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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补皇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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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大霉?

    呵呵,向来只有他让别人倒霉,还没有人能让他倒霉的,这女人,吓傻了的……

    唇角不由得浮起一丝笑意,他轻启唇瓣――

    “倒霉?月儿要怎么让我倒……”

    “啊!我来啦!”

    逐不悔刚抬起头,便感觉到一团巨大的阴影从屋顶上朝他身上袭来。

    “厉楼……啊……”

    逐不悔看着这从天而降的少女,他下意识慌忙伸手去接她,结果――

    楼月猛地将他整个人狠狠压在了身下。

    两人躺在院子里,样子极为狼狈,搞笑。

    他顿时只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击,然后,又觉得胸腔内地五脏六腑都被厉楼月那笨重的身体给挤压了出来。

    而楼月,也只觉得身子被逐不悔的身子磕的很疼很疼,眼睛直冒密密的金星――

    “你的身体也太硬了,我好疼啊!”她忍着疼痛,抱怨道。

    “……你把你的猪蹄拿开!”

    他双眸死命瞪着趴在她身上怨气冲天的女人,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吼道,身体的某处,又疼又胀!

    楼月回头,舌头猛地吐了吐,天啊――

    她的要命脚掌,毫不客气地按在他的……那个关键部位上面。

    她连忙要将脚缩回,但是――

    “我……脚扭了,动不了了。”该死的,下来的时候碰到硬物了!

    厉楼月!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该死该死!
………………………………

只怪风月

    只怪风月

    被压在身下的逐不悔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面容扭曲,神情古怪!每次碰到这个女人,都会发生奇怪的事,然后他就会失去冷静和风度!

    “我……真的……扭了……没骗你”

    楼月自己也尴尬地要命,她费力想要拿开脚,但是只是一动一小点地方,就跟……就跟故意在那东西上面磨蹭一下一样。

    “你给我住脚!”

    逐不悔那张绝色的脸涨红了,他的大手按住她的大腿,不许她再动弹,而楼月亦感觉到那里的异样,她立即乖乖地停住了脚,用力绷紧,踮起。

    **

    月朗星稀,花前月下。

    逐不悔弯腰躬身背着厉楼月,一步一步往他的房间走去,他的腿间,还在隐隐地疼着。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背女人。

    他都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刚才看见她皱眉喊脚疼的样子,他脑袋一昏,就把她背了起来。

    楼月趴在逐不悔的背上,耸立的*胸不可避免紧贴着他的背。

    柔软贴着坚硬,楼月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双手叠交在他下巴处,气息**,暧昧至极。

    “厉楼月,你吃了什么,胖成这样,肚子上一坨肉顶着我后腰。”

    “……”厉楼月的脸腾是我红了,她环绕在逐不悔脖子处的双手,蓦地用力,“逐不悔,你吃了什么,这么没力气,走的好慢啊!走快点!我脚疼!”

    咬牙,切齿。

    这个女人,也是从不愿吃亏,这点倒是和他很像。

    背着楼月一直上了台阶,慢慢往房间走去。

    他未察觉,自己对这个女人,有了于别人没有的包容。

    楼月抬头望天,月色渐渐清凉,如水的清辉洒在心头,蓄成一潭忧伤的记忆。此际抬头仰望明月,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世事无常,许多的东西无法预料无法把握,就像抓不住的月光。

    突然想起,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被男人背。

    背暖,宽阔。

    很多年以后,楼月淡淡地对某个人说,这一切,怪只怪,当时的月色太撩人,让懵懂的人,失了心
………………………………

若爱上一个人

    若爱上一个人

    “皇上。”

    眼睛宝镜堂等众侍卫跪下文案,逐不悔的脚步紊乱了一下,手背着楼月用力往上垫了垫,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楼月倒是没有想到会被侍卫们撞见,她慌乱地低下头,把脸埋在逐不悔的背上。

    毕竟,他们不是夫妻,耶律凝露才是他唯一的妃子,她难免有种被抓奸的感觉。

    “不悔,以后若你爱上一个女人,就要背着她,从所有人面前走过。”

    逐不悔脑海中忽然想起他父皇逐尧皇曾经对他说过的话来了。

    爱上一个女人?

    嗬,他疯了吗?自从流伶死去,他就没有心了,没有心的人,又怎么会爱?

