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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女-第4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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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室里只有关月秀跟钦国侯。

    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日影西斜,人也慵懒。

    钦国侯隔窗望着穿柳绿衣裳的苏畅远去,不禁叹了口气,重新到床上躺着,眼神又一次迷离起来。

    关月秀揪着深紫色帷幕在那儿呜呜的哭,像夜猫子在叫一样,哭的钦国侯心中七上八下的:“夫人这是怎么了?我都把姨太太们打发了,怎么,你还不如意?”

    “我说侯爷怎么那么有志气,把一众姨太太都打发了,原来,原来侯爷你喜欢男人。”

    “你胡说什么?”这话把钦国侯炸了起来:“这话可不是乱说的。”

    “我才没有乱说。刚才下人们跟我说,你跟苏畅亲亲我我,我还不信,可这回我亲眼所见,你跟苏畅,你俩,你俩……柔情蜜意,侯爷跟我说话,都从来没有如此温柔过。”

    “我们……哪有。我没有。”

    “侯爷还在狡辩。”

    “我没狡辩,我真没跟苏畅苟且。”

    “谁相信呢。”

    “哎呀夫人,好吧,就算我喜欢男人,我也不会喜欢苏畅,虽然他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可那又怎么样,他有一房夫人叫白芙蓉,那家伙凶的,那是我敢招惹的吗?我若跟苏畅苟且,那白芙蓉还不得找我拼命?我可不想这么快死。”说起白芙蓉,钦国侯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那个白芙蓉,可不是开玩笑的。”

    关月秀便笑了:“侯爷说的有理,侯爷即使敢动苏畅,也未必敢惹那白芙蓉。”

    “你明白就好。”

    “可刚才侯爷跟苏畅离那么近……又鬼鬼祟祟的,你们俩在说什么?”

    “我们……我们……”钦国侯是个粗人,肚子里藏不住几句话,他本想把那位姑娘的事说出来,可转念一想,关月秀是极善妒的,此时说出来,关月秀岂不是要闹一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只得撒了个谎:“我跟苏畅能鬼鬼祟祟些什么?你也知道,我跟苏畅不和睦,此次我病重,他定然是来瞧瞧我是不是快死了。”

    “侯爷也开始说胡话了。”关月秀笑起来。

    “啊啊……呜呜……啊呜呜……”关月秀的孩子由婆子抱着,咧嘴笑着进来了。

    这小孩子渐渐的长大,真是一天一个模样。

    天庭饱满,地阁方圆。

    按相学上所说,这长相,可是大富大贵的长相。

    当然了,除了眼睛有那么点小,另外,鼻孔有点朝天。

    如今在婆子怀中,已能够左看右看,上下打量了,嘴里时常吐着泡泡,又能“咿咿呀呀”的说些含糊不清的词了。

    关月秀把孩子搂在怀中,掂了掂,又沉了一些。

    钦国侯见了孩子,也笑眯眯起来,伸手去逗他:“儿子,快看爹,认识爹不?”

    孩子笑着扭过脸去,不去看钦国侯。

    “侯爷瞧瞧,儿子都跟你生疏了,最近侯爷流连病榻,也没抱过儿子,儿子都要不认识你了。”关月秀娇声道:“侯爷想咱们儿子了没有?”

    “当然想咱们儿子了。”钦国侯直接亲了儿子好几口:“这儿子可是我的命根子,我这堂堂的钦国侯府,这么大的家业,以后还要传给咱们儿子,这儿子,可是我以后的希望。月秀啊――”钦国侯感慨的搂住关月秀:“你可是我的大功臣。”

    “侯爷以后可得好生对我。生儿子容易嘛我,当初差一点儿没疼死我。”

    “是,是,要好生对你。”

    关月秀傲娇的抬起头来。

    所谓母凭子贵,自从生下儿子以后,关月秀气也顺了,背也直了,坐这大夫人的位置上,也觉得理所应当起来。(未完待续。)
………………………………

第1155章 谁在偷听

    苏畅唉声叹气的回了苏府,一个人坐在东跨院的矮凳上发呆。小说像只迷了路的呆头鹅一样。

    下人们端了茶过去,苏畅也不用,眼神直直的。

    芙蓉赶来看时,苏畅还是那副模样。这种呆呆的表情,他已经维持了两三个时辰了。

    芙蓉拍拍他的肩膀,苏畅岿然不动。

    芙蓉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苏畅依然岿然不动。

    “我说苏大人。”芙蓉拍着苏畅的背问道:“我的苏大人,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回来就这副表情?”

