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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太平道的日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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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下流淌着,“高~高顺~”张杨感觉此时说话都很吃力
“张从事一人受伤,难道就要全军撤退?”被唤作高顺的军官冷着脸,“尔等速速回身杀敌,否则杀无赦~”
“高从事~我等非高从事所辖,高从~~啊~”那曲侯还想耍嘴皮子
寒光一闪,高顺忽然手起刀落,将那曲侯一刀撅死,“速速返身杀敌,违者杀无赦~”
“高顺~~你~”张杨见高顺当着自己的面杀死自己的曲侯,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张杨顿时觉得血气上涌,嘴里一腥,噗~张杨吐出一口鲜血,立时昏厥过去
“从事大人?”张杨的部曲见张杨昏厥,顿时焦急不已,同时愤愤地怒视高顺
“返身杀敌,违者杀无赦~~”高顺再次高吼
“哼~高从事切勿越权~”几个搀扶张杨的并州军士兵显然是张杨的亲信部曲,他们丝毫不理会高顺,拥着张杨向后退去。但是更多的并州军士兵却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高顺冷峻jing瘦的脸上满是愤怒,还夹杂一丝无可奈何。
“从事,咱们还进攻吗?”高顺麾下曲侯问道
“传我军令,全军突击~~”高顺的脚在地上一踢,一把崩了一道缺口的缳首刀被高顺踢得临空挑起,高顺看也不看,随手一抓边将那柄缳首刀抓起,“杀~~”
“诺~”高顺麾下的部下大声应诺,同时执长兵器的士兵在前,短兵器的士兵在后,朝黄巾军杀来
经过刚才张杨军的一番冲杀,实际上黄巾军的铁矛阵已经有崩溃的危险,如今加上高顺生力军的加入,顿时被破成三段。在此关键时刻,黄巾军训练不足的弱点再一次暴露,许多士兵在慌乱中不知所措,甚至你推我挤,乱作一团。老练的高顺则指挥并州军将西营的黄巾军士兵分割包围,黄巾军的伤亡顿时成几何数增长
就在西营形势危急的时候,赶来增援的白绕部也面临一场严峻的考验
在白绕部面前的地平线上,一条黑线在月光的映shè下越来越清晰,一面绣着“吕”的旌旗首先越出地平线,在风中呼呼作响,旗下一员武将身穿鳞甲、头戴铁胄,扩下一批枣黑sè高头大马,手里一枝方天画戟冲在最前面,千余同样身穿鳞甲,手执铁矟的骑兵如魅影般紧紧跟随在他身后,庞大的骑阵挟裹着踏碎一切的威势,好似决堤之水,向着前方的黄巾军漫卷而来。
“呼啊~~~”那员武将发出一声怪吼,手里的方天画戟在空中划了一个圈,“楔形阵~~~”
“吼~”并州健儿轰然回应,无数马蹄搅起漫天泥尘,分作三个楔形阵之后,猛然加速,飞快地越过武将身边,最前面的一排骑兵将手里的铁矟举起,尾高头低,锋利的矟头微微朝下,这是骑兵攻击步兵的标准姿势。锋利的长矟刺碎了冷冽的朔风,将三队骑兵化作三把尖刀,直直地刺向白绕部
