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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不择爱-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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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然,你帮帮我吧,我好难受。”

    席散时,大家在酒店门口告别,李进越拉过陈偲然的手,车停在地下车库,要往常,他可能更愿意她在大厅等他取车回来,可是现在这段路,他也希望她能陪他一起走。

    车厢里播放着老歌,那是当年他唱过的歌,此时他的五指与她的五指紧紧相缠。

    “如果当年从一开始,说喜欢的那个人是我?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跳过中间的曲折,一帆风顺地在一起?”

    陈偲然看了看后座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谢怡宁,想了想还是回答不出这样的问题,也许当年她会不屑一顾,嗤之以鼻,也许会是情窦初开?其实有谁能知道到底是哪个也许呢?

    谢怡宁趴在软软的车座上,这个角度没有人看到她的流泪,如果有一开始的选择,她宁愿不曾在那个蓝天白云的晴空下,遇见他,明明不是最亮眼,却在那一眼,被深深吸引,深深印记,天涯海角,海角天涯,你存在我存在,这世界最累最苦的一件事便是追逐,不停息的追逐。

    他们的车明明开得已经很远了,他却不急着离开,站在酒店的楼层,不紧不慢地抽着烟,只是他没想到,不曾离开的还有徐冰。

    “当年如果没有我,也许你们早在一起了。”有些东西不是自己认定,不是拼命抓住就可以是自己的,当年如果不是她的一意孤行,那么过程和结局又是怎样一番模样?或许他们这些人都可以皆大欢喜。

    “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如果不是他意志薄弱,如果不是年少轻狂,如果可以爱得再深一些,再坚定一些,又怎么会轻易分开呢?

    “以后打算怎么办?”在这里讨论谁的错不免滑稽,苏瑞掐灭了烟蒂,转首问徐冰。这几年她一个人撑着公司,又带着孩子,真的很不容易,可是褪去曾经娇纵蛮横的小姐姿态,如今的坚强独立倒让徐冰更显魅力,难怪自己母亲连连夸徐冰是越来越有味道了。听说业内也有很多成功人士追求她,这么多年,她也该为自己打算了。

    原本还笑着的徐冰突然忧心起来,“他很快就出来了,也许会跟我争孩子。”这些年,对徐冰来说,孩子是她最重要的,其实她一个人也能把孩子带得很好,可是万一他真的来跟她抢孩子怎么办?

    “这些年,你把孩子照顾得那么好,他虽然是孩子的父亲,可是从来没有尽过责任,再说刚出来,法院也不会随便把孩子判给他,你放心吧!”苏瑞信心十足地安慰着。

    却一点也不能让徐冰宽心,愁容满面:“他什么时候又按过常理来出牌?”

    这世界最可怕的不是明枪明刀,而是暗箭难防,你不知道敌人会出什么牌?

    而在另一个角落,另一个人也正目送着另一辆车辆离开,夜色深垂,也将那辆黑色的轿车淹没在无边的黑夜里,这本是她为他选择的车辆,内饰的香水,纸巾盒甚至都是她亲自挑选的,如今坐在里面的却不是她,有时候,现世就是这么可笑,爱情这个游戏,谁陷得深谁就是输家。在崔远那里,谢怡宁输了,那赢的崔远呢?在叶可依那里,也许他也是输家。“祝你们永远都不要幸福。”这是她出院时对崔远说的话,是她所有的委屈,愤怒,仇恨,只是还有这些情绪也无非是因为还未曾放下。

    车子启动,叶可依拉了安全带,抬眼间便见灯火间那个身影,想起刚才在席间即使谢怡宁多么谈笑风生,也掩饰不了不时瞟来的幽怨目光,终究是欠她的。叶可依看了看坐在驾驶座上车的崔远,突然说道:“崔远?”

