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啸吟之庶女皇后-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二日一大早,纳兰鸣和金岳中等人正在整理行装,即将上路赶往乾阳。可还未收拾妥当,却突然有圣女宫的护卫前来。恭敬而又略带歉意地对他们回禀道:“各位大人,实在不好意思。圣女今日身体很是虚弱,想在此处休整一日。明日再上路,可好?”

    纳兰鸣紧紧盯着那护卫看了半晌,却发现这个护卫神色平静,仿佛他说的全部都是事实一般。便也配合道:“既然圣女殿下想稍作停留,我等岂敢不从?只不过,女皇陛下那里,还请递上折子才好。”

    “谢纳兰大人教诲!”护卫恭敬地对纳兰鸣行了个礼,正要离去。却被另一边站着的金岳中拦了下来,“请稍等片刻。前几日,日日加急赶路,圣女殿下都没有说要停下来歇息。为何今日却突然间病情加重了?”

    “这……”护卫迟疑片刻,却摇了摇头,“此时属下不知。只知道早上圣女殿下身边的贴身宫女前来传话,要我们请各位大人稍稍停留一日再行。至于,殿下的身体状况,属下身为外臣,实在不知。”

    “哦,如此多谢这位大人了。”金岳中对他善意地一笑。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深思。待得那护卫走后,纳兰鸣对金岳中道:“我们既然作为护卫圣女的卫队,自然也有责任关心圣女殿下的身体状况。金大哥,咱们……前去看看,慰问慰问!”

    金岳中笑着与纳兰鸣并肩迈出房门,“纳兰老弟说的是极!咱们得好好去瞧瞧这位圣女殿下。”

    这是小镇上最好的一家旅店。虽说不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但装潢也是干净清爽,被褥整洁,住起来还算舒服。南疆圣女作为此队中身份最为高贵之人,便被安排在了单独的一个“天字号”小院中。小院里中满了金色、白色的菊花,在秋风的吹拂下显得颇为娇俏可爱。可是,若是仔细想起来,菊花乃是出殡之时的丧花,并不很吉利。

    纳兰鸣和金岳中、翦以及几个御医走进了小院。小院里只留守着几个伺候的侍女。看她们走路的补发轻盈,应该还是有武艺在身的。只不过,尚且还看不出来武艺如何。而小院四周应该还隐藏着不少圣女宫的护卫。看来,这个圣女对自己的安危很是注重。

    纳兰鸣一眼将小院里的全部情形都尽收眼底。只是笑笑,向前走去。

    “这位大人――”还没等他们推开门,一个侍女拦在了他们面前,“大人,圣女殿下从不与外男接触。还请两位大人莫要进去!以免损害我们圣女的声名。”

    “莫非我们会对圣女不利?!胡说八道!”金岳中呵斥了一声。什么时候一个小小的侍女居然敢拦在他们的面前?还居然胆敢猜测他们会对一个南疆圣女不利?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而就在此时,从房内传出一声虚弱的责备声:“白茹,胡说什么呢?咳咳……几位大人怎会对我不利。还不……咳咳……快请他们进来?”

    那被唤作白茹的侍女有些不满地跺了跺脚,瞥了眼纳兰鸣和金岳中。却也碍于自家主子的命令,只得悻悻地退了开去,将他们迎进了屋。

    屋里。南疆圣女已经在侍女的帮忙下坐起了身,靠在床头上,虚弱地对纳兰鸣和金岳中等人点头微笑。“两位大人来了,请坐。咳咳……请恕我身体微恙,无法起身行礼了。咳咳……”

    纳兰鸣也微微一笑,“圣女殿下莫要客气。今日,我和金大人也是听闻您身体不适,故前来探访。圣女,这几位乃是我大秦御医,杏林圣手。圣女若不介意,还请他们为您诊治一番。”

    姜黎也不推拒,只大大方方地将手腕递给了一名医女,道:“还真是劳烦纳兰大人和各位太医了。咳咳……”

    可就在那名医女将手搭在姜黎手腕上的那一片刻之间,突然一个黑衣人从窗外纵身飞跃进来。他全身都被黑布缠绕,根本看不见他的脸,更分辨不出他究竟是谁。但是,从他手中握着的寒光闪闪的长刀可以看出,此人定是杀手!

