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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美男闯江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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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的那两个男子进了客栈,到也不好跟上去,只好打马走了。
一连七八日,姑苏小小只每日暗暗的赶路,只盼能够尽快的到墨家堡,弄清楚事情的始末。
这日,她总算来到了离洛阳城不远的一个城,唤作冈城。
这冈城城主乃是江湖中一个二流的剑客,可是却因为家中颇有钱粮,就有了些许的名气。
话说冈城城主冈自用年纪约莫有四十多岁,膝下有九女一子,所以这个儿子就显得颇为珍贵,当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
加上又不愿意吃苦,自然文不能吟诵,武不能扛枪。整日间除了斗马玩鸟,当真无所事事。
出于对自家儿子的了解,冈城城主就给自己的儿子花了高价请了个保镖。
这保镖据说原本也是赫赫有名的一名镖头,后来东家遇难,只能沦落到此了。
姑苏小小一边吃着茶,一边听周遭的人谈论着冈城的大事记,倒也颇为轻松自在。
“你们听说了没,咱们冈城城主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武林盟主的大儿子做小妾呢。”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姑苏小小背后传来。
不用回头,姑苏小小听着略带嘲讽和猥亵的声音,就猜测着对方的长相一定不太值得观瞻。
“可不是,好好的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偏要给人做妾,说起来,冈城城主为了巴结武林盟主可当真舍得。”另一个人在一旁的附和着。
“要我说,不可惜。他们一个愿娶一个愿嫁,只是可惜了那如花似玉的姑娘了。听说,这姑娘可是比咱冈城百花园的姑娘还要美上几分呢。”之前的那个声音再次加入,只是更多了*裸的口水的味道。
“可不是,去年花会,有人见到了呢,说是美的很。”
两个人正说着,却听门口一阵吵杂,只见店小二颇为恭敬的弯着腰,恭迎着什么人,而来人显然颇有来头,以吵杂的声响为自己造势。
“小二,我们公子今日想吃你们的招牌菜,快,让你们的厨子立刻做。”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面色微沉交代着面前的小二,转脸面向身后的少爷已经换上了笑脸,“少爷,我们上楼。”
姑苏小小顺着声音望去,却见一个白面书生般的公子哥,只是眉眼间却透着沉迷酒色之气。
“唉,这冈公子,仗着老爹整日吃喝嫖赌,唉,果真是麻布袋、草布袋,一代不如一代。”一旁一个老者似乎对这冈公子颇多不满,却也只能悄悄的叹气。
“爷爷,您别说了。担心惹祸上身啊。”一旁的少年似颇有担忧,开口提醒。
“景轩,再过几日城主就要嫁女,爷爷既然答应了一定会去。你也收拾一下东西,跟着爷爷一道去吧,好歹算是一件喜事。”
“嗯。爷爷,你身子骨健朗,而且又是咱们冈城第一的吹鼓手,城主嫁女自然不能少了您。放心吧,到时候我就跟在爷爷一旁。”
姑苏小小暗暗听着爷孙两个人的对话,心里思量,再过几日城主嫁女,盟主儿子娶妾,中间隔着十多天就是墨家堡要向天下豪杰公布图纸的日子,不是道这是巧合还是其他。
