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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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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慕容琳都是被抛弃、被嫌弃的孩子。
因为她健康,而慕容琅有心疾,容王妃恨她。
慕容琳不被亲父所承认,只是因为他比慕容琅年长,不能让他压了慕容琅,这样的理由,这样的真相,让人痛彻心扉。
何时出生,不是他们可能选择的。
慕容琳有什么错,竟因如此可笑的理由不得亲父的认可。
“妹妹……”慕容琅一阵无措,不是在说慕容琳的事,怎么又扯到江若宁身上。
他不知母亲是怎么想的,早前的答案知道,是他亲耳听过,可现在他不知道答案,他又不能乱语。
江若宁眼里有泪,“琅哥哥,我今日不想理你,你回去吧!呜呜……”她突地失声痛哭:“就你是宝贝,我和琳哥哥都是不要的,你走!”她一转身,飞快往御书房而去。
慕容琅呆怔在原地,不是她让他说的么,他说了实话,她怎么恼了,还哭成这样。
慕容琳本在心痛,却见江若宁突然哭了,又听到她问慕容琅的话,不由得感同身受,他们都是一样的,有着一样的境遇,也有一样的心痛。“凤歌……”
慕容琳愤愤地瞪着慕容琏。
慕容琏知自己说错了话,面露愧容:“我……我以为……”
“你怎把凤歌惹哭了!”慕容琳快步追去,见江若宁进了御书房。
皇帝正在一幅幅地看画,这些画都是从暗楼查抄得来的,内务府挑了最好的送来。竟然从中发现了三幅假的,会不会还有假画、劣质画。
他表示很怀疑。
他要还把那些假的、劣质的全都挑出来毁掉。
他的皇宫,只配留下最好的字画。
“父皇!”江若宁进入御书房,一把抱住皇帝,嚎啕大哭。
这哭声,似在肆意发泄,又似在刻意抑制。回荡空中。听到耳里,令人肝肠寸断。
慕容琳三人立在外头,生怕一进去就被皇帝训斥。三人面面相窥。原是好好儿的,他们还说要一道出宫云看抚顺王府呢。
慕容琳大了,有了封号、王爵,就要成亲了。很快,就要有他自己的家。
皇帝莫名。见她哭成这样,眼里多了几分宠溺,轻扶着江若宁,柔声道:“好好的。怎么哭成这样?唉,脸都哭花了,变成小花猫了。”
这语调。依然是一个慈爱的父亲。
江若宁只是不停大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大总管微拧眉宇。招手唤了个小太监来低嘱道:“去打听一下,出了甚事,怎的公主哭得这么伤心。”
哪个不长眼的,招惹了公主,现在这公主可是宫里的宝贝,是皇帝的掌上明珠,即便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而且还是太上皇、太后掌上明珠,太上皇夫妇膝下无女,当年就视贤昭太子留下的几位公主若亲生,待几位大长公主出阁嫁人,后来又有了大公主凤舞。现在得了江若宁这个孙女,也是极为疼爱的。
皇帝扶着江若宁坐回龙案前,取了帕子,小心地替她拭着眼泪,“是不是有人说什么了?”
江若宁哽咽道:“容王夫妇太欺负人!儿臣……是替琳哥哥伤心……”
她将慕容琅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那眼泪越发阻不住了,化成了断线的珠子一般。
有时候,某些人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压垮另一个人,让人再难控抑,让人悲痛欲绝。
慕容琅的实话、真话,不仅伤了慕容琳,同样也伤了江若宁,那一个刹那,击中了江若宁心底最脆弱的弦,她失态了,任悲伤的洪水泛滥,失声痛哭。
江若宁央求道:“父皇,琳哥哥的生母明贞县主这二十多年一直敬孝祖父祖母,孝心可嘉,还替皇家养育子嗣,更是大功。父皇,儿臣求你,你封赏明贞县主吧?给她一个皇家妇的名分,就算容王夫妇不认琳哥哥母子,可皇祖父、皇祖母和你是认的。
容王宠妻,早已习惯以容王妃的立场思量问题、衡量得失。我清楚、明贞姨母也清楚,可我们越是退让,越是为他们所想,他们就只瞧着自己的得失、看护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丝毫不顾身边人的伤与痛。容王所为,让儿臣实在心寒。容王妃所为,更让儿臣愤怒。
深情之人必有薄情之处!容王在意的人是宝贝,不在意的人命贱若尘埃。儿臣难受,为明贞姨母不值,也为琳哥哥叫屈,儿臣求父皇厚赏明贞姨母,治罪容王妃!”
