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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女-第3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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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还用为此事烦心?谁人不知侯府在宫里地位尊贵?我刚也听说了,说侯爷给皇上敬献了什么仙丹,那一定是好东西吧?”
“哈哈……你的消息倒是灵通的很,当然是好东西了,不是好东西,谁敢敬献给皇上呢。”钦国侯拉内务府总管到一僻静处,从钱袋里摸出一锭十两的银子道:“公公且帮我留意着,若是皇上用了那仙丹很高兴,一定会派公公去宣旨,还望公公你……”
内务府总管太监赶紧收下银锭,一面笑说:“侯爷放心,一有好消息啊,我保准第一时间说给侯爷。”
如此,钦国侯才回去了。
钦国侯的轿子到侯府门前时,侯府大大小小的奴婢,还有各房姨太太们,包括园丁跟洗菜的婆子,都已经跪在府门口了。
这让钦国侯诧异:“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行如此大的礼?”
关月秀见只有钦国侯一人回来,马车也空荡荡的,不免问道:“侯爷不是说……有赏赐吗?怎么?”
“是有赏赐的。不过不是今天。怕是得过两日呢,你们不要心急,且耐心的等着吧。”钦国侯解下灰鼠皮的敞衣给关月秀系上,紧紧的扶着她的胳膊进了院子。
苏畅下朝回来,芙蓉还在床上睡着,听到苏畅的脚步声,芙蓉“呼”的一声坐了起来,亲自给他开了小门,拉着他的手问:“怎么样?钦国侯可把仙丹送上去了?”
“我倒是没看见呢。”苏畅想了想道:“下朝的时候,我们都走了,唯有他神神秘秘的留了下来,好像有什么话要跟皇上说。”
“那他一定把仙丹敬献给皇上了。”芙蓉信誓旦旦:“这下好了。”
“当日你亲自进宫,跟皇上说了钦国侯府的事。皇上也答应了你收下仙丹,可是,若皇上真把仙丹吃了,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可如何是好?皇上若因此驾崩,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放心好了,皇上哪有那么笨?一颗仙丹就把皇上整驾崩了吗?当日皇上便跟我说。仙丹这东西。是吃不得的,本来能活六十岁,吃了仙丹。估计四十岁都难活呢,皇上博闻强识,怎么会吃什么仙丹?不过是陪着咱们做戏罢了,一切还不是为了天晴么?”
皇上下朝。亲自去看望茶茶。
朱漆大门紧闭,宫女听闻皇上来。小跑着开了宫门。
冷风肆虐,宫院北角的杨柳还没冒新芽儿,旧年的枝条跟着风一块飞舞着,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有人在吹隼。
缸里的荷花早已破败了,褐色的荷叶还悬浮在水面上,悠悠的打着飘。
镂空的窗格上糊着五彩的薄纸。淅淅沥沥的阳光透过五彩的薄纸照进屋子里,铜镜染上了明黄色。茶几染上了青色,鱼缸染上了油红色,博古架染成了墨色。
靠窗的贵妃榻上,茶茶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儿,身上盖着乳白色的厚毯子。
室温不算暖,炭火有些暗淡了。
唯有内务府新送进来的几盆开的正艳的花,散发出一阵一阵的淡淡的香气,这香气掩盖了炭火呛人的味道,闭上眼睛,好像置身于万紫千红当中,夏日时茶茶时常拿着剪刀修剪花花草草,难得这么冷的天,内务府还能找到怒放的花供茶茶消遣,她躺在那儿,闭着眼睛默默的笑了。
宫里日子难熬,有了这些花,又可以打发时光了。
皇上悄无声息的在榻上坐了,挥一挥手,让婢女们都下去。
“这些花真好,一看到这些花,心情也明媚起来了。”茶茶闭着眼睛道:“不知道皇上下朝了没有,天冷的很,皇上不知道冷不冷呢,穿的衣裳够不够。”
皇上没有说话。
