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柯之女保镖-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阳神智尚有些懵怔,七哥抓着她的手臂,使劲地晃了她一下,她才瞪大着眼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孔。

    “孟阳,你听清楚了,孟阳。”七哥大声地喊道。

    孟阳被他这么一喊,忙努力收敛飞散的神智,尽可能地聚神听他说话。

    七哥仍旧抓着她的手臂,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这个车上只有你和小伟,明白吗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相信我,我会救你出来,出来后我会给你一大笔钱,好吗”七哥直直地看着她,等待答复,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如此凝重沉着严肃的表情,孟阳点了点头,但那个字还是深深地刺了她一下,只能无奈地闭上双眼。

    “七哥,没时间了。”阿豹提醒。

    七哥深看了孟阳一眼,才转身开门下车,他和阿豹快速地消失在夜色中,刚刚的枪响引来了一些胆大的路人远远地围观,很快,一辆鸣着警笛的警车呼啸而来。

    后知后觉,有点怔忪地盯着车窗上的弹痕,玻璃裂纹由中间一个深点呈涟漪状地荡漾开来,呼啸欲出,如果孟阳没有记错的话,这可是她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的裂纹,而她竟仅凭子弹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和匆匆一瞥,便能快速地作出卧倒的反应,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仅凭一点沉闷的声音,就能做出像本能反应一样快速的动作除非经过长期的特殊训练,不然如何能做到是张虎的培训起了作用,还是其他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没有时间思考,警车在他们附近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三个警察,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纷纷拔出,喝令车上的人下来,并举起双手,孟阳和小伟依言照做,被警察扣了起来,带往警局。

    滨城公安局某分局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审讯室的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男警察,女警察在手中的口供记录本上签了字后,转交给男警察,打了个呵欠:“我去眯一会,你来吧。”

    男警察把审讯记录的本子翻了一下,夸张地说:“哇,这么久都没有搞定”女警察向孟阳投去讨厌地一瞥,冷哼了一声,对男警察说:“看你的啦”。

    孟阳冷眼看着他们在你来我往间调笑地交接,趁着当会,眯了眯眼,不想才不过须臾,一道白炽灯光直直地照了过来,反射性地眯着眼,侧过头用力地吞了口吐沫,可哪里来的吐沫,不过是干咽。

    “姓名”男警察例行公事地发问。

    “孟阳。”

    “性别”男警察继续问。

    孟阳实在不耐烦回答这答了十来回的问题,故不再说话,静静地坐在那,男警察不见孟阳回答,又问了一遍:“性别”

    孟阳依旧闭目不答,男警官严肃地吼道:“你什么态度,你要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孟阳眼皮撩也不撩,波澜不惊地说:“警官,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了十遍,你们一个小时换一个人来问,你说我怎么不坦白了又怎么抗拒了”灯光太刺眼,压根就没办法睁开眼睛说话。

    “你的同伴都说了,你这么顽抗有什么意思”百说不厌的问话。

    “警官,我要上卫生间。”孟阳的膀胱已经接近极限。

    “你刚刚怎么不说,你等我那女同事来吧。”冷静的回答。

    “我说了。”孟阳实在懒得解释,那女的根本就不理她。

    男警察同意不理会她,继续问:“曾琪是不是结交香港黑社会”

    “警官,我真的要上卫生间,不
………………………………

第18节

    然我真的要尿在这里了。”孟阳几乎是在哀求他,从昨晚十点不到进来,进入这个审讯室一直坐到现在,墙壁上的时间显示八点整,整整十个小时,滴水未进,也不能上卫生间。

    审讯室是个密闭的屋子,只有一扇门,亮着白晃晃的白炽灯,根本看不出白天黑夜,屋顶墙角上两个闪着红光的摄像头,不知显示屏的那头,会是何许人也,这些人,在钻法律的空子,在打擦边球,孟阳在蒋斌那里呆了一段时间,一些基本的法规程序还是知道的,刚开始还跟他们理论,估计他们是有人授意,不管她如何的义正言辞,都不为所动。