自己对喝喜酒没有大多的兴趣,倒是这盟主儿子娶妾会不会像嫁女一般离奇倒是她好奇的事情,想到这没来由的对这婚礼多了期待。
………………………………
一百零三章、
冈城城主嫁女,尽管是做妾却依旧很好的维护了表面的风光无限。
婚嫁那日,姑苏小小冷眼打量,这嫁妆里面床桌器箱笼被褥一应俱全,当真是从吃的穿的到用的看的,日常所需无所不包,总之是统统放进大红的扛箱内,两人一抬。一担担、一杠杠都朱漆髹金,流光溢彩,果真是浩浩荡荡,配得上“十里红妆”的称谓。
送亲的队伍庞大,自然的需要的人手也多,姑苏小小成功的在队伍里谋了一份职务--随嫁的粗使丫头。
看看自己平凡的面孔,微黑的皮肤,姑苏小小相信自己的外貌足以胜任粗使丫头,再看看周围粗使丫头手里的物件,想想自己的能耐,姑苏小小越发的自信,嗯,从外形到内在,自己应该都很胜任了。
乖乖的捧着一只瓷瓶,姑苏小小随着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冈城距离洛阳华府有百里地,如果是骑马快则一日,慢则一日半就可以到。可送亲队伍却是最最缓慢的人力,自然要慢好多日。
送亲的队伍一路浩浩荡荡,所到之处路人驻足。好在冈城城主不缺银子,一干人等的吃食却是不错,姑苏小小满意的跟着一路捧着瓶子,吃吃喝喝的向前走。
可惜的是婚礼没有想象的盛大。华府门口象征性的挂了两只喜庆的大红灯笼也就作罢,而冈城城主的女儿只是被从侧门领进了别院,直接进入了洞房,甚至连新郎的面都没有见到。自然也没有姑苏小小期待的热闹。
已经身为粗使丫头的姑苏小小倒是如愿的跟进了华府,满腹的狐疑间只能随着众人放下了瓶子,胡乱的跟着用了饭。
华府大少爷的院子在华府的东面,刚好和华宇翔的院子相反,这也是姑苏小小没有到过的地方。新娘子也就被放在华府大少爷的别院。
大红的喜字倒是贴了满房,只是处处没有喜庆的氛围。
和一干丫头们用了饭,姑苏小小乖巧的选择坐在一旁冷眼打量。丫头们显然从最初的欢欣雀跃到颇为失望,但热闹闹聊天的兴致不减。
“我们小姐风风光光的嫁了过来,没有想到这华府却这么冷清。”
“就是,可惜了咱们小姐了。”
“唉,做妾就是这样啊,哪能像正妻那么风光。只能盼着姑爷对我们小姐好了。”
……
听着耳边的聒噪,姑苏小小不觉皱眉--唉,看样子又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悄悄起身,趁着众人说的热闹姑苏小小低着头就准备溜出房间。
却一头撞在了冈姑娘的奶娘李妈妈身上,“啊呀,哪个死丫头走路也不看着点。去把大家都叫过来,华府的管事有事情要交代。”
姑苏小小本就临时混在人群里,除了这李妈妈,几乎没有谁认识,此刻得了令,一路颠颠的又回头赶忙招呼了一干丫头。
却说这冈姑娘陪嫁来的丫头除了贴身的四个大丫头,两个老妈子,就是十几个粗使的丫头。此刻全都站成一排低着头听训话。
来训话的却是一个中年的汉子,一双眼睛扫过众人,不大的眼睛,眼神却锐利,只听他慢条斯理的讲道,“今儿个你们是第一天来,先给你们说说规矩。这华府不是你们的冈城,平日里规矩颇多,府中除了老爷、夫人,还有两位公子、几位小姐,平日也多江湖豪杰过府来找老爷叙话,所以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就呆在别院,不要到处走动。晚上更要看好院子,否则被当做刺客就地‘咔’--”那管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表情也瞬间狰狞,“有冤也无处诉。”
一干人哪里见过这阵仗,胆小的早就脸色发青,有一个小丫头直接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那管事又略略的交代了几句,颇为不屑的掉头走了。
