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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啸吟之庶女皇后-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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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扯!”慕容狄看不过去了。他怎能容忍一个别过的什么太皇太后在大秦撒野,还用这般下贱的话来辱骂柳长荣?!他瞬间愤怒地扬手就要赏那老太婆两个大耳刮子了。
可就在此时,柳长荣却出声道:“狄王殿下且慢。处置这等老虔婆还用不着你亲自出手。随便指派个浣衣坊的老嬷嬷便是。只不过啊,朱氏,朕告诉你。可不是朕要缠着你的宝贝孙子的。此番也是因为你那卿夜孙儿因妒生恨,居然敢出手伤了朕未来的皇夫!”
“你……你……你一定是胡说!”太皇太后怒道:“什么未来皇夫?怎可能比的上我的卿夜?!比的上南滨国主!”
“比不上么?”柳长荣冷冷地勾起唇角。复而又温柔地对站在一旁的纳兰鸣说道:“纳兰,你上来一下吧。”
………………………………
为他正名
纳兰鸣心中有些疑惑。大殿内对峙的双方皆是两国的皇亲国戚,他并不知晓今日他们所讨论之事与自己有何关系。但是,坐在高位上的那个女子的话,他却并不想不去遵从。仿佛,纵使她是他的仇人。可是,在他的心中她所说的话都是对的,都是为了他好。她所做的事也必不会伤害他一丝一毫。
听见柳长荣的呼唤,纳兰鸣微微一笑,便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可司徒卿夜原本泰然处之的脸色莫然一变,居然变得有几分扭曲和狰狞。眼眸中划过的一丝厉色瞬间将温润如玉的表情破坏得一干二净!
“纳兰鸣!”太皇太后虽老眼昏花,却一眼就瞥见了红衣翩跹、鹤立鸡群的纳兰鸣。她愤怒地指着纳兰鸣恨恨道:“你这孽种居然在这里。你不是答应过不再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么?!哼――”
可此时的纳兰鸣受忘情蛊之苦,早已将原本发生过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若非是方才在议政大殿上听了一会,他甚至连面前站着的这个老妇人是何人也并不知晓。此时,他知道的仅仅是这个老妇人嚣张跋扈,知道的仅仅是她对自己有着很深的敌意。
纳兰鸣毫无感情地瞥了她一眼,不客气地回敬道:“我好端端的在大秦,并没有踏进你南滨一步吧?今日,再如何说也是你莫名其妙出现在我的面前,难道还是我主动要去见一个鹤发鸡皮的老妇人不成?”
“你!”太皇太后被纳兰鸣这句话瞬间呛得说不出话来。她原本以为纳兰鸣虽不好欺负,但毕竟曾经对她尚且恭敬,不会出言讥讽,更不会与她这个全天下最尊贵的老太太过不去。可她却偏偏没想到的是纳兰鸣如今已经失忆了,更何况这几日他脑子里一片乱哄哄的,乱七八糟得闹得他心情破差。此时一见到这个自己主动撞上来的老虔婆,又怎会客气?
而柳长荣听得纳兰鸣这般说话,顿时心里一乐。纳兰果真还是纳兰,正经的时候忒正经得像个老学究。可若是动起嘴皮子来也从来都是得理不饶人的。想想倒也是怀念,已经好久没有听到他耍人了。
此时,司徒卿夜却是捏紧了藏在袖子中的金铃。他站起身来,说道:“这纳兰鸣乃是南滨国师。他居然敢对太皇太后不敬,更曾在她老人家的药丸中动手脚,其罪不容诛!这也是朕为何亲自来大秦的原因。朕就是要将此贼捉拿回去,交出解药来!”
一番话说的义正言辞。仿佛他在大秦潜伏多时就是为了自家祖母的病情。可就算别人不知道,柳长荣却是知道司徒卿夜虽对太上皇尚且有几分情谊,可对着暗中帮助害死他母妃的太皇太后却根本没有一丝好感。他又怎可能为了她而冒险潜入他国?为她寻药呢?!
故而,柳长荣冷冷一笑,正要发话。可此时小磊磊却双手抱胸嗤笑一声道:“哦?是么?我还以为南滨国主是因为担心国主之位被夺,而巴巴地跑过来,硬是要将纳兰大哥处之而后快啊!”