    “哎。一言难尽。”

    “苏大人说说呢。”

    苏畅挡不住芙蓉的询问,便把钦国侯看上王紫秀的事给说了。

    这让芙蓉惊诧不已:“听闻钦国侯遣散了姨太太们,我还纳闷呢,怕不是觉得那些姨太太们色衰了,要换一批新的姨太太们?”

    “这,谁说的准呢。”

    “紫秀姑娘虽不是大户人家出身,可她毕竟是正经人家的女儿,给钦国侯做小妾,那是使不得的。”芙蓉皱眉:“钦国侯怎么跟紫秀姑娘……这事,不是紫秀姑娘的主意吧?”

    “哪会是紫秀姑娘的主意呢,紫秀姑娘并不知道,只是钦国侯一厢情愿。我给回绝了,没敢告诉紫秀姑娘。”

    “紫秀姑娘人好心好,长的也不错,难怪钦国侯打她的主意。”芙蓉摆弄着盘中的葡萄,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紫秀姑娘这样的人,一定要嫁个好人家才是。嫁给钦国侯,真是浪费了。”

    苏畅点头。

    二人一面吃着葡萄,一面小声说话。

    夕阳西下。

    跨院里蝴蝶翩跹。

    满地的花草被斜阳涂了一层金色。

    芙蓉烟紫色小衫上,也涂抹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剥了一个葡萄塞进苏畅嘴里:“你的胳膊还没有好,如今天热,要勤换着药膏。”

    一个人影来到东跨院,只是一晃,又闪了过去。

    垂花门静悄悄的。

    一个长长的人影缩在那儿。动也不动。

    “谁在偷听?”芙蓉放下手中的葡萄。

    安慕白从垂花门后走了出来,手中提着两个筐子,一只筐子里装着母鸡,另一只筐子里装了一只大白鹅。

    母鸡在筐子里拍着翅膀。或许是急着下蛋又找不到地方,母鸡直接把花白的鸡蛋下到了筐子里,圆滚滚的带着热气的鸡蛋从筐子的缝隙里掉下来,“啪”一声碎了。

    大白鹅倒是木木的,有点害怕的样子。缩着身子眯着眼睛,筐子一落地,它受了惊吓,一下子跳了起来,又落了下去。

    母鸡咕咕,大白鹅呱呱。

    一身月华色袍子,湖蓝色纱衣的安慕白,安安静静的,有些羞涩的站在母鸡跟大白鹅中间,他的静跟这些小动物的闹腾格格不入。他那么干净。干净的像一汪水。

    芙蓉忍不住笑了。

    若说安慕白是贩卖母鸡的,瞧着这通身的打扮,倒也不像,可若不是贩卖母鸡的,这带着筐子前来是几个意思呢,她弄不明白了。( 800)

    安慕白不好意思的道:“刚才是我在偷听……不是……我是说,我刚好路过……看见了不应该看见的,真是对不起了。”

    “刚好路过?”苏畅看见安慕白拘谨的样子倒先笑起来:“慕白啊,这又没有外人,干嘛那么见外嘛。你这提着母鸡,又提着大白鹅,这是要沿街叫卖呢?改行做生意了?”

    “苏少爷笑话了。我哪会做什么生意,这些东西。是带来送给你们的。”

    “送给我们?”

    “是,知道你们府上什么东西都不缺,不过这母鸡跟大白鹅,都是我娘养的,我娘让提过来,让你们也尝尝鲜。”安慕白说完这些。便安安静静的坐下来,拿了葡萄给他吃,他也不吃,只是呆坐着。一双手互相搓着,像有心事,又不好意思说出来一样。

    很少见到安慕白这样。

    芙蓉哈哈一笑:“安慕白,你做了什么坏事了,心神不宁的。”

    “芙蓉,你又在开玩笑。”苏畅扯扯她的衣袖:“慕白又不是没分寸的人,他走的正行的端,能做下什么坏事。慕白这次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吧?”

