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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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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氏满面肃色,别当她不知道儿媳妇石氏的心思,就石氏这性子,哪里是个能吃半点亏的,铁柱的儿子栓子不过才两岁,有一回带了隔壁五岁的三顺来家里吃饭,石氏都嘀咕了好一阵,还暗中训斥了刘翠钿一顿。“翠钿,不许栓子再带人回来吃饭,一大碗粥呢,铁柱、水柱都没吃饱。”不过是小孩子,能吃多少,偏石氏非说三顺吃得多。惹得村里的小孩再不和栓子玩耍。

    江氏冷声道:“要不是秀儿送来的钱,今年闹饥荒,我们一家就饿死了。任你们说破了天,我绝不会同意宁儿去县城当绣女。”

    “娘,一个月二两银子的月钱呢。”

    “那又如何宁儿就不能干那种活,人家对得住我们家秀儿,给秀儿脱了奴籍,还给秀儿寻了个读书识字的管事嫁了”江氏说着,突地回过神来,立时打住了话。

    河舅母听到这话,双眼放光:江氏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若宁的身世真有些不一样长得跟朵花似的不说,又聪明得紧。“娘,若宁不是小姑生的吧”

    江氏不吱声,但神色的慌张还是瞒不了河舅母。

    河德平面露尴尬,“娘不同意宁儿去做绣女,此事作罢。”一扭头,厉声对河舅母道:“不许欺负若宁,这孩子够懂事了,是我们家的福星。”

    河舅母这会子满脑子都是江氏说的那些话,坐在江氏身边,兴致勃勃地道:“娘,若宁是不是秀儿服侍那家太太的孩子”一问完,她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们家可是当朝一二品的大官,不应该啊,那家老爷侍妾都七八个,也不在乎多养个孩子,怎么会把孩子送给别人家”

    江氏略有难色,她只记得十三年前的冬天,河德秀乘着马车突然从外头回来,怀里抱了个襁褓中的孩子,那时江若宁有七八个月大小,与孩子一道的还有两个包袱,彼时河德秀已经梳起了妇人头,胸前更是鼓着一对丰盈的**。

    河德秀道:“娘,这孩子叫若宁,你别问她的身世,她也是个可怜人,你就拿她当我的孩子养大。这两个包袱,一个包袱里装了一盒子首饰、银子,另一个包袱装着孩子穿的衣服。

    娘,大奶奶现下正病着,我得回去侍候,另外,一年前大奶奶给我配了户好人家,是大奶奶陪嫁杂货铺子的年轻管事,是个长得周正又能干的后生,也是我喜欢的人。我已经生了个小子,原是这孩子的乳娘。

    娘,我不求你别的,你就拿这孩子当嫡亲外孙女养。他日,但凡我们家有好东西都给她使,好吃、好喝、好穿地将她养大,待她大了,你要送她去私塾读书识字明道理。往后,我会常送银钱回来,听我们大奶奶说,这孩子是个有后福的,指不定将来她大了,还能扶持我们一把。

    娘,大奶奶也不想将她送走的,这实在是是没有办法了才让我送到乡下来的,大奶奶这回病得重,就怕迈不过这道坎。娘,你就代我把她好好养大吧。”

    江氏打开包袱,一个漂亮的锦盒跃入眼帘,里面竟是满满一盒的首饰,还有好几张银票,虽然银票从五两、十两、一百两不等,加起来也有近五百两,江氏也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服侍下人,不过那时她的父亲与人家写的是活契,她从八岁到十八岁都在大宅门里头,后来大了,父母才将她赎了回来,许给了河塘村的河宗胜为妻。bookid家和月圆bookid名媛春bookid闺话bookid富贵美人
………………………………

005 弃女

    ;  婚后,江氏生了一双儿女,儿子河德平,女儿河德秀,就在河德平十三岁那年,河宗胜帮人打石,石山坍塌被砸丧命。为了埋葬河宗胜,江氏只得寻了县城相熟的人牙子,走了门道,将十岁的女儿河德秀卖入京城富贵人家为丫头。

