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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啸吟之庶女皇后-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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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纳兰鸣
“主子”,棋向司徒卿夜禀报道:“属下去驿馆之时,正巧碰到圣女殿下被女主子请进宫去了。故而,我便只将书信交给了圣女的贴身宫女。”
司徒卿夜点点头,“无事。只不过这女人生的此般妖娆,却偏生钟情于纳兰鸣。才央求我一日一次让她知晓纳兰鸣的境况罢了。你退下吧。”
什么?!纳兰大哥原来并非落在南疆圣女手中,而是居然是被司徒卿夜困在此地!
这个消息宛如平地里突起的一声炸雷一般,让潜伏在门外树丛中
的小磊磊惊骇地双腿一滑,差点就从树梢坠下。幸而他武艺得到血煞各位司长的精心教导,如今已是不俗。只不过稍稍一点便稳住了身形。
可是,也正是这一细微的动作却引得院内的司徒卿夜飞快地将犀利的目光投了过来。“谁?!”司徒卿夜大喝一声,身形猛然高高跃起,宛如一只展翅飞翔的大鹏一般向小磊磊所在方向冲来。
小磊磊心中一惊。他自知自己根本就不是司徒卿夜的对手。若是强硬对抗,也不过是走不过百招!便当机立断迅速地将身子一矮,反身一蹬树干,便如同一支出鞘的利剑一般快速向院落的相反方向冲去。而后,又趁司徒卿夜不备,反手洒出一大片白蒙蒙的药粉来。此时,他根本就顾不上撒过去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了。只道是能够缓上一缓司徒卿夜的身形即可。
而果真,司徒卿夜眼见面前出现一大片白蒙蒙的不知为何种毒药的药粉后,便止住了身形。只眯眼望了望小磊磊迅速消失在小巷中的身影,转身回到了院落中。
“主子,是属下失察!居然让宵小之辈跟踪而来!请主子责罚!”
“不必了。”司徒卿夜挥了挥了,却丝毫并没有为方才一事恼了棋。反而是高深莫测地笑了起来,“本来还想放出风声去的。可如今人倒已经是找上门来了。呵呵……如此也好,该是走下一步的时候了。”
棋有些疑惑地低声问道:“这……主子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你不必明白。只要照我所言尽力办事即可。退下吧”
棋有些摸不清司徒卿夜的意思。但多年的忠心却还是让她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小磊磊也已经回到了秦皇宫。此事紧急,因而他也顾不上南疆圣女在座,便径直走到柳长荣身边,悄声回报道:“主子,我已经探知了纳兰大哥的踪迹!他在……”
还没等小磊磊将最为重要的信息说出来,柳长荣便对他挥了挥手,让他退到一边。继而,笑盈盈地冲姜黎道:“圣女殿下,朕朝中尚有要事处理。呵呵……下回再与圣女畅快淋漓地谈古论今吧!”
姜黎怎会不知柳长荣话中的意思?便也知情知趣地站起身来,行礼告退了。只不过,她离去之时却带有深意地瞥了眼端坐在御座上的柳长荣和一边侍立着面色焦急的小磊磊,继而掩嘴一笑。她知道磊侍卫长如此神色定然是找到了些许蛛丝马迹。她可也要早早赶回去,与南滨国主商议商议,可万万不能被柳长荣就这般抓住了把柄。最终落个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的下场。
而柳长荣等得姜黎走后,便忙召过小磊磊,神色焦灼地问道:“找到了么?”
“是!”小磊磊微微皱着眉头,有些羞愧地道:“找是找到了。可是属下无能,没能力将纳兰大哥带回来。”
“嗯?”柳长荣眉头一挑,“这好歹是乾阳都城,凭你正二品御前侍卫统领的职权都无法么?”