“国主之位被夺?”文武百官中有人在悄悄说道:“这倒比南滨国主所说的那个理由可要合情合理的多。”
“是啊。老夫方才看南滨国主对待太皇太后的模样也不像是个非常孝顺的样子。为她寻药,恐怕是假的吧。刘院正,你看这南滨太皇太后像是重病在身的样子么?”那人转头又问着坐在轮椅上的刘岚君。
刘岚君却怎可能帮着司徒卿夜说话。他就算是看出了太皇太后身体虚弱,似有身中奇毒之态。可那与他也并无什么关系。他便也摇摇头,甚至还特意拔高了声音说道:“太皇太后身体健朗,无病无灾的。哪里需要什么解药?依老臣看也不过就是做了自家孙子的挡箭牌罢了。”
随着刘岚君这一说辞,文武百官俱是沸腾了起来。谴责司徒卿夜说谎、脸皮厚之人不少,疑惑纳兰鸣身份之人也不少。大殿里闹哄哄的,都是纷纷的议论声。可柳长荣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就是要激起所有人的好奇心,就是要将此事闹得天下人尽皆知!
她要为他正名!
“叩――叩――叩――”柳长荣轻击黄金蟠龙扶手,好整以暇地噙着一抹微笑望着下面乱哄哄的朝臣以及面色越来越难看的南滨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只见到太皇太后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灰败,越来越恼怒。原本还尚有几分贵气高雅的面容仿佛是受了极大的刺激,瞬间变得狰狞扭曲起来。而在她的表情中,柳长荣看到了惊慌失措,看到了心悸惶恐,看到了滔天怒气!
可柳长荣却再次出声对着太皇太后道:“南滨太皇太后觉得哪种说法才是真相呢?”
这是在逼着朱氏开口的了。朱氏原就在司徒晟的阻拦下,强压着满腔的怒火。此时听得柳长荣居然还敢挑衅她,触她逆鳞,怎还能忍?她一把推开拦在身前的儿子,指着柳长荣怒喝着:“你不过是我南滨的下堂妇,不守妇道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对长辈不敬,满口胡言,伤卿夜声誉!哼――真是黄蜂尾上针,青蛇口中舌,都比不过你最毒的妇人心!”
“哦?是么?”柳长荣却也不恼,反而是挥退了刚要出言的文武大臣。只笑着说道:“太皇太后此言差矣。朕在此方面可是万万不及太皇太后的万分之一!太皇太后莫不是忘了当年你称霸南滨后宫,做了多少事情?呵呵……”
“太皇太后是否还记得梅贵妃呀?传闻中的东海第一美人,东海王的掌上明珠?”柳长荣好整以暇地看着太皇太后。此时的她仿佛只是柳长荣手心中的一只小老鼠,不管怎么挣扎都已经无力躲避,只能在柳长荣的逗弄下一步步陷入早已布好的陷阱。
果真,太皇太后一听此言,面色更是剧变。变得更加惨白冰冷,甚至扭曲的五官上还显出丝丝害怕之色。这一副场景落在议政大厅的所有人眼里,大秦文武百官自然猜出了几分当年南滨后宫中的尔虞我诈、腥风血雨。而司徒晟却是一脸无奈的苦笑,得知此事怕是再也瞒不下去了。至于,司徒卿夜却反而是突然镇定自若了下来,仿佛刚才站出来义正言辞表明孝心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仿佛这件事的曝光天下对他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坏处。他的这一表现倒是让柳长荣微微上了心。
而此时已经站在柳长荣身侧的纳兰鸣却是眉头微皱,他紧紧盯着太皇太后和太上皇,总觉得此两人看起来很是面熟。而那位让他们面色剧变的梅贵妃好像也曾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那种一提起来就心暖的感觉让纳兰鸣觉得她很亲近,很温暖,好像她曾经是他一位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就在此时,司徒晟突然开口说道:“这毕竟是我南滨之事,在大秦的朝堂上谈论此事恐怕不妥吧?”
