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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门-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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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启摇头,道:“你在笑话我呢。”

    看吧,他的眼睛能看透人心。小闲并不否认,道:“我做了几个包子,煎来你吃吧。”

    当香气四溢的煎包端上来时,叶启笑得眼睛没了缝,道:“我就知道你给我留了夜宵。”

    小闲不解,这也能看出来?

    一连吃了三个煎包,叶启才停筷,漱口拭手后似乎漫不经心道:“你可想起来了?”

    小闲微微一怔,随即恍然,道:“好象是在崇义坊,具体在哪条巷弄,我是记不得了。”

    只要有个大概地址也就行了。至于能不能找到。那两说。

    叶启热切地道:“我让人帮你找找。可记得家门口有什么特征,比如巷口有没有树之类?”

    三品以上大员才能临街开府门,三品以下以及平头百姓只能把大门开在坊内。照小闲的情况看,最多就是一个百姓,或者是穷苦百姓,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才把她卖了换几贯钱买米。

    小闲只是摇头。其实她被卖到卢国公府已经九岁了,算是大姑娘了,怎么可能不记得家里的情况。无奈原主已经不在了,小闲真是两眼一抹黑。想编也编不出来。

    叶启安慰小闲道:“你不要急。总能打听到的。”

    小闲应了,其实她还真有点好奇,她所凭借的这具身体,究竟有着怎样的身世。

    第二天上午。叶启练完武后便去书房看书。小闲进去侍候茶水。叶启道:“我一个人静静,你去忙吧。”

    许多事儿都须小闲拿主意呢,小闲也不矫情。告了罪,道:“要不让剪秋或者书宁进来侍候?”

    总得有个人吧,要什么能使唤。

    叶启道:“你让她们在廊下候着吧。”

    到底不肯让她们进书房。

    剪秋和书宁倒是很兴奋,能在书房门外候着,也是莫大的荣耀。

    小闲查看活儿时,小丫鬟拿了拜贴进来,道:“小闲姐姐,秀王府的人来了。”

    小闲起初还以为是丽蓉来,道:“我去问过郎君再请进来吧。”

    小丫鬟道:“是秀王府的内府管家,有事求见小闲姐姐。”

    “见我?”小闲很意外。丽蓉最近好象不怎么过来了,难道与叶启闹矛盾了?

    秀王府的管家李嬷嬷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生得一脸福相,一笑两个下巴颤啊颤的,道:“听说姑娘领了原先锦香姑娘的差事,我们郡主着我过来瞧瞧。”

    这是打探情况来了?小闲道:“不知郡主有什么吩咐?”

    李嬷嬷道:“我们郡主最近忙着学绣花,没空过来,特地派老奴来问一声,三郎君一切安好?”

    这是代主问安了,小闲正色道:“谢郡主关心,我家郎君一切安好,前儿还进宫轮值呢。”

    李嬷嬷道:“我家郡主说了,年关将近,想为三郎君做一件袍子,不知三郎君的身量尺寸,还请姑娘告知。”

    丽蓉郡主不仅在学女红,还要为叶启做袍子?小闲着实震惊,张大了口期期艾艾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嬷嬷请稍待,我着人去针线房问一下。”

    显然看到小闲的表情,李嬷嬷很满意,颌了颌首,道:“好。”

    小闲赶忙打发人去针线房问,又让人上点心,小心翼翼道:“不知郡主……”

    不知你家郡主为何要给我家郎君做袍服。现代女孩子送毛衣给男孩子,那是有特定意义的,难道古代男女之间也是如此?丽蓉郡主的追求公开化了吗?

    李嬷嬷笑得下巴直颤颤,道:“姑娘难道不知,你我两家已经议亲了么?”

    “议亲?!”小闲愕然。

    这事,小闲从没听说过。如果是以前成月不出院子的二等丫鬟也就罢了,现在她可是叶启的大丫鬟,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是啊。”李嬷嬷怡然自得道:“我家郡主秀外慧中,誉满京城,追求者众。贵府陈夫人与我家王妃乃是自小的手帕交,因此上,近水楼台先得月。”

    小闲表情怪导地道:“所以秀王妃准了我家郎君的亲事?”

