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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四代目觉醒之路-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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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静默着,玖辛奈忽然扬起久违爽朗的笑容,大方的对月介绍自己“你好,我是漩涡玖辛奈,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

    月抬眼看过去,面上没有笑容却给人感觉她在微笑,平静回道“你好。”

    这大概是一笑泯恩仇?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玖辛奈猝不及防凑到水门身边,眯眼一脸指责“我上次去你家,你怎么不说月是你女朋友,害我以为你诱拐未成年,不过回头想想你应该没这么渣,嗯?”

    红豆也顺势凑热闹,胳膊搭着玖辛奈的肩膀,不怀好意笑着跟风“我去他家的时候他也不承认,我们知道的人明白他是脸皮薄,不知道的人呢,就觉得他是闷!骚!”

    此话一出,凝固的气氛全部被打散,大家都忍俊不禁的低头笑了起来。好吧,水门是个大闷骚,大家都懂的,这是第一次被明着说出来,尤其当人家女朋友的面,真是够损的,果真不能得罪女人!

    水门的俊脸上都是无奈,望过去那两个无良的女人,好脾性道“红豆,你说的那次,我和月才认识没多久。”

    红豆拉过玖辛奈两人一起啧啧了半天,继续抛出更多消息“才认识就接回家住,还穿你的衣服?”

    真是劲爆的消息,大家顿时看水门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比如“看人不能看脸啊”,“小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一鸣惊人啊”,“陷入爱情的男人啊”之类。

    早知道逃不过损友们的魔爪,水门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淡定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笑解释“当时有特殊原因,红豆你不用再问一遍吧。”

    “我懂我懂!”红豆连连点头,扫一眼众人,笑的满意“相信大家也懂。”众人纷纷点头,忍笑表示很懂,谁知道懂没懂呢?

    “哎,人老了,徒弟有了老婆忘了我,真是伤心!”一直默默无闻的自来也忽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叹。

    “自来也,少添乱!上次的事情还没受够教训!”纲手对自来也一副为老不尊,天天给自己徒弟找茬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忍无可忍吼道。

    “纲手,算了算了,大家都在呢!”断笑着摇头,又对门口的几人道“快过来坐,人到齐了就要上菜了。”

    自来也闷闷不乐的上座,一副老顽童的模样,断忍俊不禁拍拍他宽慰“徒弟有喜欢的人应该开心,说不定没多久抱上了徒孙,不比徒弟可爱多了!”

    本以为风平浪静的水门和月动作都是一顿,他们两谁好像都没想到这个问题,两人现在的关系,真是那样么?她(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自来也顿时想通了,徒孙多可爱啊!有了徒孙,月这小丫头也跑不了了,徒弟也不会难过了,他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他感激的对段点点头,立即盯着水门郑重嘱咐“水门,你也知道老师一个老人家孤苦无依挺可怜,早点生个徒孙给我,让我老人家享受一下天伦之乐这是一个好徒弟应该做的!”

    水门看了月一眼,对自己不着调的老师委婉道“老师,这种事也要等到月成年以后再说了。”

    自来也有了这个想法,为了徒弟的幸福也会帮忙推波助澜的。拦不住徒弟,也希望徒弟能有自己的人生看见他成长,但也不希望他痛苦不是吗?

    水门没错过月眼中一闪而逝的孤寂与黯淡,她是怎么想的呢?陪他出席这一次的聚会,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她对柱间的说他是她的男人又是真的吗?
………………………………

第48章 君心似我心

    总归又恢复了热闹的气氛,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老朋友相聚无言不欢。

    倒霉的是自来也和水门师徒二人,好事成双,被众人轮流灌酒。可怜的水门没吃多少东西,就有一帮巡损友过来开几句玩笑揶揄一下,顺带劝酒,有时候说不定还有双份要喝,美名其曰,替女朋友喝的。

