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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啸吟之庶女皇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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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得哑声道:“司徒卿夜,将你的手拿开。朕这就将玉玺拿出来。”说着,颇为不舍地从龙袍袖子里掏出了一颗四四方方、雕刻着盘龙花纹的玉玺来。

    “算你识相!”司徒卿夜快速接过,直接盖在了圣旨上。当然,得了这枚玉玺对他而言自然是件天大的好事。司徒卿夜又怎可能再将它还回去呢?只见他已经在殇墨帝目眦欲裂的怒视下将玉玺塞进了随身的锦囊中了。

    “此事已了。殇墨帝、大长公主,朕特地为你们保留了这座宫殿。你们两就在此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哈哈!”司徒卿夜一边狂笑着,一边搂着慕容襄大步踏出了宫殿。
………………………………

大典闹剧

    册立太子,必备御笔圣旨、玉玺加盖,必得皇帝主持、宗亲祝福、百官朝贺!方才称得上是一场完整顺利的册立大典!

    十二月初一,是钦天监几番周折、精心挑选出来的黄道吉日。

    天高云淡,阳光耀眼。可那凌烈咆哮着的北风却如同锋利的刀剑一般丝丝割裂着皮肤,泛起一阵阵细微的疼痛。

    浩大庄严的秦皇宫外,一队队甲胄锃亮、军容严肃的御林军整整齐齐地分列成两队拱卫在侧。宫内,各位文武大臣个个戴高冠、穿锦缎官服、手持玉笏,端端正正地匍匐在地,不敢触目仰视那个端坐在高高皇位上,虽然病弱却依旧威风的殇墨帝。至于那些严厉不被允许踏入京城半步的各位藩王们,却也都恭敬地躬身站在御座之下。就连称病数月的柳长荣也是惨白着张脸,站在藩王的队列之中,低着头一声不吭。整个秦皇宫都笼罩在肃穆、庄重却又压抑、暗潮汹涌的气氛里。

    “呜——喔——”嘹亮而悠远的号角声吹响了。

    只见一个头戴八宝金凤衔珠鎏金冕冠,身穿明黄上绣四爪金龙锦袍的女子一步一步缓缓地迈入了大殿。步袅袅兮如湘妃神女,容灼灼兮如水波潋滟,端的是欺霜赛雪、风姿绰约!那便是今日册封大典的主角——慕容襄!

    她一脸的锋芒毕露、眼含煞气,与平日的端庄内敛之色大相径庭。显然,在几乎所有藩王、大臣们所未知之时,这个从前不显山露水的女子已悄悄发生了剧变。可当他们转眼看到站在慕容襄身边的“贵客”之时,却大多展现出了意味深长的明了的神色来。

    谁不知道南滨国主将柳长荣赶下皇后之位还未多久,便路远迢迢地亲自带领数百人的使节团赶来求娶慕容襄。听说啊,那浩浩荡荡足有万人的护卫队带着好几百箱的聘礼。听说啊,那箱子里尽是罕见的金银珠宝、玉石玛瑙。听说啊,襄王早已对南滨国主暗许芳心,甚至为他反对殇墨帝和大长公主的旨意呢!

    不过,这么想的人中当然不包括柳长荣!

    今日的柳长荣整个身子都被厚重的白狐披风罩在当中,只露出一张故意妆成苍白神色的面容。不管是何人只要看到她这巴掌大我见犹怜的小脸,定然都会心生怜惜。在心中暗叹一句“可惜了”。

    但没有人知道此时的柳长荣根本就不是那个需要人怜悯的可怜虫。今日的一切其实都已被她牢牢掌握在手中!任由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咳咳……”殇墨帝觉得喉咙有些发痒,重重咳嗽了两声。年岁逝去,就算是当年驰骋沙场、杀伐果断的雄主也争不过岁月流逝,垂垂老矣。被司徒卿夜、慕容襄监禁了半月,殇墨帝更显出几分老态。“咳咳!今日召各位皇亲宗室、文武大臣前来,朕是有一事大事要宣布。”

