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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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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跟朕得意,朕打不过你,朕却打得过三弟。”
敏王听到这儿,大声喝道:“大皇兄,我打不过你,我不与你打。”
“不打不行,明儿散朝后,我就和三弟打一场。”
敏王道:“臣弟老胳膊老腿服输!皇兄若真想打,让琏儿奉陪。”
慕容琏歪头,不带这样坑儿子的吧,他不敢打,让他去和皇帝打,他嫌自己命太长?
“他不是刚领了差事,就你陪朕活动筋骨。”
他不想打,为什么拉上他。
敏王心下气急。
太子忙道:“父皇想活动筋骨,儿臣愿意侍候。”
“给朕滚一边去,你和朕打,还不是处处让着朕。”
又过了一阵,皇帝出来了。
走路的时候,脚有些颠,似受了点轻伤。
容王出来时,气定神闲,只是脸上有一团瘀青。
一个脸上受伤了,一个伤在旁处。
看来,还是容王给了皇帝面子。
大总管大喝一声:“上朝!”
“吾皇万岁万万岁!”
海呼如潮,大唤之后,皇帝唤声“平身。”
“有事议事!”大总管双喝了一声。
容王揖手站着:“禀皇上,臣要弹劾大公主慕容莹……”
皇帝笑了一下,“容王啊,这件事以后再说,今后说正事,这种小事先放一边。”
说到底,还是他护自己女儿。
容王心里暗道:你今日不罚,本王天天弹劾,直烦到你点头为止。(未完待续。)
………………………………
419 忿然
江若宁此刻正在密道,挑了一间密室,当作自己的修炼室,进了随身空间开始修炼。
散朝后,关于凤歌公主罢免公主身份的事就传得满城皆知,随之而来的还有皇帝和容王打架了,两个人都要护自己的女儿,容王喊着要罚大公主,皇帝却一力袒护reads;。
慕容莹听到这消息时,有些意外地道:“容王要治本公主的罪?”
婆子答道:“正是。慕容瑷罢免公主身份失踪了,容王大怒,追着皇上要人。”
慕容莹为自己失了公主封号大为气恼,恨不得江若宁去死,恨不得她和自己一样没了封号,甚至没了公主身份,可,江若宁的身份不是皇帝剥夺的,而是她自己不要的。
她是不是疯了,那是公主身份,失了这样的身份,就是寻常百姓,她居然不想要,说走就走了。
容王与皇帝争吵一场,有御史弹劾说容王逾矩,皇帝几句带过“谁家兄弟不发生口角争执,一点小事。若是发生口角便是逾矩,这家还是家?”御史无话可说,望向太子那边。
自此后,容王一面让府里护卫、侍卫寻江若宁,每天必做的一件事,就是坚持不懈地弹劾慕容莹,天天如此,劲头十足。
碧嬷嬷来请皇帝示下:“禀皇上,温、薛二位县主去了漱华阁拟文臣巷的章程,带走了几位跑腿帮忙的宫人。翠薇宫没领差事的宫人也不多,凤歌公主离开前,叮嘱老奴,让老奴回行宫服侍太后,老奴是来辞行的。”
“辞什么行?凤歌生气了,等她气消,自然就回来了。”
容王立在一边,慢腾腾地道:“皇兄,若儿还真有可能不回来。雪曦的妹妹雪瑶来了,说是要带若儿去外祖家探亲。如果臣弟没猜错,皇兄的暗卫是寻不着人的。”
江若宁自幼在民间长大,又习得一身武功,她不想回来,你去哪儿寻她。
皇帝心下一沉:“凤歌真不回来?”