“主子,纳兰大哥是落在了司徒卿夜的手中。我路上偶尔遇到棋,便一路跟随她进了一间不起眼的院子。结果碰巧听到司徒卿夜与她的对话。这才知晓纳兰大哥是被司徒卿夜和南疆圣女联手合谋。而现在他恐怕不仅失去了记忆,更是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是以,我尚且还不敢冒昧营救,唯恐司徒卿夜做出什么过激之事来。”小磊磊一五一十地将今日所发生之事全数向柳长荣回报着。
本以为他自己也不过是犯了个没有把纳兰鸣及时带回来的错误。可他哪知道,柳长荣一听事情的经过,便突然鲜有地怒道:“糟糕!小磊磊,今日之事你实在是大错特错!哎……”
“这……怎会?”
柳长荣叹息了一声:“你可知司徒卿夜早已视纳兰鸣为敌,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如今留着他也不过是想多折磨他,或是想威逼我重新回到他身边而已。你今日所为已是打草惊蛇!司徒卿夜必定已经警觉,他定会想出其他毒计来对付纳兰和我。哎……”
听到这里,小磊磊心中一急,便忙道:“主子,我现在就带人包围那个院落!”
“来不及了。”柳长荣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胀痛的额头,“按他的性格怎会落下这么大的把柄任人捏住七寸?如今,怕早已是隐藏在哪里也不知道了。”柳长荣想了片刻,终于又道:“唯今之际就是仅仅盯住姜黎!她既然敢与司徒卿夜合谋算计到纳兰和我的头上来,那就要做好准备来承受我的怒气!”
又过了一日,这边柳长荣还未对姜黎下手。可那姜黎却不知好歹地进宫来亲自邀请柳长荣赴宴。而好巧不巧的是这宴会正设在烟雨楼――乾阳最最出名的酒楼,同时也是柳长荣的产业。
柳长荣虽心中觉得姜黎不怀好意,却也并不怕她在她的地盘使什么花招。便带着小磊磊、翦等几个护卫微服出宫。她就是想看看姜黎还想使什么手段,就是想借此将隐藏在姜黎身后的司徒卿夜吊出来!也更想借用这个机会救回纳兰鸣!
这日,烟雨楼如往常一样,依旧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好不热闹。而姜黎所订的雅间却在烟雨楼主楼后的院落内。院落中不过只有花园一个,小桥一座,凉亭一间。端的是简简单单。可是,三种建筑却错落有致,巧妙地结合在一起,宛如一幅远离喧嚣的水墨图。而更堪称一绝的是整座花园里密密麻麻种植的是难得一见火红色的曼陀罗花,艳丽妖娆得如同一丛蔓延的火苗那般摄人心魄。而桥通体用红杉铸成,齐上雕刻着的也是红色曼陀罗的花型,与花圃交相辉映。而凉亭虽看起来并未有什么与众不同,但它四面都悬挂着千金一匹的红色云笼纱。微风吹过,红色云笼纱便随风飘动、张扬、舒展,犹如一朵朵在风中盛放的花朵,耀眼夺目!
柳长荣一迈入这院落之时,便不着痕迹地略略皱了皱眉头。烟雨楼乃是她的心血。但后边这每一处院落却实际上都是为自己人设计的。松涛苑是为了司徒卿夜,云悠苑是为了吕云仙,箭竹阁是为了小磊磊……而这荼蘼苑则是她亲自为纳兰鸣设计铸造而成。这一草一木无不是她和纳兰鸣的心血。
她记得当时自己还为了为每个人设计一座别出心裁的小院而仔细询问过他们的心意呢。吕云仙说要美艳又要像云朵一般风轻云淡,让男人看得到,却摸不着。小磊磊说要干净整洁,并能彰显出他磊少侠的英武气概!这还让她当时忍不住对着这个刚刚开始长胡子的小少年捧腹大笑。而司徒卿夜,司徒卿夜则宠溺地笑着和她一起亲手挑选木材,石块,纱帘,花草。松涛苑里的一点一滴都见证过他们曾经的美好,见证过他们曾经那般的相爱。
至于,当时纳兰鸣则是随意地笑笑,对她说了句:“随便什么都行。只要你开心就好。”那时,她虽并没有与纳兰鸣一起布置他的荼蘼苑,可这院落里的一切也都是柳长荣亲手置办。她总觉得常年一身红袍的纳兰鸣就宛如开在黄泉两岸的红色曼陀罗一般,强大张扬得就算是不见天日却依旧努力盛放,邪气肆意得就算是无人欣赏也要展示出自己所有的风华。同时,却又悲伤孤傲得默默承受着心中的伤痛。