    “怎么了?”崔远偏头问道。

    “我落东西了。”叶可依找着拙劣的理由。

    “那我们回去拿。”车子掉转了个头,在酒店门口停稳,崔远解了安全带,问:“是什么东西?外面冷,我过去拿吧,你就不要下来了。”

    “蓝色的手包。”

    崔远点了点头,便想下去,叶可依突然有些不舍,心情复杂,这样将他推到谢怡宁身边,是想让他们做最后的告别还是真的想他们破镜重圆?这么多年,发生这么多事,连家人都遗弃了她,唯有他一直在她身边,如果他也走了,那她的生活该是多么孤单,叶可依拉住他的手腕,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崔远诧异地看她:“怎么了?”

    叶可依平了平情绪,“没什么,你去吧。”

    崔远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看叶可依,又宽慰道:“那我去了,很快回来,你等我。”后来谁也没有想到这句等我,竟然成了最后的告别,以前他等她,以后便是她等他,一辈子。

    叶可依坐在车里看着崔远跑去的身影,去去就会回来吗?还是不会再回来?那么她是不是不应该坐在这里等?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也许是对他们三人最好的结局。只是她真的有些很恋恋不舍,叶可依突然打开车门下车,对还走得不远的崔远喊:“崔远。”

    崔远转过身,不远的距离,叶可依站在马路中央,只觉得一束极刺眼的灯光向她照来,睁不开眼,她伸手去遮眼,耳畔边响起崔远歇斯底里的喊声,好像在叫着她的名字,然后她被人狠狠地地推到了地上,然后一声刺耳尖锐的刹车声,“嘭,啪。”这又是什么声音?
………………………………

第135章死亡

“崔远,崔远。”有人在喊崔远的名字,有人哭着,救护车,警察,她的头嗡嗡的,到底怎么了?她怎么了?崔远怎么了?可是怎么了撑不起来,她是晕过去了吗?

    是做了一场梦吧,梦里,有人在骂她,有人在恨她,梦里,有双幽深的目光望着她,目光里有生气,更多的却是眷恋,是心疼,是不放心,他看着她,看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发,一丝一丝仔细地捋着,他终于说话,他说:“怎么办?你那么坏,那么不善良,那么多人不喜欢你,讨厌你,怎么办呢?”

    “我坏,我不善良,别人好,别人善良,你就找别人去呀,何必在我面前扮深情?我为什么要让那么多人喜欢我,他们不喜欢我,我也讨厌他们。”那年她浑身长刺,对着善良的崔远大呼小叫。

    “可是,怎么办?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努力,努力不爱你,却一直都做不到。”他抱着头第一次竟然在她面前呜呜地哭起来。

    那时候,她得意非凡,崔远崔远呀,就算你再有能耐,能解最深奥的数学题又能怎样,你还是被困在爱情的陷井里,越陷越深。

    可是现在,她不得意了,一点也不了,因为她也陷进去了,“崔远,崔远。”她喊着他,想去抓他的手,可是为什么抓不到?为什么握不住?

    “怎么办?依依,我放心不下你。”哭了,又一次崔远哭了。

    “崔远。”叶可依大声喊,扑身去拉他,却扑了个空。

    “醒了,病人醒了,快叫医生。”有人在喊。

    叶可依睁开眼便看一片的白色,看见穿着白袍的医生护士进进出出,医生对她做了常规的检查,松了口气:“没什么大碍了。”

    “我怎么了?”零碎的记忆拼凑不齐一段完整的情节。

    “听说你是避一个车祸头刚好撞在了石柱上,昏迷不醒,我们已经对你做过一系列检查,应该没会么大碍了。”

    “车祸?什么车祸?谁出车祸了?”叶可依惊慌失措地拉着医生的医袍,不会是真的,刚才只是梦而已,不会是真的。

    “崔远,你认识吗?昨天刚好我值班,你和他是差不多时间送过来的。”旁边一个护士回答道。

    是真的?怎么会是真的?叶可依钉在那里,又突然跑下床,推开围着的人群,赤脚跑出了病房,此时,她的心里脑里都是崔远,崔远会没事的,会没事的,她在医院的住院茫然地寻找着,祈祷着,有护士追了出来,她满脸泪痕,拉着护士问:“在哪里?崔远在哪里?”