慕容琅听到此处,这是江若宁真的失望,不,她是对谢婉君绝望了,居然请求治罪谢婉君。“凤歌!”
无论如何,谢婉君都是他们的亲母。
江若宁抹了把眼泪,不顾自己的脸上又脏又花。“启禀父皇,儿臣今日要弹劾两人。一是弹劾容王妃。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容王妃之罪远在这无后之上,有病、善妒、失德,实该重罚。她一个罪臣之女恃宠而骄,因琳哥哥比慕容琅年长,生怕琳哥哥压她儿子一头,拒绝相认。
现下,因慕容琭比慕容琅年幼,勉强接纳,她一个皇家妇人,凭甚要由她来决断我皇家子嗣要不要重返皇家?还谋划着要把谢氏隐疾之女嫁给慕容琭,她是想害容王一脉个个都如她一般,让这隐疾世代相传?让我皇家后嗣子孙代代受这祖病心疾之苦,再让这一脉的女儿去害天下的名门贵族?
儿臣愤慨、儿臣不服,这世间怎有这等不知廉耻、不晓轻重之妇。如此无情、无义、无理、无德,当应重罚!”(未完待续。)
………………………………
295 弹劾父母
慕容琅惊得眼珠瞪大,不是知怒还是愤,额上青筋暴露,“慕容瑷,你……你……”
江若宁厉声继续声道:“儿臣二要弹劾容王。身为皇族亲王,不分轻重是非,竟被一妇人之意左右,他可以深爱谢氏,也可以纵她、宠她,但宠到没有底限,宠到不分黑白是非到令人心寒发指之地,难堪大任。
先以法治国,后有法外人情。可在他眼里,情在前,人伦法度、人间大义在后,如此行为,容王实在辜负朝廷信任,辜负父皇重用。
太上皇、太后为他血脉子嗣呕心沥血,煞费苦心地养育慕容琳兄弟成才,却被他挑惕。如此男子,连亲子都可以不顾,又如何能做到爱民若子,又如何能造福百姓?他这一生,只怕造福的只是那谢氏妇人。
太上皇、太后何等贤能,将他养育成人,又替他将儿子教养成才,如今儿子大了,竟被他挑三捡四,容王此乃不孝不仁……”
慕容琅气得跺脚,指着江若宁大叫:“那是你的亲生父母,凤歌,你……你怎么能?”