众人仿佛是瞬间泄了气的皮球,哪里还有刚才的热络,提心吊胆的相互看看,也就做鸟兽状散开了。
姑苏小小看看众人胆战心惊的模样,再想想之前对华府的了解,自然更知道这里面虽然有恐吓的成分,但也不算夸大。
这晚,姑苏小小和另外两个丫头分在一屋,看着另外两个早就吓得不敢出门。姑苏小小也乐的蒙头假装大睡。
戍时已过,听着房内另外两人均匀的呼吸,姑苏小小悄悄自床上起身,趁黑摸到了新房外。
李妈妈并几个贴身的丫头早已躲到了一旁。隔着窗纸,姑苏小小冷眼打量,喜房内,华宇飞浓眉微拧,一张俊美的脸不见大婚的喜庆却多了严肃。
姑苏小小暗暗打量,这华宇飞倒和华宇翔长的颇有几分相似,只是,华宇翔的眉宇间跟多了几分的沉稳,华宇飞则似乎更偏向一股子阴狠。
冈姑娘,似乎被吓着了,低垂着螓首看不清模样,一双素白的小手紧紧捏着一方红色的喜帕,一幅新媳妇不胜娇羞的模样,又似被吓坏的小兽。
“你既然嫁给了我,就老老实实呆在内宅,为我生儿育女,我也不会为难你,不过若有其他的心思这华府就会是牢笼,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行。你爹爹打的什么主意,你我都清楚,不过没有金刚钻莫揽瓷器活。三日后,我带你回门,到时候你好好与你爹说说。”
华宇飞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小妻子,冷不防伸手捏住了新娘秀气的下巴,一把抬起。
这是一张瓷娃娃般的俊秀脸蛋,大红喜烛下,泛着蛋清般的光泽,一双眼睛略显过份的圆润了,透着孩子般的纯真,不知是被华宇飞吓着了,还是被捏疼了,此刻泛着隐隐的泪光。
“怎么,你不说话?好,不说话也好,话多更容易惹事。记得,凡事你心里明白就好,有事可以给我说,但绝不能对外乱讲一个字!”
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听在姑苏小小耳中,不觉浑身发冷,那可怜的冈姑娘恐怕就更心寒了吧。
却听“哧”的一声,冈姑娘一身大红的喜服被毫不怜惜的撕做两半,圆润的肩膀登时暴漏在空气中,不容姑苏小小做出反应,华宇飞已经一把扯下了那红艳艳的鸳鸯戏水红肚兜,一只大手拢上胸前一抹娇嫩的蓓蕾,另一只手却一把扯起了新娘,只听他说:“自己脱光了,再伺候我脱,我倒看看你可否会伺候夫君。”
姑苏小小思量着,再听下去恐怕也不会再有其他,索性悄悄离开了窗纸,四下看看无人偷偷潜回房间。
回到房间,悄没声息的躺回被窝,姑苏小小心里犹在思量--看样子这冈城城主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嫁女也是有所图,只是消息封锁不够严密,和华府的一干人精比起来也有所欠缺,是以可怜了联姻的娇媚小女娃了。
睡到子时,姑苏小小自睡梦中被惊醒,只听有人轻轻的撬开了房门,一个低低的男子的声音道,“去,你看下是不是三个人都在。”
一阵衣服的窸窸窣窣声姑苏小小感觉一个利落的身段,在床前麻利的转过,最后回到床前低低的说道,“回华爷的话,一个不少,都在。”
这声音很是熟悉,正是白日里给姑苏小小等人分房子的一个叫做秋妈妈的女人。话说,只打他们住下,华府就另拨了四个妈妈丫头进了别院。
姑苏小小不觉心里一冷,看样子这华府的确诸事小心,往后的日子恐怕会百般的调查这群随嫁而来的丫头婆子,略有怀疑就会被灭口吧?心里不觉更多了小心。
一连两日,姑苏小小颇为无聊的在院子里呆着,哪里也没有乱动,每日除了打扫庭院,打打水,浇浇花,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华府大少爷,似乎对这个新娘子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只新婚之日过来,后面的两日就没有了踪影。
