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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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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婆子惊呼道:“太太,听听,四爷的病真好了!四爷真好了啊!”

    钱太太双手合十,“来人,重赏道长!”

    然,屋里哪里还有人。

    所有人都顾着高兴,江若宁何时离开也没人留意。

    钱太太嘴里呢喃道:“定是世外高人!”

    钱元丰的疯癫症好了,这个消息让钱府上下充满了喜气,老太爷在听到这消息时,原在卧床静养,立时就好了大半,在外收租、巡视店铺生意的钱老爷一回家就得到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在钱家欢喜的时候,江若宁继续前往下一家。

    沧州,有一州府杜姓通判,年逾五十,原有三子,一子早年夭折,一子在外为官,家中乃是长子,年近三十,饱读诗书,却是个天生半瘫之人,人称“瘫才子”。

    江若宁像早前一样,摇着铃,大声喊道:“专治天疾,专治天生的瘫子、疯子、瞎子啦!有缘分文不取,无缘千金诊资。”

    彼时,一个十二三岁的半大少年从马车上出来,冷着声道:“你这道人,就会乱嚷?这天生的瞎子也能治?”

    “天生的瞎子也有能治的!”江若宁答了一句,继续呐喊:“有缘分文不取,无缘千金诊冷峻!”

    半大少年的身后,又跟着跳下一个姑娘来,年纪与他一般大小,眉眼里间有七分酷似,依然是一对龙凤胎。“弟弟,不如就带回府去,让他给大伯瞧瞧罢?”

    杜少爷轻斥一声:“这种事,姐姐也能信得?”

    “那年有个算命先生曾说过,大伯在三十岁时定能得遇贵人,不治能康复,还能踏上仕途,何不一试?”杜小姐望着远去的江若宁,“翻年大伯就三十一了,后日就是大伯三十岁的寿辰。”(未完待续。)
………………………………

470 寻宝

    杜少爷对小厮道:“快去,把那道人追回来,就说我们家有病人。”

    杜小姐道:“若是大伯病愈,以大伯的才学定能光宗耀祖……”

    江若宁被小厮请入了杜府。

    姐弟二人将江若宁带到杜大爷杜白的房里。

    杜白看着两个侄儿侄女,“让道长给我治病?”

    杜小姐央求道:“大伯,道长自称专治天疾,你让他给你瞧瞧吧。”

    杜少爷连连点头:“京城的张半仙不是说大伯的病在三十岁时定能得治,你就试试吧……”

    杜小姐提裙一跪,深深一磕,“大伯不治病,侄女儿就不起来,大伯……求你了,你就让道长给你试试!”

    杜白抬手,止住了两个侄儿侄女的话,而是定定地打量着江若宁,“薇儿,你起来!”

    杜少爷喜道:“大伯应了,姐姐,快起来。”

    杜白没有说多余的话,“道长请一试吧!”

    这么干脆,干脆得没有多一句。

    江若宁道:“请小姐、公子回避,贫道要检查这位公子的身体,需得解去外袍!”

    杜白双手灵活,独双腿不能行动,所有瞧过的人都说他的腿与正常人的无异,可他的双腿就像被什么困住了一般,不听他的使唤。

    江若宁定睛细瞧,杜白的气海穴里居然有一根骨头,这骨头怎会在气海穴,还是一根腿骨,难道……这就是他双腿被禁锢的原因。

    杜家姐弟退出门外。

    江若宁伸手点了杜白的昏穴,“公子、小姐,莫让人进来打扰,这整个过程需要百息时间。”

    江若宁音落,调足内息,用力吸取杜白气海穴的神骨,气海穴里金雾缭绕,恐怕不在结丹期以上修为者定瞧不出来,就连她,也是雪曦传授分辩之法,才确定那不是古神魂血而是一根腿骨,凝住气息,全力吸骨,突然,杜白身子一颤,那骨头自他胸腔里飞跃而出。江若宁快速将神骨收好,又取了调养的丹药,喂了两枚到杜白嘴里。

    人家给了她神骨,她怎么也要助他炼化丹药。

    再解穴,杜白醒来。

    门外,杜少爷正在数数:“九十九、一百……”

    杜小姐道:“道长,你可是说一百息哦,我们进来了!”