    男警察拿笔在记录本上写着什么,对孟阳的话听而不闻,连头都不抬一下。

    孟阳双手被扣在椅子前的小板桌上,但仍有一定的幅度活动,她猛地站了起来,带着镣铐打在钢铁的扣管上,发出“铛铛”的声音,如果不是被限制着,男警察以为她就要扑过来。

    孟阳瞪着冒着血丝的双眼,咬牙切齿恶狠狠地喊道:“去,找你们张队来,想要问什么,我只会跟他说,你,休想”张队是第一次去蒋斌办公室时见到的严肃警官,七哥的保镖叫张虎,他也姓张,还记得蒋斌叫他小虎哥,名字不知是否相同,故孟阳印象很深。

    也许是孟阳的眼神太过骇人,或者是怕她真地尿在这里,男警察与孟阳对视了几秒后,出去叫了另一个女警察进来,带她去洗手间。

    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起来时下肢已经僵硬,这比蹲两个小时的马步还要难受,好一会才缓得过劲来。

    路过走廊,看到窗外天已大亮,今日依旧下着蒙蒙细雨,一股寒冷潮湿的水雾随着空气扑了进来,孟阳控制不住地打起了牙架,从洗手间回来,刑讯室的温暖让困意止不住地袭来,可这些警察敬职敬业,轮番向她轰炸,不管是在体力上还是精神上,对她都是一种极大的考验。

    敦煌顶层的办公室内,灯一直亮了个通宵,七哥一夜未眠,他和阿豹回来后,阿豹依照他的吩咐出去办事,他连夜打了几个长途和国际电话,律师在接到他的电话时,保证等天一亮就去保释人。

    烟灰缸里满是烟屁股,他一直阴沉着脸,眯着眼保持着一个坐姿,对孟阳的信任不能百分百,他到现在还搞不清楚,这个女孩接近他的目的,如果孟阳说出事实,虽对他不至于造成什么致命的伤害,可小麻烦还是不断,这是个考验测试,对她也是对他。

    电话铃声响起,他接通听了之后,站起来看着窗外笼罩在细雨寒风中的滨城,灰蒙蒙的阴沉,可随着太阳的升起,光亮被强行地注入,天终会晴的。

    再强悍的人被人连番炮轰,枯燥机械地审问一晚上,任谁都熬不住,孟阳两眼通红眼神呆滞,嘴角耷拉着,表情麻木,对于周围的人和物的反应似乎都要慢上半拍,女警察把她带进来后就出去了,空旷的房间内就她一个人,孟阳再无他想,不再抗拒身体疲惫的睡意,一波接一波的沉沦,直至淹没。

    似乎一个世纪之久,不过又像只过了几秒钟,“咔嚓”的开门声,惊醒了她,没有睁开眼睛,脚步声停在前面,一股黑影罩了下来,来人不是坐在审讯桌前,孟阳睁开了一条眼缝。

    一身制服,面容严肃,眉目冷淡的一个警察站在孟阳的跟前,若有所思地盯着她。

    孟阳疲惫地扯了扯嘴角,算是打了个招呼。

    作者有话要说:

    、保释出来

    严肃警察没有理会她,神情僵硬,翻看桌上的审讯记录,越看眉头皱得越近,都要拧成一条线了,孟阳在心中哂笑。

    “张队,能不能给支烟”孟阳用沙哑的声音开口。

    张队从记录本中抬眉,瞧了她一眼,目光回到本子上后顿了一下,才从裤兜里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递给她,点着了火。

    孟阳吸了一口:“谢谢。”

    可就在这当会,一个岔气不注意,孟阳被自己呛了一下,不停地咳嗽,她低垂着头,压抑住不停地闷咳,这样的咳嗽声倒显出几分孤苦无奈。

    张队出去,进来时端了一杯水到她跟前,抽掉她手中的烟,冷着脸说:“不会抽烟就不要学人家抽烟,什么不好学,偏学这个。”