原来这司徒晟是想将此事就这般轻描淡写地揭过去,可柳长荣布置了这么多的铺垫怎可能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如了他的意?
“朕不过是看此事在你们南滨无法说清,还不如由大秦代劳吧。”说罢,便唤过吕云仙道:“将纳兰的身世跟大家说一说吧。”
吕云仙娇笑一声,却瞬间恢复了一脸的端庄。“禀女帝,各位大人们,纳兰鸣乃是南滨皇子。南滨先国主乃是其亲生父亲,东海公主乃是其母。只因他出生时,南滨国主已经年迈,无力护持他们母子。居然被恶毒的太皇太后所设计,一把火将梅贵妃烧死宫中。而纳兰鸣则有幸得救。时隔多年,南滨却依旧不放过他。不仅不恢复其皇室身份,更屡屡下毒手要至其于死地!”
“原来是这样!”纳兰鸣心中的疑虑终于得到了解答。原来,他的身世是这样的。难怪这些南滨皇室看着他的眼神总带着防备、敌意和仇恨。
而几乎所有不知情的大臣都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们看向纳兰鸣的眼神立刻变得有所不同了。他们第一次得知这个原先为南滨国师的男子居然有这样的身份,第一次得知原来自己的女帝陛下想要迎娶的皇夫居然也是别国的皇室子弟。这,怎能不让他们讶异?
可太皇太后却是一脸灰败的神色。可她的眼睛却狠狠盯着纳兰鸣,眼光恶毒阴狠,仿佛是想将他一口一口吞吃下腹!她愤怒地喊着:“不!不!这些都不是真的!他叫纳兰鸣!他不是我南滨皇室!不是先皇子嗣!不是的!不是的!”
但这么几句话如何能让人信服?莫非太皇太后说不是,连纳兰鸣的血脉都可以随意篡改么?更何况,纳兰鸣的容貌与司徒卿夜极像,更与太上皇司徒晟有三分相似。三人站在一起,怎会看不出来是同源而生呢?故而,议政大厅中所有人都早已信了纳兰鸣是南滨皇室的身份。
柳长荣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定格在司徒卿夜的身上。她微微一笑,对司徒卿夜道:“南滨国主,既然纳兰鸣乃是南滨皇室。那是不是应该为他正名?承认他皇子身份?”
“这是自然。”司徒卿夜从头到尾都没有变一丝脸色,只是微笑有礼地说道:“这是自然。那朕今日便将纳兰鸣的身份写上宗室文碟,并封纳兰鸣为王。可好?这可让女帝陛下满意了?”
柳长荣颔首点头,“满意。”
“既然女帝陛下满意了。那也该让朕满意了,不是么?”
………………………………
见招拆招
司徒卿夜果然留有后手,他出招了!
只听得司徒卿夜道:“既然纳兰鸣已经归入南滨宗籍,那便是南滨臣民。纳兰鸣,朕命你今日便回南滨。”
纳兰鸣望向司徒卿夜。从一开始,他就意识到这个与自己有七八分相像的男子对自己就有一种深深的敌意。虽然隐藏的很好,可是他眼睛里透出的丝丝精芒却仍旧是掩饰不住地被被纳兰鸣收入眼中。
这个年纪轻轻的南滨国主,他恨他!
他也并不简单!
纳兰鸣缓步走下御座高台,走到司徒卿夜面前。司徒卿夜本以为他会恭敬地躬身行礼,可谁料到纳兰鸣只是这般淡然地站在他面前,长身玉立,红衣潋滟。他俯身看向司徒卿夜,凤眸向上微微挑起。眼神里带着些探究、防备,还有丝丝戏谑、调侃之意。
司徒卿夜眉眼一挑,也望向纳兰鸣。一时间,双目对视,电光火石。纵然是纳兰鸣已经全数忘却了曾经的经历,可是他与司徒卿夜之间的关系却从未改变过。同样的钟灵毓秀,同样的惊才绝艳。只可惜,既生瑜何生亮?!一山容不得二虎。两人相争,必有一伤!
