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混在太平道的日子-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预言?”昌豨忙问
“李兄弟曾说,他夜观星象,围困广宗的卢植必有难,后来卢植果然被昏君下狱~~”司马俱很是佩服地说道
“嚯~~”徐和也忙问:“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就是李兄弟说他的师父玉真子曾说刘汉还有五年国运~~”司马俱说道这里时,微微有些丧气
白绕恍然大悟,“难怪李兄弟说我们的大事是‘需要经过多年的、艰苦的、充满了流血牺牲的努力才能实现’的。可咱们已经起兵造反了,如何能再等五年?”
“所以了,这就是我们制定一个革命纲领的目的所在了。”李勋说道:“咱们既然已经起兵,就不可能再回去当农夫,就算我们愿意,朝廷也不会答应。”
“对~~”徐和说道:“朝廷律令,谋反者株连九族~”
司马俱已经十分信任李勋,于是诚恳地问道:“李兄弟,那你说说你的《黄天大道书》都说了些什么?”
“咳~”李勋清了清嗓子,说道:“首先,开宗明义,让大家知道要取得最终的胜利不是轻而易举的,需要坚忍不拔的意志、不怕牺牲的jing神和持之以恒的毅力。非智勇之人,不能为之。随后,咱们要成大事,必须经历三步走:第一步,发奋一击。也就是起兵,现下咱们已经做了;第二步,韬光养晦。也就是我们即将要做的。我师父玉真子早就预言过,刘汉尚有五年国运,在这五年里,咱们要建立稳固的营盘,不能被朝廷剿灭。同时内修耕植,外修武备,在一处或者几处初步建立黄天乐土的雏形。第三步,黄天当立。五年以后,刘汉国祚已休,天下大乱之时,我辈以养jing蓄锐之师,出兵天下,摧枯拉朽,则大事可成。”
司马俱大赞一声:“妙啊~~李兄弟果然是名师高徒,心思慎密~~计划周全”
白绕也是很佩服,“真是中黄太乙神威,将如斯人才赐给我们太平道~~”
昌豨也点头道:“一番话使昌某豁然开朗~”
徐和也是欣喜地将《黄天大道书》从李勋手里拿过来,仔细地翻阅,虽然内容还比较简略,但是徐和却觉得它为处在十字路口的太平道指明了未来的方向,“这样的智慧之言,应该立刻呈给大贤良师看看~~”
“我正有此意~”李勋说道:“我以为咱们现下的第一要务不是攻东武城或者甘陵,也不是立刻去广宗与大贤良师会师,而是阻止皇甫嵩进冀州~~”
司马俱大为不解,“我军刚刚打了胜仗,气势如虹,官兵来多少杀多少,兵来将挡水来土屯便是,何须阻他?”
白绕、昌豨和徐和也是略感诧异,心中顿时暗想莫非李勋有了与大贤良师分庭抗礼之心?所以特地挖空心思做了《黄天大道书》来为自己博名声。其实李勋到并无此心,在与太平道教徒相处的ri子里,李勋从最开始的若即若离,渐渐变成全身心的投入,为太平道制定行动纲领《黄天大道书》便是最好的例子。
李勋自然还不知道他们心里想什么,只是继续自己的思路往下说:“方才我已经说过了,既然大家相信刘汉还有五年国运的预言,那么我们就得按照行动纲领,为我们这几十万教徒建立一个可以抵御朝廷围剿五年的坚固营砦,这营砦在哪里?就在大形山~~”李勋肯定地点了点头:“大形山又名太行山,这是众所周知的。其地形险要,东扼冀州,西控并州,南望宛雒,进可攻,退可守。山中有可以耕种的平原山谷,周边地区物产丰富,是作为根据地的不二之选。”
“那与我们不去广宗与大贤良师汇合,而南下阻击皇甫嵩有什么关系?”白绕的神sè有些不善,此刻李勋越是表现出自己才智,白绕越是怀疑李勋有意要与张角分庭抗礼
李勋这时才注意到诸渠帅的神情有异,于是连忙解释道:“难道诸位以为我有背叛大贤良师之心才南下不与其汇合?诸位误会了。我之所以提出要南下阻击皇甫嵩,正是要为大军退入太行山赢得时间。不光我们青州黄巾要去太行山,河北黄巾也要进太行山。这些都需要时间,但倘若皇甫嵩顺利过了黄河,那么就会成为始终缠绕在我军身边的一条狼~~不将其打疼打残,我们就无法安全退入太行山~~”
诸渠帅释然,徐和小心地收起简牍,“是啊,如果要搬家,身边老是有个贼头贼脑的人寻思找机会偷你的东西,那家搬的也不安生~”
司马俱略加思量,说道:“可是,要全军退入太行山,必须大贤良师下令才行。那么李兄弟最好是能亲口把这一番运筹说给大贤良师听,说服大贤良师才行~”
“对~~”李勋兴奋地说道:“这只是我草拟的梗概,还有更详细的内容没有来得及书写,我要亲口说给教祖听~~”能用自己两千年的智慧积累来改变历史,李勋如何能不兴奋?