    孟阳有些不好意思:“抱歉。”谁想到第一次抽烟这么狼狈,不是说烟能提神吗现在脑袋不好使,用它估计能清醒一些。

    “你在敦煌工作蒋斌知道吗”

    孟阳一愣,点点头。

    张队拧着眉,问:“那昨晚是怎么回事”

    孟阳喝了一口水,把昨晚的情形大致讲了一下,跟之前地“交代”相差无几,当然,大部分是事实,只是自始至终都是有所删减的版本。

    “车上就你和司机”从她说话张队就一直盯着她看,这样的问话显然是不相信孟阳所说。

    孟阳点头,“我们是跟老板曾琪一起出去,可他中途有事去了别的地方,叫我们先回,因为坐的是老板的汽车,估计伏击的人把我们当成老板了。”

    “车是防弹的奔驰,据监控录像显示,为什么没有马上停下,而是走了几条街,找了一个录像盲区才停下来”张队咄咄逼问。

    “那纯属巧合,我们并不知道那里没有摄像头,我们害怕呀,只想着甩掉对方逃脱,并没有想到要停下来。”孟阳半睁着眼,半垂的眼帘和麻木的面部表情是最好的掩饰,如若平时,恐怕一时半刻不到就要缴械投降,张队的眼神太过犀利,任何犯罪分子的谎言都难逃他的法眼,孟阳依仗的,无非是跟蒋斌认识这层关系,让对方有了好感作为铺垫。

    “车上就你们两个人”张队眯着眼。

    开门进来了一个年轻警察,打断了两人审讯式的对话,年轻警察在张队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张队看了孟阳一眼,对年轻警察点点头:“我知道了。”

    等年轻警察出去后,张队掏出钥匙,打开孟阳的手铐,“你可以走了。”

    孟阳疑惑地看着他,张队收起手铐,语重心长地对她说:“小姑娘,你在老蒋那里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敦煌那种地方,这不是你一个女孩子该待的地方,今儿出了这事,明儿不知还会有什么事,你好自为之吧。”

    孟阳低垂着头,跟着他走出审讯室,经过一个回廊,来到门口大厅,忽然熙熙攘攘起来,人来人往,到处是制服或便衣警察,接待台前,一个中年警察旁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戴着一副金框眼镜的中年人,他们走了过来,孟阳看到眼镜后面的眼睛,心中大大地松了口气,他总算没有爽约,昨晚一直憋到现在的一口气,终于可以释放出来,支撑的松懈瓦解,显得整个人更加神情憔悴。

    中年人见到孟阳,用一种非常职业的口吻:“孟小姐,你还好吗我是你的律师景涛。”

    孟阳点点头,律师办完相关手续,她签了几个字,算是被保释出来了,忽然有种重生的感觉,律师把一件大衣递给孟阳,一夜未得休息,轮番的审讯,身心疲惫,冬日的早晨,手脚冰冷麻木,确实需要一件保暖的大衣。

    难为律师这么职业细心,孟阳曾经在敦煌远远地见过他一面,面容并没有记住,只是金丝眼镜后面一双闪着精光的小眼睛,让人印象深刻,毋庸置疑,他是七哥的人,张队看了他们两眼,例行公事的签了文件,算是对他们放行了,别有深意地看了孟阳一眼,便转身离开,孟阳别开了眼,眼前警所里繁忙地景象,分外刺眼,她是一刻也不愿再待下去,路过门厅的宣传栏上,那个严肃的张队头戴警帽,一身制服的半身照,目光锐利地排在第二排的位置,醒目异常,让孟阳昨晚一进来就看到。