    安慕白点了点头。

    “安慕白,你太客气了,咱们都这么熟了,几乎像一家人一样,即使有事相求,也不必提这些东西的,如此,倒见外了。”芙蓉伸手搓了搓筐子里的大白鹅,大白鹅挥着翅膀差一点儿要飞起来。

    安慕白尴尬道:“这倒不是见外,只是规矩如此,不能坏了。”

    “哦?”

    “我此次来,是有事想求芙蓉你帮忙。”

    “哦?”

    “我……前阵子破庙不能再住了,紫秀姑娘跟她爹便移到我们那里同住,一段时间的共处,我娘觉得紫秀姑娘人长的不错,手脚也勤快,又是过日子的好手,性子也温顺,我娘觉得紫秀姑娘是极好的……”提及王紫秀,安慕白脸上浮现出少有的满足的笑:“我娘觉得,如果能娶紫秀姑娘这样的女子做儿媳妇,是上辈子烧了高香了。”

    “你娘觉得紫秀姑娘好,那……你觉得呢?”

    “我……”安慕白的脸更红了:“我听我娘的。只是……无媒不成。求娶紫秀姑娘这事,还需要一个媒人,我想着,芙蓉你能说会道,人又靠的住,想托你当媒人,所以才拎了媒人礼,两只母鸡跟一只白鹅,还希望你别嫌弃。”

    芙蓉笑了笑:“听你这样说,这鸡鸭鹅的,我可都收下了。哟,这母鸡真肥,晚上正好可以做烤鸡吃。”

    安慕白跟王紫秀的事,她早瞧出端倪来了,是什么时候瞧出端倪的呢,或许是安慕白总去破庙帮衬,又或者安慕白帮王此秀搬家,又或者,是时时处处的维护着王紫秀。喜欢一个人,潜移默化的就喜欢了。若说哪一天开始喜欢的,真还说不清。

    芙蓉是过来人,安慕白有求娶王紫秀的意思,这再正常不过了。

    这媒人。她自然乐意当。

    苏畅见芙蓉喜滋滋的,便咳嗽了两声。

    安慕白问:“苏少爷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可能是……刚才葡萄吃多了,嗓子有点不舒服。”苏畅瞧了瞧芙蓉。见芙蓉只顾着高兴了,便又咳嗽了两声。

    “若是嗓子不舒服,便叫大夫来看看,咳嗽什么呢。”芙蓉斜眼瞪了苏畅一下。

    “白氏――”

    “你胳膊还没好,先回房歇着吧。”芙蓉连推带拉的把苏畅弄出东跨院,而后坐在矮凳上笑着道:“我就知道有情人终成眷属,你跟紫秀姑娘,不管是相貌,还是人品,都是极搭配的。这事你娘同意,那紫秀姑娘跟王老爹可都同意?”

    安慕白点了点头。

    “那就恭喜你了,今年成婚,明年可以抱儿子啦。”

    “托你的吉言,只是……”安慕白浅笑着道:“还请你这个媒人到时候走一趟,虽如今紫秀姑娘跟她爹跟我们挤在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但应该有的规矩,一点儿也不能少,等你去说了媒。我们便下聘……”

    想到王紫秀最终有个结局,安慕白又是个靠的住的,芙蓉忍不住拍了拍安慕白的肩膀:“你小子有福气了。”

    “论福气,苏少爷才最有福气。娶了你这样的夫人。”

    “这话可不能乱说,让紫秀姑娘听见,以为你觊觎我的美色呢。”芙蓉哈哈笑起来,弄的安慕白很不安,毕竟这是民风淳朴的古代,有些玩笑话。安慕白听着真不习惯。

    芙蓉当即拍着胸脯保证:“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做媒人这活,我熟的很,包你们水到渠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安慕白又不好意思起来。

