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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柯之女保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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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别到时成缩头乌龟,不见人影。“
“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
看这剑拔弩张各不相让谁都想压制对方招架称大的局面,明白他们之前有前隙纠葛,可为了某个目的又不得不合作,不得不放下前面的恩怨,鬼头估计是起着牵线搭桥的作用,七哥他们要跟这个老外谈生意,不得不通过他,这看似与其他人无关,简单的大概,可其中的个中复杂利益纠缠就不是孟阳所能知道和明白的了。
鬼头皱着短粗的眉毛,酒糟鼻无规则地翕张了几下,脸部肌肉抽搐着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这事就算这么着了。
事件没有预想的紧张,一切顺利得超乎想象,利益永远都是最大的,愉快的氛围让孟阳都觉得扎眼,他们三个保镖出去的同时进来了一群辣妹,一派歌舞升平精诚合作的景象。
刚合上门,肌肉男对孟阳吹了一个口哨,嘴里嘟囔了一句,旁边魁梧的男人冷冰冰地瞅了她一眼,默然的转去大厅,大厅里人声鼎沸,四名身材火爆的半裸女郎各自攀附着一根铮亮的钢管,极尽妖娆地摆弄着身体,,分布在大厅的四个角落,震耳欲聋高分贝的低音炮歇斯底里地怒吼,孟阳独自一人穿过大厅,意欲寻找一处稍微安静别那么闹的地方。
人头攒动疯狂的人群中,忽的,一张脸吸引了孟阳的注意力,谈不上认识,可这人普通平凡至极的五官让人有种在哪里见过,孟阳自诩目力过人,不会无端端地产生这种感觉,距离有些远,可那人的衣着发型像是刻意适合环境而穿着,跟他眉宇间的气势完全不符。
那人似乎发现孟阳盯着他,起身隐到人群中,他这一举动,让孟阳有一股探究好奇的心思,驱使着跟了上去,前面那人是个隐藏高手,如果孟阳不是靠着过人的目力根本没有办法跟上,他估计也没想到孟阳会真的跟上来,越发使劲的藏身意图甩掉这个尾巴。
舞池中的男女随着音乐肆意疯狂地摆动自己的身体,男男女女群魔乱舞,孟阳一路分花拂柳,期间有一个打扮时髦的男人扭着胯挤到孟阳的面前,因为他太过卖力,瞬间周围的人群很快就自动地空出地儿围成一圈,这是上演“凤求凰”的戏码呢孟阳有些无奈发笑,只能用力推了一把左右挡道的男人,轻巧地避开跳出人群,入目只能见到那人的一片衣角销匿在拐角。
孟阳疾步跟了上去,可惜过道中早就不见那人的踪影,一路寻去,几个各具特色的偏厅有着各自的娱乐项目,可再也不见那个男人的半影,他毫无特点的五官,一入人海便如沙粒落入沙漠,再难分辨,脑中电光闪过,似乎有些苗头。
可在这当会,舞池的入口处,孟阳“轰”的一声耳鸣心跳,一个女人的面孔让她手脚僵硬,足足顿神愣住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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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
分钟,才勉强跨了出去。
“你作什么”一口纯正的港音。
不是,幸亏不是,孟阳连忙赔笑道歉:“对不起,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打扰。”刚刚那一瞬如电击冲撞心脏的悸痛,还鲜明如昔。