    河德秀点了点头,“首饰先别动,这是她亲娘留给她的。里面的银子是给她花销的,将来大些,少不得要用。”

    江氏追问过:“她爹娘是”

    “娘,你别问了,京城富贵人家哪家没有长和短,主子们的事,不是我能非议的。主子信我,才把她交给我安顿。娘,你替我好好把她养大,你就拿她当千金小姐一般娇养,让她和京城的大家小姐一样读书识字、学本事。”

    “嗯,我省得了。”

    十三年前的事,仿佛还是刚刚发生过的。

    河德秀次日一早便随马车离开了。

    之后,江氏对外一直说江若宁是河德秀的孩子,而河德秀现在的丈夫也姓江,与江氏同姓。若宁,听说这名字是孩子亲娘给取的,于是乎这孩子就被江氏当成了外孙女养着。

    德秀侍候的那家大奶奶病早就好了,十三年了,为什么就不提把孩子接回去

    河德秀不说江若宁的身世,江氏也从来不问。

    河德平私下问过河德秀,可她却道“哥哥就别问了,你帮娘好生把她养大,问我也没用,我就是宋家的奴婢,大奶奶不说,我也不敢问,我原是大奶奶的陪嫁丫头,我自是向着大奶奶的。”

    河德秀为何不说,想来是保护他们,大户人家的后宅,哪家没有一些风波。

    这些年,江氏一直牢记河德秀的叮嘱,这也是她送江若宁去镇上私塾念书,每年都会给江若宁缝新衣的缘故。

    瞧得河舅母的儿媳刘翠钿时常绿了眼睛,一脸羡慕地眼馋得紧。

    河舅母此刻浮想联翩,“娘,宁儿是不是东军都督宋家的小姐”

    江氏抬手就是一下,直打河舅母膀子上,恼道:“可不要乱说,到现在秀儿都没告诉我,我也不问。好了,把嘴都闭紧些,要是让我在外头听到半点风声,我不会饶你。”

    河舅母扁了一下嘴:肯定不是德秀的女儿,如果是,除非是德秀爬了宋家爷们的床生下的,这种事在大宅门里经常发生。

    德秀不是大宅门的姨娘,她嫁的是宋大奶奶陪嫁铺子上的管事,现在都有两个儿子,一个是宋家大少爷身边的小厮,一个是三少爷身边的书僮,听说那大小子也学了好些本事,能文能武,比他家的三个儿子都强。

    河舅母狠狠地脑补了一番:也不晓得若宁的亲爹是怎样的人物,想来定是长得极好的,否则怎么生得出江若宁那如花似玉的模样。

    江若宁在山杏家做了一会女红,捧着笸箩回家吃晚饭。

    江氏直勾勾地看着江若宁,似要从她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刘翠钿笑了一下,“祖母,你天天见宁妹妹,还没瞧够啊。”

    江氏冷声道:“宁儿啊,山杏她们要去,你可不许去。”

    即便宋家现在没来接江若宁回去,许明年就会接走,毕竟江若宁有十三四岁了,已经到了该议亲的时候。这大户人家的小姐,不都是这个年纪议亲的么。在她父母接她离开前,江氏只想用心带好她,不给人留下话柄,到底河德秀一家还在宋府当差,也算是对得起自儿个的女儿。

    江若宁瞟了一眼,要是硬来怕是不成,嘻笑道:“姥姥,我不去早前还挺自信的,今儿与大翠、山杏她们的绣活一比,打击得我都没信心了,大翠还笑话我配的线太素呢,说我的针法不对。”

    她故作落漠的样子,仿佛字字句句都是真的。

    只有长辈消了念头,她才有离家应聘的机会。她还是很小的时候,跟着舅舅去过县城玩了一回,这都多少年了,硬是没出过仁和镇。六岁时,她每日去镇上私塾读书,三个哥哥便轮流接送她。八岁时,河塘村河员外家请了先生,江氏就去找河员外太太商量,说愿出一份束脩,只求让河若宁跟着河员外家的四个孙儿孙女一道去河家读书。