    披上衣服后,孟阳仍旧感觉寒冷,这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冰寒,手脚止不住地打颤,跨步出去都很艰难,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律师本想过来帮忙搀扶,被孟阳摆手歉意地拒绝,一整夜不洗漱,现在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不善的味道,不愿别人近距离地靠近,本就狼狈何必再添尴尬,这最后一点面子,还是保全了吧。

    依旧是细雨寒风的天气,今天的小雨比昨晚的还要缠绵,随风飞舞,落得到处都是,人们都穿着厚实的大衣,呵气成雾,在门口的地方,见到小伟,他比她好不到哪里,虽没有蓬头垢面,可脸色蜡黄,最重要的是,他平时笔直的腰杆,此刻微微弯曲,一下子像是老了不止十岁。

    听玫瑰八卦时,说过小伟曾经是个服役军人,还没到退役的年龄就被遣送回来,好像是犯了挺大的错,服役经历被一笔勾销,因各种原因辗转来到敦煌工作,人长得英武,他也一直以服役期间的经历为傲,腰杆笔直,言语不多,深受大伙的喜欢,当然,他去郭静家打砸的事要排除在外,这个孟阳可是时刻记着。

    “滨城公安局某某区分局”白底黑字的门牌,赫然清晰地挂在门口,对面的马路上,停了两辆路虎,孟阳看了一眼外面和里面,就好比两个天,“地狱”与人间的区别。

    “孟小姐,我们走吧。”律师出声催促。

    孟阳恍惚地点头,跟着律师下门前的阶梯,正当会,一个清朗带着着急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孟阳。”

    转过身,见到蒋斌时孟阳没有意外,当她想要自救,要利用与蒋斌认识的张队,她就会知道他会来,倒是及时,再慢半分钟,可能他们就未必会见面。

    不过孟阳此时的心中有别于以往,身体疲软无力,内里却情绪翻腾,有思念、难过、痛苦、爱恋,还夹杂着深深地不舍和无奈,孟阳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见到蒋斌,会有这么浓重复杂的情绪,按理说,他们的交清还达不到这么纵横交错的地步呀是昨晚劫后余生的际遇,或是遭受不公的待遇后才会产生的情绪这一口五味陈杂的闷气,困在胸口,上下不得,冲撞着她异常地难受,干燥的咽喉涩闷得双眼发酸,下一秒,她真想嚎啕大哭。

    蒋斌在接到张队的电话时,震惊之后是愤怒,气得不行,待了解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恨不得立马跑到她面前,问个清楚,她胆大包天到了这个地步,她到底想干什么

    本来,蒋斌满脸的愤怒担忧,在见到孟阳转脸对他努力一笑,而后眼神陈杂地看着自己时,如一盆冷水浇头,怒气顿时消了大半,这样的眼神太过复杂,包含很多的内容,蒋斌不懂,却仍被触动。

    醒悟,他声色俱厉地一把扯过孟阳,大声地质问:“孟阳,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我的建议你一点都听不进去离开那里回来这边,不然,迟早会出事的昨晚就是很好的前车之鉴,这真的不是你能玩得起的。”

    他的话把她拉回了现实中,手臂被他拽着,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依旧能传给她,她感受得到,这是一条孤独不见天日的决绝之路,谁都没有办法帮她,孟阳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气体一出口腔,遇到冰冷的空气立马变成水雾,迷蒙了双眼,待散去后,孟阳已双眼澄清:“对不起,蒋主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又来了,他痛恨她这种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恨不得让人上去掐死她,“你少来,你装糊涂打哈哈的功夫还是拿去骗那几个流氓痞子可以,你少在我面前装蒜,走你今天走也得跟我走,不走也得跟我走。”

    闻言,已拉着她的手扯向一边,孟阳拉回自己的手,但想不到蒋斌非但不松手,反而攥得更紧,孟阳的力道肯定是敌不过他这样的七尺男儿,来回间,孟阳一拳打了过去,蒋斌想不到孟阳会对他出手,一个不留神被打了个正着,受了她一拳,错愕间,孟阳挣开了他的钳制,看到蒋斌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心虚地别过了头。