    进来时,便见江若宁鼓励似地道:“杜大爷,且站起来试试!”

    站起来?现在就让站起来!

    杜白想拒绝,莫名地,却觉得那双眼睛有无穷的诱惑,正吸引着他去照做,他缓缓起身。

    杜小姐一声尖叫“大伯,你真的站起来了,你站起来了,大伯,你快走走看!”

    一步!

    杜白迈出了一步,以前双腿被禁锢,沉重得抬不起来,可今日,他迈出了一步,再迈一步……

    伯侄三人欢叫连连,江若宁翩然出屋,趁着所有人欢喜的时候悄然离去。

    江若宁继续往北行进。

    又一天后,他到了沧州地界。

    沧州某县一个寻常人家,一个夏姓节妇产下了一个遗腹子,丈夫是征战沙场的勇士,可儿子一出生双眼失明,眼里黑漆漆的一片,这孩子已快成年,生得俊美,勤劳又善良。母亲正在谋划着拿出积蓄花钱给他买一个清秀的姑娘做妻子。

    年节将近,妇人正在家里织布,这些年,也主要靠她织布换些银子维持生计。

    “贫道专治天疾,天生的瘫子、疯子、瞎子,皆可得治。有缘分文不取,无缘千金诊资。治天疾!天生的瘫子、疯子、瞎子可治!”

    瞎子?

    妇人打开院门,看着雪地上走过一个清风道骨的道士,不知为什么,她就觉得应该相信,“道长请留步!”

    江若宁回过身来,“居士有事?”

    “你刚才说,能治天生的眼盲之人,可是当真?”

    江若宁道:“自是当真。”

    “小妇人不瞒道长,小妇人有一儿子,翻年二十,正是天生眼盲之人。”

    “且容贫道瞧看!”

    江若宁进了宅门。

    夏娘子将儿子领到堂到请江若宁查看。

    江若宁开启神识:这夏后生双眼瞧不见,而是被一团雾气所遮,不是妖魂血,也不是神魂血,而是两枚古魔魂血,端端遮住了双眸,也至他出生就是天盲之人。

    江若宁道:“我替他治病,你一会儿瞧见什么也莫出声。”

    这一次,她不想斥退夏娘子。

    手指一点,夏后生被点穴道,再不动弹。

    江若宁运足内力,用力吸夏后生眼里的黑雾,夏娘子只见两团黑雾一冲,江若宁一个转身,拿出灵瓶一吸,两团黑雾便入了瓶中,她快速喝道:“你闭上眼睛,我需得给你点了灵露方可。”

    她收了灵瓶,取出一只更小巧的瓶子出来,用一个棉签贴了灵液,轻柔地地抹在夏后生的眼里,轻声道:“居士且寻一块薄纱来,只要干净就行。”

    夏娘子入得织布房,取了块薄纱,江若宁将薄纱蒙在夏后生眼睛上,方道:“你睁眼瞧瞧!”

    夏后生启开双眼:“娘,我看见了,我看见了外面的世界,一片雪白,我看到我们家的大公鸡……”

    江若宁将小瓷瓶一递,“每过一个时辰,给他滴两滴灵露。今日蒙着薄纱,明日解下薄纱,切记这灵露得滴三日。三日后,他的眼睛就痊愈了!”

    “道长真是神仙,道长,外面天寒地冻,请在我家用午饭罢?”

    夏娘子喜形于色,小户人家,留人吃饭,真心感谢。

    江若宁道:“罢了,贫道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告辞!”她径直出了院门,拿了摇铃和旗幡,继续朗声道:“专治天疾!专治天生的瘫子、傻子、疯子、瞎子……”

    夏娘子对着她的背影跪下,深深一拜,然后转身回到堂屋,“阿毛,你真能看见了!”她伸出手摇了摇,“这是多少?”