    也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阵阵喊杀声。

    “杀!一个不留!”

    “救命啊~~~有刺客!”

    “快!保护圣女殿下!速速保护圣女殿下!”

    “发生什么事了?”

    “圣女宫的护卫抵挡不住了!快上!”

    “快!护卫圣女!”

    此起彼伏的喊杀声、抵抗声、兵器的碰撞声、木屑的掉落声,夹杂在一起。一片的混乱!而在房中的纳兰鸣则是冷眼看着那突然蹿入的黑衣人,“你是何人?谁派你来的?”

    “哼――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今天来是要杀了这个圣女!”冷漠高傲的声音从黑衣人口中吐出。从他的声音来听,这个人应该年纪在二十有余,且声音浑厚有力,显然是位内家高手。

    当下,他也不敢轻慢。飞快地一把将腰间缠着的软剑抽出,牢牢将南疆圣女护卫在身后。毕竟,这个圣女现在还不能死,更不能死在这里。否则,大秦,荣儿就可能背上杀害南疆圣女的恶名,到时候甚至导致南疆不稳!

    而与此同时,金岳中已经带着几个血煞成员冲到了小院中,与那群居然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刺杀的黑衣人战在了一起。你来我往,刀光剑影,各有输赢。可是,黑衣人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仿佛就像是杀不尽一般,这边倒下了一个,那边却又骤然涌出来两三个!在这种混战之中,就连金岳中这等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老前辈也有些吃不消了。当他的剑刺入一个黑衣人的肩胛骨,将他挑飞。可背后突然另一个黑衣人冲了过来,一剑刺向他的腰腹。金岳中回头防守不及,只堪堪侧身避过。可那来势汹汹的一剑还是划伤了他的腹部,汩汩的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至于不过习武才四五年的翦等人就更不用说了。面对密密麻麻如杀不完的蟑螂一般的黑衣人,他们往往是防住了这边,却被刺伤了另一边。到了最后,根本就是无力抵挡!很快,战事居然成一边倒的局面。

    黑衣人占了上风。南疆圣女的护卫以及守在门外的侍女几乎一个活口都不留,而金岳中、翦等人也是浑身伤痕,血煞众人更是死伤无几。场面很是凄惨。

    而屋中也是如此。越来越多的黑衣人犹如浪潮一般不断涌入,纳兰鸣杀了一个却还有另一个。仿佛这是他们是拼尽了全力也要将南疆圣女一行杀灭殆尽,这般的不计后果,这般不要命的打发!可纳兰鸣只有一人,双全难敌四手!更何况,床上还躺着一个毫无力气的南疆圣女!

    此时的纳兰鸣喘着粗气,飘逸的长发都被汗水、血水黏在了面具上,显得狼狈不堪。可那身大红色的衣袍不知道是被他自己的还是被敌人的鲜血染得更显得红艳了几分。就算是房中已经没有其他人的帮助,就算只有他一个人面对数百个武功高强的黑衣杀手,就算是身后还有个不知底细的圣女需要保护,纳兰鸣还是高举着剑坚定地守在床前,一步也不挪开!反而是朗声大笑着:“圣女莫怕!他们要你我今日死在这里,可恐怕我们这两条命连阎王爷也不敢收!”

    “果然是当世俊杰!”一句幽幽的感叹声突然从纳兰鸣身后传来,“只可惜……”

    这突如其来的叹息娇软清脆,却又带着浓浓的算计惹得纳兰鸣敏感地骤然往后张望。可是,不知怎么的,他突然眼前一黑,便重重栽倒了下去。面前是一片深沉的黑暗。而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只是:“你不站在我这边。可我,还是要定你了!这可是我南疆圣物。此蛊,无解呢。呵呵……纳兰鸣,你……注定是我姜黎的男人。”

    ==============================================题外话=======================================

    听说要去体检了,又要抽血了!太可怕了!!!!!估计我明天会应为失血过多或者担心害怕,迟更哦。亲们不要怪我啊。ps:要开始虐纳兰了,不过只是笑笑地虐一下下而已,没有很大的很大的虐。
………………………………

夜宴

    “扑棱棱――”一只只雪白的信鸽在空中如一支支划破长空的利箭飞快地向乾阳方向飞去。

    八百里加急!事态紧急!