    听得殇墨帝这句话,整个大殿中静悄悄的。安静得就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得一清二楚。其实,众人早就接到了旨意,心中早已跟明镜似的,只等着殇墨帝将后话完完全全地说出来。

    “来人!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建立储嗣,崇严国本,所以承桃守器,所以继文统业,钦若前训,时惟典常,越我祖宗,克享天禄,奄宅九有,贻庆亿龄,肆予一人,序承丕构。咨楠郡王之女慕容襄,德才兼备,性温有礼。体乾降灵,袭圣生德,教深蕴瑟。自顷黎明缀灼,震位虚宫,地德可尊,人神攸属,式稽令典,载焕徽章,是用册尔为皇太女!钦此——”

    “谢主隆恩!”慕容襄眉眼间带着踌躇满志之色,面上却依旧是一派恭谨的模样,五体投地,大礼跪拜受恩。

    可就在慕容襄将要伸手接旨之时,一只有力的大手却堪堪将她挡住。

    只听得镇北王捋着胡子,大笑着道:“且慢!呵呵……今日倒真是个天朗气清的黄道吉日。皇上啊,老臣有一事不知当不当上奏?”

    殇墨帝微眯着眼睛,犹如一头假寐的猛虎,迷糊中却带着不为人知的睿智。这群老家伙们本就不可能如同那没出息的乌龟王八,别人踢一下只知道将脑袋往回缩,可是一口都不敢攀咬的。他们啊,连同他们生下来的那群小兔崽子,可是真真正正的狼子野心!今日这册封大典,他们不跳出来狂吠一通又怎么可能?想到这里,殇墨帝略略咧了咧嘴,道:“上奏!”

    镇北王大声道:“皇上,各位宗室,各位大臣!襄王殿下虽自小文采武功无一不通,歌舞女工也无一不精。确实是难得的女子!只不过,近日来,老臣却听闻了不少有关襄王殿下的传言呐!实在是又是惊诧又是痛心!”一边说着,镇北王看向慕容襄的眼神里还露出了颇为痛心的神色来。仿佛平日里与慕容襄多么亲近,仿佛他已经将慕容襄当做了亲生女儿!

    柳长荣虽没与镇北王打过什么交道。但他乃是慕容亦那只笑面狐狸的老爹。正所谓儿子像老子,想必镇北王也是只老狐狸吧!果真如她所料,镇北王虽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藩王,可是他却没有明说听闻了慕容襄那等龌龊的身世,只随口用一句“传言”给蒙混了过去。可这言语里的意味却又将所有人的想法都往那惊世骇俗的“流言蜚语”引了过去。实在是好本事!

    正在柳长荣打量镇北王之时,司徒卿夜也在一边紧紧盯着他。他就知道就算他们已经将殇墨帝控制在手中了,可这些个手中有兵有钱的藩王还是会像将死之鱼一般跳出来蹦跶一番。实在是讨厌至极!不过,他早已有了计划,想来这些个自以为是的藩王们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就在此时,平西王也上前一步出列道:“老臣今日里也听说了不少传言。哎……恐怕襄王殿下可还不够格继承咱们这大好河山呐!各位王爷,诸位大臣同僚?你们说是不是呐?”

    一接到召集各位藩王进京参加册封皇太女大典之时,平西王心中便早早有了计较。他与儿子慕容皓等人早已商议妥当,当即便给几位年迈无权却地位超群的藩王以及京中的大小官员悄悄送去了书信、银票和美女。

    想当然的,收了他的礼岂能不帮他办事?他刚说出那话,很快就有不少人纷纷站来出来,举着玉笏、叩首大声道:“襄王殿下尚且年幼、涉世未深,莫能担此大任!”

    “亦王机敏、狄王勇猛、皓王慈和,均有功于国!”

    “册封皇太女一事烦请皇上三思!三思呐!”