    “三!”

    夏娘子一把搂住儿子,失声痛哭起来,儿子好了,儿子长得英俊,再不是瞎子,不用她花钱买媳妇了,他能像别人家的孩子一样娶一个清白姑娘过门为妻。

    江若宁一路往北,最后抵达太平城,又到了冷月城。

    冷月城富商之女季兰,传说暴戾成性,爱吸食人血,小时候爱吸野鸡、野兔之鲜,年满十五之后,便爱上了人血。

    为恐被人发现,季老爷将女儿锁在阁楼里,又派了心腹婆子、丫头看守,可这是他唯一的女儿。

    雪曦只给了她一个名单,且只得四人,这季兰算是最后一个,吸食人血,这到底是魂血作怪,还是神骨之故?

    江若宁摇着铃铛:“专治天疾,天生的瘫子、疯子、瞎子,皆可得治。有缘分文不取,无缘千金诊资。治天疾!天生的瘫子、瞎子、怪病!”

    季老爷正在冷月城自家的店铺里吃茶,听到楼下的叫喊声,不由得摇头。

    一个乞丐瘸腿问道:“道长,我这腿能治吗?这可是天生的?”

    江若宁睨了一下,用神识一探:那左腿,分明有骨裂、断骨印记,淡淡地道:“欺辱良女不成,被人打断了腿,此乃伤,非天疾!”

    她翩然而去。

    小二道:“老爷,这个道长好厉害,只一眼就瞧出来了,许是个有本事的。”

    季老爷只一个掌上明珠,还是有怪病的,去年还带小姐出来逛街玩耍,今年就再没人见过小姐,听说小姐卧床养病。

    她不屑一顿,继续道:“专治天疾!专治天生的瘫子!疯子!怪病等。有缘分文不取,无缘千金诊资!”

    季老爷心下也在琢磨,唤了小二过来,在他耳边叮嘱了几句。

    江若宁在街头转了一圈,小二扮成的百姓道:“道长说专治天疾,我家有天疾病人,不知可治。”

    江若宁道:“请带路!”

    “请!”

    小二将江若宁带到了茶肆里,那里早有他寻来的三个人。

    “这位是瞎子!”

    江若宁道:“此人,乃是征战沙场,对敌人用箭射瞎,不可治。”

    小二心头一惊,又道:“那这个呢?他可是天生的哑巴!”

    “非也,他是被人有毒哑,也不可治。”

    小二想:这道长从哪儿来的?这些人可都是他寻来的,她是如何知晓的?他又指着一个包着严实的纤瘦身影:“那她呢,可能治!”

    这是个女子,头发凌乱,身上穿着最随常的寒衣,被两个粗壮的婆子禁锢着。

    江若宁走近,用手一指,点了季兰的穴道:此女眼睛非正常颜色,是血色。

    她用神识一探,发现她竟有两颗心脏。

    两颗心脏?

    从未见过。

    左边一颗,右边也一颗,一颗是正常的心脏,但它不在左边,却在右边。而左边有一颗心脏,那是一颗带着金芒的心脏。

    古神心脏!

    难不成,是这心脏在作怪。

    小二追问道:“请问道长,她的病可能治?”

    “能治!诊资千金,一分不少!备一间干净房间,贫道只有法子解她嗜血怪疾!”

    她在这女子的身上闻嗅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这女子外头穿着寻常,可内里却着茧绸衣衫,肤白细腻,在这边城之地,很少有这等好肤色的姑娘,可见原是家里养尊处优的。

    对方几番试探,她又何必客气!

    如果信她,不收也罢;可她分明感觉到一股子铜嗅味,不是说这不好,而是对方惹她不快。

    “刚才道长不是说,有缘发文不取?”

    “无缘诊资千金!我们救是不救,由你们自行做主,若是小二哥不想给你家小姐治病,不治也罢。贫道告辞!”(未完待续。)
………………………………

471 异样

    蓦然转身,江若宁大踏步而去。

    未走十步,就听一个男子喝道:“道长请留步!”