黄巾军的军阵开始sāo动起来,站在前排的士兵开始惊恐地环顾四周,胆怯的已经开始向后退缩,白绕在阵前策马来回奔走,大声喝斥,试图控制住颓势,“不要畏惧死亡,及时死了,中黄太乙也会引导你们的魂魄进入天国的黄天乐土~~为了中黄太乙~~坚守~~”
但白绕努力的结果非常有限,更多的人开始往后退缩,能够坚持留在原位的士兵正在变得越来越少,士兵们渐渐挤在一起,要不是士兵们身后站着手拿大斧的执法队,谁都无法预料情形会糟糕到什么地步
………………………………
第二十四章 吕布与高顺
恩格斯曾经说过:“技术决定战术!”古代的作战阵形也是一种战术组织样式。决定整个时代阵形变化最重要的因素是军事技术的发展,比如在冷兵器时代步兵作战,讲究密集阵形,但等枪炮等热兵器大规模使用后,这样的队形无异于送死。而从具体作战来说,装备刀矛的重装步兵应该适当集中一点,以便互相掩护,而骑兵的作战队形就应该疏散一些,以便动作。
白绕也算是略懂兵法,后来和司马俱、徐庶等人在一起时多少也学到了一点,见敌军骑兵兵分三路一起杀来,立刻传令前队士兵原地不动,白绕自己也跳下马来,抽出缳首刀在连连掘土,“嗯,土质松软~~”白绕怪笑一声,喊道:“前六排士兵听令,将你们的铁矛统统斜插进泥土之中,矛头斜指向上,能插多深就插多深~”
“敢情是要用铁矛做拒马啊~”一些头脑灵活的士兵一听就明白,纷纷用铁矛在地上随便挖了两下,然后用全力将铁矛用力插了进去
“没兵器的人退到后面,其余人坚守原地~”白绕大喊一声,扭头正yu骑上马回到队伍中间时,却发现了让自己哭笑不得的一幕。只见自己身后已经竖起了一排密密麻麻地的铁矛,密集程度,自己骑着马根本不可能通过的
“我的娘~这地被多少人插了啊~~”白绕暗暗叫苦,只能跳下马,侧着身子挤过拒马阵。“给我一支铁矛~”白绕从一个黄巾身边拿过一支铁矛,那黄巾乐呵呵地躲到后面去了
“不要害怕,站在原地~~”白绕一遍遍地呼喊着,有了面前的拒马保护,黄巾们稍稍安心了些,不少胆大的黄巾已经手挺铁矛站在拒马后严正以待
这出人意料的战术变化令正高速前进的并州骑兵措手不及
“吁~”
“啊~”
一部分并州军骑兵连人带马一头撞上了临时树立的拒马,战马的前胸被三四支铁矛同时刺中,痛苦的嘶鸣着栽倒在地。更多的并州军战马本能在拒马前急停,同时一声长嘶,高高地举起前蹄以避免直接撞上铁矛,这下可苦了马背上的骑士,他们被战马举前蹄的动作摔下马来,还没等他们连滚带爬的起身,后面的同伴就迎面撞了过来。这些骑士没死于敌兵刀下,却大多被己方同伴冲撞践踏而死
不过,这些拒马毕竟只是临时树立的,入土不深,被骑兵一阵冲击,就毁损了大半,但是这些临时的拒马确实使得高速奔驰的并州骑兵攻势迟滞。
白绕对自己这条“妙计”的效果显然很满意,他铁矛一震,喝道:“太平道的勇士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杀呀~~”说罢一跃而起,挥舞铁矛将自己近前一个并州军捅死
对于训练不足的黄巾们来说,骑兵的可怕只在于高速冲刺时的那种骇人气势和势不可挡的巨大冲击力,一旦他们马蹄停歇,不过就是比自己“坐”的高一些罢了。如今,并州骑兵在铁矛阵前挤做一团,全然没了方才那排山倒海的气势,那还有什么可怕的?