容王不以为然,“不回来正好,从今往后,没人给皇兄添堵了。不过臣弟,还是会继续弹劾大公主慕容莹。”
要不是因为这,容王当日也不会生气,他是猜到江若宁许跟雪瑶走了,这一走短则三五年,这长则几十年,他曾记得当年雪曦与他玩笑时,曾道:“你真要娶我,可知我有多少岁?”“你不就十七八岁?”彼时,她勾唇笑道:“我三百五十岁。”容王只是不信,后来才知道,天地之间有三千界,而他们所在的乃是人界,也称为人间、俗世。
雪曦来自的地方称为修仙界,那里是人与仙共存之地。
人,可以通过修仙成为仙。
而雪曦便是个修仙者,一个有望能成为真正仙人的女子。
为他,她甘入凡尘。
容王摆了摆手,“翠薇宫就封了罢,里面的钱帛之物都送回内务府。”
皇帝轻斥道:“朕是六宫之主,传朕旨意,翠薇宫上下宫人如凤歌公主在世一般。漱华阁的人已经很多了,将温、薛二人带回翠薇宫,就如凤歌公主在时一般生活。”
碧嬷嬷听到这话,明白皇帝还是会让凤歌公主回来,“早前公主请入宫的朱小姐呢?”
“也带回来罢,让她照凤歌的叮嘱修订律例。”
容王不满面地道:“皇兄可真是好盘算,要让马儿跑,还不给马儿吃草。凤歌心思单纯,一心为朝廷办差,要不是皇兄护短太过,也不会气得一走了之。”
人是走了,可临走前,这该交代的也交代了。
玉鸾、温令姝二人不是还在抓文臣巷的章程,许多良好的建议也是照着江若宁提的来reads;。
皇帝恼道:“莹儿的公主封号被夺,连汤沐邑也没了,你们父女还想怎的?”
“就该将她交给刑部治罪。皇兄这般藏着掖着,群臣就不知道慕容莹背里都干了什么?你越是要护她,群臣们私下瞧着越是寒心。臣弟以为,若儿说的‘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以这十六字作以法治国之本,很是在理。皇兄英明了这么多年,怎的到了如今,反倒不明白轻重是非。旁的不说,就说慕容莹那性子,知你护她,怕是越发有肆无恐。端仪皇后所出三个孩子,也只琪儿是个可以倚重的,唉……你看着办罢,臣弟不扰皇兄,告辞!”
刚出御书房,与候见的太子目光相对。
即便过了多年,容王还是不喜太子。
尤其是容王所言,三个嫡出皇子公主里头,唯慕容琪一人可倚重。这话深深地刺痛了太子的心,即便已过多年,容王还是不支持他,连带着也瞧不上慕容莹。
凤歌……
若不是她身系大燕运数,他还真容不得此女。
慕容莹的公主封号都被剥了,而今世人皆称一声“大公主”,她还想怎的?慕容莹现下连六公主锦鸾都不如。慕容莹虽有公主之尊,却无公主之实,没有汤沐邑、没有俸禄、甚至没有该有的内务府四季例赏,只能靠嫁妆与积蓄度日。
大总管道:“太子殿下,请!”
太子进入御书房,见罢了礼,皇帝赐了座儿。
太子揖手道:“禀父皇,容皇叔追着莹儿不放,谢婉君又做过何等荒唐之事,若非父皇念及情分,以谢婉君犯的罪,若在寻常人家,早就祸及九族。而今莹儿行事是有错,可父皇已经罚了,他还咄咄逼人,着实不该。”
皇帝冷眸一望:太子与容王不合已久。上次在容王府搜出的凤袍,来得蹊跷,后来刘森指证说谢氏在密道藏了凤袍,事实是:根本没人找到。
皇帝不想纠缠此事。
江若宁说公主犯罪当与庶民同罪,皇帝是不赞同的,皇家凌驾于一切之上,自然应在那律法之外,而江若宁则要让律法面前人人平等,只这一条,皇帝就觉得很难。
太子见皇帝不接话,自讨了个没趣,又道:“父皇,还没找到凤歌?”
