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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侵心乱天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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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寒冰一样的声音,安晚晴不禁打了个寒噤,偷瞄云初难看至极的脸色又担心的望着楚衍,希望二人不要起冲突,一个是楚国的王爷,一个是云汉的将军,两人对上的可怕后果让她潜意识的害怕。
楚衍瞧出云初隐而不发的愤怒,故意扯了扯身后青梅色的斗篷,轻轻一笑,温文尔雅“本王与尊夫人之间的事不需要跟将军汇报吧……”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长“而且,络玉姑娘还只是将军的未婚妻呢!”
安晚晴的脸色越来越沉,他这是故意的,故意要惹云初生气,她小心翼翼的望着云初,果然看见他越发冷沉的脸,脖子上突起的青筋,她更不敢出声,怕一句话不对而火上浇油。
云初的声音却意外的平静“这似乎不关静宜王的事儿。”
楚衍轻柔一笑,风华绝然“怎么不关本王的事儿……”他眷恋的牵起腰间的斗篷,虽然湿润冰凉却异常温暖一样的让他满足的笑了起来“还从来没有人像她一样对本王如此体贴,” 楚衍看着云初眼色越来越深,知道他胸中堆得越来越高的怒火,诡谲的笑着悠悠道“本王要请云汉的皇帝赐婚,让她成为本王的王妃……”
“楚衍,你住口!”安晚晴双手攥得紧紧的,几乎是吼了出来,清脆恼怒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回荡,惊得二人都错愕的望着她,从来没有人这样无礼的又吼又叫,而云初看着安晚晴惨白的脸色,眸子里几乎可以喷出怒火来。
她瞪着楚衍,他想干什么!不过她真的是被惹怒了,转身拉着云初就朝大殿之后走。云初任她拉着,还在方才的微微震骇之中,但当感觉到她的手指都在颤抖,心中越发沉郁,那个人对她做了什么,会让她那么害怕,急着躲避?
安晚晴出了大殿看着旁边闭着的门,疾步走过去将门推开,一股湿霉之气呛得她捂鼻轻咳,用手稍稍扇掉气味,拉着云初便迈了进去,屋子中黑漆漆的,她放开云初的手又转回身“你等等……”
云初刚想说什么,她已经匆匆走开,回来的时候看着她用烂布条捆起一团木枝正安静的燃烧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安晚晴越过他走了进去,一边打量着还算干爽的四周,一边道“你先把湿衣服脱了,我再去拿些木柴进来。”
云初一怔,她知不知道男女礼数?要赤膊相对,那对她的名声是多大的伤害?安晚晴刚要出去,看着手中燃着的木柴,又逡巡了一周,最后将木柴斜插进木桌下镂空的雕饰间。
当安晚晴抱着一堆柴回来看见云初还没脱,有些生气“你怎么还没脱呀!”
云初淡淡道“我不冷……”
安晚晴一气,把木柴往地上一扔,云初惊得抬起头来望着她跟那张安静的脸上不相符的气恼,竟觉得有一分直爽可爱,安晚晴朝他走去“就算你能用内力把寒气都祛除了,你身上的湿衣服你也能把它烘干吗?”
她自己身上湿润冰凉的衣服给她的感觉她怎么会不知道,她正气恼的教训着云初,却见他竟笑了起来,便更生气了“你笑什么?”
云初低头掩住笑,伸手去脱衣服“没什么……”可嘴角始终不曾淡去的笑意泄露了他此时的好心情。
安晚晴怔怔的望着被她一教训就乖乖听话的人脱衣服,看着他把外套脱下来后,心跳如鼓,咚咚咚敲得一脸姹紫嫣红,她别过眼去,嘀咕着“没见过这么听话的人……”手不小心触到冰凉的衣裳“等一下,你脱了,那我怎么办?”
