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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不择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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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什么事”陈偲然不免有些急躁。
苏瑞很不喜欢她这种急躁和不耐烦,好像和他多呆一分钟,多说一句话都是很讨厌的事,他想他就有这么招人烦吗“齐铭的事他让我们别说出去,你知道,这种事要让老师,可能还会被开除。”
“我什么也没看到。”陈偲然冷冰冰地接道,她还没有这么八卦,到处去说别人的事。而且昨天晚上的事她也想从自己的脑海里删掉。
因为从小胖的角度看,看到苏瑞,但女主角就只看到背影了,便赶紧从教室跑到走廊外来探个究竟,看见是陈偲然,又想起他今天传纸条给陈偲然,勾住苏瑞的脖子,大呼小叫道:“你们胆儿不小吗敢在这里谈情说爱”说着又在苏瑞的胸前不轻不重地揍了一小拳,“不过,你小子,什么时候跟陈偲然好上了亏我还把你当兄弟怎么我一点也不知道呀你小子,本事够大的,她可是我们市长千金,我们学校的宝。”
小胖说话一下没边没谱,说话声音又大,路过的几个同学都闻声看了过来,陈偲然一下觉得耳根发热,脸也烧红起来,便转身回教室。这边谢怡宁也正翘首等待陈偲然的谜底,她是怎么也想不出,一直与她朝夕相处的陈偲然和苏瑞有什么说不清的事,还非得走到外面去说而且今天以前,她实在想不出,陈偲然和苏瑞什么时候有过交集
“真的没什么事。”经过谢怡宁无数次的追问后,陈偲然恶恨恨地说:“你没听说过,好奇害死猫吗”
“猫死了,关我屁事呀你快点招来,你是不是有什么情况”谢怡宁继续刨问。
“什么什么情况你想什么呢”陈偲然立即撇清。
“那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事还非得这样神神秘秘”
“要神秘也不会让你看到了。真的没什么,就那天作业本的事,他向我道歉。”
“真的假的”
“真的。”即使解释再勉强,也算是个理由。而且总算换来安宁。
她说她什么都没有看见然后就这样掉头就走苏瑞真心觉得她一点也不可爱,不,是不可爱极了。
………………………………
第十三章 秘密
在篮球场上大汗淋漓之后,苏瑞在小卖部买了瓶水,正仰头大口饮水,齐铭的手从背后穿过来,搭在苏瑞的肩上,原本是想套近乎,倒让苏瑞硬生生地呛了口水,苏瑞回头看是齐铭,更是恼火。怒目吼道:“你干什么呀”
齐铭一下有些尴尬,今天他真的心神不宁了一天,做过贼的总心虚,刚班主任找他,差点把他吓出尿来,以为真东窗事发了,后来压根不是这回事,可他还是不放心,如果这事只关系他一人,倒好些,主要叶可依总是女孩子,真传出去了对女生总是伤害要大些的。
“对,对不起。”齐铭连道歉都打结。
苏瑞扫了他一眼,也自知自己口气重了,拧紧了矿泉水瓶盖,抡起衣袖擦了擦汗,不耐烦地问还杵着的齐铭,“什么事”
齐铭看苏瑞不那么凶神,也就放松了些,又为难道:“也没什么,就是昨天的事情”
想想齐铭也是为昨天晚上的事,他平时和齐铭来往并不多,谈恋爱的男生就喜欢钻在女生地方,平时也很少和他们接触,而且齐铭在粗狂男生里也不入群,因为他比其他男生要清秀干净甚至略显女生的漂亮,言行也是有礼有敬,温文儒雅,虽然成绩不是特别优秀,可是挺受老师们的喜欢。苏瑞却不感冒,昨天晚上看到齐铭,苏瑞还是挺意外,既然做了就不怕人知道,瞧他现在这样,苏瑞真是有些睢不起,不耐烦道:“行了,我不是说过吗,昨天晚上的事我都忘了。”
