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颜斩-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久之后,离华阳城越来越远的龙清醉便接到这个消息,他只能调转方向又往回赶,暗自后悔早知神无月是回华阳城,他当初就不走了。

    墨亦兮和堇年泪被困于国师府,神无月从来也没有人来看他们,而且即便他们离开院子都不会有人阻拦,他们竟然可以在府中自由行走。

    只是,不管他们怎么走,都好像在一定的范围内,而无法去更远的地方,他们这才反应过来,难怪绝色会连看守的人都不安排,原来她早已设下了阵法,根本不需要人看着,她倒是好本事。

    这年头虽然偶尔也还是会有妖怪出现作乱人间,但懂法术的人却越来越少,适合修炼的更是难得一遇,否则绝天城主也不会那么难找一个合适的徒弟,从而显得水柔心圣女的地位那般重要。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们始终走不出这个范围?竟似走进了一座迷宫一般。”堇年泪对阵法一无所知,所以在墨亦兮已然明白这座院子被设下阵法之后,他却还在迷惑不解的低喃。
………………………………

第143章 深宫痴女

    墨亦兮之所以能知道这么多,也是得益于龙清醉,在蜀山的那几年时间,她晚上不练功的时候,他便会跟她讲一些关于法术和妖怪的事。》し

    她把自己的猜测告知了堇年泪,后者大概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不由得惊讶的看着她,得知她也是从龙清醉那里知晓的,越发羡慕她了。

    “那你懂破阵么?”堇年泪满眼期待的看着墨亦兮,指望她有办法破除阵法,带他离开这里去找龙清醉,出其不意的话绝色也没办法吧?

    “很抱歉,这个我不会,其实师父也只是略知一二,连他都不会布阵和破阵,所以即便是他来了,怕是也没办法旧文们出去吧。”墨亦兮可从来没指望用钜子令就能换取他们的自由,绝色没那么好打发的。

    不过有一点她倒是很确定,在自己死之前,绝色应该会把钜子令真正的秘密告诉她,因为她曾说过,她早晚会知道墨家堡对她做过什么。

    有时她自己也会暗自猜测,是不是自己的父亲做出了什么对不起爵绝色的事,惹得她这般仇恨墨家堡,难道是爹爹对她始乱终弃么?

    可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爹爹那么光明磊落的人,又怎会做出这种让人不齿的事来呢?再看爹娘的感情,也一直相敬如宾夫唱妇随。

    那会不会是爷爷或者其他祖先得罪过绝色的先人呢?绝色之前说父债子偿,显然是与自己本身无关,可先辈们的事她又怎么能猜到呢?

    堇年泪后来基本不再问她钜子令的事儿,倒是趁着现在无处可逃又无所事事的,便开始练功了,他如今是见缝插针争分夺秒的勤学苦练。

    他很希望自己能尽快变得强大起来,这样就可以不拖累别人,若是能保护自己所在意的,那自然更好,作为堂堂七尺男儿,他不想总是躲在一个女人身后。

    墨亦兮在国师府的事不知怎的传到了夜郎王宠姬如意夫人耳中,她连着几夜给他吹枕边风,要他让绝色把人送到宫里来,以免钜子令落入国师府。

    夜郎王最初还不在意:“爱妃不用担心,国师本就是给寡人抢夺钜子令,落入她手里,最终也还是会乖乖送进宫来的,你要相信国师。”

    如意夫人话语呢喃:“王上,并非臣妾不相信国师,只是钜子令事关重大,若当真得钜子令者得天下,王上又如何保证国师不会觊觎?”

