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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太平道的日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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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全部弃械投降作了俘虏的黄巾军个个面如死灰,刚才暴雨疾风般的进攻太可怕了,以至于黄巾军俘虏们听到那种怪异的‘嘣-嘣’声——那是硬弓发shè时弓弦鸣响的声音,刚才他们已经领教过那可怕的杀伤力,以至于一听到这种声音就会浑身不自主的一阵哆嗦。看来另一边的兄弟们也完了,黄巾众人到现在才知道自己落入了别人挖下的陷阱中。

    这时候,在驿道附近的小山坡上,一个中年男子正驻马坡上,他刚毅的面庞上只能看到职业军人特有肃杀和冷峻,那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的面庞上微微露出一丝鄙夷,“蛾贼?”

    ●●●●●●

    “天上的星星真是亮啊~~”李勋仰面躺在一辆牛车的顶棚上,望着天空中闪亮的星星,“古代的空气清新,才能看到这么多星星~~”李勋双手枕在脑袋下,无比的惬意

    司马俱正好巡视完营地,走过李勋躺的牛车边,“李兄弟~~在夜观星象啊?”司马俱停住脚步,也斜靠在牛车上

    “司马大哥~”李勋半坐起来,“巡视过营地了?”李勋又从车棚上跳下来

    “嗯~”司马俱笑了笑,伸出三根手指,“今天比昨天好,只处罚了三次一共六个人~~大伙规矩多了~”司马俱显然对自己的执法成绩很满意

    李勋有些感激地看着司马俱,诚恳地说道:“司马大哥,要不是你和白大哥、徐大哥等人帮衬,这些青州的弟兄没一个肯跟我来河北的~”

    “哈哈哈~~”司马俱爽朗的大笑,“咱们几个在青州传道多年,李兄弟你初来乍到,那自然是有些不便的。不过~~”司马俱笑罢,说道:“老管和昌豨私下和我说,李兄弟你确实颇有大将之风,只是还需要磨练~~”

    李勋双手环抱,靠在牛车上,笑道:“司马大哥,我很喜欢你的直率,只有坦诚以待的人,才能当面说这样的话~~”

    “坦诚以待?”司马俱彻底收起了笑容,“那么某到有一问~~不知李兄弟可否如实以告?”

    “什么问题?”李勋也看出了司马俱神sè的变化

    司马俱很认真地问道:“你觉得咱们造反能成吗?”

    “这~~”李勋觉得这个问题有些为难,按照史实,黄巾起义再有几个月就要宣告失败了,但是,这些ri子里,李勋与这些太平道的教徒朝夕相对,一起生活、一起战斗,早已有了感情。尤其是看到那些妇孺和老人眼中对并不存在的黄天乐土充满了憧憬的时候,李勋就会觉得心痛。其实,方才李勋在看星星的时候,心里就在想,自己把这些人带到河北来干嘛?他们很可能统统死在这里。

    “能成~~但~~不是那么容易的~会死很多人~”李勋还是没有说出实话的勇气,这些人之所以能聚集在一起战斗,就是对未来有期望和期盼,如果夺走了他们那份对未来的追求,李勋不敢想象那会怎么样

    “哈~”司马俱又是一阵大笑,“造反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不过~~”司马俱小声问道:“我看李兄弟在观星,你是大贤良师师兄玉真子的弟子,能不能透露一丁点儿天机给我知道呢?”司马俱的神情有些滑稽

    “这个~”李勋又有些为难了,不过,他转念一想,何不稍稍说一点以后的事情告诉司马俱,一旦这些语言成真,那么司马俱等人就会更加信任自己。“泄露天机,我是会折寿的呀~~”李勋为难地说道

    司马俱立刻举手指天,说道:“我司马俱对天发誓,今ri是我司马俱窥觑天机,是非李勋兄弟之过,如上天要惩罚,就由我司马俱一人承担~~即便万箭穿心,也绝无怨言~”司马俱看着李勋,问道:“李兄弟,现在可以了吧~~”

    李勋这才勉为其难地说道:“其实,家师玉真子早就断言汉家气数未尽,还有五年的国祚,要等现今的皇帝驾崩,才会真正天下大乱,那时才是我太平道豪杰起而夺取天下,建立黄天乐土的时机~~”

    “那?”司马俱一脸的疑惑,“也就是说咱们现在造反造的早了?”