皇帝道:“不必找了。”
“父皇……”
皇帝正容道:“朕说不必找了。”他冷冷地道:“你不在乎,朕管得了生前事,还能管得了身后事?”
这话,原带着几分恼怒。
太子垂着首:近来自己也没错什么事?怎就惹皇帝生气了。
皇帝抬手示意左右退去,声音低沉,却带着浓浓的怒色,“慕容莹谋杀凤歌,你自小与慕容莹最亲,这等事,事先你会不知情?若慕容莹行刺成功,大燕只怕最多还有十年天下,任朕如何兢兢业业,只怕也难以守得住。原来太子早对帝位无心,你若真有此意,倒不妨学了凤歌,罢免身份,如此……朕倒免了直接废你!”
这话听着,怎的带着一股杀意!
太子惊呼一声“父皇”,跪在地上,心下细想了一番,确实没有做错事,怎的皇帝突然说出这等话。
“********说过,不想做皇帝的皇子是做不好一个皇帝的reads;。而想做好皇帝的皇子,却未必能做好一个皇帝。好自为之!若对帝位无心,但可直言告诉为父,为父赏你一个亲王爵。退下罢!”
他蓦地转身。
大总管看着这样的皇帝,心里不心得一阵狐疑:近来皇帝的心思越发重了,连他都猜不透。他一面不愿应了容王所请重罚慕容莹,一面又对太子替慕容莹不满。
“儿臣告退!”
太子揖手退出御书房。
皇帝不会突然莫名地说出这番话,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说他做不好一个好皇帝?
他心下越想越乱,又想自己近来并没有做错什么事。
太子闷闷不乐。
慕容莹心里还对凤歌有怨恨吧?
如果真要被她得逞,这不是要毁了大燕的基业?
皇帝问道:“凤歌离宫前,曾说韩国夫人愿嫁入深宫为妃?”
大总管答道:“正是。”
“没亲耳听韩国夫人说,朕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摆驾抚顺王府,朕要亲口问问韩国夫人。”
*
容王府。
容王在主院坐了一阵,凤歌离宫前,说她想做回曾经的江若宁。
做一个民女,就如此好?
这孩子去哪儿了?怎的突然就消失不见。
会不会在地下密道?
容王这般想着,启开入道口,疑了片刻,纵身跳了下去。
密道里很静,静得没有半点的声音。
曾经的地室已经塌陷,里面尘土飞扬,这里似很久没人来了,石床上有一封信,一侧还有个箱子,上面清楚地写着“慕容植亲启”,容王心下一沉,取起信,拆开细阅。
爹爹:
近安,见字如晤。当爹爹看到这封家书时,女儿已跟小姨离去,请恕女儿不辞而别。爹爹,此去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小姨告诉女儿:外祖母很想我,有长留我在世外之意,女儿想,若是在那里生活得快乐,许就不回来了,但女儿会在爹爹有生之年归来探望。信中有一枚药丸,是女儿缠着小姨得来的,名曰驻颜丹,可返十年青春,特献给爹爹以表孝心。
最后,她署下“江若宁”三字,落款日期是三月二十。
她离开,竟有近十日了。
容王看着这药丸,雪曦没了,他延缓青春给谁看。
这药丸是自己留着,还是送给他看重的人。
容王这么一想,立马想到了太后与皇帝,太后已经不在乎年华已逝,在她看来,生老病死已是常情。
送或是留都是个难题。
他将信拆好放回信套,将驻颜丹一并放入其中,静默地打量着地室,不由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未完待续。)
………………………………