只听得纳兰鸣淡淡地说道:“我听闻入宗谱,分王位都必须要有半数以上的宗亲叔伯在座,并要颁下加盖国玺的钦赐诏书。更需要赐下王爷印信方可。可如今,臣身无长物,这般回到南滨岂不是……”纳兰鸣虽没有将话全数说出来,可话中的意思还有谁会不明白?他这明明白白地就是要将入族谱、封王位之事变成板上钉钉不可更改之事。他这就是要将自己好不容易正名得来的身份地位昭告天下!
“好一个纳兰鸣!”吕云仙笑得眉眼弯弯,对着旁边站着的胡汉三说道:“你看看人家,还有此番算计!真是少年英才,心思诡谲!”
胡汉三也笑着夸赞:“那是!也不看看他是谁的拜把子兄弟。”
端坐在皇位上的柳长荣虽没有笑,可她的嘴角已经微微扬起。眉眼间尽是笑意。不愧是纳兰鸣。失了记忆又怎样?没了武功又如何?他一直是他,他一直是那个才华横溢、心思缜密的纳兰鸣!
可司徒卿夜却眼眸猛地一缩,对纳兰鸣投射出两束逼人的视线。这个纳兰鸣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此番居然还学会了顺着杆子往上爬!本还想着将他赶回南滨去,反正南滨是自己的地盘。他难道还怕一个尚未入族谱,口头承认的王爷翻出什么大浪来么?!只不过,如今纳兰鸣这么一逼,却让司徒卿夜的算计被打散得七七八八。
若是顺了他方才话中的意思,那自己暂时就没有资格命令纳兰鸣,自然就无法将这个总是阴魂不散来搅局的家伙赶走。若是真让他入了族谱,并封了王爷,那岂不是等于将南滨一块封地白白交给他所有?就相当于在自己的卧榻边睡了一只猛虎,日日也不得安宁了。想到这里,司徒卿夜就觉得一阵头疼。心计过人如他,此番对上纳兰鸣却是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让他有苦也说不出。
只不过……
想到这里,司徒卿夜却突然大笑出声,“呵呵……想不到叔父果真是对王爷之位,分封之地挺上心的啊。既然是叔父想要,朕这个为侄儿的又怎可能拂了叔父的心意?如此,朕自然会下一道诏书,并派贴身护卫随叔父一起回南滨。届时,叔父自然就不必忧心了。”
这几句话说的很是轻巧,简简单单地就将纳兰鸣抛出去的难题给化解了。与此同时,还三言两语就将纳兰鸣塑造成了一个贪心王位、封地,不尊国主的投机小人。果真司徒卿夜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可纳兰鸣却并无任何恼意,似乎方才司徒卿夜所说之话根本伤不了他分毫。只听得纳兰鸣微笑着说道:“国主言重了。我多年流落在外,自然对国土家乡、宗室亲戚心怀期待。此时都恨不得双胁生翅,飞回南滨了!至于什么王爷之位,分封之地,不过都是身外之物罢了。我只是怕届时没有这等保障,一回到南滨就骤然身亡了。哎……”说道这里,纳兰鸣不由对天长叹一声:“想我当年年幼之时,曾就遭受了泼天大祸。若再不留个心眼,恐怕……”
这句句指向的都是太皇太后当年做下的恶事。一下子就将他人的同情心全数拉到了自己这边。
柳长荣看着纳兰鸣唉声长叹,还露出这副哀怨的表情。若是不在这朝堂之上,她定是要大笑出声,笑得前俯后仰。看着纳兰鸣耍宝,看着司徒卿夜吃瘪,终于能出一口恶气,她怎会不开心?怎会不高兴?
只不过,他们是高兴了。可姜黎却是紧咬着嘴唇,娇美的脸上也随着事态的一路发展,渐渐露出几分焦躁和不安来。她一边看看满脸哀伤实则胸有成竹的纳兰鸣,一边又看看浅笑盈盈,不动声色的司徒卿夜。心中却是一阵翻腾,忐忑不安。原以为今日进宫不过是来看好戏的,是来看着纳兰鸣如何被司徒卿夜折辱。是来赢得南疆大权的。可是,想不到的是自己与柳长荣,纳兰鸣,与司徒卿夜想必,实则不过是个眼高手低的跳梁小丑罢了。这一切实则都紧紧控制在他们手中,就连自己的那一点小心思还不是早早被司徒卿夜利用了么?