“陛下,陛下”,南疆圣女姜黎见柳长荣怔怔出神,便已经知道她定然是因此有感而发。心中暗暗得意,知道是司徒卿夜故意要她订下此雅间的深意已经达成。此时,她也不再迟疑,躬身行礼道:“女帝陛下终于来了。姜黎已经备好酒菜,还请陛下入席呢。”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若非柳长荣早已了解姜黎的性子,又在她手下吃了这般个大亏。她也是要以为面前这长相美丽素雅的女子定然也是性情温润的好姑娘了。
柳长荣眉眼间闪过一丝不屑的冷意,可很快被她压了下去。她也微笑着入了席,笑道:“如此朕还感谢圣女殿下款待了。”
“呵呵……”姜黎也顺势坐下,还殷勤地为柳长荣斟上一杯酒,“今日其实是圣子殿下感激女帝精心款待,故而让我在此设宴感谢陛下呢。”
话音刚落,只见那人红衣翩跹遥遥从桥那边款款走来。红衣潋滟,灼灼盛辉。宛如艳丽张扬的曼陀罗,瞬间亮闪了柳长荣的双眸!
是纳兰鸣!
是她的纳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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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的题目是《再见纳兰鸣》。想到再见这两个字。它们的原意是再次相见,是告别之时的一种美好祝愿,希望能够再次相见的希冀。可是,事实上却真的有很多人说了再见,却真的再也不见,再也见不到了。这,何其可悲,何其可叹。说的虽然可悲了点,但毕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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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出毒计
柳长荣望着那个越来越近的人影,忍不住激动地站起来,连手都开始微微颤抖。“纳兰……纳兰鸣!”抑制不住的激动让她不禁脱口而出,呼喊起他的名字。
可是,突然间,她看到纳兰鸣近在咫尺的眼神里却带着疏离的陌生,带着警惕的防备。骤然,已经在舌尖的呼唤被柳长荣声声压了下去。这个男人,不是她的纳兰鸣,至少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纳兰鸣。如今,纳兰鸣还受南疆圣女和司徒卿夜所控制。她不能就如此冒冒失失的。
在心底深深吸了口气后,柳长荣端庄地笑着道:“多日不见圣子殿下。殿下进来可好?若是下人们伺候的有所不周或是不适应乾阳的环境,竟可以与朕说。朕自当为圣子安排妥帖。”
这几句话本就是极为官方的外交辞令,就算是极为挑剔之人也说不出个什么破绽来。可是,也就是这几句话听在纳兰鸣耳中却颇有些深意。这个大秦女帝其实在告诉他,她是自己最坚实的后盾。若是遇到什么危险大可以去找她帮忙。她一定会站在他那边帮他,扶持他!只不过,如今的纳兰鸣却只得在心中苦笑一声。他不能告诉她事情的始末,更不能将已经站在悬崖边上的柳长荣也一同拉入这个不见天日的深渊中去。整件事,只能由他一个人来抗,一个人来克服!
故而,纳兰鸣只感激地对柳长荣一拱手,推脱道:“乾阳此地不愧是大秦国都,繁华热闹,我极是喜欢。下人们伺候得也是尽善尽美,并无不妥。只不过,我等盘桓在乾阳快有一月了,也应该是告辞的时候了。”
“什么?”
此言一出,顿时柳长荣和姜黎一同惊讶地直呼。柳长荣自然是因为舍不得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纳兰鸣就此离开,更担心一旦他跟随姜黎回到南疆便更是落入了下风,恐怕再无逃脱之日!故而,她怎能不惊慌?怎能不担忧?