    小磊磊满头大汗地紧紧攥着一张不过手指长短的信笺快速走进了御书房。他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线,显然十分焦躁不安。“主子!南疆圣女半路遭袭!几乎全军覆没!就连派去保护圣女的金统领、翦等血煞护卫死伤也十之**,而圣女宫的护卫和侍女几乎没有一个活口。最后还是金统领重伤去城守府求援,才带一卫士兵前去营救,脱离了危险!”

    “那结果如何?”柳长荣的眉心瞬间拧了起来。她的心也顿时漏跳了一拍,“纳兰鸣,纳兰鸣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受伤?他现在在哪里?!”

    此时,作为一个帝王,柳长荣最为关心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南疆圣女的安危,关心的不是南疆圣女遇袭之事会不会造成南疆动荡?国本动摇?她关心的却是纳兰鸣!是纳兰鸣是否安好?是纳兰鸣的安危健康!纳兰鸣就像是每日一杯清冽温暖的水,虽非葡萄美酒一般醇香甘冽,也非烧刀子那般热烈醇厚。但是,却是她每日所不可或缺的,是已经深深与她的生活纠缠在一起,犹如密密匝匝的藤蔓,相生相依,不可分割。

    “纳兰鸣,他怎样?!有没有受伤?我……我要去找他!”柳长荣一下子失去了平日里的镇定,有些慌乱地站起来,飞快地就要往外走。

    可还没走出一步,就被小磊磊扶着拦了下来。小磊磊有些无语地看着柳长荣,道:“主子!纳兰大哥他没事,就是受了些皮外伤。如今已经在城主府休养,过不了几日就能回乾阳了。”

    “那……就好。”压在心头让人透不过起来的巨石终于落地,柳长荣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揉了揉脑袋问道:“那么,南疆圣女如何?可有受伤?血煞部众损失多少?”

    “南疆圣女本就病弱,不过也只是被划伤了手臂,并无大碍。如今已经在城主府休养。只可惜金统领和纳兰大哥带去的血煞部众共三百余人,只有金统领、翦和纳兰大哥以及其余二十多人存活,其余都……”说到这里,小磊磊不禁捏紧了拳头。那些,可都是与他一同长大,一起同甘共苦,一起嬉笑怒骂,一起忠心事主的同伴!那些人,对于小磊磊,对于柳长荣而言,其实还不仅仅是同伴,不仅仅是属下,他们更像是相伴多年的兄弟手足,长辈亲人!

    如今乍一听到他们的死讯,心中怎能不伤心?怎能不痛心!

    柳长荣捏了捏胀痛的头,冷声道:“传令下去!查,一定要查出究竟是何人所为!小磊磊,你亲自带人前去迎接南疆圣女和纳兰鸣、金大叔等人。务必保证一路平安。还有,别忘了将他们也一同带回来。他们,生是我们血煞的人。就是死了,也要死得风风光光,极尽哀荣!”

    “是!”小磊磊的眼圈也红了红,可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重重地点点头,抱拳走了出去。

    ============================分割线================================

    十月初三。

    南疆圣女朝见大秦女帝。设宴于乾清宫。

    秋风飒爽,天朗气清。夜晚的天空就像是一块通体透亮的墨玉一般,清透通亮。其上,密密点缀着些晶亮璀璨的星星,亮闪闪,耀眼夺目。

    “南疆圣女觐见――”

    随着一声响亮长长的通报,南疆圣女姜黎款步而来。只见她身着一袭纯白的广袖衣裙,而在那衣裙袖口、下摆则是绣满了大朵大朵的红花曼陀罗,红艳得似倾泻而下的血,触目妖娆。正好与她身边一同行来的一身红袍金面的纳兰鸣交相呼应。