    这辈子,他不会再以爱情的名义对任何一个女人动心。

    厉楼月,只是异样的悸动罢了,他跟自己说。

    “咳咳……厉楼月……”逐不悔一直将楼月背到了房间里,然后将放在床边,他至觉得心口一阵翻腾,好似又要毒发了,吸了口冷气断断续续的咳嗽起来。

    “那个……谢谢你背我,下次你摔倒的时候,我来背你,作为回礼。”楼月坐在他的床上,说道。

    “咳咳……你……在诅咒我。”

    楼月听了,脸红着急辩道,“我哪有,你别把我想的那么坏,你自己是坏人就以为大家都坏吗?。”

    “咳咳……”他捂着胸口,用力压抑着咳嗽,顿时只觉得一根烫红的细针插入心口最脆弱的位置,然后又猛地被拔出,那痛便向四处散去,“咳……把你的脚伸过来!”

    他的手在楼月的脚腕和小腿上游走,然后猛的一个用力,只听见咔嚓一声,骨头接回原来的位置,楼月的脚还原了。

    “咦,你技术不错哦。”楼月脚垫了垫地,竟然只有轻微疼痛了。

    “咳咳……”突然,血涌上喉咙,撕心裂肺的感觉再次翻涌,他转身,哇的一声,一口刺目的鲜血喷了出来,地上一大片血红血红的颜色,触目惊心。

    “逐不悔……”楼月慌忙跳下,微跛着脚朝他跑了过去,扶着他,轻拍着他的背,用手绢擦拭着他的嘴巴,“你又吐血了!”

    逐不悔脸色惨白惨白,他按着她的手一起将白色的丝帕捂在嘴上,他猛地又咳出了一口鲜血,那白色的丝巾很快就被血浸染成了暗红的颜色,他有些痉挛的手颤抖着,那鲜血顺着两人的指缝一滴一滴流了下来。

    楼月只感觉到自己的手沾满了她的鲜血,她的心跟着这触目的鲜血悸动了。

    “厉楼月,帮我……把极乐丸拿过来。”逐不悔忘了一眼床头的小瓷瓶,吩咐道。

    极乐丸?

    楼月听了这个药的名字,心里突然涌现了一股不祥的感觉,她怔怔地站在原地不动。

    “咳……快……去!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他连伸手去捂住嘴巴都没来得及,那一口血全数喷到了地上。

    “要几颗?”

    楼月慌忙转身将小瓷瓶拿了过来。

    “三颗。”

    “好,给,张开嘴巴来!”

    楼月张开手掌,将三颗朱红色的药丸放到逐不悔的嘴边,又端了水过来让他喝下。

    “咳咳……”他剧烈地咳嗽着,一杯清茶变成了红色,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全部喷到了楼月的衣衫上。

    “逐不悔……”一阵刺痛从心底传到指尖,冰冷的眼泪滑过脸颊,有血腥味阵阵袭来,眼前一片血红,她突然对他的疼,有种感同深受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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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

    “逐不悔……”一阵刺痛从心底传到指尖,冰冷的眼泪滑过脸颊,有血腥味阵阵袭来,眼前一片血红,她突然对他的疼,有种感同深受之感。

    这种感觉,深之刻骨。

    “厉楼月,朕背了你,作为回报,你随朕去见朕的皇姐,把她带回曜京去,君无涯留给我来惩治。”逐不悔费力将三颗药丸吞下,身子靠在楼月的肩头,说道。

    *

    楼月坐在房间外,双手托着腮,仰望着浩瀚星空下的明月,月白色的光华映照在她的身上――

    这间房的对面就是面具刺客的房,那日,他突然强势表白,她仓皇逃走,她原以为他会追来,却不想,两天了,他还没有任何动静。

    或许,人已经走了。

    这样最好,她来古代,只是一个看客,从未想过要融入任何人的故事里做主角。

    而逐不悔……

    楼月回头,抬起手贴着心口的位置,轻按了三下――

    他心里有人,虽是个已故的人,但凭他的性格,这个流伶公主会是他心底永不会磨灭的爱。

    她也不会去碰。

    所以,这古代,忽然令她觉得莫名的……孤独。

    孤独,她讨厌这种感觉,在孤儿院长大的她,最讨厌孤独――

    夜深,露重。

    逐不悔大概已经睡着了,楼月站起身来,往房间内走去。

    刚打开门,一股飘渺的白雾飘了出来,迷了她的视线。

    “这是什么?”