孟阳退出舞池,刚刚想追踪的人再无任何迹象,初升的苗头消失殆尽,无从想起,舞池中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或搂或抱,情意绵绵真心或假意。剪水的大眼睛,秀挺的鼻子,纤细苗条的身影,恍眼看过去,跟郭静是有几分相似,只是那舞女艳俗性感的衣裙,郭静怎么会穿这样的衣服,还有与郭静纯美恬静的气质截然相反的妩媚眼神和风尘笑靥,自己今天是怎么了,错觉连连幻象频生,难道是犯了毛病不头痛反而疑神疑鬼,此地是香港,郭静怎么可能在这里。
当再次踏出这间日式会所时,已是凌晨一点,这时的香港温度比白天略低,不过依旧华灯璀璨,七哥出来的时候,独自上了驾驶座,他坐上去揉了揉太阳穴,半响才说道:“我叫刘叔回去了,我们去太平山。”简洁明了,孟阳听出了疲惫的意思,默默地跟着上了车。
笨重的车身稳稳地滑行在城市的主干道上,一路畅通无阻,静谧的车厢内,和着恍惚昏暗的灯光,伴着耳边沙沙的声响,像一首催眠曲慑人精神,通过隧道时空洞的回音,让这感觉有增无减。
作者有话要说:
、私人游轮
大约一刻钟后,车子停了下来,孟阳收敛了一下自己涣散浑噩的心神,目视前方。七哥没有下车,在后视镜中睨了她一眼,昏暗的车厢里,她面色清冷,眉宇间带了一丝颓伤,两眼晶亮,潋滟着冷光,七哥掣肘支额,片刻后才道:“下车吧。”
香港的夜晚格外的迷人,太平山的山顶广场,可以俯瞰整个香港岛,是全港景观最佳,最适合观赏夜景的地方之一,这里也是烟火观赏的佳地,可惜此时已夜深,非逢年过节的估计烟花这回事不太现实。
眺望远方,天空墨蓝厚重,好似城市夜景中的帷幕。海风轻拂在脸上,拂去尘扰,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湾,从维港两岸的灯火到岸边街头绚丽的灯箱,绝美的景致在夜幕下多角度地绽放,相比之下,滨城的海景给人一种沧桑磅礴的宁静,而这里,带给你的却是璀璨绚丽的繁华荣盛。
孟阳眯着眼,双手抱胸,思绪漂浮于万里的虚空。
七哥侧身倚在车前,点了烟,烟雾一阵阵地飘起,随即消散,他眯起眼盯着旁边的女人,腥甜的海风吹起她的短发,侧脸优美的曲线在月色下一览无余,挺立的鼻梁下,丰润的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牵扯着下巴的线条有一些凌厉,整个姿势给人一种孤傲不可亲近的冷漠,心中嗤道:这女人,哪来那么多的伤春悲秋。
“你在想什么呢”半支烟后,七哥粗鲁地打断了她的冥想。
孟阳一愣,觉察到什么,脸上带了一丝歉意,转过头来轻轻地答他:“没什么。”她只是想起了郭静,与她青涩懵懂艰难扶持的岁月,最是美好宁静的一段日子,如今分开了,有些怀念那段诚挚的友谊。
清浅的笑意漾在嘴边,七哥一怔,一手搭在车顶一手执烟,执烟的那只手的大拇指按了按眉心,严肃地抛出一句:“你过来。”
按照他的意思孟阳挪了几步,向他走来,在尚有一臂之距的地方停了下来,两眼严肃认真地直视他。
七哥心里默笑了两下,可脸上依旧不苟言笑,只在瞳孔深处,映着两簇跳跃的火焰。
他好高,比她足足高了一个头,如此近距离地站在一块,无声无息,他的身高无形的给人压力,她需要微微地扬起头来,才能与他平视,空气仿佛是传播某些物质的介质,让她为之心慰,她能闻到飘过来淡淡地烟草味,还有一丝不明所以的味道,缕缕随风钻入鼻端。
淬不及防,眼前一暗,她已被七哥迫着圈在了汽车与他之间,一时怔忪讶异,大意了,可她也没有懊恼,只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有些心跳加快地等待着,今晚怎么了她有些鄙夷自己的胡思乱想,恬不知耻地啐了自己一口。
心跳加快变得如鼓擂,她真害怕他听出来,而且还一发不可收拾的开始紧张,虚汗濡湿了手掌,她控制了自己往衣服上擦拭掌心的冲动,手掌收拢捏紧,手心已经滑不溜秋,而他什么都没有做。