    从高台上望下去,两人居然如同金童玉女一般,携手款款而来。这样刺目的场景骤然让柳长荣的心猛地一沉,生出几分迷茫不安,甚至心悸恐慌的感觉。柳长荣的瞳孔骤然一缩,原本轻轻搭在金龙扶手上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紧紧握了起来。

    一旁侍立着的吕云仙毕竟股市女子,对此类事也较为敏感。她一眼看到南疆圣女居然和纳兰鸣携手同来,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么多年以来,纳兰鸣一心都系在柳长荣身上,从未与别的女子如此亲密。可为何此番不过才出去了两三日,他居然就这般与这个南疆圣女同来。这……不是很奇怪么?!

    吕云仙迅速转头望向柳长荣,突然发现柳长荣眉头紧皱,神色间有些不愉。便悄悄抚了抚柳长荣的肩,悄声道:“小主子,你要相信纳兰鸣。”

    是啊,要相信他。就算是曾今被司徒卿夜欺骗过,被伤害过。可是,纳兰鸣并不是司徒卿夜,他不会背叛自己。更连自己受一点点小伤都不忍,又怎会忍心这般伤害自己?

    柳长荣深深吸了口气,面上展现出温和却又威严的笑容,道:“南疆圣女长途跋涉而来,一路风尘,甚为辛苦。朕特在乾清宫赐宴,为圣女接风洗尘。”

    “谢女帝陛下恩典。”姜黎盈盈拜倒谢恩。那身子如弱柳扶风,飘飘欲仙,惹人怜爱。而她受伤后略带苍白的娇弱面容更是如同一朵在风中摇曳的小百合,惹得大殿中不少人心驰神往,想将她纳入怀中保护得严严实实,唯恐她受了一点点的委屈。

    可柳长荣却望见她的眼眸里骤然闪过的一丝冷笑和高傲。柳长荣冷眼瞥了她一眼,传音道:“小磊磊,你想办法将纳兰鸣引来,问问他发生了何事。至于仙姐姐,派人紧紧盯着这个南疆圣女。一点动静都别放过!”

    而也就在此时,席位被安排在南疆圣女对面的张雪淙突然道:“久闻南疆圣女纯洁无暇如雪山顶上最纯净的白雪。南疆更是有过规矩圣女殿下不得与男子亲近。可今日一见,却是让老臣大感惊讶啊!”张雪淙一眼看到南疆圣女与纳兰鸣并肩而来,就觉得有些异样。方才一看到自家小主子面色突变,便知道其中定然不妥。便立刻出言试探。

    可谁知那南疆圣女姜黎却微微一笑,有些娇弱地半依在纳兰鸣怀中,娇柔地道:“这位大人,这是我南疆圣子大人,是南疆神明的化身。姜黎虽自知蒲柳之姿,又非满腹经纶,不过是个弱女子罢了。但还自愿服侍圣子大人。”

    “什么?”礼部尚书骤然出声,“这……南疆素来只有圣女,何来圣子?南疆圣女,您这不会是凡心萌动,故意编造出圣子之说吧?”礼部尚书语气里满满的质疑和不屑。南疆自古只有圣女,以圣女为尊。何时出现过什么代表神明的圣子殿下?更何况,这个圣子还是众人所熟知的纳兰大人,也就是女帝陛下最为信任,最为器重之人,更是传言中女帝陛下未来的夫君!怎可能莫名其妙地就成了什么南疆的圣子殿下?而这个突然说要前来朝见的南疆圣女素来以纯洁之名出众,可却怎突然就如此在大殿上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要服侍纳兰大人?这些话说出来,恐怕是连个三四岁的小儿都不会相信。更何况大殿上坐着的这些浸淫官场多年的老狐狸们?

    可就在此时,突然间坐在姜黎身边的纳兰鸣骤然出声:“我就是南疆圣子。你们有何意见?莫非是大秦要折辱我南疆么?!”