    护士被她吓坏了,看着她吞吞吐吐地说:“在,在手术室。”

    手术室,手术室,叶可依披头散发,穿着医院的病服,在空荡安静的住院部如孤魂野鬼地跑着,是哪里,哪里传来的哭声,绝望的,歇斯底里的,她流着泪,顺着哭声跑过去,她疯一样的跑,向着崔远的笑跑,手术室的门开了,有人推了病床出来,病床上直挺挺地睡着谁?为什么要把他的脸盖起来?有人扑了上去,有人将白布掀了开来,又是一阵歇斯底里的哭声,她终于看到了白布下的脸,为什么是那么熟悉的脸,不会的,不会的,不是这样的,如果要死,死的人也应该是她呀!一定是弄错了,她扑了过去,使命地摇着他沉睡的身体,对他生气地喊着:“快起来,起来,为什么要占我的床,占我的位置,你快起来,快起来。”

    有人狠狠地把她推开,有人扇了她一个耳光,那人眼睛哭得红红的,对她怒骂:“是呀,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死的人就应该是你的。”

    叶可依摇晃的身体被推到了墙角,狠狠的撞击却一点也不痛,身体摊软在冰冷的地砖上,有人又向她扑了过来,对她发疯一样地撕扯着,“为什么要害死我儿子?你还我儿子,把儿子还给我。”老太太哭得没有一点力气,就这样昏厥过去。

    谢怡宁哭着去扶老太太,而叶可依只是坐着,仿佛眼泪也没有了,像一摊尸体般坐着,四周都是冰冷的,漆黑的。就像十五岁那一年,她拼命地逃呀逃呀,却怎么也逃不出那个小黑屋,一张张少年的脸却是这么丑陋,这么扭曲,这么邪恶,像一个个魔鬼,一张张魔爪伸向她,她没有力气求饶,没有眼泪可以哭泣,像一具尸体般,赤裸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淫笑的脸,疯狂的魔爪,她只是一具没有灵魂,没有活气的尸体,承受着一具具活尸压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她的世界是冰冷的,黑暗的,而且无边无尽。
………………………………

第136章危险

崔远的葬礼办得简单,很多同学都来了,谁也没有想到高高兴兴的一场聚会竟然变成了永别。

    这几日,陈偲然一直陪着谢怡宁,离婚后,崔远大概收拾自己的东西带走,可是两个人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大到共同住的房子,小到一起睡过的床,坐过的沙发,共同用过的碗,生活里他的足迹无处不在。

    结婚照上,新娘笑得甜美,新朗笑得含蓄,一滴泪落在照片上,用手擦去,又是新的一滴,源源不断,陈偲然只有无奈地拍着谢怡宁的肩膀,所有的安慰词都是那么无力,她仿佛是生气,对着照片上笑得含蓄的人说:“我说过,就算离开我,也不要再和她在一起,不要再去找她,可是你偏不听,你还是要和她在一起,我叫你离开她,迟早有一天她会把你害死,可是你说你离不开,现在好了,你离开了,她还活着,有本事让她去地下找你,让你在地下保护她。”谢怡宁越说越伤心,蚀骨的痛,真贱呀,爱情真贱呀,贱得连命都不要顾了。她狠狠地将捧着怀里的照片摔了出去,噼哩叭啦,一阵破碎声,可是哭得却越伤心了,陈偲然抱住谢怡宁哭得颤抖的身体,心里难过极了,也跟着哭。

    谢怡宁像抱住最后的温暖般死死抱着陈偲然,喃喃地说道:“偲然,她真的把他害死了,我连恨都没有了意义。”

    “不要这样,怡宁,我们都要爱自己。”

    到了半夜怡宁终于累了,睡着了,陈偲然将她盖好被子,电话震动了几声,她拿了电话走去房间外接听,电话另一端传来温暖的问候:“怎么样?怡宁还好吗?”

