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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妃本纯良-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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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他把意浓抱起来的时候就猛然的面色惨白,刚刚意浓站着的地方已经是积了一滩的血了,那一片的白雪已经是结了冰碴的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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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要催产了
楚彻白看着那一滩被意浓的血染红的白雪,眼中是猛然的布满了的猩红,手指的骨节泛着青白,却又不舍得弄疼怀里的意浓,只能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手。
楚彻白冷眼的瞪了一眼奚妩然,眼中杀意尽显,一旁的守兵领头看着突然而来的楚彻白也是有些闹不清状况,犹豫了一下就走到了楚彻白的面前。
“恭谦王可带来了皇上的手令?”领头人抱拳小心的看着楚彻白。
楚彻白回头冷冷的瞥了一眼领头人,又回头看了眼奚妩然,眼中的杀意不停的聚集,他的手死死的扣在了自己的掌心,最终还有别过了脸去。
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日后意浓所受的屈辱定然是要百倍千倍的讨回来的!
楚彻白忍着心里就要爆发的怒意,一把的拿出了怀里的一卷圣旨扔到了领头人的怀里。
奚妩然被楚彻白的眼神看得满是惶恐,想要逃却是觉得自己的腿脚都不好用了,只等到楚彻白的眼神移开了之后她才如获大释一样。
楚彻白一手抱着意浓,一手的把瑞瑞拉了起来直接的夹在了胳膊下,然后麻利又潇洒的翻身放了马背,然后大力的挥鞭,马儿吃痛然后马蹄的飞快!
静谧的夜,马蹄的声音几乎是要扰乱了整个京城。
楚彻白疯狂的抽着身下的马,瑞瑞死死的抓着楚彻白的衣裳,肩膀的上的簪子因为不停的动而愈发的深入到了肌肉里,瑞瑞吃痛的很,但是也不敢发出声音,只是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一会儿就尝到了满口的腥咸,也不知道是眼泪还是血。
意浓只觉得自己的世界是混沌的,天地似乎都变成了一个了,然后在不停的翻搅着,意浓呼喊着要逃脱和奔走但是确实无法的改变,只有愈发浓重的疼痛,着疼痛从小腹开始,渐渐的蔓延到了全身,然后就好似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被折断了一般的。
楚彻白只恨着匹马还是不够快,现在会府再去找大夫,或者是进宫去接花颜还有任先生已经来不及了。
索性的,楚彻白直接的驾着马朝着宫里去了。
“意浓,再坚持一下。“楚彻白低头看着意浓痛苦的样子焦急不已,他看着她焦急却又不可奈何,心里更是恨不得代替她去受这些苦,眼前就是皇宫了,楚彻白又扬鞭的大力抽了一下身下的马。
“恭谦王请下马,这是皇宫!”守卫看着楚彻白御马飞驰而来,立马的上前阻止。
“开门!”楚彻白猛然的拉着了缰绳,身下的马有些猝不及防,只能高高的抬起了前蹄。
“恭谦王这宫里是不能驾马的,请快些下来吧!”守兵焦急的劝着,即便是恭谦王现在是皇上眼前的新宠红人,可是这骑马进宫的时候也实在是太过出格了。
守兵不停的劝着让楚彻白下马,楚彻白皱眉的看着怀里的意浓,一张苍白的脸上尽是汗水,双目紧闭着,可是她身子却是不停的颤抖着,这样的颤抖让楚彻白的心也跟着不停的抖了起来,再看看她的裙摆,鲜红的颜色已经浸满了整幅裙子了。
楚彻白不耐的瞥了一眼守兵,整个时候他实在是没有心思去管什么规矩了,于是直接的扬了马鞭缠住了守兵的脖颈,眼神凌厉的看着他,沉声道:“开门!”
守兵眼中尽是惶恐和陌生,素来觉得恭谦王文谦如玉,这样的模样和举措更是让人觉得害怕。
见到守兵愣在了那里,楚彻白不由皱着眉头的扯了一下手里的鞭子,那个守兵的面色立即的涨红,“马上开门!”
