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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补皇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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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约黄昏后。”五个字,字字如针。
那她是去自首还是逃跑呢?她纠结,她矛盾。
楼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用那个铜板买了个包子,然后在万众瞩目之下飞快地离开了。
天知道,她要从这所有人的目光中逃离需要多大的勇气。
*jiangxiaohu* *jiangxiaohu* *jiangxiaohu*
不远处的楼上,一袭白袍的男子站在床边,风吹来,淡淡的香中,男子青丝微拂,身形俊美。
他这么站着,他周遭的红尘俗世忽然间就离他很远了。
望着那像只小老鼠一样窜逃而去的背影,他唇微微一扯,不动声色的笑了起来。
那笑冷冷的在他唇角聚敛,成了一朵既妖艳又残酷的花,这花,有毒,勿进,沾,必死。
“哎。”一旁的逐斯年碰了碰逐不悔的手臂,“你不是要抓她吗?怎么还叫我扔个铜板给她?还只扔一个。”
“一个铜板一个包子,够她跑一天了。”逐不悔道。
“猫捉老鼠?有意思……”逐斯年也望着厉楼月,他最喜欢看热闹了,越闹越好。
“她不吃就没力气,没力气就跑不了,跑不了乖乖被朕抓,多不好玩。这样慢慢地折磨,才好玩嘛,你说是不是,离王兄?”
………………………………
8狼狈的投降
不行了,不行了,无论她逃到哪里,都能看到她的画像,大街小巷粘贴,满城飞舞,有时候逃到树林里,还能看到树上都挂着。
还不时看到威武的官兵跑过,那些官兵又不抓她,只是在她附近出现,吓得她像只人人喊打的老鼠四处逃窜。
她现在已经明白了,那个狗皇帝分明是在故意耍她,把她耍的团团转
短短两天,她累得瘦了整整一圈了。
一个包子就支撑了一天的逃亡,已经够强悍的了。还不能洗澡洗头,浑身都痒,痒死了。
现在,她整个人灰头土脸的,跟乞丐完全没两样,又饿的头昏眼花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怎么逃,都逃不出他的五指山嘛!
“不如……不如……”她扶着墙壁,喘着粗气,“不如回去好了,要杀要刮,随他!我不跑了!”
想到这里,厉楼月站了起来,支撑着劳累的身体往之前的客栈走去。
她顿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自投罗网的王八。
*
厉楼月狼狈无比地站在房间外等候那个男人的传唤,头发凌乱,衣服破烂,浑身还散发出异味,她自己鼻子嗅一嗅都觉得恶心了,莫说别人闻到了。
而那个一身玄衣的男子双手抱胸靠在她对面的墙上,唇角带着春风拂面的笑意,看着她,睫毛偶尔微眨。
“咳……”楼月轻咳了一声,“这位美男,您看我看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了,该看够了,你要不要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噗嗤……”逐斯年笑了,笑得漂亮而不羁,他双手放了下来,走到厉楼月的面前,弯腰,几乎要贴着她的脸了,说道,“有点意思。”
厉楼月后退了一点,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看我这么狼狈,你这么开心干?太没良心了,你是那家伙什么人啊?站在他房外干嘛?”
“他是本王的弟弟,我看过他光屁股的样子。”逐斯年一点也不介意在女人面前出卖逐不悔。
“难怪!一样的德性,一定狼狈为奸干了不少坏事。”楼月极为不客气地骂道,她骂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颇为生动,眼睛一眨一眨的,两只耳朵涨的通红,看得人也跟着激动。
“不不不……”逐斯年听了连连否定,一副要跟逐不悔华清界限的样子,“我比他善良多了,我是曜京第一好人,他是曜京第一变态。你呀,得罪了他,可有惨日子过了。”
“领教过了!”这两天她的狼狈,疲惫不堪已经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不过这男人说起话来,还真令人吐血,哪有人说自己是第一好人的。
“对了。”逐斯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我有个疑惑,一直藏在心中,我想问问你,你知道那天你逃走后,他是怎么解决那媚药的事的吗?”