江若宁一脸坦然,“我慕容瑷早被他们杀过两次。一次出生之时,谢氏下令掐死,我能苟活,不是她之功,而是池倩动了恻隐之心。一次,我重返皇家,她拒绝相认,我甘愿替她背负罪责,只为护容王府平安,可她竟因谢千语被拒婚,追到宫中对我肆意辱骂,句句如刀,字字是毒,也至心死。
父皇可知,瑷儿方六岁。那年被卖入宋家为婢的丫头河德秀返家,在瑷儿半睡半醒间,提及瑷儿身世,彼时瑷儿以为,我的父母乃是宋越夫妇,只因他们言道:瑷儿眉眼似极宋清尘。
几身旧裳,被姥姥改作童衣。瑷儿穿在身上。一次次幻想,这旧裳许是亲娘所穿,上面也许也她的味道。幻想着亲娘。是个温柔善良、疼我、爱我的好母亲,她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暂时送走瑷儿……”
她的声音,轻缓的、抑扬顿挫地飘荡在御书房内。江若宁讲的是以前的江若宁,那个可怜的小姑娘、至死都念着亲生爹娘。都想看他们一眼,她求的不是荣华富贵,不是锦衣玉食,但求一份父母的关爱。
讲途她在上学途中摔倒。却生怕弄破身上的衣裳,她宁可用手护着,哪怕因为那一摔之一上。她的手腕脱节,会很痛很痛。她宁可自己痛,也不要衣裳破,因为那衣裳不仅是蔽体的寒衣,而是父母对她的爱。
而真相,却总是那样的残忍。
待她长大成人,因为与李观做了朋友,方才知道,自己幼年时那视若生命般的衣裳,不过是大户人家一等丫头穿旧的旧裳。
那年夏天,大雨之后,她跟着河家的哥哥上山采蘑菇、捡野鸡蛋、拾柴禾,因为路坏,她摔了一跤,不小心被树枝刮掉了长命锁,锁被树枝弹到了半山坡上,她拼命去捡长命锁,因为在她眼里,那是亲生爹娘留给她最珍贵的东西,她以为长命锁是父母期盼她平安活下去、一生顺遂最好的证据。
她摔下山坡,浑身伤痕,就算是昏迷也死死的拽住那个长命锁。
真正的江若宁,为了取这枚长命锁,摔下山坡就此殒命。
“长大后,我方知,那只被姥姥珍藏的木盒里所有的东西,银钗子、银耳环、银手镯,不过是大户人家用来打赏丫头、仆妇之物,那险些要了瑷儿性命的东西,仅仅是打赏下人之物……”
她的泪,奔涌如河,她的心却因真正的江若宁而痛。
“那一年,黄河泛滥成灾,河塘村里时不时有乞丐来讨食。我站在家门口,看着一个衣衫破褴的母亲带着一个十来岁女儿沿路乞讨。小女孩身上穿得很单薄,瑷儿那时候羡慕极了,羡慕她有母亲的疼爱。我偷偷从家里拿了一个野菜饼给她,我想:有母亲真好!如果我也有母亲,瑷儿一定会第一个捧着吃食给她。可小姐姐却自己一口先往自己嘴里塞,我当时气急了,生气地抢了她的菜饼,对她大吼:你应该先给母亲吃!她立时大哭,可大婶却说:我不饿!我不饿……”
御书房里,云姑姑垂首抹泪。
还有几个小宫娥早已经听得泣不成声。
原来,凤歌公主幼年吃了那么多的苦,她曾那样羡慕一个小乞丐,羡慕她有母亲,羡慕她有人疼爱,这在一个孩童眼里,这世间的爱便是人家的至宝。
江若宁沉陷在回忆中:“四年多前,奉天府大旱,家里颗粒无收,朝廷的救济杯水车薪。姥姥疼我,总是省下水给我饮。可我知道,我是一个没人疼爱的,舅舅憨厚、舅母自私,如果瑷儿再没了姥姥,在这世上就真的一无所有。
我变着方儿地,编出各种理由,每天尽量控制自己少饮几口水,哄着姥姥,让她饮几口。次数多了,姥姥就会生疑,后来无论我怎么哄,她就是不肯现多喝一口水,那一碗水,就被我们摆放在我与姥姥住的茅屋里。
一天,两天……
直到姥姥渴得昏厥,那一碗水变成了半碗水,是我在姥姥昏后,悄悄地喂在她的唇边。可就算是饮了半碗,昏迷的姥姥还在会喊渴,瑷儿便割破自己的指头,用自己的血喂姥姥。一根指头不够,就再咬一根指头;两根不够,就用所有的指头……
