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柯之女保镖-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遇见的瞬间,孟阳从这人考究的服饰,白皙的肤色,干净的双手和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气质判断,这人非富即贵,说不定还是这里不小的头目。孟阳轻蔑地看着他,这种高高在上的男人,不是总以一种轻视地眼神看人吗不是优雅高贵吗今日不照样被我踩在脚下,还是被他们瞧不起的女人踩在脚下。

    戾气充斥胸膛,汹涌翻滚,孟阳不自知,她的眼睛此时正散发出近乎妖冶的红色。

    踢了一脚趴在地上的七哥,用力地把他翻转过来,让他面朝自己,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七哥在外的胸膛冲撞着视觉,这人确实是长得好看,孟阳眼角一挑,拍了拍他的俊脸暧昧地说:“我虽然爱财,可这劫色嘛看你这样子,好像劫色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哦。”说罢,手指轻轻的划过他的胸膛,自大的男人,叫你不自量力敢一个人来逮我这感觉如何

    七哥心中一颤,喉间有些发紧,嘴角的笑意消失殆尽,看不清孟阳的眼神,直觉深邃幽暗,能噬人心魂,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才多大浓妆艳抹根本盖不住她的青涩,她知不知道这是在玩火她受谁训练指使

    暧昧的酝酿还在继续,孟阳坏笑地抚上他的脸颊,他的脖颈,因为靠得近,孟阳的长发落在他的身上,窸窣地移动带来细微的酸痒落在他的胸膛腹部。

    “喂,你要真想来,我们换个地方吧。”男人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孟阳的动作戛然而止,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这人还真够孔雀狂妄的。一股莫名的恨意从心中的某个角落喷薄而出,孟阳用力地甩了他一巴掌,无耻。

    这一巴掌之狠,七哥的头被打偏到一边,口腔中瞬间充溢着一股腥味,吐了一口吐沫,七哥无赖地睨着眼前的女人,眼中闪过的狠戾杀意让他的双眼冒光。

    孟阳冷哼,收敛了一下自己烦躁莫名的情绪,在七哥的裤兜内翻找。

    “我劝你现在收手还来得急,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别说我没警告过你。”七哥的语气很不客气。

    孟阳只当没听见,翻找出他裤兜里的小钱包,起身欲走。

    七哥威胁道:“做你们这行的,不是应该知道什么是该拿,什么是不该拿吗你这么贪财,起早会阴沟里翻船,你今天出得了敦煌,那你明日出不出得了滨城,你好好想想,最好别落在我手上,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最后一句缓慢如情人之间地低喃。

    这番看似风轻云淡地威胁,恐吓之意已经非常明显,可惜孟阳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她生气,她真的非常非常的生气,理智判断告诉她应该尽快撤离,这里不宜久留,可刚刚被压下来的狂邪怒气正在和理智作天人交战,最终,她控制住了自己,没有把拳头打在这张英俊的脸上。

    孟阳缓缓地蹲了下来,怒盯着他。

    而之后发生的一切,似乎早有预定。

    多年之后,孟阳每每想到今晚,她总会问自己:如果不是存了贪念和执念,放任自己,是不是人生的轨迹将会是另外一副光景

    孟阳一向是个极其谨慎的人,她往日行动时总是小心翼翼,所以屡屡得手不被逮到,可今日的行为举止似乎偏离了一贯的作风,是色迷了心还是财堵了窍,这么大意。

    七哥的双手虽然反剪被绑缚在身后,可仍旧能用手出力助自己一跃而起,扑向孟阳。

    孟阳身手敏捷,在七哥扑向自己的时候推开了他,可就是此瞬间,她已经顾此失彼,包厢的门被应声撞开,刚站起的她,脖子上一凉,一把短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七哥。”一人叫道,包厢陆续的进来了好几个人,顿时,逼仄的包厢内人满为患。