而与此同时,姜黎盯着纳兰鸣那颀长挺拔的身影,心中却是恨得牙痒痒的。昨日她与司徒卿夜合谋一番后,便照着司徒卿夜的主意前去水牢看望纳兰鸣。说是看望,实则却是威逼。当时,她望着纳兰鸣血肉模糊的身躯,道:“纳兰鸣,这几日不好过吧?”
“是不怎么好过。”纳兰鸣疲惫地抬起头回答着:“圣女殿下既然知道这地方不好。今日怎会有兴趣前来?”语气里照旧是平淡高贵,一丝也没有因被困了几日而带上低人一等的自愧。果真,司徒卿夜也是没有办法将他一身天成的傲骨给折辱的。她早已料到了,这个男人就算是无官无品之人,就算外头甚至还有人传言他是大秦女帝的男宠。可是,第一眼看到纳兰鸣的时候,她就知道他并没有那么简单。他并非是无能之辈,只不过是傲气地不屑一顾罢了!
怔怔望着纳兰鸣片刻后,姜黎突然娇笑起来:“看来你这里并不欢迎我呢。”她看着纳兰鸣对不屑的眼神,接着又说道:“虽然你不希望我来。可是,今日我还是来了。有的话,我也还是要说。而这些话,我估计你应该会想听。”
被牢牢绑缚在水牢中的纳兰鸣没有接话,可眉眼却往上一挑。仿佛在等待姜黎的回答。
姜黎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是关于大秦女帝之事。你应该有兴趣。”
“说!什么事?!”一听到是关于柳长荣的事,纳兰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身体好像是先于思维做出了反应。他猛地凑近了姜黎低垂的头,大声问道:“你们想对她做什么?!”
“呵呵……”姜黎只是笑,却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道:“纳兰鸣啊纳兰鸣,看来就算是吃下了忘情蛊,让你将前尘往事全数忘却。可你似乎还是没有将柳长荣忘记啊。你还是对她关心备至。这……让我好心痛,好难受!你说,该如何是好呢?”
“你,与我何干?!快回答我的问题!你们究竟要对她做什么?!”
姜黎忍不住退后了一步,抚着自己胸,故作惊骇地道:“哎呀,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实在是吓死人了。你可别忘了忘情蛊那小虫子早已在你心肝中蠢蠢欲动了。若是我被吓着了,一不小心手一抖可就不好了。呵呵……嗜心咬肝之痛可不是你一个失了内力的人能够忍受的。”
“你想拿忘情蛊来威胁我。圣女殿下这个算盘打得好,只可惜身体之痛也不过如此。我挨得过便挨过去,挨不过也就是一条命罢了。舍了便舍了!”
“你!”姜黎被纳兰鸣的话堵得一时间哑口无言。她本以为纳兰鸣是因为惧怕忘情蛊的苦痛才甘愿被他们如此摆布折磨侮辱。可如今看来,是她和司徒卿夜都算错了。纳兰鸣留在这里,十有**只是因为想破解忘情蛊,找回自己所失去的那段记忆而已。
果然是个重情重义之辈。只可惜,司徒卿夜说的也没错。重情重义是纳兰鸣的一大优点,可也是他最大的弱点。
“好了,既然你这般迫不及待想听,那我便告诉你。南滨国主司徒卿夜想要与我南疆联手。利用我南疆山民、蛊虫、巫术暗地对大秦女帝动手,好让他将女帝控制在手掌心中。既抱得美人归,又坐拥大秦天下!”
纳兰鸣紧紧盯着她,唯恐错过了一个字。姜黎看着纳兰鸣这般紧张的表情,自然知道他虽忘记了过去,可内心的最深处柳长荣一直都在,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可突然间,她却看到纳兰鸣很快平静下来,用沉着的声音说道:“好处都被南滨国主占尽了。那圣女你呢?能得到什么?你这般付出,难倒是因为对司徒卿夜有意?”
