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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补皇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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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小时候的事情,我也说不清楚了……”说着,她目光便黯淡了下去,一抹忧伤浮现在她的眼角。
君流伶见了绮罗那忧伤的表情,说道,“长乐公主,你想我三哥了是吗?”
绮罗笑了笑,“是啊,很没有出息的去想了,不过,我们是不可能的了,他和南无忧已经在一起了。”
“其实,绮罗姐姐,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三哥有苦衷呢?”君流伶有些试探性地说道。
“苦衷?”绮罗回过头来,“他会有什么苦衷不愿让我知道,流伶,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君流伶立即将头转了过去,“没,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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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流伶立即将头转了过去,“没,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绮罗听了,心中涌起一股失望的感觉,她苦涩地说道,“我还以为你知道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呢。”
“如果……如果知道什么,我会告诉你的。”
君流伶又和绮罗说了一会话,才离开了。
刚走出华清殿不远,她的贴身宫女青梅便神色匆匆地跑了过来――
“公主……”
“怎么样?”君流伶地问道。
青梅看了看她身后的宫女,君流伶立即抬了抬手,让众人退了下去,青梅见众人退下才开口说道――
“已经查过了,厉楼月无父无母,甚至连家都没有,当初,离王要送给皇上的女人也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那她是怎么出现在不悔哥哥身边的呢?”
“公主,疑点就在这里了,按理来说,皇上身边高手重重,有御林军亲自把守,一般人根本就进不了皇上的身,可是她不但近了,还到了皇上的……床上。”
君流伶面色凝重,悄声问道――
“依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具体是怎么回事奴婢不知道,但是可以知道的一点是,厉楼月确实是来历不明的人,费尽心机呆在皇上的身边,或许是另有所图呢。”
君流伶听了,赞同点了点头,没错,厉楼月费尽心机接近不悔哥哥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了一会,她又问道――
“陆雪凝现在关在哪里,你查到了吗?”
“不知道,皇上将陆雪凝押回宫后,就不见了踪影,奴婢悄悄打探过了,没有人知道她被关在哪里,或许……皇上已经杀了她呢。”
“不,不可能,按照不悔哥哥的个性,他不会那么快杀了她的,他会留她下来为他所用。”
“那……现在怎么办?如果陆雪凝她将公主的事情说出来……皇上恐怕会对公主大失所望呢。”
“不,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不悔哥哥也不会对我失望的。”
“可是,厉楼月都已经搬进文华殿和皇上一起了,昨晚她在皇上寝宫一宿没有出来过,听文华殿的小陈子公公说,两个人连用膳都没有踏出寝宫。这要是她怀上了皇上的孩子,那您以后可怎么办呀。”
君流伶听了青梅的话,手紧紧地拽在一起,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唯有这样的疼痛才能让她对自己狠心。
她一步一步往前面的桥上走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公主,公主,您怎么不说话呢。”青梅跟在君流伶的身后,喊道。
君流伶一直沿着桥廊,一步一步走上桥中,然后攀住桥沿,费力地爬了上去。
“公主,您要干什么?快下来,会摔下池子里去的。”
青梅紧张地在后面喊道。
“不悔哥哥,你看,夏天来了,荷花就要开了呢,我们一起去荷花池里摘花,你说好不好?”
君流伶面带笑容,摇摇晃晃站在桥墩上,清晨的风扑面而来,带着些微的凉意,她的衣衫被吹起。
“扑通!”
只听见一声响,一个人直直落入了水中。
……
……
一早醒来,楼月睁开眼睛,便看到逐不悔撑着头看着她。
“干嘛?这么看着我。”
不语,目光凝住,伸手覆上楼月的脸颊,手指缓缓移动,拂过她肌肤的每一寸。
“月儿,你又回来了。”
声音很轻,带着他独有的魅惑,厉楼月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逐不悔……”声音一瞬有些哽咽,她闭眼,不敢睁眼。
伸手将她抱到了怀里,他浅笑,低喃:“小悍妇怎突然温柔起来了。”
楼月听了,睁眼,杏眼圆睁,捶了逐不悔一拳,“谁说我是悍妇了?”
