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后宫素月传-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主子,这赫舍里皇后去世的早,二阿哥虽然一出生就是皇太子,虽然娘娘平日里极为的关照,可宜嫔她也没歇着。巴结着的不仅只有太子宫中的上下,连太皇太后处她也是逢年过节的让佐领府娘家伺候着的。再说,前朝中后来居上,生子夺太子位的妃子不在少数,皇上虽为明君。可难免被她多吹吹耳边风。”彩儿提醒道。
“知道她怀了多久的胎了?”佟妃关切地问道。
“1个月零8天,问过伍太医,伍太医说的。”
佟妃摸了摸肚子,说,“看她那样子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
12月的天气赛冷异常,刚刚还是开着太阳,只许着一会儿的功夫,就飘起了柳絮般的雪花。素月稳稳地坐在锦塌上,手中捧着一本古色古香的书的线装书,认真而仔细的看着。芸儿随着颜如进来,手中紧紧捧着个靠枕,她一脸的无精打采,“哎,哎”的叹着气。颜如看看芸儿的表情,只笑笑不说,来到素月身边时,颜如接过芸儿手中递过来的靠枕,顺势放至素月的背后,素月往前一仰,靠枕刚好落在她的身后,素月抬头看看芸儿,对颜如对视而笑又低头往下自顾自地看着书,忽地想起了什么问,“芸儿,内务府的炭火领来了吗?”
芸儿一听就来气,气呼呼地坐到暖塌前的锦桌边,愤然地诉起苦来,“内务府的那帮太监真是狗眼看人低。把原先一直供应给我们宫中的上等炭全送到了翊坤宫了,说什么,宜嫔娘娘怀着阿哥呢!没有这炭火会让小阿哥着凉了。说的比太医还悬乎,好像他们去到宜嫔的肚子里看过了。比太医还早知道了是个小阿哥,没准是个小公主呢!怀着孕,这皇贵妃娘娘不也怀着孕嘛,就不像翊坤宫中的那位那样子的霸道。”
“娘娘问你炭领没领,如实说就可以了。反而说上一大堆有的没的,也不怕娘娘听着心里烦了。”颜如责怪芸儿说,对于在宫待了多年的老宫人来说,这件事在宫中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去领的时候,其他宫的都领了。余下的还不如我们宫中用的去年余下的好,我就没领。”芸儿说,说时觉得甚是委屈。
“去年余下的不多,只能撑个十天半月的。”颜如说,“炭火这东西冬天是肯定不能少了它的。还是奴婢我等下抽空和庆儿过去一趟内务府,把它们重新领了来。”素月点头默许了颜如的意思。芸儿还是意见多多,“那炭给我也不要用的,领了来也不要分给我。娘娘,我们宫中又不是缺银子,派人人到宫外采办些不就可以了。”
“这天可是下着大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出宫采办非常的不方便,还是去把余下的炭也领了来,好歹也是个炭。娘娘用不着,也可以给我们这些奴才们派派用场。”麻麻到素月的寝宫,都是直来直往,无须通传,她听到芸儿的这番话后微笑着说,话完时她已经来到了素月的内室,不请自坐,顺势坐到了暖坑上素月的旁边,隔着茶几说,“娘娘,这芸儿也是为你在打抱不平呀!”
“芸儿,上茶。”素月见麻麻过来,笑着相迎,但仍坐在塌上。没有移动。实在是天冷的让人不想动,一动就怕冷着,冻着。
颜如看看芸儿没有想再去内务府的意思,行礼说:“娘娘,内务府分给我们宫的棉布,银两也未曾领过,炭火等奴婢一并去领了来。”
“雪天雨滑,多带些人去吧!”素月点头表示同意嘱咐道。
“是!娘娘!”颜如行礼退下,芸儿站到素月一旁又嘀咕上了,“麻麻姑姑,您说说 ,别人家娘娘怀孕如此风光,我家娘娘有孕了,连说都不让外说。早说了,我们就不用受这等子闲气了。”
“芸儿,你在宫中也有一段时间了,你家娘娘平日里对你极好,你倒也是知道为你家娘娘着想,可像你家娘娘般好的娘娘又有几个。后宫的起伏你又不是看的少。这怀孕还不一定是什么好事情。你看着,不用多久。你就知道你家娘娘做的是对的啦!以后荣华富贵有你享之不不尽的时候,不要看着眼前的一点小利就沉不住气。”
麻麻中袖中取出一包东西递给芸儿,“这是你家娘娘的药,小心关注!千万别出什么乱子来。”
芸儿接过药,谨慎地藏到袖子中。“干额娘,您在塞思家中住的还好吗?”麻麻托了素月的福,被恩准在塞思家中养老,为这还专门从内务府拔了一笔不小的款子给她。
“嗯!不错。塞思的老婆长的五大三粗,可煮的菜真是一绝。要不是这几天回宫来办离宫手续,遇上大雪。回不去,可我这老胃还是真想着她的菜呀!”