    季老爷从茶肆的后头出来,揖手道:“请道长息怒,道长真治我女儿的怪病。”

    “莫不是你以为贫道是那等江湖骗子?”

    “不敢!”

    江若宁道:“这位姑娘的心脏异于常人,生在右边,幼时还无甚大的不妥,爱食活物血液,野兔、野鸡、牛、羊等,可近年来,对这些活物已无兴致,爱上了吸食……”她故意停了下来,一副:你是她爹,你明白的。

    季老爷揖手道:“请道长移驾季府。”

    “阁下还是预备千两黄金,就近寻个清静屋子,贫道立马给你女儿治病,贵府就不去了!”

    季老爷眼睛一眯,她不去也好,先治病,回头付多少诊资,还不是他说了算,治个病要千金,这道士莫不是想钱想疯了。

    当即,季老爷就将季兰与江若宁请入就近自家的客栈客房里。

    江若宁进了客房,季老爷与小二等人就站在门口。

    季兰被点了穴道,江若宁施出浑身解数取她体内的心脏,古魂血、神骨等,能直接吸出来,现在是一颗心脏。

    她吸了一阵,那心脏蚊丝未动。

    她思忖片刻,只得取出薄刀,可又迟疑了,到底要如何弄出来?定要用薄刀剖开才行?

    可那古神心脏,没有修为的人根本就看不到,这也是其他郎中寻不到原因之故。

    江若宁最终走近榻前,将手贴在季兰肌肤上再一吸,这一次明明没用多少力,可那心脏却冲她迎面扑来。

    啊――

    她不由得失声惨叫!

    痛,这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外头,季老爷大喝一声:“兰儿!”破门而入,江若宁想到自己传出了的女音,一转身进入自己的戒指空间,她捧住胸口怎么会这样,好难受,胸腔里似有一团火焰,似要生生将她烧成灰烬一般,她跌跌撞撞,近了大浴桶,看着里面的灵液,来不及褪衣,栽倒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江若宁迷迷糊糊中从浴桶里爬了起来,这处刺痛与无所适从感依旧,难不成只能提前淬体炼髓?

    她早就给自己备了两份药材,这是外祖送她的。

    拿定主意,她取了药材配制淬体炼髓药。

    古神魂血、神骨、古神心脏……

    她配好了药,跌跌撞撞,强忍着不眠不休的痛打了三分之一的灵液,将药汇入,取出收来的古神魂血、神骨,置入体内,褪去衣裙,入了浴桶。

    淬体炼髓是生生将躯体融体成血浆肉沫再重新进行融合组建,这个过程可令人生不如死,而江若宁汇入了一份半的药材,在一份的基础上,加重了五成用量,是怕不能成功。

    若不成功,她便香消玉殒,从此再无江若宁。

    时间,在流逝……

    *

    京城处处张灯结彩,今儿是腊月二十七,靖王慕容琪班师回朝的大日子,京城百姓起了大早夹道欢迎****的大英雄,街道两侧的店铺早早开门,家家提前悬上了灯笼、挂上了彩旗。

    因靖王归来,朝臣们聚在议政殿,皇帝已令莲贵妃备下盛宴,替慕容琪揭风洗尘。

    九公主、十三公主、十五公主、温令姝、薛玉兰四人正坐在茗香茶楼二楼的包间里瞧热闹。

    十三公主雪鸾扒在窗前,瞪大眼睛道:“七八年前,二皇兄出征,我还是个孩子。九姐,快来看,二皇兄走在前头,后面跟了两个女将军,一个穿红衣,一个穿湖蓝衣……”

    温令姝好奇地张望。

    九公主玉鸾道:“听潆潆说,她娘最喜欢穿红衣,定是萧妃。”

    薛玉兰伸着脖子,打量着数百队伍里走在前方的威风男子,一袭银白色的铠甲战袍,披着一件玄色斗篷,头上戴着一顶红缨头盔,腰佩宝剑,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昂首挺胸,气宇轩昂,端的是天人神将一般。

    雪鸾道:“萧妃不是二皇兄的妻子,怎么父皇没封为靖王妃?”