    临走时,安慕白与芙蓉约定,两个月之后的初五,是一年当中极好的日子,请芙蓉那日去家里提亲。

    芙蓉点头答应。

    送走安慕白,芙蓉交待下人把安慕白送来的母鸡跟大白鹅收起来,正要回房去,却见一个人猫着腰藏在花丛后面。

    影影绰绰的花丛,大朵大朵层层叠叠的牡丹争相开放。高一枝低一枝的,红色,黄色,白色,浅紫色,交相辉映。

    有个人就缩在牡丹花后面,低着头不说话。

    “出来。”芙蓉叫了一声。

    那人没动。

    “出来吧,我都看见你了。”

    那人依然不动。

    “哟,这牡丹花上好多蜜蜂,再不出来,蜜蜂可就蛰的你满头包了。”

    那人还是不动。

    “非得让我亲自动手。”芙蓉揪着那人的耳朵,麻利的把他提了出来:“苏畅,你学什么不好,学人家偷听哪,躲在这花丛后面偷听到什么了?”

    “白氏,我一个正人君子,我哪会偷听?”

    “那你鬼鬼祟祟缩在花丛后面是做什么?”

    “听你们说话。”

    “还说不是偷听?”芙蓉抬脚在苏畅屁股上揣了一下:“苏畅,你翅膀硬了,敢偷听了都?”

    “你真是误会我了。”苏畅一转身闪进花丛后面的树林里,一面搂紧了芙蓉道:“我的夫人哪,安慕白又不是外人,你们说话,我还用的着偷听吗?”

    “那你刚才躲在那儿是?”

    “我咳嗽你就没瞧出来吗?”

    “瞧出来了。”芙蓉白了苏畅一眼:“你咳嗽的也太假了,我知道你是假装咳嗽的,说吧,你想跟我说什么。”

    “夫人果然冰雪聪明。”苏畅笑着道:“刚才慕白让你做媒人,你答应下来了?”

    “是啊。一百个答应啊。”

    “哎,就知道你要答应。”

    “当然要答应了。安慕白英俊潇洒,落落大方,紫秀姑娘勤奋持家,温顺有礼。二人又互相喜欢,我做媒人,不是正好成全了他们?”

    “哎,刚才我一直咳嗽,就是想让你明白,这媒人之事,万不可轻易答应下来。若在往常,这媒人倒当得。如今你不想想,钦国侯在打紫秀姑娘主意呢,钦国侯有权有势,慕白毕竟……你给慕白做媒人,这不是得罪了钦国侯?咱们忠烈侯府跟钦国侯府,本来就不和睦了,再加上这事的话,那以后更水火不容了。”苏畅的眉毛皱成了两条蚯蚓。

    夕阳落下。

    光线暗淡。

    姹紫嫣红的牡丹花远远的不见了。

    森森的树林开始变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不远处稀疏的灯火照不到这里,只照的见湖水波澜,微风细细。

    芙蓉挣脱了苏畅的怀抱,声音有些冷冷的:“我都认不出你了。”

    “天这么黑,你当然认不出我了。”苏畅试图抱她,又被芙蓉甩开:“我看不清你,不是因为天黑。”

    “那是为何?”

    “哼。不管你是皇上的贴身侍卫,还是堂堂的忠烈侯,在我心中你都是一个身份,是勇敢无敌的苏畅,你做事磊落,为人豪爽,对朋友也够意思。可如今你是怎么了?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慕白是咱们的朋友,他喜欢上一个女子,咱们不应该玉成此事吗?怎么你畏畏缩缩起来?钦国侯是什么样的人,他喜欢紫秀姑娘又怎样?牛不喝水还强按头吗?”

    “可是……”

    “难道钦国侯喜欢我,你也要坐视不理吗?难道我也要嫁给他不成?”

