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妆名捕-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欢哭笑不得,“人家哪有……”

    附近的孩子听到鞭炮声,一个个从家里跑出来:“谁家开张,谁家放的鞭炮,吃糖喽!吃糖喽!”

    江若宁与阿欢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篮子,白白凝了一下,扭头看着街头的江宅,再看看街尾这处新宅。挠着头想了半晌:真是奇怪,这不是阿宝的娘亲么?她怎么在这儿?

    “开张大吉!”

    “恭喜财!”

    “我要糖糖!”

    七八孩子七嘴八舌,江若宁一人给抓了一把。

    阿欢道:“乔迁新居、挂牌子别人都是早上,可师姐倒好,弄了个黄昏。不知道的还以为里有人办喜事。”

    “不就是意思意思。”

    白天哪有时间,遇上什么时候就是时候。

    “大吉大利!”阿欢打了个千儿。

    江若宁回礼,“大吉大利!”

    阿欢呵呵一笑。

    江若宁进了东屋,从里面拿了个布包出来,喊了声“走吧”,姐妹二人出了院子,再将院门一锁往江宅方向移去。

    阿欢道:“师姐,你建了新宅,是不是与温大人说一声。▼▼◆。ww。●”

    “今晚就告诉他,回家再将与他之间的账算一算。往后就是熟人。”

    大黄奔出院门,摇着尾巴,很是高兴的样子,奔了几下,将江若宁送至角门处。

    小梅则是跟在江若宁身后,看着那布包里的东西,又像是什么耍玩意儿。

    阿宝惊叫着:“娘亲回来了!娘亲,娘亲……”飞扑到江若宁怀里,江若宁抱住她的腰,用手咯了两下。阿宝咯咯娇笑,在她怀里直笑得摇来晃去,“球球,阿欢说的球球……”

    阿欢道:“阿宝。你娘好不容易弄了特漂亮的球球,被你爹爹抢去了,他是不是给你了。”

    在她爹爹哪儿?

    阿宝立时下了地,往西屋方向在奔去,大声道:“爹爹,我的球球。我美美的球球……”

    温如山微拧眉头:“那个球球不好玩,爹爹丢了。”

    阿宝一听,扁了扁小嘴,立时放声大哭。

    温如山坑人,江若宁总算回坑了一次。

    谢婆子进来,抱住她道:“宝小姐快别哭了,我们不要那球球。”

    “我要!我就要球球。爹爹坏,把我球球丢了……爹爹赔我球球。”

    那玩意儿哪是能玩的,那可是死人头。■

    现在想给阿宝解释,又怕吓着孩子,这都叫什么事,哪有人玩死人头的。

    阿宝正哭着,只听堂屋里小梅满是惊异地大叫:“夫人,这车自己会跑,天啦,它自己会跑……”

    阿宝推开谢婆子到了堂屋,立时也不哭了,一双泪眼直盯着地上瞧,只见地上有一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马车,前面还有一切小马,传出“嗒!嗒!”声响,小马动,后面的马车就跟着跑了。

    阿宝笑问:“娘亲,给我的?”

    “是,这是阿宝的耍玩意,喜欢吧,它会自己走吧,你看那小马,还会动的哦。”

    不仅是孩子们被惊住了,同样一个个目瞪口呆的还有谢婆子等人。

    阿欢得意的扬头,“这是我师姐做的,厉害吧!我师姐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让木匠铺子的人做了这马车,我师姐弄几个小机关进去,这马车就会动了。我尚欢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我师姐!”

    这会子,连两名护卫都呆住了,一个个埋头看着那会动的马和后面跟着走的马车,这是怎么弄的?