    难道不是你家郡主上赶着倒追我家三郎的吗?怎么成了我家向你家求亲了。小闲腹诽。

    小闲的表情李嬷嬷只当没瞧见,依然怡然自得道:“正是。”

    小闲定了定神,道:“既然如此,嬷嬷且坐,待我去问我家郎君一声,喜欢什么颜色,要绣什么花,一并问清楚了嬷嬷也好回去回话。”(未完待续。。)

    ps:  病了,更新迟啦,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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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勾起

    锦香恹恹的,候在廊下,不知神游何方。

    旁边一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却是素心,笑嘻嘻道:“是不是你家郎君要娶亲了,你欢喜得傻了啊。”

    素心原不敢这么跟锦香说话,这不是锦香灰溜溜回来了么,丫鬟们都说她被小闲挤走的。既然是失败者,她也就不用那么尊敬啦。

    锦香先没反应过来,怔了怔才注意到素心话中的重点,猛然瞪大眼道:“我家郎君要娶亲了?”

    娶的是谁家姑娘,为什么她从没听说过?

    素心道:“说娶亲是夸张了点,不过也差不多了。怎么,你不知道吗?”

    果然很失败,身在上房,难道就没人告诉她吗?素心怜悯地瞟了锦香一眼,悄悄挪开一步。如此失败的人物,她是不屑多交往的。哎呀,不如等会儿取两条手帕儿,去小闲那儿坐坐,好长时间没和她套套交情了。

    锦香茫然摇了摇头,道:“说的是哪家姑娘?”

    素心抿了抿鬓角,道:“我刚想起来,还得给九娘子送手炉子呢,得闲儿再说吧。”

    看她故作姿态款款离开,锦香啐了一口,既然不得闲儿,撩拔我做什么。

    回头问同在廊下侍候的丫鬟,都说不知。

    不怪丫鬟们不知情,实是陈氏瞒得紧,连叶启都瞒在内,为的是生米煮在成熟饭。这时代子女的婚姻,父母多少还是会征求当事人的意见的。若是当事人不愿意,做父母的少不得费一番唇舌,分说明白才放定。

    陈氏太了解叶启了,他绝对不会喜欢丽蓉,若是先征求他的意见,以他的能力,恐怕早搅黄了。

    她却不知叶启非但一早知道这事,而且还真的搅和了,只是没搅黄,此时还在继续努力力中。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汪嬷嬷等两三个心腹人。连叶德都被瞒在鼓里。素心不过偶然听汪嬷嬷提了半句,便把自己当个知情人,到处炫耀。

    锦香哪里晓得这些,以为丫鬟们排斥她。不肯跟她说实话。自从重新回到上房。昔日对她笑脸相迎的丫鬟们冷淡许多。好些人还冷言冷语。她在这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小闲!”她转过身,握紧拳头,无声地吐出这两个字。

    小闲打了个喷嚏。推开书房的门。

    叶启一张脸皱成了包子,道:“我衣服够穿,让她别操这个心。”

    小闲应了一声,站在原地不动。

    叶启感觉小闲目光怪怪的,心虚地道:“你不打发李嬷嬷回去,还在这儿做什么?”

    小闲表情古怪地道:“郎君与丽蓉郡主订亲了?”

    “没有!”叶启想也没想,断然否认。

    小闲似笑非笑道:“李嬷嬷说,因为秀王妃与夫人交情非比寻常,才在众多求亲者中挑了郎君的。”

    “她胡说八道呢,快赶出去。”叶启脸红脖子粗,声音大了起来。

    候在门外廊下的剪秋和书宁听着内里叶启的咆哮声,相顾愕然。自家郎君从小温文尔雅,举止有度,从没这么失态过。小闲这是把郎君怎么了?