楼月听了,脑海中蓦地浮现出那日的情景,她的脸腾的红了。
逐斯年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脸红了,你们不会已经……”
“才没有!”厉楼月断然否定,“他怎么解决的我怎么知道,反正我踢了他下面一脚就,我逃走了!”
“什么……你踢了他的命根子?!”逐斯年瞳孔蓦地放大,接着爆笑不已,“哈哈哈,难怪他找了全城的画师来画你的像,弄得满城风雨,原来不是玉簪惹的祸,而是……而是……哈哈哈,事情的起因原来在这里……”
他笑得极没风度,极为开心
厉楼月皱着眉头白了他一眼――
“笑够了吗?”
她愣了,因为有个人同时和她说了这四个字“笑够了吗?”
那声音,冷冷的,淡淡的。
猛地回头,那人一袭白袍,立在门口。
………………………………
9黯然的追忆
““进来。”
随着他走入房中,楼月低垂着头,心里想着该怎么应对这个男人。
“去把自己清理干净了。”突然,他说话了,一字一句,敲击着楼月的神经。
“啊?”楼月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什么啊?”
“跟脏东西相处,朕会生病的。”他看她的眼神,无比嫌弃,好像在看一堆恶心的垃圾似的。
“你……”脏东西?!楼月真想一拳把他那张人神共愤的脸打歪,再打扁,然后狠狠地蹂躏成肉饼!!
他也不想想,到底是因为谁,她才变得这么脏的。
“有问题吗?”
他声音微扬,完美的唇角漾起毫不掩饰的讽刺和轻蔑,可,就算说着恶毒的话,那神情和眼神却魅惑的令人移不开视线,依旧姿态翩翩,举止高雅。
真气人!!
哼!
“到哪里清理?!”她没好气地问道。
逐不悔下巴抬了抬,示意楼月到屏风后面去,这一抬下巴又是无限的风情。
“老天爷真是瞎了眼!”她一边往他指定的地方走过去,一边恨恨地骂道,明明是一个坏人,却给他一副这么好的皮囊,太不公平了。
她就在逐不悔的身边嘟嘟囔囔着走过去,经过他面前的时候她还用力跺了一下脚,以示不满。
这一跺脚,逐不悔的心一凝,在他生命中,有个对他十分十分重要的女子生气的时候也是喜欢跺脚的。
他曾经说过,这会将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但她……却说,等她杀了那个人,她再回来找他。
眼眸看向窗外一片樱花林,又是三月,朵朵樱花,寂寞绽放……
风吹,樱花飘落,他抬手,几朵飘入他手中,粉色的花瓣……
悲戚的神色,在他眼底悄然漾起。
一股孤寂的感觉萦绕在他的周围,他的身影,突然间落寞了几分。
“我的衣服呢?”
屏风后面那理所当然的声音蓦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回过神来,眼眸朝屏风那边看去,只见一截细白如嫩藕的手,伸了出来,理所当然向他要衣服。
“没有。”
他收回思绪淡淡地说道。
“……”厉楼月听了他的话,顿时脚底一滑,后脑勺砰的一声砸在木桶上,痛的她直咂舌,“你说什么?你教我清理自己,又不给衣服给我穿,那我怎么出来啊,我……唔……”
正在她一张小嘴巴喋喋不休地骂个不停的时候,一件袍子飞了过来,直直掉在她的头顶。
扯下来一看――
啊,是他穿在身上那一件纤尘不染的白袍,这上面还带着他独特的气息呢。
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她穿?他有这么好心?