“唉,皇上应该不会冷吧,都是我想多了。”茶茶苦笑:“后,宫里的娘娘们伺候皇上都很用心,生怕皇上冷了热了,我算是白操心了。”
“你没有白操心。”皇上望了望有些空洞的屋子,又望了望渐渐熄灭的炭火:“平时朕是不冷,可朕到了你这里,便觉得冷了,你看看,炭火这么少,屋子里冷冰冰的。”
“皇上……”茶茶想行礼,被按住。只得道:“不知皇上来了,不然,就让婢女们加炭火了。”
“朕多久才来一次,难道你就不用炭火了?瞧瞧这屋里的东西,也太素了些,回头朕赏你几样东西,好歹你也是娘娘;竟然这么寒酸。”
“皇上,不用赏我东西了,我房里这些已经够用了。再说,摆那么些东西在屋里,也是浪费,反正也是冷冷清清的,东西总不会说话的。”
皇上明白茶茶的心思。
听茶茶这样说,他低下头去,思虑了良久,然后点点头,伺候的小太监便从衣袖里摸出一个织锦的盒子,这东西,正是钦国侯所送的仙丹。
“这是钦国侯送给我的仙丹,据说吃了以后可以长生不老的。”皇上笑着道:“是你弟弟葫芦撺掇着钦国侯送我的。”
茶茶挣扎着跪在长榻之上。
这让皇上莫名其妙:“怎么突然行这么大的礼?是怎么了?”
“皇上,我弟弟还小,他不懂事,做下这样的事,还请皇上饶恕他。”
“这从何说起?”
“我虽没读过什么书,可也听我姐姐讲过,仙丹一说,都是骗人的,历代那些人,吃了仙丹,死的倒是不少……我弟弟他竟然撺掇钦国侯给皇上你送仙丹……”
“放心,我不会怪他,毕竟,他也是一番好意。”
“一番好意?”茶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本以为皇上要生气的,没想到皇上竟然还笑呵呵的。一点儿也没有惩罚葫芦的意思。
“朕把这仙丹赏赐给你了。”皇上把盒子交到茶茶手里:“当然了,朕不是让你吃了它,你保管着,过几日,有好戏呢。”
茶茶心下不明白,可又不好意思问下去,只得小心翼翼的收下盒子,藏在梳妆台的镜子下面,白天晚上的,都拿出来看一看,这么一个漆黑的东西,皇上把它送给自己,又说有好戏,是什么好戏呢?她不明白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每天早朝,钦国侯都早早的去。
可皇上一连几日都没有早朝了。
各位大人聚在一处议论纷纷。
有的说:“皇上自登基以来,鲜少不上早朝,如今莫不是天冷皇上得了风寒?所以罢了朝?”
有的说:“大人你可别胡乱猜测,皇上的龙体,哪是咱们可以随便猜测的,说皇上得了风寒,那可是大罪。”
众人皆不敢乱说了。
只是每日按时辰来,来了到养心殿站一站,又被小太监通知回去。
一直到第六日,众人来到养心殿,正准备回去,不料小太监却道:“都侯着吧,皇上这就到了。”
皇上果然到了,有小太监搀扶着,似乎有些虚弱。
“这些日子朕没来上早朝,你们都想朕了吧。”皇上苦笑。
众大臣汗颜。
“朕不是不想来上早朝,只是最近身子出了些状况,吃了不应该吃的东西,这不,这几天一直闹肚子呢,差一点龙驭宾天。”
“皇上可千万不敢这样说。”臣子赶紧跪了下来:“皇上是人中之龙,是天的儿子,自然不会龙驭宾天,自然是御膳房那伙人伺候的不尽心,弄的吃食不干净,害的皇上闹肚子。”
“倒不关御膳房的事。”
“莫不是那颗仙丹出了事?难道皇上吃了我献的仙丹才闹肚子的?”钦国侯自言自语,只觉得心里突突的。本来他的声音很小,只是养心殿里本来寂静,钦国侯这一声自言自语简直是平地惊雷,炸的众位大人议论纷纷。
“钦国侯,你怎么敢随便进献东西给皇上吃?若皇上吃坏了肚子怎么好?对了,皇上已经吃坏了肚子了。”
“仙丹?莫不是炼的丹?那种害人不浅的东西也能吃吗?皇上是九五之尊,钦国侯这是居心不良,想谋害皇上。”(未完待续)
………………………………
第1139章 朕想揍你
朝中本就有几位大人看钦国侯不顺眼,如今见他向皇上献媚,纷纷指责起来。
“钦国侯妄图争宠于皇上,竟然犯下这样的大错。”
“一味争宠于皇上,而不顾皇上的死活,是奸佞的小人。”
众位大人逮着机会,差一点儿给钦国侯踩在脚下,众人的唾沫星子,都快把钦国侯给淹没了。
钦国侯不禁在心中暗骂:“竟然说我想争宠于皇上,争宠不是后,宫娘娘们才做的事吗?我又不是女人,我怎么会想着争宠于皇上?”