    “刚睡着了。”陈偲然压低声音回答。

    “累吗?”李进越关心地问道。

    “还好,童童睡了吗?”现在童童的奶奶隔三差五地过来照顾童童,让她轻松了许多。

    “刚妈好不容易把她哄睡着了,这小妮子一定要找妈妈。”提到女儿,他的心更软了,满目温柔地说。

    “有妈在我就放心了,童童小时候有过哮喘,这几年虽然好了很多,但身体弱时还是会发作。”她不无担心。

    “对不起,这些年一直让你一个人这么辛苦。”现在天天和童童在一起,才知道照顾一个孩子有多累,这几年,她一个人到底是怎么过来的?每次想到这些,他都会心疼。

    “童童是我的孩子。”对陈偲然而言,母亲照顾孩子不是最应当的吗?哪有不辛苦的母亲。

    “可我是孩子的父亲。”

    “知道了,也没人抢你呀。”虽然很疲倦,但还是有些温暖。

    挂了电话,陈偲然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看着谢怡宁沉睡的脸上还挂着泪痕,怀里紧紧抱着刚才被她摔掉的照片,暗自叹息了一声,也许人真的应该在幸福还在时,在可以抱住的时候,就不要让它失去。

    收了线,李进越的脸上还带温暖的笑意,电话复又想起,显示屏上显示着小胖的名字,接起电话,他直截了当地问道:“怎么样?小胖?”

    小胖沉吟了一声,才说道:“大哥,姜子春确实放出来了,经目击人证明,那辆车也确实冲着叶可依去的,崔远是为了救叶可依,所以把她推出去的。”

    这一些早该是预料到的,姜子春,他从来都是有仇必报。

    “抓到肇事司机了吗?”李进越进而问道。

    “还没有,警方正在追捕。”小胖的声音顿了一下,复又压低声音说:“我那个在公安局的朋友跟我透露说,这两天监狱里跑出一个逃犯,是终身监禁的,据目击人回忆,体貌形态很相似,公安局的人怀疑这次案件是他做的,现在正全力搜捕,可是并没有向外界透露。”

    “逃犯?知道叫什么名字吗?”能让一个终身监禁的逃犯替姜子春做事,姜子春的本事真的一向不小。

    “听说是甬城人,在北城犯的案,囚禁在甬城监狱。好像叫什么杜龙。”

    “杜龙?”李进越不敢相信地重复着这个名字,一向镇定如他,这次竟然在听到一个名字后也慌乱得打翻了桌上的杯子。

    “是叫杜龙?怎么了?”小胖听到一阵噼哩叭啦的破碎声,又觉李进越的声音不对,奇怪地问道。

    李进越努力地平整情绪,慢慢地在座位坐下来,电话里小胖还在说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脑子里,只有杜龙,姜子春这两个人的名字,陈国华说得对,欠的总要还的,也许五年,也许十年,总是会有还的一天,可是走到今天,他才觉得自己拥有的东西已经很多很多,他一样都不想失去,不能失去。五年前失去陈偲然的疼痛让他心有余悸,姜子春总是知道一个人的软肋,知道什么样的方式,才是给人最痛的一刀。十年前,他什么都不怕,甚至不怕杜龙,可是现在,他什么都怕,怕杜龙,怕姜子春。
………………………………

第137章失踪

下班的时候,陈偲然从电梯出来便看见坐在大厅里的李进越,看到她,也迎了过去,陈偲然问他:“怎么不在车里等?”

    李进越随便拿话搪塞着,却只是紧张地拉着她坐上车,有过往的车辆,他都越发紧张地攥着她的手,陈偲然奇怪地看着他皱着眉溢出的汗,问他:“有什么事吗?”