    水门在心中苦笑,柱间和这群人是商量好的吗?连着两天一起灌他,这么有意思吗?不过看在这群损友一个个笑那么开心,哎,也算是为他高兴吧,和大家在一起总是很惬意不是吗。

    这里的女青年们大多也在纲手的熏陶下变成酒量一等一好的女汉子,水门一人应付这么多人还是有点难办的。不多时脑中便开始有些昏沉之感,水门眯眯眼定了神稍稍恢复了些。

    断倒是很体贴的劝大家“好啦,你们这是成心灌醉水门,一会儿他就回不去了。”

    纲手脸颊微红,摇摇脑袋不以为意道“只要月回去,我看他小子爬也爬回去!”

    大家一阵哄笑,水门今晚本就和月坐在一起,挨得近不说,也因月身体的关系水门很担心她两人偶尔眼神交流,或低头耳语两句。这些大家都看再眼里,就成了耳鬓厮磨,你侬我侬了,纲手这一句就是在指出水门恋女朋友恋的很,一会儿都分不开。

    水门笑笑并不解释,都当女朋友了,这样误会也无所谓了,反而佯作无奈“你们这样热情下去,我可能爬都爬不回去了。”连着两天这样的喝法,他更是没吃东西,人受得了,胃却开始不舒服了。

    富岳端着杯子望了过来,兄长般叮嘱“水门,早点办事。”

    “好,我会的。”水门微笑回答,手刚握住酒杯,手腕就被一个不大的力道按住。是月伸手止住了他举酒杯的动作,她从开始便没有什么话,大多是别人问一句她答一句,安静的像是没有存在感,现在却制止他喝酒,是在关心他了。

    水门心中一暖,面上越发柔和看着月,“我还好,不要担心。”

    月看他一眼,不说话,扭头回望富岳。

    一桌子人都在等好戏,水门这个安静的小女朋友终于有动静了,还是对上了严肃正经的富岳,难得啊!

    富岳严肃的面孔与月面无表情的脸对峙几秒钟,富岳点点头,认真道“早点成为弟妹,到时候就不灌他了。”

    月面色不改,目光幽远不曾变过,缓缓吐出一个“好”字。然后手上力道松开,放开水门的手,不再干预他们的劝酒。

    这么简单就放行了?月怎么这么好说话呢?大家百思不得其解。水门倒是没多想,月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不错了,他将酒杯举起与富岳示意后,送到唇边,饮下才发现不是月不较劲了,而是她早将这一杯子的酒变为水了,那伸手一拦,不过是引起大家的注意罢了。

    这一杯水饮下,水门觉得胃里似乎暖融融的,很是惬意,完全没有了刚刚的不适。

    有时候,很单纯的心意,不需要太多人了解,一个人知道就足够了。

    美琴看见这一幕,笑笑推了推富岳打趣“你不怕睡沙发,不代表水门不怕,不要欺负人家了!”

    “诶诶,月,你不来一杯?”红豆对月招招手,笑眯眯的醉眼朦胧。全桌只有月没喝酒了,这可不行。

    “她还小,不能喝酒。”水门刚应付完富岳,又转而对红豆摇摇头婉拒。

    “你看看你,快把人家藏起来不见人了!”红豆一指水门不满意道。

    “唉,红豆,我替她喝。”水门呼出一口气,好脾气的应对这一位坑他无数回的损友。

    “你们感情这么好,怎么不表示一下?”玖辛奈用手指点点脸颊,凑过来眼光在水门和月身上打转,“不然怎么能代替呢?具体怎么表示,你们看着办吧!”