“那,陈偲然这边呢”齐铭急忙问道。
苏瑞愣了愣,想起陈偲然的话,不舒服的感觉又上来了:“她说她什么也没看见。”
虽然苏瑞态度不怎么样,但好歹事情压下了,心里也松了口气,与苏瑞一道走着,便想再找些话套近乎:“你和陈偲然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什么时候开始的”苏瑞收住脚步,侧目去瞪齐铭。
齐铭被吓了一跳,也不知自己哪里说错话了“你和陈偲然”
“谁跟你说我和陈偲然在谈恋爱”苏瑞恶狠狠地问,苏瑞最讨厌这种人,自己是贼看所有的人都是贼,而且是不是他以为握住了别人所谓的秘密,那自己的秘密也就安全了。
“你们你们不是吗如果不是在谈恋爱,那你们昨天晚上逛操场干什么”齐铭心里早就有答案,谈恋爱就谈恋爱,还非不承认。
“我们我们是偶尔碰到的。”未了,又加了一句:“反正我们跟你们不一样。”苏瑞觉得他今天是有些心烦气燥了,真是倒楣透了,才会没事让他碰上这种事。还被人这样误会。可心里却并没有表现得那么讨厌,甚至有一点点的期望,谈恋爱苏瑞不自觉得想起她的手,小而冰凉。
苏瑞提步走快了几步,在拐弯处看到了陈偲然,可在她旁边的不是谢怡宁,而是昨天晚上事件的女主角,叶可依。
陈偲然和叶可依以往很少接触,今天下了课操叶可依突然要和她结伴走,想必也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可是从操场走到现在,叶可依也没有说话,陈偲然不想一直僵着,便先开口说:“你放心吧,昨天晚上的事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陈偲然说得很轻,叶可依却听得分明,她是一直在磨蹭,可是自己难以开口的话让别人说出来又觉得不是味,匆忙中回了一句:“你放心,我也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我有什么秘密”陈偲然一下茫然。
叶可依轻扬下巴,有些小得意:“你和苏瑞的事班里应该还没人知道吧”
陈偲然被懵住了,这倒有真有些贼喊捉贼的感觉,回过神想解释时,叶可依已经往前走去了。
“叶可依和你说什么了”苏瑞看陈偲然呆滞的表情,倒是叶可依还是一副趾高气扬,好像现在有求于人的不是叶可依,便追上来问陈偲然。
陈偲然回头看是苏瑞,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苏瑞真是挺烦陈偲然这种小媳妇样,“你搞什么呀现在是她有求于你,你倒好,把自己搞得受什么大委屈似的。”
陈偲然抬头看苏瑞,想起今天那么多人误会她和苏瑞,更觉不自在了,低声说:“知道了。”便匆匆往教室赶去。
苏瑞看着陈偲然荒逃的背影,心里就纳闷了,他至于这么可怕吗干马说几句话就要逃。
林韩从后面跑上来,勾住苏瑞的肩,“你小子走那么快干马刚一直找你。”
两个大男生,刚从操场跑完步,身上全是汗,此时腻歪在一起,鸡皮疙瘩都要起了,苏瑞使劲推开他,不耐烦地问:“找我干马”
林韩呵呵地笑着:“明天周未,我妈请你上我家吃饭去。”苏瑞的家离学校远,一个星期回家一次,周五回家坐车又挤,所以有时候会上林韩家蹭饭,顺便借宿一晚,等周六再回家。
“好呀,我也真挺想念伯母的菜。”
“那说好了,一会儿下学后一起回家。”
………………………………
第十四章 “英雄救美”
身为课代表,其实陈偲然是不够尽职的,明明全班五十八个人,可每次交上去的作业本总是差了几本,原本只是差二三本,因为有人带头,差的本数越来越多。英语老师也注意了起来,让陈偲然这次一定要让所有同学都交齐才能交作业。