    可惜,江若宁只在河家读了两个月,便吵着不愿再去河家,原因无二,河家的两个小姐总是欺负她,家里也出了一份束脩,先生的心眼偏到西边去了,动不动就挑江若宁的不好,借着批评江若宁来彰显河家四个孩子的聪慧。

    江氏听了江若宁所讲,又将江若宁送到镇上读书,虽说每日早晚都要走大半个时辰山路,可有哥哥们轮流接送,日子倒也平安无忧。中午,江若宁就在镇上的私塾吃一顿,到黄昏的时候,哥哥们自会去接她。

    江氏勾唇一笑,很是欢喜,就希望江若宁打消念头,虽然河德秀没有明说江若宁的身世,但江氏觉得,无论是江若宁的聪明劲,还是江若宁的容貌,都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孩子。

    河舅母道:“你当绣女是人人能做的从早坐到晚,有的还要熬夜,最是个辛苦活,虽说每月二两银子的月钱,还真不是人干的,哪有在家里的好。你留在家里,帮着舅母腌萝卜丝。去年,你做的萝卜醋镇上杂货铺的老张说卖得最好,回头你帮舅母做萝卜醋。”

    江若宁“哦”了一声,做了十坛子的萝卜醋,竟只卖了二两银子,这也太打击人了,偏老张还说因那醋香,给了他们好价钱。

    第三天夜里,江若宁早早就回屋睡下了。

    刘翠钿与河铁柱嘀咕着江若宁不去做绣女的事,全村的姑娘几十个,就数江若宁最聪明、水灵,又数山杏、大翠和她的针钱活儿最好,错过这机会岂不可惜,一个月二两月钱,这可是好大一笔钱呢。

    睡到五更时分,江若宁小心翼翼地起了床,收拾了一个包袱,轻手轻脚地开了窗户,从后窗上跳出去,然后一路出了村口,发现山杏、大翠已经坐在大牛的牛车上等候多时。

    大牛一扬牛鞭便往镇子方向移去了,过了仁和镇再往南行上十七八里路就能抵达青溪县城。

    山杏的姨母家在青溪县城郊外三里地的刘家村,在山杏姨母家住了一宿,赶在第二天一早就候在李记绣坊外头。
………………………………

006 天上掉馅饼

    ;  绣坊外排起了长龙似的队伍,各镇精通女红的巧手姑娘粉墨登场,环肥燕瘦。

    山杏几人正低声说着话儿,她们都是乡野贫苦人家的女儿,就想着凭自己一手绣活赚点月钱贴补家用,最好能如河五姑一样做几年绣女,还能觅一段良缘,出阁的时候又能拥有体面的嫁妆,正可谓一举几得。

    然,就在她们排队等候考验的时候,不远处却站着一个相貌清秀的男子,他似乎要去福来客栈,又似要去旁的杂货铺子,怀里抱着两个纸包,不知道那油纸里包的是茶叶还是盐巴。他驻足审视着长长的队伍,看着姑娘们的眼神很是古怪,没有亵渎,反而是透过她们在看什么人,有的人涨着脸颊,还有的人早已离了,时不时翻个白眼,又或是狠狠地瞪一眼。

    江若宁心里暗道:这古代的绣女应聘,倒与现代的求职面试差不多啊不仅要看各人亲手绣的样品,还要演练,绣坊管事说一声“绣几针长针。”你立马得绣长针,管事说“什么是乱针绣几针乱针。”应聘的绣女也要立时绣出来。

    与山杏、大翠两个说话,手里拿着花箍,演示着长针、短针、乱针等各种刺绣针法。

    清秀公子一双眸子熠熠生辉,就似在一堆鱼目发现了珍珠一般,释放着一股善意。

    大翠问:“山杏、若宁,你们认识他”