    玖辛奈这是一定要刁难到底啊……这是……大家不禁为水门默哀,顺便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

    这题出的真难,要表示又不说怎么做,过了两人做不到,不到位大家也不满意。

    水门望着大家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目光,略感头疼。捏着酒杯拿也不是,放也不是,回头看一眼月。她依旧冷静如斯,脸色不曾变过,她是不在乎还是不介意?他突然迫切的想知道她的想法,无关乎任何人的看法,只是想明白她。

    是逢场作戏,还是真的会有些不同,是她真实的想法?水门并不确定,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他脑海中总是会不自觉想起那一天她对柱间的话,说他是她男人。神经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大条,思想比动作慢一拍,水门手臂一伸,将身边的人往怀里一揽,月就被他的力道带着与他贴紧,他能感觉到她靠近时的温软和芬芳,于他来说熟悉而不可触摸的一份特别的存在。她没有不悦的神色,只是看着他眨了下眼,目光纯粹没有任何色彩,一手扶着他的胸口稳住身形。

    一桌人开始起哄,喊着不够不够。在众人的目光下,月提起桌子上的酒瓶,给水门另一手中的空杯斟满,再放下酒瓶,小手连带杯子握住水门的手,一起举到他的唇边。

    月做这些动作的瞬间,水门好像没有听见周围的声音,只有她涓涓细流斟酒的水流声,还有她抚上他的手举起酒杯轻微的呼吸声。他注视着她,湛蓝色的双眸直白而幽深,从月扭头到把酒端来再与他对视,两人没有说一句话,这一刻似乎不用言语来交流。他极力从她的脸上想找出些什么,直到从她琉璃紫的双眸中望见他双眼中一样微亮的光芒,即使太过微弱,可他觉得无比的满足。

    十指交缠中的酒杯内,酒水漾起一层微波,清凌凌的映着两人的面容,水门微微一笑,一饮而尽。

    在座爆发出欢呼声,对于面皮薄的水门以及安静的小姑娘月,做到这一步不容易了,大家表示很满意。又你来我往的畅饮一番才散席纷纷辞行。

    直到上了车,水门也一直带着笑容,默然不语。
………………………………

第49章 一梦千年

    华灯初上,夜的序章。月坐在床边,微偏过头,取下发卡,樱色的长发柔顺的从肩上滚落铺散,宛如水瀑,月华将她一身白色的长裙映得格外清冷高贵,而其上点点紫色的花纹却仿佛是有了生命的藤萝,从裙摆蔓延生长到胸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姿。

    她好像就是因此而生,夜的灵体。

    水门提起月身边的那只熊猫玩具,给自己空出一个位置,坐在她身边。深色的衬衫在夜的洗礼下化为深邃的黑,将男人略瘦不失挺拔的身材恰到好处的勾勒出来,紧窄的腰与修长的腿,偏瘦却不乏肌肉,张弛有力,夜色衬托他俊逸的面容和金色的碎发别样生辉与鲜明。

    他应该是昼的主宰,光的神祗。

    月低头整理裙摆并不看水门,水门却仍旧好心情的看着她,清柔的眸光中笑意不减,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熊猫毛绒玩具,耐心的等她的反应。

    没多久,就开始有点受不了他毫不避讳的目光,月扭头盯着水门手中的熊猫,皱眉不爽道“还我。”

    他当下点头同意答应的爽快“好。”

    月不客气的劈手去拿,小手刚抓住了熊猫往回一拽,却发现有一个力道在和自己抗衡作对,看见熊猫上没有松开意思的大手,她瞪了他一眼,这笑的温柔的男人是故意的?都答应给她了,还不松手?

    水门见她拿不起熊猫,才肯抬眼与他对视,虽然模样有些气愤,但那看起来气鼓鼓的小脸也是很可爱的,不得不觉得自己有时候还是有些恶趣味的,当初买熊猫给她的时候也是如此。

    月瞪了他一会儿,可是水门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唇边的笑容反而更深,可这样的笑容在月看来却十分欠揍。

    他的手掌抚上熊猫的脑袋揉了揉,指尖若有若无与她的手蹭过,薄唇边溢出好看的笑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你整天抱着它,让我抱抱不行吗?”