这边问赛问暖,那厢佟贵妃却让宜嫔给足了她下马威。
宜嫔自从怀了孕就兴致好的很,不时的换着新花样。冬日里的雪花大如柳絮,常人无事便不愿出行。她倒好,兴致极高,带着宫中的6名宫女浩浩荡荡地踩着花盆底鞋逛着御花园,脸上不时露着微笑:“顾心,都快生了,挺着个大肚还进宫来送我礼物,亲姐妹何必如此麻烦的。”顾心怀孕后简单的与曹大人成了亲,曹大人在府中对她是爱理不理,曹府中的奴才对她也中爱搭不搭的。她也只好忍气吞声地,只能等着胎落到时,期望到时曹大人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对自己多份包容。到时再让姐姐帮着忙说和说和。
“姐姐言重了。本来想着当天回的,谁知雪一直下得很大,都没停下过。府里的的马车又在修,只好等雪小点,麻烦姐姐让宫里的马车送我回府了。”顾心不好意思地说。
“不用着急,在宫里陪着姐姐,妹夫应该也是放心的。这宫中有最好的太医,你就是在宫中待产也是不用担心的。”
宜嫔和顾心远远地看见佟妃也在御花园中,宜嫔对着顾心使着眼色,笑说,“真是不想见什么,就能见到什么。我们还是回寝宫喝梅花酒吧!”你想避开我,我却不让你避开我。佟妃对彩儿使使眼色,彩儿会意,对着着急走的宜嫔隔着一条不太宽的河,大声地打起了招呼:“宜娘娘,宜娘娘,甭着急走,我家娘娘好久不见您了,正想和您说说话。”
听到彩儿这样喊,宜嫔也不好意思离开了,必竟的位份摆在那呢!宜嫔对顾心说,“妹妹,你先回宫里去,我去会会她。”
………
宜嫔佯装着开心地上前行礼,还未行下礼就草草地起来:“姐姐不好意思了,这阿哥在我肚子里头闹着,这礼看来是行不成了。”宜嫔看看佟妃笑笑……自圆其说,“妹妹身子是不方便,也只好委屈了姐姐,等到诞育阿哥后再补礼给姐姐了。”
“宜嫔,这肚子的孩子是男是女恐怕现在还不好说吧!”佟妃表示疑义。
“佟姐姐,连太皇太后都说了,肯定是阿哥。难道姐姐对太皇太后说的话产生了怀疑。”宜嫔笑着,看着佟妃如何应变。
“宜嫔,太皇太后是什么样的身份,说什么话。姐姐我心里自是明白,你是什么样的人,会说什么样的话,你我心里更为明白。”佟妃倩笑,淡然自若。
“姐姐,你的意思是妹妹我撒谎了,当时惠嫔,荣嫔,成嫔都在场的,她们也说了,以你平日里的为人,肯定不会生个阿哥的。”为了证明自己没骗佟妃就拉了一些人站队,以撇清自己的关系,把其她人也搭上。不知道佟妃是什么样的人,她进宫时间比宜嫔长,对她们三位的了解比宜嫔还清楚,她们怎么可能说上这些话。但从大局出发,这些小事佟妃也赖得跟她计较。
她莞尔一笑说:“那你要好生的保重,肯定要好好为皇上诞育龙嗣,一定要生个阿哥。这么大的雪天拉着你说上那么一大堆的话,如果让太皇太后知道就不好了。”
“多谢姐姐不见怪妹妹之罪。”宜嫔以为佟妃与她不计较了,想想自己现今在宫中的地位无人能比,她想必着也是不会为难着自己了,笑的越发的更灿烂了。
“起来罢!宜妹妹,你看看你,怀了一个月多的胎就行不了礼了。顾心的肚子好像比你大呢!她前几日进宫还特意来我宫中给我行礼,标准的很那!”