楚彻白不耐的把守兵甩到了门口,守兵被楚彻白吓得已经是三魂丢了七魄了,于是就浑身颤抖的开了门。
楚彻白不屑的瞥了一眼守着门口的其他士兵,一个个低着头只假装没有看到他,看守皇宫的时候太子的亲兵,而这些亲兵竟然就是这副的德行,太子若是不倒,那真的是老天不开眼了。
楚彻白的惊了一路的丫头和太监。
“快点来救意浓!”楚彻白直接的抱着意浓闯进了曦嫔的宫里。
在曦嫔宫里的不仅仅是花颜,还有皇上,楚彻白就抱着身上在不断的往下滴血的意浓进去了,惊了一屋子的人都猛然的站了起来。
大家都知道意浓太子府抓了,但是却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的。
花颜愣了片刻之后,直接快步的朝着楚彻白过去了,迅速的扒开了意浓身上的大氅,花颜简单的检查了一下没有皮外伤,又把了把脉,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然后就抬手摸了摸意浓的肚子。
“要生了!快把人放下!”花颜焦急的说道。
被这个场景惊诧到了众人也都反应过来了,齐王急忙的出去找任先生了,而皇上也是吩咐了人去请太医过来,一时整个屋子都是乱成了一团。
倒是曦嫔虽然是也又是心疼又是震惊的模样,但是却是镇定的多,急忙的让要丫头去给收拾了床,又直接的让楚彻白把意浓放到自己的床上就好,她是生养过的,自己也是有经验就吩咐了丫头去准备该准备的东西。
内室里虽然是慌忙了些,但是好在没有乱,曦嫔一出来就看到了皇上还是站在门口倒是不由得的惊了一跳,又是急忙的招呼了皇上回避。
这女人生孩子男人沾染了是不吉利的,更何况是甚为九五至尊的皇上就更加的应该回避了。
“我记得恭谦王妃和太子的奚侧妃应当都是奚家的女儿,又是似乎是从小长大的表姐妹。”皇上已经挪去了偏殿皱着眉头的说道。
曦嫔在给皇上倒水,眼光深了一分,手微微的抖了一下,然后浅笑着说道:“皇上记性真好,这两个丫头却是表姐妹的。”
皇上抿了抿唇,面色更加的差了,低声的说道:“表姐妹竟然也是下的去这样的手!”
曦嫔顿了顿,轻声的说道:“太子府里还有太子妃呢,许是妩然的那个丫头也是说不算得。”
提起太子妃,皇上不由得嗤笑了一声,瞥了一眼曦嫔,然后冷笑着说道:“是啊,还有个太子妃呢,皇后这两个儿媳都是选的妙啊!”
曦嫔看着皇上这是微笑也不说话,只是眼光深了许久了。
意浓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下身还在不停的出血,男人们都被赶了出来了,花颜带着丫头们在屋里的忙活着,任先生也被请了过来了,现在也在门口等着。
花颜摸了摸意浓的肚子,孩子已经开始往下走了,可是在伸手到意浓的裙摆里摸了摸,皱着眉的面色就又沉了几分了,孩子在往下走,可是意浓的盆骨却还是没有开的好。
这样下去是要憋死孩子的。
“意浓,使劲儿,不然这个孩子是生不下来的!”花颜焦急的对着意浓说道,而意浓则还是处于拿一片的混沌之中,她听着意浓的声音,却是感受不到自己的身子了,整个世界都是麻木的。
自己要生了吗?要使劲儿吗?可是为什么自己却已经是一点的力气都没有了。
花颜拿了银针出来,给意浓一针一针的下去了,想了办法给意浓吊起精神,又是对着意浓说了好些的使劲儿的方法,而意浓则是一直的皱着眉头紧闭着眼睛。
花颜伸进意浓的裙摆摸了摸,盆骨还是有开的好,意浓自己现在神智似乎都是不清楚的,靠她自己似乎是没有办法了。
花颜举着满是鲜血的双手站直了腰,然后回头对着丫头说道:“出去让师兄开给恭谦王妃开一剂催产的药,告诉他,王妃的身子弱药量一定要把握好!”