“哦,你不是悍妇。”
“这还差不多。”
“是母夜叉。”
“你……”
这样轻松的斗嘴原来以为不会再有了,却不料自己还是回来了。
说着说着,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神色便凝重起来――
逐不悔拍了拍她的脸,问道:
“怎么了?想到什么了?”
“你会杀了逐斯年吗?”她认真地问道。
逐不悔脸上拂过一丝不明其意的笑容,慵懒地抬手拿起楼月的头发把玩着――“所有造反者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不管是谁,只要对朕不利,朕都不会放过他。”
楼月听了,扬起头来,“这么说来,你对逐斯年的行动了如指掌,你打算请君入瓮,把他一网打尽,对吗?”
逐不悔对楼月的话不予置评,说道――
“一大早的,你的心里就装满了我的情敌,你说我情何以堪。”
“……”
“皇上,皇上不好了,皇上救命啊,你们快让我进去,快让我进去……”
逐不悔的手刚要抚上楼月的头发,突然,寝宫外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他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
威严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伺候的宫女们跪了一地,说道――
“回皇上,是流伶公主身边的宫女,急匆匆地跑来要见皇上,不知所为何事。”
君流伶?楼月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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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让她进来。”逐不悔听闻外面吵闹的人君流伶身边的宫女,立即沉声命令道,脸上闪过一道少有的忧虑的神色。
“是。”
不一会,青梅匆匆走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珠帘外,一边猛磕着头,一边哭诉道,“皇上,求求您了,救救我们公主,她……她就快死掉了,好可怜好可怜。”
死?逐不悔一听,猛地一把挥开珠帘,几步走到外边――
“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回皇上……公主她一时想不开,跳……跳湖了,可是,她怎么也不愿意让太医靠近,奴婢实在没有办法了,才过来请皇上的。”
“什么?!快带朕去!”
逐不悔听了,连龙袍也来不及穿好,便匆匆出了文华殿,焦急地往君流伶那里跑过去。
楼月一怔,急急忙忙穿好了衣裳,也匆匆跟在逐不悔的后面去了。
她很少见到逐不悔这么心急的,由此可见,君流伶在他心目当中的位置有多重要了。
心中一抹异样的情绪蔓延,她突然一个激灵,然后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把,厉楼月,君流伶都快死了你怎么还想这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这么自私了?
“姑娘……”
突然,她的衣袖被人拉住了,回头一看,正是青梅。
“怎么了?”楼月回头看了看,逐不悔已经走出文华殿了。
青梅小声冷冷说道――
“姑娘就不必跟去打扰皇上和我们公主了,我们公主想见的人只有皇上。”
楼月听了,顿时停下了脚步。
“姑娘也看见了,皇上一听我们公主有事,龙袍都来不及穿好就匆匆去了,上回你和公主同时坠崖,皇上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救公主,由此可见,我们公主在皇上心目当中有多么重要。姑娘若有自知之明,根本就不该回宫来自取其辱。”
青梅丝毫未将楼月放在眼中,故意戳她的痛处。
楼月袖中的手暗暗握紧,脸上却灿然一笑,如明月,如星辰――
“既然逐不悔那么重视君流伶,你怕回宫干什么。”
青梅听了,脸色一白,呛道,“谁说我们公主怕了,皇上和公主青梅竹马,这宫里谁不知道皇上最疼流伶公主?哼!”
说完,青梅匆匆就走了。
楼月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意慢慢隐去。
早晨的空气格外清新,不远处的樱花树上布满了晶莹剔透的露珠,她走了过去,抬起手轻轻一个碰触,那些露珠纷纷低落,清凉,如泪。
*
君流伶躺在床上,脸色和唇都煞白煞白的,她,娇小的身躯缩成一团,看起来像一个小娃娃一样脆弱。
太医们跪在床前,苦苦哀求――
“流伶公主,让卑职们为您把脉!”
“走开!都走开!”君流伶狂乱地挥舞着双手,要将太医们赶走,突然,又嘤嘤哭泣着――
“不悔哥哥,不悔哥哥……你在哪里,流伶好疼啊……真的好疼好疼。”
她皱着眉头不断痛苦地呼喊着逐不悔的名字,每喊一句就有更多的眼泪流出来。
“不悔哥哥,不要丢下我,你说过,会照顾流伶一生一世的……请你不要丢下我……”
“皇上驾到……”
突然,殿外响起通报声,紧接着,一袭明黄色龙袍的俊逸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紧张万分的太监和侍卫。
听到通报声,君流伶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的神色。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纷纷跪地,匍匐在地,给逐不悔请安。
“小流伶!”