“哎哟!姐姐,妹妹刚才喝了太皇太后赐的汤药,肚子有点闹。下次有空再陪姐姐聊聊,妹妹想先回宫了。”宜嫔怕待的时间长了,佟妃尽责难自己,只好自己找个借口早点溜走。
“那你下去吧!”眼见着宜嫔行远了,身后留下的一串串脚印,有深有浅。佟妃这才转过身来。眼一斜,手搭在宫女的手上,举步离开御花园,边走边说:“有些人就是讨厌,不想见,就总在眼皮子底下见。”
御花园中的梅林中,正好有一群宫女在采梅茶,有个七八个,都笑盈盈地,年岁都不怎么大,也就个十五六岁,最大也不会超过20岁,个个青春好动的。又大声爽朗地笑着,七嘴八舌的。
“哎!颜晓,还是你好。跟着宜嫔娘娘可风光了。这身上的衣服都是天天不一样,还件件是新的。这珠花,真好看。”不知名的一个小宫女羡慕地说。
“这珠花样式也新,好漂亮呀!”另一个宫女感叹。
听到夸奖,一个十七八岁的宫女更是开心的不得了,“这个珠花在我们宫里,也只有我这种三等宫女带带的,太皇太后,皇太后,各宫的娘娘送来的珠花多的不行,我们娘娘觉得这个珠花最差了,才送了我呢!”
“哎哟!真好,颜晓,你们宫中还缺人手吗?如果缺,帮我跟宜娘娘说说,把我也调过去哈!”一个个宫女脸上一张张羡慕的表情,让颜晓轻飘飘起来。有一个识趣地宫女还递上一个手绢包给颜晓:“晓晓姐,这份礼轻,等事成了后还有答谢!”颜晓开心的收了礼,“我会跟我们家娘娘说的。”
“还算你们识趣,我们家娘娘肯定会生个阿哥,皇上又这么宠我家娘娘,指不定那天我家娘娘就是皇后了,这太子肯定也是出自皇后的肚子。”她们正说的热门处。佟妃虽隔着几株梅花树,但也听的清清楚楚,只见她脸色越来越苍白。
“对了,告诉你们哈!我家娘娘说了,佟娘娘的肚子比我家娘娘的大,可胎动却没我家娘娘厉害,她呀,脾气又差,生的肯定是个公主,肯定生不出阿哥来的!” 佟妃此时的脸已经气绿了,彩儿见着主子脸色变的越发的难看。大声喝责:“你们这群奴才,见了皇贵妃娘娘也不行礼,是不是个个皮痒痒,想挨板子了。”
宫女们听到彩儿的话,害怕的,慌乱的都小跑过来,齐齐的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参见皇贵妃娘娘!”
颜晓正在兴头上,看着皇贵妃觉得也不是宜嫔的对手,缓缓地走过去,慢慢地行下礼去。佟妃倒是镇定自若:“谁还想去宜嫔的宫中,想去的,尽管来找本宫,本宫帮她安排地稳稳妥妥的。”
听到此话,众宫女们都胆寒心虚腿还发着抖:“奴婢们有罪,还望皇贵妃娘娘宽恕!奴婢们定当安守本份,做好本职工作!不敢叨扰皇贵妃娘娘。”’
“你们都下去吧!那个戴珠花的留下。”佟妃淡淡然地坐到了宫女们搬来的红木太师椅上,手轻轻搭在太师椅两侧的扶手上。猫扑中文
………………………………
四第一百二十四章
(猫扑中文 ) “彩儿,把尚方院的掌司姑姑请来,好好的招呼一下这个多嘴的宫女!顺道着把后宫中,有在六宫中任职的宫女都给本宫唤了来,让她们也看看,本宫掌理六宫时对宫中的‘是非小人’的态度。”说完,一道凶光狠狠射向那个头戴珠花的宫女……这让珠花宫女不寒而栗。
彩儿急匆匆带着十来个宫女太监敲开了六宫沉重的大门,没漏下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宫中的。每敲开一宫宫门,一宫的宫女们都是匆匆忙忙地放下手中的活,向宫中的主子请示,匆匆地随着来人匆匆急急地离开。宫女们交头结耳,皆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能默默地跟着后面走。
永和宫中的芸儿,庆儿也跟随着颜如来到梅花林中。庆儿走在最前面,边走边扒开早在现场的人群,为芸儿和颜如姑姑开着道。她走在最前头,远远看到四个太监早把颜晓按倒在行刑的老虎凳上。掌刑司的姑姑麻麻一脸的肃然,行刑的太监们看着颜晓被打的皮开肉绽的背部,好像心有点软,不知道该往那边下手才好,正在犹豫之中。佟妃发了话:“彩儿!”