白绕起身,拍了拍胸脯,“李兄弟,你放心地去吧~~这里有我们呢~~”
昌豨促狭地挤了挤眼睛,“什么叫‘李兄弟,你放心地去吧~~不吉利~他又不是去法场~”
“呃~~”白绕自知失言,赶紧笑着自打嘴巴,“呸~呸~乌鸦嘴~~哈哈”
众人大笑
………………………………
第二十二章 张角病危?
◆◆◆◆◆◆
广宗的黄巾们还处在打败官军围困的胜利喜悦中,他们大肆庆祝,毫无顾忌地挥霍着来之不易的粮食。有的黄巾得意忘形之下,四处抢掠,甚至在光天化ri之下强暴被俘官员的妻女,而围观者非但没有人阻止,反倒在一边起哄,甚至加入残忍的强暴行为中
只不过几个月的时间,李勋再次来到黄巾营地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义军吗?”李勋顿时血脉膨胀,飞起一脚将正把自己的屁股高高举起准备重重压向身下女人下体的壮汉踢开
“哪儿来的小崽子~~敢搅本大爷的好事~”壮汉光着下身,随手抄起一把硕大的斩马刀,在身前晃了晃,他豹眼圆睁,张开双臂,想是要跃起噬人的猛兽
“你是义军还是土匪?”李勋冷然问道,双眸中迸发出骇人的jing芒,与他这副不到二十岁的年轻身躯和模样极不相称
壮汉被这冰冷的目光一扫,居然不自觉的一凛,下面那玩意儿顿时泄了气,“你~你不认识我高晟高大刀吗?老子的好事要你管?”壮汉依然声sè俱厉,但是旁人都看得出来,他的气势泄了一半
“*妇女者死罪~”李勋缓缓地抽出腰间佩刀,斜指地上,“就地正法~~”
“哇哈哈哈~~~”高晟狂笑三声,“竖子无状,口出狂言~~老子今天就待你爹教教你这ru臭未干的小子~”。话音未落,手中斩马刀带着开山劈石之势呼啸而来
“找死~”李勋冷哼一声,扬起手中的缳首刀就迎了上去
“呼~哈~~喝”高晟膂力过人,一柄沉重的斩马刀在他手里舞得虎虎生风,带出的劲气更似怒海狂涛,力能撩动围观者的衣襟。在周围众人看来,身形、力道都逊于高晟的李勋如同狂风大浪中的一叶小舟,随时都可能倾覆,或是被大浪拍的粉身碎骨
但是,任你高晟的攻势如何凌厉,李勋手中的刀始终是举重若轻,每次高晟又沉又大的斩马刀和李勋的缳首刀互斫之时,高晟显然是用了十成力气,而李勋只需轻轻一格就能将高晟的斩马刀挡开。
拼到十招过后,高晟已经略显疲态,而李勋则出其不意地矮身躲过高晟的一记横斩,右手在高晟左脚小腿上一圈,只听高晟牛吼一声,一股血箭从小腿伤口处激shè而出。高晟情急之下单手抓起斩马刀要向李勋挥砍,哪知李勋早已绕到他身后,举起缳首刀向高晟的脖子砍去
“刀下留人~~~”千钧一发之际,一人高声呼喊
“嗯?”说时迟那时快,李勋虽然立刻收住了刀,不过锋利的刀刃还是切开了高晟的些许皮肉,一条血线顺着高晟的锁骨向下淌,将胸口衣襟染红。仍半跪在地上的高晟惊魂未定,紧张地连咽几口口水
“我到是谁如此威风?原来是教祖的师侄,咱们的李大讲师~~”来人乃是褚飞燕,他刻意将“师侄”和“讲师”二词提高了声音,说着他对高晟说道:“高晟兄弟,虽然大贤良师称你为我太平道第一勇士,但是,你要知道,这位可是教祖的师侄,身份不一般,也是你能得罪的?”