    律师见蒋斌一身警服,对孟阳拉扯阻挠,以为他要为难孟阳,故走到他们跟前,问:“孟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面对律师敬业底询问,她给了一个安慰表情:“没事,景律师,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我们有点误会,麻烦你们在那边等一下,我和他说两句话就过去。”

    律师和小伟见孟阳这么说,都分别到马路对面,律师和小伟上了一辆车后,先走了,剩下的一辆依旧停在原地,看不到车窗内的景象,可孟阳能猜测到,车窗后是一双如狐狸一样微挑的双眼,此刻正注视着他们。

    孟阳抱歉道:“对不起,我无意伤你。”

    胸口正中她一拳,力道不大不小,可受伤的不是身体,是内心蒋斌见她眼底乌青,一副强颜欢笑,刚刚是自己急了点,才会对她用强:“有什么事别瞒着,坦白从宽,替别人顶罪包庇是没有任何好处的,你别犯傻,赚钱的方式有很多种,这种方法得不偿失。”

    听着不舒服,孟阳脱口而出:“我是你的什么人你这么关心我我犯不犯傻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孟阳神情清冷,面对蒋斌夹杂着浓浓担心的话语,心中反感异常,本来两人的交情,他这么说并不过分,可这近乎冷酷毫不讲情面的话从孟阳的口中说出时,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不敢相信这是她所说的,自己何时变得这么刻薄,不可理喻,蒋斌的关心为什么会使她心生妒忌和难过,她妒忌谁呢自己吗

    蒋斌也被孟阳蹦出的冷言冷语给噎了一下,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张了张口,也没能说出什么,最后只能轻轻地说:“我只是关心你。”孟阳何尝不知道他的关心。

    蒋斌放轻了声音:“我那晚说的话仍不变初衷,我想照顾你,你愿意吗”

    为什么凭什么孟阳心中有一个声音异常清晰地告诉她:蒋斌的关心让她很是难过心酸,她受不起。

    本还要说些什么,对面马路的车响了一声喇叭,孟阳望了一眼,匆匆地压下话,飞快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身体不在状态,我们改日再聊,再见。”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细雨蒙蒙,她矫健修长的身躯上了车后,汽车轰隆离去,只余尾管排放出来的气体散在空中,转眼即逝。

    蒋斌一脸沉痛地望着马路上的车来车往,连张队何时走到他的身边,陪他站了多久都不知道,张队在身上摸了一把,没摸到自己要找的东西,最后把手伸进裤兜里,抿着嘴说:“她说的口供不尽实,昨晚的审讯记录我两边都看了,对接得完美无瑕,可疑,这样的乌龙事件太蹊跷,想要暗杀他们的人智商不应该这么低,不然我们这边是全无头绪,他们应该都是之前就串通好的。”

    蒋斌转过头,看了一眼这个曾经的搭档,默默地思考。

    “老蒋,你跟那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之前不是在你哪里实习得好好的吗怎么跟敦煌扯上这么复杂的关系”张队问他。

    “一言难尽。”

    张队瞅了瞅他,看了两眼四周才说:“今早小吴给我通风报信,我还不相信,这姑娘报了我的名字后,我还纳闷,你也知道我们有时审讯的时候不都按程序的,小吴说,是上头的人直接给的命令,他们两个人通宵达旦地被审问,听说连口水都不给喝。”

    蒋斌眯着眼,眉间皱成一个川字。

    张队压低了声音:“那男的还被吃了几顿,都是拿捏好的,皮肉之苦,伤不了人。”

    “上面的知道吗”

    “嗨,这就不是你我两人的职责范围了。”

    蒋斌看了眼身侧的张队,见他坦然地看着自己,心中叹了口气,眼前的张队已经不是几年前他队里冲在最前面的年纪干警了,他现在也是一队之首,他时刻想着该如何维护他的队员,沉稳历练,酷严正义,他现在做事更加圆通,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虎子,有什么消息,记得跟我说,我去市局一趟。”