“吼~~”人多势众的黄巾们士气大盛,不管手里有没有兵器,都纷纷涌上前去厮杀
“呃呜~”正杀得兴起的白绕忽然听到一声怪喝,只见那名手拿方天画戟的军官已经杀入阵中。手里那柄手里的方天画戟,通体jing铁打造,在皎洁月光的映shè下好似一道握在手中的银雷,那道银雷击落何处,那里便会被激起无数的雪花
“是个当官的,待我取~~”正沉醉在战术成功中的白绕正yu大喝一声冲向那员武将之时,却被眼前所见吓了一跳。那人坐骑的马蹄之下和周围到处都是血和尸体,并不断向远处延伸开去,形成了一大片令人作呕的暗红sè泥沼。无数大声呼喊厮杀的并州军和黄巾军士兵将这片血地踩得更加稀烂和不堪,残缺不全的肢体、碎裂的头颅与折断的兵刃横七竖八地散落在上面,象星星点缀黑sè的天幕一样多和密
这时,武将也扭过头来看到了白绕,只见那人年近三十,古铜sè、jing瘦的英俊脸庞棱角分明胜似刀削,两条利剑似得横眉下是高耸的鼻梁与深深陷下的眼眶,如猛虎一般的瞳孔里shè出锐利的光。那伟岸的身躯虎背熊腰,jing壮魁梧更胜开山之五丁。那高傲的眼神里,仿佛有一种对一切都不屑一顾的冷漠
他本就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白绕被他的眼光一扫,顿时心脏猛地一跳,满腔的勇气瞬间被抽走了。
“翻过逆贼,还不快来受死~~”吕布说话的声音并不好听,甚至带着被中原士大夫们嘲笑的并州边郡口音,但是这略带沙哑的声音却铿锵有力,颇有金石之声。不等白绕答话,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再一次化作一道银雷,带着一条美妙的银弧,如雷霆般地割向白绕的脖子
白绕方才被吕布横霸的气势震慑,身体好像被无数无形的大手抓住一般僵硬,待到方天画戟到了近前,才猛然醒悟,情急之下向后一滚,浑身上下沾满了血污和泥土。不过,这一躲还是躲晚了,一道长长的伤口从白绕的左肩锁骨起直到右胸
“真是命大~~?!”吕布嗤笑一声,催动战马上前,提起方天画戟正yu再刺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铛铛铛
一阵急促的金锣声忽然响起
“什么?”吕布愤怒地扭头回望远处山坡上那面巨大的“丁”字大纛,“可恶~~”吕布不情愿地将刺出一半的方天画戟硬生生抽回来
“撤兵~~~”吕布双腿一夹马肚子,率领还活着的并州骑士向远处的黑暗中狂奔而去
“呼~~”白绕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顾不得地上满是尸体和血污残肢,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我的娘,吓死老子了~~~”
◆◆◆◆◆◆◆
“都尉,贼兵阵型已破,胜利在望,何故鸣金收兵?”和吕布一样不情愿的还有高顺
“义父~~右翼贼兵已经几乎快被孩儿率领的骑兵击破~~何故此时收兵啊?”吕布也很是不满
丁原斜眼看了看高顺,“胜利在望?那就是还未胜了~”
丁原有斜眼看了看吕布,“几乎击破?那就是尚未击破了~”
“呃~”吕布和高顺一时语塞
丁原看着一批批伤员和士兵相互搀扶着回到阵中,说道:“原来我军的计划是令狐邵赚敌酋与城内,令狐浚骗敌军与城外,我军则漏液偷袭,趁起群龙无首之际一击破之。然我观战,见敌军似早有准备,偷袭之法已然行不通了,又何故猛打硬拼?”
“可是~~”高顺抱拳行礼,正yu再劝
“高顺~~”丁原的语气无比严厉,“本都尉还没追究你越权杀死张从事部下的一事,你还不好好反省?退下~~”
“~~诺~~”高顺只得低头退到一边,眼角的余光瞥到丁原正在安慰一旁正在敷金疮药的张杨
………………………………
第二十五章 死了也要用
“可是~”耿直的高顺不顾一边拼命打眼sè的吕布,还是忍不住继续说道:“我等既食汉禄,守土安民,不是职责所在吗?”