一见来了帮手,说话又明显是在挤兑李勋,高晟立刻得意起来,“褚方主,我哪里敢得罪李~~李~~我哪里敢得罪这位贵人啊~~”高晟一时找不到恰当的称呼,居然以贵人称呼李勋
“混账东西~”褚飞燕骂道:“好狗不挡道,你拦了人家的道就是头等大罪~~”褚飞燕继续挤兑李勋,说的李勋好像是仗势欺人,故意找高晟的茬
果然,周围不明真相的黄巾们窃窃私语道:“原来大有来头,怪不得小小年纪就如此嚣张~~”
“如此嚣张跋扈,和那些官家的公子哥有什么两样?”
“真是的,幸亏只是个讲师,要是当了渠帅,还不知道怎么呢~~”
李勋见褚飞燕张口闭口都挤兑自己,还弄得周围的教徒对自己产生了误会,心里很是窝火,李勋朗声道:“褚方主,光天化ri之下强暴妇女,难道不该军法处置吗?”
“强暴妇女?这是我媳妇儿~~”高晟喊道:“大火都能给我证明~~”
“是啊,这是高头领的媳妇儿~~”
“没错,我们能证明~~”
“丈夫和自家媳妇儿亲热犯了哪条军法啊?”
“这后人没由来的随便打人~~~”
显然,周围都是高晟一边的人,褚飞燕双手叉腰,等着看李勋的笑话
“你说说,你是不是我媳妇儿~~”高晟俯下身子低声对那吓得只会哭不会说话的女子说道:“你敢说不字,老子杀了你全家~~”
可怜那女子只能含泪点头
“看见了吧~~大伙都看见了吧~~”高晟高高地举起双手,嚷道:“大伙儿都是证人,这事得请大贤良师还我一个公道~~”
“对~~押他去见大贤良师,还高头领一个公道~~”众黄巾们又是一阵哄喊
“你们~~”李勋气急,但是也无可奈何,真是人家的地盘人家做主啊,自己一时冲动,把自己陷入这么被动的局面。
褚飞燕这才走了过来,“李讲师,看来这事还得找大贤良师给断一断,否则难以服众啊~~”
“好~我正要去见教祖大贤良师~~”李勋将缳首刀插回鞘内,“前面带路~~”李勋心道既然你暗讽我仗势欺人,那我就欺你一下又如何?李勋作出一副颐指气使地样子
褚飞燕心里暗道:“看你小子能威风多久,等下就要你好看~~”
待李勋走进大贤良师的大帐,顿时愣住了,只见张角躺在卧榻之上,面sè如冷灰,脸庞却浮肿的象个西瓜。周围几个貌若大夫的人正在交头接耳,一看紧张的神sè,就知道他们对张角的病是无能为力。人公将军张梁则直挺挺地站在左边,张牛角则垂手站在右边。
褚飞燕上前与张梁耳语了起来,李勋明显可以看到张梁看自己的眼神十分的不友善起来。
“他妈的,又在说我坏话~”李勋强压着上前争辩的冲动
须臾,张梁扳着脸朝李勋走来,“师侄,听说你一来就动手打人?可有此事?”