    “可以这么说~~但是,这一造反就不能回头,所以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李勋摇了摇头

    司马俱可不甘心,他继续追问道:“那尊师可有破解之法,让我等熬过这五年?”

    李勋神秘地说道:“我方才夜观天象,算出我等要成大事,必须经过几道艰难的劫难,如果能大难不死,那将来大富大贵,不可限量~~不知道司马大哥有没有胆量?”

    司马俱一拍胸脯,说道:“我司马俱贱命一条,何不拼死一搏?”

    “好,够豪气~~”李勋用力拍了拍司马俱的肩膀,“我就知道司马大哥是可以信赖的人~~那么我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司马俱大喜,凑过头来,“什么秘密~~”

    “我方才观星,还看出那围困广宗的卢植会被小人构陷,你等着看~~”李勋一本正经地嘱咐道:“此乃天机,我告诉司马大哥你已经是冒着折寿的危险了,切不可告诉他人~~”
………………………………

第十五章 东光小建制

    司马俱又是指天发誓一番,李勋这才放心的让他走了;看着一脸满足离开的司马俱,李勋坏笑一声,“你会不告诉别人就怪了~~”

    司马俱还没走远,只见迎面昌豨忧心忡忡地快步走来

    “昌兄~何事忧愁?”司马俱停住脚步,笑着轻轻扶住昌豨的肩膀

    昌豨微微一笑,轻轻移开司马俱的手,说道:“今ri一早派出去的打探的黄龙与雷公两个小头以及百余人马至今未归~~”

    “哦?”李勋满不在乎地笑道:“我还以为什么事,派出的斥候哪次不是深夜才回来的?夜间行军不易被人发现~”

    昌豨依旧皱着眉头,“但是,此次某只是派他们去东光一带打探消息,一ri之内可以来回两次都有余,为何至今未归?难道~~”

    司马俱摸了摸下巴,也点了点头说道:“难道他们也学聂远,拉着自己的弟兄叛教而逃?”

    “不会~”昌豨很肯定的摇摇头,“黄龙和雷公是我手下最忠心的两个头目,他们绝不会背叛我~”

    李勋眉头一皱,“那么他们是遇到敌情了?亦或者是遭遇官兵围攻?”

    昌豨又摇了摇头,“他们这次去了一百多人,而且是分作几个批次,几个方向,就算遇到官兵,也最多是一两股人遭遇,不至于一个人都不回来吧?”

    “那~~”司马俱也迷惑了

    就在众人纷纷猜测不已的时候,几个小兵连呼带喊的跑来,“渠帅~渠帅,不好了,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昌豨一看是自己方中兄弟,立刻高声呵斥道:“什么不好了~~什么打起来了~”

    跑得气喘吁吁地小兵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昌渠帅的部下和徐渠帅的部下打起来了~~”

    “什么?”李勋、司马俱和昌豨都是大吃一惊

    待到三人赶到现场,一场内讧已经被管亥阻止,李勋远远地只见管亥手拿缳首刀来回呼喝,一队手拿jing良兵器的黄巾士兵将两拨拿着农具棍棒的黄巾隔离开来,即使这样,两边的黄巾还互相投掷石块和喝骂。

    “怎么回事?”李勋站到两边人马中间,“尔等意yu何为?为什么互相殴斗?”李勋气运丹田,声sè俱厉

    一边走出一个壮汉,他满脸的愤怒,他对李勋说道:“特使,徐和渠帅方中的人*了吾妻,吾妻羞愤自杀,我要为吾妻报仇~~”

    这个壮汉话音刚落,与他一起的黄巾就高声大喊,“杀了那个毐徒~”

    毐在古齐地语言里是平行不端的人的意思

    “军中自有军法~*者死~哪里容得你们胡来?”司马俱高声大喊

    那壮汉两眼通红,强忍着泪水和愤怒,“这个小人明白,小人来此不是为了殴斗,要是捉拿那*吾妻之人送到渠帅哪里军法从事,可那人的同乡包庇此人,不让我等拿人~~”

    司马俱大怒,“竟然有这等事?你们是哪一方的弟子?”