彩儿行礼退到离佟妃数步远的地方,扯着嗓子大声喊起来:“我家娘娘平素里吃斋念佛,积善好德。善待六宫宫人。但有些是非小人就是恶意中伤我家娘娘,善布谣言。彩儿我只好违背我家娘娘的意思,对是非小人惩罚一番。希望宫中各人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说完眼神瞄向佟妃。佟妃摆摆手。彩儿意会:“好了,都散了吧!”众人都做了鸟兽散。颜如,庆儿,芸儿们几人的心中都是毛毛的。庆儿直把手掌心朝内整个捂着眼睛不敢直视。这颜晓已经被打昏死过去了好几回。手也被动了刑了。手指骨节间的血还在不断的往外冒。着实的可怜,让人不得不生出同情心来。众人都散场了,大家都走的只余下她们三人了。颜如也没及时想走的意思,这“是非小人”的脸让人看的非常的不清楚,看着背影像及了颜晓。颜如心里的颜晓还是她小时候的模样,小心谨慎,不会出现纰漏。心中早已对“是非小人”与颜晓未对上号,想着永和宫中只留着素月一个,心下着实是放心不下。于是就带着芸儿,庆儿正要往回走时,那个“是非小人”嘴里的嘀咕阻止了颜如离开的脚步。“如姨,如姨。救救我!救救我!”断断续续从“是非小人”的嘴里冒出来。是这声音好熟悉,这,这不就是颜晓的声音嘛!这颜晓是颜如的内侄女。从小跟着她一块进的宫,家里也没些什么人了。自己过了25岁仍留在宫里也是为了她,想等着她25岁的时候两人一块出的宫去的,到时互为旁依。可眼看的没几年了,她怎么傻傻的犯在了佟妃的手里,平里日也教了她些行为举止。她们的关系,在宫想必是没有多少人了解的到的。停顿了一下下,颜如心下有了自己的主意,转头对着芸儿和庆儿说:“芸儿,庆儿,你们先回去!我这边还有些事要处理。”看着颜如神神秘秘的样子,芸儿,庆儿也不好多问,满肚狐疑的离开。芸儿跟庆儿偷偷一合计,两人悄悄的躲在暗处观察了颜如那么长长的一段时间。
……
“娘娘,我说的你总是不信,我的话不信,庆儿的话总信了吧!庆儿你说!”芸儿和庆儿一回到宫中,就向素月禀告了颜如的事情。芸儿看素月脸上表情淡定,若有所思却未加追问。芸儿把脸转向庆儿推了一下庆儿的臂膀。
“是的!娘娘,奴婢和芸儿都看到了,颜如把那个受刑的宫女送到了那宫女的住处,她还细心的为她上了药。那个房间的物品摆放位置颜如姑姑非常的熟悉。还嘱咐了那个宫女一番,听她们的谈话,她们俩应该是很熟的。”庆儿如实而述。
“这颜如在宫中年载多,训练了好几届宫女,与她相熟悉的也很多,可能刚好是相识的。”素月嘴上这么说,心下还是无法信服,颜如做事向来有分寸,怎么如此不避嫌。
“这件事你们知道就可以了,不要往外传。下去吧!等颜如回来的时候让她来我这,就说我有事找她。”素月淡然的地说,芸儿和庆儿的话她自是信了几分,但并非全信,她还有自己的想法。等颜如回来,一定要好好的问上一问,只有几边对了。事情才能有真相。这颜如平日里对芸儿和庆儿总是管教着,难免有些分隙,不免说出一些对颜如有着看法或想法的话来。
……
佟贵妃回到宫中,唤退左右,急问彩儿:“彩儿,你看,这颜晓会不会取得宜嫔的信任。”
“娘娘,奴婢想,肯定会的。这颜晓派到宜嫔宫中已经快一年了,一直只是个三等宫女。无法近宜嫔的身。这次她受了刑,这应该打消了宜嫔对她的猜疑,必定会信任了她。对我们行事也是有利的。娘娘,我们要不要……”彩儿在佟妃耳边一番言语。