    走了一会儿,停了下来。

    阿宝道:“娘亲,它不斗(走)了,不斗(走)了……”

    江若宁抓起小马,在它的肚子上有一个可以转动的地方,“这是机关,你要像娘亲拧,一直拧到拧不动,就把它放下来。”一放地上,马车又走了。

    阿宝跳了起来:“我有会跑的小马车,我有会跑的小马车……”

    小梅一脸羡慕,直勾勾地望着江若宁。◆■。ww。▼

    她从包袱里一摸,拿出一只小青蛙来,还是绿油油带花纹的,在它的肚子上拧了一会儿,放在地上,小青蛙便跳了起来。

    阿宝大叫:“我的,全是我的!”

    江若宁又拿了一只小青蛙,这是通体的绿,递给了小梅:“这个就送给小梅,拿去玩儿。”

    “谢夫人!”

    小梅接过青蛙,生怕阿宝再抢她的,拿着就跑开了。

    谢婆子的眸子闪了又闪,这可会动的玩意儿,怕是得不少钱呢,夫人居然就给一个下人孩子了,连眼都不带眨的。

    汪安、温如山好奇,也跑到堂屋里瞧稀奇,待看到那两个耍玩意儿时,两人的眼睛亦都瞧直了。

    小草正在厨房里帮厨娘做饭,耐不住好奇也奔了过来。

    江若宁笑了一下,“温大人,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一声。”

    “那个……我在街尾建了一座自己的院子,这里到底是你的地方,总住在这儿不合适,我请人看了期,说后日是乔迁新居的好日子,我后日就带着阿欢、小草、支伯他们搬月未苑住。”

    这就是她早前挽留他的原因,在她看来,这里属于他,而她是应该离开的。

    江若宁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这是一千五百两银票,是几年前我借你的,现在还给你。从今往后,我便不欠你分毫了。”

    谢婆子不解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温如山不收,她拿出银票,一把塞到他怀里,几张银票飘飘悠悠地掉落下来。

    “江若宁,你什么意思?”

    “我不喜欢欠人东西,如果曾经年少是荒唐、是错误,我现在有权力纠正曾经的错。从今往后,我们两清了,我会当成是我的倒霉往事。”

    倒霉往事?

    这是什么意思?

    遇到他温如山,是她的倒霉往事。

    他就那样让人不屑。

    谢道明曾想用钱来打动她的心,可现在这宅子、一千五百两银子一分不少的还给了他。

    如此,最终做下亏心事的人是他。

    而她更不愿为银钱做替身新娘的事。

    她从来没有同意过,从一开始都是他们算计了她。

    温如山气得一脸铁青。

    而她,笑容依旧,浅淡的,不以为然的,就这样淡淡地笑着,要不是堂屋里人知道她说了什么,估计所有人都会被惊住。

    “所以,温大人,我们分开吧,从今往后,我过我的独木桥,你走你的阳关道,婚嫁自如,不相往来。这是官媒署下的《和离书》,搁我这儿有几天了,多谢你放我离开。李捕头给我回信了,说奉天府官媒署消了我们的婚姻存档。温大人,谢谢你!”

    他愣在那儿,汪安的脸色一样难看。

    谁干的?

    他昨晚是同意了,可这信还没寄出去呢,怎么就同意了?

    谁干的这事,没有他的亲笔书信,是不能消了存档的。

    阿欢飞快地进了东屋,取了笔墨来。

    江若宁将两份《和离书》铺开放好,“这两份,我已经签上名字,就劳温大人在上面签下你的名字,以前的婚书签的是温如山,这回你还是签温如山吧。”

    不签!

    他的骄傲不允许。

    签……

    温如山握着笔,心潮起伏,那天他想搬去县衙,是因为她的话,他留了下来,还以为她愿意给他机会,原来从来都是他想多了,她从未想过和他如何,她要的只是自由和离开。

    她有喜欢的人,她不屑与他纠缠。

    谢婆子惊呼一声“大奶奶”。

    江若宁笑容浅淡,“谢婆子,我是乡野村姑,原就配不得温家这样的门第,我又何必自取其辱,误了你家大公子的良缘,从今往后,男婚女嫁再无干系。”

    “可是……宝小姐。”