    这……

    不管是身形还是音色,都是纳兰鸣。不管是平素的喜好或是细微的习惯,那也都是纳兰鸣。可是,为什么纳兰鸣会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居然还口口声声称自己为南疆圣子!

    小磊磊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惊呼道:“纳兰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可纳兰鸣却只是冷漠地望向小磊磊,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是在叫我么?纳兰……大哥?我乃是南疆圣子,不是你说的什么纳兰大哥。”

    “可是,可是你就是纳兰大哥啊!你叫纳兰鸣!你……你难道忘了不成?!”小磊磊迅速奔到纳兰鸣面前,伸手不断地摇晃着他的双肩。似乎这样子就能将纳兰鸣的神智都拉回来。让他将所有忘记的事情都想起来!可是,一切都不过都是徒劳无用罢了。

    纳兰鸣伸手拂开小磊磊的手,淡淡地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纳兰鸣。只是……”

    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好熟悉。只是觉得面前的这个少年并不像是在说假话。只是觉得那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的女子很熟悉,熟悉得就像是已经认识她很多年。熟悉得就像是她已经深深地埋入了骨髓一般,难以磨灭。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不起来。想不起来她究竟是谁。也想不起来为什么此时的她会用这般痛心伤感却又怜惜温柔的目光望着自己。

    他只知道自己只想望着她,只想看着她。只想站到她的身边去!相依相伴,不离不弃!

    ==============================题外话============================

    刚刚百度了一下,发现曼陀罗花其实除了紫黑色之外还有其他很多颜色,比如白花曼陀罗、粉色曼陀罗之类。而且,很神奇的是发现了红花曼陀罗居然就是彼岸花,也就是曼珠沙华。瞬间长知识了。
………………………………

桀骜不驯

    “永远?

    永远是有多远?

    是一百年,一千年还是一万年?

    又或者是沧海变作桑田,高山化为谷底?”

    纳兰鸣不屑地冷眼瞥着姜黎,缓缓地问着,“圣女眼里的永远是是多久?”

    姜黎娇笑一声,回答道:“永远究竟是多久都无所谓。究竟是沧海桑田也罢,是斗转星移也好。只不过,我所说的永远只需要是你和大秦女帝的一辈子就好。你们,一辈子都别想在一起!”

    “你,纳兰鸣,注定只能是我的禁**!”姜黎挨近纳兰鸣,身子扭曲如同娇柔的美人蛇,可语气里却是斩钉截铁的霸气。身边这个男人,足够的俊美霸气。不管是面容身材,还是胸怀气概,她都颇为欣赏。可以说,这就是她想要的男人!更何况,这纳兰鸣据说还是大秦女帝的心爱之人,若是抢了过来,岂非人生一大快事!

    姜黎越想越是觉得开心,忍不住笑得更是花枝乱颤。白皙浑圆的胸部在皎洁的月光下有节律地来回颤动着,娇美的容颜更如同难得一见的芍药,更显出几分红晕和美艳。若是这一绝色佳人暴露在众人眼前,恐怕定会引得饿狼扑羊!

    只不过,这副情形在纳兰鸣看来,却骤然有些让他觉得恶心。对,是一种说不出的恶心。

    就算是她怎般的艳态毕露,就算她生的如何妖娆动人。可是,这个女子却根本就比不上今日晚宴上见到的那抹尊贵的身影,比不上大秦女帝――柳长荣!

    所有人都说他是纳兰鸣,是柳长荣最信任最倚重的男人。可是,对于这些本应该刻骨铭心的往事,纳兰鸣却一点都想不起来。可这却也根本就不妨碍纳兰鸣对柳长荣的印象。就在今晚之前,他的脑海里一直有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那个女子时而俏皮地微笑,时而娇羞地垂眸微笑,时而霸气地横刀立马,时而温柔如水地低声细语……那些片段模模糊糊地在他的脑海里不断播放着。纳兰鸣只觉得她很熟悉,很亲切。仿佛是早就深深扎根在他的心中。就算是被这个可恶的南疆圣女下了暗手,就算是受到诸般威胁,他都不会忘记的,也不能忘记!