后来,舅母渴得受不了,她进了姥姥的屋子,看我用自己的血喂姥姥,她疯了一下咬破我剩下的指头,吸去所有的血。那时候,瑷儿想:也许我真的要死了,可我不能让姥姥醒来就知道真相。
这样她一定受不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悄悄地死去,这样姥姥会以为我是被拐子哄走了,只要有希望,总比她白发人送黑发人痛苦的强。
我一个人强撑着最后的力气,摇摇晃晃走出家门,往后山走去,可是瑷儿着实太没用了,还没爬上山坡就昏了过去。
待我醒来的时候,被天上的雨浇醒了,我平躺在地上,大大地张着嘴,贪婪地饮着雨水。那一刻,我告诉自己,这是上天在救我,是上天给了我又一次生命,从今以后,瑷儿的命不再是父母所给,而是上天所给,要好好的活下去,如此才对得住上天的恩赐。善待自己、善待身边人,惩恶扬善,做一个快乐、洒脱的人……”
“一天天长大,一天天懂得,更一天天明白了所有的真相,也知晓,在这世间,大户人家真可怜,他们为了荣华富贵,为了珠宝钱财,抛却良知,忘却人伦,只求一己之私。
瑷儿最想要的不是荣华富贵,也不是钱财名利,只想要一个最普通的家,有爹娘,有兄弟姐妹,一家人快快乐乐、平平淡淡……
有多少希望、多少幻想,就会有多少失望与伤心。容王妃的自私狠毒,容王的漠然待之,一次又一次,如刀似剑般地凿着瑷儿的心窝。
什么盛世繁华,这不过是一场最虚浮的伪装。
真正的盛世不是这样,真正的盛世有大批的诗人,有最美的词作,有最繁荣的文化;有最好的人性……
可这盛世,连皇族亲王都忘却大义,忘却仁慈大爱;连亲母都要掐死亲女至今不悔;名门世家人性沉伦;这样的盛世,如何与百姓做表率,如何给百姓真正的安宁?
瑷儿的悲,瑷儿的痛、瑷儿的伤,是这世道所至。
瑷儿不想留在皇家,不愿看到亲情凉薄、人性伦丧而对这世界失望,也至最后厌恶……”
她缓缓起身,带着疲惫,苦红了双眼,淡淡地看着一脸深思的皇帝。
“父皇是否罚容王、容王妃,但凭父皇做主。只是瑷儿今生今世与他们只有两个情况:要么终成陌路,井河不犯;容王也好,容王妃也罢,不犯我便罢,一旦犯我,不是他们死便是瑷儿亡!”
她蓦然转身,平静地看着外面,长舒一口气,不是轻松,也不是沉重,而是心思重重地拖着身躯,一个人在慕容琳等人的注目下,这样不紧不慢地离去,她离开的方向是皇宫。
她不仅对容王失望,也对皇帝失望了吧。
在她的眼里,他们都是那样的不屑。
在沉默了良久之后,慕容琅突然勾唇苦笑,之后又高声大笑,“我的一切、容王府的一切,都建立在凤歌的痛苦之上。她宁愿自己痛苦,也要父母快乐幸福,可他们呢?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错。凤歌失望了,伤心了,伤心到她今日再也承受不住!我有什么颜面去面对她?我有十八年的骄纵快乐,她却是十八年的痛苦磨难?”
慕容琳垂首迈入御书房,重重跪下:“凤歌伤心乃儿臣之错,如果儿臣当时淡然些,她就不会这么伤心,是儿臣勾起了凤歌的伤心,请父皇责罚!”
慕容琏道:“禀皇伯父,是臣侄之错,是臣侄说出那些胡话,请皇伯父罚臣侄!”
慕容琅苦笑,“你们都没错,错的是小王的父母。”
慕容琳道:“容王妃爱子心切,一心为琅世子谋划,她没错。容王与容王妃夫妻情深,在他们之间容不得其他的女子,亦容不得其他人所出的儿子,也没错。正如凤歌所言,错的是这世道,错的许是命运弄人……”(未完待续。)
………………………………
296 神画
皇帝大喝一声“够了”。
江若宁的大哭,江若宁的话,揪结着御书房内每一个人的心,就连那木头似的大总管也哭得眼睛红肿。
那样一个清灵的、敏锐又善良的女子,她只是有最卑微的愿望罢了。
“都下去罢!朕想一个人静静。”
几人告退御书房。
慕容琏道:“我们追凤歌妹妹吧?”