    外头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九皇妹、十三皇妹来了?”说话的是六公主锦鸾,她穿着一袭华丽的锦袍,进了雅间,“真是难得,你们也来瞧热闹。”望着外面热闹的场面,英雄归朝,百姓们夹道欢迎,颇有些万人空巷之感,“萧妃到底是异族女子,就算是启丹落魄皇族,怎配二皇妃正妃。我可听说,怕是用不了多久,父皇就要替二皇兄挑选正妃!”

    锦鸾笑眼微微,却定定地看着温令姝。

    温家位高权重,温鹏远还在北疆,待他们父子归来,温家的战功就更大了,而温家的适龄女儿里,可只得温令姝一个。温家大房有个温令晚,可那个到底不是正经的温家女儿,自是不能得比的,何况她的真正身份,皇家就是明白,再则温令晚已经订亲了,听说翻年就要出阁。

    温令姝恼道:“锦鸾表姐这般瞧我作甚?”

    锦鸾呵呵一笑,“许过些日子,我就要唤表妹一声‘二皇嫂’呢?”

    温令姝羞得满脸通红,“你可莫要胡说!”

    薛玉兰忙道:“怕是六公主误会了,嘉慧已有意中人,只等那人明春高中,就会上门提亲。”

    雪鸾失声“啊――”了一下,“嘉慧有意中人,是谁?我们认得不?”

    温令姝顿时红霞满颊,眸子水光流泄,道不出的娇俏迷人,“嘉柔,你答应不说的!”

    雪鸾摆了摆手,“真是讨厌!我可听皇兄们说,瑷皇姐当初最是大方,还大大方方地承认喜欢上一个男子……只是奇怪,后来她中了往生蛊就再没提过……”

    温令姝的脸立时转白,心下有莫名的担忧。

    情,不知所起,情,也不知何由,莫名地就动心了,就认定那一个人了。这两年,她一直与他有书信往来,她一直没提江若宁的事,那大抵是她最了解的男子。

    玉鸾的眸光凝落在温令姝身上:“不知嘉慧喜欢的是什么人?”

    温令姝不敢正眼瞧看玉鸾,“他就是个寻常的学子,而今在江南游学,说是明年要入京会试。”

    薛玉兰道:“如果他高中,就会迎娶嘉慧过门,嘉慧这两年一直不议亲、订亲,就是为他呢。”

    温令姝用手轻击着薛玉兰的胳膊,“真讨厌!我拿你当朋友,你怎么说出来?”

    “你不是说他早晚会娶你?我现在说了又如何?他那么好的才华,得中进士是早晚的事……”

    玉鸾心里掠过一些奇怪的感觉:温令姝喜欢的人到底是谁?为何雪鸾提到江若宁时,她的面容就变得异常紧张?

    近来,京城贵妇们都在猜测,到底谁会做靖王正妃。

    早前的宋清尘……

    那个女人不守妇道,难怪昔日太后会给宋清尘“不贞不节、无情无义”的评论,怕是那时,太后就知道二皇子健在,只不能毁了皇帝的大计,才按住没说。

    宋清尘还真是,好好的正妃不做,去给太子当侍妾,现在的靖王很得圣宠,满朝的呼声最高。就在十日前,太子犯事了。明镜司的捕快抓住了卢平,经来旺、关霆一番审讯,卢平虽没招认,可另一名侍卫招认受太子指使,前往太平城掳劫靖王儿子,而太子更是下令,劫人不成,就弄死弄残,这分明就是要靖王后继无人,其手段不可谓不狠。

    太子一力否认有其事,可皇帝却道“拿出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你无辜,好啊,拿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太子拿不出证据,那就是有罪,软禁东宫,听凭发落,着刑部审理此案。