    “国师只是区区一女子,她要这天下又有何用?爱妃多虑了,国师可是一直都在为寡人出谋划策,就连这钜子令的事也是她最先提出。”

    “若是臣妾,那自然是有王上就已足够,但国师不近男色,甚至以下犯上,连王上都不放在眼里,若说没有别的心思,臣妾才不信呢。”

    夜郎王本就生性多疑,又宠如意夫人入骨,枕边风吹得多了,他耳根子不禁就软了,想想绝色素日里对他那毫无尊敬可言的态度,最后还当真下令要绝色把墨亦兮带入宫来,以后就让龙清醉来这里交换。

    绝色冷笑着看了看一脸坚持的夜郎王,然后又看了一眼依偎在他怀里的如意夫人,后者立刻往夜郎王怀里缩去,她便立时什么都明白了。

    这一切必然又是这个女人搞的鬼,但却没说破,反而回道:“我知道了,回去就让神无月把他们送进宫来,以免大王怀疑我别有用心。”

    夜郎王闻言的脸色蓦地一变,还来不及解释什么,绝色就已经顾自转身出去了,别说是向他行礼告退,就

    连招呼都没有打一个,的确是没把他这个大王放在眼里。

    神无月接到绝色的命令,虽然有些疑惑,却没有多问什么,只是领命去了小院,把墨亦兮带出来,顺便也把堇年泪一起送进长乐宫去了。

    进入长乐宫不久,墨亦兮便看见了一位被宫女簇拥的高贵女子,她似乎有意等在这里,但她等的肯定不会是自己,那会是谁,神无月么?

    这高贵女子正是礼部尚书张源的女儿张瑶姬,不过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便是夜郎太子夜俊的太子妃,她来这里等的是神无月,原因无他,只是爱慕而已。

    她远远的看着神无月从自己眼前走过,却不敢走近看他一眼,只这样能痴痴的看着,眼中带着绝望。她很清楚,不管自己是是否出嫁,都不可能是成为他的女人。

    “主子,他已经走了,我们回去吧。”侍婢玉儿在她耳边低声提醒了一句,生怕后面的那些宫女听到。

    “就走了么?真快。”张瑶姬低喃了一声,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才转身吩咐道,“那我们也回去吧,经月能这么这么远远的看他一眼也该知足了。”

    她锁深宫,神无月却不怎么进宫,她就连这样看他一眼都难得,今日若非玉儿出去办事正好得到了他要入宫的消息,她也看不到他这眼。

    玉儿跟着张瑶姬走在前面,刻意与后面那些宫女拉开了距离,这才低声道:“主子,都这么多年了,您还是放不下么?这又是何苦呢?”

    “玉儿,你不懂,喜欢一个人是心不由己的,并非我想放下就能放下,而且太子又是那样一个人,我若是连这点盼头都没有了,又该怎样在这深宫大院里熬下去?”张瑶姬的眼圈微微红了起来。

    她喜欢神无月,只是她一个人的事罢了,除了这陪嫁的贴身侍女玉儿之外,想必也不会再有第三人知晓了,连神无月自己都不会知道,她已经偷偷爱慕着他十年之久。

    昔日她还是尚书府里的闺阁小姐,他是少年成名的将军,只不过是街角的惊鸿一瞥,她便悄悄将他深深的印在了心里,明知他不可能娶自己,也义无反顾的爱着。

    对于这一切,玉儿是唯一的知情人,因为她当时就跟着张瑶姬,也是她指着神无月告诉张瑶姬:“小姐,快看啊,那就是镇西将军。”

    如果当初知道那一眼会让张瑶姬深陷其中不得自拔,她一定不会提醒她去看神无月的,甚至还会立刻把她拉走,让她没机会看到神无月。

    如今玉儿依然记得很清楚,当时的张瑶姬眼中突然迸发出了耀眼的光芒,脸也跟着红了起来,向来知书达理的她竟然追着他的身影奔走。

    只是他们从来都没有说过话,甚至神无月至今都没有看过张瑶姬一眼吧,当初太子大婚的时候他并不在华阳城,也没来喝过他们的喜酒。

    墨亦兮跟着神无月走远了都还忍不住回头去看张瑶姬,然后下意识的问神无月道:“喂,那边那人是你认识吗,她好像一直在看你呢?”