随后她便陷入了窘境,这么说的意思会不会让他误会,云初停手抬眸望着她轻轻一笑,她便更加懊恼,几乎落荒而逃。
云初起身拉住她,她一脸通红别扭的低下头,云初低沉愉快的声音响起来“你在这儿吧,我到外头去。”
安晚晴的心一松,眉眼一展,唇角轻轻一勾,但当云初的手松开时,双眉失落的沉落,勾起的唇角也慢慢回落,她转身望着云初拿着衣服离开,没来由的失落惆怅。
………………………………
第042章 爱就爱了
外头风雨之声渐歇,却听到一声胜过一声的门窗破裂声。
安晚晴一惊,赶忙穿上衣服,来到大殿上正看见楚衍迎面一掌袭向云初,她的心一霎提到了嗓子口,呆呆的望着那一掌直直落到云初的面门,云初迅疾一闪躲开了,她方放心的同时,楚衍掌风未收,已经直直劈了下来,闷哼的声音从鼻尖溢出,胸口碎裂一样疼痛,立即口吐鲜血,朝前倒了出去。
楚衍与云初都不知道她会站在云初身后不出声,二人都有一瞬的惊骇。
云初一脸煞白的抱起她,却只看见她的嘴角不断的浸出鲜血来,云初紧紧的握住她,抱起她就往外走。
楚衍惊栗之余,看着云初怀中睁着眼想说话的她,眼神呆滞,手指轻颤,一脸惨白,楚衍见云初要冒着雨下山,立即叫提醒道“你想干什么?淋了雨会加重她的伤。”
云初望了一眼什么也没有的破庙,她最多只有一个时辰……留在这儿难道等死吗?不……他紧紧握住她,走进了风雨之中“我能冒着大雨上来,一样能送她下去!”
楚衍一怔,云初的痛苦如此清晰,他应该高兴的,应该十分雀跃的……但心中为什么隐隐作痛又为什么隐隐升起怒气?
安晚晴用力的拽进云初的袖子,耳边风声雨声不绝于耳,四周什么也看不见,但却能闻到令她安心的浅浅竹香,她的心好痛,就这样死了吗?那多不值得,她还没有来得及爱他,突然她好想能够义无反顾的爱云初,爱了就爱了吧,什么都不管……
她攀上他的脖子,紧紧的搂住。
“玉儿,你再坚持一下……”耳边立即响起他温柔的声音,她突然滑下泪来融进纷飞的雨水之中,还是玉儿……
“晚晚,你再坚持一下,晚晚,你要撑住,你要撑住!”耳边突然又响起陌生的两个字,她的脑中闪过一丝明亮,他叫的是她,真的叫的是她!眼角的泪落得越猛,更紧的抓住他的衣袖,连同衣袖中的肉都被她紧紧捏住。
云初的声音带着惊喜“晚晚,你要撑住,我们就要到山下了……”
其实,这四周漆黑,哪儿能辨清自己到底是已经到了哪儿,只是为了让她不要丢失最后一丝神智。
安晚晴没有想更多,但她一直紧紧的抓着他,但当身体的温度被寒气一点点吞噬,从不住颤抖到最后连颤抖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当安晚晴醒睁开眼的一瞬,已经被人紧紧的揽进怀中,紧得她都喘不过气来。
旁边响起轻咳的声音“玉儿的身体还很弱,经不起将军这样折腾!”
身上的力量慢慢的松开,她被云初轻轻的放回床里,云初开心得像一个孩子一样不断的对着她重复着“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安晚晴的眼一落到云初的脸上便再也挪不开,当她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想要摸一摸他的脸,就要触上清俊的面容时,却听有人说“将军可否出去一下?在下有话要对玉儿说。”
安晚晴一听云初要离开,便伸手抓住已经应声站起来了的云初,却仅仅只抓住了衣角,耳边已经听到云初答应了那个人,云初转头望着她“我一会儿再来看你!”
为什么?安晚晴很疑惑,为什么他会这么轻易的答应那个男人,为什么他可以容忍她与一个男人避开他独处?
当一张清雅宁远的面容出现在眼前时,安晚晴微微的惊讶道“是你?”
齐风侧着身子坐在床沿上,直视前方并不去看她,淡淡的又有几分沉重却没有对云初说话时的冰冷“是我……”
“玉儿,如果我刚才不出声,你是不是就要摸到那一张脸了?”他淡淡的说,听不出来任何情绪。但安晚晴一想到皇宫中他曾要出手抓她,他的怒火,十分弄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沉默不应。
他久久没得到回应,又道“你爱上他了对不对?”
安晚晴不否认,那日他无端的愤怒依旧令她心有余悸。
他转过头来看着她,满是心疼怜惜“情爱本就是无法控制的……”与她料想的完全不一样的反应让她不由多看了他几眼,不明白为什么他说得那么苦涩,又听他沉沉道“够了,既然你爱他一切就都停止吧,不要再为白琼做任何事,不要因为络纱的处境担心……”仿佛是触及到很美好温柔的事物,他清冷的眼中塞满了温柔,随即又满是孤寂落寞“络纱已经消失了三年了……你走了三年她就找了三年……你们姐妹若是谁能够薄情寡义一点,这一切都不会成这个样子了……”
他说的断断续续,安晚晴越听越不明白,忍不住道“我不记得以前的事儿了。”
齐风一怔,转过头来望着她“不记得最好,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了……”
安晚晴忍不住问“可以重新开始不好?为什么要说得这么沉重?”