“朕的时间有限。”
楼月正拿着他的袍子发呆的时候,他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她定了定神,用他的袍子包住了自己的身子,不过……因为她刚才将亵裤都扔到水里面去了,就没那个裤子穿了。
所以,那她现在身上就只有他的袍子包着,其余什么都没有穿。
………………………………
10掉落的袍子
“我洗完了。”
逐不悔转身看去,一个娇小的女子,站在他的面前,用他的衣袍包裹着身子,双手紧紧抱着自己,长发湿漉漉随意披散在肩上胸前,还有几缕滑进了脖颈下的肌肤。白皙的面颊上,柳眉微扬,一双眼带着点点的迷蒙之色,两片唇瓣微抿,全然一副慵懒小女人模样。
楼月见他,脱了外袍给他穿,站在那,自己紧穿一件内衬,那胸前的肌肉也是若隐若现,风光还不错。
她朝床上看去,还是那日那张床,甚至,连被子都保持着她逃走时候的形状。
又想起那日她用手做了一半的事情了,顿时,她只觉得浑身发烫,她怀疑他是故意的。
悄悄看了这个男人一眼,他倒是好,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似的,镇定极了。
“谁批准你脸红了?!!”突然,一个枕头飞过来,她躲闪不及,正中脑门。
“你打我?!”她火了,本来就又累又饿的,他居然还……
“把你脑袋里那些脏东西脏画面通通忘掉!以后不准再响起!”他声音恼怒。
“啪!”厉楼月火了,她抬起脚,一个霹雳脚朝逐不悔踢过去,“你别以为你是皇帝,姑奶奶就不敢对你动手哦!”
逐不悔倒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个还不到他胸口位置的女人敢对他动手,他不及闪躲,楼月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顿时疼的他神情扭曲了一下,一副错愕的表情看着因为用力而双颊通红的她。
“臭皇帝!臭皇帝!!我脸红也要经过你批准吗?我脑袋里想什么又关你什么屁事啊!你没事追捕我干嘛?说到底还不是你自己想要对我用强,被我成功打退了而已,你有什么权利追捕我啊!!我又没犯法……”
她想着,再度怒火攻心,又一记无影脚朝逐不悔踹过去。
而这一次,逐不悔早有准备,伸手便握住了她的脚,他轻微一个用力一扯――
“啊……”她身子顿时失去平衡,猝不及防往后仰倒,身上的袍子猛然滑落在地。
她一*丝*不*挂的摔了个四角朝天,顿时,那白嫩的身子,傲然的双峰,还有……最隐秘的地方,全部暴露在了逐不悔的面前。
她愣了,一下子忘了遮掩,而逐不悔也愣了,他没料到袍子滑落后,是这样一幅赤*裸裸的景象。
“啊啊啊啊!你这个色魔,快点给姑奶奶闭上眼睛!!”厉楼月反应过来,连忙用手环住自己,双腿夹紧,大声命令着。
逐不悔顿了顿,却没有如楼月所愿闭上眼睛,反而几步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啊,你这个偷窥狂!还不快点闭上眼睛!”
楼月想要伸手去拿那掉在地上的袍子,但是一伸手的话,他就什么都看到了。
还有一个可以遮掩的地方就是床,可是,那床离她有好一阵距离,如果她跑过去的话,那更加……
她的脸涨得通红,瞪着一双眼睛,想要逼退逐不悔。
但是,逐不悔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丝毫不把她杀人的眼神放在眼里。
他反而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
11要娶的女人
视线从她的嘴唇,一路往下,经过胸**部,小腹,一直来到她的大腿处,他的目光就像火一般,烧的厉楼月浑身发烫,她都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你……别看了!”她涨红了脸。
“朕是打算娶了你,但你用不着这么积极主动,朕一向不喜欢主动的女人。”
他站了起来,用食指勾起那地上的袍子,手一松,袍子掉落在了楼月的身上,将她一身春光遮住了。
她一听,愣了――
“你要娶我?为什么?”
“心情好。”他说着不是答案的答案。
楼月一听,懵了,“这是什么道理?”
“这是逐不悔的道理。”
“我反正不要嫁给你!死也不要!”厉楼月将袍子穿上,斩钉截铁地说道。
逐不悔不语,脸上露出笑容,这笑,好似窗外的樱花绽放。
“干……干什么……”他笑起来是风情万种,甚至引人犯罪没错,但是,他的笑总是不怀好意的。
逐不悔伸出一根手指,在因震惊而进入呆愣状态的厉楼月面前勾了勾,不愧是皇帝,他有种天生威力,楼月竟不由自主站了起来,朝他走近两步。
“你的名字……”
“我叫……”
“朕不感兴趣。”
“……”晕,这人说话中间还停一停的,害她跳了进去。
“朕的名字……”
“……”你也不必知道,楼月猜他会这么说。
“你要牢牢记住。”
“……”晕,这人说话像猜谜。鬼要记住!