    十几人的高声进言回响在大殿里,震得整个大殿都发出隆隆的回响声。慕容襄冷眼瞥过这些大声反对她的人,眉眼间划过一丝寒冷的意味。“待我登基为皇,坐拥天下之际,便是你们这群老匹夫人头落地之时!”越与司徒卿夜在一起越久,慕容襄的心便越被愤怒、仇恨、冷酷的黑暗所侵蚀。试想一下,若是你日日听到“背叛、伤害、毒杀”之事发生在自己父亲、母亲身上,你会不会愤怒、心痛?若是你日日听说祖父母**、为了权势杀害亲子,你会不会怨恨、不平?!听得这些大臣、藩王一字一句地揭露她最不愿面对、最不愿想起的丑恶身世,慕容襄心头涌起一阵阵怒意!巴不得将让这些个藩王、大臣们统统永远闭嘴!

    殇墨帝似笑非笑地俯视这些个个心怀鬼胎之辈,冷笑一声,怒喝着:“哦?尔等好胆?居然敢违背朕的旨意?!哼!平西王、靖北王、靖南王?你们都是这么想的么?皓王、亦王、荣王?!你们莫非也是赞同么?!呵呵……何时朕的旨意就这般下贱?!连着你们都胆敢反对?!”

    听得殇墨帝震怒的声音,“刷拉——”一声,众人动作划一地全数跪倒在地,磕头如蒜,“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可柳长荣却心里明明白白地知道殇墨帝此时要的根本就不是“息怒”,他要的可是“息事”!

    只听见大学士陈大人梗着脖子,红着张老脸,大声道:“皇上!皇上!请您三思啊!皇上乃万民表率,万众信仰之人。可襄王殿下却是一介女流,更无政绩军功,如何服众?如何统领朝政?统领三军?!更何况襄王殿下已与南滨国主定亲!若再封为皇太女,继承大秦皇帝之位。那么,试问陛下,将来这大秦是襄王殿下做主还是南滨国主做主?!”

    要说这大学士陈大人却实实在在是个耿直之辈。说起来,他还是慕容襄的嫡亲外祖父呢,他的嫡女就是慕容襄的亲生母亲。要说外祖定然是最庇护外孙女的,可为何这陈大人却跳出来反对呢?

    此事倒是说来话长了。

    ==========================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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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杆子里出政权

    话说在二十多年前,陈德陈大人已是文臣之首,不管是在朝廷内外还是乡野百姓间都颇有声名。而他家的嫡女陈月岑更是生的花容月貌,才情出众。不过是十一二岁还未长成的年纪,便赢得了京城第一才女的称号,更惹得不少皇亲贵族上门提亲。可那是陈大人却不舍女儿早早出嫁,便一拖再拖,希望替她择个如意郎君,琴瑟和弦,夫唱妇随。可人算怎可能敌得过天算?终于,在她十四岁那年,一道从天而降的圣旨如同一道晴天霹雳一般将整个陈家砸的天昏地暗!陈家嫡女居然被赐婚于那个京中人人皆知的病痨鬼――楠郡王!

    陈大人自然是不愿的。又在她夫人、老母的多番哀求下,终于拉着张老脸跪在秦皇宫外向殇墨帝求情。可殇墨帝本就想给亲子寻个优秀的女子,又怎肯反悔此事呢?便只随便多多赏赐了些金银就将陈德给打发走了。而后,想来是怕陈家反悔,便又提前了婚期,如同抢人似的将陈家嫡女抢去了楠郡王府!

    幸而,楠郡王虽天生病弱,可却生得一副柔善心肠。他不仅对陈家嫡女多加照拂、温柔相待,更对他这个岳父大人恭敬有加、谦和有礼。这才堪堪让陈大人放下了心,还暗中认定了这个女婿。可是好景不长,这厢才刚刚听闻了自家女儿身怀有孕的好消息,那边却又突然传来了楠郡王重病垂危!哎……看着女儿日日以泪洗面的模样,实在是让他这个做父亲的痛心疾首!

    后来,女儿生下了襄郡主之后居然还落下了病根,没挨个几年也随着楠郡王去了。而外孙女又养在大长公主府,让他这个做外祖父的也渐渐少了与慕容襄接触的机会。对这个外孙女也并不亲近。

    而就在昨日夜晚,陈德正在房中休息之时,突然间,一只羽箭从外射了进来,紧紧钉在了墙壁上。他拿起羽箭一看,发现羽箭上还绑着一张字条:“贵千金并非忧虑生病而亡,实则知晓了不该知晓之事,而被大长公主下了慢性毒药,最终病弱身亡!”