齐风心疼的望着她,却只是望着她,许久才说“因为……曾经那段日子太重了,玉儿很坚强,一个人面对了很多,玉儿放心,就算你不记得以前的事儿,齐哥哥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安晚晴的心轻轻一动,他说得很轻却无比真挚,他是的确很心疼络玉……
沉默了片刻,安晚晴问“是你救了我?”
齐风点点头,反倒问起她来“怎么会受了这么重的内伤,以你的武功一般人根本就伤不了你,何况你的毒独步天下,谁能近得你身?”
安晚晴微微张着嘴,眼睛睁大了一分,络玉有那么厉害,她拼命的想着理由,最后紧张的道“我不记得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齐风感觉到她的紧张害怕,便连忙宽慰道“没事儿了,我一定会查出来是谁下的手,以后再慢慢教你,只要能再记住心法,学会招式就行,只是这毒就难了,不如这样,我把我调制的给你一些。”
显然齐风理解错了她的意思,她忙道“只是个误会,现在都好了,我也不怪那个人。”楚衍的确是错手伤了她,任谁也没料到她会出现在云初身后的,倒是有些奇怪齐风的突然出现,她不记得下山途中遇到过齐风“你怎么在这里?”
“来看看你,那天在皇宫里,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玉儿,只要云初对你好,我永远不会出手,如果他负了你,就别怪我无情无义了……”齐风坦言,说得却坚定无比,她绝对忽略不了其中的关心。
但有一天……云初那么深情的人怎么会伤害她呢?但她却已不能安心,她问“我们跟云家到底有什么仇?”
齐风却缄口不言,反而阻止她再问“你别问了,既然都忘了那就忘得干干净净,我们只是隐居江湖的门派之后,与朝廷没有一点关系。”
安晚晴不点头也不摇头,你刚才的那番话与现在的这一番话,这算是自欺欺人吗?她敏锐的捕捉到齐风心中那一丝痛苦,她知道齐风一定有故事,那种刻骨铭心的故事……
算了,既然他不肯说,就算知道了有多大的意义。
………………………………
第043章 醋意大发
安晚晴刚想躺下,便听到有人走了进来,股指鲜明的手打起挂起的罗帐,探进头来望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一落进她的眼里,她的心就微微跃动着。
云初坐下“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安晚晴点头,然后还是说“谢谢你。”
云初脸上的笑容微微凝滞,随即如常“需要这么客气?”
安晚晴摇头,是真的很感谢他,安眠药麻痹了神经根本感觉不到生命在身体里消失的恐惧,更不会有临死之前想要再多活一点时间的明悟,而他让她知道了这一世的牵挂。
许久,云初才幽幽问道“刚刚……你跟齐风都说了些什么,怎么说了这么久?”
安晚晴一愣,不知道怎么说,其实没有跟齐风讲几句话,倒是听齐风说了很多话,说天医阁的迎春花这三年来已经开遍了大半的山坡,说天医阁的望月楼中他耗尽心血收集的天下名画名字,还有他编写的医书……
云初见她想得入神,深邃的眼轻不可见的一沉“不愿意跟我说?”
安晚晴回神望着他“讲了一些络玉跟他以前的事儿。”见他一听见络玉这两个字眼中微微闪动的光芒,心中一痛,他还是爱着络玉的,而现在她活过来了,却没有快死的时候那种勇气了,竟然说不出喜欢,说不出爱,也不敢去爱他了。
她还是不愿意说,云初的口气有点酸酸的“他对你可真好,一直要守到你醒过来……”
安晚晴听了之后轻轻一笑,很庆幸捡了个这样心疼自己的哥哥,但看在云初眼里,笑容也渐渐淡了“你喜欢他?”
安晚晴的笑容一僵,怎么扯到这上边儿了,望着云初阴沉的双眸紧锁着自己,讷讷道“没,没有……他当我是妹妹。”
“那你呢?你当他是什么?”她的话音刚落,云初追问的声音便已响起。
安晚晴望着他有些不明白,还老实的想了想“朋友吧……”
见她说得这样诚恳,云初的阴沉的眼神渐渐柔和,却还是问了句“真的?”