    阿宝这会子完全被耍玩意儿迷住了,一会和捣腾马车,一会儿又捣腾青蛙,大丫头也陪着她玩,她根本没顾得上堂屋里生的事。(未完待续。)

    。。。
………………………………

115 团聚

    温如山犹豫再三,终是握住了笔,在纸上写下了“温如山”三个字。▼

    江若宁收好《和离书》,“温大人,明日我要收拾东西,准备后日乔迁,向你告一天假。后日我一定回县衙应卯。”她福了一下身,“我若是温大人,就会把阿宝送回京城请王妃代为照顾,王府毕竟还有几个孩子,只要让她与孩子们一起玩,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

    她不是圣母,她更没有伟大到因为怜惜、同情就把自己的一生搭进去。

    她不能违背自己的心愿,她喜欢的人从来都是李观。

    温如山道:“你再不是阿宝的娘亲了……”

    “你一开始想的就不对。”

    她转身折入东屋。

    晚饭,江若宁主仆在东屋用。

    温家主仆又在堂屋用。

    次日清晨,阿欢便回平安村借牛车,告诉江氏,江若宁与温如山已经和离的事,另外说了江若宁在城南街尾修了座月未苑,是个二进院子,又详细讲叙了月未苑内的事,还说那院子是自家的。“江姥姥,师姐说,往后河二哥、河三哥要是晚了就不必回平安村,可以住到月未苑,那里给他们留了屋子。”

    温如山怕阿宝吵闹,带了阿宝去县衙。。ww。●

    他心情落漠,让他开口去留女人,尤其是江若宁这样的女子,他做不到。

    一上午,他心事重重,坐在后堂很少说话。

    江若宁对于青溪县百姓来说,是一个话题人物,从她的本事,说到她不领温如山的情,把温如山赔礼的东西全部烧毁,现在又传出江若宁与温如山和离的事,一时间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河德平、河铁柱、古大妹等人也来帮忙,人多力量大,没两趟就把东西拉完了。而许多东西原就是江宅的,只带了江若宁自己添置的衣物、摆件还有用惯的被褥等物。

    养绿霉的屋子里,拿走了六成的绿毛馒头及一些工具,又有江若宁自备的专用器物。

    谢婆子站在角门处。她昨儿一宿都没怎么睡觉,“大奶奶……不,江捕快,你真的就这么走了,撇下宝小姐不管了?”

    “以后。我还是她的亲娘,若有朝一日你家大公子娶了新人,阿宝愿意接受她,我愿意从此退出他们的生活。而在这之前,若是阿宝需要,我依旧是她的娘亲。”

    这样的话,何等冷漠。

    她怎么能撇下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管。

    谢婆子厉声道:“一开始你不知道大公子的身份吗,现在你要离开,居然说是高攀不上温家?”

    “是,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他的身份。◆。ww。▲如果知道,不会高攀,我现在吃到了苦头,我受不了旁人看我的怪异目光。京城的贵妇、贵女,因我是乡野村姑,没少挤兑、笑话,说我言行粗鄙,说我高攀嫁入名门,在背里议论,总有一日。我会被休下堂。

    谢婆子,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我这几年也明白了门不当、户不对的苦衷。和离于你家大公子不算伤害,于我才是。你是温家的老人。你当知道他昔日娶我的真正用意,他拿我当别人的影子,我厌恶做人影子了。

    谢婆子,如果阿宝需要我,你可以送她到月未苑来找我。我走了!”

    河家人也知道一些江若宁被骗的前因后果。

    古大妹心头更是气愤得紧,正要回上几句。被江若宁强行拉走。

    “妹妹为什么不让我说,是他们理亏。”

    “二嫂,算了,反正我做女捕快就没什么名声,多这一桩事也不见得有多好。”江若宁笑着。

    古大妹心头一痛,“可是妹妹心眼很好,有多少女子能弃自己的名节去成全别人的?”换作是她就做不到。

    支伯、小梅带着黑咪、大黄也走了。

    在月未苑,一切都已经安顿好了,将床一铺什么都有。

    江若宁扶着江氏,“东屋是我和姥姥的房间,西屋是舅舅、舅母的房间,西一间是二哥二嫂的、西二间是三哥三嫂的,东一间是大哥大嫂住的。等农闲的时候,你们可以过来住上一阵子。”

    河舅母喜上眉梢,“我的个天,这里还有我的房间呢,这新屋建得可真好,还是早前那个工头修的?”