    纳兰鸣抬眸望着那轮挂在天际的新月,面容上尽是温柔的怀念和欢欣。

    这,是姜黎渴求了许久却从未见到过的神情。今晚,可以说是新生的纳兰鸣第一次见到大秦女帝的日子。可偏偏他却露出了这般温柔如水,这般钦慕的神情。怎叫姜黎不气得就要将贝齿咬碎了!

    正在此时,突然间听到一个声音幽幽传来:“圣女殿下可是心生烦忧?奈何不得这桀骜不驯的男人?”只见到一个身穿上绣着银纹白袍的身影,行云流水般利落地从墙外跳入。

    来人正是司徒卿夜。

    姜黎有些恼怒地瞥了司徒卿夜一眼,却复而又收了不满的表情。笑盈盈地攀上了司徒卿夜的胸膛,道:“国主大人深夜来访,莫不是想念小女子了?是想**一度还是共赴鸾床?”

    司徒卿夜袖袍一挥,不着痕迹地往边上一侧,避开了姜黎的缠绕。面上却是一副温润如玉的和气,“朕深夜来访可是为圣女殿下排忧解难而来。圣女殿下莫不是不欢迎么?”

    “哦?”姜黎斜眼望着司徒卿夜,又看看一旁站着的面有疑惑的纳兰鸣。轻轻凑到司徒卿夜耳边,低声问道:“国主大人有什么好主意?”

    此话一出自然正中司徒卿夜心怀。从一开始他设计利用南疆圣女对纳兰鸣下手,便打着这般主意。他就是要借姜黎的手将纳兰鸣从柳长荣身边逼走,就是要让纳兰鸣受到非人的折磨,就是要让这个破坏了他幸福的男人万劫不复!

    想到这里,司徒卿夜微微一笑,低声道:“圣女殿下是不是已经试过红袖添香,贴身伺候之法了?”

    “是,只不过……”姜黎看了眼纳兰鸣,面上却涌起了一阵无奈之色。

    “看来此法效果不过尔尔罢了。”司徒卿夜怎可能不知道纳兰鸣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便又道:“既然温柔的不行,说不定这人口味颇重。还喜欢些别人不喜欢的模样。圣女何不试试看?”

    “嗯?”姜黎瞬间眼眸一亮,“你说的是……”

    “呵呵……”司徒卿夜却捂住了她的檀口,凑在她耳边,“圣女自有思量。朕……可什么都没有说啊!呵呵……”丢下这句话,司徒卿夜大笑着转身离去。只留下月夜中笑得一脸得意的姜黎和眉头紧皱的纳兰鸣。

    纳兰鸣若有所思地看着司徒卿夜的背影,暗想着:“这个男人与自己长得有七八分相似。更有种让人觉得十分熟悉的感觉。虽然脑子里依旧是一片空白,享不起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可是,那个男人修长挺拔的背影,犀利如鹰隼般的眼神,以及带着丝丝阴狠的笑声却很是熟悉。只是,他究竟是谁?!

    正在纳兰鸣深思之时,突然间姜黎仿佛鬼魅般神不住鬼不觉地靠近了纳兰鸣。伸手干脆利落地就握住了纳兰鸣的腕脉。练武多年的纳兰鸣骤然一惊,回过神来,飞快地就要将手腕从姜黎手心中抽出。

    可谁知?姜黎看似娇弱细嫩的手腕却是如同一双深海玄铁精钢打造的手铐一般,任是纳兰鸣如何使劲都挣脱不得。他心头微恼,本还想着眼前这个女子只不过惹人厌恶了些,可真正却并为对自己下过什么毒手,原还想拿了解药便走,不想伤她。可此番她居然骤然间对自己出手,更是制住了他的大穴。纳兰鸣自是有了几分恼怒,皱起了眉头,道:“圣女殿下,还请放手!否则……莫要怪我不客气,伤了你!”

    “哼――”姜黎冷哼一声,并不答话,却也并没有放开他的手腕。反而是更加了几分力气,仿佛想就此将纳兰鸣的右手经脉就此废了!