小丫头们一个个的也都是紧张的很,见到花颜有了吩咐,都是竖着耳朵一个字都不敢落的听,然后点头急忙的就跑了出去。
听说里面是要催产的药,外面等着的人面色也都变的紧张了起来,催产一事实在是凶险,若非是到了万不得已是有人愿意尝试的。
“意浓怎么样了,为什么要催产!”听了丫头的话,楚彻白的情绪立马的激动了起来了,一把的抓住了小丫头就焦急的问道。
楚彻白现在眼睛都是红的,那个模样又完全没有了平日笑意盈盈的温润模样,倒是有几分的像是野兽,小丫头立马的眼中蓄了泪水有些害怕,颤抖着声音说道:“恭谦王妃自己没有力气了,齐王妃让使劲儿似乎也是听不见,于是也只能催产了。”
她听不见了?!楚彻白一下子的松开了小丫头然后就直接的朝着门口过去了。
“拉着了他!”任先生见到楚彻白几乎是要发疯了一般的模样,然后就高声的喊道,齐王立马的上前一把的拉住了满眼猩红的楚彻白。
“放开我,我要进去看意浓!”楚彻白奋力的挣扎着,齐王却是抓的死死的,楚彻白现在这个样子倒是更加的添乱了。
任先生抖了抖衣袖,也朝着门口走去了,然后冷眼的瞥了一眼楚彻白,冷声的说道:“你若是想要她母子平安就给我安安静静的在外面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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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辛苦你了
楚彻白素来的冷静又理智,而现在也是如同一只被扼住了咽喉的猛兽一般,焦急挣扎却又不能动。
任先生回头冷睨了楚彻白一眼,然后犹豫了一下,推开了房门进去了,房门一开屋里浓重的血腥味道就涌了出来,楚彻白的眼睛又红了一分,急忙的跨了一步也想要进去,还好齐王迅速的眼疾手快的拦住了。
“放心,颜颜和先生都在定然是没有问题的!”齐王拦着楚彻白安慰着说道。
楚彻白看着任先生进了房门然后门关上了,眼中猩红却是有无奈,只能猛然的抬手一拳搭在了墙壁上。
任先生素来自恃医术高超,对于礼数又是格外的严守,女子生产男子自然是不能进去的,而现在任先生也顾不得种种的不便进了产房,可见对于这到底因该用多少的催产药他也是没有分寸的。
见到任先生进来,花颜也是惊了一跳,“师兄怎么进来了?”
任先生皱眉的看着意浓,也顾不得回答花颜的话,直接的推开了围在床边的丫头,伸手把了把意浓的脉,然后眉头深皱着,半晌又突然的推门出去了。
意浓的脉相极为的微弱和复杂,这催产的药任先生也是不敢轻易下的,于是便要亲自的去抓药,那每一味药的重量饶是任先生也是称了一边又一遍生怕是有一点的差错。
现在的意浓已经容不下一丁点儿的意外了。
催产的药任先生亲自的抓好了又亲自的煎了,才让丫头送了进去,然后又是守在了门口等着里的情况。要送进去了花颜却是费了好多的力气才给意浓喂了进去。
喂进去之后倒是立马的见了效果,不一会儿意浓的盆骨就开了,丫头也给意浓熬了参汤,虽然意浓昏睡着吞咽都是有些困难的,但是花颜还是硬着心肠掰开了意浓的嘴,生生的灌了下去。
喝了催产的药又喝了参汤,意浓总算是有了点力气开始生产了。
楚彻白在外面别齐王拉着焦急不已,屋里面的意浓已经开始生产了,痛苦的喊声一声声的穿了出来,听着这个声音楚彻白心里更加的难受。
意浓的叫喊声并不到,甚至可以说是虚弱的小,许是那嗓子已经沙哑了,意浓的喊声似乎是被什么扼住了一样,一边挣扎一边痛苦的喊着,而那声音则是似乎已经到达了身体的极限了但是依旧微弱,一声一声的都让忍不住的心疼和焦急。