    此话一出,不由让人费解,这歧义的,抱什么?人还是熊猫?他这话说的一语双关,笑着等她的回答。

    月的眸子闪了闪,别过目光不再看他,索性收回手也不抢玩具了,声音有些别扭带着女孩子特有的嗔怨“抱这么久抱不够?一身酒气,离我远点!”

    下一刻,她一惊,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整个人被这个温柔而不可抗拒的力道压着向后倒去,她的世界一阵天旋地转。水门伸手将月拥在怀里,顺着这个力道让两人一起侧卧在床上,恰好足以让两人贴紧不分离,莫名的满足感与温柔自内心溢出,他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月惊了一下,双手抵着他的胸口,本应该有些恼和不习惯的怯,却几乎被他灼热的温度融化,努力板着脸冷声说“发什么疯。”

    水门却不在意,侧脸在她发间满足的蹭了蹭,手臂收紧了些,似是思考了一会儿,后认真回答“酒疯。”

    酒疯?!开什么玩笑,他明明没喝多少,最多有些晕吧?月一口气差点没被气死,这男人,平时谦和有度,温润君子,这时候居然跟她耍无赖?!她说他一身酒气,他就仗着这个发酒疯?

    月终是没有硬下心,蠕动了嘴唇,声音有些闷涩“多久。”

    算准了她的脾气一样,水门更是心安理得拥住她,惬意的合上双目,轻轻回答“不长。”

    时间好像过的很慢,没有时钟走秒的声音,只有他胸膛下心脏一下下有力跳动的节拍。

    水门因为酒精而升高的体温,在夜温凉的温度下格外温暖,似乎能熨热人心。他抱着月,两个人在床上侧卧着,一动不动,只有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彼此的呼吸声。

    熊猫早已滚落在地,孤零零的趴在地上,好像正可怜巴巴的望着床上两个抛弃它的主人。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长到月以为水门已经睡着了,他却忽然松开手起身下床,随手抓过睡衣,笑着留下一句“我去洗漱”后去了浴室。

    月眯了眼不在看他,缓缓起身拾起地上的熊猫,拍拍它身上的灰,放在枕边。

    ――――――――――――――――――――――――――――――――――――

    是夜,梦。

    “早知道四代目不会给我答复,我也不需要!无论你今天交不交出月,我都要杀了她来偿我宇智波一族的血债!神挡杀神!”黑发的少年捏着草雉剑,尖利的剑锋直指过来,手骨咯咯作响,唇边的笑容冷酷彻骨。

    “老爸,为什么不相信月?她可是我们最亲的人啊!”已经长到他鼻翼高度的金毛小子剑眉紧皱,抓住他的胳膊狠狠摇晃一边质问。

    “我恨不得杀了她,可是这样太便宜她了!我就是要折磨她,让她最爱的人折磨她,让她比我更痛苦千倍百倍!”蓝色双马尾的少女本应是活泼可爱的面容变得怨毒而扭曲,恶毒的话语仿佛是最真实的诅咒。

    太多的声音与人的幻象在水门的眼前耳边一一放映过去。

    水门一遍遍地问自己为什么不去尝试相信。可当一切事实与证据都摆在眼前,还有月的行动一次次打破他的信任,又让他用什么去相信。

    所爱,所信任,所守护全部都被打翻,她的一切都是谎言与欺骗。背叛?或许不是背叛,因为她从来立场与他不同,只是阴谋太过高深而他中了计去相信被利用,不是吗?