    神无月目不斜视的往前走,并未回头去看,只是沉声回道:“走路不要东张西望,别人的事与你无关,无需你来过问,管好自己便是。”

    墨亦兮撇嘴,却并没有就此住嘴,而是继续对他道:“神无月,我好像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呀?”

    “不想!”神无月想也不想就回道,他不是没有好奇心,只是怕这份好奇心会害了自己,他不想再上她那张嘴的当了,说出去都被笑话。

    “你这人真是无趣的紧。”墨亦兮还想着上次他被自己骗了,也猜到他是吃一堑长一智,便干脆道,“难道你怕我再骗你么?真是笨。”

    “闭嘴!”神无月被说穿了心思,立刻恼羞成怒,回头不悦的瞪着墨亦兮道,“你再多言,信不信我马上切下他一根手指头以示警告?”

    “你!”又拿堇年泪来威胁她,这神无月还真是卑鄙,不过谁让她真的在意呢,否则他也威胁不了,所以为了堇年泪的安危她只好闭嘴。

    在长乐宫兜兜转转,也不知到底走了多久,神无月突然止步,把他们交给了几名侍卫,她抬头一看,地牢两个大字正张牙舞爪的看着她。

    他们要被关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牢里么?那还不如留在国师府,至少他们还能在一定范围内自由活动,只是这也不是她能选择的。

    看着他们分别被关入两个牢笼之后,神无月便离开了,他还要回复复命,也很想知道为何绝色突然要把他们送进宫,国师府不是很好么?

    然而,作为绝色的徒弟,他们只有执行命令的义务,却从来没有询问理由的权利,他也只能自己想想罢了,具体的原因也许永远不会知。

    “亦兮,你刚刚发现神无月什么问题了?你以前还骗过他么?”待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堇年泪才好奇低声的问关在隔壁囚笼里的墨亦兮。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自从镜花水月城一别之后,他的话越来越少,至于骗过他的事……”墨亦兮简单的把当初镜湖的事告知了他。

    “原来是这样,那看来他是真的怕了你,不敢再跟你多言了。”堇年泪勉强笑了笑,环顾着四周,这种地方他们怕是更没办法逃出去吧?

    墨亦兮怕他在这里会胡思乱想,便笑着道:“既然出不去,那我们不如练功吧,我这就把师父教的内功心法教给你,练了有好处的。”

    但凡关于练功的事,堇年泪对她向来都是来者不拒,闻言立刻点点头道:“好,谢谢。”
………………………………

第144章 地牢交易

    夜郎王听闻墨亦兮已经被关入了地牢,暗自笑了起来,绝色再怎么目中无人,不还是要听他的话么不管她多厉害,王座上的人都是他

    他拉着如意夫人的纤纤玉手,温柔的问道:“妃,可要跟寡人去地看看那墨家遗孤听闻她是钜子令唯一的守护者,寡人想知道这钜子令到底该如何用才能助寡人得到天下。”

    如意夫人一想到地牢里那阴暗潮湿的环境就打心眼里不愿意去,只是夜郎王都没有嫌弃,她又怎么能因为嫌弃而不去,便借口说自己不太舒服,无法相伴他左右。

    夜郎王看她脸色的确是不太好,不但没有强求她跟着去,还立刻传了御医进来给她检查,待确定她身体无恙,只是有些疲劳了才放心,然后顾自带着内侍章明去了地牢。

    墨亦兮和堇年泪正在牢里练功,夜郎王亲自来地牢,自然是要惊动牢头和狱卒,他们还没进来墨亦兮就听到声响,连忙提醒堇年泪收功。

    牢头卑躬屈膝的引着夜郎王走到关押着墨亦兮的牢笼前,后有狱卒搬着凳子伺候他坐下,他挥了挥手让其他人先行退下,只留章明在身边伺候着。

    墨亦兮之前并没见过夜郎王,但看他这阵势也猜到是他了,偷偷朝堇年泪使了个眼神,后者与她目前默契颇深,会意的点点头,并且示意他也猜到了。

    本来突然从国师府被带到这里,他们多少也能猜出其中缘由,在整个夜郎国,国师绝色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夜郎王还又还有谁能让她把人交出去