    这个重磅消息如同一道惊雷似的刺激了陈大人老迈的神经!掌上明珠被人害死,他怎能不怒?怎能不恼?就连同此时站在面前这个不怎么亲密的外孙女,他也恨上了!要不是为了她,为了这一支殇墨帝的血脉,他的女儿能被迫嫁给楠郡王么?要不是偶尔知晓了殇墨帝和大长公主的丑事,他的掌上明珠啊,又怎可能被毒杀身亡?!

    因而,今日上朝之时,陈德便义愤填膺地跳出来,言辞灼灼地道:“皇上,各位王爷、宗亲!老臣虽是襄王殿下的亲外祖,可老臣也知晓什么是国家大义为重!襄王殿下不过年方二十罢了,既没上过战场立过军功,又非经常出入朝堂建功立业,怎比得上亦王、狄王等青年才俊?更何况,女子终将嫁于他人妇。若是嫁于我大秦贵族子弟,尚且好说。可襄王殿下居然许了南滨国主。这……岂不是要将我大秦拱手相让么?!”

    “是啊!”一个原本站在陈德身边的老臣也走上前来,道:“皇上请三思!立储乃国家大事!关系宗庙社稷,岂能草率而行?襄王殿下封王之后常年在京,连封地都从未亲自打理过。老臣等实在怀疑她是否能劳心劳力处理好国家大事?”

    这个魏老头说话可就不大客气了。他与陈德交好,却从来都是个硬脾气。心里有什么便说什么,因此得罪了不少人。可是偏偏殇墨帝却对这敢于直言不讳的魏大人青眼有加,闹得一些不满于他的官员也不敢得罪了这个老家伙。而他也就壮了胆子,不管是谁都敢说上一说!

    慕容亦也恭敬地道:“皇上,并非微臣看不起襄王殿下。实在是众位叔伯、大臣均对此有所异议。皇上,微臣也认为此番封皇太女有所不妥啊!”

    “皇上!请您三思!”

    “请您三思!”

    “三思啊!”

    殇墨帝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藩王、大臣们,表面上黑着一张老脸,仿佛是听了这些人的进言颇为恼怒。可实则他心中却很是得意。“司徒卿夜,襄儿呐!你们以为有了圣旨、玉玺,有了朕的主持,就能顺顺利利地登上皇太女之位么?果真不过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想得也太浅显了些!如今,可知道了没有朕的保举,你们又怎可能得偿所愿呢?呵呵……”

    就在此时,慕容襄大声喝道:“放肆!本王虽是女子之身,莫非就没有精才伟略,比不得亦王、皓王等人么?本王虽许了南滨国主,莫非就守不住大秦几百年的基业不成?你们……好大的胆子!”

    “襄王殿下,您怎能这般说话?”听了慕容襄这番质问,魏铮顿时有些不满地叫嚣起来:“老臣等这般也不过是忧国忧民!并非针对襄王您呐!还请您多多体谅咱们这把老骨头啊。”

    “襄王,伯父如今也要尊称您一声襄王殿下了。”靖北王长叹一声,语气里带着些苍凉忧愁之色,“你原本是个端庄有礼的女孩家,对待我们这些见面不多的长辈们也恭敬有加。哎……谁想到不过数月未见,您便……哎……伯父知晓那些传言对你伤害定然不小啊!”一边说着,一边心痛地拿起衣袖拭了拭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父王,哎……您莫要伤心。”做戏就要做全套,慕容亦大步走到靖北王身边,安慰道:“襄妹妹恐怕也是第一次遭遇如此之事,心神不定也是有的。父王莫要过去担忧啊!”明则是安慰父亲,实际上这绵里藏针的一句话却直指慕容襄根本就是个没有经历过风雨、不懂事的小女儿家,连这等事情都处理不好,又如何处理国家大事呢?

