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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四代目觉醒之路-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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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间回到了房间并没有出来,岸和情两个小坑货也聚在她们的房间商量行程。
另一边,门外的楼梯道内,顶着一头颤巍巍抖动金毛的小娃娃正在努力的迈着小短腿下楼梯,由于个头太小了,胳膊腿都是稚嫩又看起来没什么力气,却一脸正经严肃的抿着嫩软的嘴唇。软软的小脸上带着几分婴儿肥,配上一副成熟认真的表情带着说不出的倔强劲,极力的一步步迈着小腿,小鞋子往下踩,从楼梯上往下落步子,一方面怕因为太高的台阶而摔倒,另一方面又想加快速度,因为在他前面的少女樱发发梢微微拂过,已然是走到下一层了。
圆圆的大眼睛微微眯了一瞬,蓝色的眼瞳映出的是少女清冷的侧脸,水门顾不得太多了,小胖手抓住了一侧的扶手,加快步伐。
虽然不知道月要去哪里,但是她现在的状态绝对不好,并且心中肯定有不少郁结,他怎么能放着她不管呢?
连下楼梯都变得如此艰苦了,水门开始怀念自己二十多岁的身体了……
好不容易度过了下楼梯的难关,走到门口发现那个窈窕的背影已经离他有二十米了,小朋友水门深吸一口气,抬起小短腿,小跑着追了上去。
木叶银座北街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
清冷绝色的少女,樱发飞舞,深若寒潭的琉璃紫眼眸带着摄人心神的优雅与冰冷,下步如飞,众人只觉一阵极浅的幽香拂过,再看过去就是少女的背影了。
紧接着的是一个金色毛茸茸的小不点,脚步都不太稳当,却有条不紊的小跑着跟在少女身后,脑袋上的金毛随着他的每一次奔跑跃起一颤一颤的,小脸上带着运动过度的红晕,脑袋上也挂着细细的汗珠,小嘴微微张开有些吃力的换气。
路人无不因为这一对奇怪的组合而驻足张望,好奇者,围观者,点评者,比比皆是,但是那两人却好像根本和他们不在一个世界。
水门从来不知道追一个女孩子会这么吃力,虽然不是那种意义上的追。
形形色色的人太过高,并且冷漠,就好像深藏在不属于他的记忆中一张张冷漠而疏离的面孔,明明都是一闪而过却接连不断,一一在他的视线里,身侧远去,他全部掠过。
他的目光锁定的那个单薄而美丽的身影,是唯一不能远去的。
“你看那个女孩和小孩子,是怎么回事?”路边的人开始发起疑问。
“姐姐和弟弟?一点都不像啊!”
“难不成……是私生子?”
“不会吧?!那个女孩子看起来最多十六岁!”络腮胡的中年大叔有些不相信。
“我看就是未婚生子,然后不要孩子了,没看那个小孩子追的那么辛苦吗?”一位围观的中年贵妇人鄙夷道。
“我、我觉得不太可信……”欲上前搭讪月的少年思索了一番,还是有些相信了贵妇人的话,收回了他的脚步。
两个人的外表都过于出色,而且这样的场景出现在大街上实在是吸引众人的眼球,围观和指指点点的人数越来越多,几条街围过来的人都簇拥在这一片来看水门和月两人的动静。
水门费力的一路跑着追着月,过耳的话语本来不放在心上,但是随着周围人群的声音越来越大,人潮也变得拥挤,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面前的少女忽的停住了脚步,站住了身形,水门一惊也站在了距她两米不到的地方,仰头望着月。
少女缓缓回过身,长发拂过肩头,眉眼带笑轻轻回眸,琉璃紫中映出的灯火荧光足以融化任何人的心,水门却看得出其中冰封千里的寒意。
月颔首看向金色毛茸茸的小水门,樱唇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冷笑着说“叫妈!”
周围的世界在一瞬间冻结,所有人几乎下巴要掉下来了。
水门只觉得额上青筋一跳,所有气度和修养的考验就在这里了吗!
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和心境,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他的声音清朗明澈如高原小溪潺潺,又带着三岁孩童的稚气,蓝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点点金光,无比认真的说“父亲大人说了,要我早点娶你回家,我追了你这么久,你是不是应该答应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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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忘川秋水
水门本身是孤儿,自来也一手带大了他,是老师,可以算是父亲吧?可不算是他偷换概念!