    明明心虚嘛。小闲腹诽,行了礼退出来。

    剪秋上前一步,低声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想来,小闲不至于失了丫鬟的本份。

    书宁也道:“我们身为丫鬟,说话得注意分寸。”

    因为锦香的缘故,书宁总有意与小闲若即若离。小闲心里明白,她责怪自己,只是这事无论怎么解释都只会越描越黑,不如留待时间证明一切,只要她不故意捣乱也就是了。

    “没什么事。你们留心着点,郎君要茶要点心的,可别疏忽了。”小闲叮嘱道。

    两人齐声答应。这半天,也没见郎君唤过人哪。

    小闲去了堂屋,把叶启的话转告李嬷嬷。

    李嬷嬷笑容有点僵。两家说亲,原得男方主动,现在倒好,男方弄得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不敢见人,几次把秀王妃气得差点吐血,还是她献计探探叶家三郎的意思。这不,人家直接就给拒绝了。

    小闲含笑道:“男孩子都粗心……”

    看在李嬷嬷下不来台的份上,小闲为自家主子辨解一下,算是给她一个台阶,然后赶快走人。

    李嬷嬷眼前一亮,小丫鬟看着年龄小,还是一个知情识趣的人呢。

    也没见她什么动作,一碇黄澄澄的金子就塞到小闲手里,李嬷嬷把小闲的手合拢,再拍拍小闲的手背,笑眯眯道:“你家郎君如何看待这桩婚事?”

    小闲把金子递了回去,道:“嬷嬷客气了,我家郎君如何想的,我一个小丫鬟怎么知道?”

    李嬷嬷笑得像弥勒佛,道:“姑娘说笑了,三郎君身边统共也就你一个得用的人。我过两天还来,若是三郎君有什么言语,还请姑娘给透个底。”

    说着,把金子重新塞到小闲手里。

    这是让她当内应?小闲笑道:“只怕我还小,肩负不起这么大的重任。”

    “姑娘不用做什么,只要把三郎君日常做些什么告诉我即可。”李嬷嬷笑道。

    小闲把金子收了。

    李嬷嬷见小闲收了金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一个小丫头片子,还不放在她眼里,只要她出马,什么事办不下来?

    小闲送走李嬷嬷后,去了书房,把一碇黄澄澄的金子放在叶启面前。

    叶启抬眼看她。

    小闲把李嬷嬷的话转述了一遍,道:“看来,秀王府对你这位娇客很在乎呀。”

    叶启皱眉道:“不许开这种玩笑。”

    谁是他家娇客了。这不还在努力把丽蓉转让给别人么。

    小闲抿着嘴笑,在下首坐了。道:“丽蓉郡主又漂亮又高贵,郎君怎么就看不上呢?”

    以前还隔三差五跑来找叶启,一来就和锦香吵架,花痴两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

    叶启板着脸道:“不要乱说。”

    岳关以大无畏的牺牲精神求父亲文信侯为他出面向秀王爷求婚,被拒绝了。据岳关说,秀王爷原先一口答应来着,回府后跟丽蓉一说,丽蓉寻死觅活的,秀王爷只好婉转说秀王妃在跟卢国公府议亲,而拒绝了。

    说到底。儿女亲事。还是当家主妇作主的权力大于一家之主的男人。

    说起这事,岳关便觉不忿,他已经做出牺牲了好么,丽蓉还待怎样?

    叶启比他更来气。天底下的男人那么多。怎么就死盯着他不放呢。

    当然。这些无法跟小闲分说。

    小闲注意到叶启拿书的手微微发抖,他这是生气吗?

    “郎君中午想吃什么?”小闲转了转眼珠,岔开话题。

    叶启松了口气。只要小闲不提丽蓉就好,吃什么有什么相干呢。

    明月快步掀帘进了暖阁,在陈氏耳边低语。

    陈氏面色骤变,道:“人呢?”

    明月道:“门子说已经走了。”

    “胡闹,人走了才来禀报。”陈氏脸一沉,道:“唤小闲过来。”

    书房里,小闲和叶启热烈讨论中午做什么吃呢,主食是八宝饭还是炸酱面?