    父子两这一番表演顿时让几个不明就里的大臣倒向了他们。愈发厌恶慕容襄起来。

    “咳咳!你们……你们实在是气死朕了!”殇墨帝将面前的奏折重重扫落在地,怒道:“襄儿虽年少,但聪慧机敏,如今又幸得南滨国主辅佐。不说是做这皇太女,就是将大秦江山交予她手,想必也是游刃有余。你们呐……咳咳!”

    你司徒卿夜是此事的幕后黑手,要不是你司徒卿夜,朕放在心尖上的襄儿又怎会如此?司徒卿夜啊司徒卿夜,且看你如何将这把烧到你身上的火浇灭吧。

    果真如他所料,众位藩王大臣都将眼神转向了司徒卿夜。魏铮这闲不住的话篓子立马指着司徒卿夜大声道:“南滨国主!老臣敬您是南滨一国之主,地位尊崇。老臣也并不反对您前来求亲想要迎娶襄王殿下!可老臣倒是想问问你,为何废了荣王殿下皇后之位,又转而迎娶襄王殿下呢?!您敢不敢当着皇天后土、大庭广众的面,说说理由?”

    司徒卿夜眉头一凌,笑道:“魏大人可真是好口才。朕与荣王殿下夫妻缘尽便和离了。朕与襄王殿下互生情愫便上门求亲。此乃伦理仁常,魏大人莫非有异议?”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将“抛弃发妻,另求新欢”一事给顺了过去。不得不说司徒卿夜这“和稀泥”的水平也确实不低,一下子就用圣人教化堵住了魏铮的嘴。

    “呵呵……方才朕在旁边也听了不少藩王大臣的进言。无非就是巴着襄王殿下缺少军功政绩和已经许配给朕这两点说事。”司徒卿夜漫不经心地背着手从藩王、大臣们身边走过。带着微笑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温和的神色,有的确实阵阵仄逼的寒芒!他的视线落在依旧低着头默然无语的柳长荣身上,一顿之后便又滑了开去。

    “来人!关门!”司徒卿夜却没有接着上一个话题讲。因为他知道今时今日口头争论根本就无法说动这群狼子野心的藩王,根本就无法赢回这群心怀不轨的大臣。此时此刻,最好的方法便是“枪杆子里出政权”!

    他还记得这是曾经小师妹所说的。记得那是个满天乌云的夜里,当时整个南滨都陷在动荡不安的气氛里。先国主被囚禁、废太子猖獗、众兄弟死的死伤的伤,整个南滨都是混乱不堪。而他,司徒卿夜却还不过是个流亡在外的妖星皇子。那时,是柳长荣大声说着“枪杆子里出政权”的理论,仅凭万人的天煞军将整个局面控制在了他们手中,扶持自己登上了国主之位!

    想到这里,司徒卿夜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居然渐渐抚去了一些冰冷的意味。

    荣儿,为夫今日就按你说的枪杆子里出政权,将大秦百官控制在手中。你且看着吧!大好江山、权倾天下,都将是我们的!

    只听得“哗哗――”声不绝于耳。那是士兵走动时摩擦铁甲发出的声音,是兵器出鞘时发出的脆响!只看见如同潮水般无数的御林军瞬间将整个大殿包围在了中间。而那尖锐闪着寒芒的枪尖直指殿内的藩王、大臣们。

    有几个品级低位、胆气较小的大臣一见到此情形,便哆哆嗦嗦地跪倒在地,不敢多说一句话。他们此时就希望襄王殿下和南滨国主莫要注意到已经缩成一团肉球的他们。而至于靖北王、靖南王、平西王等人俱面色大变。

    “各位藩王、大人们!呵呵……”司徒卿夜笑起来,“事到如今,各位还等什么?”