本来就已经是入夜了,众人都在等着楚彻白却接意浓回来,等他抱着意浓回来的时候也已经是三更的天了,又是折腾了这么长时间。现在差不多也已经是五更天了,天边都已经微微的泛着亮光了。
不一会儿曦嫔也焦急的过来了,衣裳还是穿着先前那一身,应当也是没有睡下,“意浓怎么样了?”曦嫔看了看屋里焦急的问道。
齐王朝着曦嫔行了礼,然后说道:“还没有消息,娘娘和皇上先歇息吧。”
曦嫔皱眉摆了摆手,轻声的说道:“已经伺候皇上去上朝了,我也不累,意浓这样我怎么睡得着。”
曦嫔对意浓是真心的亲近,听着意浓一声一声的喊声也是真心的着急,屋里面忙忙乱乱的一片,意浓叫喊的声音似乎都是越来越小了,楚彻白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门,猩红的似乎都能滴出血来了。
齐王焦急的看了看里面,还是拉着楚彻白,他现在的样子只像是个已经没有理智的兽一样了。
门开了,人一下子围了上去,端着血水出来的小丫头吓了一跳手不由得抖了一下,水差点就洒出来了。
“怎么样了?!”楚彻白直直的看着丫头急切的问道。
丫头抱着手里的盆子就往后躲,然后说道:“婢子,婢子也不知道,是齐王妃让婢子出来在准备一盏参汤的。”
“怎么又要参汤!”听了丫头的话,楚彻白突然的怒喝道。
人只有在快要不行了的时候才需要用参汤来吊命的,所以这丫头一说又是出来准备参汤的,楚彻白立马的就难以接受了。
听了楚彻白突然的一声吼,小丫头手里的盆子一下子就掉了,血水撒了一地,门前莲花的地砖盈满了红色的水,似乎是一朵莲就这样的开了,丫头抖着身子跪了下来。
丫头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主子发火了,于是就跪下来不停的磕头,楚彻白居高临下的目光深深的看着丫头。
齐王见状也是无奈急忙的上前阻止,楚彻白素来是最为理智的了,这样失控的样子,倒是极为少有的,任先生瞥了楚彻白一眼也是无奈,拉起了抖个不停的小丫头,拿出了一个方子,说道:“去准备参汤的时候把这个也加进去。”
丫头捏着手里的方子还是无措害怕的样子,知道曦嫔也开了口快步的离去了。
门又关上了,楚彻白又直直的盯着门口看着,屋里面意浓的喊声已经极为的微弱了。
天渐渐的也亮了,奚培和程清音也都赶进宫了。
一到门口就看到了门口一滩的血水,程清音几乎就要晕过去了,好在一旁的曦嫔即使得扶了一把。
“别担心,齐王妃和任先生都在呢?”曦嫔宽慰着程清音,而程清音听着屋里的动静是如何也难以不担心的。
差不多是折腾了大半个爷,参汤也灌进去三四盏,意浓也慢慢的清醒了一些,有了些力气,现在能自己使劲儿生产了。
若是之前意浓的喊声让人觉得无助可怜的心疼,那么现在意浓的声音大概只能用撕心裂肺来形容了。
这一声一声的从屋里出来,让楚彻白的头脑里的血液一凸一凸的涌着,楚彻白的样子越发的吓人。
“可要去休息下,你在这里也是帮不上忙的。”看着楚彻白的样子,齐王开口说道。
楚彻白却是还是直直的盯着门,没有反应也没有回答,奚培就在门口不停的踱着脚步,程清音和曦嫔两个互相搀扶着焦急的等着。
屋里还是只有一盆盆的清水端进去,一盆盆的血水端出来,丫头们低着头都是匆忙的样子。
随着意浓的喊声,楚彻白全身的血液都似乎是要倒流了一般的了,太阳大了起来了,皇上也下了朝。
意浓浑身都是银针,又是被灌了好多的参汤,神智总算是清醒过来了,而一清醒过来就是缠绕着她无处可逃的疼痛的感觉,感觉有一只利抓在不停的撕扯着自己的身体。
“用力,孩子的头都已经看见了!”意浓的耳边是花颜的声音,她勉强的睁开了眼睛,入眼的都是一片的红,红的让人心惊,然后就血滴到了自己的脸上,是花颜的手。