    拍拍张队的肩膀,蒋斌整了整夹克的衣领,闪进雨幕之中,往市局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车内静谧无声,从孟阳坐进这个车里,七哥给她投去欣慰的一瞥后,就再无言语,孟阳也没有细究这些,只闭着眼睛,明明刚刚还困意盎然,可现在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后脑勺脖颈的地方生扯得难受,两眼突突的似要爆裂开来,脑中还残留着刚刚莫名其妙的情绪,翻腾搅拌,心情很是低落。

    “你和小伟受的,我会加倍向他们要回来。”七哥冰冷的话语在耳边承诺。

    孟阳睁开眼,七哥正看着她,一瞬不瞬,眼眸中掩藏着安慰、欣赏、阴霾、还有一丝嗜血的光芒,他对她绽开一个微笑,犹如半夜的昙花,来不及盛放,就隐匿在黑暗之中,又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披着美若天神的皮囊,迷惑众生,可取人性命又信手拈来。

    真的好累

    作者有话要说:

    、回校考试一

    真的好累,每一个人的心理都复杂难懂,各方的利益纠缠,孟阳如今疲惫到难以应付,她只想好好地洗个热水澡,再睡个够,她不愿再思考任何问题,七哥、蒋斌包括她自己的,这已是极限,再这样下去,她会控制不了发疯发狂。

    转头看向窗外,车窗上仍旧是一个模糊的侧脸,孟阳隔空对视,在这一刻,她仍旧不愿放弃,一股潜藏在内心的力量支撑着她,这,还只是刚刚开始。

    温热的水缓缓的从头淋到脚,夹带着的还有眼角滑落的泪,哪些是泪哪些是水早已分不清楚,交错融合,昨夜的屈辱今早的心酸,一股苍茫不禁从内心最深处喷薄而出,可悲从何来,这让孟阳不得不翻出埋藏在内心最角落的伤疤,来好好地舔舐一番,自小,她就羡慕别人能有父母呵护,可以窝在妈妈的怀中撒娇,长大了可以跟母亲说知心体己话,可她从来都是一个人,她故作坚强,强颜欢笑,漠视内心的渴望,不断地前进,拔苗助长,无休止地强悍冷漠,做出超出她年龄该做的事情,这是今年的第二次,她感觉到累,是不是人的贪心**太多,心理负荷太重,才会感觉到如此之累呢

    沉沉地睡了一觉后,百合到宿舍来找她,依旧是冰清玉冷的模样,可话语却柔和了很多:“孟阳,七哥吩咐我跟你说,放你几天假让你好好休息,还有,这个宿舍以后就你一个人住了,如果你觉得窄了的话我可以跟你另外换一间大点的,你看好不好”

    环顾整个二十几平米的房间内,放着两张单人床和双份的家具,玫瑰的衣鞋杂物很多,又不加收拾,满地的鞋,虽然孟阳的东西收拾归整得很好,可依旧显得房间内凌乱不堪,从空间视觉上看,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睡了几个小时的孟阳已经基本恢复,起来倒了一杯水,边喝边说:“百合,不用折腾麻烦,我觉得这里挺好,我跟玫瑰也住得很开心。”

    孟阳的声音依旧沙哑,在别人看来,很是憔悴,她没有跟百合客套,不加虚伪掩饰地弯了弯嘴角,实话实说,换房没有必要,不管什么原因,她已
………………………………

第19节

    经习惯和玫瑰住在一起,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她不善于经营友谊,同性朋友只有郭静一人,如今工作,她也不打算在这方面浪费时间,她已经习惯玫瑰的呱躁,几个月的磨合,已经有了难得的默契。

    百合抿了抿嘴,微笑着说:“好,不换就不换,可玫瑰是不能再跟你住在一起了,你放心,她另有地方住,好了,不影响你休息,你如果需要什么再跟我说,再见。”