此话一出,周围全部是忍俊不禁的声音,一声声噗嗤笑场了。
水门说的的确是真话,自来也希望他早点娶月回家,甚至希望抱徒孙。但是以他目前三岁孩子的外表和稚气又认真的模样说出去,大家都只会认为是小孩子心性和脾气,看见喜欢的东西和人就会一定要得到,拿回家的心态。
而月的那句“叫妈”就大多被大家自动无视了,她的态度已经很明确的表明不可能跟熊孩子回家了,那句话就被理解为一种为了让熊孩子死心的手段。
没有了鄙夷的心态,大家则是嘴角带笑,一副看好戏的心态,看看这个女孩子怎么回绝一个固执说要三岁娶媳妇的熊孩子。
木叶银座北街上,人群涌动,将原本人烟稀散的街上围堵的水泄不通,众人人为地将街道中央围了起来,空出一块地方,独留樱发少女孑然一身盈盈**,还有一个金色毛茸茸脑袋稚嫩的三岁男孩子执着的望着少女,两人在众人的围观与瞩目下,不到三米的距离对望着。
月波澜不惊,依旧清冷绝色的容颜白皙若霜雪,眼睑下投射的阴影微微颤动了一分,深不见底的琉璃紫瞳仁中映出的是水门的面容。
小小的人,身体只有人大腿的高度,幼小的身子却带着一种永不言弃的执着,明明是那么小的人,身形却那么的挺拔,站直了的小脊背似乎承载着超出常人想象的负荷,倔强的扬起小脸,蓝眸中染着点点星光,毫无退缩地与少女对视。
月的眸色渐深,她似乎透过了眼前的这一景色,看见的是二十岁的金发男人正定定的站在她的面前,告诉她,要带她回家。一如既往的温润而坚定,他的表情总是那么的平静而温柔,却总带着一种让人相信的魔力。
三岁孩子稚嫩的脸,在月的眼前渐渐和二十岁的金发男人模样开始重叠,虚实交错,让月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下一刻,金发男人的模样开始出现重影,最后一层的重影中,碧蓝的眼眸中出现了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那种堪破生死红尘的广袤无垠的寂寥,两种神色相互交错,男人的模样也开始发生了细微的改变,他身后张扬飞舞的白色火纹披风与周围的景色渐融为一体,虚幻交替。
心口蓦然一疼,眼中一分酸涩,月忽的有一种自嘲到想落泪的冲动,只是她终究没有,冰冷的保护色没有退散,只是神色暗了暗,她平和地对他说“木叶西境的雪,已经有一千年了,一千年的雪你错过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雪山开满花,我会等你。”
水门微微一怔,虽然旁人看来月的话不过是糊弄小孩子,给他一个永远无法实现的愿望和无法兑现的承诺,一个虚幻的希望,但他深深的明白,他和月,错开了一千年的时光,更是在千年前的前世落下了一个悲惨的结局,雪山开花,无非是解开千年前的心结,可是他要怎么才能做到?
他竭力想将她从宿命的漩涡中拉扯出来,即使面前有再多的迷障。
说完,月再不看他一眼,转身飘然离去。
徒留他一人在灯火阑珊处,痴痴守望。
水门并没有气馁,也没有失望,她的离去,并没有让他感到悲伤,他是不会为已经发生的不能挽回的事情去懊悔责备的人,而是立足于现在,放眼未来的思考兼行动者。
但是围观的人却不这么觉得,少女抛出一个虚幻的希望后留下三岁的可爱小男孩一个人在原地,不得不说,此刻的三岁小水门,真是看起来格外的可怜凄凉。
一分钟,两分钟,过了五分钟,少女还是没有回来,而小男孩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好像化为一座雕像。
人们的同情心大起,不少人上前试图安慰水门,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
“小朋友,别难过,要是真的喜欢就去追吧!”这是鼓励的。
“天涯何处无芳草,小朋友,等你长大,那个女孩子就老了,所以还是不要想她了!”这是好心劝说者。
“小朋友,我家有个小妹妹跟你一样大,也很可爱的……”还有毛遂自荐的。
人越堆越多,水门从最开始的耐着性子委婉拒绝,到最后眼看人已经把他所有出路堵死,水门才意识到人群的力量多么可怕,额角不禁落下一滴汗,连忙摆手说不用,却被众人七嘴八舌的声音淹没了。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样子又萌又软,二十多岁的他英俊出色,自然小时候的样子也会十分可爱清秀,加上刚刚被“女朋友”甩了的可怜模样,更是让大家同情心四起,都想过来安慰安慰他。
被死死围堵在人群中间,他不停的拒绝和闪躲,最终不能幸免,脸上被捏了一把,脑袋被揉了不知道多少回,发型已然乱成了五星级鸡窝,小小的水门,拼了命从人群堆里爬了出来,完全变成了灰溜溜的一只小家伙,他站起身顾不得拍掉身上的灰尘泥土,拔腿就跑。
二十多年了,水门第一次觉得差点没活着回来!真是心有余悸!