    另一边的黄巾答道:“我们是平原方~”

    “徐和的部下?”李勋大感意外,徐和一向以约束部下严格闻名

    这时候,姗姗来迟的徐和终于出现了,他身边的一队士兵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紧随其后,“尔等如此大胆?”徐和白净的面庞涨成了猪肝sè,“居然敢瞒着我yin人妻子,还包庇犯人与教友殴斗?”徐和一挥手,身后的士兵将五花大绑的人押到双方中间

    “渠帅~饶命啊~饶命啊~”那人生的尖嘴猴腮

    徐和冷哼一声,不去理睬他,而是面向那个壮汉,单膝跪倒,说道:“兄弟,徐某御下无方,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徐某一定会给兄弟你一个交代~”此刻,营地里一片寂静,双方都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看徐和如何收场

    李勋、司马俱和昌豨也是在一边旁观

    徐和噌的一声抽出缳首刀,一刀刺进那尖嘴猴腮者的胸口,那人闷哼一声,软绵绵地一头栽倒。

    “杀得好~~”那壮汉一声高喊,“只可惜我不能亲手杀他~~”

    话音未落,只见徐和手腕翻转,缳首刀已经驾到自己脖子上,站的最近的管亥正yu上前阻止,只见徐和手一挥,将自己一簇髯发割下抓在手里。然后徐和扔掉缳首刀,双手将髯发递到那壮汉面前,“兄弟,本来徐某也当一死谢罪,但是我太平道大业未成,徐某心有不甘,今ri割发代首,待得他ri,徐某一定再来向壮士负荆请罪。

    ◇◇◇◇◇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了,但是这让李勋更加深刻的感觉到黄巾军存在的问题及其严重xing,于是,李旭连夜召集诸渠帅议事,同时颁布了黄巾军六条律令:

    第一条:遵从条令

    所谓条令即教条和军令,教条是太平道中的教规,军令则是军中军法,所有黄巾军的军士上至渠帅下至普通教徒,都必须无条件遵从。

    第二条:男女隔离

    由于黄巾军中大部分教徒都是带着自己家眷一起上路的,为防止几近引发火并内讧的*事件不再发生,从此令颁布之ri起,男女分营,没有得到吮许,即便是夫妻也不能同住一营。

    第三条:秋毫无犯

    黄巾军是起义的正义之士,是中黄太乙的虔诚弟子,不是土匪山贼。所以出征中不吮许抢夺百姓的财物,调戏、*妇女等恶行的发生。一旦有人触犯,各方的执法队就要将其当众处死

    第四条:齐心合力

    第一条的遵从条令是大原则,大方向,此一条则是针对具体情况而言的,要求教徒士兵听从各方渠帅、各级头目的命令,统一行事。

    第五条:勇猛果敢

    起义造反不是请客吃饭,是要死很多人的,为了建立幸福美好的黄天乐土,人人都要奋勇杀敌,不能胆小,不能怯懦后退。

    第六条:缴获归功

    目前阶段,必须集中将人力物力财力用到最需要的地方,所以缴获的东西无论是兵器、粮草还是钱财,都必须上缴到“圣库”之中,由诸渠帅和特使李勋商议之后统一分配。

    后来,太平道的史学家们将这一事件称为“东光小建制”

    随后,黄巾军立刻按照李勋颁布的六条律令执行,尤其是男女分营一事,执行的最为彻底。十一万黄巾之中,近六万妇女在营地zhongyāng扎营,周围一车辆和木栅栏做墙壁,只留一个营门以供出入,其余五万男丁在妇女营之外扎营围城一圈。女营之中也挑选凶悍泼辣的中年妇女做管事,手拿粗木棒在女营门口站岗和营地周围巡逻,如果哪个sè胆包天的家伙想溜进女营,那这些大嫂大妈们也不含糊,举着木棒喊打喊杀。刚立女营的时候,还有几个心存侥幸的人想偷溜进营,结果一个被打花了屁股,另一个差点被打断腿。之后,就再没人敢以身试法了。
………………………………