安晚晴对于他反复的问这个问题,奇怪的看着他严肃的样子,突然明白了什么,忍不住笑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云初一怔,反驳道“吃醋?你才自作多情呢!”
她还在为自己口不择言的提起他们之间似情侣不似情侣的关系而忐忑不安,自作多情四个字便将她整个人打入地狱,对呀,或许一切都是自作多情,你爱的一直都只有络玉,对自己的好都是因为这副身子是络玉的,你会习惯性的把我当成络玉来细心呵护。
云初见她不说话,刚才撒谎瞒骗她是不是惹她不高兴了?可还是说不出口真的是有一种醋意,又想起另外一个人,比起齐风,这个人更让他介意“你怎么会跟静宜王在一起?”
安晚晴不太开心,淡淡道“他为了躲雨才到了庙子里。”
“你怎么把斗篷给他了?”云初又问。
“他咳得太厉害,我怕他染了风寒会更严重……”安晚晴垂着眼也不去看云初,依旧淡淡道。
他的声音刚落,她便立即答了出来……云初愈发烦闷,竟然记得那么清楚!微带呵责道“那你自己就不怕生病?”
安晚晴想也不想便反驳道“我身体好得很,生什么病?”病痛或许成为了她的一个禁忌,病魔真的是太恐怖了……不想与它沾上一点关系。
云初见她这幅无所谓的样子,一下子便生气起来,语气也沉厉了一分“你身体好得很?!你不知道你昏迷不醒三年才恢复几天呢!你的身体能好到哪儿去?”
安晚晴本就不开心,没有往日的细心呵护只有一句一句不停的像审问犯人俘虏一样,也没好气道“你无缘无故生什么气!我自己的身体我不知道吗?我只是身体弱,却没病!他都快咳断气了,我把斗篷给他我怎么了?”
她的态度彻底点燃了云初从昨夜就积压在胸中的怒火“你怎么了?你把别人的身体看得比自己的还重,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安晚晴瞪着鼓鼓的双目望着他,突然朝他吼道“云初,你混蛋!”
没想到她竟然骂他,云初惊愣望着她朝他吼完气呼呼的把棉被拉过去盖过了头,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这算什么,这是在怀疑她吗?他立即软言相劝“好了,我不该那么说,我只是紧张你的身子,你的身子本来就不好,你还不顾惜,昨日又没说一声就跑出去了,我找了你一天语气才会不好……”见被子纹丝合缝的一点动静也没有“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道歉……”
“我累了,你出去吧……”闷闷的声音透过棉被打断云初的自责,云初去拉下被子的手慢慢收了回来,妥协的不再逼她“好,你好好休息。”
而被子里,安晚晴已经双眼红透,强忍着泪水不落下,她知道他很关心很在乎这个身子,但到底是在乎她安晚晴还是络玉呢?她真的很想问问他,却始终无法问出口,不知道怎么问出口,也怕云初若是自己也分不清呢,更怕他说他爱的是络玉……
好闷,这种窒息的感觉,伸手将被子拉下探出头来,吸到清冷空气的一霎胸口的闷痛减少了,可脑子里顿觉清明,爱与不爱都难,她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直到昭儿慌张的声音吵醒了她“姐姐,你醒醒,出事儿了……王景找上门来了……我们赶紧走吧……”
她的眼还没睁开,被子已经被昭儿掀开来,冷意一涌而进,随即手被昭儿抓住从床上拉起,她依着力道坐直身子“昭儿,怎么了?”
“姐姐,王景找上门来了……君兰跑来告诉我了,我们赶紧走吧……少将军是不会为了我们得罪王丞相的……”昭儿赶紧去拿过衣架子上的衣服。
安晚晴一听反倒是不想动了,很想知道他会不会为了息事宁人将她交出去,但很快又同时担心他为了她这个假络玉不愿意交人而得罪王真……
昭儿急了“姐姐你赶紧穿衣服呀,君兰去给我们拿吃的去了,我们得赶紧走。”
安晚晴望着他“我们有什么错?为什么要走?王真是个明理之人,他该知道要教训的是他的儿子,而不是我们!”
昭儿劝着“姐姐,这对错王真一定明白,但难道他不维护他唯一的儿子,以后呢?云家和王家结下梁子,还有我们的好日子过吗?王景不是个好人,我们防不胜防……”
而正在这时,阳春走了进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阳春看着他们凝重的神色“姑娘,你在为什么事为难?”
安晚晴一见到她心底便涌起一片温暖“你怎么来了?秋儿好些了吗?”