想到这里,姜黎不由苦笑一声。却无能为力地只能静待事态的进一步发展。此时,她只想女帝能高抬贵手放过她便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她又还怎敢掺和到此事中去?
正在姜黎提心吊胆地观察着议政大殿中的局势之时,突然间看到纳兰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惨白,如同铺在地板上雪白的汉白玉一般,看不到一丝一毫的血色。而他微藏在宽大衣袖中的手此时却紧紧攥在一起,青筋蓦然暴起。他,应该是突然间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而目光一刻未离纳兰鸣的柳长荣显然也敏感地注意到了他此刻的不正常。柳长荣心中一惊,担忧骤起。她飞快地召过小磊磊,道:“快!让刘大叔速速为纳兰诊治。当然,要小心不要被司徒卿夜他们发觉了。”
小磊磊知是纳兰鸣忘情蛊发作,自不敢怠慢。便飞快地应声去了。可就在此时,司徒卿夜却上前一步已经扶住了纳兰鸣的身子,关切地问道:“叔父这是怎么了?突然间怎的出了这么多汗?是不是身子有所不适?”
姜黎看着司徒卿夜这番做戏,不禁暗暗嗤笑出声。明明就是你做的好事,如今反倒是做出这般模样。怎么说呢?这些中原的上位者,果然个个都是做戏的好手。不过才是转了个年头的功夫,只见到司徒卿夜已经快速地扣上了纳兰鸣的腕脉,大惊失色地道:“糟糕!叔父的模样怎似中了蛊毒!这可如何是好?!”
“堂堂南滨王爷居然在大秦的版图上身中蛊毒,还受了不小的内伤。此事,大秦女帝可定要给朕一个交代!哼――”说着,司徒卿夜便一手扣着纳兰鸣的腕脉,一手抵住他背后的气海穴,将本就备受忘情蛊毒的纳兰鸣牢牢控制在手中。
柳长荣见得纳兰鸣面色惨白、身体骤然虚弱,心中不由一痛。此时,又看见司徒卿夜居然还借此机会下了暗手,就要将纳兰鸣置在手心。更是将下蛊的脏水泼到大秦身上。如此卑鄙龌龊的手段,如此阴暗狠毒的心思,实在是让柳长荣发指。
“啪――”柳长荣狠狠一拍黄金扶手,冷声道:“南滨国主何出此言?!朕从一开始已经言明这蛊毒乃是出自你手。你缘何不承认反将此事推到大秦头上来?更何况,此时不立刻为纳兰鸣诊治,你却又为何反而要纠结于下毒之人?这究竟安得是什么心?!莫不是要纳兰鸣真的身死,你才甘心么?”
柳长荣也是气急!此时,她根本就不想去纠缠究竟谁是凶手,更没对如何惩治凶手没有什么兴趣。她此时一心牵挂的便是纳兰鸣,她所想要的便是纳兰鸣的平安!
故而,柳长荣根本就不管司徒卿夜何意。更丝毫也不顾及如此作为是否会挑起两国争端。便冷冷一挥手,喝道:“御林军!包围司徒卿夜、司徒晟和朱氏!”
瞬间,数百御林军就将四人团团围住。朱氏和司徒晟一下子变了脸色。原本柳长荣不过是在言语上占些便宜,到如今也不过是只逼着他们将纳兰鸣认祖归宗罢了。可就在司徒卿夜将纳兰鸣制在手中之时,柳长荣却突然发了狠。将两方剩下的最后一丝遮羞布也给撕了个干干净净!
司徒晟暗叫不好,忙对司徒卿夜猛使眼色。让他便宜行事,莫要再起争端。
可司徒卿夜却好似根本没有领会司徒晟的意思。他只微笑着扣着纳兰鸣的腕脉,一副风轻云淡之色。
忍受着非人折磨的纳兰鸣。紧紧咬着牙,艰难地说道:“司徒……卿……夜……咳咳!你……是你下的蛊,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
刀兵相向
“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司徒卿夜冷冷一笑,手中更是用力牢牢扣住了纳兰鸣的气穴。让他本就虚弱了好几分的身子更失了内力的护持,心肝内脏各处都像是被蛊虫不断噬咬,整个人浑身冷汗涔涔,面色惨白,嘴唇却殷红如血,甚是骇人。
柳长荣看在眼里,心中一阵阵抽疼。他疼,她也为他疼!