“高晟强暴妇女~我只是~~”
“胡闹~~”张梁粗暴地打断李勋的话,“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份?你只是大哥念着你是师侄,才让你挂名当个讲师,还派你去青徐采办兵器。如今,兵器呢?”张梁斜眼看着李勋
李勋答道:“兵器只买到了一部分,但是我把青州的教徒都带到河北了~~”
“那请李兄弟将兵器运倒张渠帅(张牛角)那里交割,领青州的兄弟到西边界桥处驻扎~”褚飞燕插口道
“我没和你说话~~”李勋没好气地说道
“李勋~~你不要太放肆了~~”张梁大怒,连名带姓地喝道
“是~~李勋~~来~~来了吗~~”张梁的大喝惊醒了沉睡的张角
“大贤良师,我们这就出去说话~~”张梁说着和褚飞燕一左一右就要把李勋往外轰
卧榻边的张牛角俯下身去,聆听张角有气无力的话,然后大声转述,“大贤良师召讲师李勋觐见~~~”
“弟子在~~”李勋毫不客气地白了褚飞燕一眼,大踏步走到张角卧榻边,“弟子李勋,拜见师叔~”
“你回来~~回来啦~~”张角吃力地尽可能大声说话,“让你去做的~~做的事如何了?”
“幸不辱命~”李勋答道
张梁忽然插话道:“兄长,这小子是只身归来的,一来咱们营里就把高晟给打了~”
张角向张牛角示意,张牛角又俯下身子,把耳朵凑到张角嘴边,须臾,张牛角直起身子,对除李勋外的其余人说道:“大贤良师有令,李勋兄弟留下,其余人等退出~”
“诺~~”众人依命离去,只有张梁和褚飞燕没动
“大贤良师有令,李勋兄弟留下,其余人等退出~”张牛角又重复了一遍
“诺~”张梁和褚飞燕只能悻悻而退,张牛角也走出帐篷,手握刀把在门口立定,不让任何人进去
………………………………
第二十三章 成了少教主?
帐内寂静了好久,只有李勋的呼吸声和张角有气无力的呻吟。
“李~李勋呐~~他~们~他们都出~~出去了吗?”张角半吊着白眼,用上气不接下气的语调说着
“是的,现在帐中只有弟子~”李勋此刻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哀伤
“痴儿,不是还有我在吗?”本来眼看快死的张角忽然一骨碌坐起身来,而且说话虽然一样低声到只有李勋能听见,但是可以感觉到中气十足,丝毫没有病态。
这可把没有防备的李勋吓了一跳,“师叔~~你~~你~~~你~~~”李勋张大了嘴巴,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你是装死?”半响李勋才挤出这么四个字
“什么装死~~”张角笑着白了李勋一眼,“我这是装病~~”张角用手指在脸上轻轻一抹,说道:“这是草灰~”然后从嘴里掏出一块肉脯,“我嘴里含着这东西呢,脸能不肿吗?”
“你装b才是真的,害的老子眼泪都快下来了~~”李勋心里暗骂,但是嘴上依旧说道:“师叔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张角做了个小声的动作,继续压低了声音道:“你的《黄天大道书》带来了吗?”