陈偲然没办法,对于没有完成作业的同学直接拿其他同学的作业本抄,她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她想高中课程这么多,学习这么忙,她自己都管不过来,他们要抄作业关她什么事,只要他们能准时交作业,她能完成任务就ok。
57本,只差一本,不用仔细统计也知道差的那本肯定是李进越。李进越是体育特长生进这个学校的,根本没有一点学习态度,上学迟到,下学早退,上课讲空话,睡觉,从不交作业,是老师们集中的一个头痛学生。
陈偲然走到李进越的座位边,李进越正在做他的大梦,陈偲然用力敲了敲他的桌子,李进越只是嗯啊了一声,转了个头,又睡过去了。
陈偲然没见过一个人在教室里也能睡这么熟,连口水都出来了,这肯定不是课间几分钟能做到的事,那么他到底睡了几堂课了
见敲桌子没反应,陈偲然用自己的笔头扎了一下李进越的胳膊,其实她扎得并不重,可是在睡梦中的李进越反应特别大,惊跳起来时还带动了桌椅,对打扰他美梦的陈偲然怒吼:“你干什么呀”
几个同学听到动静都往这边看过来,其实陈偲然也被吓了一跳,很多同学都怕李进越,尤其女同学,觉得他很凶,男同学也很少惹他,此时看着李进越凶神恶煞的样子,她也是害怕,更是后悔干马没事惊动这只睡着的老虎,还胆大妄为地去拔老虎的胡须。
“那个英语作业,做完了吗”陈偲然明明可以底气十足,却被这架势压榨下来,问得唯唯诺诺。
“什么作业本”李进越再一次吼道。
“英语作业。”陈偲然重复。
“什么英语作业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交过作业”李进越极其不耐烦地嚷嚷。
理直的人反倒不能挺起腰板说话,陈偲然从来没看过,一个上课睡觉,不交作业的学生,却能这么理直气壮。
“全班人都交了,就只剩你一个了。”陈偲然抽取其中一本,扔给李进越,“来不及了,你先抄完吧,过后再去复习,下堂课后交给我。”
陈偲然转身想离开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已经被团团包围了,回头瞪向李进越,看见李进越正双手抱胸,翘着腿,吊儿朗当地看着陈偲然。陈偲然看围着她的同学都是跟着李进越不爱读书的几个坏学生,平常都是跟着李进越后面转的。
当时很多同学看在眼里会以为软弱的陈偲然会哭,可那时的陈偲然并没有,拿起李进越桌上空白的作业本,不轻不重地向他扔过去,“既然你那么喜欢睡觉,
何必还来这里,李进越,你爸妈真是白给你取这名了。这个作业你爱做不做,以后你的作业本也爱交不交,我看你也没必要坐在这里了,浪费你妈的钱,也影响了别人。”
作业本刚好不偏不倚地砸在李进越的脸上,李进越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又变黑,他在这个班级里一向称王,哪受过这样的屈辱,还是被这样一个女生,而且当着全班人的面前,刹时怒气冲天,拍着桌子站起来时,陈偲然才发现李进越差点高过她大半个头,他的深眉拧结在一起,陈偲然这时才知道害怕,他要真打她,她肯定是要吃大亏的,他真的会打她吗李进越是什么人,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事已至此,她索性闭上眼,等待他的拳落。
没想到这时苏瑞站了出来,挡在了陈偲然的面前,全班同学看到这样的变故更觉得有趣。
“小子,想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是吧”李进越指着苏瑞骂咧着。