    “我……”

    “安慕白跟紫秀姑娘的媒人,我是当定了,我才不管谁喜欢紫秀姑娘,莫说是钦国侯,便是皇上喜欢紫秀姑娘,我也要做安慕白的媒人。”

    “咳咳……”苏畅又咳嗽。

    芙蓉扭过脸去,不再看他,本来树林里黑,也看不清。

    苏畅搂紧了芙蓉:“我的白氏,好了,是我不对。你还是当年那个无所畏惧的白芙蓉,我知道。哎,反正你这个人哪,惹的祸也不少了,也不在乎再多惹一桩。若安慕白跟紫秀姑娘真心要好,那……你愿意做媒人就做吧。我之所以阻拦,并不是怕钦国侯,只是怕他为难了你。如今想想,你是我的夫人,谁敢为难你我就跟谁拼命,他若敢为此动你一根寒毛,我便……动他两根寒毛。”

    “嗯,这还差不多。”芙蓉亲了苏畅一口。

    苏畅便笑起来。

    芙蓉也笑起来。

    二人走到湖边,坐在一块光洁的大石上,芙蓉倚着苏畅的肩膀。不远处的灯火更亮了些,倒映着两个人的背影,一直到很晚。(未完待续。)
………………………………

第1156章 投胎

    宫中传来消息,说是天晴小姐病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芙蓉放心不下,便赶紧让下人套了马车进宫一趟。

    还好孩子病的不重,经过太医的调理,已好了八分了。

    回府的路上,芙蓉掀开轿帘打量着熙熙攘攘的长街。

    夏日。

    长街热闹。

    从街头到街尾,满满的全是做行当的小贩。

    更有贩冰的商人,挑着硕大的晶莹的冰块从长街上路过。

    冰块遇热,流了一路的水。

    “噗通”一声,一位穿深蓝长袍的老人踩到水上,滑了一下就倒了。

    穿鹅黄色夏衫月华色罗裙的女子赶紧扶了他起来:“爹,你没事吧。”

    “紫秀姑娘。”芙蓉忙叫车夫停下。

    王紫秀抬起头来,鬓边一朵初开的花鲜的能掐出水来,她没有擦脂粉,脸蛋却也白生生的,像刚剥开壳的鸡蛋,甚至连一个黑痣都没有。

    见是芙蓉,王紫秀也欣喜起来:“原来是苏夫人。”

    芙蓉从马车上下来,坐在路边的凉亭里。

    王紫秀放下怀中的布匹,轻轻的给她爹揉腿。还好路上的水并不多,王老爹虽摔一跤,却摔的不重,腿脚还算灵活。

    王紫秀依然帮别人做衣裳以补贴家用。

    烈日炎炎。

    知了高一声低一声的叫着。

    夏季雨水足,凉亭边的蒿草长了半人多高,如此凉亭里虽阴凉,却密不透风,确实有点热。

    芙蓉摇着绣竹子的白手帕,慢悠悠的扇着风。

    “这么热的天,苏夫人打扮的如此耀眼夺目,可是进宫去了?”王紫秀倒有好眼力。

    芙蓉点了点头:“天晴病了,我特意去看看。”

    “天晴病了?”王紫秀问道:“要不要紧?”

    “当然不要紧了,不过是小孩子夜里贪凉,蹬掉了毯子。所以有些发烧,吃了太医开的药,如今就要好了,今儿我进宫。她还活蹦乱跳的呢。”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王紫秀松了一口气。

    王老爹却叹气道:“自从月秀……哎,说起来,月秀是我的亲生女儿。”

    “额……”芙蓉不知如何接话。

    “月秀是我的亲生女儿,只因家贫,早年她便跑出来讨生活。如今做了侯府的夫人,哪知她容不下天晴小姐,听京城的人说,天晴小姐天天挨打呢。还好还好,如今天晴小姐进了宫,被娘娘收养,以后怕是有好日子过了,真是阿弥陀佛,菩萨保佑。”王老爹眯着眼叹气:“不管怎么说,月秀好也罢。不好也罢,认我们也罢,不认我们也罢,她有个好归宿,我也放心了。只是我家紫秀……”

    听此话,王紫秀迅速的红了脸:“爹……”

    芙蓉正想着最近去找王紫秀一趟。如今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既然这日遇见,正好省了一趟:“紫秀姑娘,你觉得安慕白安公子如何?”