第十六章 鸣镝夜袭

    又是一个炎热憋闷的夜晚,守夜的黄巾士兵不停地挥手驱赶嗡嗡叫的蚊子,同时又要注意远处黑暗中是否有何异样。

    “该死的蚊子~”睡在帐篷里的李勋同样要忍受蚊虫的叮咬,“明天我一定要把蚊香发明出来~~”李勋烦躁地不停用一把缴获来的扇子挥赶蚊子

    大营里火盆中的木柴还在劈啪作响,司马俱带着一队执法队从女营边巡逻过来,“咦?”司马俱远远望见摇曳的火光下,昌豨满脸愁容的从牛车的顶棚上跳下来

    “昌兄,黄龙和雷公还没回来?”司马俱停住了脚步

    “哦,~是司马兄啊~”昌豨还是没松开愁眉,“第三天了,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司马俱笑了笑,宽慰道:“昌兄勿忧,明天大军就要开拔去清河国了,此事为大,还是先准备攻打清河国之事吧~”

    昌豨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开一些,正yu答话,忽然,附近车棚上一个黄巾哨兵大声说道:“渠帅,北面远处好像有火光~~”

    “是吗?”昌豨一脚踩在车轴上,又一纵身窜上车棚。果然,在北面有许多火把隐隐可见

    “报~~东面树林里出现了许多火把~~”又有小兵来报

    “报~~西面小山丘上也出现了许多火把~~”

    司马俱此时也爬上了车棚顶,只见东、北、西三个方向都有无数火把在晃动,“擂鼓~~把所有人都叫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有慢变快的鼓声将睡梦中的黄巾惊醒,李勋一个翻身从行军床上跳起来,抓起缳首刀就朝营门奔去。老远就看见司马俱与昌豨手里握着刀来回指挥,黄巾们将缴获来的弓弩和矛戟紧紧握在手里,同时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车架和木栅栏之后。

    “司马大哥,昌大哥~~是敌袭吗?”李勋偷偷用力扭了一把自己腰间的肉,好驱散还隐约笼罩在身上的倦意

    司马俱见到李勋来了,立刻说道:“还不清楚,不过特使兄弟,白绕兄弟守西营,管亥兄弟守东营,北营有我与昌豨兄弟把守,必固若金汤。”

    不多时,徐和也来到北营,“我听说有敌袭?”徐和现在不管到哪里,身边都带着执法队

    徐和话音刚落,只听嘹亮雄浑的号角声在旷野的黑暗中响起

    嘟唔~~~嘟呜~~~

    号角的余音缓缓游入李勋等人耳中,煞那间,原本满满靠近的火把陡然急速向黄巾军的营寨逼近,而且是四从四面八方一起涌来,伴随着隆隆的马蹄声,好似怒海狂涛般铺天盖地

    “准备放箭~~”昌豨一声高喊

    司马俱则大声喊道:“拿长兵器的站到车架后面去,拿短兵器跟在他们后面~~”

    一个年轻的黄巾士兵手拿一支铁矛站到了司马俱身边,他稚嫩的面庞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他光着双脚站在泥地上还不住的发抖。

    “蠢货~~我是怎么教你的?”司马俱一边骂一边在那小兵的肩膀上狠狠地摁了一把,“和骑兵交战的时候,人要蹲下,长矛的一头杵在地上,一头这样翘起来~~”司马俱纠正着那小兵的姿势

    营寨内的黄巾们各个屏住了呼吸,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血战。虽然从青州起兵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至今他们都未在旷野中与这么多的骑兵交手过

    喑~~喑~~

    营寨外的黑暗中忽然传来阵阵怪响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只听一阵惨叫哀号声此起彼伏,李勋身手敏捷,一听到怪声就立刻藏身车后,几只雕翎羽箭带着凄厉的怪叫从李勋身边飞过。李勋从地上拔下一支,“原来是鸣镝~难怪会有这样的怪声~~”由于黄巾军的车架车身低矮,防御能力较差,这一阵箭雨杀伤甚重,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立刻在李勋周围弥漫开来。