    关霆、来旺二人,都知道皇帝动了废储之心。

    他们二人主审了红楼案,早就知道,暗楼的另一个大东家便是太子,不过是皇帝早前不预追查,这才遮掩了此事,这一次皇帝有惩治太子之心,他们自要顺应帝意,都争着、想着治太子的罪,至今也不过半月,朝堂上就有不少的臣子弹劾太子的不法之举:纳有婚约女子为妾、与地方官员勾结索贿受贿……

    六公主锦鸾是瞧出这太子许要换人了,也有刻意交好靖王之意,想着靖王那边不好下手,就从未来的靖王妃这里下手也成。她的夫君关飞扬,乃是关霆的亲侄儿,关霆也时常与他们说一些朝堂上的局势。

    关霆这几年磨砺下来,也掌握到皇帝的喜好,通过红楼案,他知道皇帝想治哪些人,又要护哪些人,揣摩圣意,先皇帝而想,皇帝说整谁,他和来旺就整谁,而且还办得很合皇帝心意。

    锦鸾问道:“凤歌闭关还没出来?”

    雪鸾道:“前些天,我还遣宫人去问过,说在地下密道。容王皇叔不放心,特意下去寻人,没找到人就回来了。”

    薛玉兰道:“听说她给三个孩子治了病,现在证实,孔家大少爷、张家少爷的病都好了,尤其是张家少爷,就是将来长大所生的儿女都不会有心疾……”

    这件事,早有人就传出去了。

    张家人可不想有一个有祖病心疾的儿孙,还不得早早传出消息去。(未完待续。)
………………………………

472 闭关

    孔家大少爷的心疾听说也日渐康复,就连孔家二少爷的病也略有轻浅。

    玉鸾道:“父皇也挂着瑷皇姐,直说她一出关,就得入宫。”

    锦鸾笑道:“她闭关前,父皇就使了宫人,要她回宫,她却因大公主的事和父皇拧着呢。这下子好了,大公主又被御史弹劾了,告他与太子狼狈为奸,为祸百姓,早前父皇不是说,若大公主再也有下次,定会按律例将她交给刑部治罪么?”

    薛玉兰不吱声。

    温令姝道:“应该不会吧!皇上可宠大公主了。”

    锦鸾睨了一眼,“嘉慧表妹这就不懂了,皇子里头,这第一得宠的自是靖王,人家有出息,会打仗,还会隐忍,在北疆吃了七八年的苦,父皇还不得补偿回来。这公主里头,第一得宠的当属凤歌,她可是我们皇家的福星,走到那儿都带着祥瑞之气。

    你们且瞧着吧,大公主若此次当真做下了违反大燕律例之事,父皇肯定会治她的罪。到时候,这公主之尊保不保得住还得另说呢。”

    雪鸾不信地道:“那可是大皇姐,父皇未必舍得。”

    “若在凤歌与大皇姐之间,只能保得住一个,父皇所保之人,必是凤歌。”

    温令姝的心越发七上八下,是不安,而是为难。

    玉鸾今儿一直都在审视温令姝,总觉得她那意中人的事显得有些奇怪,问了是谁,她怎么也不肯说名字,只说在江南游学,又说那人明春必中进士,她怎的就如此肯定?这天下排得上名号的才子,她可都知道的。

    雪鸾看着街上的将士,挥了挥手臂:“要我选驸马,我就选一个文武双全的。”

    锦鸾当即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玉鸾轻斥道:“又胡说八道了,若是母妃在,又要训你。”

    “怎么就不能说了?瑷皇姐当初说她有意中人时,我就觉得好,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说出来就没人抢了。可我没看中的啊,有武功的不够英俊;英俊的又不会武功。挑一个文武兼备又生漂亮的,怎么那么难啊?”

    雪鸾一扭头,看着旁的薛玉兰:“嘉柔,你也到了该出阁的年纪了,你还不出阁么?”

    薛玉兰垂首,面红耳赤地道:“我昔日发过愿,凤歌公主一日不出阁,我就不嫁人。凤歌公主待我厚恩一片,我不能让她回来连陪着说话的人都没有。”

    “得了吧,上回瑷皇姐回京,还给你们下帖子,偏后来又有容王府三位郡主闹腾,你们会面的事就只得作罢。你们就不能用心些,我们那回去瑷皇姐,她还提起你们俩呢。”雪鸾扒在窗上,“她什么时候回来啊?”