苏瑞是刚进的教室,看到这边围了个圈,便过来看发生什么,刚看到李进越挥着拳头要打陈偲然,便想也没想挡在了陈偲然的面前。
李进越看了看陈偲然,又看看一副正气凛然的苏瑞,骂道:“小子,别在这里充英雄,谁说我要打她了。我从来不打女人。倒是你,我倒有兴趣揍你一顿。”说着狠狠的一记拳真的落了下来,其实很多年后回忆起来,李进越当时为什么要揍苏瑞,还真想不出特别的理由,就觉得当时苏瑞特别欠揍,很多年后,李进越还自我嘲笑说,他这一拳成就了一个英雄,也坐实他的痦子身份。
这件事情的结果自然是,李进越被班主任拉去写检讨,李进越一年的检讨书已经超过一本作业本的页数,多一张也不觉着什么,对班主任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也是左耳进,右耳风吹过,最后以班主任的摇头叹息结束。
但对于陈偲然和苏瑞似乎无形中有了起到了推力作用。
………………………………
第十五章 微妙变化
周未的唯一好处就是可以睡到日上三竿也不用起来,直到林韩的妈妈起来喊他们吃中饭,两人才不情不愿地起来。
入秋后的天气虽有些转凉,但当午时分,阳光还是有些炽热,苏瑞坐在桥头,对林韩钓了一个小时还没有一条鱼上勾的结果很不满意,说:“林韩,我真想去菜场买几条鱼放这水桶里。”
“钓鱼切勿心烦气燥。”林韩一本正经的样子,苏瑞真受不了。
陈偲然的脚踏车骑到路口时已经看到坐在桥墩上的苏瑞,短短几天,她和苏瑞似乎有着微秒的变化,可这变化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原本想绕道而行,可这样刻意未免有些做作,于是用力一蹬,骑上了桥头,她原本想好招呼词,可一抬眸,突然的目光触礁,竟又不知所措地躲开了,还在想着如何是好,她已经骑过了桥头,所有的动作似乎只是一分钟的事情,却在那一分钟后,抑不住的慌乱与心跳。
苏瑞也没有想到在这里也会碰到陈偲然,一个人是不是注意了另一个人,这个人就会无处不在了注意他在心里竟然用起了这个字那他是注意了她吗注意代表了什么为什么每次他看着她的背影,都会觉得惆怅
苏瑞犯愣时,林韩突然兴奋地大喊,苏瑞回头去看,果然有条鱼在鱼钩里挣扎。苏瑞也跟着有些小兴奋,帮林韩摘下鱼钩,目光却还望着陈偲然走去的方向,问林韩:“你知道陈偲然的家在哪个区吗”
林韩刚才太投入钓鱼,压根没看到林偲然走过,也不明白苏瑞为什么突然有此一问:“不知道,好像是在北区。不过她奶奶在这边,好像过了这个桥,再过去点就是了。”林韩指了指陈偲然刚刚走去的方向说。
“噢,那就怪不得了。”苏瑞说得很轻,近乎自语。
陈偲然最喜欢奶奶家的阳台,种满了花盆树木,她虽然不能一一叫出名,但闻着花香,吹着秋风,心情也变得极好。奶奶家的东面就是那条河流,站在这个方位,便能看见那个桥头,陈偲然后来几年也会站在这个地方,去想,有时候喜欢上一个人是不是真的是一瞬间的事,而那一瞬间,却成为记忆里的永恒。
在奶奶家住了两晚,星期一便直接去了学校。
苏瑞因为每星期一从家里坐车赶回学校,每次都是险些迟到。一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学校大门,早间自修课铃声刚响起,苏瑞自知完了,这次非记一次迟到不行,看到站在校门口张望的老太太,看起来挺着急的样子,此时也过了报到时间,学生都进了教室,好不容易有个学生在外面,便拉着苏瑞问:“小伙子,你知道高二的陈偲然吗”
另一个刚走到校门口的脚步也在这刻放慢了脚步,似不经意地侧耳。
又是陈偲然苏瑞愣了愣,又看老太太手里的书,“她和我一个班的。”
老太太一听便欢喜,立刻将手里的书递给苏瑞,“这书她今天早上忘记带了,麻烦你帮我带给她,好吗我怕她上课要用。”