    “不要开灯,阿豹和小伟留下,其他人都出去。”七哥喝道。

    看来今晚真的要栽在敦煌的这里,孟阳咬着牙,一动不动,不止是架在脖子上的刀,敌我悬殊,硬拼恐怕是得不偿失,而且她信奉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些人都不是善茬,莽撞地动手只怕会带来性命之忧。

    “七哥,是不是这小妞绑的你,妈的,小伟,绑了她。”阿豹一边给七哥松绑一边叫嚷着。

    “开灯。”七哥淡淡的吩咐,立马,头顶上的水晶吊灯陆续亮起,包厢内刹那亮堂起来。

    这才看清,满地的狼藉,七哥坐了起来,样子有点狼狈,头发凌乱,脸颊红肿着,的身上有几处瘀伤划痕,此刻两眼正恶狠狠地盯着孟阳,面无表情。

    阿豹睁着他的泡泡眼,见七哥脸色不善,他的碎碎骂硬憋着没冒出来,只哼哼了几声,倒是小伟把脖子上的领带扯了下来,绑了孟阳的双手。

    衬衣被扯得稀巴烂,已经不能再穿,七哥瞄了一眼地上像一堆破布的衬衣,嗤笑了一声,光着膀子走到孟阳的跟前。

    走近了才发现,这人足足比她高了一个脑袋,看他还得仰着头。

    蓦地,七哥低头猛地靠到孟阳的跟前,靠得之近,几乎是眼对眼,鼻对鼻,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孟阳下意思地往后仰,谁知引来了脖子上的一抹刺痛,妈的,这刀可真锋利。

    七哥看到孟阳倒抽了一口冷气,嘴角微微上挑,问:“怕了”

    孟阳冷冷地答:“成王败寇,怕有何用”

    “哈哈。”一串低沉而有力的笑声从七哥的口里爆出,笑得之夸张狂妄,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靠得太近,孟阳都能感受得到对方胸膛的震动隔空而来,出其不意,“啪”的一声脆响,孟阳的头偏到了一边,随之而来,脸颊处火辣辣的疼,口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作者有话要说:

    、房东温叔一

    忍已忍不住,从嘴角溢出了一缕血丝,孟阳双手被绑在身前,抬手擦了一下嘴角,嘬了一下牙梆子,还好,牙都在。这一巴掌给孟阳一个狠厉的警告,看来,今晚免不了要受一些皮肉之苦了。

    “我来告诉你,什么叫成王败寇。”七哥的这一巴掌把孟阳打得头昏目眩,阿豹也被震了一下,今日太子爷情况不对啊,他跟在七哥身边好几年,虽然七哥总是阴晴不定,脾气也不好,可他从来都没有打骂过女人,就是当年那事,他也只是摔了一屋子的东西,今日是真生气了,想到刚才进来时看到的情形,这女的对七哥做了什么触犯了七哥的底线,让七哥真怒了。

    七哥示意小伟搜她的身,小伟说了一句:“得罪了。”孟阳没有反抗乖乖地任他搜,不一会,小伟就从她的身上扒拉出几条金链子和若干钞票。

    七哥看了一眼搜出来的东西,问:“小妹妹,你是谁的人,你的同伙现在在哪里”

    孟阳木然地看了他一眼,这人还真是喜怒无常,笑着就能狠厉的给你一巴掌,打了人之后还能和颜悦色地问话,简直就是个变态,孟阳心中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好说的,懒得理你,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招。

    刚刚还温煦如玉,此刻已是万载寒冰:“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我的场子你也敢动别一副忠贞不二的模样,我这,有的是方法叫你开口。”

    说到最后语义很是邪恶,随即伴随着阿豹发出别有深意的闷笑声,孟阳没有理他,只是看了一眼阿豹,不明白这句威胁的话有什么好笑的。

    下巴猛地一痛,七哥捏着孟阳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孟阳怒瞪着他,眼中似要喷出火来,犹如一头被困的雌兽,只差龇牙咧嘴。

    七哥邪邪地一笑,用拇指摩挲着孟阳的脸讥笑道:“是林正豪派你来的这么厚的粉,他的眼光不怎么样嘛,一个不如一个,怎么给你用这么劣质的香水,差点熏死我。”说罢煞有其事地皱了皱鼻子。