出乎意料地顺利,她没有反抗,是不是这一举动默认着传递了暗示七哥低着眉眼一直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脸孔,一丝一毫地变化悉数落入眼中,一股清香带着诱惑,缠绕着向他袭来,促使着他心头一紧,严肃无形中代替了戏谑,那懵懂茫然的眼神,紧张无措导致唇瓣不自主地翕张,让他不再犹豫。
眼前一暗,一个微凉带着温热烟草气息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浅尝辄止,没有强夺豪取,只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刷过她的唇便移开,他的吻如蜻蜓点水,这不是第一次,可又有别于第一次,一股空落感在孟阳的心中萌芽,不知自己为何有这种想法,所有的理智熟懂的道理统统抛到九霄云外,她内心莫名的渴望全部暴露在微启的唇齿间,却无处诉说。
七哥离开她的唇,一路在她的耳鬓厮磨辗转,更确切地说,他用鼻尖嗅着她的体香,唇品尝着她脸颊耳际细嫩的肌理,青春洋溢的肌肤,像上了魔咒,吸引着他不停地摩挲探索。
耳际的让孟阳的心里犹如万千的蚂蚁攀爬,手脚软弱无力,只能靠着身后的车支撑着不至于站不稳脚,而这陌生的感觉让她难受又舍弃不了,是该抗拒还是迎合
她微垂的睫毛轻轻地颤抖泄露了她内心情绪的波动,有别于第一次时的狡黠冲动,此时此刻有一种圣洁美好的感觉,在这个他尚且无法完全肯定的女人面前,他想到了这个高贵典雅的词,让他瞬间有种罪恶感,冷硬的心被可怜的良心折磨之下,几乎妖娆地延伸出一种快感,近似乎于毁灭的冲动,是她高深莫测的演技迷惑了他,还是自己该死地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搭在车顶的右手手指被烫了一下,原来是香烟已经燃到了头,灼烫到指尖的肌肤,直达心里,这热度也烫醒了他将将沉沦的心。
若有似无地碰触撩拨着心弦,在她频临崩溃的边缘,七哥停了下来,拉开两人的距离,孟阳有些喘喘不安地望着他,脑中一片空白,而眼前的人所表露出来的神情,也让她一片模糊。
七哥用力地踩灭了地上的烟头,碾了好几回,吐字清晰地说道:“你喜欢我”语调抑扬顿挫,肯定十足。
话音刚落,孟阳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炸开,如遭电击,一片空白宛如短路,胸口翻腾喉咙发紧半天蹦不出一个字来,又如同老式电视没有收到无线信号而出现的雪花点,密密麻麻地爬满着这句话,一点思考地余地都没有,只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不要否认,你看,你的反应说明了一切。”七哥扭开了头,不再看她盛满疑惑无辜的眼神,心跳已异于常时,他怕自己说不下去。
温柔的夜风在夜色中肆意地飘舞,吹散白日的躁动和伪装,把内心最深处的美好和善良挖掘出来。
“你也不是全无感觉,做我的女人。”七哥侧目眯了她一眼,可很快回头,不像是征求倒像是陈述事实,轻描淡写的把自己的意愿告诉她。
“你等你答复,我从不逼迫人,尤其是女人,就算你不答应,也不用害怕会影响到什么。”
空旷的广场没有一点人声,两人默默地站了一会,最后是七哥开口打破了这份缄默:“走吧,我们回去。”汽车启动声在静谧地夜晚之下显得空浮,带着蓝色的车前灯在盘旋的山路上,如一抹流泻的星光划过。
夜色撩人,暗香浮动,在这令人陶醉的夜晚一曲悠扬的歌声在记忆的某个角落突然飘来:东方之珠整夜未眠,守着沧海桑田变幻的诺言
第二天一早,孟阳晨练完后去餐厅吃早餐,刚一下楼时就被钟点工阿婶用地道的港语热情地招呼:“姑娘,食早餐啦”