“听明白了吗?”
“不明白!”
“不明白不要紧,我们之间有的是时间。”
他的话,令她的头上冒起丝丝寒意,“你……什么意思?”
“你并不是离王安排给朕的女人,那日,你为何会出现在朕的床上?”
“其实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从另外一个地方摔下来……我……”
“所以你……”他脸上浮现一抹笑意,这笑,又令楼月慌了神,一个男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笑,远了红尘,好似罂粟,悄然间便沉迷。这男人,碰不得!
“对,所以我……”楼月回过神来接话。
“是刺客?来刺杀朕的女刺客?而现在是……刺杀行动失败被朕活捉了?”
“……”楼月语塞,突然出现在皇帝的床上,确实像刺客的行为。
“来人……把刺客拖下去,明日午门斩首!”他转身,吩咐道。
“我不是刺客!不是刺客!”她连忙上前制止他喊人。
“那你是……?”
“我……”这个男人言语好犀利,根本没有让人回转的余地,楼月只能跳进他的坑里,被他牵着鼻子走。
他是不是故意的?她都弄不清楚了。
“嗯?”他挑眉,似有不耐。
………………………………
12猛烈的吐血
“我……”这个男人言语好犀利,根本没有让人回转的余地,楼月只能跳进他的坑里,被他牵着鼻子走。
他是不是故意的?她都弄不清楚了。
这是个对手!
“嗯?”他挑眉,似有不耐。
“我是……想要嫁给你的人。”她垂头承认,话一出口,她好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如果说是刺客恐怕她马上就要被拖出去斩了,这么说的话……还有活命的机会。
“来人!”
逐不悔一声令下,房门顿时打开。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御林军纷纷跪倒在他的面前,等候召唤。
为首的那一个是个中年男子,一袭黑色的衣服,面无表情,不苟言笑,刚才那个跟她嬉笑的男人倒是没了踪影。
“回宫!”
“皇上起驾回宫……”
厉楼月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着逐不悔进宫当他的女人去了。
皇宫……
一入宫门深似海,多少女人的青春和爱情都葬送给了皇宫?
楼月看着对面马车内闭着眼睛的男人,心情突然就低落了。
他高深莫测,腹黑精明,她隐隐觉得他完美的外表下,藏着不为人知的心事和秘密。
命运会将她带入一个怎样的漩涡呢?
*
皇上突然娶了个女人回来!虽然没有举行大婚,但是,整个皇宫私下里还是炸开了锅,奴才们原本以为,他们的不悔皇帝这辈子都不悔娶女人的,文武百官们倒是松了口气,虽然还不知皇上带回来地的女人的身份,但是起码,皇上是愿意和女人接近的,这个消息已经足够振奋了。
喜房里,两人静静对峙,烛火一闪一闪。
楼月坐在床边,身体都僵硬了。
突然,他邪魅的眼神一闪,伸手勾住楼月衣襟的领口,猛地将她拉近,楼月猝不及防,踉跄两步摔倒在他的身上,她双手被迫张开贴在他的胸口,以隔开两人的距离。
两人挨得好近,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好……好健硕的肌肉,真不知道脱了衣服里面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她邪恶的十个手指不禁拢了拢,嗯,好肉。
“……”逐不悔的瞳孔蓦地放大,这个女人,胆敢上下其手轻薄他?!胆子太大了!
他逐不悔还没有被哪个女人这么摸过捏过呢!
浓浓的火气蓦地被楼月挑起,感受到他眼底的怒气,楼月连忙停了手,“抱歉,抱歉,痒,呵呵,我手有点痒。”
哼!她是故意的!谁叫他一直这么折磨她。
一脑,他用力将她推开,一时没提防,楼月轻呼一声,摔回地上去,动作狼狈不已。
“你……是你拉近我的!”这混蛋!好欠揍!
“唔!”