    好几个早就被慕容襄他们收买的大臣立刻恭敬地祝祷道:“微臣拜见皇太女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瞬间,又有不少大臣纷纷高呼:“拜见皇太女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剩下的那些藩王、大臣们眼见着森寒的枪尖,严整肃穆的军容,最终也都躬身朝贺。可实际上他们之中有谁是真正心服口服的呢?他们心中究竟作何想法?这便不得而知了。
………………………………

削藩之策

    “枪杆子里出政权”之策不可谓不好用。此计一出顿时让那些个蠢蠢欲动的藩王们一个个如同扎破了的气球瞬间偃旗息鼓,没了声响。至于那些红着脸、粗着脖颈的文臣、谏官们瞥见那锋利的枪尖也立马是心生惧意,只在肚子里把司徒卿夜这个外来闹事者骂了个狗血淋头,甚至将他的祖孙十八代都从坟墓里给挖了出来,狠狠鞭尸一番。可面儿上,这群素来耿直博学的文官们却不敢再多说一句。

    一时间,慕容襄被封为皇太女一事便如同板上钉钉一般,似乎再无谁能更改。

    可是,实际上只有那些个转不过弯的蠢货才会这般想。不管是藩王、文武大臣,还是柳长荣、殇墨帝,他们谁不是留了一手?今日的局面有谁会说全都是慕容襄一人之功?谁又会真正以为殇墨帝等人并非默许了此事?只要慕容襄还未大权在握,谁又能说她已经坐稳了皇太女之位?谁又能说她一定是下一任的女皇陛下?

    已是入冬时分了,天也一日冷过一日。尤其是大秦的冬天,比之南滨来的尤其快些。冬日的风甚凌烈,吹得马车上缀着的颗颗黄铜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叮铃――”“叮铃――”,一辆辆马车缓缓地从秦皇宫驶出。刚驾马踏出宫墙之时,这些个文武大臣、藩王宗室们这才长长舒出了一口气。

    一辆通体由黄梨木打造,四周缀着灰黑色毡毯、外边又全数用暗紫绣福寿暗纹的锦缎包了。整台马车都透出些低调的华贵。

    而此时马车里,陈大人抹抹脸上渗出的冷汗,对旁边坐着兀自怒气冲冲的魏铮道:“魏老弟,今日之事,你看……”他故意留了半句话头,就是要引得魏铮接下去。

    果真,魏铮怒道:“今日之事成何体统?国不成国?皇不是皇!真真是气煞老夫了!要不是被刀枪抵着背心,老夫一定……”话说到这厢,魏铮突然止住了口,枣红色的面上瞬间浮现出几丝尴尬的红晕。

    “魏老弟,此事不怪你。你我二人不过是一介文臣,怎抵得住凌厉刀枪?哎……就算是牺牲了性命也无法力挽狂澜,不过是徒增笑话罢了!哎……实在可惜!”

    “可不是么?”魏铮听了此话,自然顺着梯子赶紧往下爬,“陈兄,襄王殿下乃是你嫡亲的外孙女。以前只觉着是个乖巧柔顺的好孩子,也没见她如此咄咄逼人,丝毫不留情面。怎的如今就?”

    陈德长叹了一口气道:“哎……虽说我与她并不亲近。可自然也知道襄儿是个好孩子。谁知道!定然是那事害得她性情大变!才变得如此模样,实在可恨!”说到此处,陈德不禁恨得牙痒痒的。虽然他心有顾虑,依旧不敢将那事说明,可他心里的恨却根本不会少一丝一毫。

    魏铮自然知晓他所言何事,心想此事闹大也不好,便安慰道:“陈兄先莫要恼。还是想想此事该如何是好吧。”

    陈德点点头,长叹一声:“是啊!襄儿的确不适为帝,咱们得好好想想。”

    就在陈德和魏铮商议之时,那些个藩王、大臣们也三五成群,缩着脑袋,躲在暗处,低声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只不过柳长荣这边却无人问津。众大臣只晓得她不过是区区南滨弃后,荆地病王罢了,还能翻起什么大浪来?是以,个个都不过斜眼瞥她一眼,便飞快地涌到其他藩王、一品大员身边去了。至于柳长荣也不恼,只微微用纱巾掩了面,自顾自地登上了荣王府的马车,“哒哒――”往驿馆而去。

    “荣儿,今日慕容襄被立为皇太女一事……”柳长荣刚一上马车,便见一个红袍广袖的身影映入了眼帘。那人身姿绰约,眉眼如画。说是女子,却偏生是堂堂七尺男儿,骨节分明、气度不凡。可说是男子,却偏生五官精致,生的比女子还华丽美艳些。明明是个风流人物,却偏生一颗冷情了二十你刚才余年的心全数系在面前这一女子身上。

    柳长荣见了他,眉眼间涌起一阵笑意:“纳兰鸣,你今日怎得这般好心情?莫不是有好事发生了么?”