    两人连连摇头。

    大翠是她们三个里性子最是泼辣的一个,她咬了咬唇,一转身走近清秀公子,不等她说话,也不晓得那男子说了句什么,大翠立时面露诧色,男子又说了一句什么,大翠转而面带狂喜。

    山杏眨着眼:“若宁,你有没有很奇怪。”

    “是有些奇怪。”

    大翠与那人说完了话,优雅得体地走近山杏,一把扯过江若宁,“我要解手,若宁陪我,山杏,把我们的位置站好,我一会儿就回来。”

    江若宁恼道:“我不想解手。”

    “昨晚我陪你,今儿你陪我,走啦”

    由不得江若宁挣扎,大翠拉了江若宁就走。

    她不解手的啊,今天早上就吃了两个包子,为了排队的时候少去茅厕,刻意连米粥都没喝。

    江若宁在茅厕外头踱步,那清秀的男子款款而至,“姑娘”她四下张望。

    “就是说你呢,穿粉衣的小姑娘。”

    这小姑娘五官分散开来,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聚到一处,却是神采飞扬,给人一种精致灵动之感。身上穿的是乡下姑娘们常穿的式样,而衣料却不凡,是茧绸的,布料也是七成新的,站在那些应聘的绣女中间,既不突兀又不太过寒酸,衣服洗得很干净,挽着一对小兔耳圆髻,髻上绑着粉色的丝绦,飘飘曳曳,更显活泼。

    江若宁面含几分戒备,问道:“你想干什么”

    清秀公子走近,似笑非笑,“三百两,扮一天新娘。”

    她立时惊喝:“你说啥”

    三百两,在这里一两银子等同三百元人民币,三百两就是九万块钱,九万块就为了让她扮一天新娘。

    “五百两如何五百两雇你扮一天新娘。”

    又涨了

    江若宁一脸狐疑,她可不信天底下会有这等好事,让她扮新娘,还是遇上劫色的,这可是古代,女儿家的名节比性命更重,用区区五百两就想买她的命,她是掉到钱眼子里了才会应。

    今年奉天府遭了旱灾,朝廷虽给每家拨了赈灾粮,可因没有饿死人,一人才拨了五升粮食,他们家七口人,而她又是寄养在舅家,不算其内,只得到三十升粮食,且从入秋到现在,虽然姥姥、舅母省吃俭用,也早就吃得不剩一颗粮食。

    现在,家里是靠萝卜、蔬菜度日。

    女人们还好,舅舅、大哥、三哥皆已消瘦一大圈,全是一脸菜青色,更不肖说下地干活的力气。

    江若宁的戒备心立马升起,级级攀升,最后升至一级戒备,她小心地看着来人:“扮一日新娘五百两,你当我是傻子,你别看我小就来骗我,我不上当。”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么好的事怎么可能被她遇上,一定有阴谋。

    清秀公子摇头晃脑:“扮一日新娘,可得五百两银子。”他在青溪县寻了大半月,总寻不到与宋清尘容貌相似的女子,可今日总算遇到一个合适的。

    一天就给五百两,当她真是好哄骗的,这得来越容易的,后面的阴谋便逾大。

    钱虽不是万能的,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可这钱要看从什么来路得的,江若宁前世是公安系统的一员干警,实习期间做过一段时间的女探员,毕业后在刑侦技术科工作,专门分析指纹、血液等。

    职业的本能,让她怎么看这清秀公子都是个祸害,弄不好就是个骗子。

    江若宁莞尔一笑:“扮新娘,不是真新娘,不能真洞房”

    清秀公子控抑不住呵呵笑了起来,“明日要举行婚礼,新娘却突然生了重病,怕是不能拜花堂这这也是不得已的”

    新娘生病,照着本朝规矩,不是可以由丫头代替,亦或是由人扶着拜堂么,法子多多,为何要寻她这个不相干的外人来,还许以厚利。

    江若宁看这清秀公子,怎么看怎么就是一个骗子。

    河塘村可有做捕快的河十七,她自小就爱听河十七讲各种侦探破案故事,这着实有违常理。

    江若宁定定心神,“我觉得还是应该约法三章的好。”