孟阳腼腆一笑,阿婶对她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热情,这让她有些不太适应,玫瑰曾经鄙夷地评价过她,说她是个冷血的人,说她这人不会主动靠近别人,可对别人的亲近却顺其自然,不冷不热,着实让人觉得冷淡,有些不近人情,孟阳不置可否,可能这些都对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缺陷,只要本性不坏就好。
今日的早餐很丰富,孟阳要了一大碗海鲜粥和两个粤式甜豆包,坐在餐桌上静静地吃,味道很好,孟阳不挑食,基本没有什么不吃的菜式,她分析自己这种不挑剔的喜好是因为小农思想,小富即安,没什么雄心壮志太高的追求,也有可能小时候太苦了。
阿婶和蔼的声音再度响起,“四少,早晨,今日食么耶”
孟阳抬头,看到浩哥提了个黑色的行李包下楼,一副睡眼朦胧极不情愿的样子,孟阳微微点了下头,便低下头来继续吃自己的早餐。
“三嫂早,我三哥呢”浩哥打着哈欠,摆弄着面前餐盘里的面包吐司,边喝着牛奶边懒洋洋地问。
孟阳舀粥的勺子顿了一下,不过须臾,便不紧不慢规律地往嘴里送粥,这人是个无厘头二世主,懒得搭理。
不知是不是她正在喝着热粥的原因,额头鼻尖冒出了细密的薄汗,在早晨的眼光之下,犹如潜藏在绒毛之中的露珠,映出莹莹微光。
“这么拽,三嫂,你想不想听我三哥之前的风流韵事,嗯那些要是串起来都可以拍成好莱坞大片了。”浩哥笑得很没风度,像个叛徒准备出卖同伙那样说着话。
也许是刚刚运动完,还有昨晚的晚睡,孟阳有一刻的疲惫袭来不想谈论这些无聊的话题,可又一时找不到什么语句,只停了手中喝粥的动作,拿着半个包子愣愣地看着他。
而在浩哥看来,以为孟阳是女人天听八卦,又想起自己的初衷不禁来了精神,一扫刚刚早起的颓废,眉飞色舞地叙说了起来:“我三哥长得很有型,帅气吧”
得不到回应,他不以为意地自问自答:“长得也真够祸害的,喜欢她的女人多得数不胜数,现在这个年代,男色的时代呀女人也真够厉害,看男人基本仅凭外表,可我三哥那人也不怎么地道,简直就是来者不拒,女人遇到他基本就栽了,根本没有逃得掉的,而且他那人还无情无义得很,那些女人估计杀他的心都有了。当时我们就给他起了个绰号叫三只脚,嘿嘿,你知道什么意思嘛”说到这里,他停下来一脸坏笑地盯着孟阳,好好的五官歪斜挤皱成那样,简直就是贼眉鼠眼,再配上嘴角一抹奸佞的笑意,孟阳真想把剩下的半碗粥扣到他的头上。
“不过三哥在情场上也不是一帆风顺的,毕竟还不是情圣,他也有栽跟斗的时候,那个貌美如水,如花似玉的叶欣莹,啧啧,你能想象得到一个如鱼得水的人突然遭遇背叛是个什么场景一个情场老手呀,栽在一个小姑娘的手上,这下场得有多惨,现在什么小白兔遇到大灰狼、纯情小秘书碰到霸道腹黑总裁,都弱爆了,论狗血剧情都比不上我三哥那个,典型的灰姑娘和白马王子的故事,可惜,现实中的灰姑娘被后妈腐蚀早变了心,遇到的也是一匹黑马,那个叶欣莹”
“陈浩”一声暴喝粗暴地打断了浩哥的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严,尾音带着不悦,他动怒了孟阳看了一眼正在下楼的七哥,一时心情有些复杂,在碰到他的眼神时移开了目光,转头看向对面的陈浩,一时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刚刚还一脸胡吹海侃一身“霸气”的人,此刻正耷拉着脑袋温顺的向他的三哥谄笑:“三哥,早”这变脸比变天还快。
七哥冷冷地扫了陈浩一眼,面无表情地坐了下来,阿婶给他端了一碗白粥和一小碟咸菜,还有一盘包子,那是肉包,刚刚在选包子的时候阿婶告诉她哪种是肉馅哪种是豆沙馅。
陈浩瘪瘪嘴,自顾自的嚼着手中的面包,孟阳有一勺没一勺的搅着剩下的半碗粥,三人之间正安静地当会,七哥开了口,声音清冷:“孟阳,吃完了回去收拾一下,我们要到海上呆两天。”
孟阳点点头,埋头喝了粥就往楼上去。