    阿欢道:“是师姐设计的图纸,这院子够大,将来不够住了,可在外面再建几个小院。师姐说,将来栓子他们要入学堂,住在城里也方便。早前那宅子到底是温大人的,虽说有房契,可师姐这人性子好强,不肯沾惹别人的。昨儿夜里,师姐也把几年前他给的银子还给他了……”

    “几百两银子就还了?”河舅母立马叫嚷了起来,“凭什么还他?他把我们家好好的黄花大姑娘名声都破坏尽了,为什么要还她银子?我们家宁儿容易吗?还有那个婆子,一早上在那红眼睛绿眉毛的作甚,给谁摆脸色呢?”

    刘翠钿今儿也进城了,这会子正在厨房里收拾,一听到河舅母的声音,也跟着起哄,“把妹妹的名声都给坏了,别说几百两,就是几千两也得要。他就欺负妹妹人实在,我们得找他去!”

    银子啊银子!

    刘翠钿这几年学乖了,便是事事听河舅母,河舅母说要打人,她就给递棍子,这会子便是如此。

    古大妹愣了片刻,只看着江氏。●。ww。●

    江氏恼道:“宁儿好不容易处理了自己的事,你们跟着起什么哄,都给我闭嘴,你们这般闹腾,是在宁儿伤口上撒盐。”

    小草道:“我去厨房帮河大嫂做饭!”

    江氏一喝斥,河舅母蔫了,刘翠钿见河舅母就是嘴上说说,也回头忙碌她自己的。

    后院里,栓子、毛豆几个正闹得鸡飞狗跳。

    毛豆道:“大哥,姑姑说要我们进城读书!”

    栓子手里拿着根棍子,“我最讨厌读书了,我就想和姑姑一样,做个捕快。”

    江若宁扶着江氏进了东屋,这是两间内室套了一个小花厅,设计别致,有共用的净房,江氏的床上罩着蓝灰色的帐子,江若宁的则是浅粉色绣花帐。

    江氏轻柔地摸着衣橱、灯台、桌案,又看着案上摆放的绢花,“这院子没少花钱吧?”

    “早前这里住了一户人家,是茅屋,我花了二十两银子买下来,改建成这处大院子,连带家里的家具、摆件、窗帘等物统共二百六十两银子,好在这里够大,将来栓子他们大了,愿住乡下,乡下有地儿;愿住城里,城里有家。便是旁边再建两处这样的房屋也使得。”

    河舅母这会子在西屋里查看了一番,越看越欢喜。

    刘翠钿也是如此,在东一间里瞧了一下,里外两间,还摆的是大床,如果在外间再摆几个小床也有地方,将来栓子进城读书也方便。

    刘翠钿嘴里自顾自地念叨:“姓温的坏蛋坏了我家妹妹的名节还敢收银子,这些有钱人就没个好的。”

    古大妹瞧罢了房子亦走了过来,笑微微地道:“大嫂,毛豆明年就七岁了,栓子也八岁,是不是让他们先来城里读书。”

    河舅舅是个老实人,此刻看到屋子里什么都添置齐全,乐得合不拢嘴。

    河舅母只用手摸着帐子、床上刚铺上的被褥等物,“今儿我就住城里了,也享享小户人家的好日子,你说这床咋就这么软和呢,算命先生还说得真对,说我们一家都要享宁儿的福,这不就享上了。”

    河舅母嘴上说要住城里,可夜里怎么也睡不着,认床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做了早饭,栓子、毛豆等住在各自的屋里,一个个睡得比谁都香。

    用过了早饭,河舅舅念着地里的活赶着牛车要回平安村,江氏也想回去。

    而刘翠钿原想多玩两天,可又不敢说,生怕惹恼了河舅母被她训骂一顿,直道:“栓子,今儿先回去。”

    “娘不是说我们要在城里住两天?”