    他对她只说没事,替她系好安全带,不时地留意着四周,连开车也是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到了幼儿园,李进越也没有等童童自己走出来,而是亲自下去抱童童上车,因为这几日,李进越把妈妈和奶奶也接回了家,所以他们不用再去菜场,直接回家便有热腾腾的饭菜。

    童童一到家便蹦蹦跳跳地喊着奶奶,太太,老人喜欢得不得了,这个死气沉沉五年多的家从来没有过如此热闹温馨。可就是越幸福越害怕失去。

    入夜,陈偲然侧身睡着,感觉到床畔另一边的辗转难眠,即使他的动作已经很轻,生怕吵醒他,撑起身便不敢再动,只是半躺在床上,夹在手里的一根烟也不敢点燃,只是没有意识的夹在指间把玩。

    陈偲然翻了个身,黑夜里看不到他皱着眉头的愁容,她伸出手在食指和中指准确地在他的眉心一按,他握住她的手,躺下身,吻了吻她:“怎么?吵醒你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几天他一直都这样,疑神疑鬼,胆战心惊,又辗转难眠,无意回头,便看到他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如果只是为了凡凡的事,不会是有这样的恐惧感。

    李进越温柔地揉着她的头发,一丝丝,一缕缕,仿佛要将千头万绪理清,五年多前,在那些事情没有发生前,他看到了端倪,发现不对,他尝试着用自己的方式想将伤害降得最低,可是敌人早就运筹帷幄,布下天罗地网,让他们所有人无处可逃,那次,陈偲然不理解他,甚至误会他,离开他,有这样的前车之鉴,那么这次,他是不是要对她全盘托出?可是他真的不舍得让她跟他一起担惊受怕。

    “相信我,我会解决的。”李进越信誓旦旦地保证。

    陈偲然又伸手去抚摸他的脸,手心在他脸上轻轻磨蹭着,细细的扎疼,暗暗叹了一声气,他最不喜欢她这样的叹气,很泄气,很无奈,很伤感,他要她每天开开心心的,幸福美满的,他俯下身吻去她的叹息,霸道地说:“不许叹气。”

    陈偲然觉得他不抽烟时,气味是清新的,有她最喜欢的青苔味,说不出的清香好闻,让人忍不住就这么心甘情愿地沦陷下去,当那清香离开时,竟是那么不舍与想念,他想收吻时,她却不肯结束地回吻着他,感觉到她的追捕,他笑了一声,听到他坏意的取笑,她娇怒地捶了她几下,手被他紧紧握住够。

    她的手环住他的腰,指间穿梭在他的黑发间。她痛苦又痛快地叫出了声,指甲陷在他的臂膊,怒红着脸,对他喊:“李进越,我恨你。”

    “告诉我,你爱我。”她不回答,他便这样折磨她,她笑着哭着求饶着,只是一声声地说:“我爱你,爱你,爱你。”

    “我是谁?”

    “阿进。李进越。”

    身体的疲乏真的能让人很快入眠,他们甚至没有在结束后套上睡衣再睡,太累的时候压根没去想,有时候第二天,童童会跑到他们房间,摇着还睡着的他们,让妈妈起来为她选择今天穿的漂亮衣服。

    陈偲然醒来面对女儿的天真无知,看着一席床被的狼狈,脸红地拉了拉被子,又为旁边的李进越拉高了被子,将他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的,哄着童童说:“童童先出去,妈妈马上出来。”

    “不要,妈妈和童童一起出去。”童童坚持着。

    陈偲然心虚地看了看被童童的脚踩在地上的她的睡衣,她这样赤身裸体要她怎么出去?“童童最乖了,先出去,妈妈马上出来。”

    “那爸爸陪我出去。”拉不动妈妈,童童便去拉爸爸,其实李进越也早醒了,只是捂着被子装睡着,暗自偷笑着,现在这小妮子矛头对向他了,他可笑不出来了,只是一个头钻出被子,对女儿哄道:“爸爸妈妈跟童童玩个躲猫猫的游戏,好不好?”