他们三个人惹得凤歌伤心痛哭,无论最初如何,到底是因为他们的原因才如此的。他们觉得身为哥哥,没护着妹妹,还惹她伤心,他们难辞其咎。
然,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江若宁早已走远了,出得宫门便遇到明镜司的人,要了匹马,骑马回到大理寺。
*
飘花园。
江若宁洗了脸,躺在床上,虽然宫里好,她始终没有家的感觉。皇宫给她的感觉还不如这里,而这里又不如青溪县。
她迷迷糊糊中睡熟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只看到一个熟悉的倩影坐在窗前,双手托着下巴,一脸神往。
江若宁呢喃轻唤:“阿欢。”
阿欢回过头来,眉宇间锁着解不开轻愁。
江若宁关切地道:“怎么了?”
“师姐,近来好些暗楼出来的失忆姑娘都恢复了童年记忆,除了有一半成是从人牙子里买来的,另外一半都是这八年来各地贵族失踪的幼女。
淳于先生说,我是中了往生蛊,明明已经把我脑子里的往生蛊抓出来,为什么我还是忆不起来。
谢千姿忆起小时候的事,她还说出我手臂有一条伤痕是月牙形的,她说,小时候的我和她曾约定一起逃走,我跳窗户时摔了一跤被地上的锐石刮破的。可我记不起这事……”
如果谢千姿所言属实,阿欢极有可能是当年京城贵族失踪幼女的一员,当年大理寺可记录在案。要查出她的身份就容易多了。
江若宁走近阿欢身后,张臂将她抱住:“阿欢,就算你再也找不到亲人,师姐就是你的亲人。要不……明日一早。我陪你出去走走,我们去瑞郡王府、去红影山庄、去红莲寺,到了那里,也许你能想起些什么。”
阿欢抱住了江若宁,师姐妹就这样紧紧地相依。肩靠着肩,头挨着头。
江若宁道:“我不喜欢京城,如果有一天能带阿欢去浪迹江湖就好了。”
江若宁有阿欢,心情很快就恢复了一些,到夜里时,已经恢复了大半,与阿欢一道闲话京城近来的趣事。
据说,太后在观看了一日儿孙的画像之后,令三顺将画送到京城最好的书肆装裱。书肆掌柜一看上面留着传说中凤歌公主的大名印鉴“慕容瑷”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三顺看着他的激动样,厉声道:“此乃凤歌公主所作。这将军图上的词是当今太上皇亲笔所题,可不能有所损毁,对了,咱家会留下三个人盯着这画,这画可是我们太上皇的宝贝……”
一夜之间,整个京城都知道,某某书肆接了笔生意:替当今太上皇装裱一画,而这画乃凤歌公主所绘。
当人人得知的时候,书肆门庭热闹,看画的才子、文人已经排成长队。
在排队的问出来的熟人:“仁兄。画如何?”
“神来之作,画上的人物栩栩如生自不肖说,最绝妙之处,便是山峰上的赏画人。正瞧是一个男子,有认得的说乃是当今皇上,侧面看乃是两个人,是太上皇与太后。哦,据书肆的小二介绍,这画一入夜。山峰上的人就会消失。次日天明之后又会出现。”
排队等候的人一个个很是期盼。
那可是太上皇的画,太后恩赏,允许他们观上几日。也至于现下,那家书肆门前还排着长龙似的队伍,有不少的文人雅士慕名前来赏画。
阿欢还把自己在茶肆酒店听来的闲话说了一遍,“师姐从小到大的事,都被人挖出来议论说道。许多人就师姐是不是画神的弟子讨论开。”阿欢还将了江若宁的私塾先生名字。
江若宁吃惊地对阿欢道:“先生的姓氏是对的,名字好像不对哦。还有,我和河族长的孙女不熟,哪里就情同姐妹?阿欢,你应该知道的啊,我和大翠、二喜、山杏走得近些,但也不过是手帕之交的朋友嘛。”
要说她与大翠、二喜、山杏几人有多好,也谈不上。
若说与河族长的孙女河嘉仪情同姐妹,这纯粹就是瞎扯。
河嘉仪小时候最看不起江若宁,有半年,江若宁在河家读书,原也是交了束脩的,可河嘉祖兄妹几个挑唆着先生处处刁难她,她还被河嘉仪经常欺负,弄得江若宁那段时间都不想读书。
阿欢很是认真地道:“可是宫外的百姓都说,因为师姐与河小姐是发小,听说河小姐许给了奉天府知府的三公子。”
江若宁咂了咂舌:“你听谁说的?”