    “这话怎么说”

    “签字立契”

    “不行”这原是假扮新娘,怎么能立契,立了契不就落下了把柄,这契约是万万不能立的。

    “你把我卖了怎么办”

    “就姑娘这小身板,能卖五两银子就不错,五百两银子可能买一百个你。”

    啪磅

    只两声,待清秀公子脸上、腹部吃痛时,他已经被这个半大的菜青色小姑娘给击倒在地,江若宁此刻手舞足蹈,正一脚踹在他的腹部:“登徒子看到本姑娘长得水灵,就想拐骗我当我是不知事的三岁小娃竟然敢说我只能值五两银子”

    什么

    就这清瘦小模样,居然性子暴燥,还会揍人。

    太丢人了
………………………………

007 被算计

    ;  想他自幼也是学过武的,今日不妨,竟被一个半大丫头来了个“过肩摔”,先是一巴拍打在胸口,还是一脚踹在腹部。

    痛真是太痛了

    痛得腹部一阵撕裂般的绞疼。

    江若宁穿越前自重骄傲,虽是九十后,却是个能吃苦耐劳的好姑娘。穿越后,她是个被亲生父亲遗弃的女婴。

    她最恨谁说女孩不值钱、赔钱货、没人要,更恨有人拿银子来衡量一个人的价值。

    这会子,因那清秀公子说她“只值五两银子”完全就被惹毛了,一副要与他拼命的样子,手舞足蹈又是拳头,又是脚头地直击清秀公子身上,嘴里骂骂咧咧,神情好不愤怒:“本姑娘要貌有貌,要才有才,在我长辈眼里可是无价之宝是无价宝你tnd竟敢说我不值钱你这是骂我还是损我”

    她可是家里的宝贝,姥姥拿她当掌上明珠,舅舅膝下只有三子,拿她当亲闺女一般养大。

    敢说她才值五两银子江若宁微眯着眼睛,“啊呀”一声,不是她叫的,是这清秀公子喊的。她抬腿狠踩在清秀公子的脚上,他立时蹦跳起来,用手轻抚脚背,这小姑娘看着不大,力道不少,快把他的脚踩成肉泥。

    江若宁抬着下颌,“我姥姥说,我是我们家的无价宝,知道什么是无价宝,就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你居然说本姑娘只值五两。人乃活宝,钱财为死物,死物岂能与活宝比”

    还以为乡下姑娘不懂这些,没想她倒是懂的,未被银钱所动。

    江若宁眯了眯漂亮的眸子,用手掠了一下脸颊上的碎发,这个不经意的动作,竟与那人如出一辙,带着慧黠,带着算计,“先前,你对我朋友说一两银子,你把粉衣姑娘诱到僻静处。我朋友吃惊,之后你又说,二两银子,办成了立马给你。我朋友答应了。这就是她拽着我过来的原因”

    清秀公子心下一沉,她没说错,这小姑娘太聪明了,怎么知道是他收买了大翠早前一直按捺不动,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你听见了”

    他说得那么小声,她怎能听见,她是猜测。

    “是那个蓝衣姑娘告诉你的”

    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敢诱惑大翠帮忙。

    他突地觉得这小姑娘不大好糊弄。“五百两,假扮一天新娘。”为了说服这个与那个长一般模样的姑娘,他顿了一下,解释道:“我表哥明儿要成亲,新娘病了,恐耽搁吉日吉时,你代替她拜花堂就行,洞房里是真新娘,你你就不用担心了。”

    这家伙着实太欠揍了,明知道她不会同意,强撑着蹲在地上,居然还说这样的话。

    然,就在江若宁还想动手时,浑身一麻,竟是再也动弹不得。

    清秀公子从地上站起身,捧着腹部,呲牙裂嘴地道:“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

    江若宁的嘴一张一合,却是发不出音,原来真有点穴术,她被点穴了,不能动,不能说话。

    清秀公子倒吸一口寒气,“臭丫头,要不是你与新娘长得一模一样,你还真当自己有这个福气,哼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假扮一天新娘,事成之后给你五百两银子的酬劳。嘶”