那冈姑娘只嫁过来,更是老实本分,一直呆在屋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没有见过人影。姑苏小小暗自思量,不知道是被吓坏了,还是被禽兽蹂躏的不能下床,总之,神仙保佑不要落下伤残或者心理阴影才好。
青楼长大的姑苏小小,早就见多了各种被“破红”的女子的诡异表现,有的眼神空洞似没有了魂魄;有的要死要活只差把撞墙、上吊、用剪刀戳脖子等死法演练一遍;有的疯了一样的哭哭闹闹,还有的没事人一般,但总归最后要在床上静养上几日,然后就开始了正式的倚门卖笑的生涯。
每日除了打杂就是胡思乱想,姑苏小小倒也就这样混了几日,最后终于深觉不该再继续呆下去,浪费的时日太过可惜。
这日,姑苏小小总算发现华府对他们这群新来的小丫头放松了警惕。暗暗思量,再过三天就是墨玉当众毁了图纸的日子,此刻华盟主恐怕该在书房商议吧,前去探探兴许能有什么新的发现。
天色已黑,姑苏小小想着以前对地形的熟悉,沿着屋顶小心的来到华盟主的窗外,果不其然见到了一屋子的热闹--华盟主、华宇飞并一个不熟悉的老头三个人正在细细的交谈。
………………………………
一百零四章、
姑苏小小一个轻巧的倒挂,已经紧紧的贴在了书房一侧的一根不起眼的廊柱上。书房内华家父子并那个老者并未察觉,犹在热烈的谈论。
老者姑苏小小并不认识,却见他着一身青袍,身形略有些蜷曲但不影响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一种无敌的自信,一张方脸上五官皆不大,却留了一嘴的胡须,仔仔细细的修整的整齐干净,正式最为标致的山羊胡,手里附庸风雅般的拿着一柄羽毛扇,面上一团和气,却让人感觉似乎对事事都胸有成竹,活拖拖三国里的诸葛卧龙形象,心里不觉暗自想乐--老头,你以为拿几根羽毛你就诸葛亮了?
却听华宇飞说道,“爹,墨玉明日就到,后日就会在北山的群英台上当众将图纸拿出,请大家鉴证,若是假的当面焚毁,若是真的就请妙手丹青颜仙子依样描摹公布天下。依孩儿看,墨玉这招使得是‘瞒天过海’,一来解了墨家堡的围,二来也保住了图。”
“呵呵,盟主,可喜可贺啊。大公子如今行事越发的严谨,当真是盟主的幸事。”那活似诸葛卧龙的老头神彩飞扬,满脸的赞许,“墨玉自诩聪明,以为这样就可以瞒天过海,却不知盟主十多年前就已经弄清,这慕容家的藏宝图当年被分成了六份,慕容闲云将其中的四份给了江湖上和他交情颇深的四家,剩下的两份则留在了自己家里,墨家堡自然有一份。明日他若拿出的是真图,说明墨玉的确想要躲祸自保,若是拿出的是盟主为他精心准备的假图那也只能是自找麻烦。”
华宇飞一脸的不敢相信,抬眼看向自己的父亲,眼神里全是探究,“爹,墨家堡的图--”
华洛枫颇为满意的看着自家儿子脸上的震惊,缓缓说道,“没错,十几年前我就知道了慕容夫妇的做法,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处心积虑就是为了找齐这六块图纸。可惜的是当年血洗慕容家却一块也没有找到,最近两年才从慕亦苏身上拿到了一块。如今我的手头已经有了四块再加上墨玉手上的这块,就有了五块,剩下的一块也已经有了眉目,得到宝藏也就指日可待。墨家堡的藏宝图老夫已经筹谋了多年,难道到嘴了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
姑苏小小越听心中越惊,慕容家上百口的牺牲竟然是因为一个宝藏。六块藏宝图给江湖带来的不是财富而是巨大的血腥。
姑苏小小正在忧愤却听华宇飞接口说道,“爹爹,江湖传闻慕容家有两宝,这宝藏固然是一宝,那另一宝又是什么?”