丁原开始生气了,“职责?本都尉来告诉你何为职责。本都尉职为武猛都尉,责乃是防备塞北鲜卑和西河美稷匈奴,并无诏命要本都尉攻打黄巾蛾贼。要不是本都尉与令狐邵有些旧交,他又把他的计策说得十拿九稳,本都尉才不会来触这个霉头~”
“并州百姓供养我军,期望的就是我军能安定边郡,杀贼报国,何须诏命?”高顺义正词严道
“混账~”丁原怒不可遏,他一挥手,喝道:“来人呐,将高顺拿下~”
“诺~”几个士兵立刻上前,将高顺双手反剪,用粗麻绳五花大绑
“主簿何在?”丁原又喝道
吕布遗憾地站出一步,抱拳道:“吕布在~”
“将高顺擅杀军士一事记下,交由并州刺史张懿大人定罪~”丁原一甩斗篷,头也不回地策马走了,“撤兵,咱们回太原去~”
吕布连忙问道:“那令狐邵他们~”
“贼既有备,说明令狐邵的计策没有成功,孔叔(令狐邵字)恐怕早已经以死报国了~”丁原冷冷道,“将令狐邵陷于贼中一事也记下~”
“诺~”吕布皱了皱眉头,这种文书工作令吕布厌烦,率领骑兵冲锋陷阵才是吕布的最爱
吕布有些惋惜地看了看被士兵押着走的高顺,高顺为人耿直,寡言少语,清白威严,骁勇有智,衷心仁义。不饮酒,不受馈遗。这要放在哪个年代都是值得学习的楷模,但是高顺对自己要求高对别人要求也高,于是高顺在不知不觉中就得罪了不少人。就连吕布也只是心里觉得惋惜,也没有开口为他求情。
“高顺就是太直肠子了~~要明白,这仗咱们大胜了也不是丁都尉的功劳,打败了,却要落个轻举妄动的罪名~~怎么练这都想不明白?”吕布看着被五花大绑,却还昂着头的高顺,无奈地摇了摇头
◆◆◆◆◆
卤城外的黄巾营地里,黄巾男兵们始终手握铁矛严阵以待,以防官兵耍yin谋诡计。而巾帼女营的健壮女兵们与一些受了轻伤的男兵们则忙碌着把死去的黄巾埋葬,而八珍伯就领着自己的一班弟子为受伤未死的黄巾们疗伤。
“八珍伯~~救~救我~”一个受了重伤的年轻黄巾用渴求的眼神看着八珍伯,但是八珍伯检查过他的伤势后发现他的伤根本治不了
“救~救我~”年轻黄巾的声音开始变得越来越弱
“你~叫什么名字?”一个柔和好听的声音钻进了年轻黄巾的耳朵,李勋不知道几时走到了他的身边
“少~少帅~”年轻黄巾露出一丝欣喜的笑
“少帅~~”受了轻伤的黄巾们纷纷起身向李勋行礼
李勋向黄巾们摆了摆手,“兄弟们都受了伤,躺下疗伤,不必行礼~”李勋用和蔼可亲的微笑安抚众人
“谢少帅~”黄巾们很感激地纷纷或坐或躺
“你叫什么名字~”李勋又问那名年轻黄巾
“小的名叫~李福~”年轻黄巾吃力地说道
“你别担心,八珍伯的医术你可是见识过的~”李勋看了看八珍伯,八珍伯微微地摇了摇头
李勋看着年轻黄巾稚嫩的脸,心里咯噔一沉,“有办法疗伤,是吗?”李勋又问道
八珍伯显然知道这话的含义,他拿出一个铁凿子和小锤,不情愿地闭了闭眼,又别过头去,“这会帮这后生减轻痛苦~”作为一个大夫,八珍伯早就对这种生离死别习以为常了,但是心情却依然痛苦
“真的~真的可以治疗吗?”年轻黄巾的眼中顿时充满了希望,但是在场其他的人都听明白了这话的真实含义,除了这个年轻人
李勋一把抓起年轻人满是血污的手,“李福兄弟,不要害怕,中黄太乙会和你同在,会指引你去到他的身边~~”李勋朝八珍伯点了点头
八珍伯蹲下身子,用铁凿子对准李福的后脑,用力砸了下去
“嗯~”李福身子一震,闭上了眼睛
所有人都悲伤地低下了头,气氛一下子压抑起来
这时,李勋忽然看到一个黄巾兵后背的衣服被刮破了一个大口子,露出几道老伤疤
“你的伤疤是怎么留下的?”李勋问道
那士兵答道:“cāo练的时候,动作做的不对,方主打的~~”
“哦~”李勋忽然灵机一动,他有抓过那士兵的手掌,摸了摸,“嗯?你的手掌都是茧子~~”
那小兵笑道:“cāo练的时候磨出来的~”
“可有杀死敌兵?”李勋问道
“两个~”小兵答道
“原来如此~~”李勋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只受了些皮肉伤的小兵,忽然李勋问八珍伯道:“八珍伯,方才那个小兵身上有多少伤口?”