李勋一愣,“师叔,你怎么知道这事?弟子这次来就是为了此事~”
张角笑了笑,“我能聚合三十六方弟子,近百万人,没点本事,没几个亲信怎么行?”张角伸出粗大的手掌,“快拿来我看~~”
李勋赶紧从怀里掏出《黄天大道书》递给张角
张角打开简牍,一边看一边不住地点头,“好啊~~好啊~~我儿果然心思缜密~~”张角自言自语道
“什么?”李勋又被吓了一跳,“我一个穿越者怎么成了你儿了?”见张角还在看自己的《黄天大道书》李勋赶紧装没听见
张角很认真地把《黄天大道书》看完,然后将简牍收起,藏进怀里,说道:“此书虽然只是个梗概,但是已经比我又进了一步。”张角随即朗声说道:“牛角兄弟,三弟、飞燕你们进来~~”
“诺~”张牛角一手掀开帐帘,低头入内,随后张梁、褚飞燕也随后跟进
“兄长~你~”张梁见张角脸上肿也消了,自己也能坐起来了,顿感十分意外
张角笑道:“本座最近所滤,正是我太平道未来的路如何走,所以积郁成疾。而李勋所写的《黄天大道书》正和本座之意,一读之后心中郁结消解,便不药而愈了,哈哈哈~~”张角爽朗的大笑起来
“恭喜教祖大病痊愈,贺喜教祖得此人才~”张牛角立刻向张角贺喜
“恭喜教祖~贺喜教祖~”张梁和褚飞燕也只能道贺
“牛角~为本座准备热水,本座要沐浴更衣,随后有大事要宣布~”张角一扬手将盖着下半shen的被子甩到一边
“诺~”张牛角依旧神sè冷峻
张牛角走过张梁身边时,张梁微微探出一步,拦住张牛角,低声道:“你早就知道了?”
张牛角没有回答,只是侧身走过
张梁冷哼一声,心中暗道:“太平道是我们张家的,谁都别想抢走~”
◆◆◆◆◆
夜
这一天的夜空格外明亮,月亮尽最大的努力反shè太阳的余晖,将黑暗奋力地驱散。太平道广宗营地里充满了喜悦的气氛,火盆中的木柴欢也燃烧得十分欢快,噼噼啪啪地唱着赞歌
“中黄太乙的虔诚子民们~本座今ri要宣布两件大事~~”张角高大壮实的身材穿着大黄的道袍,站在一个巨大的太极八卦背景前,“大家都知道了,近ri本座忧思我太平道今后的出路,以致忧思成疾。不过~~~~~”张角故意拖长了语调,“本座师侄李勋,与山中修行多年,慧根深厚,故求得中黄太乙梦授神机,赐《黄天大道书》,实为我太平道黑夜中的明灯~~”
说罢,李勋立刻高高双手举起简牍,奉献给张角,“有此宝书,本座心中郁结顿消,已经不药而愈。今后,此《黄天大道书》便是我太平道的行动纲领,只要依照神的旨意去做,我们就能在人间建立我们的黄天乐土之国~”
“中黄太乙~~~中黄太乙~~”李勋立刻振臂高呼
“中黄太乙~中黄太乙~~”许多太平道教徒们也一起高呼,虽然他们还不知道《黄天大道书》里写的是什么
张角双手下压,教徒们立刻安静下来,“本座还有第二件事情宣布~~那就是~~”张角手指李勋,朗声说道:“这位师侄,不是别人,正是本座的之子――张度。”
“什么?”
“什么?”
“什么?”