    “你昨晚又打了一个碗,还想住,回头别把城里的碗砸光了。”

    江若宁含着笑,“栓子先回去,到了下年,栓子和毛豆就要入城读书。姥姥和舅母还得拿出个主意来,三个嫂嫂怕得有一个搬到城里来,好照顾侄儿们读书,城里没个嫂嫂照应定是不成的,这样二哥、三哥也有人照应。”

    刘翠钿一听这话,原是有信心,这会子蔫气了,铁柱就会种庄稼,旁的本事没有,怕是古大妹和罗福两个里有一个进城。

    江若宁道:“咱们家还得培养出几个读书人来,不求他们大富大贵当大官,但求他们读书明理晓是非,将来也能像二哥、三哥一样,走出青溪县去外头见见大世面。

    我们家可不能代代就做不识字的农夫,也要养几个读书人,做青溪县的书香门第。这教育、读书是少不了的。

    我这还有些银钱,姥姥先拿去花使,或是存下将来给侄儿们用也使得。”

    江氏哪敢收,推攘着不收。

    江若宁急了,一转身塞给了河舅母,“不过一百两银子,又算不得有多少,舅母要是不要,回头一把火烧了。”

    瞧这话说得,小草回村里可说了,江若宁把温如山给她做的漂亮新裳给烧了,一件得好几十两银子,饰也被她烧了不少,贵重的一件就得几百两呢。

    河舅母觉得,以江若宁的性子,还真做得出来。

    江氏恼道:“这性子到底随了谁?”(未完待续。)

    。。。
………………………………

116 心伤

    河舅母讨好地笑道:“能随了谁去?还不随了娘,娘就是这样的性子,是个要强的人物,现在我们家在河塘村可是数二的人家。■”

    除了河族长家,就当属河德平家。

    族里一提起各家情况来,就不由得夸河德平命好,儿子能干,外甥女又孝顺。

    江若宁又拿了二十良田的田契出来给了江氏。

    江氏瞧了一眼贴身收好,又从河舅母手里拿了银票一道收好。

    小草收拾碗筷,河家人坐着牛车回去了。

    栓子、毛豆两个,一人抱了几个耍玩意。

    刘翠钿啐骂道:“下年就是要读书的人了,还跟弟弟妹妹胡闹,你好意思玩这些,还大包小包地往家里拿,丢死个人……”

    毛豆则跑到古大妹身边,耍宝似地道:“娘,姑姑给我们买的,这个青蛙会自己走路,还有这马儿跟那个马车是一套的,也会自己走,可好玩儿了。”

    古大妹道:“长大了,要记得孝敬你姑姑。”

    家里能过上如此的吃饱穿暖日子,几乎都归功于江若宁,对这个妹妹,全家上至江氏,下至毛豆都是极喜欢的。

    “我知道!”毛豆笑着。

    *

    江若宁又去县衙了。

    家里就留了小草、支伯、小梅三人。◆

    支伯依旧坐在摇椅上,慢悠悠地晃着,手里摇着蒲扇。

    小梅则帮小草在院子里的井边洗衣服,两个一边洗一边说着话儿。

    二妞回了江宅,一问才知道江若宁带着小草等人搬到新宅,这宅子有个新名“月未苑”。

    她拍了几下大门,小梅应了声“来了”启门一看,外头站着红脸扑扑的二妞。

    小梅笑了一声,“二妞姐,快进来吧!”

