?”柳茹素乐得见凤轻柔吃瘪,当即笑着道。
白袁柔眸光一暗:“弟妹说笑了,夙夙不过是个孩子,哪儿做得起这些个事。”
柳茹素心知她舍不得这府中的权力,撇了撇嘴,道:“这凡事总有第一次,我们夙夙也快到了出嫁的年纪,这若是什么都不会,嫁进门后可是要被夫家嫌弃的。”
“袁柔,你就让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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