    孟阳无奈,“真的不用,玫瑰跟我住得很好,真的。”

    “你就别为难我了,老板的交代就算不能全部按照旨意完成,也不能百分百没有完成,你我各退一步,也算是成人之美吧。”百合慢斯条理地说着,而后见到孟阳愣在当下,只当她是默许,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踩着莲花碎步离开,临走时看孟阳的眼光,别有深意,孟阳从她清冷的目光中看到了暖暖地暧昧。

    不知是白天睡多了,还是平时的作息时间影响,孟阳躺在床上辗转了一个小时,也没能入睡,便索性起来开了台灯,拿起床头柜上的经济法,坐在床上看书,准备复习,算算时间,也快要到期末考期了。

    不过一刻钟,她的房门响起了敲门声,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时钟,已经凌晨一点多,谁这么晚了还敲门,玫瑰拉东西啦

    百合中午跟她说,下午玫瑰回来,就忙着收拾东西,起先,她还觉得挺过意不去的,玫瑰昨晚出去一晚上都没回来,不知道孟阳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百合暗示了她,她也没有不高兴,快快乐乐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反而安慰起她来:“哎呦,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哟,我搬去跟其他姐妹住也是一样的,倒是你搞得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领导地安排要服从,这是给你的福利,你还不慷慨接受,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孟阳没说什么,只是跟着她一起收拾东西,期间,玫瑰曾神秘兮兮地向她打听:“孟阳,你以后飞黄腾达了,可不要忘了我哟。”孟阳无语地苦笑,她实在不明白,自己何来“飞黄腾达”这一说,也好,不在一间房内,还是在一层楼。

    孟阳打开房门,无奈地开口:“玫瑰”倏地,微笑僵硬在嘴角,眼中的笑意凝结在升起的疑惑中,敲门的不是玫瑰,甚至不是这一层楼的员工。

    门外的人也被她刚刚露出的温柔一笑给震了一下,不过笑意很快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常见的冷凝,他自嘲地笑了一下,她就用这样的态度来对他

    “怎么,你打算站在门口跟我说话”

    “七哥,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七哥一手按在门边,一手搭着外套,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头发有些凌乱,落了两绺在前额,眯着眼歪着头看她。

    看他那聊儿郎当的表情,孟阳竟想起了第一次见他的样子,那是一次让人脸红心跳,暧昧大胆的相遇。

    “不行。”七哥突然靠近,浓郁的酒气熏得孟阳不自觉地皱起眉头,他到底喝了多少酒,男人喝得醉醺醺,还是让她有种反感,而这,还要起源于她嗜酒如命的父亲,孟阳到如今也没能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一遇到酒就像是她的克星,估计心理的因素也有大部分的原因。

    七哥的样子是不打算离开的,孟阳总不能真的把他关在门外,只能放开手边的门,淡淡地说:“进来吧。”

    七哥跨步进来,错身的刹那,忽然转过头来,在孟阳地面前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口的白牙,这笑有点傻,但,也很好看,可孟阳知道,傻的不是他,他是故意的。

    七哥看了眼房间内的布局,酒店的标间配置,白色的床上用品,除了一张床上散落着几本书,稍显凌乱外,整个房间整洁干净,丝毫不见过多的私人物品。

    捡了个靠窗的床,七哥四肢伸张地躺了上去,还不忘惬意地舒展颈背,孟阳杵在门口,一脸地目瞪口呆,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也得强忍住,见他躺在床上,幸好,不是自己的床。

    “把门关了,把你昨晚至今天早上在里面的情况详详细细,一点不漏地告诉我。”七哥发话。

    汇报这件事是迟早的事,可用得着这么着急吗叫她去办公室不行吗虽然是宿舍,但女子的闺房,怎么能让男人随便进去,何况还是工作上的男上司,这种特殊关系,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