从前,柳长荣也为司徒卿夜做到这般。为他谋划、算计,为他横刀立马,杀伐果决,为他巩固权势、管理后宫!因他之忧心而忧心,因他之困扰而困扰,因他之痛苦而痛苦!可是,当一切的曾经都化作灰飞,当一切的浓情蜜意变作冷清冷意和步步算计。那便只余下“君若无情我便休”罢了。
而今,面对纳兰鸣。面对这个一心为她,一心护她的男人。她又怎忍心一而再、再而三地负他!她也会因他高兴而高兴,因他痛苦而痛苦。
柳长荣转眸冷冷望着司徒卿夜,怒道:“司徒卿夜,乖乖将忘情蛊母蛊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随着柳长荣话音刚落,小磊磊率领的御林军更是朝司徒卿夜等人逼近了几步。阳光下森寒的刀尖闪烁着丝丝冷光。让朱氏和司徒晟不禁心胆俱颤。司徒晟的袍角已经被他拽得起了皱纹,紧紧绞在一起的衣料仿佛就是他此刻的心情一般混乱纠结,不知所措。
至于太皇太后朱氏则更为不堪,本就是年迈的她早已被今日议政大殿上风云变幻的局势弄得头晕脑胀,浑身发冷。骤然又被刀剑所逼,心中更是混乱惶恐。她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卿夜,你这是做什么?!快将那什么虫子给他们吧,好让柳长荣将我们放了!卿夜!快听奶奶一句!你快放了他!”
朱氏的话一句比一句惊惶,一句比一句尖锐,一句比一句更带上了命令的语气。可司徒卿夜却丝毫都不为所动,只冷眼瞥了眼满脸惶恐的太皇太后,冷声道:“太皇太后,莫要失了南滨皇室的风度。”
听得此话,太皇太后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拄着龙头拐杖走到司徒卿夜面前,低哑着声音,问道:“卿夜,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父亲与我的性命还比不上你手中抓着的这个小子么?”
司徒卿夜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将嘴唇抿成了一条僵硬的弧度。而这一场景被柳长荣看在眼里,她不由勾唇冷冷一笑。
果真,在司徒卿夜的心里,什么亲情爱情之类根本就比不上他心中的执念。也根本就比不上他所最为看重的江山皇位、滔天权势!呵呵……朱氏啊朱氏,枉你费劲心机、玩弄权势多年,可到头来还不是因为权势地位被自己亲孙儿抛诸脑后么?
柳长荣冷笑一声,却转而温和地对朱氏和司徒晟说道:“太皇太后、太上皇,说实话两位在此事中倒真是无辜至极。你们原本也只不过是用来交换解药的一把筹码罢了。哎……事到如今,朕也宅心仁厚,不想与两位老人家为难。只要你们二人说服司徒卿夜将忘情蛊的解药交出来,解了纳兰的蛊。朕便也说话算话,立刻放你们回南滨!可好?”
不得不说柳长荣抛出的条件对朱氏而言极具诱惑力。她虽年迈,可她却还不想死,更不想死在这异国他乡,还是死在自己最为讨厌的女子――柳长荣的手中。故而,还未等柳长荣话音落,朱氏就大声吼道:“卿夜!你快将那解药交出来吧!你快交出来啊!你总不能亲眼看着我和你父亲被你的愚蠢害死!卿夜,快交出来!”朱氏已经被死亡的恐惧深深震住,面对近在咫尺的刀尖,面对即将来临的死神,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太皇太后的端庄威严,如何还顾得上自己那本就不熟悉的孙儿的心思?朱氏居然一把甩开龙头拐杖,直扑到司徒卿夜身上,手忙脚乱地想要将他全身都翻个遍,把柳长荣所说的解药给找出来。
可也就是这个举动让司徒卿夜大为光火。司徒卿夜阴沉着脸,冷哼一声,一挥袖子将面色狰狞的太皇太后犹如一只包袱一般猛地向外甩去。力道之大,用力之猛,眼看着这个已经耄耋之年的老妇人就要撞上御林军的剑尖。
柳长荣冷眼望着,却丝毫都没有让御林军撤散的打算。朱氏死在这里又能如何?她本就是不坏好心之辈,是害死自己孩儿的罪魁祸首之一。原先放过她,饶她多活年余已是恩典。如今,借着司徒卿夜的手将朱氏置之死地岂不是大快人心?!