    “可恶~~”司马俱咬着牙从自己的左胳膊上拔下羽箭,箭头上还带着些许皮肉,“给我一张弓~~”司马俱一边猫着腰躲避箭矢,一边头也不回地向身边的小兵喊道:“给我一张弓~听见没有~~”司马俱连喊几声,却无人应答,“给我~~”司马俱大怒,正yu回头喝骂那连长矛都不会拿的小兵。

    但是司马俱回头看时却是一怔,那可怜的小兵早已被鸣镝shè穿左眼,贯脑而死。一股复杂的情感顿时涌上司马俱的胸口,是愤怒?是惋惜?司马俱自己也说不清楚。他迅速抓来一张弓,胡乱朝外shè了一箭。一个火把颓然坠地,显然司马俱shè中了

    营地外五里

    那里点起了许多篝火堆,许多身穿酱红sè军服的汉军骑兵正在守着火上的一些铁锅。他们时而往篝火里添柴,时而把一些黏糊糊类似动物内脏一样的东西不断倒入铁锅中。篝火边竖着十几个木制的十字架,十字架上绑着十几个满身伤痕,血肉模糊的黄巾俘虏。

    “屯长,需要熬这么多吗?”一个士兵手指脚下十多个大陶罐

    一个身穿将官军服的汉军军吏用眼睛数了一遍士兵脚下的陶罐,“按照这几个反贼的说法,聚集在马颊河一带的蛾贼有十万之众,必须这么多,不然哪够用?”

    “真有这么多吗?”那士兵怀疑地看了看自己的屯长,“不过,要真要熬这么多的话,这些下水恐怕不够~~”

    “不够?”那屯长冷笑一声,说着猛地抽出缳首刀,朝着一个绑在十字架上的黄巾俘虏腹部捅去。

    “呜~~~”那俘虏早已没了惨叫的力气,只是痛苦地抽搐着

    那屯长手腕一翻,缳首刀一拖,便将俘虏的尸体开膛破肚,腹腔里的内脏流了一地,“现在够了吧?要是还不够,就把这几个算上~~”

    马颊河边,激战正在继续

    一百五十步

    在这个距离官兵的箭雨终于开始向黄巾军的营寨中倾注,如蝗的箭雨钉在盾牌和车棚上,上发出奇异的咄咄声音。

    黄巾小头目左髭丈八再度shè光手中强弓的原本就不多的箭矢后,把强弩放在自己脚边,从手边成捆的竹竿中抽出几根根,将竹竿其中一头用力插进泥土后,另一头靠在车辕上,斜向上指,“骑兵?孙子,你爷爷当年干马贼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呢~~”左髭丈八笑骂着

    就在这时,噗的一声闷响,左髭丈八身边一个黄巾被一支鸣镝shè进了胸口,他闷哼一声仰面到下。左髭丈八又是大笑,“好胆,给你爷爷送箭来了~~”说着左髭丈八不等那黄巾断气,就从他胸口拔下还在嚣张得晃动着的羽箭,接着摇曳昏暗的火光shè了出去

    喑~~

    “啊~”一个骑兵应声落地,不过他的死亡并没有引起其他骑兵的慌乱,没有丝毫混乱的冲锋队形伴随着鸣镝箭雨继续盖了过来。

    “把他们抬到女营去救治,下一批上~~”徐和手握钢刀,指挥着黄巾士兵前赴后继地填进不断被官兵骑兵箭雨造成的缺口。铺天盖地的箭雨和鸣镝发出的喑喑怪啸对黄巾士兵们产生了很大的心理震慑,但是此刻谁要是犹豫或者后退,立刻会被徐和身边的执法队处死。

    “放箭~~还以颜sè~~”李勋大声吼叫着,以便让更多的人在尘嚣中听见自己的声音

    黄巾们开始把一支支强劲的箭矢shè向敌军。每一次箭shè出便有几名汉军士兵摔下马去,随后即被如水踏来的铁蹄淹没掉最后的挣扎。但是黄巾们没有经过训练,shè出去的箭准头很差,近百人一起放箭也最多shè中十来人,对快速移动的骑兵来说,影响微乎其微