可是仔细想想,他确实有这样的心思。
记得这日早朝在宫院里遇见内务府总管太监,总管太监似乎忧心忡忡欲言又止的模样,想来已见端倪,他本想着内务府总管太监会去钦国侯府宣旨领赏呢,不想这日养心殿里已然炸开了锅。
“同是侯爷,忠烈侯就本份多了,以前忠烈侯护卫皇上的安宁,如今忠烈侯也尽职尽责,不像钦国侯,竟想些小人的手段。”户部尚书又踩了钦国侯一脚。
众人皆点头。
皇上冷冷道:“钦国侯,你进献的仙丹,差一点儿要了朕的命,朕若是龙驭宾天,那你可就留名史书,名垂千古了。”
“皇上,那仙丹我也吃了,并不会……并不会拉肚子啊。”
“你是说,朕在说谎喽?”皇上本来就在说谎,那颗所谓的仙丹,他交由茶茶保管,根本就没有吃。他静静看着钦国侯猴急猴急的模样,觉得有点好笑,只是忍着,装作咳嗽道:“钦国侯,这仙丹啊,以后你也少吃些,据朕所知。你倒有几房美艳的小妾,吃多了仙丹,提前上了西天,岂不是苦了她们?”
“皇上……”钦国侯脸都红了。
“皇上。钦国侯害的皇上这样,不能不惩治,依臣之见,应该剥夺他钦国侯的封号,交由刑部处理。以儆效尤。谁让他出这馊主意。敬了不应该敬的东西给皇上呢。”前排的一个臣子认真道。
皇上没说话。像是在考虑。
钦国侯吓的脑门发白,赶紧道:“皇上,给你献仙丹的主意,不是我出的,是忠烈侯的小舅子白葫芦出的馊主意,若不是他,我怎么会想到这点子呢,如今想来,一定是忠烈侯在后面主使的。”
“钦国侯,你可不要乱说。”苏畅做惊恐状:“这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钦国侯。当初朕问你,敬献仙丹的主意是谁想到的,你不是说,是你自己想到的吗?”皇上道:“怎么,这会儿又成葫芦想到的了?你敢欺君?”
“我……我……”钦国侯哑口无言。若说是葫芦指使,那便是欺君,若说是自己想到的主意,那便是试图谋害皇上,罪名都不浅。
皇上身边有一批言官,平时豆大点事。他们都能批判个十天半个月,如今这么大的事,这些言官又有事做了,把个钦国侯骂的。简直是狗血淋头。
“你且回去等着吧,怎么处置,朕再想想。”
众大臣散去,钦国侯犹如失了魂一般,踉踉跄跄的,脚下没有准头。手扶着白玉栏杆,眼睛是茫然的。
“远妃娘娘,你瞧,今儿的太阳不错吧?”葫芦早早的来到宫院里,指着初升的太阳给茶茶看。
初升的太阳果然是好看的,虽不是万丈光芒,却也是光芒四射,分外耀眼。
随着天气一天一天的转暖,天亮的也一天比一天早了,太阳也一天比一天暖和。
茶茶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是啊,今儿太阳不错。”
“雪化完了,太阳的光,就越来越暖了,还记得在石米镇时,每当出太阳的时候,大姐都很高兴呢,因为有太阳,就可以给我晒尿布了。”
“呵呵……倒也是,说起来,太阳可是功不可没,那时候家里穷,并没有什么炭火用的,唯一能晒干屁股的,只有尿布了。”
“哟,真是姐弟情深,情比金坚哪。”钦国侯本就灰头土脸的,见葫芦跟茶茶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心情十分欢畅的模样,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揪住了葫芦的衣领:“白葫芦,你这个佞臣。”
“钦国侯,你何出此言哪?”