    “好啊!”童童高兴地拍手。

    “那童童去藏好,一会儿爸爸妈妈来找。”看来对付童童,还是他有办法,他胜利地看了看还红着脸的陈偲然,一脸幸福与满足。

    童童高兴地跑出房门,正当房间里的两人泄下警备,刚想裹着毯子去关门,童童突然来了个回马枪,吓得李进越赶紧又躲回了被窝里,童童又蹦跳到床边,认真地问道:“现在爸爸妈妈天天睡在一起,是不是要生小弟弟了?”

    陈偲然差点被呛着,点了点童童的小脑袋,轻嗔道:“小脑袋,想什么呢?”

    倒是李进越来了兴致,拉过童童,认真地问道:“那童童喜不喜欢小弟弟呀?”

    童童认真地想了想,又问道:“那有了小弟弟,爸爸妈妈还会疼童童吗?”

    “当然了,童童永远是爸爸妈妈的宝贝。”李进越向小小的孩子发誓道。

    这下童童放下了,也学着爸爸举着小手发誓道:“那童童以后也一定会疼小弟弟的。”

    好不容易童童终于出去了,李进越回头看正急着穿衣服的陈偲然,正纠结后面

    的扣子够不着,他伸手去帮忙,她也放下手,乐意他的帮助,可是帮助总得捞得得点好处,占点便宜,他的下巴抵在她光裸的颈项,用细须轻轻地磨蹭着,引来她痒痒的嗔笑。

    陈偲然推了推他,正色道:“别闹了,一会儿童童又跑进来了。”刚才童童这样闯进来,真是吓得她不轻,以后要记得锁门了。

    家里有老人就是方便了许多,但陈偲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起得这般晚,还要大人把早餐都准备好,有些愧疚地说:“妈,不好意思,明天我来做吧!”

    “不用,做这些又不是很累,我们老人早上不爱睡,有事做倒更好,你们年轻人爱睡,就多睡会儿,童童我送去幼儿园就行了。”李妈妈高兴地说,现在陈偲然能带着孩子重新回到自己儿子身边,她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做这些有什么。

    “是呀,爸爸妈妈还要生小弟弟呢?当然要睡得晚一点了。”童童喝着牛奶,吃着鸡蛋,突然大声说道。

    这下李进越和陈偲然一起被呛倒了,尤其陈偲然,这小东西搞得她恨不得此时找个地洞钻。

    可是这小东西还没有打算放过他们,随后又大声问道:“那爸爸妈妈要睡多久才能生出小弟弟呢?”

    “噗。”李进越实在忍不住,既尴尬,又好笑。

    只有两个老人抿着嘴,笑得心里生开了花。生个小弟弟,他们有这个打算,真的太好了,家里一个孩子确实孤单了点,老人其实心里一直想家里再有个孩子,人丁兴旺,可是不敢跟他们提,现在虽然童言无忌,可说明他们有这个心,真的是太好了。
………………………………

第138章救人

杜龙关凡凡的地方是在郊区一家废旧的化学工厂,四周充斥着难闻的气味,也是曾经PL项目开发的地方,因为有污染,基本没有什么人经过这里。车子在很远的地方停下,李进越徒步走进工厂,即使再小心,在了无人烟的地方,一点点声响就能引起人注意。

    杜龙见他真的是一人前来,稍有些放心,在破旧的工厂杜龙突然的笑声回荡着:“李进越,你果然还是来了。”

    李进越站在底层,抬头紧张地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可是在这个建筑复杂又凌乱的工厂,要隐藏一个人是多么简单的事,他提了提手里满满的钱袋,对着看不见的人说:“龙哥,钱我带来了,船我也准备好了,今天晚上就可以走。”