    二妞进来后,四下打量了一番,小姐是个能干的。听说已经与温大人和离了,就算是和离人家也有地儿去,这新宅比早前的江宅还好。

    同样的女子,有的能独撑起一片天。而有的则过得艰难,可见女子还是要自尊的才好。

    小草给二妞倒了凉茶,将茶壶摆在树下石桌上。

    二妞垂着头,满腹心事。

    小草低声道:“二妞姐,周大娘没来?”

    这一声询问。就像是风吹断了空中的线头一般,飘在空中的纸鸢陡然坠落,二妞“哇——”的一声扒在桌上嚎啕大哭。

    小梅与小草两个呆愣愣地看,谁也不知道是怎回事,二妞的哭声似在竭力控抑,又似在倾情泄,哭得撕心裂肺,惹得门口的支伯瘸腿进了院子,远远就问道:“二妞呀,好好的哭甚?”

    二妞抹了把泪。▼■。ww。■抽泣着道:“我是一路哭着回城的。”

    想到回家所遇的事,她是满腹的委屈与不甘,这几年,她给家里当牛作马,甚至卖了自己给哥哥娶嫂嫂,可他们是一家人了,她竟成了个外人。

    小草猜测道:“莫不是家里出了事?可是家里遇上难处了?”

    家里人可比她过得好呢。

    只是大事做主的是二妞的爹,而嫂嫂又是个有心眼的。

    小梅也跟着瞎猜了一通。

    二妞哭了一阵,方道:“这几年,小姐但凡赏我一文钱。我都攒下来贴补家里,前前后后给家里五十二两银子还多,可现在我就差五两银子就能赎身了,我娘……居然说没钱。我大哥、大嫂还与我闹。说我不好好服侍小姐,就想赎身……呜呜,小姐也是为我好,瞧我年纪大了,该要配人了,可他们就想让我帮他们挣钱子。一个子儿也不肯给我……”

    小草知道一些事,多是听阿欢说的,“早些年,小姐不就提醒你,让你给自己打算着些,攒银子自赎,再攒点嫁妆,将来好嫁个体面人家,便是到了婆家,因你有嫁妆,人家也不慢待你。”

    二妞依旧是哭,这次回家,看到家里的变化很大,听村里说家里也能吃饱饭了,菜地、果园、中田、下田、薄田的都有,连她弟弟的儿子都满地跑了,弟妹肚子里又怀上了一个。可他们只顾自己的日子,早把周二妞给忘了,忘了二妞还给人做丫头,忘了二妞翻年二十一,早该配人了,就想着让她给家里挣银子。

    支伯道:“小姐虽说比你小两岁,看事比你通透。◆你家人可比不得河家人,河家老太太可是个知事精明的。河二爷、河三爷又肯用心,人家日子才过得这么舒畅。你那大哥就是个怕女人的,事事都听你大嫂的话;你娘呢,又怕你爹,你爹眼里只有儿子、孙子,哪里还有你这个女儿;你弟弟虽然有点良心,怎耐你大嫂心眼太多,都忙着对付你大嫂呢,也没心思理你。”

    支伯说的是实话。

    就在周家将二妞卖出来的那天起,二妞在家里人眼里就如同已经嫁出去一般,拿钱的时候是千好万好,可二妞若有难处,就成了外人。

    二妞哭得更伤心了,信心满满地回家,想从周母那里拿五两银子回来自赎,明明年前给周母的时候说的好好的,是留给她赎身、置嫁妆的,这回去拿却说一个子儿都不给,怎不让二妞伤心,她在家哭了一场,原想多住两晚,可她大嫂登鼻子上脸,尽摔脸子给她看。

    她还挣了钱回家,这要是没挣钱回家,指不定会如何看她呢。

    二妞越想越寒心,一路从家里走到县城,就哭了一路。

    二妞的房间设在绿霉房里,虽是绿霉房,那一间却是分隔开的,后间是卧房,外间放了绿霉,将里外的门一关,外头的味道就侵不进去。

    二妞进到屋里,打开自己的箱子,看自己的衣物、攒的银钱一点不少,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心里又担心江若宁真的赶她走没了去处。她是被卖后家里才娶的嫂嫂,嫂嫂一看就是个厉害的,将她大哥管得死死的,嫂嫂说东,她大哥就不敢往西。因着这,嫂嫂和周母关系很差。要是家里多一个她。怕是镇日看嫂嫂脸色,她也过不下去。

    即便她是服侍的丫头,便是江若宁也没像她嫂嫂那般摔脸子。◆

    晌午时分,阿欢与江若宁回来用午饭。

    江若宁用罢了饭。方问二妞:“你是怎么想的?”