苏瑞接过书才发现这本书还是初中时的一本数学书,想给老太太解释,又看老太太急得跟什么似的,不难猜出这位老太太是陈偲然的奶奶,便说:“好吧,我替你带给她。”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小伙子,你人真好。”早上看到桌上放着这样一本书,真急得团团转,立刻拿着书过来了,可是学校又不让进去,幸好碰上这个迟到的同学。
“那奶奶,你慢走。”苏瑞有礼地跟老太太再见。低头看了看这本书,书页有些陈旧,看得出以前经常翻看。封面上写着陈偲然的名字,很娟秀的字体,像她的性格,规规矩矩,小家碧玉,苏瑞把书本在手里掂了掂,莫名其妙地心情大好。
苏瑞拿着书往教室跑,看了看还在悠哉晃荡的李进越,挨过他一拳,倒不是怕他,只是懒得和这样的人交道。苏瑞的世界是纯净明亮的,自是瞧不起李进越的灰色世界。
苏瑞进教室时,早修课早就开始了,早修课原本定的都是自修的,可现在也被一些课程老师占去,今天来占课的是语文老师,幸好不是班主任,苏瑞从后门弯身溜到座位上,语文老师自然是瞧见的,不过也不想为了一个人影响大家的课,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
因为上课也不方便传书给陈偲然,苏瑞面前摊着语文书,又随手去翻看陈偲然那本初中数学书,苏瑞从来的数学书都是空白一片,他是从来没见过有人的数学书竟然密密麻麻记那么多笔记,仔细一看,这笔记记得更是可笑,哪有人学数学是这样死记硬背的,苏瑞想起分班进来时他和陈偲然的总分一样,可是他们的文理成绩各差一半,朗读声刚停下时,苏瑞突兀的笑声尤为明显,四处的眼光都聚集他一处,语文老师更是瞪着他,走过来拿去苏瑞翻看的书,本以为是一本笑话书刊之类的,却没想到会是一本数学书,还是初中的,再看书本上写的名字,竟然还是陈偲然的,犀利的目光看看苏瑞,又看看陈偲然,同学们的眼睛更是研究老师手里的书,所有人的脸上打了问号
苏瑞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难不成他在全班人面前说,他笑是因为看见陈偲然摘写的公式
语文老师对陈偲然一向还是很好的,又知她性格文静,不好在全班人面前问她,可据男生们分析,这语文老师过了三十还未嫁,一定是愤男族,不然为什么每次对男生都毫不留情,什么恶毒就来什么。
“刚迟到已经不说你了,皮痒了是伐”这一句问出,苏瑞知道他又要受皮肉之苦了,这语文老师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问题,他们好歹也是十七岁的成年人了,男生们个个站起来都高过她,她却还是拿对付小学生的那招,打手心来对付他们。
她打手心的尺是数学老师常用的教学工具,木制的,又粗又壮,手心手心可是连着心的呀,她记记打得毫不手下留情,直到打得手心红迹斑斑方才住手。底下几个男生正幸灾乐祸地偷偷笑呵着,其实没被她打过的男生很少,也就好学生崔远吧。
苏瑞到下课时手心还觉得火辣辣地疼,下课时负伤把数学书交给陈偲然,陈偲然刚才也看到老师手上的那本数学书有点面熟,可是距离有些远,她没想到这本书会是她的,惊讶:“这书怎么会在你这里”
“你奶奶给你的。她以为你要用,所以急着给你送过来。”原本这活就是吃力不讨好,可是他不明白刚才为什么不跟陈偲然奶奶解释,还要帮忙传这本书的用意是什么用意想自己会有什么用意嘴角不屑地扯了扯。没用上意,倒还挨了揍。
陈偲然很不喜欢苏瑞此时的这个表情,想到刚才他在课上突然笑出来,老师又拿着这本书问事,肯定与这本书有关,不快地问道:“那你刚才笑什么”陈偲然一边不放心地接过书,快速翻了一遍,一边问他。