河族长的父亲当年曾做过某地县丞、知县,在任期间无甚大过,也没大功,后年逾五十五,因落下了风寒腿的毛病,便告老还乡。
河族长本人是举人,因他父亲留下的人脉,走了“世伯世叔”的关系,得已成功入仕,先是做县丞,后来又谋到知县一职,三十多岁时,似在上任期间开罪了什么人惹下了一桩麻烦事,不到四十岁就辞官回家,又走了他父亲留下的门道关系,最后得了个“员外”之称回乡。
河族长在家乡一待便是近二十年,直至他的孙儿、孙女长大成人议亲订亲。凭河族长的本事,能让河小姐许个举人老爷就了不得,早前与河嘉仪议亲的那户人家原就是真真的门当户对。河嘉仪原是三年前就要过门的,偏订亲的少爷要守孝,这一耽搁,突然传出江氏收养的外孙女江若宁竟是当朝公主,河德平一家得到封赏,一时间河氏一族水涨船高。
奉天府知府太太为了与皇亲搭上关系,又听说凤歌公主与河氏一族感情深厚,便想聘河氏书香门第的嫡女为儿媳,这一打听,竟知河族长有一个孙女正待字闺中,当即就遣了官媒上门说合。
对河家来说,这可是天上馅饼的事,河族长当即决定,私里退了早前的婚事,将孙女另许人家做官宦人家的三奶奶。
河嘉仪做了官家正房奶奶,河山杏母女立时就觉出了不对,因为整个青溪县都在传说,“凤歌公主在民间时,与河族长家的嫡孙女最是交好,两人情同姐妹……”更有人添油加醋地说,江若宁昔日离开青溪县,河嘉仪还来了个十里相送的感人画面。
于是乎,河山杏娘为了帮自家闺女,也对外声称,“我家山杏与凤歌公主可是发小,关系亲厚,以前还一处学女红,两个好得跟亲姐妹一般……”
既然河族长家能吹出一段好姻缘来,他家也可以。
这般一传出来,还真有人信了。
就有了河山杏被石马县知县瞧中,要聘为填房太太的事。
江若宁若有所思地道:“奉天府知府三公子莫不是庶子。”
真是匪夷所思,就因为一些“据说”的事,河嘉仪、河山杏就成了官家太太、奶奶,这不真真的是灰姑娘入豪门的故事,还是真人版。
阿欢道:“不是!听说还是嫡次子。”
江若宁道:“河小姐与我的关系并不好,这是从哪里传的闲话。百姓们不是应该关注红楼案?什么时候盯上我了?”
阿欢煞有其事地道:“师姐,河小姐确实是因为你的关系嫁入官宦人家当的三奶奶哦。”
想到河嘉仪,江若宁心里就有些厌烦,虽然人不算坏,可同样也不算什么好人,是个捧高踩低的,只不是大奸大恶之人罢了。
江若宁道:“就当她命好。”
阿欢道:“还不止这些。”她想了一阵,细说道:“河山杏,你知道吧?就因为她和师姐走得近,听说奉天府求娶的小吏不少,石马县知县的同窗是青溪县县丞,早前的元配妻子没了,留下一个女儿。青溪县县丞保媒把河山杏说去做继室太太,没想这事还成了,两家已经问名纳吉完成小定,已使了家奴去青溪县找山杏娘商议婚期。”
江若宁沉吟道:“河山杏不是喜欢李观?”