    她眉头微皱,莫非他在练什么功?抬手扇了扇,试图将眼前的白雾扇走。

    “哗……”

    一个手划动水的声音突然响起。

    嗯?

    这水声?

    楼月轻手轻脚往前走了两步。

    “哗……”

    又是水声。

    她用嘴巴吹散面前的白雾,朦朦胧胧,飘飘渺渺的一个人影终于出现在了她的视线内,这是――

    逐不悔正光裸着上半身,背靠着浴桶壁,淡淡的樱花香在室内飘散,他整个人纤尘不染,若隐若现。

    而那水声,正是他掬水淋身子的声音。

    呃,她脚底一滑,一个屁股墩狠狠摔倒在了地上,发出一阵强烈的异响。

    听到这巨大的声响,逐不悔睁开眼睛来,只见,一个女人四仰八叉坐在地上,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摸着屁股,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

    他脚底一滑,一个踉跄,差一点就摔倒了,手及时攀住了浴桶边缘,后背靠着浴桶壁,手拿着帕巾遮住胸前。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住了口。

    事情发生了,楼月把逐不悔的裸体看了!

    “你……咳咳……”

    这个女人,还不快点闭上眼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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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更无赖

    这个女人,还不快点闭上眼睛么?!!看他洗澡看的这么欢乐?阴鸷之色浮上眼眸,逐不悔半眯双眸看着楼月,眼中流露出危险的气息,脸部的线条越来越紧绷,喉结上下滑动,那水珠顺着脖子一颗一颗滴落下来。

    楼月突然站了起来,撇去初见他裸体时的慌乱,她索性好整以暇地双手环胸而站在他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一览无余的美男沐浴图。

    墨玉般的湿濡黑发随意散落在肩头,些许乱丝漂浮在水面,缠绕着裸*露的肌肤,邪魅妖娆,尊贵优雅。

    她咂巴咂巴几下嘴巴,嘴里发出类似于惊叹的声音:

    极品啊,**啊,好啊……

    标准的身材,英挺的鼻梁,**的唇,殷红的两点,结实宽广的胸肌,眼神下移――是那健硕坚硬的八块腹肌,再往下――

    噢,不能再往下看了……

    脸颊开始发烫,她伸手摸了摸,好热……

    而逐不悔的脸也涨红了,连耳朵也红的彻底,不知道他是被厉楼月这赤*裸*裸的吊儿郎当的亵渎给气成这样的,还是……害羞了……

    两个人互相看着,谁也不先开口说话。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出去!关门!”他终于忍不住低声怒吼!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被一个色胆包天的女人轻薄了,情何以堪!

    “哎,好的!”

    厉楼月听话的,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砰!”

    只听见一声猛响,门关上了。

    逐不悔暗自松了口气,站直了身子,隐秘处隐隐露出了水面,黑色的毛发若隐若现……好在走了,他发觉竟有些怕了她了。

    “皇上,门关好了,还要关窗吗?”

    突然,该死的女人又乐颠颠地跑了回来,恭恭敬敬地问道。

    “刺溜……”

    这回,逐不悔慌忙弯脚,身子往下沉,太过慌乱,脚底猛打滑,结果头狼狈地撞在了浴桶边缘,疼的他眼冒金星。

    “你!混蛋……”

    逐不悔明白了,这个女人,骨子里就是个无赖,你不想她做什么她偏偏做给你看,不把你气的七窍生烟七孔流血她绝不妥协。

    痞子……

    无赖……

    面对痞子,或是无赖,那只好比她更痞更无赖了……

    突然,一直紧绷着,窘迫不已的逐不悔唇角扬起一丝笑意,这笑,若繁花绽放,迷了人眼,也令楼月怔了一下,她有种要窒息的感觉,额头溢出了汗珠。

    噢,好热。

    在楼月目不转睛的注视下,逐不悔抬起手,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干净,骨节分明,这是一双令人过目难忘,为之疯狂的手。

    据传,曾有个外族女将军,只不过见了逐不悔的手一回,连面都没见到,便热烈地,以朝圣者的姿态爱上了他。

    她说,此生唯一梦寐以求的,便是要让逐不悔的手抚*摸她一次。

    手指停留在嘴唇上,微启唇瓣,含住食指……

    呃……厉楼月抽气,这个男人,要干什么?反客为主?诱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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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客为主

    然后,那手缓缓地、抚过完美的下巴,再顺着锁骨,一路往下,经过结实的胸肌,肚脐,摸过腹肌,继续往下――

    他的手,像是在舞着一曲魅惑至极的舞蹈,散发着无人能抵抗的魅力――

    身子的下半部分藏在水中,他的手……也被水淹没了。

    他……在摸哪里了?