不知道跑了多久,小小的奶娃娃只觉得他到哪里都不是尽头,拐角的栏杆刮破了他的袖子,四处张望的时候因为步子太小,脚下一歪,膝盖刚刚摔倒接触到地面他就反射性的用双手撑起身,爬起来继续奔跑,小手捏成拳头,即使掌心在地面上磨破了皮,脸颊上太多风呼啸而过,他好像听不见周围的任何声音。
当水门再站在月的面前的时候,一头金毛乱糟糟的,就好像杂乱无章的稻草,软软的小脸上一块黑一抹灰,有他自己擦脸的灰尘,还有别人捏的指印,上衣歪斜的挂在他的小身板上,一只手的袖子被刮出了个口子,双膝的裤面都是污渍,裤腿因为踩踏和长时间奔跑已经开线,烂了边。他灰溜溜的,衣衫褴褛,第一次这么狼狈的他,吸了一口气,像极了一个灰头土脸的孩子正在吸鼻涕。
………………………………
第96章 不能说的秘密
他却没有抱怨,没有责备,顾不得自己一身风霜与风尘,将所有的狼狈和伤痕藏在不让她看见的地方,上前一步站在她的身后,反而轻轻问“你还好吗?”
月仰目正望向无边际的天空,面前的喷泉正在怒放,听见水门的声音,月缓缓回身,她身后的一池喷泉在此刻因为风,被高高喷溅出的水花,化作了点点莹润的水珠自两人之间颗颗落下。
一时间,好像在他们之间下起了蒙蒙细雨,那么的氤氲,那么的轻愁,挂在晶莹剔透的水珠上的光芒,带着七彩的幻梦和哀愁,仿佛折射出的是世间的万千风景,每一幕却逃不开的是两人的身影。水如丝,如浸,丝丝缕缕沁入心底,百转千回,终究不过年华似水。
月低眸,回以一笑,冰冷的五官在此刻生动了起来,清浅的笑容皎洁如月,明媚如云,那一瞬间,水门以为她在落泪,而那些水珠,仿佛就是她无法说出,泣落的泪水。
在这一刻,波风水门的心就那么莫名地变得惆怅与疼痛,生出一种想拥她入怀的冲动。
事实上,他的确也这么做了,不顾自己受伤的年幼的身体,水门三两步窜到了水池边上,手脚并用利索的爬上水池边大理石堆砌成的隔离台,小身板站直在水池边上,有了台子奠定的基础,他终于能和她有着同样的高度,即使胳膊还是短小不足以将她圈住,但是他依旧站在她的身后,上前一步靠近了月,伸出双手,用他所有的力气去抱紧她。
他始终相信,每一个从生命里走过的人,都是和自己有缘的,每一个曾经发生的故事,都是岁月的铭记。她闯入他的生命,那一首叫做遇见的诗从此谱成,有过温暖,有过争执,有过痛苦,有过快乐,那么的百转千回。
或许这世上的万千风景,转身不过是刹那,可总有一朵花,曾开在心上;总有一棵草木,曾温柔相待过;总有一幅画,是一笔一笔用心墨的;总有那么一个人,是深深藏在心底的。那些都是他所珍视的,所在乎的,所以他永远不会放弃。
水门身上原本衣物就有或多或少的破损和脏污,此刻近距离背对着喷泉水池,更是被飞溅的水花淋湿了背后一大片,可是他好像感觉不到,就那么固执的用小小的身子贴紧少女的背后,短小的胳膊牢牢箍住她,即使他的小手还不足以圈住她,但是此时此刻,他只是想抱抱她,仅此而已。
月的眉宇间带着凄迷的神色,优美的嘴角一勾,划出冷媚的弧度,往日的执着的什么,忌讳着什么,骄傲着什么忽然在这最虚软的一刻几乎统统崩塌,颤抖着唇瓣,却无法吐出任何言语。
雪山消融,遍野山花,那不过是她给他们两人的一个虚妄,更像是一个笑话!