    “呵呵……我兴致好自然是因为今日之事甚的你心呐。”纳兰鸣也微笑起来,“慕容襄可是最终被封为皇太女了?期间司徒卿夜那小子定然是费了不少心思吧?”

    柳长荣点点头,“若没有司徒卿夜,仅凭慕容襄这个有名无实的藩王,仅凭她手中那五百护卫,怎可能一举控制整个皇宫,逼得大殿上所有人不得不俯首答应?只不过,他们倒是想的太简单了。莫非还以为兵权、军力能堵住悠悠众口么?莫非以为皇太女之位就是这般好做的么?”

    “那荣儿是不是又想到什么好主意折腾他们了?”纳兰鸣懒懒地呷了口清茶,语气温柔却带了丝戏弄的玩笑。他理所当然地想来,柳长荣定是还有一份厚礼要送给那两位。

    可柳长荣却长长呼出口气,神色慵懒地道:“后续嘛……哎……我嘛,自然还是那个可怜兮兮、被休下堂的弃妇。而那两位嘛,自然有一群文武大臣、藩王郡王伺候着。”

    纳兰鸣冲她宠溺地笑笑,新倒了杯热茶递给她。盈盈如水的眉眼里是一往的情深,还带了些微微的苦涩。

    方才柳长荣说着“弃妇”之时,虽神情平淡无常。可他知道越是波澜不惊,她心中却是越痛越恨。如同那平静无波的海面下却翻腾着不息的巨浪滔天。可是,如今的他虽时时刻刻陪伴在她身边,却依旧被她拒之门外,连一步也迈步进去。只能隔着墙门,为她送上些许的微笑和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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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这厢众大臣、藩王们各自为营,交头接耳商量对策之时。那项司徒卿夜和慕容襄也未停着。

    “襄儿,如今你已是大秦皇太女了。不日即将成为大秦皇帝。只不过……”司徒卿夜迟疑片刻,带了些担忧的语气又道:“只不过……我担心若离了我,恐怕你这皇太女之位大有不保。”

    慕容襄也紧紧皱着眉头。今日殿中发生之事虽是她与司徒卿夜一手策划,所发生的事情也多在预料之中。可是,就当她望向下面那个个面色不愉,怒气冲冲的大臣、藩王之时,心中却不免有些忐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们所说的那般无所建树,那般不分敌我,那般的出身龌龊?!是不是就那般的难当大任,不过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慕容襄越想越恼,越想越气。而这一副即将发作的表情被一旁站着的司徒卿夜看在眼中,司徒卿夜心中微微冷笑一声,却温和地道:“襄儿?襄儿是否有心事?”

    慕容襄挨近了司徒卿夜,眉目间一片恼色和愁绪:“卿夜哥哥,我就算坐上了皇太女的位置,可是……看今日这般情形,不管是诸位叔伯兄弟还是文武大臣,大多都不服我。这叫我该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么?”司徒卿夜长叹一声,却面露为难之色:“襄儿,虽说你我已有婚盟。可这毕竟是大秦内政,我一个外人又怎可插手?”不得不说,如今的司徒卿夜倒真是无赖的很。方才还不知道是谁调动了万余人的军队,生生逼得大秦众臣乃至殇墨帝承认了慕容襄皇太女的地位。可如今,却偏生装作为难。

    若是柳长荣知晓此事,定然会狠狠鄙视自己一番:都是自己高度近视还不戴眼镜!曾今居然会看上这般人!可说到底也不该怪她才是,要怪也怪人心易变,郎心似铁啊。

    “卿夜哥哥,你我既已订亲。自然我的事也是你的事了呢。”慕容襄拉着司徒卿夜的手臂,撒娇道:“我……我……哎呀,卿夜哥哥,你就帮襄儿这回吧。”

    司徒卿夜这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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