逐不悔大步流星走到君流伶的床榻前,坐在床沿。
君流伶立即拉过被单,将自己的头埋在被子里,被子里传出她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不悔哥哥,你不要来,我不要你看到我这个样子,我没事的我没事的……”
逐不悔将手搭在锦被上,一向冷峻而威严的声音,不禁软了下来,轻唤道――
“小流伶,听话,乖,把被子拿开。”
听到心上人充满柔情的声音,君流伶突然就哭出了声音。
这样才对,不悔哥哥只将柔情呈现给她才对,厉楼月只是个不相干的外人,抢不走不悔哥哥的柔情!
“流伶……”
逐不悔的手拍了拍君流伶的肩膀。
终于,君流伶掀开被子,露出那张梨花带泪的脸庞,她的两只眼睛哭得通红,浑身因为泡在水里太久还在微微发抖。
“不悔哥哥……”
她猛地扑过来,搂住逐不悔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颈间,呜呜哭泣着。
“为什么要做傻事?你身体不好,还往水里跳,你不想活了吗?”
逐不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
“不悔哥哥,我没有要做傻事,我一点也不想死,从遇见不悔哥哥的那一天起,我就很努力很努力想要活下去。刚才我站在池子边上,风吹过来,清凉清凉的,我想到了很多很多事情,想到绮罗姐姐和我三王兄的事,又想到我和你小时候的事,想到我的心好痛好痛,痛到快要不能呼吸了,接着,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掉进池子里了。”
君流伶一边说着,一边流着眼泪――
“不悔哥哥,池子里的水好凉好凉,我一直等着你来救我,可是,你却一直都没有来,你是不想要小流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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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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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不悔抬起手,环抱住怀中哭泣的人,轻拍着她的脑袋,道:
“小傻瓜,不悔哥哥怎么会不要你呢。”
君流伶的身子微微一颤,自他怀中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不悔哥哥?你是说真的么?”
“小流伶,听话,让太医帮你看病。”
“可是,我好怕你会走掉,好怕你会不理我。”君流伶细白的双手紧紧抓着逐不悔的袖子,不愿松手。
“不会走的,我在这里陪着你。”逐不悔反握住她的手,柔声说道。
“真的吗?”君流伶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目光来。
若说从前,不悔哥哥是对她百依百顺言听计行的,可是如今,因为厉楼月的关系,她已经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了。
“嗯。”逐不悔轻点了下头。
“好!”君流伶顿时破涕为笑。
“太医,替流伶公主把脉。”逐不悔对身旁的太医下了命令。
“是,皇上。”
太医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君流伶的床榻前,恭恭敬敬地道——
“请公主把手腕递给卑职,让卑职替公主诊脉。”
“不悔哥哥,我要向小时候那样窝在你怀里。”君流伶仰头看着身旁俊逸不凡的男人,撒娇道。
“好。”
逐不悔将君流伶打横抱起,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君流伶撅着嘴巴靠在逐不悔的怀中,将皓腕伸了出去,她的脸始终贴着他的胸膛。
而逐不悔并没有推开她,任她这样依靠。
窝在心仪的男人怀中,君流伶的脸上露出了满足而乐的笑容——
不悔哥哥还是这么担心她,还是这么顺着她,看来厉楼月始终都代替不了她的位置了,那以后她要多想办法让不悔哥哥多到她这边来才是。
厉楼月,对不起了,在爱情的面前,任何人都是自私的,而你,本来就是我和不悔哥哥中间不该出现的第三者!
*
楼月坐在文华殿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托着腮,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前方,樱花开的更加茂盛了,但是空气中却始终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落寞。
君流伶落水了,逐不悔去看她也在情理之中,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却那么不舒服呢?
厉楼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这么狭隘了?