因为雪山,不可能消失,那段历史,前世的孽缘,也无法抹去。
而迟早,他都会记起来前世的事情,然后再一次重蹈覆辙吗?
她无法想象,也无法接受,如果他用前世那样的身份与目光去看待她……更不可能承认那一段被湮灭的真相。
可又要她怎么丢下现在的他呢?可是她又怎么能告诉他,那样埋葬在大雪之下的孽情与秘密……
那双稚嫩的,抱着她的手,是她的救赎,也是她痛苦的源泉。
他们都在寻找一个真相,可当这个真相就要出现的时候,却又那么让人畏惧,心生退缩之意。
相顾无言,无泪无欢,水门紧紧贴着月的身后,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恰如两人之间的沉寂。
水门无法说什么,说什么都不及一个拥抱来的温暖,可是他连这一点都做不到。
他也只是想极尽所能的给她一个拥抱,或者说,是依靠,是温暖,是承诺。
金色的小脑袋被打湿,耳鬓的一缕金发贴着侧脸滑下一滴水珠,滴落在月的肩颈上,他圆圆的大眼睛也在这时暗了暗,低声道“对不起。”
话刚说出口,他就感觉到怀中人轻轻一颤,不顾发麻的手臂继续环着她,只是抿了抿唇不再出声。
月艰难的吸一口气,连带胸肺也在隐隐作痛,她的语气极轻,对他说“你没有错……”从来都和他无关,不是他的错,他的一句对不起,在月听来反而更像是对她的任性还有行为的谴责,他又有什么错?毕竟,那些雪山的冰寒,怎么会是他一手所成?
她的笑容苦涩,可仍旧抬起手,素手覆盖住拥着她的那只小手,却无力再握紧。
那只小手却比她想象的更有力气,紧紧撺住她的手,那里传来的温暖人心的力量和让人安定的魔力,从未随着他的外表而发生改变。
一如他们的爱。
良久,他抱紧着她,湛蓝的眸子中扑朔着迷离而坚定的星光,告诉她,他的心意“任何人都好,我最不希望看见你难过。”
耳边传来的稚嫩的童音似乎和二十岁男人温润坚定音色渐渐重声,他从来不曾倾诉过太多的感情,但是他的承诺却比任何誓言都要令人信服,他的陪伴和支持理解是世上最长情的告白与无声的爱。
他的胸中,有天地,有世界,有万物,更有她……
木叶较为偏的一处小广场上,盛放的喷泉下,三岁的男孩子站在水池台上,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去抱紧了面前十五六岁的少女,即使少女是背对着他的,但仍旧能深深的让人感受到那两人紧紧依偎传来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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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十四五岁的少女一个走在前面精打细算着什么,思虑过重的模样,一个在后面一蹦一跳的跟上,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周围的人并不多,两个女孩子在其中走了许久,只是可爱的外表比较吸引人的注意。
终于,岸是忍不住了,受不了情一直不说话不做声,“愁眉苦脸”思考的样子,出声“喂,队友,你这是怎么啦?”
“……”情专注于思考并没有听见岸的声音,在岸叫了她两三次之后才如梦忽醒,恍然道“啊?岸,你说什么?我刚刚没注意……”
岸越发奇怪,绕到了情的面前,凑过脸去,盯着情,表情担忧又古怪“你在想什么?这么认真?出了什么问题吗?”
………………………………
第97章 脸
情看见队友担心的样子,抬手轻轻一拍自己的脑门,好像忽然释然了什么,笑着说“我是一直在想怎么变强一点,你前几天倒在我面前的时候,那种绝望,我真的不想再感受一次了,”她吸一口气补充道“我们现在真的太弱小了,不过比不过柱间大叔,就连老师也比我们强太多,我们都是在拖后腿,如果再不能变强,那么以后第一个出事情的,还是我们,我真的不想看见我们两个任何一个出事!”
情的话语无比认真,看着岸的双眼执拗而坚定,这让一向粗线条的岸也不禁觉得心头一热,却立马一扬头,有点坑吧道“是、是这么说,”她干咳一声正色道“放心,我们一定可以的,加紧修炼!反正老师现在行动不了,我们正好可以趁机赶超他,不是吗!所以,你说的那种情况不会再发生了,相信我!我感觉自己的伤好了以后,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情看着岸许久,终是微笑的点点头,应和“嗯,我相信你,那你说说我们现在去哪里训练呢?”
“包在我身上!”岸自信满满打包票,一手拿出手机,对情说“来来,我们一起查查这附近的训练场!”