420 北疆追贼
江若宁走了,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她那样单纯善良的性子,着实像极了雪曦,偏她那种恩怨分明、敢爱敢恨,既不像他,也不像雪曦。
容王将家书揣好,启开一边的箱子,里面是几幅画,上面绘的是一个白衣如雪的少女,怀抱琵琶坐在船尾,一侧静立着长袍飘飞的少年男子,正吹笛和乐,泛舟西湖,烟雨朦胧之中,竟别有一番情意。
岸边,有几片绿荷,一枝红芰含苞待发,鲜艳欲滴。
“若儿的画……”他轻声沉吟,捧起画卷,但见一侧写着“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容王轻呼一声“雪曦”,胸口一阵闷痛,“若儿与雪瑶走了,你若还在,会同意她离开吗?这一生到底是我辜负了你,是我拉你入凡尘受尽了苦楚。雪曦,我想照顾好若儿,可她出现在我面前时已经长大,她根本不需我的照顾……”
画中的白衣少女似真的一般,安静美好,她怀抱琵琶的沉静温婉,让人怜惜。
这是他年少时想要娶的妻,可他们之间,却有那么多的算计与误会。
待他忆起点滴,她早已不在。
容王出了密道。
江若宁不在了,她真的随雪瑶离开了。
容王只觉得自己的心似空了大半。
从此后,容王的书房多了一幅画,这是“慕容瑷”、“未来室主”的画作,一幅雅俗共赏却独有韵味的画。
正兴二十八年五月初,容王上呈奏疏,请求皇帝恩封慕容琭为容王世子,皇帝恩允。容王府有了世子,容王上早朝更是凭兴趣喜好,想来便来,不来时便由慕容琭打理政务,更多的时候是在家里读书习武,免去外头的所有应酬,********修身养性。
这一年,在四皇子、六公主、五皇子、七皇子相继开府成亲后,同年五年,慕容琏娶妻魏氏;八月,容王世子慕容琭娶妻秦氏。
正兴二十八年三月初十,皇帝迎娶韩国夫人为贵妃,赐封号“莲”,乘十二人大轿入宫,数日后,皇帝晋“莲贵妃”为皇贵妃位,荣冠六宫。
同年,李亦菡产下一子,取名慕容澈。十月,产郭承仪下一女,取名慕容芝,乳字芝芝,封三等郡主,封号灵芝。
灵芝郡主满月宴时,容王世子妃秦氏昏倒,经太医请脉,竟有身孕二月。
*
又一年后。
江若宁驭剑而行,飞在空中,不远处就是修仙界通往人间的最后一道禁制光门。
雪瑶立在身后不远处,“若儿,可想好了?”
江若宁嘟着小嘴,“不是外祖父说我尘缘未了么,让我回人间了断尘缘?”
“我爹还说那是你的大机缘,你只管去吧,小姨就不陪你了,你穿过那道门,便是人间。”
江若宁看着那闪光着五色光芒的门,当初她跟着雪瑶进来时,以为一会儿就能穿过,却在那里五色光门里行了很久,很久,久到不知道是半日还是一日,又或是三两日的时间reads;。
雪瑶告诉她:“此乃仙凡门,里面是修仙界,外头则是凡间。修仙界的人可入凡间,但凡间的人不能入修仙界,其光门有九万九千里之遥,非修仙者不能入,凡人闯入,必会其间的天罡正气所伤,又会被里面的雷电所霹……”
江若宁拿着手里的一枚传音螺,这是一只纯白色的海螺,有半个拳头大小,但它可以让她和雪曦通话,还能与雪瑶联系上。
“若儿乖,待你归来时,小姨来接你。”
“小姨保重,若宁去了!”
她驭着仙剑,一头扎入五彩光门。
雪瑶望着江若宁离开的方向,脸上浮现着浅笑。
江若宁在五彩光门里行了一程,捂着嘴巴打哈欠,也不知道还要行多久,突地但见云雾缭绕,心下大喜,运足灵气真力,驾上宝剑直往外冲。
回来了!