“我差一点儿被你害死了,你还有功夫在这看日出哪?信不信我一刀把你脑袋给削下来?”
“信。”葫芦被钦国侯抓着,怎么也挣不脱,只得把脖颈露出来:“钦国侯一大早要削我的脑袋,我有什么办法呢。”
“少装可怜,你出馊主意让我献仙丹,这会儿又……”
“侯爷还是快回去吧。”一个小太监小跑着道:“内务府大总管已经去贵府传旨了,皇上亲下的圣旨呢,侯爷还不赶紧去跪迎?”
钦国侯听了慌了神,哪里还有时间跟葫芦磨磨唧唧,当即出了宫,坐上马车便往府里奔。
钦国侯府门口多了一辆彩顶马车,一看制式,就知道是宫中之物,内务府大总管已经先来了。
钦国侯赶紧从马车上跳下来,提着袍子就往府里奔。
内务府大总管坐在红木长椅上,悠闲的喝着下人们捧上来的铁观音。
铁观音的香味弥散开来,一直弥散到雕石榴花的汉代屏风上,古色古香的汉代屏风,一动不动的屹立在铜镜前。
钦国侯府的人,主子还有奴婢们,也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眼睛都瞅着内务府大总管手中明黄色的盘龙圣旨。一个个面露喜色,想着马上就要领赏了。
这时的心情,简直跟发工资有一拼。
钦国侯刚进房内,便被关月秀拉着跪了下来。
关月秀的肚子已经像洋葱一样,鼓的很高,她半坐半跪,悄然在钦国侯耳朵边道:“侯爷,这大总管来了好一会儿了,怎么你如今才回来,让大总管久等就不好了,再说哪有领赏如此不积极的?”
钦国侯有口难言。
关月秀悄悄点了点他的腰:“领赏不积极,脑袋有问题啊。”
“咯咯……咯……”内务府大总管放下茶碗。清了清嗓子,他的嗓子像年老失修的旧风箱一样,还没开口说话呢,就先岔气了。他喘了好一阵子,才展开明黄的圣旨念道:“兹有钦国侯,祀奉在朕身边,倒也稳当,近年却不知所谓。炼制丹丸,且还敬献给朕,岂不是把朕当成古代想升仙的昏君?你是想让朕赶紧升仙哪,还是想让朕赶紧升仙哪?这仙丹害人不浅,朕亦厌恶,感念钦国侯伴朕多年,特官位不变,希望钦国侯想一办法,能消朕之怒气,能解百官的怨气。不然,两日之后,交刑部挨上十棍子。”
皇上这圣旨写的,没有之乎者也,倒是通俗易懂的很。官位保持不变,这倒是皇上隆恩了,可若不能解百官怨气,不能消皇上的怒气,两日后交刑部打十棍子又是什么鬼?