台下的张梁、褚飞燕包括台上的李勋都是吓了一跳
“这~~这怎么可能~~~”李勋一时不知所措,结结巴巴地说道:“师叔,你别开玩笑了~~”
张角哈哈大笑,从腰袋里掏出一枚玉佩,李勋认得那玉佩正是自己的师父玉真子让自己交给张角的,“度儿,这枚玉佩是为父当年送你上山时交给师兄玉真子的信物。”说着张角上前一步,伸手要去摸李勋的肩膀,李勋不自觉地向后退出半步,张角笑着一伸手,一把揽住李勋的肩膀,然后面向众人大声说道
“十七年前,本座从仙师南华老仙处学成下山,一心想要光大我道,推翻**的朝廷。但是,本座明白,此大事艰难险阻非常。本座下定决心,就算有生之年无法完成此宏愿,也要让自己的子孙继续此大业,故而将年仅两岁的独子送到师兄玉真子门下修行。十七年后,吾子长大chéngrén,下山来襄助本座。这一切都是中黄太乙的安排,是天意啊~~~”张角拖长了调子
“拜见少教主~~”张牛角第一个上前一步,纳头就摆
“拜见少教主~~”又有不少张牛角麾下的教徒一起高声叩拜
“拜见少教主~~”见此情形,有更多的教徒一起下摆
“人公将军~~诸渠帅~~咱们~~咱们~~”高晟一时慌了手脚
“拜见中黄太乙赐于的少教主吧~~”张角见还有人犹豫,立刻用无可置疑地语气命令道
“拜见~少教主~~”张梁恨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他与张角是同母兄弟,却从来不知道自己大哥还有一个这样的儿子
其实最受刺激的还是李勋,自己苗正根红的一穿越者,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成了张角的儿子、太平道的少教主了呢?但是,此情此景,又让李勋十分陶醉。自己是少教主,就意味着天下万千太平道的教徒都会听从自己的号令。有这样庞大的势力,再加上自己两千年的智慧,这天下想不是自己的都难。再者说来,在这样的情况,如果自己坚持说自己不是张角的儿子,天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果然是权力让人产生野心啊
当然,有野心的人还不止李勋一个
简短的仪式之后,张角命张梁、张牛角和褚飞燕一起来到帐内议事。
“张牛角~”张梁在半路上拦住了张牛角,“此事你一早便知,是也不是?”
张牛角依旧是一张冷脸,“人公将军,属下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哼~你少装傻了~”张梁继续逼问道:“我兄长是装病的对不对?”
张牛角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人公将军,属下确实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为什么带头拜见那个所谓的少教主?你们早就串通好的是不是?“褚飞燕忍不住怒问
“燕子,注意你的态度~~“张牛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怒意,燕子是当初褚飞燕在张牛角手下当头领时的小名,现在,褚飞燕早已投入张梁一边。张牛角不在理睬张梁,径直走向张角的中军大帐。
“弟子见过大贤良师,少教主~”张牛角进入帐篷时,李勋早已在那里了。
………………………………
第二十四章 分道扬镳
“兄长~”
“大贤良师~”张梁与褚飞燕依然对李勋视而不见
张角也许沉浸在父子相认的喜悦中,居然没发现张梁的神情有异,“三弟,飞燕~立刻整顿行装,我们准备进太行山。”
“进山?”张梁一愣,“眼下我军气势如虹,正是攻城掠地之时,为什么要进山?”
张角说道:“度儿说的很对,眼下刘汉任然有忠臣良将为之效命,要推翻刘汉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们需要一处进可攻退可守的根据地来休养生息。”
“太行山北起幽州,南到河内,不知道我们要去那一段?”张牛角恭恭敬敬地问道
“上党~~”李勋开口说道:“上党地势高峻,犹如一个堡垒,俯临河北、河南。其上有长子、屯留、壶关等重镇。从上党东下太行进入河北的通道主要是浊漳水等河流穿切的河谷低地,重要关隘有滏口;由下河内之路有天井关,也就是太行道。关南即太行山之羊肠坂道,极为险要。河北之地恃太行山为其西部屏障,河北南部便处在上党的俯瞰之下,所以~~”