    王老爹赶紧抢答:“安公子真是没话说,对我们真好。我很喜欢他。”

    “王老爹,这事得让紫秀姑娘自己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

    王紫秀毕竟是女儿家。芙蓉这样问,她羞红了脸,又一次低下头去,双手搓着怀中的布料。慢吞吞的道:“安公子……安公子……”

    提及安慕白,王紫秀的心就噗通噗通乱跳,像藏了两笼小兔子。

    安慕白高大厚实的胸膛,安慕白从容不迫的笑。安慕白看她的眼神,安慕白脸上淡淡的香气。王紫秀每次闭上眼睛,面前便全是他的样子了。

    如今想起安慕白。不禁又要发呆,好像安慕白就在她身边似的,她全身暖洋洋的,像被他的怀抱包裹,说话也羞涩的很:“安公子的事……全凭我爹做主。”

    “这便是愿意喽?”芙蓉笑起来:“我也觉得紫秀姑娘跟安公子是极相配的。你们在一起,也算是都有了归宿。”

    王老爹便笑起来:“苏夫人,此事拜托你了,听闻安公子托你当媒人,你这个人做事,我老头子最放心的,不过要提醒你一句,我们现下不在破庙住了,我们跟安公子他们住一个院儿呢,到时候你去提亲,可不要走错了地方。”

    “爹,你看你……”王紫秀不好意思起来。谈及提亲的事,她脸颊飞红,幸福的笑起来。

    “咔嚓……哗哗……啪啪啪。”夏日天气就是诡异。

    说话的功夫,不知从哪里飘出来的黑云,像一块硕大的黑布一样把晴朗的天空给罩了起来,太阳很快没了影踪,四周变的漆黑,半人多高的绿油油的蒿草也像泼了墨一样,那么黑漆漆的直挺挺的立在凉亭四周。

    凉亭里有一丝风。

    紧接着便雷声大作,奇怪的是,电闪雷鸣过后,倒并没有下大雨,而是下起了鸡蛋一般大的冰雹。

    这冰雹很硬,砸在木头凉亭上“啪啪”的响,像有人在鼓掌似的。

    冰雹落在地上,很快聚成白花花的一片,声音很响,像有千军万马路过。

    刚才还晴空万里,热的人直冒汗。

    突然就冷的人哆嗦。

    一地的冰雹真是晃眼。

    苏府的车夫赶紧将马往凉亭角落里牵,冰雹这么大,马会受惊。

    不料有人抢位置:“让开让开,我们的马要拴在这里。”

    “总归先来后到,我们先来的,我们的马得拴这儿。”

    “懂不懂规矩。我们这可是钦国侯府的马,淋坏了怎么办。”另一个车夫强硬的拉了马过去。

    又是钦国侯府的人,这钦国侯府的人真是遍地开花,走到哪儿都能遇见。

    马车里下来两个人,男的穿油紫色缎子长衫,女的穿红褐色宽袖绣天鹅的褂子。二人蹦到凉亭里就开始嘟囔。

    男的说:“这老天爷的脸比皇上的脸都变化快。不是晴的好好的嘛,突然下这么些冰雹,还好本侯爷坐在马车里,不然头非被砸破了不可。”

    “谁说不是呢。”女的扶了扶手腕上的绿镯子:“还好我机灵,不然这手上的绿镯子可就遭了殃了,这可是侯爷送给我的。”

    又是钦国侯跟关月秀。

    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钦国侯淋的湿漉漉的。

    关月秀依然是活色生香的打扮,即使是在落冰雹的天气里。她的头发也一丝不乱,那桂花油擦的,离二里地都能闻着香味儿。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棵桂花树似的。那么香气扑鼻,就差头上开桂花了。

    一见关月秀来,王紫秀便拘谨起来。像她犯了多大的错儿似的,不经意的往芙蓉身边挪了挪。

    关月秀抹了把脸上的水,不知是汗水还是什么。一双明亮多情的眸子只那么一转,便看清了凉亭里的人,她心里也暗叫晦气,怎么走到哪都能看见白芙蓉呢。

    钦国侯麻利的坐在凉亭的长椅上,顺势就脱下自己的一只黑靴子,黑靴子里潮湿的很,穿上很难受。

    谁也没有说话。

    各自怀着心思。

    刚才热烈的气氛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一时间只听到诺大的冰雹落地的脆响。

    王老爹眼睛看不见,此时正在纳闷:“苏夫人,紫秀,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说话吧。怪闷的。”