这人居然这么快便发现了其中的破绽么?姜黎心中一惊,却马上娇笑着抚上纳兰鸣的胸膛说道:“好人,我一心只粘着你,只想着你。你怎会误会我看上那司徒卿夜?我这般帮他,也不过是因为他许我得南疆大权,且允诺南疆今后自立为国,无需年年朝贡、觐见。”
“既然你们已经定下盟约。那你今日来,莫非只是想奚落于我么?”姜黎见着纳兰鸣有些丧气地垂下了头,只吐出这么一句无助的话来。只不过,她没有注意到的是纳兰鸣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和冷笑。
“我今日来不过是因为信不过司徒卿夜的人品,想与你合作罢了。”
“嗯?”
见纳兰鸣语气有几分松动,姜黎便急急将计策详细地一一说来。原来,她是要纳兰鸣出面,请求柳长荣向南疆王施压。而她便正好可以正虚而入,将整个南疆都控制在自己手中。好一个如意算盘!好一个姜黎!
纳兰鸣真是小看了这个女人。虽然姜黎口口声声说信不过司徒卿夜,转而与自己合作。可是,若自己真的帮姜黎向柳长荣求情,要她将整个南疆的大权都交给姜黎所有。届时,估计柳长荣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而允诺了姜黎的要求。就算她不允,那见自己为姜黎说情也定会心神俱伤,正巧满足了司徒卿夜的想法。姜黎也能因此得到南疆大权。这一步棋,不管是进还是退,姜黎都是胜者!
只不过,念在能够离开水牢,见到柳长荣,纳兰鸣便点头答应了姜黎与她结盟。
当时,姜黎记得自己还洋洋得意地带着纳兰鸣出了水牢。她自以为此招必能赢个盆满钵满,定能达成自己一统南疆的想法。
可谁知道在今日烟雨楼的荼蘼苑中,纳兰鸣却是骤然倒戈,居然说出这等告辞要离开乾阳的话来。这怎能不让她气恼,怎会不让她咬碎了一口银牙?!
她愤怒地瞪着纳兰鸣,恨恨地想:“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我好不容易说服了司徒卿夜,将他从暗无天日、又臭又脏的水牢中救出来。他却为了一个已经忘却了的女子骤然倒戈相向。实在是可恶至极!”可是,碍于柳长荣等人,她却又不敢放肆。只是暗暗地捏紧了手中的小金铃,有节奏地摇动起来。
而奇怪的是随着姜黎的动作,小金铃却并没有发出“叮铃铃”的脆响,一点都不引人注意。只是,站在柳长荣对面的纳兰鸣,他的脸色骤然间变得煞白煞白。
“纳兰!你怎么啦?”柳长荣顿时担忧地一把扶住了纳兰鸣。急切地一手握住了纳兰鸣的右手腕脉。可是,也就是这一摸之下,柳长荣却是突然发现纳兰鸣的右手手腕骨头寸寸碎裂,他的右手软软的,根本就使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而他的体内却是空空如也,二十余年苦练所得的真气仿佛一朝全数散尽!他的内俯脏器也是惨不忍睹,心肝脾肺几个个个有伤,伤势还不轻!她真是无法想象方才受了这般重伤的纳兰鸣居然还扮演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紧紧搂着怀里的这个男人,柳长荣的心在痛,在难受。她愤怒地瞪了姜黎一眼,伸手搂紧了纳兰鸣,一步一步地朝秦皇宫而去。
她不管纳兰鸣失去了记忆还是如何,她此时的念头便是一定要救活他!一定要将他留在身边!
………………………………
重回秦宫
“司徒卿夜!纳兰鸣被柳长荣带回了秦皇宫。”姜黎焦躁冲司徒卿夜吼了起来:“该怎么办?我们手中的筹码就这般没有了!这柳长荣也太为过分。我定要进宫将他带出来。”
可司徒卿夜却一点都不急不躁,只似笑非笑地望着一脸焦急的姜黎。似乎看着这个美艳无比的南疆圣女少见地露出这种表情非常好笑。过了好一会儿,司徒卿夜才慢悠悠地道:“怎么?圣女殿下可是一颗芳心全数系在纳兰鸣身上了?”