华宇飞这次的提问成功的换回了房间里两外两个人的笑声,姑苏小小一脸的诧异和华宇飞如出一辙。
“大公子,慕容家当时已经富甲一方,慕容闲云又乐善好施,结交了一群江湖中的能人侠士。所谓施恩图报,这些能人侠士自然把手头的珍宝作为回馈。慕容闲云当时打理的生意已经富可敌国,而能人侠士的回馈不过锦上添花,岂是两宝就能概括?”附庸风雅的老者笑的格外和蔼,说出的话却让姑苏小小和华宇飞更加嗔目结舌。
“飞儿,你可还记得小时你和翔儿都曾在慕容家呆过。慕容家虽不奢华,但家中的吃穿用度却也样样精细,不敢说比神仙要好,却绝对胜过皇帝老儿。莫说金银珠宝,只他们家晚上用来取明的夜明珠就个个价值连城。原本爹爹也以为这样已经就是处处是宝了。偏那慕容闲云那日喝多了酒告诉我,一个落魄剑客死在慕容家,因为感激慕容的为人,遂临终送他了两样宝物,一个是一本武功秘笈里面有三本盖世神功,另一个则是藏宝图。”华洛枫接口继续缓缓叙述,“武功秘笈,我已经尽得,也藉此从江湖中的一个中流剑客一跃成了武林盟主。而藏宝图,那慕容闲云因怕树大招风,才生了分作几块保存的念头。”
一旁的老头子似乎也格外了解,显然是华洛枫的心腹,趁着这个档口,又接过了话题,“慕容家的财力不是一个两个华府能够比拟,对于慕容闲云来说能够算得上宝藏的,大公子你说应该是怎样的财富?”
说来说去不过是宝藏,宝藏,姑苏小小心里怒气更胜,情知自己若不尽快平复气息,恐怕会被屋子里的人发觉,是以极力的隐忍。
却听屋内人大吼一声,“谁?”华洛枫和老头已经当先破门出来。
姑苏小小暗道一声“糟糕”,暗自运气准备逃跑,却见两人却向另一侧的廊柱上袭去。
只听一声巨响,廊柱已经粉碎,一只似乎是猫的东西被掌力打得看不出形状只一团血肉模糊的皮毛飞出丈外落在地上。
华洛枫两人看着一丈外的那摊血迹,相互对望一眼,又警戒的打量了四周,这才收了掌力。
“爹爹,不过是一只猫,你和赛龙先生太过谨慎了。孩儿,这就让人来收拾。”华宇飞细细查看了死了的猫,又仔细查看了四周,转身出去叫了人来。
华洛枫两人哪里还有谈论的兴致,当下双双离开了书房。
此刻戌时将过,姑苏小小趁着打扫的下人们忙碌的空档悄悄撤离了书房。
刚一离开书房的院子远远的姑苏小小就看见了一队身着劲装的黑衣人急急的向书房跑来,旋即四散在各个隐蔽的角落,将书房围了个水泄不通--姑苏小小暗暗庆幸,好在趁这会子离开了,捎一迟疑恐怕自己就会被困在里面,不知能否逃脱呢,这华洛枫老狐狸果然是狡猾小心。
第二日,华府表面上看一切依旧,姑苏小小却知道这平静的背后不知道有怎样的暗流。
想来也是华洛枫这样的谨慎才有了华府十几年来铁桶一般的严密吧。
有了昨日的书房事件,姑苏小小越发的谨慎,只一门心思暗暗等待着墨玉的到来。
倒是冈姑娘突然的不安分起来,只差人去叫华宇飞。
一干的丫头这几日来到都被吓得不轻,自然不敢造次,几个丫头你推我躲,都不愿意出面,最后这差使被一旁一直装傻卖呆的姑苏小小表面不情不愿实则很是盼望的揽下。
姑苏小小一脸迟钝的缓缓向别院外走,心眼颇多的她磨磨蹭蹭的来到了秋妈妈处,很是乖巧的行礼,又一脸的恭敬,“秋妈妈,我们家姑娘,哦,不,是冈姨娘想要见见咱们爷,我刚跟着姨娘陪嫁过来,人生地不熟,还望妈妈指教。”
秋妈妈颇为受用的看了眼姑苏小小,一向的眼高于顶也得以缓和,“你倒是个有眼神的,我劝你呀,直接回冈姨娘,爷他忙得很,恐怕没时间理她。要是她执意不肯,有得苦吃。我话尽于此,你要是觉得主子的话不好反驳你就去试试,出了别院向左一直走就是少爷的书房,此刻他该在那。”
秋妈妈显然对这府中众人的行径颇为熟悉,姑苏小小暗暗思量片刻,笑模笑样的谢过了她,转身缓缓走出了别院。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果真看到了一处颇为精致的小院,姑苏小小打眼看看守在门口的年轻男子,颇为顺手的堆起一张笑脸,轻快的走上前去,略行了一个万福礼,麻利的开口,“这位小哥,我是冈姨娘院子里的丫头。姨娘今日有些事情想要跟大少爷商量,不知道爷他有没有空。劳烦小哥你给通传下。”