正儿八经的出海孟阳没有去过,不过就是搭乘一些小型的客轮和渔船,像这种私人游艇开到深海还是第一次,从西贡码头出发,游艇上的人不多除了配备的人员外就七哥、陈浩和她。
游艇配置简单小巧,简洁的上下两层,船仓四房两卫,中层一个小型客厅连着餐厅,配置了小型吧台,再就是驾驶舱和厨房,上层是个露天望台,功能齐全,麻雀虽小可五脏俱全。
当游艇离开码头驶入大海的一瞬,湛蓝的天空似乎近在咫尺,朵朵似雪的白云,仿若触手可及,迎着海风看着飞溅的浪花在身后翻卷,孟阳觉得自己要飞起来了一般,飞离尘世从此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正独自陶醉时,一个讨厌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惬意,“三嫂,早上我说的话全是胡说,你不要当真,那都是昨晚酒还没醒呢,唉,一大早被三哥训得人仰马翻,第一次见啊你几时看到我三哥发那么大的脾气看来三哥对你看得比我还重,真是重色轻兄得很呐”陈浩一副赖皮的痞子样,叨叨个不停。
陈浩的话开始还能听,可越到后面越是离谱,孟阳听得眉头直皱,恨不得扇他两耳光再踹上两脚,不过他不是街头混混,不能任性,他是老板的兄弟,要礼待忍让,孟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海风,逼出一个笑:“你喜欢我。”
这句话果然凑效,陈浩的嘴立马闭了起来,惊疑不定地瞅着她,很好,孟阳心中一笑,嘴边的笑意便更深了,“你喜欢我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得打得过我,什么时候你打赢了我,我再考虑。”
说完,一拳实发虚打地发了出去,堪堪落在陈浩的鼻尖前,在还有只有一厘米的时候骤然停下。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故意
拳头带起的气流扑在脸上,陈浩凝在了那里,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直到孟阳嚣张地抬了抬下巴,不可一世地转身离开时,陈浩才忍俊不禁嬉笑了起来,看着她走远的声音,慌不择言道:“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到时你后悔了,哎,我还没说完呢。”
孟阳头也不回,只伸出手来挥舞了几下,算是应了他。
陈浩摸了摸鼻尖,知道孟阳戏弄于他,可又不得不屈服于现实,心中一哂,“鬼丫头你等着吧。”
回到船舱,见到七哥,孟阳一怔随即展颜一笑,七哥被她笑得莫名其妙,他大约不知道,孟阳原版搬了他的话来唬弄陈浩,这都是源于孟阳本身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个性拘谨严肃,学不会巧言令色左右周旋,在她的世界里,现在唯有想到的,只能听从于本心了。
下午的时候,船速慢了下来,不多时便关了引擎,抛锚停在茫茫的碧海之中。风平浪静,白色的海鸥在四周盘旋,七哥和陈浩拿出了鱼竿,边垂钓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孟阳看了他们一会,揉了揉被太阳晒得发黑的眼睛,实在看不出来他们能钓上什么来,百般无聊,跑到驾驶室跟舵手聊了几句,请教一下航海开船的技巧,可惜舵手是个木讷的男人,比孟阳更不善言辞,不一会两人就相对无言静默在那里,孟阳不会问舵手不会教,真是索然无味,出了驾驶室,随手拿了几本花花绿绿的杂志到望台上消磨时光。
望台上视野开阔,船上各处一览无余,翻阅杂志时还能看到七哥他们钓鱼的情形,还真能钓上海鱼来呀孟阳按捺不住好奇,鱼儿上钩的收获喜悦也感染了她。