    “你们谁敢在这儿乱说话,扰了本侯爷的清静。”钦国侯喊了一句,抬头望时,发现了芙蓉,他心里跟吃了个苍蝇一样,又一抬头,发觉芙蓉身边坐着王紫秀,王紫秀啊王紫秀,可不就是让他魂牵梦绕的姑娘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差一点儿就得了相思病了。日日夜夜想念这位他连名字也不知道的姑娘,问苏畅姑娘的下落,苏畅却不说,钦国侯往往急的抓耳挠腮。

    如今这姑娘突然就驾临在这凉亭里了。

    钦国侯喜不自禁。为保形象,赶紧穿上黑靴子,笑眯眯的冲苍天道:“菩萨真是灵验,竟然成全了我。阿弥陀佛,回头我让下人去给菩萨你送点香火。”

    钦国侯说完,还朝着凉亭拜了几拜。

    这弄的芙蓉莫名其妙的。早听闻钦国侯生了病。怎么如今一看,好似病还没好似的,嘴里念念有词的,看来真是病的不轻。

    只有钦国侯自己知道,他心里是乐开了花的。

    这日钦国侯被关月秀拉着去庙里进香,他本来不乐意去的,耐不住关月秀连拉带扯,只得同去,关月秀向菩萨参拜的时候,他也只得跪在那儿,心里想的却是王紫秀,心想着菩萨若是灵验,便让他跟王紫秀再见上一面。

    没想到,前脚拜了菩萨,还没回到府里呢,就遇上王紫秀了。

    “这冰雹下的太好了,这冰雹下的太好了。”钦国侯笑起来。

    王老爹不知道来者是谁,摸索着跟芙蓉说话:“苏夫人哪,我们家紫秀是个温和的性子,待人接物是最好的了。她也不小了,找婆家的事,得拜托苏夫人了。”

    “王老爹,你别客气。紫秀的婚事就交给我了。”

    一听面前的姑娘叫紫秀,钦国侯心里一乐,抬眼朝王紫秀看去,真是越看越顺眼,王紫秀穿鹅黄的衣衫,鬓边那朵随意插放的鲜花,也让钦国侯目不转睛。

    芙蓉紧挨着王紫秀坐着,见钦国侯一直盯着看,便道:“侯爷,你总盯着我看什么?”

    “我哪盯着你看了?”

    “还说没有?堂堂的侯爷,盯着我们这些女眷看是个什么意思?”

    “就盯着你看了,怎么着?”

    “这样盯着我看,是喜欢上我了?”芙蓉冷哼:“小心下次掉进河里,我们家老爷不救你,让你旱鸭子乱蹬。”

    钦国侯反倒不生气,只是笑,笑着看王紫秀。

    王紫秀迎上他的目光,赶紧低头。

    钦国侯笑的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那谁,这不是钦国侯夫人吗?也不管一管你家老爷。”芙蓉护在王紫秀前面。

    关月秀见钦国侯一脸馋猫儿的样儿,本来就心生不快,于是便扯住钦国侯的衣襟道:“侯爷,你觉得我这发钗如何?镶嵌了绿宝石呢。”

    “我觉得鬓边插朵鲜花最好看。”钦国侯脱口而出,哪有功夫看关月秀,只是盯着王紫秀看。

    王紫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关月秀突然就明白了钦国侯的心思。

    怪不得前阵子回府以后,嘴里念叨着遇见一位貌美如花的姑娘呢。

    关月秀只当是何方神圣。

    如今真是冤家路窄。

    原来钦国侯看上的姑娘是王紫秀。

    见王紫秀低头欲拒还迎的模样关月秀就一肚子不爽快,虽外头下着鸡蛋大的冰雹,她也没心情再躲避了,直接出了凉亭坐上了马车要回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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