皇上能想出这主意,也是奇葩了。
府里上上下下。本以为能领赏,没想到差一点儿领了棍子,下人们很快鸟兽散:“皇上一动怒,要咱们的人头都有可能。阿弥陀佛,再不敢领什么赏了。”
光彩夺目的关月秀,发髻间紫红色的宝珠足足有鸽子蛋大小,发出紫红色的,如紫薯一般的颜色,虽暗淡。却富贵的很。
大腹便便,锦缎罗裙的褶皱一条一条的展开,上头绿枝红牡丹的花纹,像孔雀园里盛放的花。
“侯爷不是说,仙丹献上去,咱们会发迹吗?怎么……内务府总管宣了这样的旨?”关月秀倚在床头,有些闷闷的,没出风头,这几日真是白装扮了。
“皇上的心思谁知道呢,说是这几天闹了肚子,一连几日不上早朝,大人们都说,保不齐是我那仙丹惹的祸。”钦国侯叹气:“皇上没罢我的官,已经给面子了。”
钦国侯背着手在房中走来走去,暗淡的黄色烛火映衬的他脸色也蜡黄蜡黄的,毫无血色:“皇上让我想一办法,不然就要交给刑部挨上十棍子……两日之内,我能想到什么好办法让皇上及百官消气呢。”
“侯爷也不必叹气,更不必着急。”关月秀替他解开袍子:“办法总是能想出来的,即使想不出来,大不了去刑部领上十棍子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十棍子,又打不死人。”
“妇人之见。挨十棍子是小,若传出去,岂不是让那些人笑掉大牙?以后还怎么在朝堂里混?怎么说我也是侯爷,不能让别人看笑话,挨棍子一说,行不通的。”
钦国侯几乎是彻夜难眠。
翻来覆去的,总也睡不踏实。
模模糊糊的眯眼打了个盹儿,又梦见刑部的人按住他,要用棍子打他,吓的钦国侯穿着夹衣就从床上跳起来;一头的汗。
直到鸡叫。
四更天,天还没亮,外头还是漆黑一片,又得上朝了。
前些日子上朝均是欢天喜地的,这日上朝,心情跟上坟差不多。
关月秀搂住钦国侯撒娇:“侯爷,反正也不用去巴结皇上了,何必去那么早呢,不如再睡小半个时辰。”
“不能再睡了。本来这几日各位大人都在告我的状,找我的麻烦,万一去晚了,他们的唾沫又要淹死我了。”
钦国侯沮丧的洗了脸,穿好衣裳,出门坐马车,脚没踩稳,差一点儿从长凳上滑落下来,赶车的小厮赶紧扶住。
苏府里,西卧房里亮起一盏小小的橘黄色的光。
炭火微微。
梅花屏风之后,芙蓉伺候着苏畅穿好罩衫,并拿了官帽给他:“钦国侯的事,可有眉目了?皇上可下了圣旨了?”
“听闻皇上的圣旨已经下到钦国侯府了,我料想着,昨儿一夜,钦国侯肯定是彻夜难眠。”苏畅正了正衣裳,捧着芙蓉的脸道:“咱们这样做真的好吗?让他献丹药……”
“我觉得很好,咱们也是为了救天晴。再说,丹药一事,皇上斥责了他,他少食用一些,对他也有好处。”
“就依你吧。我得去上朝了,回头有什么消息,我再告诉你知道。”
芙蓉亲自送苏畅出门。“
东方开始出现鱼肚白。
春末,终归没那么冷了。在外头站上一会儿,也不像冬天一样,会手脚冰凉。
至少芙蓉心里暖暖的。
钦国侯虽手心冒汗,可脚底板却是寒凉的。从府里到宫里,从马车上到养心殿,他只觉得脚底板都是凉的,一股股凉气顺着他的脚底板一直往上升,一直蔓延他全身,蔓延到他头顶上,他觉得他头顶都要冒白烟了。整个人像被投入到冰窖里一样。
议完事。钦国侯恨不得掉头就跑,可还是有人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问钦国侯:“侯爷可想到什么折中的法子,能让皇上跟百官消火的?”
钦国侯装哑巴。
以前他可是大嗓门,百官议事,他有没有好主意都要插上两句。
如今却门牙紧闭,用撬杠也未必能撬开。
雪中送炭的没有,雪上加霜的大有人在,一位穿鹤补服的官员道:“听闻钦国侯你宠爱小妾,虐待自己的亲生女儿,致亲生女儿到戏台上卖唱,浑身上下,伤痕累累。”
“这……”钦国侯暗骂:“是谁嘴快,怎么钦国侯的事弄的全京城人都知道了吗?”
难道有人在侯府里装了监控探头吗?真是一群吃饱没事干的人。
皇上不说话,只是饶有兴趣的望着这一切。
“钦国侯,当着皇上的面,你可不要说假话,不然可是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另一个穿虎补服的将军道:“堂堂钦国侯,竟然虐待自己的亲生女儿,听闻你女儿的娘亲死去了,她真是无依无靠,钦国侯,你这个做爹的如何解释呢?”