她正待发作,突然,逐不悔脸上一抹痛苦的表情闪过,蓦地又是一阵咳,胸口一阵急剧的抽缩。十指一紧――
“噗――”
郁积在胸口的毒血猝不及防的喷了出来,那些黑红的液体顺着他俊削的下巴慢慢沾染了衣领,衬得他绝美的面颊白了几分。
“咳――”又是几声咳,额头青筋突起,剧烈的喘息过后,他努力平息着起伏的呼吸,伸手将唇角的血擦去,而望着脚下的白绒地毯,已经被他咳上了数朵刺眼的血花。
“你吐的是血?”她惊呼,细看才发觉,他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吐血?平时看起来不是好好的吗?
“瞎,难道是口水吗?”逐不悔眼中有更加浓烈的怒气。
………………………………
13狡猾的相助
“那……我帮你看看?”楼月想着,先做了他的救命恩人,没准以后的日子,可能会好过点。
看他的样子,虽然性格不好,但不像是会恩将仇报的人。
“想活,就乖乖蹲在地上;寻死,就过来。”
楼月刚爬起来拍拍手,朝他走过去,就被他喝住了。
他不舒服的时候,脾气格外不好。
“想活。”她那么怕死的人,怎么会去寻死,她很明智地蹲在了他的脚边看他痛苦。
他浑身都在颤抖,脸色变得苍白,口中的喘息逐渐粗重。
哼哼,真是个拧巴的男人,疼成这样,还不准人帮忙。什么叫活该?他就是最好的写照。
“咳咳……”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鲜血又喷了出来,有些还滴在了楼月的脚边。
“不如,叫太医。”
看着他难忍的样子,楼月忍不住建议道,要是在这夜里他死了,那她难辞其咎,非被砍头不可。
“不必!”逐不悔狠狠的瞪了楼月一眼,他不舒服,她一直这么幸灾乐祸?
“可是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啊……”楼月虽说厌恶他,又一下子动了恻隐之心。“不叫太医,那我帮你按摩,这个我学过,帮你顺顺气。”
“按摩?”从未听过这样的说法,“出自何门何派?”
“呃,何门何派?就是……出自少林。”她随便瞎掰了一个。
“少林?”他眼底有明显的怀疑。
“哎呀,别问东问西啦,我帮你顺顺气,就不会那么难受了,把衣服脱了。”
她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神情严肃。
“……咳咳……”这回,逐不悔是被呛到的。
这个女人,真的色胆包天!
“脱呀!”厉楼月伸手便去解他的龙袍,大有霸王硬上弓的趋势。
“她望着他,眼神澄澈而坚定,似星辰般,令人不由自主地信任。
而那只手突然贴到他背上的手,竟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一定要脱光?”
“……咳,是。”她眼睛眨了眨。
………………………………
14揭穿的诡计
也许是受了她眼神的蛊惑,又因为她那样子确实不像在骗人,逐不悔开始动手解龙袍,他纤长白净的手指在衣服上游走,只见明黄色袍子滑落于脚下,接着雪白的亵衣又从肩头滑落,顿时,他上半身**在她的面前,身上仅剩了一条亵裤。
她一愣,喉咙咽了咽,他皮肤光滑,又精壮强健,那结实的八块腹肌,线条趋于完美。
“咕……”
“如何?”他开口,声音有些魅惑,楼月一时之间竟然有种错觉,这男人借着脱衣服的时候引诱她犯罪。
“哦,躺……躺下!”
然后不由分说地,她一腿跨上床,跪在逐不悔身旁。
那**儿的锁骨,结实宽广的胸肌一览无余,下颚,脖颈,喉结,锁骨,胸膛,还有那……惹眼的两点……这男人不仅生得美,而且生得妖,这么躺着,发丝随意散落,妖邪无比。
她定了定手,白嫩细滑的手抚上他的胸口,从心口一路抚摸至结实的小腹,替他顺气。
哗,他皮肤手感真的出乎意料的好,有点留恋往返的感觉。
呼——有点热。
厉楼月,干什么啦?怎么可以在给他顺气的时候想些有的没的!她皱眉,嘴唇撅了撅,然后用力甩了甩头。
她的表情和小动作尽数落入逐不悔的眼中。
感受着那双柔软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逐不悔只觉得血液上涌,一阵温热酥痒的感觉袭遍全身,所有的**都集中到了某个地方,他心头顿时一热,某处不受控制的有了反应。
他是怎么了?她明明在为他顺气,而他的自控能力一向超好,现在居然……有了这么强烈的反应。
满室的热,弥漫,灼人的窒息令人喘息困难。
楼月的视线一不小心瞥到他的某处,手顿了一下,脸蓦地红了。
这个臭男人!!竟然也在意淫她?!原来大家彼此彼此啊!