“好!就吩咐颜晓下手吧,颜晓那边多给她些银两,对外就是说对她责罚的安慰!”佟妃默肯,只是心里觉得今天的动手是否重了些,但颜晓平素里就是一个不省油的灯,要不是她到处若事生非的,也不会让彩儿逮到把柄,以把柄来要胁她作为用来做对付宜嫔的棋子。也只能怪她生来卑贱,又无教养。
……
转眼到了1月初,都过去一段时间了,颜晓的伤应该也养的差不多了,为什么迟迟没有传来宜嫔落胎的消息。佟妃眼看着宜嫔一天比一天嚣张,一天比一天摆着皇后的架子到处招摇,实在是心下无法咽下这一口子的气。姘退左右,责问彩儿:“彩儿,颜晓那边你是怎么跟她说的?”
“回娘娘,她当时答应的好好的,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现在过去问她怕被人猜疑,等下入夜的时候我再找她确认一下。”
“好,你到时也注意一下安全,跟她说今天必须动手,否则我定要她的命!”佟妃眼露凶光,嘴吐狠言。
佟妃自从彩儿离开后,整夜不能入眠,辗转反侧,翻来覆去。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对值夜的宫女说:“让彩儿来我这一下!”
值班宫女应声退下,过了好久一会才回来,她的脸色非常不好。一回来就结结巴巴地说:“娘娘,彩儿,彩儿她……”
“慌什么,彩儿怎么了,快说。”佟妃加快了语气,急急地追问。
“娘娘,翊坤宫来人称,称彩儿姑姑她死在了,死在了翊坤宫……”小宫女急急慌慌地回答。猫扑中文
………………………………
臂第一百二十五章 断臂之痛
(猫扑中文 ) 一个小小的恶梦让佟妃从梦中惊醒,刹时让自己慌了神。她心有余悸,不时的用手掌拍打着自己的心口,以给自己解压壮胆。隔着纱帘,值班宫女倒是头靠着墙柱睡的比较沉。佟妃唤了十几声,宫女才有意识的醒过来。醒来时,佟妃一改往日的脾气未加责怪。值班宫女倒也感激涕零应声退下。过了好久一会才回来,她的脸色非常不好。一回来就结结巴巴地说:“娘娘,彩儿姑姑,彩儿姑姑她……”
“慌什么,彩儿怎么了,快说。”佟妃加快了语气,急急地追问。对梦中的场景还有着后怕。 “娘娘,彩儿姑姑她,她死在了翊坤宫……”小宫女急急慌慌地回答,哆哆嗦嗦地不住发着抖,她的脑中还显现着彩儿死时的模样,虽然翊坤宫的来人只是简单的描述了一下,但让小宫女心有余悸,脑中不时浮现彩儿可怖的形象。
佟妃听到这个消息,匆匆起身,也顾不上整理,披着整头的乌黑浓密头发,披了件厚实的锦锻披风就摆驾去了翊坤宫。翊坤宫中来通报的宫女把她和她的随从们一起引到了一个不大的下人房间。佟妃见彩儿被悬挂在横梁上,整个身体像只已风干被悬挂着的腊鸭。她的脸朝着门,整张脸煞白煞白的。一条血淋淋的舌头吐露了在外面,两只眼睛睁的极大,眼珠子凸起在外面,像极了大大的铜铃。身体早已僵硬,人早已断了气,脖子,手背处有着明显的伤痕,倒像是给女人撕扯时留下的指甲印!衣衫凌乱,惨不忍睹!离彩儿不远处,永和宫的颜如也躺在了这个房间的粗锦地毯上。她脸与彩儿相反朝了下,被埋在地毯中。胸口被刺了一刀,这刀很长,直接透过她的背穿过来,刀尖上还有着血痕,勾着她的衣服料子中的一小条。‘’伤口处的血一直流一直流,直流到了房间门旁的门槛边才拦下了它。