    “小姐,二妞都听你的!”

    江若宁轻叹了一声,“你家里人怎么说?”

    “我娘听我爹的,我爹要我继续服侍小姐,直骂我没服侍好。定是惹恼了小姐才要赶我走,还说家里没我的地儿,要是我被赶走了,他们也不要我……”

    这确实是周父骂她的话,二妞的眼里蓄着泪花儿,周父就是重男轻女,在他看来,二妞的存在就是为了父兄谋利益的。

    江若宁道:“你听我的,那我真给你做主了。”

    “是,二妞卖给小姐为奴。就是小姐的奴婢。”

    江若宁想了一下,“这些日子,我也在留意你的事,原想让你家里赎了你回去,就寻个好婆家嫁了。这样吧,我回头找了媒婆,让她给你在县城周围寻个好人家嫁了。你出嫁,我给你添十两银子的嫁妆,到时候再给你脱了奴籍。”

    这是说,小姐要给她添嫁妆?

    这样的好事。可从来没有过。

    江若宁轻声道:“其实这次的事是我不好,我一早就瞧出你家里人靠不住,这几年才提醒你为自己打算,可你偏不听。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要你自赎,你服侍了我几年,虽是主仆情分,但却情同姐妹,我又怎么会收你的自赎银子。

    既然说好了。我便替你做这个主,让媒婆寻几个好人家,你挑个满意的嫁了。

    待出阁后,第三天回门,我就帮你脱了奴籍。”

    阿欢忙道:“二妞姐,我师姐这么说,可都是为你好,要是你没嫁她就给你脱奴籍,你那爹在你们镇上可是出名的刁钻,回头指责小姐给你做主嫁人,不是反而诬了师姐的名声与美意。但若师姐先把你嫁了,之后再脱奴籍,他们就没话说。”

    小草站在一边,心儿怦怦乱跳,十两银子啊!

    江若宁居然要给二妞一个丫头添十两银子的嫁妆,还不收分文帮二妞脱奴籍。

    江若宁又道:“你回家给自己扯上红布,先缝嫁衣,像你这样有十两银子嫁妆的可不多,你长得又清秀,又会刮绿霉赚钱,定是好的。你这性子,不适合嫁入人口多的人家,还得单纯性些的好。回头我就寻媒婆,让她们帮你挑几户。”

    二妞感动着泪花闪闪,连连应“我都听小姐的。”

    “可别再说这话,往后的日子是你自己过的,你得自己拿主意,别再顾了娘家,你为他们做得够多了,你哥、你弟都娶上媳妇有了儿女,你该为你自己打算。”

    江若宁去衙门了,小草寻了个机会,立马回了平安村,回到家将江若宁要给二妞添十两银子的嫁妆之事说了,又说二妞还存有几两银子的体己。

    家里有小子的佃户听了,一个个便打起了主意。

    而小草家便有个哥哥,今年十八了,还没娶媳妇。

    十几两银子啊!

    这乡下人家,得六七两银子才能娶个媳妇,还没嫁妆的,这会子有个有嫁妆的姑娘,虽是早前做个丫头,但长得不错还很勤快,又是能过苦日子的,真正是打着灯笼也寻不着的。

    刘翠钿在外头兜一圈,立马回家告诉河舅母。

    河舅母跑到江氏屋里叨叨:“娘,宁儿是不是又被骗了啊!那就是个丫头,要给我们家银子赎身,怎么还添十两银子的嫁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