“啧啧,可怜……”
这时候,身后一个戏谑讥讽的啧啧声响起,不用回头,厉楼月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了。
她没有回头,抬起手,将一枝樱花拉到鼻尖,闭着眼睛闻着樱花的气息。
逐斯年一袭明黄色王爷袍服,手中把玩着镶着红宝石的玉扳指,一脸的不屑和邪魅——
“宁可辜负本王的一片真心,义无反顾地和病秧子回到这深宫之中来,结果,才一天就被孤零零地抛在这里。
他弯腰,强迫性地双手捧起楼月的脸,楼月睁开了眼睛,望着他。
逐斯年一双深眸望进她眼睛的深处去,好像想要试图看出些什么,末了,一声冷笑——
“小月月,本王瞧不起你,你跟当年我父王身边那些他连名字都记不住的女人没任何区别。”
厉楼月笑了笑,心中闪过一丝疼痛,淡淡道,“可是,我说过,我会保护他。”
“保护他?可是他要保护的人却不是你,在你们同时坠落深渊的时候他救的人是君流伶!”逐斯年一把将楼月拉近,近到嘴唇要碰着她的鼻尖了,“而现在,他正守着君流伶,把她抱在怀里,哄她看病,亲手喂她喝药,你有勇气去看一看吗?”
抱在怀里?哄她看病?亲手喂药?楼月怔了怔,顿时觉得空气有些沉闷,胸口像被一块石头压住了一般,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根本无从反驳逐斯年的话,
“怎么?小月月。”逐斯年手下一个用力,将她的下巴紧紧捏着,也不管她是不是会痛,他此时此刻万分痛恨她。
楼月别过脸去,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没兴趣看,要去你去。”
“是没兴趣还是不敢呢?!”逐斯年并不打算放过她,继续逼问道。
厉楼月只觉得空气突然很闷,她挥手一把打掉逐斯年的手,猛地站了起来,吼道,“我是没兴趣还是不敢,这又关你什么事?你少管我!滚开!滚开!我不想看到你!我……”
说着说着,楼月突然喉咙一紧,眼泪毫无预警地流了下来。
“我讨厌你,逐斯年,我最讨厌你,你滚开,滚开……”
那一颗一颗的眼泪从她莹白的脸颊滑落,殊不知,全都滴在了逐斯年的心上。
他愣了,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想要替她擦去那冰*潢色凉的泪水,他开始明白他父皇所说的那句,“所爱女人的眼泪是他终生的囚牢”是什么意思了。
但是,半晌,他的手又生生收了回来,狠狠转过脸去,残忍地说道,“愚蠢的女人,活该!我说过,若你离开,我是再也不会管你的了。如今,你就做个被逐不悔抛弃的可怜人吧!”
说完,逐斯年不再留恋,转身匆匆离去。
离开之时,他的手始终紧握着,那指甲深陷手心,一阵蚀骨的疼由指及心。
厉楼月怔怔看着他离去的目光,更多的眼泪流了出来。
“楼月姑娘,皇上要我来传话,今儿他不回文华殿了,就留在流伶公主那儿了。”
这时候,君流伶的贴身宫女青梅又走了过来,在她身后幸灾乐祸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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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君流伶的贴身宫女青梅又走了过来,在她身后幸灾乐祸地说道。『』
不回文华殿了?楼月一愣,出口问道,“那他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吗?”
青梅冷笑一声,说道——
“楼月姑娘,您这还不明白么?皇上和我们流伶公主青梅竹马,从小就是人人称羡的一对金童玉女,流伶公主三岁的时候他们就在一起了。如今,皇上这明明是对公主旧情复燃呢。楼月姑娘,我劝你还是离宫吧,留在这里,只会自取其辱。皇上心里若真有您,为何从不给您任何名分?到如今,您也只是个供人取笑的太监总管。您想想嘛,皇上之所以亲自去离王府将您接回宫里来,不过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罢了,宁可自己不要,也不能便宜了别人,跟感情呐,没半点关系的。”
青梅的话,一字一句敲击在楼月的心上,连她什么时候走的,楼月都不知道。
是啊,她在这皇宫里,没有任何名分,只是个可笑的太监总管,连逐不悔身边的宫女都不如。
之前,那么义无反顾地跟他回来,伤透逐斯年的心,如今却落得个如此狼狈的下场。她确实活该。
楼月坐在樱花树下,从早晨一直坐到夕阳西下,期间,滴水未进,除了小陈子过来问候了一声,其他人都对她视而不见。
她听到樱花林外路过的宫女们怯怯私语,说是逐不悔一直守着流伶公主,寸步不离,一向对朝政兢兢业业的他,竟然没有早朝,只因为君流伶喊了一声头疼。
呵呵,好可悲呀,厉楼月。
不知不觉,天黑了,宫灯逐一点亮,整个皇宫沉浸在灯火中。
天冷,起风了,楼月却似乎感觉不到凉意,她一动也不动,好像在固执地等待着什么似的。
“皇上驾到……”
终于,文华殿外响起小陈子的声音,逐不悔从君流伶那里回来了。
“咳咳……”身后,传来逐斯年的压抑的咳嗽声,“咳……”
他回来了!