“看什么?快点!”逐不悔看到了她的目光,他为了掩饰尴尬,不客气地吼道。
“你……你也是……还说我呢!”她加重了手下力道,故意捏的他痛了一下。
按了许久,他真的慢慢恢复了气色,厉楼月吁了口气,这手法是她的独门秘籍,没想到在他身上派到用场了。
逐不悔亦感觉到体内的郁气在消退,那种不适的感觉淡去了不少。
“好了。”
楼月翻身而下,逐不悔随手取了一件白色锦袍,当着楼月的面穿了起来。
他穿衣的动作很慢,眼神一直勾人地望着楼月。锦袍加身,一点一点的将他的**遮起。烛火和月光的映衬下,他的侧脸有种妙不可言的风情。
“厉楼月……”衣服穿毕,他唤道,声音慵懒充满磁性,已全然没了方才的苦痛。
“嗯,在。”她搓了搓手。
这男人至于吗?不就是穿件衣服,用得着这么“艺术”吗?眼神还一勾一勾的,很容易让她这种纯情少女误会的,好不好?
“你是为了看朕的裸*体才叫朕脱光的?”逐不悔穿好了衣袍,起身走到她的面前,迫她无所遁形。
“……哪有。”她的脸红了。
“给朕按摩顺气似乎用不着脱光。”他眼底有怒气。
囧,被识破了,楼月确实是为了灭一灭这家伙的威风,才在按摩顺气的时候“顺便”叫他脱光的,其实根本用不着。
………………………………
15慌乱的拒绝
囧,被识破了,楼月确实是为了灭一灭这家伙的威风,才在解毒的时候“顺便”叫他脱光的,其实根本用不着。
就是为让他尝一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呗。
“你报复朕?” 他唇角上扬。
“没有没有!哎呀,你这人……不要疑神疑鬼了好不好?我这完全是为了救你,你知不知道,你懂不懂医术啊,还是你以为人人都想看你裸*体呀。”楼月后退了两步,离开危险范围,“无辜”地说道。
“是,大家都想看,包括男人。”他说道。
……真无语,这家伙,大言不惭!
“……好了好了,这真的是按摩的需要,不脱光衣服,怎么顺气呢?是……哎呀,你不懂医术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喏,你现在舒服多了,歇息。”楼月起身准备离开他的寝宫。
“你去哪?”逐不悔唤住了她。
“我?出去找地方睡啊,你好好歇着……”厉楼月挥了挥手。
“你又忘了,你已经是朕的女人。”他上前,勾住她的下巴,说道。
“所以呢……”她回头。
“所以……没有朕的允许,你哪里也不能去,只能乖乖呆在朕的身边。”
“……皇上……不如……”
“既然朕已经舒服了,爱妃,我们不如就上榻歇着。”逐不悔说道。
他眼中闪过一丝捉摸不透的神色。
爱妃?!上榻?
“上……什么榻?”他的眼神闪烁……分明有鬼!
“你说呢?洞房花烛夜……傻瓜……”他笑着,这笑令楼月的背脊升起一股寒意。
傻瓜明明是爱人间亲昵的称呼,但在他嘴巴里说出来,却渗的慌。
“呵呵……”她继续傻笑着,一边后退一边说道,“呵呵,皇上先洞,皇上先洞……那个,你看,外面月色正好,我突然诗兴大发,憋不住了,想出去走走,做做诗,做做诗……”
开玩笑,这个男人,谁碰谁死,楼月避之不及。
突然,逐不悔长臂一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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