苏瑞看着陈偲然的小紧张,有些小得意:“放心,没情书。要有情书也早让我看过了,你这时紧张也没用。”
“说什么呢”陈偲然把书放在一旁,不想再多理会他。
苏瑞突然俯下身,稍稍凑近陈偲然,坏笑道:“不过你的数学笔记做得还真精湛。”
陈偲然在苏瑞俯身说话时侧身避让,却不小心头顶了他的下巴,苏瑞正一张一合地说着话,被陈偲然一撞,两排牙撞在一起,恰好咬了自己的舌头,他捂着嘴,手指着陈偲然,“你,你,你”痛得硬是说不出话来,眼泪水都快痛出来了。
陈偲然抬头看他这副样子,也忍不住笑出来,刚好,上课铃响了,苏瑞只好回到座位上去,最后离开时,用非常愤恨的目光盯着陈偲然。他想他这是招谁惹谁了,跟陈偲然搭边的事准没好事。
下节是数学课,可陈偲然上得心神不宁,时不时地去翻看下那本躺在一边的初中数学书,越看越羞愧,她成绩一直能在偏上,完全靠文科拉分,数学一向糟糕,要花很多精力在数学课程上,那时为了能顺利考上重点高中,初中时她死记公式,甚至用最笨的办法记笔记,她最忌讳别人看她的数学笔记,果然像苏瑞这样数学成绩好的男生看了,真的像看笑话书那样好笑,陈偲然心里觉得难过又羞愧。
苏瑞坐在陈偲然的后几排,呈斜角位置,刚好可以看到陈偲然的桌位,看着她忐忑翻书的样子,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嘴角已经不知觉扬起的弧度。
………………………………
第十六章 在你后面
每年的英语考都有完形填空,英语老师喜欢用强制背书的形式让一个个同学过关,没有过关的同学下学后留下来继续背,而每一次监督工作都落在英语课代表陈偲然的身上。
谢怡宁看着走出教室的崔远,抱歉地看着陈偲然,陈偲然挥了挥手,反正谢怡宁就算留下来陪她,也是人在曹营心在汉。
谢怡宁离开座位前,看到后面几排坐着的一个人,突然俯下身,笑着对陈偲然低声说:“今天好像有人特意留下来想陪你。”
陈思然没听清,谢怡宁已经对她挥手再见,陈思然看了看留课的名单,李进越可想而知在其中,看了看教室里留下来的几个同学,根本没有李进越的身影,他永远随心所欲,学校也不过是他随进随出的饭店食堂。有时候她真想不明白,学校留这样的人有什么意思而他这么放弃自己留在学校有什么意义同时还有一个名字赫然出现在留课名单里。
苏瑞的英语成绩虽然一向不是最好,可是绝不至于要留课背书。眼看着留下来的同学都一个个过关了,那一角的苏瑞还硬是没有动静。陈偲然也没有去催,索性自己做起了其他作业。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了,苏瑞的性格总是没有陈偲然的耐心,终于走过来,看陈偲然正解着一道数学题,这题他刚好做完,便提醒道:“你这题解错了。”
陈偲然正苦思冥想,被苏瑞突然这一声,吓了一跳,她这道题都快解了半小时了,结果却被他轻松一句错了否决了,有些小伤,让他看到她的错误解题,又觉他心里一定又在嘲笑她了,便不自觉地用手去遮捂自己的解题答案。
苏瑞有时候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女生学数学怎么就那么费劲呢他回头走回自己的座位上,拿过自己的作业本,扔给陈偲然,“参考一下。”
“我不想抄答案。”陈偲然固执着。
“谁让你抄了再说你对我就那么有信心,我这也不一定就是正确答案。”其实苏瑞是想说,要不我帮你分析一下吧,可是话到嘴边又变样了。
陈偲然拿起桌上的英语书,问他:“你会背了吧”
苏瑞看着她旁边的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乱七八糟的数字,知道她解这些题肯定花了很长时间,实在有些不忍目睹,善良道:“算了,我先帮你解完这些题吧”