    叶启不懂什么叫八宝饭,小闲自然要详细解释一番,至于炸酱面,就得说说什么是酱,以及如何制作酱了。这种自清朝传到现代的美味,叶启自然是听都没听过的。

    叶启听得入了神,大手一挥,道:“中午就吃炸酱面。酱既然这么难做,我帮你好了。我们一起做。”

    小闲说得口干,刚吃了一口茶,叶启最后一句话出口,她嘴里的茶直喷出去,落在面前的几案上。

    叶启撸袖子道:“我行的,我给你打下手。”

    你是金枝玉叶的公子哥儿,给我打下手也得我担得起呀。小闲拭了嘴角的茶渍,唤人进来把几案换了,道:“不用不用,郎君吃现成的就好。”

    叶启兴致勃勃道:“听你说得有趣,我倒想亲手试试。吃自己亲手做的,滋味儿是不同的吧。”

    那是自然,可也不能让你下厨呀。小闲这边正劝着,上房一个叫秋香的小丫鬟来了,在门口道:“小闲姐姐快去吧,夫人等你呢。”

    叶启接声道:“夫人找小闲什么事?”

    秋香听出叶启的声音,恭恭敬敬道:“回三郎君,这个奴婢不知。”

    叶启道:“回夫人,小闲此时有事,走不开。若是要紧的事儿,让她现在去一趟,若没有要紧的事儿,午后再去吧。”

    小闲瞠目结舌看着叶启,低声道:“这样好吗?”

    叶启道:“这不忙着呢嘛。”

    他的食虫已经被小闲所说的炸酱面勾起来了,那么繁复的酱料,得花很长时间才能制作成功吧,哪有时间去理会母亲鸡毛蒜皮的小事。

    秋香心惊胆战回了陈氏,陈氏大怒,道:“他们做什么?”

    秋香头快垂到胸口,道:“奴婢不知。”

    “没用的东西,拖出去杖十棍。”陈氏喝道。

    在秋香的求饶声中,满屋子的丫鬟头都垂得低低的,生怕下一个倒霉蛋就是自己。

    门外候着的锦香越众上前,道:“夫人,奴婢愿意去唤小闲过来。”

    就想看你怎么死的,你自己还作死,夫人有命,还敢不从,最好坚持不来,夫人直接杖毙扔乱葬岗喂狗。

    锦香唇边噙着冷笑,慢吞吞去了叶启的院子。沿路不停和这个打个招呼,和那个闲聊两句,又拐了个弯,去叶馨院里瞧瞧在那儿当二等丫鬟的堂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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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下厨

    叶启跟在小闲身后去了厨房。一路上,丫鬟们都目瞪口呆看着小闲,哪有主子走在婢女身后的,小闲这也太牛了。

    小闲越走越觉不对,回头一看,哭笑不得,道:“你跟着我干嘛?”

    叶启一本正经道:“我想拜师学厨。”

    听到这话的丫鬟们眼珠子差点掉地上,君子远疱厨,士大夫们一辈子是绝对不会踏近厨房一步的。何况自家郎君是堂堂卢国公府的嫡长子,当今皇帝的千牛备身,身分尊贵无比,怎么可能走近厨房?

    小闲翻了翻白眼,道:“既然你坚持要学,那就在旁边看着。”

    叶启应了,对丫鬟们道:“今天的事不许传出去,若是谁传出去,立即发卖到青/楼,听见没有?”

    丫鬟们齐声应是,望向小闲的目光中充满敬畏,能让郎君动容者,唯小闲一人呀。

    江妈妈陡然见到叶启迈步进来,腿软得站不住,双手扶着灶台,哆嗦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院子里人多嘴杂,若是传到夫人耳朵里,可怎么好?