情微笑不语的也从兜里摸出手机,但是相对于岸在搜索的“训练场地”来说,情查的却是“颓岩轶闻”……
情在心中默默道,岸不要怪我,我们彼此都有各自的小秘密,就例如你的“金色闪光”血脉后裔,你的祖训规定了你对老师和对我们的缄默,那么我的秘密也自然不能对任何诉说,但是,我们同样的目的,都是为了身边的每一个人,那样就足够了……
自从上次在宇智波大宅觉醒后,一直到在木叶城鸣人家中再次醒来,情的记忆是断断续续的,被七七的写轮眼逼迫到极致之后,就记不太清楚了,零零散散的片段和画面就像录像回放一样在脑海里走马观花而过。
脑袋里突然被塞入了太多不属于她本身的记忆,以至于她很清楚那个时候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但是现在却根本想不起来那个时候她所想所记得的一切,脑海中只有只言片影的残像。
还有一一在残留视觉神经中的那些脸,没有被模糊去的容颜。情隐约觉得,她应该是什么都知道的,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每每回忆到关键时刻,就头疼欲裂,却总觉得有一些迫不及待的事情是她必须去做的,却又无法想起来。
想起卡卡西的样子,眼前豁然出现的却是蒙着面的二十岁青年,左眼上还有一道抹不去的竖直疤痕,心中的情绪是暖暖的温馨。
可一旦回想到老师和师娘,映入眼前的一幕是老师身着白色火纹披风,遗世**的孤寂背影,天地间只剩他一人的寂寥,那样的悲凉,好像他的毕生所求早已不在。以及师娘苍白虚弱的笑容,缓缓合上双眼,对世间再无任何眷恋的离开,好像再也不会醒来。
胸口就会疼到无以复加,追悔与莫及都来不及了。情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耽误,模糊的记忆中那些疼痛无非是今生最好的警醒与警示。
木叶博物馆的机密中心,情没有机会去,但是老师从那里带回来交给她的东西――六代目火影的遗物,紫色的蝴蝶手链,竟然和自己的银色蝴蝶链子出奇的相衬,并且气息产生强烈的共鸣,她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支开岸后,情独自一人坐在路边的公共长椅上,将手腕上的链子褪下,将两条极为相似的手链放在一起研究。
两条银质镂空花纹的蝴蝶链子,雕工刻法如出一辙,就连刻画的纹路和走势都基本一致,不同的是情自己的手链上的饰物是一只翩飞的蝴蝶银蓝色的流光在其上若隐若现,仿佛蝴蝶下一刻扑扇了翅膀就会活过来飞出锁链的束缚,而六代目的遗物是栖息在花心的蝴蝶,蝶翼微拢,浅紫色的流光如小蛇在其上蜿蜒淌过。
仔细观察了一遍,两条手链的花纹和凹凸形状虽然各自不同,但总觉得有什么可以联系到一起的地方。将链子分别解开,两条从头捋顺对齐平放,一丝一扣的凑起来,情惊异的发现,两条链子凹凸不平的镂空花纹竟然是可以恰倒好处的搭接拼凑在一起的!她细心的将两条链子扭动对接,变位一条链子后却发现,好像还没有完,又将可以拼拼凑凑的地方弯曲对折,最后扭捏成的形状像是一把钥匙!
如一道惊雷在脑中闪过,巨大的岩石头像……七个完整的巨大的岩石头像,这样一幅画面猛然在情的视觉神经前晃过,秘密……一定在那里!
情无法遏制自己的激动,仿佛一扇巨门就在眼前,即将被她打开,知晓所有的秘密,她颤抖着手,努力思考木叶城的遗迹,哪里才有这样完整巨大的七座岩石头像……遗憾的是,木叶城根本不存在这样完整的历史遗迹,最为接近的也就是人人皆知的颓岩!
手机上搜索的颓岩的图片只是一座巨大的断崖,情不作他想,立即动身前往。
待到情赶到颓岩这里,才真的体会到了世间的荒芜与死寂。
她站在颓岩之下,四周荒芜没有任何植被覆盖,光秃秃的地面分层落下,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壁障断崖,黄褐色的泥土山石铸就的巨岩,只不过最中央的一片峭壁边上,那里原本应该也是断崖峭壁的地方,在人们发现后早已荒废,断崖边被残忍无情的挖去,徒留向下凹陷的一片巨坑,无数碎石泥土黄沙散落在断崖上的巨坑内,好像被陨石击中而损毁的峭壁在此刻显得无比荒凉,寸草不生,只有腥咸的泥沙与尘埃黄土为伴。
什么样的力量与历史变故,会将这里一座峭壁断崖挖走?疑惑毁去?情不得而已,她只是心中蓦然一空,那与记忆中相符的风貌环境,而七个完整的巨大岩石头像原本所处的位置,就是被挖去的一片巨坑!