    孟阳一怔,她不认识谁是林正豪,猜想着他可能以为自己是他的哪个仇家派过来的,此时脑中想的,正一幕幕回播她潜藏时被他发现的始末,原先孟阳还在纳闷,自己明明藏得很好,怎么就被他发现了,原来不是他的侦破能力强,也不是自己的运气背,而是孟阳身上的香水出卖了她,地摊上买的,能好到哪里,不过也花了孟阳一日的伙食费。

    七哥见孟阳默不啃声,脸上的冰寒又深了几分,不动声色地举起右手来,孟阳见状干脆闭了双眼,你打吧,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这时,一个保安打扮的人急冲冲地推开门,阿豹最先嚎叫:“瞎了眼了,没看到七哥正忙着呢”

    那保安一脸着急,又忙不迭地向七哥和阿豹点头哈腰,七哥的手晃了晃,一点心情都没了,暴躁地问:“什么事”

    那保安也有意思,没有大声答话,只是附在阿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阿豹听了脸色凝重,沉声对七哥说:“七哥,老鬼们来检查了。”

    七哥放开了捏着孟阳下巴的手,作出了一个颇为疑惑为难的样子,而后笑道:“小丫头,今天运气不错,等会回来再收拾你。”

    遂转头问阿豹:“不是都搞定了吗怎么这么多事”

    阿豹一脸讨好,只笑呵呵地打着马虎眼。

    七哥脸色一沉,对小伟吩咐道:“你们看好她,别让她跑了,等着我。”最后一句是说给孟阳听的,他说完后还拍了拍孟阳红肿麻木的脸,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接过别人送过来的新上衣,就地穿上,在扣袖扣的时候,笑睨了孟阳一眼后才转身离去。

    孟阳忍了又忍,才忍住自己不向他洁白的衬衣上吐一口吐沫,那肯定是色彩鲜艳,引人注目的,不过后果可想而知。

    午夜时分,敦煌的夜场里依旧响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或年轻或美貌的男男女女,扭动着身躯,随音乐摇摆,在这奢靡喧闹的地方,不断地演绎着各种各样的交易,络绎不绝。

    而此时滨城的最西边,一个高挑纤细的身影正熟练地穿梭在老城区的大街小巷里,已是十二点过,劳动了一天的人们早早就歇息了,万籁俱静,只余一两户人家亮着灯,时不时地传来搓牌的声响,或是孟阳为了走近路,翻墙越壁引来的一声声犬吠声。

    一口气跑到了出租屋前的拐角处,因攒足了劲,孟阳一个劲地猛跑,纵然体力再好,可折腾了一晚上,此时也要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今晚的运气着实算不上好,虽然最终逃了出来,可惹了这些事,以后怕是再也不能去哪了,而且今晚一点收获也没有,算是白干了,下学期的学费还不知道在哪呢

    孟阳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身后和四周,确定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后,才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呼吸,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才走到一扇半旧的铁门前开门进去。

    院子里静寂无声,月光如水银一般泄了一地,这个点温叔应该已经休息了,孟阳蹑手蹑脚地走进自己的房间,轻轻地关上门,也不洗漱,抹了把脸,脱了鞋便要躺床上,当背刚一碰到床时,一阵刺痛从后背传来,扩展至全身,疼得孟阳倒抽了几口冷气,闭着眼静等疼痛过去。

    今晚逃跑时,孟阳跟敦煌那两个留下来看守她的小子实在地打了一架,交手时,孟阳大意,生生地受了那叫小伟的魁梧男子一拳,如果不是她耍赖,也没这么容易被她逃出
………………………………

第3节

    来,不过后来还是孟阳更敏捷些,从四楼跳到副楼的屋顶才得以脱身。

    这次的皮肉之痛让孟阳在心中感慨万千,捞点钱不容易,各行的就业都不景气,偷儿也不好做,边感慨着边累得沉沉地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之间,总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一直尾随着其后,怎么甩也甩不掉。