“他给皇上献丹药,连皇上都想害,何况区区一个女儿呢。”
钦国侯额头有冒了冷汗。
皇上淡淡一笑,露出嘴角两个浅浅的酒窝,他摆弄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听着养心殿里各位大人跟崩爆米花一样,噼噼啪啪的,你一言我一语,倒十分受用,继而笑眯眯的道:“钦国侯,你虐待你女儿……这本是你的家事,朕不该管,不过朕真想说一句……朕想揍你啊。”(未完待续。)
………………………………
第1140章 就数你最坏
钦国侯愤然道:“都是白葫芦害我的,若不是他出馊主意……钦国侯,你是真想让朕揍你啊。”皇上抚摸着大殿沉香椅上的龙头:“这献仙丹的时候,你明明说好的,是自己的主意,是自己的主意,如今又冤枉别人,依朕看,不揍你你是不说真话了。皇上……臣知错了。知错不改,知错有什么用,别人都说你虐待自己的亲生女儿,可有此事?有……啊……没有。底是有还是没有呢?有……还是没有呢。”钦国侯哆嗦起来。若说有,那是一定的,天寒地冻的,她还需跟关月秀学戏,身上层层叠叠的新伤旧伤便是证据,若说没有,不过是钦国侯想留些脸面,可皇上总归是不信的。于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有搪塞:“臣忙于朝堂的事……很少见到女儿……所以也不知……是不是虐待……或许是照顾不周,只是臣实在很忙。这样说来,你倒是天下第一忙了?朕这位日理万机的天子都不如你忙了?”皇上笑眯眯道:“最近两年,你除了上上早朝,还有什么朝堂的事务需要你忙的吗?朕看你倒有闲功夫,一房一房的娶姨太太,怎么看望自己的女儿就忙起来了呢?钦国侯不敢言语了,皇上虽年轻,到底不是轻易能糊弄的。钦国侯,你且说说。你有没有让女儿学唱戏啊?冬天天冷,让孩子穿一件单衣跪在戏台上供你们取乐?这……这……有……不过不是供我们取乐,是想让她长本事。长本事?既然冬天穿单衣跪着唱戏能长本事。你怎么不跪那唱两句长长本事?钦国侯语塞。皇上果然是皇上,他想知道的事情,事无巨细,都能让底下的人打探的一清二楚,初一那日到钦国侯府饮宴的人不少,不一定谁的嘴就没守严实,漏了消息给皇上也是有的。钦国侯。朕听闻自你大夫人去世以后,你跟你那位四姨太太,时常打骂你女儿。打的你女儿浑身是伤?这……都是她让人打的,也是为了天晴好,小孩子不听话。你还不听朕的话呢,要不然。朕找人打你一顿?皇上……臣知道错了。”钦国侯终于老老实实的跪了下来。看来侯府发生的事,皇上已然全知道了,皇上虽笑着,心里肯定有气,钦国侯知道没自己的好果子吃,只得装可怜。皇上,钦国侯政务不勤勉,还想毒害皇上。又有毒打亲生女儿的罪名,依臣之见。要交刑部处理,不可轻纵。”花白头发的大臣往前迈出一步道。是啊皇上,钦国侯这几条罪名,万万没有轻纵的道理,不然传到京城里,如何服众呢。真是墙倒众人推,生怕钦国侯死的不够惨。倒是苏畅往前迈了一步替他说好话:“皇上,钦国侯虽犯了错,还好没造成严重的后果,依臣之见,他也是有功之人,不如,先让他回府上反思吧,皇上也好想一想,如何处置。这事也不急于一日两日。皇上跟苏畅交好,苏畅说出这样一番话,皇上朝他笑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忠烈侯说的很是,依朕现在的心情,揍钦国侯一顿也不解气,不过钦国侯也算有功的,朕还是仔细想一想再决定吧,钦国侯,朕见忠烈侯替你求情,就卖他一个面子,你先回府反思去吧。下朝之后,钦国侯灰溜溜的出了养心殿。朝堂上斥责过钦国侯的大臣,路过钦国侯身边,皆是鼻孔朝天,很是不屑的模样。