“够了~~”张梁暴喝一声,打断李勋的侃侃而谈,“大哥~~我的好大哥~~你怎么能随便认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做儿子呢?”张梁双手抱住张角的肩膀,“还对他言听计从,却对我这个和你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亲兄弟视而不见?”张梁的情绪很激动,他用力地摇晃着张角的肩膀
“三弟~”张角这才注意到张梁的神情和情绪,“度儿有我师兄玉真子的亲笔书信,还有度儿从小随身佩戴的玉玦,怎么是来历不明?”说罢张角笑着推开张梁的手,“三弟,你在太平道中的地位无人可以取代,怎么会和自己的侄儿较起劲来了呢~~”
“大哥,你真是鬼迷心窍了~~”张梁低下了头,忽然,他猛地从腰间抽出佩刀指向李勋,“小畜生,妖孽,我要杀了你~~”话音未落,缳首刀已经劈头盖脸砍来
李勋猝不及防,虽然立刻闪躲,但肩头还是被砍到一刀,些许皮肉连带殷红的热血从肩头飞起。“哎呀~~”李勋赶紧退后一步,伸手要去摸腰间的佩刀
说时迟,那时快,褚飞燕又是斜里一刀刺向李勋小腹。
“你们疯了吗?”回过神来的张牛角也抽出佩刀,去架褚飞燕的刀,张梁趁机向立足未稳的李勋扑去
“三弟,你在做什么?”张角一怔之后,随即飞身上前用身体挡在李勋面前
“啊~~”早已失去理智的张梁哪里会想到张角飞身来救,手中的刀根本收不住,只听噗的一声,缳首刀从张角后心刺入,前胸刺出,再差一分就刺到李勋胸口了
“呜哇~~”张角喷出一大口血,热且带着腥味的血喷了李勋满脸,“三弟~~你~~”
“大哥~~”张梁慌了神,“大哥~~我~~我~~~”
褚飞燕和张牛角愣在一边,李勋赶紧从张角身下爬了出来,一样的不知所措
大帐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飞燕兄弟~~怎么~~怎么办~~”张梁看着不在动弹的张角,吓得六神无主
褚飞燕稍微愣了一会,随即大喝道:“李勋狗贼,教祖待你如亲子,想不到你居然为了夺位,嗜杀教祖~~~”
“不~~我没有~~”李勋大声喊道
“就是你杀了大哥,我亲眼看见的~~”回过神的张梁立刻附和道
“来人呐~~李勋杀了教祖~~”褚飞燕冲出帐外,高声大叫,很快,急促的脚步声迅速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李勋毕竟涉世未深,一时又遭此大变,顿时乱了方寸
咔~~~一阵布匹撕裂的声响,张牛角挥刀割开帐篷的后部,对李勋喊道:“李兄弟,这里都是张梁的亲信,你快随我来~~”
“哦~~”李勋早已没了主意,随着张牛角就要钻出帐篷
“狗贼休走~~”张梁见李勋要跑,追上来想要阻止
“叛徒~~”张牛角骂道,随即一刀打向火盆,飞起的火盆和火红的木炭挡住了张梁的去路,张牛角和李勋乘机掏出帐篷
张牛角对广宗营地是熟门熟路,三拐两拐就带着李勋来到马厩边,“少教主,广宗都是张梁和褚飞燕的亲信,你留下来也是百口莫辩,只能白白送死。快回到青州兄弟那里,有你带领,大贤良师的愿望才有可能实现。”
“张大哥~~”此刻李勋稍稍镇静了一些,“我早看出你和张梁、褚飞燕不是一路人,又亲眼看见他们杀了教祖,张梁会放过你吗?不如你和我一起走吧?”
“可是~~我常山方的那些兄弟们~~”张牛角有些犹豫,“哎,罢了罢了~~如果他们真的遭遇不测,我张焉一定会为他们报仇的~~”
说罢张牛角牵过两匹马,和李勋迅速消失在夜幕中
事后,找不到李勋和张牛角的张梁与褚飞燕居然丧心病狂地将常山方万余男女老幼尽数杀死,黄巾军自此彻底分裂。
◆◆◆◆◆
犹如昙花一现的光环转瞬即逝,李勋陷入了巨大的失落感当中。在于张牛角狂奔一夜之后,二人在小河边休息饮马。
“张大哥~~”李勋自嘲地笑了,“我本来以为我比所有人都更有智慧,想不到对方当着面嫁祸于我都无力为自己辩解~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张牛角用竹筒从小河里舀起一壶水,递给李勋,“胜败只是一时的,张梁庸碌武夫,褚飞燕不过是有些小聪明的墙头草,此二人难成大事。少教主,你~~才是能成大事之人~”张牛角手指李勋
“别再叫我少教主了,其实我并非大贤良师之子~”李勋咕咕连喝几口
张牛角说道:“我张焉这辈子只相信过一个人的话,就是大贤良师,既然他说是,那就是,不是也是~~”
“咳~~这是什~么~逻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