“哪有的事?!”姜黎虽心中对纳兰鸣有几分欣赏和喜欢。可是当着司徒卿夜的面,她怎敢承认?便立刻辩解道:“我不过是怕失了纳兰鸣这颗棋子罢了。如今,他重新回到了柳长荣身边,那我们便是失了一分胜算!”
“失去胜算?”司徒卿夜摇了摇头,“这你就不懂了。纳兰鸣回到小师妹身边才是今日一事的真正目的。你就回去等着看好戏吧。”
姜黎惊讶万分。她原以为自己与司徒卿夜结盟,司徒卿夜定然会将所有的事情一一与她说明,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司徒卿夜却居然将她也当做了手中的棋子来利用!这实在是令人愤怒和憋屈。但仔细想来,姜黎却骤然将心头的火气给压了下去。因为,她知道自己对上司徒卿夜要兵无兵,要权无权,要财无财。自己所拥有的不过是一个圣女的空头衔罢了。
姜黎暗自叹息了一声,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可她不过才迈出两三步而已,便听得司徒卿夜又道:“圣女请留步。将金铃借给朕一用吧。”
“什么?”姜黎猛地回头,不可置信地怒视着司徒卿夜道:“南滨国主,你莫要逼人太甚。先前利用了我,我也就认了。可这金铃却是我南疆圣物,是圣女的身份象征。这是万万不能给你的。”说着还捏紧了手中的铃铛,唯恐司徒卿夜出手抢夺。
“呵呵……”司徒卿夜优雅地一笑,却根本连一点起身出手的意思都没有。他只是冷笑一声,继而说道:“圣女殿下难道不知道凡事都有代价这个道理么?你若还想一统南疆,就乖乖配合我便是。否则……”
“你!”姜黎恨恨地盯着司徒卿夜,仿佛想将他俊秀温润的脸皮狠狠扯下来,扔在地上踩上几脚!恨不得将他嘲笑的表情一举击散!只不过,她不能。面对这个心思诡谲的男子,她根本就摸不透他心中所想,根本就算不出他下一步会如何走。她如今已经得罪了大秦女帝,唯一能做的也只是依附于司徒卿夜罢了。
于是,姜黎只得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小心翼翼地将腰间悬挂着的小金铃递给了司徒卿夜。又依依不舍地望了又望,最后还嘱咐道:“国主,这里头养着的乃是我南疆的蛊王――金蚕蛊。它虽然不过是一只小虫子,却极是通灵性。不仅能听懂主人的意愿,还能控制其余的一切蛊虫。那个……”
司徒卿夜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金铃,一边听着姜黎的话。“还有什么要说的?”
“那个……”姜黎咬了咬唇,似乎是考虑良久,才终于艰难地开口说道:“金蚕难以控制,它只听我一人之言。还望国主能……”
司徒卿夜怎会不知道姜黎心中所想,她自然是不舍得将这金蚕蛊就这般交给自己的。可是,此事却根本就不是她所不愿就不愿了的。司徒卿夜只是冷冷瞥了眼姜黎,“圣女放心便是。”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姜黎只得紧咬唇畔,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出去。而司徒卿夜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手中的小金铃,眼眸微眯,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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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大秦皇宫中则是一片忙碌混乱。所有人都因为纳兰鸣的重伤归来而忙的脚不沾地。只见柳长荣急匆匆地扶着纳兰鸣迈入了自己的寝宫。而小磊磊则在另一边帮忙承担着纳兰鸣。而本跟在柳长荣身后的翦则早已飞快地去御药监将所有当值的太医都请了过来。至于其他的宫女太监等人则急匆匆地备齐了热水、布巾、衣物等各种用具上前伺候着。
“来了来了,翦丫头,你说纳兰小老弟到底怎么了?”刘岚君在翦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快速走到了龙榻跟前。映入眼帘的便是纳兰鸣那张一丝血色都无的脸,刘岚君心中一惊。认识纳兰鸣这么久以来,虽见过他受伤,见过他中毒。可这么多次,面对伤痛他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从未将这么一点点伤痛放在心上。仿佛对他而言,这些伤痛都只不过是无所谓的小事罢了。可今日,他却看到躺在床上的纳兰满脸苍白得没有一点点血色。连原本殷红的嘴唇也干裂苍白着。而他英挺的眉紧紧皱起,应该是连睡梦中也承受着巨大的痛楚吧。
柳长荣一见到刘岚君赶来,便赶忙道:“刘大叔,你快过来看看纳兰!他实在是伤得不轻!就连护身真气也被封锁住了!”