阳春点头“好些了,所以奴婢过来看看姑娘,奴婢听说姑娘受了很重的伤,所以才想着过来看看……”
安晚晴点头“我很好,你别担心,告诉秋儿也别担心……”昭儿见她根本不急,便更着急的提醒着“姐姐……”
阳春见着昭儿这样子,不由问道“昭儿,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昭儿却不答了,安晚晴想了想,无奈的摇摇头,她跟昭儿已经出走过一次没钱没粮,即便成功逃了那以后怎么办……
她暂时还不能逃……
………………………………
第045章 祸乱朝纲
阳春去而复返,有些急切的闯了进来,咽了好几口气看得安晚晴有些着急“怎么了,春儿?”
“大公子领着王丞相来沉香楼了,大公子叫我来知会姑娘,说是王丞相硬要见你一面。”
安晚晴有些莫名,王真是来找茬的?如果是来找茬的,云初怎么还会将他引进来,如果不是,那他硬是要见她是要做什么?
阳春见她只顾自己想也不说句话,担忧的问“姑娘,丞相来找你做什么?会不会是皇上?”
安晚晴一惊,不会的,不会的……皇上找臣子来给女人传话?怎么可能呢?但心中还是起了波澜。
既然是点名要见,这不见又怎么说得过去,已经得罪了王景难道还要连真正手握重权的王真也得罪,她起身,极不情愿的说“走吧,我们出去看看,什么事儿都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又看向昭儿“你先留在这儿。”轻轻拍了拍阳春的手“春儿,一会儿,记得去请青总管过来。”
她已经是第二次提起要请青竹过来,阳春心中也明白,一定是有什么事儿要青竹帮她去做“姑娘放心,奴婢一会儿就去。”
她站在沉香楼的大厅里,见一鹤发老者与云初并肩走了进来,举手投足正气凛然,威严气势收敛不尽,她方看了一眼便感受到王真锐沉的眼落在她的脸上,极其的怪异,不是喜欢,也不是不喜欢。
阳春已经欠身行礼“奴婢见过相爷。”
安晚晴也准备欠身行礼,却听王真道“姑娘就不必了,老夫受不起如此大礼呀。”她努力的想听出其中的深意,可怎么细细咀嚼也觉不出其中的意味。
云初在一旁道“相爷有话想对你说,相爷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就行了,阳春你随我出去。”
明敞的大厅之中只剩下两个人,王真望着她半晌也未说一字,安晚晴心中更奇怪了,什么事儿这么难开口?可他既然不是上门找茬,那就是有事儿相求,于是她便委身坐进木椅中“相爷有什么事儿可以坐下说。”
王真坐在安晚晴对面“老夫斗胆问一句,姑娘可知道自己的身世?”
安晚晴轻皱眉头,身世?她能说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吗?不能……“不知。”
干脆淡漠的两个字一时叫王真无法问出下一句话,思忖许久又道“姑娘的养父养母呢?”
安晚晴心里越发奇怪,云初说她是孤女,应该是没有什么亲人的,怎么又有养父母了“我不太明白相爷的意思。”
王真摸了摸长长的胡须“那老夫就直说了,十七年前,宫中潜入刺客抱走了尚在襁褓之中的公主,害得公主生母抑郁而终,而姑娘实在与那位妃子长得太像了,老夫听说姑娘二八芳华,所以……”
安晚晴沉默着,脑子里急速的转动,是皇上的女儿?她还想不出皇上女儿的身份可以如何报仇,但她一定不要当什么公主“相爷,我只是一个孤女,从来不是皇宫之人,天下人长得相像的很多,即便是长得一模一样没有血缘关系的也有,不足为奇,一切只是巧合而已。”
她这一番话,让王真真正有些欣赏的重新看着她“公主之尊,姑娘不想要?”