岩石头像,被毁了!
而她却根本记不起原本那些雕像上,那七个人的脸,或者,连他们存在的意义都不知道……
风带起黄沙翻飞,在巨大的断崖残迹之下,情觉得自己是如此渺小而无力……线索又断开了,一起又回到了原点,人终究斗不过天吗?她不信命运不能自己掌握,却又只能站在颓岩之下无法吐出只言片语。
………………………………
第98章 人各有愿
他们之间沉默的可怕,却又出奇的默契。这也是从千年前回来以后,水门再一次感受逆仙镜血的力量,手掌的破皮,膝盖的淤青,一身的狼狈,在那一只素手的温柔气息中一一消散,带着溪水一般清澈的微凉,却又温柔而细心的治愈了所有伤口,仿佛是沁润皮肤的春雨,波纹不兴,涟漪轻轻。
水门和月就那么安静的并排坐在水池台边,并不多话。一大一小并排坐着,看上去却十分和谐,十五岁的少女和一个三岁男孩,只是没有任何言语和动作罢了。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有两人身后的喷泉在不知疲倦的高吐着水花,阳光下,水珠源源不断的落下,生生不息。
夕阳折射着无数水珠折射的晖晕层层漾开,水门在偶然一个侧眸时瞥见了在白雾一般的水珠笼罩的四周那七彩的梦幻弧线。
面部的线条柔软了下来,没有那么的紧绷,他稚气的眉眼带笑,小手指尖触及她放在身侧的手背,捏了捏她的手,温声笑语“你看。”
月抬眼看去,那一架横跨空中的七色彩带层层渐染,明明只是喷泉这样小小的设施产生的水雾在阳光的照耀下行程的,太过渺小脆弱的一道彩虹罢了,却久久不散,不是那么明显,微弱的色彩时隐时现,却仍旧色泽鲜明而不容人忽视。
她忽然极轻的笑了一下,就像一缕阳光照在冰雪上,这一刻,水门蓝色的眼眸里全部都是她明亮纯净的容颜,她静静的坐在他的身边,一身风华雨露霓虹水雾恍若无物,绝美的身姿与孤寂的落寞似等了他千年。
一千年才换得一次轮回中的重逢,他不想看着世界因为斑动荡,也不想因为千年前的历史失去她。
静静看着她的笑靥,在迷离的水光与霓虹下清丽动人,如琉璃一般的紫色瞳仁中映出的仿佛就是整个世界。
他希望,能守护她一生无忧。
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喜欢她的,或许应该说是爱。
点滴相处的磨合中?拼死相救的战役中?愤怒争执的争吵中?他不知道。
水门只知道,世间的爱,爱了就是爱了,这么简单,再无其他。
庆幸有这样一个人能让自己牵肠挂肚,倾心相待。
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
水门认定的事情,从来不会改变,以他不愠不火的性子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踏实坚定的走下去,可是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迫不及待的想变回自己原本二十四岁的样子。最残忍的事情就是把一个刚刚到达天堂的人狠狠打入地狱,从云端坠落的失落感和反差痛苦,现在的他,想抱抱她都是那么难。
到底,那个叫做翎的女孩子,把他变回三岁的模样,目的是什么?他想不透,或许月清楚,但是水门知道现在的月是什么都不会对他说的。
他只希望早日打破这个术,再也不要有这样作为一个三岁孩子的无力感了。
他,还要变得更强才可以,变得更加强大,用最快的速度,不奢求一步登天,只望庇佑身边所有人足矣。
怎么舍得放下她,还有他们?
如果她他无法说什么,那么就陪在她身边,守护一生,永不改变。
有些话,说与不说,彼此都懂,不语最深;有些人,唤与不唤,都在心里,相念最真;有些爱,诉与不诉,都是温暖,相守最淳。红尘三千丈,轮回一千载,一念天地,与心相伴走过,流年终会盈香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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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博物馆在下午关门时间落下了最后一道防护门,所有工作人员也陆续离开这里后,只剩保安们警惕有序的巡视。
此刻,博物馆不对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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