    院外,月光皎洁明亮,孟阳刚刚站过的地方,一个蓝格子衬衣,黑色西裤的青年正站在拐角的阴暗面,静静地看着孟阳刚进去的院子,凝视了许久,期间,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掏出查看,一条言简意赅的短信:蒋队,一切搞定,改日请客。是阿虎发过来的,青年不动声色,可眼底透出了一丝笑意。

    青年抬腕看了一下表,抽出烟来,一亮一暗的火光映着他的脸,神色不明,直到周围房屋里的灯全息了以后,他才用脚狠狠地踩灭了丢在地上的烟头,皱着眉头,深深地看了眼院子,环顾四周的建筑后才转身离去。

    会是她吗四年了,还是忘不掉,怎么忘得了那些都已经是刻骨铭心浑然一体,要忘掉犹如刮骨挖心,蚀骨锥心。磊落的月光下,青年的背影寂寞而寥落。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孟阳犹在睡梦中,就听到院中传来阵阵的“喝喝”声,还有拳脚划破空气带出的风声,孟阳听着熟悉,心中不由一暖,知道那是她的房东温叔,此时正风雨不改的练拳呢,这声音就是那老头儿练武时发出来的。

    昨天实在是太累,孟阳虽醒转可还是不愿起来,依旧躺在床上,闭着眼听着外面的声音,在脑中比划温叔此时耍的招式。

    四年前,孟阳离开了那个黑心老板的加工厂,她靠着早前的积蓄报读了滨城一所中专,学的是会计,期间半工半读竟然完成学业,之后又考上了该校的大专,零散的打工早就不能支付昂贵的学费,而奶奶的离去也让孟阳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

    那时的孟阳只觉得天都塌了,感觉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留恋就这样离她而去,亲戚朋友大都是拮据地过着日子,那人就更是指望不上了。

    幸好,机缘巧遇让孟阳因方便打工需要在外租房,便认识了现在的房东温叔,温叔以前干什么有没有子女师从何处孟阳都无从所知,一是温叔从不主动提起,孟阳也曾经从旁推测敲问,可惜怎么问也问不出一个因为所以然来,孟阳甚至都对自己的语言表达技巧产生过严重的怀疑,最后以这是个人**,自己不要太好奇才作罢,结果孟阳在温叔这一住便是三年。

    温叔有一身绝好的武功,一个快七十岁的老头,身躯健朗红光满面就像刚过五十的样子,而且为人爽朗,不过年纪大了还寡居是有些怪脾气。

    记得他们初次见面的那个午后,跑了一天的孟阳终于相中了温叔的房子,与温叔谈妥房租后,孟阳就迫不及待地交了定金,对房子进行清洁打扫,她之所以这么急,是明日就要开学了,假期包吃包住的工作已经不能再做,她要打工就不能住校,一开学她就真的没地方可住了。

    初来乍到,孟阳是十足地干劲,心中感激温叔没有欺负她一个女孩子,愿意以合理的价格租房给她,孟阳不但打扫了自己的房间,连院子里的也一并清扫了。

    门窗上积累了些灰尘蜘蛛网,孟阳够不到,便摞起了两把椅子,用抹布擦拭,搅落蜘蛛网时落下不少灰尘颗粒,孟阳怕落到眼里脸上,为了躲避身体往后仰,不想却失了平衡,摞起的两把椅子本就陈旧不牢固,摇摇晃晃就要摔下来。

    而这一幕,正被在院中喝茶的温叔瞧在眼里,心中嗤笑,女娃娃就是麻烦,一点都逞强不得,正准备施予援手,孟阳却轻巧的落地,不但没有像普通人那样摔个四脚朝天,还能及时地扶住要倒下的椅子,温叔诧异,待反应过来喜笑颜开的过来拿捏着孟阳的胳膊腿,骇得孟阳连连惊叫。