    这引起人无限的遐想。

    噢,他……这是赤*裸*裸挑逗!楼月满头大汗,连后背的衣衫都慢慢湿透了,酥痒……

    不,不能认输!

    厉楼月屏气凝神,故意踮起脚尖,去看那浴桶里面地风光。

    哼,唇角,眼睛里都浮现赤*裸*裸的挑衅,谁怕谁,她有的看,赚了!

    咳咳……喉咙痒的想用力咳嗽,逐不悔水下的拳头紧握,这个女人……

    好,出绝招好了!

    “星眸合处差即盼,枕上桃花歌两瓣。多方欲闭口脂香,却被舌功唇已绽。

    娇啼歇处情何限,**已投风流汗。睁开四目互相看,两心热似红炉烫。”

    逐不悔优哉游哉,一字一句念着楼月那日献给他的新婚礼物,一首艳曲,说的正是男女之间行巫山云雨之事,本是她用来讥讽逐不悔和耶律凝露的。

    楼月的脑袋猛然一轰,她还以为小陈子没把她的礼物献上去呢,没有想到他已经背下来了,然后故意选在这么一个时刻念出来……

    “好诗好诗……”她拍手。

    “只有诗好吗?朕好不好?”

    话音未落,逐不悔突然站了起来,楼月愣了,瞪大一双眼睛,血液上涌至头顶,她昏了……

    是的,逐不悔笔直地站在浴桶里,一*丝*不*挂,坦诚赤身,什么东西都暴露在了楼月的面前。

    女人,你不是要看吗?给你看个够好了!

    “啊……”

    楼月回过神来,一声尖叫,落荒而逃。

    她输了!

    因为逐不悔比她更痞更无赖!她的痞和无赖是有底线的,而逐不悔没有,她死输!

    “别走啊!”

    逐不悔跨出木桶,长手一捞,将惊慌的小白兔捞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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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人肉

    “别走啊!”

    逐不悔跨出木桶,长手一捞,将惊慌的小白兔捞入怀中。

    他整个人赤*身*裸**体站在房中。

    “皇上要干嘛?”

    “来都来了,看也该看的尽兴了,淫词艳曲你都会写,会不知道朕想做什么吗?”

    那滚烫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低沉的气音刺疼了她的神经,他一只手臂横在她的腰间,另一只大喇喇横在她的……双峰上。

    他……他裸着……身体抱着她!暧昧,香艳……

    而那横在她柔软胸前的两只手还恶意的压了压她的双峰。

    “弹性不错,软度适中,很舒服。”

    他袭胸!!

    他痞到开始调戏她了!

    他无赖到说黄话了!

    忍!

    打不赢就跑……这时候和他硬来,他说不定会兽性大发将她吃光抹净的。

    在这种事情上,女人很少是男人的对手,尤其,对象是逐不悔这个无敌腹黑,无赖痞子的男人。

    楼月努力咽了一口口水,手掌按住他不规矩的手,说道――

    “那个……皇上,你洗澡洗了那么久,筋疲力尽了……我突然想起我锅里炖着肉呢,我去端过来给您尝尝?”她的声音在发抖。

    他没穿衣服,他没穿衣服……贴着她的身体。

    想想这样的画面就足以令人面红耳赤。

    他手慢慢移动,慢慢移动,手臂横着摸过去,楼月的身体起了一阵陌生的反应,最后,他的手掌明目张胆的罩住了她的**。

    “我是饿了……”

    “哎,我端肉去……”

    楼月连忙闪身,但是逐不悔拉着她的手一转,她不自觉就转了个圈,然后扑到在他的身上,他的双手分别攫住她的臀部两边,她攀住了他的肩膀,唇更是一个不小心狠狠贴到了他健硕的胸肌上,好疼!

    总之,她这个样子就像迫不及待要投怀送抱一样。

    “这么热情啊……”他悠悠地说道,双手一托,将她的臀部往上猛地托起,她的双峰便狠狠地撞击在他的胸前。

    “嗯!”她被迫更紧地贴着他的**,疼的嘴里不由得发出一个轻吟。

    这个邪恶的男人!