“都快变成长颈鹿了,你要不要来试试”陈浩的话依旧损得很,孟阳直接绝缘,倒是七哥对她宽慰一笑。
还呆在上面就显得矫情了,孟阳下去走到钓桶旁,钓到的有金枪、章红和石斑,他们用小鱼作饵,结果大鱼吃小鱼,再活蹦乱跳也只能呆在桶里。海鲜讲究的是食材鲜美,曾听出海在外捕鱼的渔工说过,他们每天吃的,就是收网时的边角料,洗也不带洗地往锅里一放,鲜美无比,不过那是对我们陆上人来说,到深海捕鱼短则十天半个月,更多的是几个月不曾着陆,他们更喜欢的是肉类和蔬菜,再美味的东西天天吃,估计谁都会腻歪。
“小心,管好自己的嘴,不要把口水流到桶里来,怪恶心的。”陈浩的嘴依旧不饶人时不时地刺她一下,七哥侧目,瞧见孟阳宛如猫见了鱼一样的表情,不禁一乐。
七哥的钓竿颤动了几下,一提一收,一条很“不幸”的鱼儿被提了上来,在陈浩“哇哇”的叫声中,成人巴掌般大的鱼儿在空中激烈地跳跃,伴着七哥爽朗的笑容,溅起的水珠在空中折射出太阳的光彩,一切变得五颜六色了起来。
不知是太阳的光晖璀璨,还是七哥的笑容太过绚烂,孟阳被定格在这一瞬,她好像回到了儿时无忧无虑的时光,一种就做幸福的稀缺感觉小小地充斥了她的胸腔,她希望就此停留在这一刻这一秒,让她细细地感受好好的品尝,尽管目眩头晕,心跳加速,人变得有些痴傻,可这一瞬的迷恋和欣喜却是这半生中少有的婉柔绰约。
七哥的笑如朗月入怀,春风拂面,可孟阳更觉得,这个有些阴郁的男人如此毫无顾忌的开怀大笑,此刻的爽朗不亚于身边的陈浩,让人的目光不自觉的被他吸引,凝聚在他的身上。
似乎感觉到她的注目,七哥回以深意的一笑。
夜幕降临,海风徐徐,星光熠熠,今天一日无事,孟阳早早地回了房间,接近午夜时分,手掌上越发火辣辣的疼,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开灯一看,下午伸手抓鱼时,因为没有经验,被鱼身上的刺刺破了手掌,以为没事,此时又红又肿,疼痛难忍。
当时手掌被刺破后一直有些发痒发疼,可孟阳没在意,以为一会就好,现在红痒难耐,不停地张合麻疼的手掌,躺了一会,实在睡不着,便起来穿衣。
轻手轻脚地走在船舱里,舱壁上只留了一盏照明的小灯,通往小仓库的门反锁了,孟阳估计船工在里面休息,进不去。
反正都睡不着,索性到甲板上吹吹风,夜晚的风比白天的要大,艇身微微摇晃,伴着游艇桅杆顶端的马灯一闪一闪,极为和谐,本以为空旷无垠的海面只有浪花孤寂的卷动,不想却隐隐听到发动机引擎的声音,以为是错觉,可声音越来越清晰,还伴着船乘风破浪的水花声,紧接着,船舱里有人走动,孟阳委身一矮,隐在甲板的阴暗处。
听声音是一艘快艇,接近船身后上来了两个人,是两个男人,说着外文,孟阳分辨出了七哥和陈浩的声音,看来从船舱里出来的是他们俩,
………………………………
第26节
很快,这些人陆续进入船舱,甲板上恢复了安静,孟阳四周巡了一个来回,确定无人后才猫着身攀爬到上面的望台。
把藏在鞋底的刀片抽了出来,扭开通风口处滤网上的螺丝,白天在这里便发现,这个通风口直通船舱的储存室,半米不到的直径洞口,勉强可挤进一人,孟阳轻轻一跃,脚已落到了储藏室的地板上,这里存储了丰富的食物,散发着淡淡发酵的酸味,轻轻拨开门,一丝光线遛进昏暗的室内,七哥如箫管陶埙般沉厚低沉的声音传了来,听音辨语,跟昨晚夜总会的音调一致,是俄语。
他们交谈热切,期间七哥和陈浩说了几句中文,他们压低了声音,纵使孟阳耳力再灵敏,也没能听清楚,思忖片刻,便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储藏室的门,猫着身爬了出去,匍匐着来到了紧挨着储藏室的吧台下面,这里是个阴暗凹槽,半弧形的落地柜台正好藏身。
孟阳听出来了一个熟悉的老外声音,是昨晚的那个俄国人。
“我们交货的时间和地点不要让鬼头知道,他不可信,大哥回来后就把西边码头上的生意让他一半,堵了他的嘴,可以后对他也要小心,这人心黑手段狠辣,吃人不吐骨头。”七哥低沉的声音徐徐响起,不辨喜怒。