“什么?!”刘岚君迅速地把住纳兰鸣的腕脉。只感到他体内真气郁滞,脏腑破碎,显然是受了不小的内伤。刘岚君又在柳长荣的帮忙下,将纳兰鸣的身体好生查看了一番。这又发现他身上布满了一道道狰狞可怖的伤口,虽说有一些已经结了痂,可还有不少却依旧渗出一缕缕殷红的鲜血,将他雪白的中衣染成斑斑驳驳的红,触目惊心!而最让刘岚君和柳长荣惊骇的是纳兰鸣的右手腕骨居然被人狠狠捏碎,碎骨胡乱地散落在皮肉内。如今已然是过了医治的最佳时机,恐怕遭此大难,纳兰鸣余生可能再不能使右手剑了!
柳长荣紧紧盯着刘岚君,问道:“怎样?能不能治好?”她其实方才已经为纳兰鸣把过脉了,知道他身体很是不好。或许根本就没有敷衍的可能。只不过,她还是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希望从刘岚君口中能得到她所想要的那个答案。
可是,刘岚君却也长长叹了口气,摇头道:“皮肉之伤好治,内伤只要好生将养一年半载的也没有问题。只不过……这右手腕却可能是要废了。”
此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将柳长荣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给声声打碎。此时的她根本就顾不上什么女帝的威严端庄。她绝望地跌坐在床榻边,眼泪也忍不住溢了出来。“刘大叔,真的没有别的法子么?难倒纳兰从今往后就要做一辈子不能用右手的废人么?!这可如何是好?!”
“哎……”刘岚君有些不忍地拍拍柳长荣的肩膀,安慰着:“主子,纳兰老弟的右手能治。但是,依照我如今的医术也不过是只能让他的右手今后能稍稍用力。拿一点东西应该不成问题。只不过,若要使剑,却是万万不能的了。”
柳长荣心中大痛,“纳兰那么要强的个性,平时就连受一点小伤都遮掩过去。如今变成了这个模样,他恐怕会……”
“不会。”此时,突然间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柳长荣垂眸一看,原来是纳兰鸣行了过来。他艰难地扯着嘴唇对柳长荣、刘岚君等人笑笑,道:“无碍。能保住一条命已是万幸了。我哪还能计较今后是否能用剑一事?如今,我这个废人恐怕也只能劳烦女帝陛下的照顾了。”
柳长荣一边手忙脚乱地擦去脸上的泪水,唯恐纳兰鸣看到。一边慌忙也扯出一抹难看的微笑,道:“哪里的话,纳兰,你根本就无须与我道谢。要知道,你就是……是……”柳长荣终究还是没有将那两个字说出来,只是含糊其辞地道:“你放心好好养病吧。这里奔来就是你的家,你就安心住在这里。需要什么就吩咐宫人去做。”
纳兰鸣感激地对柳长荣点点头,费力地想要拱手行礼。可是,如今虚弱的他却连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都做不到。纳兰鸣也只得无奈地自嘲笑笑,向柳长荣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柳长荣根本不想要他的感激,不想要他的道歉。她所想要的是那个意气风发,骄傲霸气的纳兰鸣回来。想要的是那个大笑着说:“我才不要你的道谢,你到时候就送我的好酒”的纳兰鸣回来。想要的是那个只对他笑得温柔缱绻,亲自为她洗手作羹汤的纳兰鸣回来!
只不过,他现在是他却也不是他。
柳长荣俯身,一脸温柔地望着纳兰鸣。
就算他不是原来的他,但他却依旧是纳兰鸣,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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