    温叔没有理会她的惊疑,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拿起角落的扫帚就往孟阳身上打去,孟阳还没从刚刚的惊讶中缓过劲来,心中苦笑,果然是便宜没好货,这老头是个变态呀,又是摸又是捏的,现在又来打她,眼看扫帚就要打在身上,身体本能的反应,轻轻一避,孟阳就轻巧地避开了,温叔见打不到她,又连扫了几下,虽是能打到孟阳身上了,可她机警地躲避,已是避开了大部分的力道,伤不到她。

    温叔哈哈一笑,问被他打得狼狈不堪的孟阳:“小丫头,以前练过功夫”

    孟阳连连摇头,还好,不是破口大骂,一时拿不准他什么意思,忙说:“没有没有,我一穷苦人家的孩子,哪有机会练什么功夫。”

    当然,孟阳没有说出实情,她也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自己这两年身体上的变化,这种无缘由的东西讲出来会吓死人的,稍有不慎,太过张扬要么被当成疯子,要么就被抓去做研究,孟阳还是想平静地好好过日子。

    说来也奇怪,孟阳自从离开了加工厂后,她的身体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饭量增加了,身体里面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不管学习或是干活,多累一觉醒来就精力充沛,而且孟阳还发现,自己比以前聪明了,很多东西一点就通,记忆力也比以前好了许多,甚至有点过目不忘,所以半工半读学习也没有落下,这些变化,让孟阳喜不自禁,整个人时常神采奕奕信心满满。

    虽然这些变化偶尔也给孟阳带来些许恐慌,不过看到镜中五官变得明显比以前立体深邃,美丽张扬时,孟阳想到自己又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说不定是老天开眼,怜悯她没有父母疼爱,为她单独开了另一扇窗,神奇地赠予她一些梦寐以求的东西,来弥补老天的不公。

    当然,看着自己快二十岁了还能长高的身体,孟阳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还会有什么样的奇迹,会不会像蜘蛛侠一样吐丝爬墙,还是像x战警一样拥有异能,不过这些都是孟阳的臆想,她最多就是像现在那样从高处落下时能轻巧落地不摔伤,或是反应比别人灵敏一些,仅此而已。

    体力充沛,反应灵敏,脑子好使,在社会精英层里面,这些都没什么稀奇,样貌发生了变化,身高比之前抽条了,只能说明,人的发育虽然大致在哪个年龄段,可是超乎年龄的事那不是常有吗,所以也不能太大惊小怪,平静接受就好。

    温叔又是哈哈地仰头对天一笑:“老天待我不薄,老天待我不薄呀,小丫头,以后你就跟我习武吧。”

    啥习武这哪跟哪呀这转变也忒快了点,孟阳一脸地莫名其妙。

    温叔拍了拍孟阳的肩膀,一脸兴奋地说:“哈哈,练武奇才,练武奇才啊,我们老温家这一脉的咏春有接班人啦有接班人啦”

    孟阳咬着牙生受了温叔对她肩膀上的拍打,如果不是身板结实,怎么受得起呀。

    看着孟阳一脸的犹豫,温叔佯怒道:“怎么,你不愿意”

    确切地说,孟阳的犹豫是因为她怀疑,惊讶,兴奋又带了点害怕,这样稀奇的事,怎么会怎么好就降落在她的身上了呢

    孟阳一脸的苦色。

    温叔忽然正色道:“我减免你一半的房租,怎样”

    啊还有这样的好事习武就习武,习武能强身健体,还能除暴安良,练成了还能行走江湖,说不定以后有机会参加武林大会夺个武林盟主之类的,再说了,人家都花钱进那什么拳什么道的培训班,现在有这么大好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见孟阳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点头像捣舂一样,温叔斜了她一眼,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声:“哼,小财迷,哈哈,不过我喜欢。”

    从此,孟阳就跟着这个她认识不到一天的温叔习武,在这个院子里一住就是三年,孟阳勤奋好学吃得了苦,温叔兢兢业业严格要求,三年里有苦有乐,有汗水有泪水也有欢声笑语。

    空闲或是偷懒的时候,孟阳时常坐在屋檐上,望着蓝天白云发呆,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很想知道,奶奶是否知道她的一切,她很好,奶奶,你好吗仿佛那微笑起来带着橘皮纹的笑容还在眼前。