    脸上忽然有一滴湿热的东西打了上来,为什么心会这么痛,他仰头去看,仿佛天上在下着红雨,淹没了整个世界。不像雨,更像是,血。

    实。

    月因为疼痛睁开双目,抬眼看去是身边的人,水门正双目紧闭,面露痛苦之色,双手死死钳住她的胳膊,他的双臂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颤抖。而他本人,身周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这样的光芒即使很微弱,但在黑暗中让他显得十分明亮。

    她皱眉用力推了推他,低声催促“醒醒。”

    续梦。

    又是空无一人的雪地,白茫茫的一片,他好像看见了月的背影。白色的裙裾飞扬,微微回眸时苍白的侧脸上是生无可恋的死寂,琉璃紫的双目不再有光彩。

    忽地,她身后白色的衣服上以极快的速度生长出一株红梅一样的血痕,从右肩垂直而下,嫣红的液体迅速沁透了裙角,滴滴陷入雪地,很快又有第二道,第三道……在她的背后纵横交错。可她全然不在意,动也不动,甚至连眼睛也不蹭眨过,只有长发被寒风吹得高高扬起。

    水门想上前伸手触碰她,胸口无以复加的窒息感让他痛苦难忍。他猛地抬起手才发现手中紧握的长刀,血染长刃,粘稠的红色液体顺着刀刃流下,自刀尖滑落,一滴一滴仿佛流淌在他的心上。

    这些无不告诉他,他才是凶手,杀了她,毁了她的一切!

    胸口在这一刻空白,记忆如泉涌。

    是啊,被骗的人是他,她才从来都不是那个欺他的人。那些所谓的事实与证据,不过是腐朽的高层的伪作与血脉的巧合,还有挚友的陷害。在他信她的时候,让他的感情全盘皆翻,在他狠狠伤害她的时候,却告诉他,她爱他待他从未变过。

    世人欺他,只图她一身的利用价值与血脉以及他的信念和守护,他负她,又是因了什么,又错了,孽了什么。

    或许她最大的错误,就是用半条命救活了他,然后守着这样一个秘密,被他伤害到耗尽所有生机而消亡。

    而他,最大的错误,就是为了这样一个世界而耗尽心血,却太过于执着于这样一份不可承认的爱情,深深的爱着,却容不下一点的罅隙,所以在所有不可撼动的证据面前他是那么的无力。

    她的生命已然要走到尽头,带着他给她的痛长眠,就要失去她了,好像整个世界将要颠倒。

    「月」他在心中痛呼她的名字。

    可抬眼看去,除去一片血迹,再没有她的人了。

    他有些心慌,飞雷神苦无紧握在手中,暗室,熟悉的家具,找遍所有地方却都没有,再也不见。

    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吗?也许,找到她,也许能找到为她续命的办法,可是她偏偏不见了,就连最后的希望也破灭。

    他找遍了世界的各个地方和角落,她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般,多久?一年,三年,五年,十年?

    爱?这个字说的轻巧,却总是太过沉重。如果不爱,或许就不会在乎那么多,或许就不会走到这个结果。

    在那个冰封的世界,他终于见到了她,她安静地沉睡在这冰雪的世界,只孤零零的一人,她无法给他一个目光或者清浅的笑容,无法睁开眼去看看他,看看这个世界,甚至,不能呼吸。

    像是稀世珍宝般,水门颤抖而温柔的托起她在怀里,轻轻呼唤她的名字,里面饱含着他自己也说不出的深情。

    一遍遍,发自肺腑,出于心底,来自灵魂,却再也得不到回应。

    实。

    像是梦应征到了现实,月推了半天没把水门推醒,反倒被他突如其来的一把箍在胸口,力道之大让她觉得他的手臂像是钢铁一般箍得她生疼。
………………………………

第50章 一吻惊情

    冰凌砌成的水晶棺椁葬着他毕生的爱与情,冰雪的世界,太过厚重的积雪覆没了他的所有。

    或许这一刻他明白了什么叫命中注定,注定会相识,相爱,相互伤害,或许这样的痛与悔还有念才能证明,他还活着,心脏依旧会跳动,依然深爱着她。

    他会永远活着,永远爱着她,而她也会永远在他身边,带着对他的爱永远长眠。

    每天水门能做的事情就是面带微笑抱着月讲述他们的从前,点点滴滴,呼唤她的名字。

    睁开眼,再看我一次,好吗?