    人长得瘦弱、文静,下手够狠的,险些没把他的骨头给拆了。

    想他在京城多少美人没见过,今日竟被一个小丫头给打了,他可没脸说出去,回头只告诉表哥,让表哥补偿他一二。

    大翠从茅屋里出来,发现给了她银钱的富贵公子不见了,就连江若宁也没了踪迹,只有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厮候在一边,抛了一个五分的银锞子过来,冷声道:“我家公子赏的,刚才那位姑娘被我家公子请到府上作客,几日后就会回去。如果与她家人说,你你看着办吧。”

    大翠面有难色,看着手里的银锞子,有些嫌少,那位公子可是出手阔绰呢,“小哥着实为难我了。”

    小厮又给了一枚银锞子,“不为难了吧。”

    “不为难,不为难,我就告诉她家人,说她去寺里给家人祈福了。”

    小厮微微一笑,还不算笨。

    大翠拍着胸口:这样告诉山杏、河姑婆等人,也不知道她们信是不信不过,家里正是缺钱的时候,得了这些银钱,回家买成米粮,也够家里吃几日好的。

    福来客栈,天字三号客房。

    江若宁被不知名的清秀公子带进了屋了,她被放在床榻前,她眼睛能动,四肢麻木,口不能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扫视着房内。

    清秀公子自斟了一盏茶,一饮而尽,突地走近她面前,“臭丫头,本公子长这么大,连爹娘都舍不得动一指头,倒被你给打了。”他突地扬手,真想狠狠地给她几巴掌,江若宁立时闭上了眼睛:打啊打姑娘的男人不是好男人,简直就是恶棍。

    她发誓,终有一日她会报复回来的。

    清秀公子高高的扬起,却缓缓地落下,而是轻抚着她的脸颊,“瞧你这长得跟门板似的身材,值五两银子都是抬举你”

    他已经明白,让江若宁突然发狂动手的原因,就是他说的那句“值五两银子”,他现在偏要说,不仅要说,还要狠狠地羞辱一番。

    江若宁气得双颊通红,要不是被点了穴道,她能再次将对方打倒。

    人不是货物,不可以钱来衡量。

    这万恶的旧社会

    她恶狠狠地骂着,紧握着拳头。

    然,清秀公子突地转身走到了桌前,取了一只花瓷茶杯,倒了三分水,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臭丫头,要是你乖乖听话,本公子也不必下药,哼,谁让你羁傲不驯,所以本公子只好给你下点药。”

    这是什么药

    会不会死人

    她死咬着牙齿,不喝,就是不喝。

    清秀公子叩住她的下颌,用力一捏,在她双唇微启之时,三分茶水就倒入了嘴中,不等她吐出来,茶水就被他强行灌了下去。

    “软骨散死不了人,药效二十个时辰,算算时间,大抵后日清晨就能自解。臭丫头,扮新娘这事,你应是这样,不应还得这样,在本公子这里,没有你说不的机会”

    敢打他,他又何必敬她。

    这小丫头就是欠管教。

    今日,他就给她一点教训。
………………………………

008 打昏留宿

    ;  008打昏留宿

    回忆归来,江若宁气得胸口疼。

    她到底有多倒霉,才会遇上这等事。在这里,女儿的名节重过性命,若是大翠遇上此类事,肯定会乐呵呵地答应,可这是她江若宁。钱虽重要,可她绝不会干这种稀里糊涂的事。

    江若宁脱下嫁衣,露出属于自己里头的干练衣衫,这嫁衣原是是她套在外头的,她小心翼翼地近门口,听,再听,怎么没声音了,外头明明有二三十个宾客,还有十几个服侍的下人,怎么突然就像凭空蒸发了似的。