她欢喜地看着脚下,那些熟悉的山川河流便映入眼帘。
只是细瞧之下,每一个地方又都是陌生的。
她这里瞧瞧,那里望望,对什么都感到新奇,云层的下方有村庄、有乡镇、有县城,还有纵马飞腾的江湖侠士。
“大燕叛贼慕容刚在前方小镇出现过,捉拿此人,可得赏金十万两黄金,就地诛杀,取其人头也可得二万两黄金……”
原来,那一群江湖侠士是在追慕容刚。
江若宁立在路边,看尘土飞扬。
她可是女捕快,揖凶拿人是她的本行啊。
她可不是为了银子,她是为了捉人,为民除害,有这种居心叵测的人在,定会扰乱百姓们的安宁生活。不待细想,她拔腿就追了过去,果然是两条腿的人跑不过四条腿的马。
她又不能继续驭剑飞行,小姨说过:“在人间,要驭剑就得做得隐秘些,不能光天化日,更不能被凡人瞧见。”小姨还说过:“我施法术,全都做很隐秘的哦,你也要这样。人间有人间的天道,惊动了天道,是要受到天谴的,你娘的殒落就是个教训!”
总之,小姨语录,最深刻的一句话:“在人间,你可以用武功,可以用轻功,就是不能用法术。”
唉,她连驭剑也不能用了,只能用两条腿跑。
待她跑到的时候,前方小镇上一片狼藉,似刚发生过一场打斗,还有几个江湖侠士已经受了伤。
江若宁揖手问道:“几位大哥,慕容刚呢?”
“那恶贼身边高手如云又被他逃脱了,再往北就是启丹人的地盘了。”
江若宁道:“你们不去启丹?”
“启丹人最是凶悍,若我等过去,定会引山贼追杀。彩凤谷大当家比启丹左贤王还要凶悍,最是招惹不得。”
江若宁问道:“慕容刚当真逃到启丹境内了?”
“我等亲眼看到他逃过去的,这怎能有假?”
慕容梁父子早有反意,原都谋划好了,训练好雄兵就起事,不曾想,一桩红楼案,硬是被江若宁给搅了reads;。兵未练好,就被皇帝派了秦通前去追剿,原是五十万的大军,硬是最后溃不成军,一败再败。
慕容梁在朝廷的海捕之下,最后只带着一些忠心随从、家将、侍卫逃往启丹,也求一线生机。
江若宁与几个江湖中人进了茶肆,一张桌子,几根条凳,围坐一处,就与他们寒喧起来。
她离开有一年半有余,天下发生了什么大事、趣事还真不知道。
络腮胡的江湖刀客道:“慕容刚这叛贼为了讨好启丹人,把她的姬妾都献给启丹人为侍妾。可左贤王瞧上她的宠妾,他不肯给,这不要赶他离开启丹,他想逃回大燕,又有人在这边守着,不敢过来。我等在这一带堵了大半年。谁要捉住慕容刚,无论生死皆可领赏,朝廷还会赏个一官半职,这等好事,谁不想要?”
瑞郡王府曾是白玉为堂金作马,夜明珠当做油灯照明般使用,慕容刚何偿想到会有今日,启丹不容,大燕无立身之地。
这些人在此地围堵半年,就想捉慕容刚,这不依旧是失败了。
其间一个清瘦少年道:“一年前,西南刀客蓝镇邪捉住了叛贼宋越之子宋清龙,献给朝廷,立时就得了个正七品的校尉,得秦都督赏识,保媒娶得官家小姐为妻,三月前还生了个大胖小子,真真是风光得很。”
“听说不仅得了官职,娶了娇妻,朝廷还赏了五千两黄金,真真荣华富贵,好不光鲜,若他再建功立业,他日自有大富贵。”
原来是有前车之鉴,难怪这些江湖中人都想试运气,想一朝入仕,荣华富贵、光宗耀祖。
他们说的蓝镇邪,江若宁不认识,但定是其间有人识得,否则也会不说得有名有姓,因为有人得到过朝廷的实惠,所以他们才会如此热情地想要捉住慕容刚。
朝廷这一招玩得好,我不可能****盯着你,但许下重赏,自有动心的人追着你不放。
江若宁揖手道:“多谢几位侠士告知。”
她起身欲去,另一江湖侠士道:“姑娘,这可是北疆边城,不大太平,启丹人又蠢蠢欲动,又有山贼出没,可得小心了!”