佟妃走到颜如的身边,用踩着花盆底鞋的脚轻轻踢了一下,让颜如翻个了身,面朝了上。看颜如这身衣服早已被血染的红了大半,胸口上的刀看起来插入的很深,彰显着它的锋利。颜如双手交叉放于腹部,手握的很紧,十指交叉。佟妃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她的手中是不是握了什么东西。她试着想扳开她的手掌,但用尽了所有的气力,就像搬一块比自己还重数倍的石头般,纹丝不动。听到侍女故意大声的提醒,“娘娘,宜嫔娘娘来了!”为了不让在宜嫔处留下什么口实,佟妃只好注意仪态不得已而站了起来。房间中弥漫的血腥味让佟妃恶心不已,赶紧地捂住了口鼻。
“怎么回事,宜嫔你要给我一个交待?”佟妃见到匆匆赶来的宜嫔怪罪道,先来个先声夺人。戴着指套的手指还捂在鼻孔处。
宜嫔是早已谋划一番,知道这件事怎么也不能算到自己的头上。一脸的淡定,说:“恐怕是皇贵妃娘娘要给我一个交待了。您的人,人死在我宫中的房间,而我的平时保胎的汤药中有验出了藏红花,你看看,你看看彩儿的袖中也有藏红花的粉末,很明显是您的人来我这下毒,被人撞到,她怕连累您,自己悬了梁自了尽。”
“你!”佟妃气的说不出话来,因为她不清楚宜嫔手中有多少信息对自己不利,掌握了多少内容。“这人死在了你的宫里,死都死了。你爱怎么嫁祸就怎么嫁祸。什么藏红花,藏绿花的。还不都凭着你的两瓣嘴唇说了算呢!”佟妃的反应与伶牙俐嘴在宫里也是出了名的。不管对方知不知道彩儿来这里的真实目的,至少彩儿的死这笔帐一定要记在了宜嫔的头上。
素月在永和宫听到了颜如死了的消息,震惊异常。那天庆儿和芸儿回来的时候,问颜如和那个受刑宫女的事情,她支支吾吾的不肯说,也没有勉强她说。心里还是十分的信任她的。以她的阅历,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现在她的突然遇害,就像从自己身上卸了一条胳膊似的,心下怎么不心痛万分。领了太皇太后与皇太后的懿旨素月带了芸儿,庆儿,连同伍太医一起赶到了宜嫔的宫中,正好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宜嫔见到素月也带了一行人,本来自己故意让宫女先去佟妃宫告诉彩儿的事情后,再让另一个宫女约半个时辰后再去永和宫。她想看看这两宫宫妃来这的神情,然再判断到底是谁人对她下的手。根据颜晓的告密。这佟妃和黛嫔可是合谋。见到面色凝重的黛嫔,还是宜嫔先开的口:“黛嫔,你来的正好,帮忙解释一下,你的人怎么会在本宫的宫中。”宜嫔抛下这一句,看看素月的反应。
素月见到颜如遗体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恍惚,心中早已悲从心来。一时没想那么多,也不想花精神去接宜嫔的话,无心分神理会。
“宜嫔娘娘,我家娘娘还没问,我宫中的姑姑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您的宫中,您倒反问起我家娘娘来了。”芸儿帮腔,“这不,太皇太后让伍太医来验明正身,您就等等,等到太皇太后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吧!”