陈偲然还想拒绝,苏瑞已经抢过她的练习本,又俯身让陈偲然移坐过去,理所当然地坐到陈偲然的旁边,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受了些小惊,“这题,这题,还有这题都错了。这不是老师今天才复习过的题吗摘那么多笔记你还记不牢呀”
苏瑞一激动说话急了些,见陈偲然低头不说话,又觉自己话有些重了,于是又放平语气:“那我们先说这题。”见陈偲然没反驳,苏瑞便耐心地讲解起来,他发誓,这是他有史以来最耐心的一次。陈偲然也觉得茅塞顿开,很多时候她做题总会眼高手低,看着听着都明白,自己做起来却老犯错。说到底还是没有将题吃透。
等分析完这些题,已经是晚上了七点多了,苏瑞看了看时间,想着这会儿食堂也一定没菜了,合上书本说:“走,我请你吃牛肉干面去,学校对面那家还挺好吃的。”苏瑞越说越想念那里的牛肉干面,又加现在实在是饿极了,越说越馋。
却不料陈偲然不紧不慢的一句:“不用了,你自己去吧。”
“你这人怎么那么扫兴呀现在食堂又没饭了,你晚上吃什么呀”说真的,苏瑞真的不喜欢陈偲然这种扭扭怩怩的性格,他喜欢的女生应该是那种豪爽大气的女生。
“我宿舍里还有泡面。”陈偲然边说着边走向教室门口,刚伸手关了教室的灯时,右手突然被一只陌生的手握住,然后不由分说地往前拉,“你别扭什么呀一起吃碗面不会少你一根头发的。”
陈偲然被拖着拉出了教室,虽然是晚上,可是这是学校,要是被同学老师看见,那他们真是百口也难辩了,便慌着去挣脱自己的手,苏瑞见她挣扎,反倒更些握紧了,男孩子的力气总是大些,陈偲然见挣开无效,看了看四周,更是慌张,有些求饶道:“你先放开,我跟你去吃牛肉面。”
苏瑞的手终于放开,陈偲然左手揉着右手,对停下来的苏瑞说:“你先走,我在后面跟着。”
苏瑞知道拗不过她,也就作罢,自己便在前面走,陈偲然在后面跟着,不远不近的三步距离,在月满的凉秋下,陈偲然踩着苏瑞的影子,跟着他到学校对面的牛肉馆。
看得出苏瑞常光顾这家牛肉馆,老板娘给苏瑞的那碗分明多加了些牛肉,陈偲然想起食堂那次,酸笑道:“怎么到哪里,你的菜量都比我们要多得多”
苏瑞看了看,不用过于比较便也能看出,自己这碗的牛肉确实多于陈偲然这碗,也没多想,立刻夹筷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夹到陈偲然的碗里,陈偲然没想他会突然有这动作,老板娘刚才就有些意态不明地看着她,此时看他们的表情更加怪了,探索里带点了然的笑味,她肯定是误会什么了
陈偲然似乎想极力撇清些什么,慌张地将牛肉夹还给苏瑞,这一来一去,外人看着反倒更加有描写色彩了。老板娘这边更是笑得诡异,竟然又多赠送了一小碟牛肉,笑道:“你们俩也别夹来夹去了,这些就送给你们了。”
苏瑞挺开心,笑着连声对老板娘道谢。
老板娘走后,苏瑞又嬉皮笑脸地对陈偲然说道:“你怎么知道这样能让老板娘多送我们点牛肉陈偲然,你太有才了。”苏瑞这样子倒真把陈偲然逗乐了。
陈偲然不喜欢吃葱,可又偏喜欢葱的香味,所以每次吃面条水饺之类的东西都要放葱,可是又要把葱一根根挑出来。苏瑞是饿极了,狼吞虎咽地把一大碗面条吃完,看陈偲然还在边挑葱边吃,一心急便拿起自己的汤勺将葱挑出来。
陈偲然不自然地移了移自己的碗,低头对苏瑞说:“你别这样,别人会误会的。”
陈偲然的别人当然是指好事的老板娘,也不知是她说话有些重了,老板娘又回头来看他们,苏瑞也转头去看老板娘的方向,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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