    充实中带着哀伤,哀伤里萌生祈祷,祈祷带来希望,一切都会往好的方面发展的。

    赖了一会床后,孟阳就在床上用力的伸了个懒腰,不想胳膊碰到左脸,立马疼得她倒抽了几口冷气,那人下手可真狠,想起昨晚险险的逃跑情景,仍让她现在心有余悸。

    起床前,孟阳狠狠地告诫了一下自己:做事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以前缺乏信心唯唯诺诺,现在虽然伸缩有度自信满满,可也要谦虚低调小心谨慎呀。

    总结自省了一番后,才跨出房门,脚还未伸出,门才开了个缝,一股拳风迎面扑来,势如破竹。

    作者有话要说:

    、房东温叔二

    孟阳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这老头儿,一大早就不消停,身体往后仰,伸手一挡接过温叔的一掌,一来一往间,孟阳已连续接拆了温叔好几招。

    她的武功自是来自温叔教导,两人的招式一模一样,不过比的是谁更快,温叔经验老道,痴迷武学大半生,孟阳自是不如他,不过孟阳年轻,刚开始时还循规蹈矩的依照拳式招法来,但自己是女子,体力是个弱势,被挨打得多了,心思就动在了别处,时常不按章法的出拳,以灵巧轻盈变化多端来取胜,这样出其不意的打法,温叔时常也奈何不了她,只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痛心疾首地说她欺师灭祖,不肯好好的用功。

    这么大的罪名扣下来,孟阳心有戚戚,不到万不得已,还是老老实实地挨打,最多不过疼一疼就过去了,总比惹温叔生气不理你个两三天来得容易些。

    今日一大早,风高气爽,温叔见孟阳房门半天没动静,心中有气,这么好的天气睡懒觉,真是孺子不可教也,心中不满出手就不留情面,一招快似一招,可孟阳几乎天天这么被他打,不在挨打中沉默,就在挨打中反抗,温叔虽然拳法娴熟可丝毫也占不到便宜,孟阳身手敏捷,只守不攻,温叔一脸的不悦,招式越打越猛,看来,今天不把孟阳给打趴下,怕是不会罢手的了。

    孟阳这几年曾细细地研究过,温叔所教的咏春招式,贴身的短打把,非常适合自己这种“半路出家”的人来练,她也曾偷看过跆拳道的擒摔技法,都是些比较适合女子作为防身术来傍身的武术,孟阳“过目不忘”,为了免于挨打,对别的派系掌法觉得实用便默记了下来,融会贯通在实战中,这才落实了温叔给她的罪名。

    巧归巧,可孟阳也是实打实地磨练出来,这三年,在温叔的日夜督促下,通过肌肉协调锻炼、气功训练提高身体的反应能力,日积月累,此时的孟阳年轻,体力佳眼力好,反应又快,思维敏捷,经过刻苦训练的结果便是,出手准头越来越高,体能随时能发挥到了极限,又能快速的恢复,一切已不能同日而语。

    “温叔,手下留情,手下留情。”眼看上学的时间就要到了,还没洗漱,看这势头,温叔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孟阳只能连连告饶。

    “哼,臭丫头,昨晚你又跑到哪里去了,三更半夜都不回来”温叔收起了凌厉的拳法,不过手还是摆着架势,在等着孟阳的回答,意思是你回答不出或是让我不满意,随时收拾你。

    孟阳笑嘻嘻地挤眉弄眼,一副讨好的模样,一边到天井边上洗漱一边寻思着怎么说,想不到昨晚这么轻手轻脚,还是被老头儿给发现晚归。

    “孟阳,孟阳,快点,要迟到了。”这时,一个对孟阳来说如天籁之音的喊声从院门外传来,让孟阳如释重负,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糊弄的理由,真要说实话,看温叔的架势估计现在他一时半会也接受不来,还是先瞒着吧。