厉楼月猛地站了起来——
“逐不悔!”
她朝他喊了一声,然后往他身边跑过去。
逐不悔回头,看到楼月,眼中似闪过一丝迷茫的表情:“你怎么会在这里?”
楼月听了,脚步顿了下来,他……怎么会这么问?
“君流伶好些了吗?”她定了定神,问道。
“哦~~~御医瞧过了,也吃了药,咳咳……好多了。”
“哦。”楼月点了点头,复又抬头说道,“逐不悔,我有话想和你说,我觉得我们……”
“楼月,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朕累了,咳咳……咳咳……”
逐不悔抬手打断了楼月的话,掩着嘴巴,然后转身朝寝宫走去。
厉楼月看着逐不悔的背影,一种深深的失落涌上心头,为何突然觉得两人之间隔了好远的距离?
她顿了顿,咬了咬牙,跑着跟了上去,“逐不悔,我说过,我会保护你,我不会食言的。”
她说完,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逐不悔脚步顿了顿,停了下来,慢慢的转过身来——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对视,逐不悔的脸色有些苍白,半晌,他说道:
“楼月,*潢色对不起,流伶三岁就和我在一起了。”
“……”楼月的表情慢慢凝在脸上,末了,露出一抹勉强的笑意,轻轻道:
“我知道,你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算什么呀,呵呵”
“楼月,我想说的是……”逐不悔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逐不悔,你不用多说了,你好好照顾君流伶吧。”没有等逐不悔说完,厉楼月便硬生生打断了他的话,将哽咽的声音狠狠压抑了下去,“我去太监所,我是太监总管呀,不过……”她顿了顿,“我不会再理你哦,不会了哦。”
说完,不等逐不悔做任何反应,她便跑着离开了文华殿。
身旁的樱花阵阵飘落,随风飘散。
以为够坚强的,但是,眼泪还是不可抑制的流了下来。
从头到尾,她没有回头,不曾知道,她跑开的时候,逐不悔的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
*
“公主,公主……”听到外面的声音,正在吃着美味糕点的君流伶慌忙将糕点塞给宫女,匆匆回到床上躺倒被子里,闭上眼睛,微微皱着眉头,不时轻微咳嗽一声,一副虚弱的样子。
“公主……”青梅匆匆跑了进来,“是奴婢呀,起来吧。”
看到是贴身宫女,君流伶翻开被子,一张看起来纯真无邪的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慌慌张张做什么呀,我还以为是不悔哥哥来了呢。”
青梅一脸笑意,靠近君流伶的耳旁,小声说道——
“公主的计谋起作用了,皇上把厉楼月赶走了!”
“真的?!”君流伶一听,脸上大放异彩,抓住青梅的手,迫不及待问道,“厉楼月真的被不悔哥哥赶走了?”
“奴婢岂敢欺瞒公主,千真万确,厉楼月现在住到太监所去了,和一群假男人挤在一起,可惨可惨了,呵呵,公主高明,一早和太医串通好,告诉皇上您得了不治之症,凭着皇上对您的感情,他怎么舍得您呢?厉楼月只有靠边站的份了。”
“哼……”君流伶冷笑一声,原本纯真的表情散发着恶毒,“我要让她连靠边站的份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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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君流伶的计谋
39君流伶的计谋(1029字)
“楼月姑娘,流伶公主让奴才过来传话,让你即刻去她御花园里一趟。亜璺砚卿”
这日,穿着太监服的楼月正在太监所和小太监们赌马吊,突然,君流伶派了人过来让她过去。
楼月放下手中的马吊,皱了皱眉,问道,“知道什么事吗?”