“多谢!”
她要抓住慕容刚,就当是为天下除害。
还是男人呢,把自己的女人都恭手送人,而今瞧上他身边最好的了,他不给,人家就不容他。
江若宁在僻静处进了随身空间,换了身寻常的江湖女侠打扮,腰上佩着宝剑,背了一个包袱,在大燕通往启丹的村落里安顿下。
自几年前,大燕二皇子、靖王慕容琪在野狼岭战亡后,两国的矛盾更大了,大燕臣民仇恨启丹人。同然,启丹人也极是仇视大燕人。
慕容琪逝后,秦承嗣父子给启丹人一个狠重的教训,在沙场上大量使用火蒺藜,见城就炸,启丹人家园被毁,牛羊死伤无数,哀鸿遍野,战争灼伤了两国臣民之心,也视彼此为仇。
即便是现下,两国大战没有,可时不时两国边城会有一场小仗,要么是启丹的山贼溜到大燕境内抢夺百姓的粮食,或年轻妇人;要么是大燕的将士为报仇,冲到启丹境内暗杀启丹将士。
这些恩怨,已非一朝一日,更有逾演逾烈之势。
在慕容刚逃往启丹后,北军都督温鹏远派出温家最得力的武将驻扎北疆,也防万一,其实防的是慕容刚联合启丹人的势力为祸边城百姓。为确保边城安宁,夜里会有边城巡逻将士在几个村庄里挨家挨户地查人。(未完待续。)
………………………………
421 化身采药女
江若宁租了一处废弃小院,打算在此暂住些日子。
相传,这里曾有一户姓孟的大户人家,数年前发生战事,带着家眷儿女逃往京城方向,而这里的院子空置下来,早前还留下两户忠仆看守,战事起时这两户忠仆全家被启丹人所杀,帮忙看守这些房屋的便成了留下的军户reads;。收得租金,一半归军户自己,一半在孟家公子回来查看家业时交上。
帮忙租房的军户娘子打量着江若宁:“是大燕人吗?哪里人氏?可有官府出具的户籍帖?”
“有。”江若宁从怀里掏出一张由奉天府青溪县衙出具的户籍帖。
军户娘子其实认不得几个大字,“奉天府人氏,这可是大地方啊,你这姑娘不在家里待着,来这里作甚?”
她住下来,总不能说:我来抓慕容刚!
这个是叛贼,小老百姓却未必认得,但知道这是个大恶贼,据说这一年来,慕容刚的名字能让小儿止啼。
“乖儿子,莫哭了,恶贼慕容刚来了!”
果然,孩子不哭了。
在小孩子的心目中,慕容刚就是三头六臂一般的大恶魔。
江若宁道:“我会些简单的医术,听说这里有稀罕的药材,想挖些回去。”
“姑娘说药材,你眼光不错,不打仗的时候,我们这里的药材最好,谁不知深山有天下最好的山参。这上了百年的、三百年的都有,这几十年的更是常见,运气好时,还能挖到五百年的,啧啧,一根山参就能买好些银子,有时候挖上一根五百年的,一家几口一年的吃用都有了……”
不远处,还立着几个军户家的半大孩子,又有几个妇人,扯着嗓子道:“王五家的,是大燕人吗?”
王五婶迭声应道:“是我们大燕人,大地方来的,啧啧,难怪长得这么标致,只是姑娘啊,我们这里兵荒马乱的,虽然杨将军人很好,可那些杀千万的启丹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进村子里来抢粮食,你可得小心了。”
“多谢大婶提点,我会小心的,小女旁的没有,自小学了些武艺。否则,也不会为了挖些好药材就来这里。”
王五婶连连应声。
旁边过来一个老妇,瞧上去有五六十岁,像看稀罕物一般地打量着江若宁:“姑娘十六还是十七,长得真水灵,成亲了吗?”