守在门口的男子,抬眼看了看姑苏小小,一脸的不屑,“我们爷忙着呢。没空。”
姑苏小小也不停留,道了谢,转身利落的回了别院。
冈姨娘听了倒似乎是早已有了心理的准备也没有为难姑苏小小,转脸看看身边的丫头,淡淡的冲姑苏小小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这一趟出去,走的实在不是太远,但对姑苏小小却是足够了。
一炷香的功夫,姑苏小小成功的看到一路上处处家丁装扮的人实际都警觉的竖着自己的耳朵,机警的了解着周围的一切。而自己这一路走来,恐怕不下十人冷眼打量--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感觉没来由的就深入了姑苏小小的心里。
过了晌午,冈姨娘再次有了动静,带着两个贴身的丫头,带了帏帽款款的出了门。
只是,很让人期待的一场戏,有了喜剧般的变化--大少爷来了。
冈姨娘似乎是身形一顿,随后轻轻摘下了帏帽,低垂着眉眼,说话无限的温柔,“爷,您来了。妾身正有事情想要跟您商量。”
姑苏小小的一张嘴几乎可以放下一只鸡蛋--什么情况。与上一次的柔柔弱弱不同,这一回的冈姨娘尽管无限温柔却怎么看都像无敌女斗士!
“哦,有事商量?不知道我的姨娘有什么事要说,看样子我今个来的很是时候,行了,屋里头说吧。”华宇飞显然对小新娘子今日的表现也有些兴趣。
………………………………
一百零五章、爆更章节
自从随着冈姨娘来到了华府,一干婆子丫头就受到了一系列的考验和特殊礼遇。比方负责端茶送水的琬丫头那日据说因为是晚上入厕结果走错地方被华府派来的一个妈妈好一通呵斥。还有一个据说是很边缘的粗使丫头叫什么大姐的因为替姨娘办事结果走迷了路,被院子里巡查的人捉住,差点就没了小命——
华府不好呆,华府就是一个天罗地网的地方,华府到处都是眼睛在盯着你,华府就是一个随时都会掉脑袋的地方,才到了华府没几日,冈城来的主仆们就有了这个清醒而深刻的认识。
所以,这次姑爷临幸,本该是天大的喜事,可一干丫头们却大气不敢出,冈姨娘倒是毫无惧色,干脆利落的跟在华宇飞身后,莲步款款的走进了厅中。
姑苏小小倒想跟着听听热闹,只是自己只是一个粗使的丫头,实在不能随便进入大厅,假装端茶送水也不可能,只能伪装成很紧张的样子拘谨的立在门旁,伸长了脖子去听。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过后,华家大公子爽利的自房间里出来,眉宇间似笑非笑,看不出喜怒。
姑苏小小心中暗暗猜测,不知道这冈姑娘究竟和大公子说了什么,看这大公子的神情似乎是颇为满意,却又偏偏带着点其他玩味的意思,让姑苏小小没来由的感受到到了一种老猫已经探寻好老鼠的意图,只等老鼠自己送上门来的满意。
说来也奇怪,这一日晚上华宇飞再次造访了别院。似乎是因为小新娘的主动,引起了他的兴趣,华宇飞的眉稍眼中全是一种姑苏小小很熟悉的神色——一个自诩高高在上的客官终于被花魁点名要委身的时候,通常都是这个神色。
姑苏小小向来对这种听墙根的举动不是太喜欢,作为青楼出身的女子,自懂事就被妓院的妈妈拉了去听墙角,那番香艳已经见识的太多。
但想到白日的蹊跷姑苏小小当真百爪挠心,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偷偷溜了出来。
喜房内大红的色泽依旧处处,房间中冈姨娘似乎已经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退去了外衫,一袭薄棉的中衣恰到好处的修饰出了她玲珑的身段。
华宇飞斜眼打量着眼前俏丽的女子,说话的声音里带着挑逗,“不错,学的很快啊。新婚之夜,为夫的手艺娘子你可满意?”