    江妈妈把烧火丫鬟赶了出去,浑身不自在坐在灶前烧火,一会儿觉得火烤得难受,一会儿又觉得后背凉嗖嗖的。

    叶启笑微微拢手站在一旁,看小闲做甜面酱,偶尔问一句,为什么要放上有肥有瘦的大肉丁儿呀,还得炸哪……

    小闲只是嗯了一声儿,手下不停。

    剪秋总觉得这事不妥。若是传到夫人耳里,小闲吃不了要兜着走的。

    “你能不能安静会儿,”书宁蹙眉道:“晃得我眼晕。”

    剪秋都绕了小半个时辰的圈了,厨房的香味儿已经飘了出来,眼看着小闲的表演就要结束了,一切已成定局,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书宁心里着恼,同样心神不宁。她的烦躁跟剪秋不同,既不愿派小丫鬟悄悄去上房吱一声,又看不惯小闲那么**的样子。

    虽然叶启如此放低身段并不是小闲的要求。但他却是为小闲如此。甚至可以说是放浪形骸了,想想可怜的锦香,书宁就觉得不舒服。

    “不行,我得把门关了。”剪秋突然想起这么长时间。院门大开。任何人可以自由出入。说不定早有人跑去向夫人报信了。她越想越怕。急步向院门口走去,走着走着,提了裙袂跑起来。

    书宁懊恼地跺了跺脚。现在再想派人去,已经办不到了。

    翠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冷冷道:“真懦弱。”

    书宁瞪她。

    她道:“我刚得到消息,来迟了。你一直在这儿,怎么会没有动作?”

    被公认没有脑子的翠烟鄙视,让书宁恼怒,声音不免大了点,道:“你又知道些什么!”

    翠烟已被排除在圈子外,成天跟那些粗使仆妇混一块儿,衣着更不讲究,举止更粗鲁了。不知多少人在猜,也许用不了多久,院子里就会没有这号人。也有人劝她,好女不吃眼前亏,现在小闲有郎君撑腰,还是低头服软的好。

    小闲从没对人使过计耍过阴谋,可是在翠烟眼里,至奸至诈者莫过于小闲了,那是扮猪吃虎的行家,看着无害,其实吃人不吐骨头。

    翠烟天天想的,是报仇。恢复一等大丫鬟的**远远比不上把小闲干掉。每天看小闲风光无限地听丫鬟们禀报各种事儿,分派活计,只要叶启在院子里便能跟在他身边,和他呆在一起。

    这才是她应该过的生活呀。

    小闲要知道她的想法,不知有什么感觉。两人何曾有仇呢。

    厨房里,小闲擀了面,道:“待会儿弄点腊肉腊鱼做配菜,味道好着呢。”

    自从酱的香味充塞屋子,叶启就不知流了多少口水了,只是点头,哪里说得出话来。

    就在这时,江妈妈突然道:“有人拍门。”

    小闲侧耳听了听,门外哪有声音。

    可是江妈妈坚持:“有人拍门的,郎君快回去吧。”

    若是让外人得知堂堂三郎君在这污秽的厨房,那就糟了。

    叶启笑了,道:“妈妈不是幻听了吧?”

    “不是的。”江妈妈平时的耳朵并没有那么灵敏,此时却自信地道:“有人来了,郎君快走吧。”

    叶启笑着打趣小闲道:“看来你人缘不错,大家都担心你。”

    叶启以为江妈妈紧张过度幻听了,其实人紧张到极致,倒不一定幻听,有时会激发出潜力,做些平时做不到的事。

    江妈妈平时听力一般,这时却仿似长了千里耳,清晰无比听到院门被拍响的声音。

    是的,逛了大半个时辰的锦香,终于来了。一见大白天的大门紧闭,不由警惕起来,难道郎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会不会。她安慰着自己,手持门环,用力拍打起来。

    门旁小屋里的仆妇听到门响,唬得面无人声,连滚带爬跑到剪秋跟前,只是叫:“姑娘!”

    剪秋同样面无人色,问旁边的书宁:“这可怎么好?”