“说是邀您一块赏花。”
“哦,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楼月满腹狐疑,君流伶邀她赏花?这是什么意思?
自从她来了这太监所,已经快十天了,这十天里面,完全隔绝了逐不悔以及逐斯年的联系,她,是把这里当做一个疗伤的地方了。
听小陈子说,离王殿下来过几次,但是每次都是在外面站了一会,就走了。『雅*文*言*情*首*发』
走到御花园,她看到了君流伶的倩影,她正在在宫女们的陪伴下赏花,那苍白虚弱的脸色此刻有了微微的红,好似桃花一样娇嫩,需要加倍的呵护,容不得半点疏忽。
楼月怔怔地站在原处。
“呀,楼月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做声呢?”
君流伶转头,好像突然看到了楼月一般,快乐地朝她跑了过来,亲昵地拉着她的手,一副纯真无邪的模样,任谁,也不会对这样的人起疑心。
楼月有些不自在地把手抽了回来,说道——
“我也刚来。”
“哦。”君流伶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楼月姐姐,你看,那池子旁的牡丹开的可好了,我们一起去看吧,再摘一些给不悔哥哥送过去,以往,我每年都会给不悔哥哥摘牡丹花,他可喜欢了,今年,我们一起去摘吧。”
楼月听了,心里别扭极了。
曾几何时,她是那么爱憎分明的人,爱就爱,不爱就滚,可是因为那个男人,她变得……都不认识自己了。
“走吧,楼月姐姐。”
不等楼月拒绝,君流伶已经拉着她往池子边走过去。
众宫女跟在身后。
“楼月姐姐,你这些日子一个人在太监所,一定很孤单吧。”君流伶用同情地口吻说道。
“不会,有很多人,很热闹。”楼月怎么会听不出君流伶话中讥笑的意思,只不过不想拆穿罢了。
“不悔哥哥去找过你吗?”她继续问道。
“没有。”
“咦?不悔哥哥怎么这样呢?她明明答应我会去找楼月姐姐你的呢,等我看到了他,我要好好说他,怎么可以这么冷落姐姐呢?”
君流伶一口一个姐姐,鼓着腮帮子,佯装生气。
“呵呵……”楼月笑了一声。
朝另外一旁的樱花树丛中看过去,那樱花好似要飘落了呢,听说,这里曾发生过一个一生一代一双人,生生世世长相依的凄美故事,她曾经听到这故事的时候,止不住泪流满面。
而她,这辈子,是不会越到这样的爱情了吧。
君流伶悄悄抬头,看了看东边,远远的,逐不悔走了过来,她脸上悄悄闪过一抹阴狠。
………………………………
通知
亲爱的姐妹们,其实,我要当妈妈了!!
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激动地又哭又笑,原来,肚子里有个小生命的感觉,竟然是这样的神奇!!这样的感动!
现在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忍不住摸摸肚子,哇,现在,是两个人在一起呼吸呢!
之前,我一直忍着没有和大家说这件事,期间出现断更,也因为要去医院检查,加之第一次当妈妈,医生有时候说的话又十分吓人,我情绪一直不是很好,到七月的时候,才好了些。
而且,我原本想,等我上架后,还是可以继续每天写八千字,一万字。(开这个文的时候还没有怀孕,我6月份结婚的哦。)
但是,我高估了一个已经出现严重妊娠反应,整天恶心,想吐,疲惫的孕妇的精力和体力!
按照原计划,新文*潢色(这个文是应网站和出版社邀约写的)这周星期一(7月2日)要上架的,上架当天便是要更新三万字。
但是因为从前写文的日子,我长期熬夜,又缺乏锻炼,身体处于亚健康状态,
于是,怀孕后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坐到半小时便觉得腰酸背痛,还偶尔感冒,晚上睡眠也不是很好。
从得知怀孕后的第三天便开始便发觉,胎像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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