可说时迟那时快,司徒晟虽已年老却飞快地冲到朱氏身后。拦腰搂住朱氏苍老的身躯。“砰――”的一声巨响,司徒晟并着朱氏轰然摔倒在地。而眼尖如柳长荣迅速地发现了司徒晟明黄色的衣袍上慢慢延开的血迹。想必是方才他为了救朱氏,被尖锐的刀剑给划伤了吧。
柳长荣冷冷一笑,并未言语。毕竟,此事与她无关,不是么?这,总归都是司徒卿夜所犯下的错!
“卿夜我儿,”太上皇司徒晟重重咳嗽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说道:“老十六,为父知道你一直念念不忘,不想放手的是什么。只是,有的事情做错了,便是错了。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一定也不会是你的。卿夜,不要再执着这些了。将解药交给他们吧,换他们一个安心,也换我们南滨一个平安吧。”
这一番话说的恳切至极,就是一个慈爱的父亲对他深爱的儿子最深的嘱咐和关爱。这一份关爱,劝说仿佛是如丝春雨,瞬间浸润了司徒卿夜阴暗漆黑的心。但是,权势地位、万人敬仰……这些东西已经全数占据了司徒卿夜的脑海,这些东西已经是他多年认定的追求。他怎可能为司徒晟这几句话而完全放弃?
他,是不会放手的。他,也是不会将解药交出来的。
而也就是这时,原被司徒卿夜牢牢扣朱气穴的纳兰鸣骤然发现他的手微微一个松动。机会来了!纳兰鸣迅速向前微微一倾,背上的气穴瞬间脱离了司徒卿夜的掌控。继而,纳兰鸣干脆利落地反手一掌,直袭上司徒卿夜的胸膛。
“砰――”
司徒卿夜毫无防备,一下子就被纳兰鸣偷袭得手。修长的身躯被那仅仅带了五分力道的般若掌给击退了整整两步。一时间,司徒卿夜只觉得胸腹中气血翻腾,五脏俱损。一股血腥气哽咽在喉咙口,就要喷将出来。可是,他怎能在这等时候,在众目睽睽下如许狼狈?司徒卿夜想也不想,喉头微动,硬生生地将内伤给压了下去。
他冷冷一甩袖子,瞥着已经脱离了自己掌控的纳兰鸣,道:“叔父果真会投机取巧。也难怪居然能趁着朕与荣儿嫌隙,趁虚而入,成了大秦女帝的入幕之宾!这叔谋侄媳,臣取主母,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可司徒卿夜却依旧是不饶人。
可面色苍白强忍着脏腑疼痛的纳兰鸣却在小磊磊的搀扶下冷冷地望着司徒卿夜。“你无须再污蔑我。我纳兰鸣行得正坐得直,何管他人看法?我虽不记得前尘往事,但我却明明白白地知道大秦女帝对我用情至深。而她也是我一辈子都要守护之人。咳咳……”
“纳兰……”柳长荣低低在咀嚼着他的名字。方才纳兰鸣说出的那句话就仿佛是宣誓。宣誓他将一辈子护着自己,一辈子陪伴在自己身边!她知道就算是他失了记忆,就算是他被人为地植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可是纳兰对自己的心意却从未变过!
是的,他是爱她的!
而此番,她也已经爱上了他!
柳长荣起身,走到纳兰鸣身边,轻柔地扶着他。紧紧握紧了他的手,深情地对他说:“纳兰,我也会一辈子护着你。一辈子与你在一起。”
“好。”纳兰鸣依旧虚弱至极,可他的眼神里却尽是坚定。
“君当做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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