    书宁别过头,装没听见。

    听到仆妇来禀报那一刻,翠烟就知道小闲大祸临头了,她二话不说,疾步冲了出去,许多人不知她要干什么时,门咣当一声开了。

    “你……”剪秋差点晕厥。

    门刚开一条缝,锦香便推开厚重的门扉,冲了进来,道:“大白天的关什么门?”

    翠烟笑了笑,道:“你不妨去厨房看看再说。”

    厨房?原先的猜想全然落了空,锦香一颗心总算归位,瞪了翠烟一眼,朝厨房走去。

    “锦香姐姐来了,快请里面坐。你总说一定要过来。却怎么也没来,我们想念你得紧呢。”短暂的慌乱后,剪秋强笑着迎了上来。

    锦香一把推开她,道:“小闲呢,在厨房吧?”

    厨房里有什么勾当,得亲眼看了才知。可是这个点,郎君没有外出的话,小闲小贱人此时应该在厨房为郎君准备午饭才是。

    剪秋不知她是否得到消息,赶来一探究竟,只是僵硬地笑着。要拉她去厢房。道:“外面冷,快进屋里坐。”

    “我去厨房。”锦香干脆利落道。

    糟了。剪秋心虚,更认准锦香是得了消息赶来的,不知谁泄露了消息。若揪出来。一定不容她。剪秋暗暗发誓。

    此时身边一个小丫鬟都没有。要派人去报信让小闲迎出来已来不及,剪秋不由暗恨自己刚才反应不够快。

    锅里的水已烧开,小闲下了面。叶启跃跃欲试道:“接下来怎么做,我来。”

    不过是捞面加酱,哪里用得着你。小闲腹诽,道:“好。”

    江妈妈急道:“许是夫人派人来了,郎君快走吧。”

    情急之下,她差点要说出你快走,别连累小闲的话了。

    “你想多了,夫人不会来的。”叶启接过空碗和笊篱,在热气蒸腾冒着白汽的灶前站好,道:“是这样吗?”

    把笊篱伸进锅里,捞了捞。

    再这么玩下去,面要坨了。小闲道:“是,捞半碗就好。”

    锦香推开门时,被眼前一幕惊呆了。天啊,她看见了什么,眼前一身鸦青色暗纹番西花家常道袍的少年是谁?她揉了揉眼睛,再看,那少年笑容如外面正午的阳光,刺得她张不开眼。他的眉眼是那样的熟悉,正是几天不见,她在梦中不知梦过多少回的那个人。

    风从洞开的门卷了进来,灶里的柴火被吹得一明一暗,锅上的白汽被吹散,露出叶启专注的神情。

    锦香耳边忽远忽近传来那个熟悉无比的声音:“呀,太满了。”

    一笊篱下去,捞了一碗满溢出来。

    小闲回头望了门口一眼,锦香背对门口,面容被光线挡住了,看不清。

    “你看,”叶启像个孩子,举着一碗坨了的面条给小闲看:“太满了。”

    小闲接过他的碗,安慰道:“没事没事,我们重新来啊。”

    叶启嗯了一声,重新拿一只碗又捞了一笊篱,这次有了经验,总算装了比上一次好了。

    小闲表扬道:“不错不错,有进步。”

    江妈妈已经频临晕迷状态,有人不告而入,眼前这两位还在玩什么呢,难道就不怕夫人发怒吗?

    叶启接连捞了四次,直到把下的面条捞光,总算能勉强捞到半碗的量了。

    “看,我做到了哎。”他兴高采烈举着手中精致的瓷碗,讨好地道。

    小闲嗯嗯两声,道:“郎君学得真快。”

    可不是学得快,一般人第一次进厨房,第一次动手,不打翻几个碗就算好的了。

    叶启嘻嘻笑,很是得意。

    锦香只觉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人摇摇欲坠。

    在门口等着看好戏的翠烟半天没听见里面的动作,不由心急起来,探出半边身子朝门里张望。这一看,便看到叶启举着碗向小闲求表扬。

    她也呆了。这是神马情况啊。

    剪秋闭上眼,等待锦香的咆哮,却始终没有听到声音,睁开眼,便见锦香慢慢软了下去,露出叶启笑得灿烂无比的脸。

    锦香这一倒下,小闲倒瞧出她的真容了。

    “锦香姐姐,你怎么来了?”小闲惊奇地道。

    原来她在院里安插了人手,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赶到了呢,只是不知夫人知不知道?小闲瞥了一眼笨手笨脚把甜面酱倒在面上的叶启,心想,她会晕,是为了他吧?