    锦鸾打趣道:“雪鸾就这么想念凤歌?”

    一旁的十五公主青鸾扭过头来,扁了一下小嘴,“六皇姐信十三皇姐的话?她前些日子把冰玉草给养没了。跑到容王府,追着翠浅要再讨一株冰玉草,翠浅最是个护主又抠门的,别说给冰玉草,就是看都不许看,生怕一看就丢了。”

    雪鸾气得一跺脚:“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青鸾淡淡地道:“我说的是实话。前几日,我去寻十三姐玩儿,我可瞧见贤妃娘娘训斥,问你对冰玉草做了什么,明明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枯了?”

    锦鸾道:“我可听说,莲贵妃宫里的冰玉草长得极好,又新长了两片叶子出来……”她也想要,可江若宁不在,翠浅直说她做不得主。

    这可是稀罕宝贝,尤其是莲贵妃,自有了冰玉草,大家都说她一天又一天越发显得年轻了,皮肤又好,怎么看都是个美人。

    德妃娘娘也想得一株,赶上江若宁不在,只得作罢,只想等着凤歌回来再讨一株。莲贵妃摘了成熟的冰玉叶配香膏,就送了德妃一盒,连德妃也说那东西极好。

    雪鸾看到了长龙似的尾巴,最后几名兵丁走完,就没得看了。“九姐,我们再去容王府问问吧!这马上就要过年节了,说不得瑷皇姐就出关了。”

    玉鸾道:“我与容王府的门婆子留了话,如果瑷皇姐出关,会与宫里递消息。且等着吧,你一日跑三回也没用,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养不了花花草草的,你偏不听,冰玉草都养在母妃宫里,你还去捣乱,弄没了吧,大家都用不成养颜圣品了。”

    雪鸾一急,当即恼道:“你就没糟塌过好东西?你还把圣果搁成烂泥,也没比我好多少?”她一气,也顾不得太多,当即就回了过去。

    玉鸾拂袖而去。

    在雪鸾心心念念在讨一株冰玉草时,江若宁还在北疆冷月城。

    转眼就到了大年,因着靖王的班师回朝,太上皇破天荒的在腊月二十九日一早回到皇城,这就意味着,京城要办一场热闹非凡的年节。

    *

    冷月城,江若宁终于在戒指空间里完成了淬体炼髓,完成之后,她陡然发现,自己已是结丹八层的修为。

    连晋几级,还是在不知不觉之中,这让她颇是意外。淬体炼髓汤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臭味,有些刺鼻,又有些腥味,倒了浴汤,洗了大浴桶,重新注入灵液。

    她取了银剪子,采了二十几片成熟的冰玉草,冰玉草熟了落地,不屑十息就会腐烂,一旦落地,必会有新的叶片生出,如此往复,蓦然间,发现冰玉草园里竟开了两朵殷红如梅的小花,小姨说过,冰玉草的花可用来制作胭脂,涂唇、抹颊都是最好的,涂上不掉色。

    江若宁将叶子捣碎,加了少量灵液,然后敷在脸上、手上,重新泡在灵液里,微合着双眸,巩固修为,过上一阵,又将脸上、手上的洗掉,让肌肤尽情地吸收冰玉草的营养。

    泡浴之后,重新坐到空间屋子里的菱花镜前,这么一望,她有些不敢辩认,镜子里的女子在淬体炼髓之后,仿佛脱胎换骨换了一个人,漂亮的凤眸还在,饱满的额头还在,可那五官精致得不像早前的自己,美!太美!美得像个精灵,美得像不真实。

    雪曦很美,可她现在这样子,竟在雪曦之上,尤其是微微一笑,唇角便有若隐若隐的小酒窝,而眉宇间却锁着一股哀愁。

    她换上了道袍,扮成一个清瘦老道,拿着摇铃,旗幡离了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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