“姐姐。”见到花颜,意浓方知自己从太子府出来了,只是为何自己现在还是动不了的。
“使劲儿,再使点劲儿你就马上是娘亲了!”花颜抓着意浓的手不停的鼓励着说道。
而意浓只咬着牙使劲儿的使劲儿,可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对不对,眼前的世界都是模糊的,帐子的顶儿似乎都是闪着多色的光在不停的晃动的。
门外的楚彻白已经一动不动的站了半日了,就如同意浓站在太子府门口一样,听着意浓的喊声对他而言就是最大的煎熬和酷刑。
门,终于开了,即使是洗过了手,还是满手红色的花颜走了出来。
楚彻白的眼中光亮一闪,踉跄的就跑了过去,死死的抓着花颜问道:“怎么样了,意浓和孩子怎么样了?!”
花颜微微的皱了皱眉,只点点了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屋里就传来了一阵孩子的哭声。
楚彻白抓着花颜的手猛然就松了,然后眼中涌出了温热的液体。
这个孩子真的是命途多舛,尚未出生就经历了其他孩子一生都难以经历的波折,但是还有,最终一切都是平稳的,还是平安的降生了。
屋里传出来了孩子清亮的哭声,守在门外的众人面上都带上了喜色,楚彻白愣了片刻之后突然地推开了花颜然后冲了进去。
接着就是屋里丫头们惊恐又慌乱的声音:“恭谦王可不能进来,这是产房!”
“产房还没有收拾好,污秽的很恭谦王不能进来啊!”
丫头们又是喊叫又是阻拦的,而楚彻白却只是不管不顾了,意浓生产的地方,意浓受苦遭罪的地方,意浓和孩子呆着的地方怎么会不祥,怎么会污秽?
见到楚彻白已经进去了,丫头也是无奈,只能迅速手脚麻利的开始收拾,楚彻白原本在外面听着意浓的喊声已经是觉得意浓痛苦不已了。
而进来之后看到了着一地带着血迹的帕子和还有来的端出的数盆血水他的心还是不由得抽搐了。
楚彻白小心的坐在了床边,抬手给意浓理了理别汗水浸湿贴上额上的发,鼻头萦绕着的也尽是血腥的味道,而意浓的面色则是比纸还有苍白,眼睛又是紧闭着的。
他小心的附上意浓的脸颊,手是颤抖的,“意浓,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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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你真丑
现在的意浓单薄的像是一张纸片儿一样,身上的粉色绣荷叶的被子似乎都能她压塌一样。
楚彻白的手轻轻的在意浓的脸颊上轻轻的划过,手指带着不可控制的颤抖,他都几乎都不敢碰意浓了。似乎是一触碰就会破碎一般的。
丫头们迅速的把东西收拾好然后就退出去,屋里静静的,意浓刚刚的生产完,也是不能见风,于是只窗户只开了一个小缝儿来透着气,然后屋里点着上了香。
孩子抱出去了,奚培程清音还有曦嫔都欢喜的围着孩子看,小小的人儿抱在红色的锦被里面,肉肉的小脸让人看了就不由得心里觉得软软的。
整个孩子在最为紧张的时候来了,倒是一下子让空里的气氛好了很多,意浓被楚彻白抱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情况紧急了,曦嫔又是和意浓亲近的很,也没有考虑规矩的就让意浓在自己的宫里生产了,意浓刚刚生产完是不方便意浓的,曦嫔也不介意,就让丫头收拾了偏殿自己搬了过去了。
意浓的身子本来就是虚弱,又是经历了这样来来回回的折腾,生产的时候若不是那参汤和花颜的银针怕也是难以生下孩子的,于是现在便是沉沉的昏睡着。