“你什么时候去俄罗斯,我跟你一块去,那边挺乱的。”陈浩问。
“时间还没定,等大哥回来后再说,可能是下个月,你跟这两个俄国人好好聊一聊,告诉他们我们需要武器的数量和型号,问他最快什么时候能供货。”陈浩应了一声。
七哥跟俄国人嘀咕了两句,便站起身来,往酒吧的方向过去,越走越近,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缩在桌子底下的孟阳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心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
怎么办,如果被发现了怎么说逃逃去哪这里四面深海,不被淹死也会体力枯竭而溺死,如果倒霉碰到鲨鱼什么的葬身鱼腹,怎一个惨字了得,这无形是自杀,此路不通,那要撒什么样的弥天大谎才能圆得了这个让人疑虑重重的行为
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孟阳甚至能感觉出汗水由毛孔溢出再凝聚成滴,挂在皮肤的绒毛上,直到绒毛不堪负重,才缓缓滚落,静止的时间犹如万年,一分一秒异常难熬,千念百回间,仍旧寻不到解决的方法。
孟阳已经看到七哥的半个脚掌,心里希翼着他看不到,可这个吧台不过寸大的地方,这不是演戏,视觉的盲点不在此,一种万灰俱灭等待审判的挫败感折磨着她,身体时冷时热的交替着,最后只能认命地闭上双眼。
“凯文。”其中一个外国人叫了一声。
七哥顿住了脚,转身,跟叫他的人说了几句,侧身拿了酒柜上距离他最近的酒瓶和杯子,直接往回走。
孟阳睁开一条缝隙,在七哥转身的刹那蓦然睁大,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如蛇一样的匍匐在地,不停地蠕动着爬向储藏室,这是个机会,不能等着他折返。
储藏室的门关上的刹那,孟阳宛如虚脱了般靠在墙壁上,额头上大颗的汗水浸染过眉毛,滴落入眼,刺得眼睛涩涩的疼,现在想着该怎么原路返回,但愿他们不会到储藏室来。
送走两个客人,看着快艇激起的浪花在照明灯之下,映着白花花地碎光,不一会就消失殆尽,海面重归平静,倒影出天上的明月,幽深博大,似乎要囊括吞噬了整个寰宇,陈浩拍了一下七哥的肩膀:“三哥,想什么呢”
“没什么,回去睡吧,叫大家都散了吧。”七哥回拍了他的肩膀,看了一眼望台上站岗放哨的人。
陈浩喊了一声,两人相继跨进船舱,七哥没有回舱房,在刚刚待客的小客厅里坐了下来,半杯酒还在,抿了一口,不悦地皱起眉头,起身往游艇里的储藏室走去,里面透出了一丝灯光让他一愣,随即目光一沉,手伸到腰后,一脚把门给踹开。
“你怎么在这”大敞的门让几平米的储藏室完全暴露在眼皮底下,一览无余,接着舱顶的储物柜上密密麻麻地放着各种食物材料,一个人站在中间,显然被他这样粗暴的开门方式震了一下,正愣愣地看着他。
并没有因为她的错愕便消除了心中的怀疑,他也不能肯定她脸上的表情是真是假,她几时来的到这里来干什么
见她没有啃声,七哥的声音有些凌厉的重复刚才的问题:“你怎么在这”
孟阳顿了一下,举起右手向他展示自己的手掌,挺无辜地说:“它痒得厉害,我睡不着。”
她手掌上的红肿是下午时抓鱼不小心被鱼刺破了皮,他也在场,顿了一下,七哥收起了凌厉,眉心些微舒展,走到她身边,执起她的左手,问:“这又是什么你不是不能喝酒吗”
孟阳有一丝的尴尬:“大家都睡了,我找不着药,只好找点酒来擦一擦。”
将信将疑,七哥抿着唇不说话,盯着她,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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