    可是奇迹不曾发生。但若不期盼,就连最后的希望也将没有。

    一次次将她抱在怀里,无论血骨,心意,灵魂,都是相通的不是吗?她就算在那个世界,也一定会知道的吧?

    真实。

    “波风水门!”月拧眉,厉声喝出他的名字。

    眼见他身上的金光越来越耀眼,几乎要将整个房间都照亮一般,她眼底渐渐浮出不安,奈何人被他狠狠箍紧在怀里,坚硬的铁臂就快要把她折断,她只能勉强抽出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使劲推晃。

    水门睡的实在太沉,沉溺于梦境没有办法脱开,剑眉紧皱从未松懈,双目太过用力闭紧,样子十分痛苦,全身也紧绷的厉害。

    摇晃他半天,根本没有效果,反而水门的表情变得平静了下来,月停留在他太阳穴上的手指也随着水门的变化一顿,等待他的清醒。

    这一刹那的停顿,原本沉睡的男人却忽然一个翻身压过来,原本紧闭的双目猛然睁开,星火一般点点盈亮的蓝眸透亮而清澈,对上身下少女有些惊异的目光,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死去已久的心好像再度复活。

    水门的样子让月惊异不已,按照她所知,他应该在梦境中回忆起前世的事情,即使有很大的刺激,但是忽然醒过来这样看着她是怎么回事?把她当成别人了?

    水门猛地醒来,虽然不记得梦境里发生的一切事情,但是那样的感觉却根本磨灭不了,还有梦境里最后一幕的她安静的沉睡在他的怀中那样的炽烈的感情。

    月还在,她睁开了双眼,活生生的在他眼前,不是毫无生机的。他感到胸腔内喷薄欲出的话语和情感几乎将水门淹没,双眸中沉淀出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爱。

    他这样的表情是月从未见过的,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一时怔住,微微张嘴想问他。

    月眼眸闪了闪,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被水门堵住了双唇,所有声音被他吞没。

    没有犹豫,水门整个人压下来,贴紧了月,双臂将她困在他的怀抱,薄唇覆住她的樱唇,温柔而炽热的吻,这个动作好像在什么时候做过很多回,他不知道,只是太想亲近她,吻她,仅此而已。

    月蓦然睁大双眼,根本来不及闭紧嘴,就被他吻住了双唇,唇舌纠缠,她发不出任何声音,五指捏死他的肩,揪住他的衣领往外推。

    水门越发的深吻着月,感觉着自己的心跳在复苏,还有她柔软的唇和温湿的舌,一寸寸品尝她的味道,被抹清的记忆中的感觉和本身存着的那些****在这一刻无法遏制,他的呼吸开始加重。

    他的手从她的背后抚上她的后脑,扣紧她的头,使她和他的唇完全重合,进一步加深这个吻。

    月想推开水门,想呼喊,却被他吻住了双唇,舌间纠缠不清,呼吸都被他吞噬到十分困难,只能从嗓子发出断续的音节,“唔……”,他碾压性的力量让她无处可逃。

    双唇的交叠,舌间缠绵,吞咽着对方的呼吸、声音、话语,水门太过温柔与深情的拥吻,月无法抗拒和躲避,琉璃紫的眼眸暗下几分,双颊有些发热,脑中仅剩的几根弦依旧紧绷。

    直到月觉得舌根有些发痛,水门才有些不舍的放开她的唇,抬起头就那么望着她。蓝色的双眸中满是温柔与爱恋,迷离着漾着水雾能将一切冰雪融化的深情,俊逸的面容在此刻却是最让人无法拒绝与防备的缱绻情深,薄唇吐出一个字“月”,声音有些低却是发自肺腑,仅一个字,就像是世上最美的情诗。

    月的眼眸好像被他眼中的星火点亮,绝美的脸上带着略微不可置信的神色与点点期盼疑惑,他是水门,依旧是水门……只是,她在这之前不认识他,为什么在他的梦中会有她?醒来后,这样的情深……