“哦~”八珍伯三两下扯开那名叫李福的尸体衣服,上下查看了一下,“只有一处致命伤,在小腹~~其余~~没有任何伤疤。”说着八珍伯有抓起尸体的手掌摸了摸,“手掌很滑,没有茧子~~”
李勋站起身来,用让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尔等可都听见?尔等可都明白?”
“呃~~少帅,小的不明白~~”那个被李勋摸手掌的士兵也是不明白李勋想说什么
李勋唰的一身扯开那小兵的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和伤疤,然后又举起他的手掌,说道:“这位兄弟为什么能活下来?还能杀死两个敌人?你们说说看~”
“我看是他武艺好~”
“肯定是他胆子大~”
也有人想说他下手狠,可硬憋住了没说出来
李勋笑道:“你们说的都对,但是我相信,这位兄弟不是天生武艺就高,胆子就大的~~~所谓艺高人胆大,这位兄弟的武艺和胆子都是后天铸就的,是在cāo练时的皮鞭下造就的~~”
说着李勋让那小兵转了一个圈,展示身上的伤疤,小兵无比自豪的转了一个圈
“这是男子汉的标志~~”李勋高声喊道:“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位兄弟能杀死两个敌兵,还能活下来,就是平时刻苦cāo练的结果。而他~~~”李勋手指那个刚刚死掉的年轻黄巾,“他身上没有伤疤,手掌没有茧子,说明什么呢?”
“说明他没有苦练武艺~~所以他死了~~”有个小兵插嘴道
“嗯~说得对~”李勋昂然道:“不要埋怨你们的方主在cāo练时太粗暴,你们只要看看这两位兄弟不同境遇就该知道ri后怎么做了吧?是要死还是要活?”
“当然是要活~~”
“对要活~要活~~”黄巾们一齐喊道,yin郁的气氛被一声声的高喊一扫而光,再也没有人去看一眼那个年轻的黄巾,哪怕是给予一丝一毫怜悯的眼神
“练功的时候偷懒~~死了也没人可怜~”一个瞎了一只眼睛的中年黄巾厌恶地别过头去
◆◆◆◆◆◆
就在李勋在卤城鏖战之时,驻守华严村的司马俱也正厉兵秣马。在他面前,是先后铲平颍川、东郡和河北黄巾的得胜之师,他们有高昂的士气,有jing明的统帅。
黑压压的官军在阵前一眼望不到边,明晃晃的刀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yin冷的寒光,无数人喊马嘶之声响彻天际
………………………………
第二十六章 雪夜瓶形寨
但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寒流将皇甫嵩和司马俱原本的作战计划统统打乱了。
天降大雪,气温迅速下降。衣衫单薄的黄巾军冻死冻伤无数,有的黄巾倒卧路边,看似是睡着了,其实已经冻死。有的黄巾手指和兵器冻在一起,轻轻一掰就掉了下来。更重要的是,司马俱在洠嫌沃油退急副匾焙蚩⒎潘扇缃袼切钇鹄戳耍伤嫔辖崃撕窈竦谋K韭砭阆铝钍勘窃浔纱┳诺ヒ隆⑸踔链蜃懦嘟诺幕平砻悄睦锘棺龅牧耍
同一时间,皇甫嵩的官军ri子也不好过。官军的后勤补给也没有及时跟上,许多官军士兵也冻伤了手脚,有的骑兵头上的铁盔和脑袋冻到了一起。
其实,此刻黄巾军的处境更加艰难,如果此刻皇甫嵩发动攻击,获胜的希望很大。但是皇甫嵩平时里很爱护兵士,见兵士们披甲冑殭立雪中﹐枪槊结冻如椽,就暂停了攻势。最主要的是皇甫嵩想要等着从南阳战场赶来支援的朱儁。
看着外面如鹅毛般的大雪,和不断倒毙的士兵,司马俱心急如焚,象热锅上的蚂蚁。这一ri,司马俱强忍着刺骨的寒风巡视诸寨。
“你们可知道~~从咱们村向西没几里地,有一出地形崎岖的山岭隘口?”