    纳兰鸣见她如此,便运起内力,一掌击出,就要将她震开。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却突然发现浑厚的内力怎么也用不出来。二十多年勤学苦练的内力却仿佛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压制在丹田附近,任凭他怎么运气都调动不起来。这些平日里随心所欲的内力,就仿佛被什么东西堵塞住,压抑得难受,却怎么也无法使出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纳兰鸣冷眼瞥着姜黎,冷冷地喝问着:“用了什么手段封了我的内力?!”

    姜黎冷笑一声,“你这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自然只好出此下策了。若是你肯乖乖地就此消停了。做这南疆圣子,本宫的夫君,那便也就罢了。可若是不肯嘛……”姜黎故意卖了个关子,就想等着瞧瞧纳兰鸣会如何做出抉择。

    可偏生纳兰鸣根本就没有顺着她料想的剧本走下去,反而邪肆地勾唇一笑,“只可惜我就是那个敬酒不吃吃罚酒之辈。圣女殿下又想将我如何呢?”

    “你!”姜黎怒气冲冲地指着纳兰鸣,道:“你这冤家!非要我对你下狠手不成?!莫非你真如同他所言,就是个不喜温柔娇弱,反而口味颇重得喜欢什么母老虎的人么?!你定要我将你关起来,狠狠折磨才罢休?!”

    纳兰鸣低头看了眼满脸怒容的姜黎,冷冷一笑:“我怎可能不喜欢温柔美丽。只不过,是不喜欢美艳动人却可能在背后咬你一口的美人蛇罢了。既然圣女殿下要将我关起来,那就关起来好了。总也好过日日对着条美人蛇,没来由的恶心!”

    “好!好!好!”姜黎贵为南疆圣女,从来都是被南疆人捧在手心。几时听过别人奚落她是表里不一、恶心腻味的美人蛇的?此时听得纳兰鸣居然宁愿被关在腐臭难忍的地牢,也不愿意与她朝夕相处。自然是怒火攻心!

    只听得“嘎啦――”一声脆响,姜黎毫不留情地将纳兰鸣的右手腕骨捏得粉碎。

    又高声厉喝道:“来人!将这个不识抬举的废物压进水牢!让他好生反省反省!”

    “是。”旁边离开有好几个大汉走了出来,正要上前将纳兰鸣押走。却突然见到一袭红衣飘渺的纳兰鸣高傲地扬起头,桀骜不驯地道:“不劳烦圣女殿下的款待了,我自己会走!只是,最后奉劝圣女殿下一句,还请三思后行。莫要与虎谋皮,更不要去挑衅根本就不能挑衅之人。”

    “你是让我不要与你的老相好――大秦女帝为敌?”姜黎挑眉问道,语气里却是满满的不屑:“怎么?自己都落到了这种地步,还在担心你那个深居皇宫,享尽荣华富贵的女帝陛下?!哼――老实告诉你,她过得不知道多好呢!”

    姜黎一边说一边凑近纳兰鸣,语气暧昧地道:“听说啊,她还收了不少夫侍充实后宫呢!早就将你抛诸脑后了!纳兰鸣,你再想想,要不要就此跟了本宫为好?”

    可纳兰鸣却怎会相信姜黎的话。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是满嘴谎言,他岂能信她?更何况,今晚晚宴一见,那个大秦女帝看他的眼神分明是含情脉脉的,又怎可能是那种见异思迁、胡天胡地的女子?

    因而,他不过是微微一笑,道了句:“圣女殿下既然不将我的话放在心上。那便罢了。只不过,殿下的好意,请恕我无法消受了。”说罢,大步随着侍卫走开。步伐轻快,笑意温和,仿佛他将要去的根本不是臭气熏天,不见天日的水牢。反而是去四季花开,百里飘香的花园一般。

    姜黎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纳兰鸣的背影,却骤然收敛了脸上盛气凌人的表情。长长叹息了一句:“真是可惜了……罢了罢了!这样的男人若不能归我所有,也只能毁去!更何况……”
………………………………

无尽的黑暗

    整座水牢内都黑漆漆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