    水门的手轻轻抚上月的侧脸,手掌托着她的侧颊,寸寸摩挲着她的肌肤,目光细细描绘她的轮廓,她就是这样摄了他的心魂吧……

    他压在她身上,遮住了她的天,月在一刹那觉得,仿佛在哪个未知的时刻,他便是她的天,她的世界。心里这个念头忽然冒出就惊了她一身冷汗,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一个黑色阴影将两人盖住,窗上忽然出现的黑发男人大手捂住自己的脸,小声吐槽自己“非礼勿视!”随即准备转身离去。

    他的声音却没有躲过月的耳朵,月猛地从水门制造的温情中清醒过来,千年来形成的理智冷静的可怕,沉声命令“柱间,打昏他!”

    柱间鬼魅一样闪到两人身边,一记手刀将在半梦半醒的水门放倒。金发男人失去意识趴倒在月身上,被后者吃力的推开在一边。

    月好不容易从水门的钳制下脱身,坐起来,手背蹭过自己有些红肿的唇,似笑非笑的盯着柱间“说吧,瞒着我什么了,他的前世有我?你早知道的吧?”

    没有被拆穿的尴尬和无措,柱间反倒叹了一口气,耐心为月解释“你一直当你是忍者末时代的人,和在你出生的时候早已死去的四代目没有任何交集,但是,事实上,除了我和斑还有绝,所有人都已经转世了,只是早晚问题。”

    “我刚刚也是感应到他又开始觉醒,才匆匆赶过来,”柱间的目光扫过昏迷过去的水门,走近后开始结印一边絮絮叨叨“木叶的历史,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他这一觉醒来,不会记得什么,但是感情和本能会发生一些变化,我帮他加固封印吧,这样下去,觉醒的速度太快了。”

    “随你。”月不知觉捏紧了手,微微用力蹭过下唇,目光中的清冷之色不知从何而来,冷嗤“我才不会做出那种蠢事。”

    柱间一听,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想到是四代目和上一代逆仙镜血的渊源,那个冰封在雪山上的故事。在高傲的月面前,可能一时无法承认那就是上一世的她吧。
………………………………

第51章 人各有执念

    床上闭目而眠的金发男人表情很平静,身周没有金色的光芒缭绕,也没有梦魇侵扰,安定的入睡了。这一次不会再有任何梦境的困扰了。

    只是他身边附近的另外两人,脸色却不怎么好看。柱间坚实的身体靠着墙,却怎么都抹不去那一份沉重和沧桑,月低着眼眸安静的坐在床边,笑容莫名的讽刺。

    太过诡异的气氛僵持了一会儿后。

    “你要放弃他?柱间打破了沉默,率先问道。

    “我要去木叶。”月的回答与柱间的问题完全不相干,声音中隐隐带着坚决。

    “你……”柱间看着月,真是不知道怎么说她才好,所有话语都卡在了嗓子里,怎么都说不出口,在最后,他只能一垂头叹息“哎,一起?”

    柱间只觉得无奈,女人有时候真不可理喻,明知道所有真相和事实,但又偏执的不肯相信,偏偏固执的要去亲自证实一切,可到头来却还是一个结果,真是,何必呢?而且,越接近木叶,波风水门的觉醒速度也会变得越快吧?

    “随你。”月丢下这两个字,起身去洗漱间不再理会柱间。

    柱间一眼扫过去,床褥上一片凌乱,被子和褥子乱成一团,这俩人身上的睡衣也都是皱皱巴巴的,可想而知在他进来前战况多么激烈。摸摸下巴,咂咂嘴,柱间从窗户纵身跃出,消失不见。

    翌日清晨无限好,水门在后半夜一夜无梦,好眠不用说,自然醒的早。

    只是奇怪的是,睡之前还靠的近的两人,现在他平躺着,熊猫在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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