她几乎想也不用想“不想。”
王真正想为何她不抬眼看着自己说,就见她抬起头来望着他“相爷三朝元老,应该知道皇宫是个什么地方,也该知道皇族之中的事情,我是个极其平庸的人,不想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变凤凰,我只是想平平凡凡的过日子。”
言辞恳切,王真相信她所言是真“嫁给少将军就不是平凡之人了,你是将军夫人,以后还会是元帅夫人,这可等同凤凰之尊。”
安晚晴缓缓站起身,直走到门边,望着漫漫天际“不,我不会嫁给他,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
她的话很沉,王真知道她一定思量了很久,他打心眼里觉得这个姑娘的主见堪比男子“老夫并不是来逼姑娘成为凡夫俗子,老夫只是想弄清皇室血脉,当初杀手带走了公主竟然没有利用,老夫觉得不合情理,今日若有言辞唐突之处,请姑娘海涵,老夫有个请求。”
在说出心中的结果时,对云初的愧疚便没有消散过,她并未转身只是说“请说。”
“皇上对那位妃子用情至深,姑娘又是少将军心头之爱,为了我云汉君臣和睦,姑娘便早些做决定,如若有偏差,恐有心之人利用,祸乱朝纲。”
她苦涩一笑,这算是史书上说的红颜祸水吗?可同时心中又涌起惊惧,惊诧的低喃“她是这个目的!”
王真不明白“姑娘说什么?”
安晚晴摇头,络玉的母亲是要云家和皇帝为了一个女人起冲突,这样一箭双雕!她的脸一分分失了颜色“相爷放心,我会走的。”
王真脸色稍霁“姑娘若是有何难处,老夫一定相帮。”
安晚晴想了想,他是甘愿被蒙在鼓里还是真的对王景的事一无所知呢?她见到的王真是忠心耿耿的朝臣,真的会徇私吗?“我想知道相爷的公子怕不怕相爷呢?”
王真先是疑惑不解的望着她,后突然明白过来她指的是什么事儿“犬子冒犯姑娘是老夫这个做爹的管教不严之过……”
她并不是这个意思,立即摇头道“相爷误会了,我并不是责怪您,只是想相爷可以偶尔威慑公子,不至他日闯出大祸。”
王真感激的点头,王家唯一的根苗,哪一个不将他宠上了天,唯独他这个爹对他严厉“姑娘所言,老夫明白”他将手中的一枚玉戒指取下“这是先皇所赐,算是王家的信物之一,将来如若遇到难事,可以拿着它来见老夫,老夫一定竭尽所能满足帮助姑娘,只是有一点,姑娘答应老夫了,如果不愿当公主就莫要夹在皇家与云家之间让有心人利用。”
她目送王真走了,这心也渐渐踏实了,只盼着一会儿云初送王真出了府之后回到沉香楼来安排离开的事儿,就真的可以无拘无束了。
………………………………
第046章 好好活着
出人意料,沉香楼外云初正往里走,安晚晴惊讶的望着已经走了进来的人“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用送丞相吗?”
“我让方远去送相爷了,”他的目光疑惑的落在她身上,双手同时落在她的双臂上“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就像是一个谜,不,是许许多多的谜……”
安晚晴因为他的触碰,坚决的心像飘荡在风中一样摇来摆去,她努力的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望着他深沉的眼中没有温柔更好像是一种审判探寻意味“什么谜?”
她的坦然让他这种心绪渐渐消失“我也不知道,只是……”
“只是什么?”天生的好奇,总想知道全部的事情的她已经毫无思索的问了出来。
这之中微微的急切,让云初心底的那种迷惑又慢慢涌现“自从你醒来以后,好像所有的事儿都围着你转,感觉你的身上藏着很多秘密。”
安晚晴想这所有的事儿所指,根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所有的事儿?”
云初依旧望着好奇的她,试图去找出一丝破绽,可他发现她依旧是平静的,连一丝紧张都没有,无比的好奇疑惑比他还重“兰墨的伤从何而来?宫中夜宴皇上竟然会为了你失礼失仪?齐风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遇见楚衍?”他突然停下来,然后紧紧的握着她的臂膀“为什么醒来之后要求死?”
安晚晴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些事儿,这跟她有关吗?这都不是她挑起的“你说的那些我都不知道,至于求死,那个时候有些事情没有想通,现在不求死了。”
云初忍受不了她这种无所谓的淡漠,那种迷惑化作一种恼怒“就算如此,你总可以告诉我昨夜发生的事儿吧。”
安晚晴垂眼侧过身子,云初便放开了手,看着她坐进木椅之中,沉沉道“云初,一统天下好还是不好呢?”
云初望着她有些疑惑,怎么一下说到这个上面来了,又听她沉痛着道“我不想尸横遍野,所以我反对,可我心底又知道他是不会听我的反对的……”
云初终于明白她的意思,也明白了山顶上雨中搂抱挣扎的一对人的原因,声音也柔和下来,他对此也无可奈何“不是早就说过他想要天下了吗?”
安晚晴点头,是,早就说过,却没有办法阻止……
两人沉默着,注视着她凝重悲悯的神色,他重重一叹“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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