甚至都不愿与他同行。倒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拦住钦国侯的去路道:“侯爷,你怎么沮丧的跟一只受伤的小公鸡一样呀,不就是犯了错么,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皇上打你一顿,不害怕,我那儿有上好的金创药,一抹就好,到时候我给你拿两瓶,即使掉脑袋也没关系,碗口大的一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滚。苏畅不慌不忙的在后面走着,藏蓝色朝服迎着日光发出干净的光芒,脖子上乳白色的朝珠也明晃晃的,随着苏畅的脚步,那串朝珠发出“咔嚓咔嚓”的摩擦声。白玉栏杆,白玉台阶,颜色肃穆,光洁干净。苏畅悠然远望,诺大的宫门,来来往往的穿粉衣的宫女跟穿褐衣的太监,皆低着头快走。大块的青砖铺满了宫院,时辰尚早,青砖上的雾水还没有散去,有些潮湿。咔嚓咔嚓”的朝珠摩擦的声音回荡在白玉台阶上,回荡在宫院的青砖上,这摩擦声便更清脆了,像马车四角悬挂的小铃铛迎风在响。这响声路过钦国侯身边,又悠闲的远去。钦国侯快走两步,伸着胳膊叫道:“哎,哎,哎。苏畅不回头,只是往宫门口赶。哎,苏畅,我叫你呢,怎么不回头?”钦国侯猛追了两步:“你没听到我叫你吗?听到你叫了,可我不知道钦国侯你在叫我呀。”苏畅笑笑:“我的名字又不叫哎。侯爷你哎来哎去的,我只当你叹气呢。少跟我整这一套,就数你最坏。哟,侯爷何出此言哪。朝堂之上,那伙老家伙一个劲儿的撺掇着皇上治我的罪,你怎么也不帮我说话?若没帮侯爷你说话,侯爷如今还能在宫院里行走吗?恐怕已经到刑部去报到了吧?钦国侯想想也是,可他心里明明有一团火没处发。总觉得苏畅没那么好心,就连苏畅替他求情,好像也不是出自真心的。钦国侯便挠挠头,伸手扶着白玉栏杆冷脸道:“那伙老家伙一个劲儿的撺掇着皇上治我的罪,你也不帮我解释。嘴笨。”苏畅笑:“再说,各位大人说的也没错吧?嗯?你给皇上献药的事是不是真的?你放纵小妾打天晴小姐是不是真的?皇上眼里可揉不得沙子。都是你那小舅子白葫芦搞的鬼!别提葫芦了,你再说是葫芦搞的鬼,万一被皇上听见,皇上可就追出来揍你了。钦国侯气呼呼的。想了许久,拍掌道:“我知道了,这事。不是白葫芦搞的鬼,一定是你夫人白芙蓉搞的鬼,她这是在替天晴报仇雪恨呢,哟。我怎么早没想到。这全京城,没有比你夫人更阴险狡诈的了,我早应该防备着她的,我说呢,白葫芦一直抠门着呢,见了叫花子连一个铜钱也不舍丢,怎么那日那么大方,还请我到码头喝酒。肯定都是你夫人的主意。钦国侯,你说葫芦。也就算了,若说我夫人的坏话,那我可要揍你了。”苏畅故意举起手,吓的钦国侯拔腿就跑,一直坐上马车,溜的影儿都不见了。苏畅下朝,把当日之事说给芙蓉知道。芙蓉笑的肚子都疼了,本想着给俩孩子做两件小衣裳,笑的针都捏不住了,只得收拾了针线篓子:“这样说来,钦国侯倒也够狼狈的。谁说不是呢。本以为他人高马大胆子也会大,最近几年哪,他的胆子小多了。下来怎么办呢?下来就交给皇上吧。皇上多精明的一个人呢,他会处理好天晴的事,不劳你费心了。希望如此吧。”芙蓉把手中做了一半的小衣裳折好放进柜子里,揉了揉手腕坐下来,如今,也只有坐等好消息了。派去钦国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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