    “你就是那墨家堡的遗孤”夜郎王坐在椅子上,斜睨着墨亦兮。

    墨亦兮嗤笑一声,不冷不热的回道:“你不是早已知道了么又何必多此一问我若不是,你们为何要费尽心机不择手段的把我抓来”

    “大胆”章明尖声厉喝,“真是个没规没距的丫头,你可知以下犯上乃是死罪。”

    墨亦兮不屑的冷笑:“难道我不以下犯上,你们就会放过我么真是笑话,我们墨家堡远在中原,与你们夜郎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但你们有放过我们吗”

    堇年泪也厉声附和了一句:“不错,我们青衣坊也不曾与你们有过任何往来,你们照样杀了我们上千条人命,夜郎王不过就是个暴君。”

    “你们放肆”章明拈着兰花指,狠狠瞪了他们一眼,然后又悄悄看向夜郎王,即便大家都知道他的确是个暴君,但敢当着他的面这样说的这还是头一次。

    “你们说完了吗寡人不过问了你们一句话,你们便在这里喋喋不休,看来你们压根就没把寡人放在眼里。”夜郎王起身走到牢笼,开始打量起了墨亦兮。

    墨亦兮迎上夜郎王审视的目光,怒道:“没说完又如何暴君,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们,想知道钜子令的秘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既然钜子令的消息是绝色故意传出去的,而夜郎王又这般急切的想得到它,那就足以说明他是信了的,也就是说绝色并没告诉他真相,那他现在来找她,最大的可能便是问她钜子令的秘密了。

    堇年泪默默看着墨亦兮,这人明明自己都不知道真正的秘密,在夜郎王面前却说的跟真的一样,难怪当初连神无月都会被她骗了,以至于现在都不敢跟她多言。

    “哦原来你已经知道我是来你问钜子令的秘密,那意思也就是说你的确知道它的秘密了”夜郎王看着墨亦兮,话题却突然一转,“小丫头,你今年多大了可有二八年华”

    墨亦兮七岁遭家变,十四岁离开青衣坊,十五岁拜师上蜀山,如今已满十八岁,但由于人长得小巧玲珑,看上去也不过及笄之年罢了,也难怪夜郎王会看错。

    “怎么难道你对我有兴趣”地牢里虽然阴暗,但夜郎王就站在牢笼外,眼神犀利如墨亦兮,自然是能很清楚的看到他那猥琐的表情。

    曾经在青衣坊之时,堇千秋就对她露出过这种表情,所以她才能这么轻易看穿夜郎王的心思,还当着众人的脸不红心不跳的面说了出来。

    “寡人对你有兴趣,那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夜郎王并没有否认墨亦兮的猜测,“你该知道,若非神无月无能,你早已死了多年,这次既然落入了寡人手中,那要生要死也不过是寡人一句话的事。”

    墨亦兮想了想,被关在这地牢之中,她想要出去那比登天还难,如今能放她出去的也就只有夜郎王了,这大概是绝色唯一忌讳的人,只是难道她真的要沦为这个暴君的女人么

    “亦兮,不可。”堇年泪见墨亦兮当真低头沉思,以为她动了心思,连忙出声提醒,“相信你师父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会来救你的。”

    “没人能从寡人这地牢中把人救走,连那龙清醉也不例外。”夜郎王自信满满的道,“寡人相信,他若当真敢来,只会落入国师之手。”

    “你住嘴”堇年泪厉声怒喝道,“暴君,我若不死,终究有一天会取你性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为我青衣坊上千条人命报仇雪恨”