    汉军骑兵终于冲到阵前,一些战马和战车相撞发现巨大的声音。冲到阵前的汉军士兵赫然发现迎接自己的是各式各样的长长杆兵器,有矛戟、有长槊、还有钁、锸、竹矛等不能称之为武器的武器。后方传来的压力不断改变着自己的意愿。一匹战马被竹矛制成的拒马枪穿腹而过,骑在战马上的汉军士兵刚想转身跳下马背,锋利的长戟和简陋的竹矛顿时一起涌到自己身上,随即便是胸前小腹传来阵阵致命的剧痛

    由于黄巾军车架低矮,更多的汉军骑兵发现了战车间的空隙,顿时蜂拥而来,想要纵马越过低矮的车阵。不过,等他们快要趋势马匹做跳跃动作时,才发现前方早就堆满了削得锋利的竹木拒马。正在由于何去何从之间由于时,躲在车后的黄巾士兵忽然现身,将手里的竹矛奋力掷向骑兵的胸口

    “蛾贼?”立马与山岗上的公孙瓒再次自言自语,“看来准备那些东西是对的~~传我将令”公孙瓒昂了昂头,呼啦一声抖开披风,“传令,鸣金收兵~~~”

    一阵清脆响亮的金锣声响起,原本如大海波涛般的攻势骤减,骑兵们将受伤未死的同伴挟上马背,飞也似的迅速消失在夜sè中。

    “这就撤退了?”李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消失在夜幕中的敌军,这场短暂而猛烈的攻势来得快去得也快,以至于黄巾们还不知道对方是哪一支军队,何人统领,来自何方

    “难道会是他?”李勋的脑海里想到了一个人,“应该不是,历史上的东光之战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

第十七章 火烧车阵

    不等李勋细想,雄浑的号角声再次响起

    “又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为打退了一次敌袭而欢呼的黄巾们再次紧张起来

    公孙瓒这次没有驻马高处观望,而是和一群白马骑士一起出现在黄巾营寨的北方旷野上。他抬起头,用苍鹰一般锐利的眼睛看了看迎风招展的军旗,“东风~单经,你领十驾马车从东面攻入敌营~”

    “诺~”被唤作单经的骑士年纪三十来岁,也生就一副职业军人的气宇

    “严纲~你领余下的五驾马车从这里证明攻入敌营~”

    “诺~~”严纲生的粗野壮实的多

    随着第二遍号角声的响起,东营的黄巾们接着火光和月sè首先看到了奇怪的一幕:只见地方阵营里没有步兵骑兵一起杀出,而是只出现了十名骑兵。更奇怪的是,这十名骑兵每人还都赶着一辆马车。马车不是很大,但是拉车的驮马眼睛被黑布包裹,车上装载的东西也被幔布裹起来,看不分明

    “官兵又在搞什么鬼把戏??”管亥搔了搔头,“不管他,兄弟们,老规矩,咱们打死也不出这车阵~~”

    “诺~~~”

    “驾~”骑兵们骑在自己的战马上,用马鞭抽打驮马,驮马吃痛,开始加快前进的速度。先是快走,接着小跑,最后变成快跑。

    五百步

    四百步

    三百步

    二百步

    一百步

    骑士们稍稍矫正了马车的行进方向,由正对变成了斜指

    管亥喃喃道:“难道官兵打算以马车撞开我们的车阵吗?”说着,管亥从身边一个弓弩手手中抢过弓箭,瞄准马车就要shè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汉军骑兵掏出火折子,扬手一丢,带着火苗的火折子轻轻落在马车掩盖货物的幔布上