“嗯?”司马俱闻声望去,只见那个华严村的穆老头正在给几个年轻的黄巾讲当地的风土人情~~
“这个地方名叫瓶形寨,以周围地形如瓶而得名,以前有一股山贼盘踞在此。这个地方北有太恒山(恒山)如屏高峙。南有清凉山(五台山)巍然耸立,这两山之间尽一条不甚宽的峡谷,瓶形寨所在的山岭是这条谷底中隆起的部分,所以形势很险要。”穆老伯说起附近的地形地貌如数家珍。“这地方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当年官兵剿灭那伙山贼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司马俱在一边听得真切,“穆老伯,那地方你能带我去吗?”
穆老头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司马俱,“这位渠帅,下这么大雪还有心思去哪里赏雪啊?”
“对~~对~~赏雪~赏雪~~~”司马俱傻笑着
◆◆◆◆◆◆
李勋攻克卤城之后,迅速派兵沿着滹沱河南下攻克广武县,并顺势夺取了雁门关。紧接着,黄巾军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取了原平县,同时派出重兵把守太原的北大门——以前多年后被称之为忻口的地方。此时忻州还没有建成,更不会忻口一名。忻州城始建于东汉建安二十年(公元215年),也就是将尽30年后,但是这个历史即将被李勋改变。
夺取县城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尽全力收集生铁锻造兵器,刀把子里面出政权的道理不用李勋说,就已经是谁都明白的了,尤其是挥舞着农具打了一年多仗的黄巾们。
广武县的辖区大体上就是今ri山西代县一带,铁矿为境内主要矿产资源之一,探明储量15。36亿吨,居山西省第一。东汉初期仍实行的是盐铁专卖政策;只不过由于诸多原因而使zhèngfu对盐铁专卖的控制有所放松;而且民间也有大量非法的私营盐铁商存在;直到章帝时期;汉zhèngfu又全面加强了盐铁的专卖政策;民间私营盐铁商遭到严厉的打击;自和帝起;汉zhèngfu废除了盐铁的专卖政策而实行民营征税制度;但zhèngfu专卖也仍然存在;一直到东汉末年。
广武县境内本就有不少小煤窑、小铁矿的存在,李勋原本想直接通过暴力手段接管过来。但是徐庶劝谏说既然太平道要以此为根据地,那就得赢得人心,采用花钱购买这样比较温和的方式才妥当
于是李勋听取了徐庶的建议,反正咱们有的是钱,便派出专人带着大量钱财去县城周围的铁矿收购生铁。结果,那人带着钱财转了一圈回来,说原来靠开矿的富户听说黄巾要来,又听说黄巾不吮许拥有私人财产,便早在黄巾军攻克县城之前都逃光了,只留下一批衣衫褴褛的矿工任其自生自灭。
李勋哈哈一笑:“这下把钱都省下了,既然是他们自己逃跑的,就不算我*。”说罢李勋带上徐庶,大模大样的开始接手广武县的矿场广武县周围的大小矿场很多,李勋挑了一个据说是当地最大的铁矿作为第一站。
作为直到现在仍是高危行业的矿工,在缺少安全技术保障的汉代,处境可想而知。李勋面前的矿工都是蓬头垢面,满身灰泥。
一见李勋到来,立刻有个头发黑白夹杂的人迎着李烈走了过来,“这位大王,小的叫陈大,是矿场老小推举出来的把头,大伙想让我跟大王说几句话~~”
“叫少帅~”一旁的李乐大声道
“诺~少帅大人~~”这样称呼有些不伦不类
“你有什么话要说?”李勋亲切地问道
见李勋挺和气,陈大也就更大胆了,他说道:“如今富人地连阡陌,穷人难以立锥,我们这些人大多是河北人,都是因为家里ri子过不下去才来并州矿场做苦力。原来的东家跑了,现在大伙儿想继续留在矿场干活,否则大伙儿就要饿死了~~给少帅大人您干活也成~~”陈大说道:“只要管吃管住就行~~”
说着陈大身后又走过来两个壮汉,每个人怀里都捧着一大堆竹简,“这是我们与原来东家签的契约,请少帅收下我们吧~”
“请少帅收下我们吧~~”陈大身后的矿工们一起下跪
“拿来我看~”李勋说道
李乐立刻从简牍中抽出一卷,双手交给李勋,李旭展开简牍一看,契约条件一边倒的偏向矿主,跟卖身为奴的卖身契没什么两样。
“喝~”李勋猛地一运气,将手中简牍的韦编扯断,竹片散落了一地
“少帅,您这是~~”陈大吓了一跳
“咱们太平道为了吊民伐罪、救民水火的正义之师、仁义之师,天下穷人是一家,既然是一家人,怎么还会要你们签这种卖身契呢?”李勋手指陈大,问道:“既然你是把头,那我且问你,矿上现在有多少铁锭?”