“李公子和师姐才是一对,她知道自己没机会,而今说的是七品知县,真真是官家太太,她岂有不愿之理?”
江若宁好奇地道:“那边的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阿欢嘿嘿笑了两声,“支伯带着小梅入京了,本来说不来的,可河老太太派了三表爷把人送来,说他们祖孙是师姐跟前服侍惯的。”
原来,这些消息是阿欢听支伯说的。
“支伯都安顿好了?”
“嗯,安顿好了,就住在青橙别苑。支伯喜欢当门子,门口建了个门房,正好安顿他们祖孙住。支伯比以前还认真,有人进门还得问上一阵,答对了才放人进去。
小梅白日跟着翠浓姐姐学规矩,夜里就回门上陪她祖父。青橙别苑人多,倒也不烦闷,只是小梅求着要我带她出门玩,我哪儿有时间,让翠浓姐姐带她出了两回门。
小梅说师姐现在可是咱奉天府、青溪县的大名人。舅老爷家现在的日子可好过了,又富裕又体面,人人都称一声孝义公。支伯说,现在连族长都要敬重他几分。”(未完待续。)
………………………………
297 谢家祸
阿欢兴致勃勃地说着青溪县的事,说河山杏到底与她表哥退亲了,嫁给石马县知县做填房太太,毕竟官家太太比那三餐不继之家更好。【鳳/凰/ 更新快请搜索】
河族长的嫡孙女河小姐也退了早前的亲事,选了更好的人家嫁了,成了知府家的三奶奶。
就连大翠都从一个原本已然失宠的姨娘竟被抬成了平妻,越发耀武扬威,动不劝还拿话要胁嫡妻,“敢惹我,信不信我到凤歌公主那儿告状,那可是我的发小,小心把你打入大牢。”
师姐妹俩说了一阵话,又一处用了暮食。
江若宁又如往常一般的习武练剑,正挥着刀剑豁豁作响,外头传来一个捕快的声音:“禀凤歌公主,淳于先生请您与欢乡君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江若宁道:“稍后就去。”直将一整套**秘笈使完,她洗了把脸,方与阿欢进了淳于院。
曾经的谢少卿因谢氏嫡系大房、二房的罪被牵连,被摘去大理寺少卿一职,贬为知县,发配三千里。
就这,据说还是镇北王父子私里走了门道,帮衬了一把的结果。谢少卿保留了功名,可见朝廷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也许这三房、五房虽会损元气,但不会有性命之忧,否则不会只是隆了谢少卿的官职。
江若宁问阿欢道:“谢千姿呢?”
阿欢道:“谢家三房、五房都是受害者,而且两房人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分家了,谢立端、谢万林贪墨所得的银两更没他们的份。镇北王、关大人、朱大人先后上书求情,说如果满族抄斩,牵涉的人太多,整个谢氏一族,到了如今亦有三千多人。
皇上恩赐,只追谢氏嫡系大房、二房及有瓜葛的姻亲,若三族没有违法乱纪之事,可以轻饶不予追究。可这一查。两房的妻族、舅族或多或少、或重或轻都犯有罪,有的是贪墨,还有的借着谢家名头在外作歹,更有的是仗势欺人、欺男霸女。而今见他们获罪,早前被欺的人家都递了状纸上告。
查来查去,整个谢氏除了嫡系三房、五房没事,其他偏支各房都犯了罪。其原因是,三老太爷、五老太爷是嫡亲的兄弟俩。他们二人的亲娘与早前谢立端的亲娘斗了一辈子,也至大房、二房的人对他们两房人恨之入骨。
没有得势的兄长帮衬,还与兄长有私怨,一旦做错事,就会被借故打压,这几十年他们行事步步小心,这样一来,他们反倒平安,连刑部、大理寺都没抓到这两房人的错处。”
没抓到大过是一方面原因,恐怕更大的原因是因为三房的谢少卿在大理寺做少卿。谢少卿年纪不大,能笼住朱拯、关霆二人替他求情,可见是个能干、圆滑的。两大衙门的人,乐得卖谢少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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