    楼月感觉到了他tui间的硬物似乎有苏醒的趋势,磕在她的肚子上,身子微微一动,那里便越来越坚硬,害得她一动也不敢动了。

    所以说,女人没事干嘛去看男人洗澡,到头来吃亏的不是自己么?她追悔莫及。

    “我是饿了,但我想吃的是人肉。”
………………………………

是的,我不要

    双手猛地用力,嘶的一声,楼月的衣裳在他掌下瞬间化成了碎片,一扬,那碎片在房中飘起,落在地上,浴桶里。

    “啊……”楼月低声尖叫,“你找死!”

    她的身上,仅剩樱红色肚兜和白色的短亵裤,身子散发着淡淡幽香,刺激着男人的感官,而那一双玉臂和玉腿全数暴露在空气中,细滑的肌肤,优美的线条。

    随之暴露的,还有完美的足以令男人为之疯狂的沟沟,再加上他刚才的手在她胸前一顿乱抚摸,那两个点点也突起来了,隔着丝质的肚兜鼓起,更加引人遐想。

    “……”

    望着紧贴着自己的半**裸**女人,逐不悔倒吸了一口冷气,一股强烈的邪火从脚底一直蹿到了头顶,他的身体有种想要马上得到释放的强烈感觉。

    原本……他只是要教训一下这个色胆包天的女人,让她以后不敢太放肆的。

    却不曾想,自己向来很强的忍耐力,抗诱惑力,却突然遭遇了挑战。

    “是你自己惹祸上身的……”他的唇,不由分说贴上了她的,舌头更是趁着她怔愣的瞬间滑入她的口中,与她的纠缠。

    粗重的呼吸声响起,逐不悔的手探索到了楼月的腰间,滚烫的掌心抚摸着细软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再顺势慢慢上滑,一直来到她的胸前。

    “唔……”唇间一阵刺痛,逐不悔蓦地松开了嘴,一抹血丝在唇角。

    她张嘴狠狠咬了他一口。

    楼月趁他吃痛,退出好远――

    他抬头看着她,眼中有震惊和怒意。

    “这是一个玩笑,到此为止。你说过要给我买新衣服的,我衣服没了,你去买。”

    她站在他的面前,如一朵绽放的樱花,粉嫩,白皙……

    倔强和不屈写在了脸上。

    “厉楼月,朕的宠幸你不要?”他问。

    楼月浅笑――

    “是的,我不要,我、不、要。”

    ……

    我只愿有这么一个人,此生挚爱我一人,将我细心收藏,免我惊,免我苦。

    沧海桑田,海枯石烂,他心中只有我一人。

    我只愿有这么一个人,此生我只追随他,随他颠沛流离浑不怕。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铺位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厉楼月,只想要这样的爱。

    若不是,她不要,身心亦不能交出。

    逐不悔看着她……
………………………………

占有欲

    天地客栈的后花园内,一脸狼狈的契丹南院大王,耶律凝露的哥哥耶律洪穿着便装闷着气咬牙切齿走进来。

    和君无涯大战三日,他损兵折将无数,契丹的国力亦受到威胁,上书无数封,却不见逐不悔派兵前来支援,如今,整个契丹有如丧家之犬。

    他历尽千辛万苦,差点命丧君无涯剑下,才想办法乔装到了缅城,到了这里才知道,逐不悔早就来缅城逍遥来了,他压根没有派兵增援的意思,据说身边还带了一个女人过来玩。

    而他的妹妹,耶律凝露被他留在了皇宫里,也不知道是宠幸还是被锁在冷宫了。

    他终于明白,契丹上了逐不悔的当了!

    他一早就计划好,先把契丹拉下马,若契丹输了,他替他的母后报了当年的仇,若辛乌国输了,他替他姐姐报了仇。

    无论谁输,他都不会输,不会有丝毫损失。

    如今,他耶律洪落得如此下场,都是被逐不悔设计的,翩翩他的妹妹又对他着迷不已。

    想到这里,耶律洪低声诅咒道――

    “逐不悔!你这个生儿子没屁**眼的昏君!”

    “我和你妹妹生的儿子,才不稀罕有这东西……”

    “……”话音刚落,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耶律洪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转过身,只见逐不悔一袭白袍立在他的身后,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他的身旁还跟着一个娇小亮丽的女人,这女人脸色绯红,天生丽质,但,不是他的妹妹。

    他的笑,很倾城,很倾国,但是却令人心里发毛,

    “天朝皇上,为何迟迟没有援兵给我契丹?!”