    “哦是吗就凭你”夜郎王不不屑的冷哼,“据寡人所知,你不过是一个废材罢了,还不如你那貌若无盐的庶姐堇琉璃,若是连你都能杀了寡人,那寡人此刻又岂能站在这里与你说话”

    “他当然杀不了你,所以你也不必在意。”墨亦兮态度一变,“虽然我也很想杀你,但我向来都有自知之明,所以很早就已经放弃了。”

    “哦此话当真”夜郎王怀疑的看着墨亦兮,“你该不是故意说这种话让寡人放松紧惕吧当年可是寡人让神无月去灭你们墨家堡。”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很恨你,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墨亦兮点点头道,“但侥幸活下来之后我才明白活着的好处,与其拼了命都杀不了你报仇,何如好好活着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堇年泪睁大眼睛看着墨亦兮,他是不太相信她真会这样想,而且想想神无月被她骗的事,他也觉得她这一定是故技重施,在骗夜郎王了。

    夜郎王没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墨亦兮,想从她眼里看到一丝说谎留下的慌乱,可惜最后却什么都没看到,好似她刚刚说的是真的一般。

    “你再怎么看我都没用,我心里是这样想的,嘴上也就这么说,信不信由你。”墨亦兮耸耸肩,“不过你若能饶了我一命,我定会对你感恩戴德,也许还能不恨你,毕竟逝者已逝,杀了你他们也活不过来。”

    “你真想让寡人饶了你”夜郎王觉得这个理由倒是还能接受。

    “好死不如赖活着,我还这么年轻,自然想活下来,否则当年也不会躲起来了。”墨亦兮眼巴巴的看着夜郎王,然后却叹了口气,“不过有国师在,你应该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真是可惜啊。”

    后面这话是她故意说的,想给夜郎王一种感觉,虽然他是王者,但绝色国师却还要凌驾于他之上,好像他只是绝色手中的傀儡娃娃一般。

    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王者容得下自己的江山却被别人酣睡,夜郎王也不例外,否则他就不会被如意夫人的枕风一吹,就下令绝色把人送来。

    堇年泪立时听出来了,她这是在挑拨夜郎王与绝色之间的关系,虽然显得有些卑鄙,但用在仇人身上,离间计又何妨,这是他能答应么

    夜郎王被她一句话说的想到了如意夫人之前说过的话,觉得自己被她一个小丫头轻视了,而她之所以会这样,便是因为他太纵容绝色了。

    “胡说,这整个夜郎都是寡人的,国师不过是区区一女子,她又岂能凌驾于寡人之上”夜郎王果然中计,极力证明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那你是说自己能做这个主,就算是真的饶我一命也不用问国师的意见了”墨亦兮趁热打铁道,“可我怎么觉得那不太可能呢虽然我一直在中原,但也听闻过,你虽然坐在王座上,却还要听命与国师。”

    章明的身子不禁一颤,夜郎王的确是一直被绝色国师压制着,这也是他最大的忌讳,但还从来没有人敢当着面说出这种让他丢脸的话来。

    “寡人要放的人,她一个小国师又岂能拦得住”夜郎王恼了,却又没有完全昏了头,继而问墨亦兮道,“只是寡人为何要饶了你”

    “当然是为了钜子令的秘密,以及”墨亦兮指了指自己,“我这个人啊,你不是刚刚好承认对我有兴趣么难不成这会儿就腻了”

    夜郎王冷哼一声:“原是要拿自己的身体做交易,看来你果然是很不想死。”

    他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着墨亦兮,见她前凸后翘身材还不错,而且那张脸长得有几分姿色,想到自己后宫里好些时候没有新近女子了,便当真有了这心思。
………………………………