    幔布的一角迅速变成了一片黑sè,然后随着光斑中间一暗,一束火苗立刻如展开的花瓣般“呼”的向四周扩散出去

    “不好,是火攻~~”管亥大惊失sè,手中一抖,这一箭没有shè中正在狂奔的驮马,“shè死它~~快把马shè死~~~”管亥竭尽全力地大声吼叫着

    “快放箭~~”黄巾小头目们这才指挥自己的手下放箭shè马,但是缺少训练的黄巾弓弩手们没能完成任务

    轰~~~

    被蒙着眼睛的驮马的身体重重地撞在黄巾的车阵上,同时由于惯xing的作用,驮马身后的熊熊燃烧的拖车被摔向黄巾军的车阵,稀里哗啦~~~随着一阵陶器破裂的声响,炽热的火焰象流水般纷纷倾覆在黄巾军的车阵上、营地内

    瞬间燃烧起来的大火立刻把炙热的火焰传向四周,那些躲藏在车上的或是仅靠车阵的士兵立刻被吐着火舌的烈焰吞没,在大火中挣扎奔跑的士兵全身冒着浓烟不停乱撞,一具具已经被烧焦的尸体泛着焦臭在火中被人践踏着。

    同样的情形也发生在黄巾军北营,“快~~取水灭火~~”眼见敌人用火攻,李勋暗自庆幸自己早有准备,眼见黄巾们用大大小小的器皿从水缸中取来水灭火,李勋不禁得意洋洋的低声自言自语道:“雕虫小技,不值~~”

    话没说完,李勋顿时大惊失sè,只见那大火用水泼之后,非但没有熄灭,反倒是浮在水上继续燃烧,甚至是顺着水流蔓延到了更大的范围。

    “是火油~~是火油啊~~”李勋顿时脑袋里嗡的一声,他赶紧跑向为灭火贮备水的水缸边,抡起手里的缳首刀重重地砸在水缸缸壁上,咵嚓一声,水缸应声而碎。

    一边正yu取水的黄巾们愣住了,“特使,你这是干嘛?“

    李勋来不及和他们多解释,只是喊道:“所有人都不要用水灭火,要用沙土掩埋覆盖~~”李勋又手指几个小兵喊道:“你们快去东营和西营,告诉他们如果敌兵火攻,千万不要取水灭火,要用沙土~~”

    那几个黄巾士兵一愣,并没有马上行动

    “快去~~”李勋几乎是用歇斯底里的神情在嘶吼,“抗命者斩~~”李勋抽出了缳首刀

    “诺~~”几个小兵这才如梦初醒飞也似的跑了

    不过,让李勋没想到的是,从北营到东西而营需要半盏茶的功夫,早已因为用水灭火,越灭火越大而陷入混乱的黄巾们,更是因为这条莫名其妙的军令而不知就里,陷入了更加严重的混乱。

    而这种混乱却是足以致命的

    大火已经蔓延了东营的整个车阵,根本救不了了,而且火接风势,不断地从车阵向营区中间蔓延

    “泥巴?泥巴怎么灭火?”管亥听到李勋的传令也是一头雾水,茫然间下意识的向营外眺望,猛然发现原本距离营寨十分遥远的敌兵火把群不知道何时已经近如咫尺,管亥还以为自己看花了双眼,使劲地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忽又发现这些火把又进了许多

    这时,管亥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响,管亥循声望去,只见无数拴着铁链的铁钩子不知道何时被抛了进来,其中许多都构筑了构筑车阵用的车架。随着一声口哨声,这些铁链被迅速拉紧,随后,一阵嘎吱跨啦的声音,十几架燃烧的车架被铁链来开,一条通向黄巾军营区的通道被打开了

    随即铺天盖地的隆隆马蹄声盖过了黄巾慌乱的呼喊,不但管亥,几乎所有的东营黄巾都听到了声响,纷纷转头眺望,这时候,那原本在远处火把群已经变成了一道汹涌澎湃的惊涛骇浪,挟带着碾碎一切的声势向着黄巾军阵席卷过来

    管亥声嘶力竭地嘶吼起来:“列阵,快列阵!”东营中的黄巾有一万多人,其中半数以上有兵器,但是毫无战术素养可言,没有人能够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让一群农民变成训练有素的士兵!管亥几乎喊破了嗓子,连骂带踹的把不知所措的黄巾们聚拢到一起,但是结果却只是让所谓的阵形更加混乱不堪。

    一阵金铁交击和金属刺进皮肉的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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