    “啊。”他故作惊叹地开声,“我忘了。”

    “你……”

    忘?这可是人命关天,关系着一个国家生死存亡的事情,他轻轻一句我忘了就把人打发了?

    “朕这个昏君,整日流连温柔乡,倒是把援兵的事情忘了,不该,不该。”

    逐不悔的视线扫过厉楼月,言下之意,她就是这温柔乡了。

    “那就请皇上现在派兵增援。”耶律洪忍下心中的怒意,说道。

    “哎呀,不必了,败都败了,还派什么援兵呐,劳民伤财,朕会遭天谴的。”楼月在旁听了,看着耶律洪气急败坏,又说不出口的模样,就好想笑。

    劳民伤财?劳的是契丹的名,伤的是契丹的财!

    “你!好!算你狠!”

    自知逐不悔不会派援兵了,继续说下去,也只会遭他讥笑,耶律洪灰溜溜地走了。

    逐不悔眼中阴寒越重,他说过,得罪过他和他在乎之人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南唐国、契丹都如此。

    “噢……痛呢!”

    还在看着远去的耶律洪,楼月的头就吃了一记爆栗,她扭头捂住头,杏眼圆睁瞪着逐不悔。

    “还看!”

    “看看契丹人嘛,有何不可。”

    “你看的,可不止契丹男人,还有那桂花糕呐。他称你为娘子,不是么?”

    “……”他知道?那他会不会知道桂花糕是谁?

    “厉楼月,交代你两件事:以后若你允许其他男人对你亲热我会诛那个男人的九族再把你打入冷宫让你孤独终老,第二件事,从今天起,你在缅城要穿男装。”

    “为什么要穿男装?!我不要,我要穿漂亮的衣服,耶律凝露的衣服那么暴露你都不管,你管我干什么?”

    厉楼月明白,逐不悔这不是爱,是占有欲。

    “不悔,若你爱上了一个姑娘,你就会开始有占有欲了,不许任何人窥视她。”逐不悔记得皇姐这么跟他说过。

    “姐姐,君无涯对你的占有欲真强哎,方才在围场上南无楚多看了你一眼,眼睛就被他打肿了,打的连爹娘都不认识了。”

    他记得,那时候姐姐的嘴角浮现的是幸福的笑意。

    虽然,这幸福,建立在南无楚的痛苦之上。

    占有欲,是爱的开始么……
………………………………

樱花之恋

    辛乌国和契丹一战,君无涯大获全胜,缅城四处粘贴着他即将迎娶南唐国郡主南无忧的告示。

    “小绮罗,这一辈子,就由我来保护你。”他执着她的手,说道。

    “你不许保护别人哦!”

    “好,我只保护你。”

    一点一滴,他在用着即使聪明如她也难懂的心思悄悄走入了她的生命,只为八岁时一见倾心的念念不忘。或许执着,但“我要你,远不止今生今世,小绮罗。”这是君无涯说的。

    那冷酷的外表,平淡却炙热的话还在耳旁回响。

    远远的,一袭白色烟衫的女子,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那双星辰般的眸子似乎能看透一切。

    于人来人往之中站着,她这一抹白仿若红尘俗世外之物。

    风吹来,她的白衫飘起,发丝和空气纠缠,发出清香。

    她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颈间一水晶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美目流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最独特的,是她的眼睑下,有一颗乌粉色的泪痣,像是一颗莹莹泪珠,嵌在上方。

    此,便是,逐不悔最最珍爱最最重视的女人,他的姐姐――长乐公主。

    和君无涯一起渡过无数岁月的长乐公主逐绮罗。

    她,美的惊人,

    “君、无、涯。”

    风吹过,空气中弥漫着樱花的香气,可这香气,明明有一丝淡淡的哀愁。

    缅城,也有樱花么?

    樱花,是他和不悔的父皇和母后的爱恋之花。

    父皇曾经离开皇城三年闭关疗伤,母后为他守江山,日日种下一株樱花,整整种了三年,曜京便成了有名的樱花之都,据她所知,缅城不宜种植樱花。

    漫天的樱花纷纷扬扬地洒落,飘舞到地上,留下一地的粉色。阳光为樱花镀上温柔的金色,好一地的绚烂。

    在那零落的绝美的舞步中,微扬的嘴角却经不住颤抖。

    那美丽的精灵在小路上随着微风飞舞,像寒冬纷飞的粉红色雪花,时而急促,时而悠扬,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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