    看清厨房内的情形,剪秋醉了,小闲可真大胆,还真让郎君自己动手啊。(未完待续。。)

    ps:  一直取不好章节名,想来想去,还是取两个字吧,亲们忽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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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怒极

    “锦香来了?”叶启接着对小闲道:“溢出来了。”

    甜面酱粘粘的,一倒基本就停不了,叶启不得不向小闲求救。

    小闲忙接过来,细瓷白碗上已淌了不少。叶启摊开手给小闲看,十指都是酱,他一副小孩子做错事的无辜表情。

    小闲忍着笑,吩咐剪秋打水。

    剪秋书宁等人已看呆了,郎君拿笔的手,怎么可能成了这个样子?他自小到大,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呀,洗个脸,毛巾都得帮他拧好的。

    小闲唤了两声,剪秋才回过神,看向小闲的目光中,充满崇拜。小闲太伟大了,夫人都无法做到的事,小闲却做到了。

    厨房的水自然是不能用的,有油烟味儿。郎君怎么能用厨房的水洗手呢。

    剪秋跨过倒地的锦香,因为跑得急,迈过门槛时,被裙子拌了一跤。她飞快爬起来,来不及拍打身上的尘土,朝起居室的方向飞奔而去。

    丫鬟们呆了半晌,才纷纷醒过神儿,有的朝剪秋飞奔的方向跑去。打水这种小事,哪能让剪秋亲自动手呢。有的赶进厨房侍候。

    锦香悠悠醒来,几次挣扎要爬起来,每次刚抬起上半身,便有一双小巧的脚迈了过去,有人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裙袂拂过她的腰身,示威似的。

    小闲用锦帕抹了叶启手上的甜面酱,百忙之中匆匆一瞥,刚好瞧见翠烟翠绿色的裙袂扫过锦香的大腿。忙道:“快扶锦香姐姐起来。”

    真是的,门口还躺一人呢,就这么赶进来。

    书宁是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她深受震撼,一时五感交集。那些夜深人情时,锦香和她私语的话,一句句在耳边流淌而过。锦香心心念念的郎君,此时对另一个女子笑得那么灿烂,可曾看到锦香晕倒在地?

    锦香被书宁扶起来,头脑突然清醒了过来。推开书宁。奋力往外跑。

    剪秋快步走在前头,小丫鬟端半盆温水走在后面,刚到门口,突然里面冲出一人。剪秋往旁边一闪。小丫鬟却躲闪不及。两下里一撞,一盆温水全扣在身上。

    剪秋这才看清跌跌撞撞跑向大门方向的是锦香,一怔之下。她忙喊仆妇:“关门。”

    院子里的情况,看大门的仆妇哪里清楚。两人坐在门旁的小房间里,一边吃着瓜子,一边埋怨这么冷的天,也不给发些炭,快冷死了,基本没听到剪秋的话。

    剪秋吩咐快哭了的小丫鬟重新去端水,提了裙袂不顾风度追了出来,没走走廊,斜刺里冲向院子,到底还是迟了一步,还没迈上门前的平台,锦香已冲出大门。

    “你们干什么呢!”剪秋暴走。

    两个仆妇这才丢下瓜子跑出来,一口一个姑娘,道:“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了?”剪秋咬牙:“一人扣三个月例银,以后若再这样,马上赶了出去。”

    两个仆妇跪下哀求,剪秋哪里去理她,急急回来,道:“锦香走了。”

    小闲等了半天没等到水,总不能让叶启摊着两只手,只好让书琴就手舀了厨房水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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