江若宁面露羞色,“已经订亲了。”
“都订亲了还在外跑,这不合适。要不把家里的退了,大娘给你介绍过更好的,听说太平城的守将杨将军年方二十,还没订亲娶亲,嫁这样的少年英雄可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江若宁揖手道:“谢大娘好意,只是我已心有所属。”
王五婶睨了眼这老妇,“你住这小院,一个月房租二百纹,一次性付一年,二两银子就成。”
江若宁解下腰上的钱袋子,抓了两枚银锞子出来:“二两银子,先租一年,待我挖到要寻的药材就离开。”
王五婶接了银子,摆了摆手,“有事吩咐一声,需要吃的、用的,可使村长帮你买,我们这里的粮食比衣裳贵。”
这都是启丹人闹的,三天两头的来抢吃的,边城的粮食更是直线上升。
夜里,江若宁正在盘腿打座,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一个中年男子用粗旷的声音道:“几位军爷,这小院被一个从奉天府来的姑娘租下了,说是来边城给家中长辈寻药的,暂租一年reads;。王五婶瞧过她的户籍帖,是真的。”他拍着院门,扯着嗓子道:“江姑娘,军爷查人口来了,快开门。”
江若宁打开院门。
在盈盈的灯光下,四个士兵看到一个水灵的姑娘出来,虽然人长得有些黑,但那双眼睛可真明亮,像夜空的星子一般,领头不好意思地傻笑。
江若宁揖手道:“江若宁有礼了!军大哥进来吧,这是我的户籍帖。”
后头一个清瘦的小子窜了过来,冲着江若宁笑得灿烂,“江姑娘有十六了吧?”
“若宁今岁十八了,要不是给家母戴孝……”她凝了一下,眼睑微垂,几人却当她有什么伤心事。
清瘦小子忙道:“我叫黄猴子,是太平城的卫军,江姑娘遇上难处,可上城里来找我,只需报上姓名,我一定帮忙……”
领头扬头就给黄猴子一枚爆栗。
江若宁微微一笑,笑眼弯弯,瞧昨四个大男人又直了眼睛。
她还用专用的药水抹黑了脸,甚至故意在鼻子两侧弄了雀斑,莫不是他们的审美有问题,见着她一个个都发呆一般。
领头地看着江若宁的户籍帖,有大燕官衙的章子,还有她的名讳、出生地等等,确定是大燕人无疑,揖手道:“江姑娘,我们这里地处边城,常有启丹人扮成大燕百姓来作恶,若是看到陌生人敲门,不要领人进屋。”
“谢军大哥提点。”
领头将户籍帖还与江若宁,一挥手:“去下一家!”
江若宁合上院门,转身回到屋里,既然来了北方,听这里的妇人说,深山里可有不少的好东西。
她是不是去深山里走走,能挖些草药种在随身空间也不错,再用空间里的泉水浇灌,定能长出最好的草药。
次日一早,江若宁备了药锄、背上药篓便上山了,她一面伪装成真的是为了挖药而来,一面又与人打听慕容刚的消息。
转眼间,便过去了一月,江若宁还真在山里挖到了不少的好药,她原不懂识药,是雪瑶教她的,闻嗅、看颜色等等,甚至还给了她一本药典,有了这个,她细看之后,不少的草药几乎都认识了。
孟家村的人不多,早前还有上百户,而今就剩下十几户,几乎家家都军户,但凡是良籍平民的,几乎都迁往不受战火打扰的安全乡村。而这些军户因为家家都有人在军中从军,要打仗,便只得留了下来,多是白日在乡下耕种劳作,夜晚就回到永平城,只有老头、男子才会留在乡下过宿,像江若宁这样住在乡下的真真是少之又少,着实是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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