第145章 自食恶果

    墨亦兮长得的确是越来越好看,一般的风流之人根本把持不住,当初堇千秋便是最好的例子了,这也是她会被某些人骂作狐狸精的原因。

    夜郎王本身就是风流君主,又因为如意夫人专宠,他好些日子都没有碰过新的女人,至于后宫里的那些看厌了的女人,他连碰都不想碰。

    如今有这么美貌的一个小丫头摆在面前,还愿意跟他交易,他自然是心猿意马了,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这事最好还是要瞒着如意夫人,免教她吃醋,他还得思去哄她。

    不过最重要的是,墨亦兮是墨家堡唯一的幸存者,而且还是钜子令的守护者,她必然知道其中的秘密,他可不觉得自己对钜子令能无师自通,更不希望连这事都要国师来教他。

    这些年他凡事都纵容着国师,有时候连自己都觉得他是傀儡,前几天听了如意夫人的话,他觉得国师虽然能者多劳,但也该收回权利了。

    于是在地牢一番交谈之后,他答应了暂且饶了墨亦兮,让她离开地牢成为他的侍婢,条件是不但要把钜子令的秘密告知他,还要从了他。

    墨亦兮也有自己的条件,除了放她出去之外,还要饶了堇年泪,而且最好还是把他放出地牢,这种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她不想他留在这里受苦。

    另外,他们只有离开了地牢才有可能找到机会逃出皇宫,绝色的手段那般残忍,功夫又高的出奇,而且还没有打算真正交换,她担心龙清醉来了会有危险。

    双方都有自己的算计,虽然明知对方不会想的这么简单,却还是选择了将计就计,最后达成了这笔交易,当天就把两人给放出去了。

    墨亦兮近身跟着夜郎王,他对外宣称是更好的看着她,免得有人潜入地牢把她救走了,而堇年泪则被发配到了御膳房,用来牵制墨亦兮。

    绝色虽然知道这是借口夜郎王的,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她相信龙清醉没有这本事能从长乐宫把人救走,夜郎王的身边可是随时有人保护。

    如意夫人见到墨亦兮的第一眼就看穿了夜郎王的心思,果然当即就拈酸吃醋大发脾气,夜郎王连哄带骗的安抚了她好一阵才平息下来。

    自此,墨亦兮和堇年泪虽然都离开了地牢,却被安排在了不同的地方,连见上一面都难,前者有点后悔,她是不是应该留他在地牢练功。

    这天晚上,如意夫人因来了葵水不能侍寝,夜郎王喜不自禁,以为终于可以得到墨亦兮,便早早带她去了寝宫,用完晚膳匆匆屏退左右。

    “钜子令的秘密你暂时不肯说,那侍寝之事总不得推辞,今夜妃不在,正是你最好的机会。”夜郎王猥琐的目光在墨亦兮身上游离着。

    “我已经说过,不是我不肯说钜子令的秘密,而是没有东西,我说了也白说,你不是连它长成什么样都不知道么至于侍寝的事,我觉得这几天你最好还是不要碰我,否则如意夫人又吃醋了你可难哄了。”

    “你又不愿意”夜郎王双目一瞪,十分不悦的看着墨亦兮,“寡人可是依言将你们放出了地牢,你这是想反悔么信不信寡人这就让人去处死那少年”

    “我这可是为你着想,难道你忘了上次答应过如意夫人什么吗未经他的同意你要是私自碰了我,就一辈子都不得再碰她。”

    上次如意夫人吃醋,夜郎王为了哄她,的确是什么都依她,所有的要求也都应下,只是她具体说了些什么他倒是记不清了,当时也没怎么用心听,只是一心想哄她罢了。

    此时听墨亦兮这么一说,他才蓦地想起好像真的有这事儿,可此一时彼一时也,如意夫人又不在这里,只要隐瞒的好,那他还怕什么呢

    “小美人,你不要诸多借口,今晚就从了寡人吧,寡人一定会好好疼你的。”夜郎王伸手就把墨亦兮揽入怀里,竟想要霸王硬上弓了。

    墨亦兮又岂能如他所愿她在体型方面虽然不如夜郎王,但好歹也是有功夫在身,连神无心都奈何不了她,何况是这养尊处优的夜郎王

    他只不过是用小手不过是推了夜郎王一下,他便被她轻而易举的推了出去,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是真的。