冈姨娘俏丽的脸上看不出变化,只低垂着一双眼睛缓缓走到了华宇飞跟前,以一种坚定的,却略有生涩的姿态的帮他退去了外衫,轻轻的搭在一旁,旋即又伸手帮他去脱中衣。
纤白的一双手带着明显的颤抖,却依旧坚定的伸向纽扣,华宇飞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一双大手早就越过衣衫用力的放在了一张翘臀之上。冈姨娘显然身子一顿,雪白的贝齿咬了咬下唇,依旧缓缓的解着衣扣。
“想要从我这里得到更多,就得先学会讨好我。入了这华府,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我让你生你就生,我让你死你就得死。你倒是很乖,知道怎么讨好爷,不过,到底学的怎么样,一会还得看你在床上的表现,洛阳城里牡丹亭的花魁那销魂的模样可是让人流连忘返,你若真的不会,下次为夫可以带着你去现场观摩。”
不带丝毫怜爱的声音,玩弄的表情,让姑苏小小几乎忍不住作呕。
“我本来就只是你们利用的一枚小小棋子。一边是我爹爹,一边是我的夫君,违背了爹爹,就是不孝,违背了夫君也是不尊。做了错,不做也错总之是个错,索性,做我喜欢的。”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冈姨娘柔柔弱弱的一把嗓子说的却坚决。
“哦?那娘子你喜欢做什么?”华宇飞好看的桃花眼带着一丝轻蔑,含着一丝挑逗,一只手已经牢牢的钳住冈姨娘的下巴。
“我只有一个夫君,也只能有一个夫君。天下女子都是衣帽工整的见爹爹,却要赤身露体的见夫君,相公,你说哪一个亲?”冈姨娘明亮的大眼睛里看不出喜怒,瓷娃娃般的脸上迸发出一种光彩,刹那间灼伤了周围的一切。
华宇飞显然一呆旋即朗声大笑,“好,俗话说的好‘日久见真心’我就看娘子你到底是怎么和我亲了。”
隔日却是个好天气,当真是万里无云。
一洗如碧的天空上,灿阳高挂,北山的群英台人头攒动,当真人山人海。
没错,今日就是墨家堡承诺的日子,自然也是藏宝图现世的日子。因为墨玉广发了英雄帖,是以江湖上三教九流各色人等再也不必顾忌什么江湖道义,将英雄台围了个水泻不通。
也不知道冈姨娘和华宇飞达成了什么协议,总之这日华家大少爷竟然是带着新娶的姨娘到了英雄台上方的观景台,只说是让小娘子见见世面。
这恐怕是冈家人第一次这么有脸面,自然大家争着出门,不知道是怎么安排,姑苏小小竟然被安排也跟着出门。
原本就在为怎么出门参加而着急的姑苏小小自然乐意跟着,当下主仆十几人就出了门。
拘谨的立在观景台的一边,姑苏小小暗暗思量这冈姨娘倒也真有几分手段,只是不知道此刻的和谐是不是就是永久的和谐,或者仅仅是暗流涌动的表面维系的那层薄的不能再薄的冰凌。
华宇飞的嘴角始终怀着一丝看好戏的浅笑,似乎他就是那个胜券在握的人,又似乎是众人皆醉我独醒,只翘着二郎腿笑眯眯的看着山下的人群。
辰时将过,墨府之人终于现身。
姑苏小小偷眼打量,却见墨玉当先一步,慕容青竹则保持着落后一步的样子紧随其后,几个墨家堡弟子神色凝重的跟在一旁。
再见墨玉,姑苏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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