楚彻白一直的守在了意浓的身边,花颜进来给意浓把脉都是轻手轻脚的,意浓一夜没有睡,楚彻白也是的,花颜进来的时候见到他一动不动还以为是睡着了。
于是花颜就轻手轻脚的过去给意浓诊了脉,意浓的脉相虽然是有些虚弱但是也还是平稳的。
“怎么样?”楚彻白突然的开口问道,声音焦急而沙哑。
花颜被这突然的声音着实的下了一跳,回过头去就对上了楚彻白嘛事红血丝的眼睛,正焦急的看着花颜。
花颜微微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说道:“意浓已经没事儿了,本就身子虚弱又是经历了昨晚那一番的折腾,现在才昏睡着。”
“那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楚彻白焦急的问道。
花颜皱着眉头看了看意浓的苍白的面色,什么时候醒过来她也是拿不准的,于是只能说到:“等她身子恢复些因该就会醒过来的。”
楚彻白看着意浓的样子也是担心,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张了张嘴,最后的目光又落回了意浓的身上。
花颜看了看楚彻白,犹豫了一下只能又慢慢的出去了,对于楚彻白花颜是多有不悦的,意浓生瑞瑞的时候他没有能在身边,而现在意浓再生孩子的时候同样是因为出楚彻白经受了磨难。
花颜的性格就是这样,她的心里没有什么对错和天下,她只知道自己的朋友和爱人是受不得一点儿委屈的,于是她见到楚彻白是憋了一肚子要骂的话的,可是最终在楚彻白看着意浓的眼神中一句句的消失了。
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旁人是连说一句的资格都没有的,有些事情你不是当事人永远不会知道当时的感受。
意浓还在昏睡着,只是皱起的眉头已经松开了,但是脸还是苍白着的,楚彻白看着意浓的模样叹息了一声,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本账本,抓着死死的。
就是因为这一本账册几乎是要了意浓的命!
齐王和楚彻白已经手里有了太子苏丞相一党克扣军粮税款以及纵容手下官员贪赃枉法的证据了,对于他们的行动,甚是是皇上都选择了默许支持。
那么长时间的筹划就要兑现了!
不过却偏偏的出了意浓的事情,或者意浓的事情实在楚彻白意料之中的,以太子的性格定然是不会束手就擒的。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皇上已经知晓了和默认,这大概是连根铲除太子党的最佳时节了,而楚彻白却是手握贿赂太子的账单的时候犹豫了,对着太子和皇上,他备受煎熬。
楚彻白心疼的看着意浓,眼中尽是悔恨,若是他知道意浓和瑞瑞在太子府里经受的这样,他定然是一刻都不会犹豫的。
虽然先前太子已经向楚彻白表明了意浓在他的手里了,但是楚彻白还是犹豫了,常言道兵不厌诈,他也是没有办法判断太子话的真假的。
直到那封意浓亲笔的信和自己送她的信放到了他的眼前,他的几乎要捏碎了手里的账册。
最终皇上那一道下令太子府门口守兵放箭的圣旨,被楚彻白的妥协改成了撤兵。他没有把手里的账册拿出来,即便皇上有些偏帮他和齐王也是无奈了。
不过虽然太子党没有完全的铲除,但是楚彻白却是没有觉得后悔,因为他的意浓才是最重要的。
并且太子既然已经让意浓和肚子的孩子经受了这么多的痛苦和折磨就更加的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放过他了。
仅仅是失去了太子之位实在是太便宜了他了!