    孟阳对温叔的感情似师徒,可又比师徒多了点什么,有个词孟阳一直都不敢正视,因为有个人一直在她内心的深处,她对他充满着不知是爱是恨或是怨的复杂感情,所以孟阳对与温叔之间难得的温情总是用心呵护,不想因什么误会来破坏这份缘分。

    老头儿不善言辞,可从日常生活起居,或传授她拳法要点为人师的时候,孟阳都能从他身上深深地感受到“爱”这个东西,这是一种师父对徒弟期许的爱,是长者对晚辈苛责的爱,也许老天爷真的很公平,关了这扇门,会替你开另外一扇窗。

    小院铁门被拍敲得“嘣嘣”直响,在外嚷嚷的人又喊了一嗓子:“孟阳,快点,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臭小子,别把我的门给拍坏了。”温叔中气十足的一嗓子吼起,门外的声音立马戛然而止,当温叔看出孟阳想趁他分心的当会溜掉,右掌一探挡在孟阳的前方,孟阳无奈侧身一左一右地躲避,对着大门喊了一声:“乐山,我马上就出来。”而后苦着脸无声地向温叔拱手。

    温叔脸上紧绷,心想我才不上你的当咧,次次都来这个,每次都耍赖,当我好欺负。

    一退一进间,院中的两人又过了几招,缠斗得激烈正难分难舍的时候,孟阳一边撤手一边往院门的方向退去,温叔当然看出她的意图,便一个劲的阻挠,穷追不舍。

    孟阳苦着脸,再这么下去就真的要迟到了。心思一转,穷则思变,突然露出自己的破绽,引得温叔探手过来时一退一缩,从温叔的身侧滑过,温叔大概也没想到小丫头会这么狡猾,没有原则,一时上当慢了半拍,却被孟阳伺机脱开了身,只见她开了门前还笑嘻嘻地说:“温叔,承让承认,我们晚上再来,我要迟到了,真的要迟到了。”说罢提着掉落在地的书包飞奔出门。

    分明就是耍赖,还义正言辞,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即逝,温叔重重地哼了一声,嘟喃道:这小丫头,狡猾不过日渐进步,果真不辜负我的一片苦心,要是师弟见了她,还会不会说我顽固,墨守成规,看徒弟就知道师傅是如何开明创新,嘿嘿。

    乐山看着齐耳短发的孟阳突然开门,跳跑到他跟前,满头大汗,嘣的一声关上门后对他嫣然一笑,“走吧。”

    乐山心中一喜,咧开嘴,伸手欲掐她红扑扑的脸颊,笑问:“干嘛呢,一大早就像跑了八百米似的。”

    孟阳避开乐山的“魔爪”,反而灵巧地用手敲了一下他的板寸大头,恨恨地说:“说了多少次了,我早起锻炼的。”

    乐山摸了摸被敲的脑袋,每次都是这样,自己想捉弄她反而被她捉弄,不过虽然结果一样,过程却是很快乐的。

    乐山故作老成,反问:“是吗”

    孟阳不以为意地憋憋嘴,这个乐山不过是和她一样大小的小伙子,心智还没长开,对孟阳来说这就是一半大小孩,只是他为人淳实善良,又和孟阳住在同一条街上,碍着跟他是大班的同学,又是学习委员,就默认两人有课的时候,乐山来叫上孟阳一起去上课。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孟阳戳破,乐山只腼腆一笑,露出满口雪白的牙齿,挠了挠头跟在孟阳的身后,亦步亦趋。

    孟阳的态度跟以往一样客气疏远,可在乐山大而化之的脑子里,他也没觉得什么,只要能跟孟阳在一块他就开心,时间不多,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学校的方向小跑而去。

    孟阳轻快地走在前面,乐山落后她半步,当穿过老城区菜市场的时候,一副带着浓郁生活气息的场景扑面而来,清晨的阳光柔和,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和着车辆行驶、大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