    “砰”

    门被人推开,吓了江若宁一跳,她一扭头,却见清秀公子一手负后,在他的身后跟着那个英俊不凡、气宇轩昂的新郎。

    此刻,他已经脱下了红袍,换上了一袭深蓝色绣银色祥云图案的锦袍,头上戴着一顶银质镂空发冠,一根白玉钗子横冠其间,一条深蓝色的绳索汇聚于下颌。

    这男人身份不凡

    温如山手里拿着一只贴着红纸条的信套,“江姑娘”

    她气狠狠地瞪着他,“你们眼里还没有王法绑人拜花堂,此等行为与恶霸有何区别”

    温如山冷着声儿,“六百两银子,外加这处二进小院”

    加价了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有些钱拿了会烫伤手。

    江若宁眼睛微眯,“名节能用钱来换”

    这些人,仗着有权有势,真真是欺人太甚

    温如山又道:“一千两。”

    他就不信,她不爱钱。

    不松口,定是因为钱太少。

    江若宁则认为:对方就是羞辱她,她家是穷,也着实需要钱,可她也有自己的骄傲,有一些东西是花多少钱也不能出售的。

    可恶可恶还有比她更倒霉的吗“我现在就要离开。”

    温如山不为所动,并不看江若宁,若不是看她与清尘生得酷似,他绝不会多看她一眼,“你在此留宿一晚,就一晚,一千五百两银子外加这座二进小院就是你的。”

    “无功不受禄”

    别以为她中了软骨散没力气,就可以任由人捏扁挫圆。

    清秀公子一脸惊诧:“表哥,你看”听她的语调,的确是读过书的,寻常的乡下姑娘哪里能说出这样的话,也自是读过书的,才会有一股子傲气、清高,他先前还真是小窥了,只当舍得花银子,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这回子,事是办成了,他却吃了一顿皮肉之苦。

    要不是他点了穴道、又喂她吃药,怕这丫头又拳脚相向了。

    看着她不能动,只是气,还气得满脸通红,清秀公子就觉得痛快。

    新郎的眸子里掠过一道寒光,那是杀意。“江姑娘,明儿一早,我们会离开此地,从此后,没人知晓发生这里的一切。我买下此处时花了近二百两银子,装修、添置摆件又花了近百两银子,这座二进小院最少也值三百两银子,只要你多留一晚,这处院子将会是你的。”

    江若宁神色淡淡,全都是戒备,宴无好宴,虽然早前是说好的,可她越发觉得自己被人算计了,如果拿她当寻常乡下村姑,他们就弄错了。

    他真不会碰她、欺负她

    他们真是简单地找他拜花堂

    可为什么,新郎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她的真实名字。

    她怎么感觉,他们就是冲她来的。

    如果让家里人知道,她为了钱就与人成亲,她觉得羞辱,便是家里人也不会原谅她。

    新郎道:“此处位于青溪县城南,你接手之后便是赁出去一年也能收益二三十两银子,有了它,你就不用再去绣坊做工”

    她穿越而来,却是一个贫苦的百姓家女儿,没有穿越同行的随身空间,亦没有过人的才艺,如果说她还有什么特长,为了更好地生存,她苦练了一手拿得出手的绣活。

    “我可不觉得天下会有这样的好事”

    清秀公子道:“如果江姑娘不信,你还可以提一个要求,只要我们兄弟能力范围之内能办到的,定然能替姑娘玉成。”

    江若宁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地道:“我想当青溪县衙的女捕快,你们也能办成”

    做捕快,一直是江若宁最大的心愿,她对破案、侦案有着极其强烈的兴趣。

    清秀公子止不住咳嗽,他想过许是银钱、胭脂水粉,又或是漂亮的首饰、衣服,可万万没想到她提出的要求会是这个。

    她到底是玩笑还是当真的不要金,不要银,居然提出这么个古怪的要求,她不是要做绣女吗只要她说,他们兄弟也能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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