意浓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是漂浮在天上的,软绵无力的很,但是幸而头却是越来越清醒的。
眼皮儿还有有些重的,眼睛也是干涩难受的,她挣扎了一下,费力的睁开眼睛,先入眼的是一截衣袖,上面还沾染着血迹,不过已经干涸了,暗红颜色让人看着心头就发堵。
意浓皱着眉头微微的移开了目光,然后就看向了袖子的主人,霎那间意浓的眼睛里就盈满了水雾,她张着嘴,许久才发出了声音:“楚彻白。”
“砰!”的一声楚彻白手里的账本掉到了地上。
“意浓!意浓你醒了!意浓!”楚彻白突然的狂喜,欢喜的把意浓一把的揽进了怀里。
突然的力道让意浓不由得闷哼了一声,她现在的身子正虚脱,又是经历了好一番的折磨,只是一微微的一动,全身都是疼痛不已的。
意浓的闷哼声顿时让楚彻白有些手足无措,他急忙的放开了意浓,小心翼翼的看着意浓的面色,脸上又带上了愧疚。
意浓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也是无奈,只轻轻的摆了摆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儿,然后楚彻白扶着意浓又慢慢的躺下来。
意浓的嗓子沙哑的难受,刚刚那一声“楚彻白“就是费力的很了。意浓的眼泪还有不停的往下落,看着楚彻白心里慌乱的很,急忙的拿了一旁的拍着给意浓手忙脚乱的擦着。
他的动作轻柔又小心,但是也许是因为有些过分的紧张了,反而是擦了乱七八糟,他的脸在意浓眼中被泪水模糊成了一片。
楚彻白素来巧言,可是偏偏这个时候对着意浓眼泪也不该说些什么,甚至看着意浓哭他都不能伸手去抱意浓,因为刚刚自己的拥抱已经弄疼了意浓。
楚彻白抓着帕子站在床边,意浓看着他的样子,眼泪越来越多,带着委屈和一丝的埋怨,但是更多的是劫后重生的后怕和庆幸。即便是奚妩然的面前在怎么的嘴硬和无畏,意浓的心里也是怕的,毕竟没有人是愿意死的,更何况意浓还有那么多的牵挂。她有没有出生的孩子,她有楚彻白和瑞瑞要去照顾,她还没有帮落珍绣好盖头,她还有没有对王妃尽孝,她还没有给映云和阿月找好婆家。。
意浓哭了好久,眼泪一直的往下流,枕头都湿了一片,楚彻白终于又是小心的伸出了手,有些粗糙的手掌摸过意浓的脸颊,声音颤抖的说道:“对不起。”
意浓使劲儿的眨了眨眼睛,抖掉了睫毛上的眼泪,然后抽噎着看着楚彻白,许久才慢慢的平复下了自己的心情,楚彻白握着意浓的手挨着床边坐了下来。
意浓窝在被子里躺在床上看着楚彻白,而楚彻白则也是直直的看着意浓,看着意浓睁着的眼睛,看着意浓偶尔眨眼睛的模样。
他一直的看着意浓许久,弄得意浓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然后楚彻白竟然又慌忙的起了身,意浓奇怪他突然的动作,虽然好奇但是自己现在只能躺着他看不到他再做什么。
意浓只听的到屋里的桌上一阵的叮叮当当的声音,然后楚彻白就一脸的无措和慌乱的进入了意浓的视野,他手里端着一个被子,小心翼翼的看着意浓。
“喝点水吧?”楚彻白轻声的说道。
意浓点点头,楚彻白就急忙的把意浓扶了起来,让意浓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胸口,然后他拿着杯子小心的凑到了意浓的眼前,手都是有些微微的颤抖。
一贯淡定稳重的楚彻白成了这样的小心当真是让意浓觉得又是心疼又是温暖,而楚彻白则是小心的看着意浓喝水的样子,生怕自己喂水的样子呛着意浓。
现在意浓虚弱的样子让楚彻白几乎都不敢去触碰。
喝完了水意浓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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