“芸儿,你倒是从云南之行回来后,这嘴倒是越来越厉害了!本宫也不跟你们这些人在这废什么精神了,本宫现在要去太皇太后那,陪着她让她老人家给本宫一个公道。”言毕,佟妃就看着宜嫔的背影在她自己的宫门口,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佟妃看看素月,素月这时也不想行礼。在素月的心里认定了颜如的死与佟妃肯定脱不了干系。
伍太医看看这两宫的妃嫔,眨巴了下眼睛。弯腰向佟妃行礼:“皇贵妃娘娘,卑职得罪了!”佟妃看看彩儿的遗体,用手帕捂着鼻子,无奈的摆摆手。这太皇太后一向信任伍太医,宫中的大小命案,只要是太皇太后上了心的,都会安排伍太医过来。这套流程佟妃是最熟悉不过的了。
“你,你。”伍太医指着房门口的几个小太监吩咐道:“你们进来,把彩儿姑姑放下来。”
“皇贵妃娘娘,彩儿和颜如的离世,太皇太后有吩咐微臣,命卑职验明伤情,详加追查!至于遗体可以由两位娘娘自行处置!”伍太医向佟妃和黛嫔转达太皇太后的懿旨。还是黛嫔先表了态,“芸儿,庆儿。既然太皇太后有这个恩典,伍大人也已经详细登记在册,就把颜如带回永和宫!”芸儿和庆儿领了命,让小罐子带来的人把颜如的尸体小心翼翼地抬到了担架上离开。素月在伍太医恭送中满脸严肃地离开了翊坤宫。
。。。。。。
佟妃的目光从素月的身上收了回来,盯着伍太医,说:“伍太医,彩儿好歹也跟本宫多年。与本宫主仆一场。但宫中必竟有宫规,等案子有着落后,就麻烦你帮着火化在万人井吧!”
佟妃虽然把彩儿当成自己的人,但碍于自己的身份。佟妃还是希望按照规矩来。彩儿既然已经死了,这颜晓必定是知情人。才没空理会死人,活着的人才是真真管用的。
黛嫔一回到永和宫中,让下人们按照自己的吩咐,为颜如设了灵堂。颜如已被修饰了一番。换上了新的旗装。穿戴的整整齐齐,也简单的上了妆。远远看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只是暂时睡着了,而并非离开了人世。素月把自己的头饰,服饰中最好的都拿出来打扮颜如。此时颜如的双手已经自然地分开,手中,紧紧攥着的一件东西。素月吩咐芸儿,庆儿:“芸儿,庆儿。你们去打些水来。”芸儿顺着棺木中的颜如看看,她手背上还有一块脏脏的东西。见到颜如的离开,必竟相处多日,不觉心酸。一串泪珠延着脸颊的边缘顺势而下。她用手背轻轻擦拭。带着庆儿离开,庆儿的眼睛更是像兔子般红红的,想必也是哭过的。不一会,芸儿端着一盆水进来,盆边搭着一条素色的绢丝巾。素月把绢织丝巾顺势放到盆中。浸了水,轻轻的捞起,绞干了水。放到颜如的手背上,素月用素丝巾擦拭着颜如的手背,颜如好像是感应到了素月,手居然像孩童般遇到先生的责罚般无奈轻轻的摊开。着实的把芸儿和庆儿吓了一跳。庆儿都吓得往后退,素月倒是淡定,不觉为然。三人一起看到颜如的手心中跳出一块玉,玉上有明显的裂痕,看起来应该只有半块。玉上有字,但这个字大家却都不认识。以前没见颜如佩戴过这块玉佩。想必这块玉与颜如的死有着莫大的关系。素月把玉佩收了起来用丝巾包好。大声喊:“小罐子!小罐子!”小罐子守在灵堂外不远处,正吩咐着自己的一帮徒弟们颜如的葬礼需要的东西,一下子听到了素月的呼唤,忙不迭地直奔灵堂里面去。
见到小罐子进来,素月把玉递给他说:“快,快!吩咐下去。把这块玉画出图来,问问宫里所有人,看有谁见过。一定要查出这块玉是谁的。”
“喳!奴才领命!”
……
不一会灵堂外就传来了小太监们吆喝声:“延禧宫荣嫔娘娘驾到。”
“娘娘,荣嫔娘娘求见!”小罐子在离棺木数丈远的地方禀告,见到素月的神情恍恍,不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