陈大答道:“矿上只挖石头,要冶铁得到冶铁坊。”
“那每ri可产多少?”李勋又问
陈大略加思索,答道:“如果大伙一起上工的话,每ri可挖铁石两千石~”
“那么广武其他矿上的矿工你可有认识的?”李勋继续问道
“广武但凡开矿、挖矿的,没有人不认识我陈大~”陈大有些自豪地答道
“那好,你立刻告诉全县所有的铁矿和石炭矿的矿工,今天就开工~~跟着咱们太平道,就有衣穿、有饭吃,还有工钱拿~~”
“太平道万岁~~”矿工们齐声高喊
李勋马鞭一指陈大,“你说的冶铁坊在哪里?”
陈大答道:“在县城东南东南面的河边,那里是一处朝廷设立的冶铁坊,铁官名叫蒲元~”
“蒲元?”李勋眼睛一亮,“你~立刻带我去~~来人给他一匹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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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铁痴蒲元
蒲元是益州广汉郡人,与武猛都尉丁原(广汉郡郪县)是同郡的老乡。蜀地的冶炼业的发达、前人制刀技巧和经验的继承及高超的热处理技术。早在chun秋战国时期,蜀地的采矿、冶炼业已经逐渐发达。秦汉之际,冶炼业得到进一步发展,成为当时冶炼业的重要地区之一。汉武帝时实行冶铁官营,在全国设置铁官49处,其中蜀地就有两处,分别设在蜀郡和广汉郡,以管理蜀地的冶铁业,说明当地的冶铁业已相当发达。蒲元就是在这种背景下,经过老乡丁原的推荐,来到并州发展。
原来蒲元是在太原的铁官直管的冶铁坊里工作,但是一来他的技术比那里许多老工师都要出sè,以至于遭人嫉妒;二来蒲元是个铁痴,除了研究冶铁打铁之外,对人情世故似乎一无所知。所以铁官就把他下放到远离太原的广武县,蒲元倒也随遇而安。少了太原工师们的排挤和铁官的官僚主义做派,蒲元更觉得ziyou。
其实在冶铁坊的工匠逃走的时候不是没有提醒蒲元,只是那时的蒲元正在专心致志地炼一炉铁。
“老蒲~~蛾贼要来了~~咱们快逃吧~”
“行,我炼完这炉铁就走~~”
“!!!!什么时候了,还管这炉铁~~”
“这是我新的法子,要是成了,以后出铁比现在快三倍~~”蒲元头也不回,只是盯着炉火
“别管他了~~咱们快走吧~~”
“哎,老蒲,你自己保重吧~”
“哦,你们出门的时候别忘了帮我把门带上~~”蒲元朝炉膛里加入煤块
李勋在陈大的带领下来到了冶铁坊,只见空空荡荡的冶铁坊里一片狼藉,锤子、半成品满地都是,有的半成品直接被扔在淬火用的水桶里,有的被遗弃在炉火上,被烧的变了形
叮铛~叮铛
一阵阵捶打的声音在此时空荡荡的冶铁坊里格外清晰,只见一个胸前挂着一块皮制围裙的中年壮汉光着上身,正在一个火炉前卖力地捶打
“喂~”李乐正要上去喝住
李勋一抬手,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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