    墨亦兮自然是暗暗催动了真气,否则又如何能把他推出去但夜郎王也明白她定然是动了武,这才越发的惊讶了,她竟然真的敢拒绝他

    “小贱人,今夜你若不从了寡人,那小子便活不过今夜,你可要想好了,不要妄想挑衅寡人。”夜郎王怒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反抗。

    前一刻还唤着小美人,下一刻就变成了小贱人,对于夜郎王的态度转变,墨亦兮多少也能明白他此刻的心情,看来的确是生气了,她绝不可硬来,只能服软。

    她走到夜郎王跟前道:“你不要动不动就他来威胁我,我也不是不想从了你,只是看你那般宠如意夫人,就差为她遣散整个后宫,故而不想给你惹麻烦罢了,我也逃不出去,你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废话少说,寡人现在就要你,你立刻伺候寡人就寝”夜郎王不是神无月,不会给她那么多说话的机会,一声令下便张开了双手,要她为他宽衣解带。

    只是为他宽衣墨亦兮倒是能接受,便也没拒绝,以免再惹恼他,伸手就去给他宽衣,结果手才触及到他的衣服,就再次被他拉入了怀里。

    “小美人,你身上真香,这就是你的女儿香了吧真真让寡罢不能。你也别担心妃的事了,她今夜不会来这里。”夜郎王紧紧的揽着墨亦兮,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了起来,竟是当真有了反应。

    关于墨亦兮身上的香味,早在当初被龙清醉从墨家堡带走之时,他便跟她说过,当时自己并没怎么在意,没想到此时却成夜郎王的垂涎。

    “你放开我。”墨亦兮直接一拳砸在了夜郎王小腹上,再来一个凌厉的扫堂腿,他便被打趴在地上,疼得他哎呦哎呦的叫唤了起来。

    他抬眸恶狠狠的瞪着墨亦:“小贱人,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寡人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再敢不从,对寡人不敬,寡人离开就杀了你。”

    “杀了我,你就永远都别想着知道钜子令的秘密。对了,有件事差点忘了,你那不把你放在眼里的国师大人其实也有秘密。”既然决定了要挑拨离间,那就做的彻底点。

    “你说什么”夜郎王狼狈的爬起来,惊讶的看着墨亦兮,绝色的秘密是什么,难道是想做女大王么否则她怎会那么努力地夺钜子令

    “想知道更多,就不要随意逼我做不想做的事,否则哪天你死了怕是也不知道是死在谁手里。”墨亦兮故意暗示绝色要杀他夜郎王。

    夜郎王一个箭步冲上去,可还没碰到墨亦兮就被他撂倒,然后远远的闪开,这彻底惹怒了夜郎王,他立刻一声令下,一群侍卫冲了进来。

    墨亦兮的剑早已在落入神无月手里之后便失去了,以前龙清醉没有剑都敌不过神无月主仆三人,身为他的徒弟,她没有剑在手,战斗力也是大打折扣,又如何敌得过眼前这一群精挑细选出来的近身侍卫

    一番恶斗之后,墨亦兮终究还是被按倒在地上,夜郎王命人把她抬到床上,又在章明的建议下给她灌了药让她动弹不得,然后确定她现在没有威胁之后才让侍卫们退下,最后急不可耐的把她压在了身体下。

    “小贱人,寡人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夜郎王说的洋洋自得,却似乎已然忘记,他要得到的东西,还有很多都没有得到。

    比如最初的时候他也曾觊觎过绝色,想把她收入后宫为妃,只是后来自知驾驭不了才放弃。又比如他至今都还没得到钜子令,甚至连其中的秘密都还一无所知。

    墨亦兮不知道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