    又是一阵狂笑声:“很好,你先把钱放在那个铁盒子。”杜龙依然隐藏在看不见的地方命令道。

    “我先要看看孩子是不是安全?”既然有筹码在手,李进越当然也要先看看凡凡是不是还安全。

    “行。”既然已经达成交易,杜龙不想磨蹭时间,交易越快越好,他伸手将绳子一拉松,凡凡被绑着手脚吊悬在半空中晃荡着,嘴被用布包塞住,稚气的脸噙满泪水,惊恐又无奈地承担着这一切,在看见李进越的出现,眼睛里的泪水更加止不住地流下来,是希望和感动,可惜,急欲喊出来的爸爸因为被封了嘴,怎么也发不出声,可是这一下,他终于有救了。

    李进越心痛地看着凡凡,他的身上脸上都有被殴打的痕迹,“凡凡,别怕,我一定带你出去。”李进越觉得这辈子干过最混蛋的事,就是对待这个孩子,他从来没有让这个渴望父爱的这个孩子叫他一声爸爸,也从来不在这个孩子面前以爸爸自居,可是这个时候,他真的想给这个孩子这世上最有承担的父爱,让这个孩子充满坚强和勇敢。

    凡凡已经十岁了,此时充满小小少年的勇敢,郑重其事地对李进越点点头。

    “好一段父子情深,少废话,把钱放好,不然我把绳子剪断,下面是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凡凡悬吊的位置下面正对着一个缸口,而那个水缸不用细想也能猜到是什么,这是什么地方,到处都是有毒的化学物。

    杜龙轻描淡写的威胁就让李进越冷汗生冒,看着凡凡摇来晃去的身体,不得不听任于杜龙,将满满的一袋钱放在铁盒子里,钱袋刚放稳,就迅速被吊了起来,绳子轻轻一滑,装着满满钱袋的铁皮盒子不见了踪影,李进越知道杜龙在检查钱,又继续说道:“这是一部分,晚上我还会给你另外一部分。”

    “你耍我。”对方不高兴。

    “不是。”李进越解释,又谈起条件:“你把孩子放了,我跟你走,钱我放在码头附近,我跟你一块儿去取,晚上我再亲自送你上船。”

    一声轻嗤声,“阿进,你真的太小看我了,十年前你给我下套,十年后,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我告诉你,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拿你儿子赔葬。”

    “不要,求你不要。”两个人的对话,突然冒出一个女人的求饶声。

    “李进越,你竟然骗我?你说,你到底带了多少人来?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让你儿子活着出去了?”惊讶的杜龙怒吼道,旁边固定的绳子松了松,悬吊在半空中的身体又离盛满的水缸近了一点。

    女人惊叫着,哭啼着,李进越抑制住欲跳出来的心脏,着急地解释道:“不是,你相信我,我并不知道她跟过来,她是孩子的母亲,一个女人能坏你什么大事。”刚才他一路开过来已经很小心,中间是发现有辆出租车一直尾随,可是后来出租车转了反方向的左转弯,就没再在意,万万没想到,于娴静会跟过来。

    对方好像有些松了警惕,笑道:“原来是孩子的母亲。你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就是这个女人以前常来酒吧听你唱歌吧,可我怎么听说,你后来是跟另外一个女人结婚的?”

    “龙哥,我的私事我想你也没有兴趣知道这么多。”李进越一边跟杜龙说着,一边仔细地观察着杜龙的准确地址,刚才钱是往那边移,凡凡吊的绳子总控方向也是在那边,他边说着,边慢慢地移动着位置。

    “谁叫你动了,你是不想活了,还是不想你儿子活了。”说着绳子又松了一下,威胁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要玩什么花样。”

    刚才于娴静一直躲在旁边,一直有听到他们的对话,水缸里到底是什么,她不知道,可是知觉告诉她,如果她儿子掉进里面,一定是没救了,她够不到儿子,无可奈何地只有跪着哭着,求饶着:“求求你,放了我儿子,放了他吧,凡凡不是他儿子,我的儿子不是,不是他的儿子,求求你,放了我儿子吧。”

    李进越惊讶地看着身边哭啼求饶的女人,这是第几次,她说凡凡不是他的孩子?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没有再细想,只当她是救子心切。

    “呸,你们当老子是白痴是不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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